第48章 第48章
「你嫂子現在懷著孕，你住這兒平時得多照顧她，總不能反過來讓她照顧你吧？」
於海棠一拍胸脯，「沒問題，我姐交給我了！」
「那行吧，」林峰點點頭，「正好，柱子哥下午咱倆去前門大街，把東耳房的家具買回來，順便接雨水下班。」
「好，我先做午飯。」何雨柱起身進了廚房。
吃過午飯，兩人騎車出發。何雨柱趁機說道：「我這小姨子啊，真是眼高手低，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的傲氣？」
「一樣米養百樣人，這事兒咱們也不好多說。她來了正好照顧嫂子，省得嫂子操勞了。」林峰倒不介意，「對了，前門大街有家小酒館，酒菜都不錯，咱先去喝兩杯怎麼樣？」
「好啊！」何雨柱頓時來了精神。
兩人加快車速，一路來到前門大街。街上人還真多——今天正好是年前發工資的日子，下午好多人都出來置辦年貨。
雖然年景不好，可過年對大家來說是頭等大事。再困難的日子，也盼著過年能吃上點好的。
兩人推著自行車往裡走，林峰四下張望，沒看到何雨水的身影，也不知她在哪兒忙著。
小酒館很快就到了。他們把車停在外頭，推門進去——裡面熱鬧得很！
酒水供應有限，每人只能喝二兩，但小菜種類挺多。林峰沒選小鹹菜，而是點了花生米和小肚。何雨柱一看就高興了：「這地方真不錯，現在還能弄到小肚和花生米！」
林峰知道，這是徐慧珍和片兒爺合夥經營的。片兒爺把房子的前院和中院賣給了徐慧珍，自己帶著老婆回老家種地去了，然後往四九城倒騰糧食。
何雨柱倒了一杯酒，獨自飲下，「哈……」他吐出一口酒氣，稱讚道：「這酒真不錯！」
「是從牛欄山拉來的二鍋頭，」林峰介紹道，「這裡的私方經理就是牛欄山人。」
「哦~」何雨柱恍然大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小肚放進嘴裡，「嗯，味道確實好！」
「這裡最出名的是小鹹菜，不過那味道不是普通醃法能出來的，裡面肯定有咱們不知道的秘方。」林峰又說。
何雨柱一聽，「怎麼沒買一盤嘗嘗？」
「你醃菜手藝是不錯，但畢竟不是專業廚子，這事兒還得我來品鑑。等著！」何雨柱起身去買了一碟小鹹菜，回來坐下直接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
他細細咀嚼，吧唧了一下嘴，點頭說道：「確實不是尋常醃法！」
又夾了一筷子，在嘴裡來回抿了抿，「這用的不是普通配料，要麼就是醃製方法特別。」
「咱們四九城裡的老字號不少，做鹹菜、醬菜的都有，方法也是五花八門，但那都是有講究的。這個可不一樣！」
「呦，您這可是行家啊！」何雨柱身後有人搭話。林峰認出那是牛爺，兩人進門時就看到他了。牛爺是個二兩酒能喝上一個小時的主，來這兒就圖個熱鬧。
何雨柱轉過身，「我就是個廚子！」
「別的我不敢說，調味料我可是門兒清。這味道絕不是普通調料能調出來的！」
「用的什麼我不知道，但肯定是秘方。」牛爺是個健談的，「我在這兒吃了這麼多年，很多人就是衝著這小鹹菜來的！多少人在家試過，就是醃不出這個味兒！」
「您看著面生，是第一次來？」
「嗯，我妹夫帶我來的。」何雨柱指了指林峰。
「您我看著倒是眼熟。」牛爺打量著林峰。上次林峰來還是幾個月前的事。
「沒錯牛爺，我媳婦是何雨水，這是雨水的哥哥何雨柱。」林峰笑著解釋。
「呦，看我這記性！」牛爺這才想起來。
何雨柱提議：「您一個人？要不咱們拼個桌？」
「成啊！」牛爺拿著酒壺、酒杯和一碟小菜坐了過來，「先說好，咱們可不能幹杯啊！」
「一天就這麼二兩，我就指著這點小酒解悶呢！」
「哈哈……成，咱們慢慢品！」何雨柱和牛爺很聊得來，畢竟都是地道的四九城人。林峰雖然繼承了原主的記憶，但原主本就是個悶葫蘆。
不過林峰還是很積極地加入聊天。牛爺在這片兒可是個有名的人物，手裡有不少好東西。他雖然不是敗家的人，不會大量出售祖傳的物件，但他的人脈很廣。
林峰想要的是精品，而不是普通貨色——畢竟琉璃廠那邊多的是尋常物件。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春暖花開了，自己多來幾趟，和牛爺混熟了再說！
三個人一直聊得熱火朝天，到了下午三點左右，「柱子哥，時間差不多了，該去買家具了！」
「對對對……」何雨柱一拍腦門，「牛爺，下次有空我再過來，咱們接著聊，今天還有事兒呢！」
「成，柱子你只要晚上過來，我基本上都在這兒！」牛爺也捨不得剛認識的聊友。
兩人走出小酒館，雖然喝得不多，但身上暖洋洋的。
他們沒騎自行車，一路溜達到了前門街道辦。何雨水果然在，忙了大半天，這會兒剛閒下來。
「林峰哥，你們要去買家具嗎？」聽林峰講了於海棠的事，何雨水問道。
「對，反正早晚要買，既然於海棠要來住一陣子，乾脆現在買。正好也去百貨大樓看看碳化家具賣得怎麼樣。」林峰還是打算買碳化家具。
「行，我跟主任說一聲，跟你們一起去！」何雨水說完轉身跑進去。
她現在又升了一級，已經轉正了！
等何雨水推著自行車出來，三人直奔百貨大樓。雖然已是下午，人依然很多，他們停好自行車走了進去。
來到家具區，林峰一眼就看到了碳化家具——那兒空蕩蕩的，沒什麼人。這裡的售貨員大概是百貨大樓里最清閒的了。
「同志您好，我們想買家具。」林峰上前說道。
售貨員眼睛一亮，「好，您要看什麼？這邊請。我跟您說，這可是最新技術做出來的家具！」
這麼熱情？林峰有點意外，「這……家具賣得不好？」
「嗐，新東西嘛！」售貨員一臉無奈，「不過真是好東西，防火、防水、防蟲，特別耐用！」
「嗯，好。」林峰點點頭，「我們買。」
「我們要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臉盆架……」
東耳房不大，必需品是床和衣櫃，再配兩個單人木質沙發、一張小茶几、一個臉盆架，也就差不多了。
接下來就是選尺寸。
何雨柱樂呵呵地說：「林峰，你這設計的家具不太行啊！」
林峰搖搖頭：「不是設計的問題，是他們擺放得不對。」
「跟別的家具一樣堆在這兒，看著就不出彩。畢竟沒有雕花、沒有圖案，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裡擺好了，看整體效果才好看。」
「而且經濟實惠，買回去直接就能用，有點磕碰也不礙事。」
售貨員在旁邊聽得清楚，「這是您設計的？」
「不算我設計的。」林峰一愣，「碳化技術是我提的，交給了木材加工廠。家具方面我只是提了個思路。」
「哎呦，您真有本事！」售貨員更熱情了，「我聽說這家具在國外賣得不錯，給國家賺外匯呢！」
「您剛才說的想法，能再跟我細說說嗎？」
這種家具已經擺了好幾個月，卻只賣出寥寥幾件。價格明明不貴，偏偏沒人願意買。
因為是新式樣，百貨大樓還特意辟出一塊地方陳列，可惜看的人始終不多。
林峰倒是爽快，開口說道：「光用說的可能不夠明白，不如我們直接動手，把這裡收拾一下。需要的家具就留下，其餘的都送回倉庫吧。」
「好，聽您的吩咐。」售貨員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並沒有因為林峰年輕而怠慢——剛才的對話他都聽見了。眼前這位是發明者，肯定有他的想法。
這幾個月家具一直賣不動，他心裡也著急。每月統計銷量，就數他這裡墊底。雖然沒有績效和提成，但臉上實在掛不住，仿佛自己沒幹活似的，如坐針氈。要是錯過這次機會，怕是真沒辦法了。
「那我去喊幾個人來，您看哪些不需要，我直接讓他們搬回庫房。」說完他就轉身去找人。
沒過多久，他帶著幾個同事回來了，「您儘管安排。」
林峰說道：「現在大家買家具，大多是為了結婚。咱們這家具既不用票，又實惠耐用，不如就直接擺出一套『三十六條腿』。」
「這裡尺寸齊全，位置也夠寬敞。四九城平房多，咱們就按一般平房大小，選最大的一套擺出來，我來布置。」
「沒問題！」那人立刻動手，把不需要的家具清出來搬走。
那天是星期天，百貨大樓里人來人往，儘管已經下午三點，依然熱鬧。他們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周圍顧客，大家紛紛圍過來看熱鬧，議論聲此起彼落。
林峰心裡卻挺高興——有人關注，就有機會。等會兒再宣傳一下，肯定有人願意買。畢竟這家具便宜、耐用又實惠，普通家庭的需求基本都能滿足。至於雕龍畫鳳的精工細作，一般人家也負擔不起。
很快，場地清理完畢。售貨員還灑水清掃了一遍。
林峰這才開始布置。等他布置完，周圍的人都眼前一亮——這種家具擺放方式在國內還很少見，更別提樣板間的概念了。整個格局讓人耳目一新，頓時吸引了更多目光。
原本只是好奇的圍觀者，現在真正關注起來。林峰隨即開口說道：「各位，這是咱們國家新研發的一種木材加工方法，並在此基礎上設計出的新式家具。」
「別看它表面沒有雕刻，咱們追求的是木材本身的天然紋理。而且這種家具不需要上漆，還具有防火、防水、防蟲、耐腐蝕的特點。就算不小心磕碰了，只要不嚴重，幾乎看不出來。」
「最重要的是價格實惠。因為沒有油漆和雕刻工序，只對木材本身做處理，真正做到物美價廉。誰家辦喜事想置辦一套『三十六條腿』，再也不用勒緊褲腰帶了。」
「另外，大家別覺得沒有花紋就是簡單——這其實是一種全新的設計理念，叫做簡約風格。」
「單件家具您路過可能不會多看一眼，但像這樣整套擺放，您現在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歡迎大家走近些，親手摸一摸、坐一坐，不用擔心會弄壞！」
「這家具非常結實，還特別耐用，夏天坐著涼爽，冬天鋪個墊子一樣舒服！」
「您進來瞧瞧！」
於海棠一拍胸脯，「沒問題，我姐交給我了！」
「那行吧，」林峰點點頭，「正好，柱子哥下午咱倆去前門大街，把東耳房的家具買回來，順便接雨水下班。」
「好，我先做午飯。」何雨柱起身進了廚房。
吃過午飯，兩人騎車出發。何雨柱趁機說道：「我這小姨子啊，真是眼高手低，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的傲氣？」
「一樣米養百樣人，這事兒咱們也不好多說。她來了正好照顧嫂子，省得嫂子操勞了。」林峰倒不介意，「對了，前門大街有家小酒館，酒菜都不錯，咱先去喝兩杯怎麼樣？」
「好啊！」何雨柱頓時來了精神。
兩人加快車速，一路來到前門大街。街上人還真多——今天正好是年前發工資的日子，下午好多人都出來置辦年貨。
雖然年景不好，可過年對大家來說是頭等大事。再困難的日子，也盼著過年能吃上點好的。
兩人推著自行車往裡走，林峰四下張望，沒看到何雨水的身影，也不知她在哪兒忙著。
小酒館很快就到了。他們把車停在外頭，推門進去——裡面熱鬧得很！
酒水供應有限，每人只能喝二兩，但小菜種類挺多。林峰沒選小鹹菜，而是點了花生米和小肚。何雨柱一看就高興了：「這地方真不錯，現在還能弄到小肚和花生米！」
林峰知道，這是徐慧珍和片兒爺合夥經營的。片兒爺把房子的前院和中院賣給了徐慧珍，自己帶著老婆回老家種地去了，然後往四九城倒騰糧食。
何雨柱倒了一杯酒，獨自飲下，「哈……」他吐出一口酒氣，稱讚道：「這酒真不錯！」
「是從牛欄山拉來的二鍋頭，」林峰介紹道，「這裡的私方經理就是牛欄山人。」
「哦~」何雨柱恍然大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小肚放進嘴裡，「嗯，味道確實好！」
「這裡最出名的是小鹹菜，不過那味道不是普通醃法能出來的，裡面肯定有咱們不知道的秘方。」林峰又說。
何雨柱一聽，「怎麼沒買一盤嘗嘗？」
「你醃菜手藝是不錯，但畢竟不是專業廚子，這事兒還得我來品鑑。等著！」何雨柱起身去買了一碟小鹹菜，回來坐下直接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
他細細咀嚼，吧唧了一下嘴，點頭說道：「確實不是尋常醃法！」
又夾了一筷子，在嘴裡來回抿了抿，「這用的不是普通配料，要麼就是醃製方法特別。」
「咱們四九城裡的老字號不少，做鹹菜、醬菜的都有，方法也是五花八門，但那都是有講究的。這個可不一樣！」
「呦，您這可是行家啊！」何雨柱身後有人搭話。林峰認出那是牛爺，兩人進門時就看到他了。牛爺是個二兩酒能喝上一個小時的主，來這兒就圖個熱鬧。
何雨柱轉過身，「我就是個廚子！」
「別的我不敢說，調味料我可是門兒清。這味道絕不是普通調料能調出來的！」
「用的什麼我不知道，但肯定是秘方。」牛爺是個健談的，「我在這兒吃了這麼多年，很多人就是衝著這小鹹菜來的！多少人在家試過，就是醃不出這個味兒！」
「您看著面生，是第一次來？」
「嗯，我妹夫帶我來的。」何雨柱指了指林峰。
「您我看著倒是眼熟。」牛爺打量著林峰。上次林峰來還是幾個月前的事。
「沒錯牛爺，我媳婦是何雨水，這是雨水的哥哥何雨柱。」林峰笑著解釋。
「呦，看我這記性！」牛爺這才想起來。
何雨柱提議：「您一個人？要不咱們拼個桌？」
「成啊！」牛爺拿著酒壺、酒杯和一碟小菜坐了過來，「先說好，咱們可不能幹杯啊！」
「一天就這麼二兩，我就指著這點小酒解悶呢！」
「哈哈……成，咱們慢慢品！」何雨柱和牛爺很聊得來，畢竟都是地道的四九城人。林峰雖然繼承了原主的記憶，但原主本就是個悶葫蘆。
不過林峰還是很積極地加入聊天。牛爺在這片兒可是個有名的人物，手裡有不少好東西。他雖然不是敗家的人，不會大量出售祖傳的物件，但他的人脈很廣。
林峰想要的是精品，而不是普通貨色——畢竟琉璃廠那邊多的是尋常物件。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春暖花開了，自己多來幾趟，和牛爺混熟了再說！
三個人一直聊得熱火朝天，到了下午三點左右，「柱子哥，時間差不多了，該去買家具了！」
「對對對……」何雨柱一拍腦門，「牛爺，下次有空我再過來，咱們接著聊，今天還有事兒呢！」
「成，柱子你只要晚上過來，我基本上都在這兒！」牛爺也捨不得剛認識的聊友。
兩人走出小酒館，雖然喝得不多，但身上暖洋洋的。
他們沒騎自行車，一路溜達到了前門街道辦。何雨水果然在，忙了大半天，這會兒剛閒下來。
「林峰哥，你們要去買家具嗎？」聽林峰講了於海棠的事，何雨水問道。
「對，反正早晚要買，既然於海棠要來住一陣子，乾脆現在買。正好也去百貨大樓看看碳化家具賣得怎麼樣。」林峰還是打算買碳化家具。
「行，我跟主任說一聲，跟你們一起去！」何雨水說完轉身跑進去。
她現在又升了一級，已經轉正了！
等何雨水推著自行車出來，三人直奔百貨大樓。雖然已是下午，人依然很多，他們停好自行車走了進去。
來到家具區，林峰一眼就看到了碳化家具——那兒空蕩蕩的，沒什麼人。這裡的售貨員大概是百貨大樓里最清閒的了。
「同志您好，我們想買家具。」林峰上前說道。
售貨員眼睛一亮，「好，您要看什麼？這邊請。我跟您說，這可是最新技術做出來的家具！」
這麼熱情？林峰有點意外，「這……家具賣得不好？」
「嗐，新東西嘛！」售貨員一臉無奈，「不過真是好東西，防火、防水、防蟲，特別耐用！」
「嗯，好。」林峰點點頭，「我們買。」
「我們要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臉盆架……」
東耳房不大，必需品是床和衣櫃，再配兩個單人木質沙發、一張小茶几、一個臉盆架，也就差不多了。
接下來就是選尺寸。
何雨柱樂呵呵地說：「林峰，你這設計的家具不太行啊！」
林峰搖搖頭：「不是設計的問題，是他們擺放得不對。」
「跟別的家具一樣堆在這兒，看著就不出彩。畢竟沒有雕花、沒有圖案，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裡擺好了，看整體效果才好看。」
「而且經濟實惠，買回去直接就能用，有點磕碰也不礙事。」
售貨員在旁邊聽得清楚，「這是您設計的？」
「不算我設計的。」林峰一愣，「碳化技術是我提的，交給了木材加工廠。家具方面我只是提了個思路。」
「哎呦，您真有本事！」售貨員更熱情了，「我聽說這家具在國外賣得不錯，給國家賺外匯呢！」
「您剛才說的想法，能再跟我細說說嗎？」
這種家具已經擺了好幾個月，卻只賣出寥寥幾件。價格明明不貴，偏偏沒人願意買。
因為是新式樣，百貨大樓還特意辟出一塊地方陳列，可惜看的人始終不多。
林峰倒是爽快，開口說道：「光用說的可能不夠明白，不如我們直接動手，把這裡收拾一下。需要的家具就留下，其餘的都送回倉庫吧。」
「好，聽您的吩咐。」售貨員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並沒有因為林峰年輕而怠慢——剛才的對話他都聽見了。眼前這位是發明者，肯定有他的想法。
這幾個月家具一直賣不動，他心裡也著急。每月統計銷量，就數他這裡墊底。雖然沒有績效和提成，但臉上實在掛不住，仿佛自己沒幹活似的，如坐針氈。要是錯過這次機會，怕是真沒辦法了。
「那我去喊幾個人來，您看哪些不需要，我直接讓他們搬回庫房。」說完他就轉身去找人。
沒過多久，他帶著幾個同事回來了，「您儘管安排。」
林峰說道：「現在大家買家具，大多是為了結婚。咱們這家具既不用票，又實惠耐用，不如就直接擺出一套『三十六條腿』。」
「這裡尺寸齊全，位置也夠寬敞。四九城平房多，咱們就按一般平房大小，選最大的一套擺出來，我來布置。」
「沒問題！」那人立刻動手，把不需要的家具清出來搬走。
那天是星期天，百貨大樓里人來人往，儘管已經下午三點，依然熱鬧。他們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周圍顧客，大家紛紛圍過來看熱鬧，議論聲此起彼落。
林峰心裡卻挺高興——有人關注，就有機會。等會兒再宣傳一下，肯定有人願意買。畢竟這家具便宜、耐用又實惠，普通家庭的需求基本都能滿足。至於雕龍畫鳳的精工細作，一般人家也負擔不起。
很快，場地清理完畢。售貨員還灑水清掃了一遍。
林峰這才開始布置。等他布置完，周圍的人都眼前一亮——這種家具擺放方式在國內還很少見，更別提樣板間的概念了。整個格局讓人耳目一新，頓時吸引了更多目光。
原本只是好奇的圍觀者，現在真正關注起來。林峰隨即開口說道：「各位，這是咱們國家新研發的一種木材加工方法，並在此基礎上設計出的新式家具。」
「別看它表面沒有雕刻，咱們追求的是木材本身的天然紋理。而且這種家具不需要上漆，還具有防火、防水、防蟲、耐腐蝕的特點。就算不小心磕碰了，只要不嚴重，幾乎看不出來。」
「最重要的是價格實惠。因為沒有油漆和雕刻工序，只對木材本身做處理，真正做到物美價廉。誰家辦喜事想置辦一套『三十六條腿』，再也不用勒緊褲腰帶了。」
「另外，大家別覺得沒有花紋就是簡單——這其實是一種全新的設計理念，叫做簡約風格。」
「單件家具您路過可能不會多看一眼，但像這樣整套擺放，您現在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歡迎大家走近些，親手摸一摸、坐一坐，不用擔心會弄壞！」
「這家具非常結實，還特別耐用，夏天坐著涼爽，冬天鋪個墊子一樣舒服！」
「您進來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