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
「這不難，」林峰說，「孩子小時候主要學大人，他們模仿能力強，父母就是他們的榜樣。只要我們做得好，孩子自然長不歪。」
聾老太太笑著說：「林峰，你這孩子真夠機靈的，還沒當爹呢，倒比那些當爹的明白事理！」
「孩子就得這麼教，父慈子孝，一點沒錯！」
沒過幾天，秦淮茹生了個女兒，取名槐花。
賈張氏很不高興，因為家裡沒添男丁，她在醫院一直沒給秦淮茹好臉色。
易中海倒是挺欣慰：「平安就好，三天後出院，在你們家擺一桌，我來安排。」
秦淮茹抱著槐花輕聲道：「謝謝易叔。」
「應該的，你好好休養，這幾天讓你嬸子給你做些補的。」易中海隨後道：「我先回去了。」
等易中海走後，秦淮茹小聲問：「媽，這次吃飯，咱們要提那事嗎？」
賈張氏猶豫了一下：「現在家裡就棒梗一個男孩，必須把他照顧好，這次就直接說吧。」
「易中海現在年紀還不算太大，等他退休，棒梗差不多也到了上班的年紀。」
「三個孩子越來越大，家裡吃的肯定不夠，沒人幫一把，以後飯都吃不飽。」
「你生個女兒也好，將來總要嫁人，家裡的房子就留給棒梗結婚。」
賈張氏說了不少，句句都是為棒梗打算——這可是賈家唯一的男丁。
秦淮茹點點頭：「好，到時候說。」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心裡一陣酸楚。
要是孩子爹還在就好了。但她很快振作起來：事情未必那麼糟。易中海是八級鉗工，如今他和林峰、何雨柱鬧翻，在大院裡誰也不理——這不正是她家的機會嗎？
不過，得讓易中海出點血，讓他們過上好日子，否則憑什麼將來給他養老？
這些日子賈家所做的一切，都是做給易中海看的——讓他知道，就算不靠他，賈家也能過下去。只有讓他擔心、害怕，後面的話才好說。
「我先回去了，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呢。」賈張氏說完，起身走了。
林峰是從前院三大爺那兒聽說秦淮茹又生了個女兒的消息。
三天後，易中海接秦淮茹和槐花出院。林峰下班回來不久，忽然聞到一陣肉香。
於莉在客廳里嗅了嗅：「柱子今天做了什麼？這麼香？」
林峰也納悶：「今天沒買肉啊。」他推門出去，看到對面賈家門口的灶台邊，有個陌生男人正在炒菜，易大媽在旁邊幫忙。
林峰覺得奇怪，但沒走過去，轉身進了自家廚房：「柱子哥，你看賈家門口那男的，你認識嗎？」
「嗯？」何雨柱一愣，走出去看了看，「喲，還真認識，是咱們廠下屬機修廠的廚子，叫南易。」
何雨柱回屋嘀咕：「他怎麼來了？」
又是個新人物？
「易中海請來的吧，今天秦淮茹出院，這是要弄點好吃的慶祝一下。」林峰立刻反應過來，「不過易中海肯定另有打算。」
何雨水問：「林峰哥，易中海又想幹什麼？」
「不清楚。」林峰心裡明白，但此時的他按理不該認識南易，便直接說不知道，「不過一般情況，他沒必要特地請個大廚來做飯。」
「所以這事肯定不簡單。」
「對了柱子哥，你知道南易家裡什麼情況嗎？」林峰轉頭問何雨柱。
「這我哪知道？」何雨柱搖頭，「聽說是宮廷菜的傳人，祖上是御廚，再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他們本來也不算熟。
此時賈家屋裡，秦淮茹對易中海說：「易叔，您何必特意請個大廚來，咱們自家人隨便吃點就行了。」
易中海笑道：「沒事，花不了幾個錢。這南易是宮廷菜傳人，你們家也好久沒吃頓好的了。」
「東旭在的時候，咱們兩家常一塊吃飯，是我疏忽了。」
秦淮茹看向賈張氏，賈張氏微微點頭，秦淮茹便說：「易叔，東旭走得突然，留下我們一大家子，以後還得靠您多幫襯。」
「等棒梗長大了，一定讓他孝順您。」
易中海聽了更高興了，賈家總算開口了，「這沒問題，我一個月工資不少，可有什麼用呢？」
「東旭孝順，他這一走，我心裡空落落的。今天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
秦淮茹趕緊接話：「那是當然，您是東旭的師父，現在也是我師父，我一定讓棒梗孝敬您。」
話說開了，兩邊都高興，但易中海對南易的心思並沒放下。
這時外面的菜做好了，南易幫忙端進來，易中海說：「小南，一塊吃吧。」
「不了不了，這不合規矩。」南易連忙擺手。他今天也納悶，軋鋼廠的易師傅請他來做菜，一桌菜給兩塊錢，他樂意來，但上桌吃飯可不行，畢竟跟這些人都不熟。
易中海哪會放他走？
「你看這一桌，不是女人就是孩子，沒人陪我喝兩杯。別客氣了，一起喝點，今天我高興。」易中海理由找得挺好。
南易推辭不過，只好坐下。易中海拿起酒瓶要給他倒酒，南易趕緊接過來，「哪能讓您倒，我來。」
他先給易中海滿上，再給自己倒了一杯，「易師傅，我敬您。」
「好！」易中海很開心，兩人推杯換盞，邊喝邊聊。
秦淮茹在一旁聽著，易中海問得可真細，差點把南易祖上三代都問遍了。
原來南易是真正的單身一人，成分不好，年紀也不小了，至今沒成家。
這不正符合易中海選人的條件嗎？
一頓飯吃完，南易告辭，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四合院。
易中海夫婦一走，秦淮茹便開口道：「這易中海看著還是不太放心。」
賈張氏撇了撇嘴：「咱家肯給他養老已經很不錯了，他倒好，貪心不足！」
「不過南易這個人倒是不錯，單身一人，又是個廚子。要是他進了軋鋼廠，說不定能幫襯咱們家一點。」秦淮茹滿心盤算著好處。
「秦淮茹，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對不起我們家東旭！」賈張氏一聽就變了臉色。
她其實是擔心，萬一秦淮茹改嫁，自己這個婆婆可就名存實亡了，到時候誰來管她？
「媽，您這話什麼意思？」秦淮茹委屈地說：「我是想著多個人幫襯，南易是廚子，現在傻柱也不帶飯盒回來了，咱家連油水都蹭不著。」
「要是易叔把南易弄進軋鋼廠，咱家說不定能沾上光呢。」
賈張氏一聽，覺得有道理。
「想得有點遠吧？」賈張氏說：「軋鋼廠已經有傻柱了，哪還需要別的廚子？再說，南易自己能願意嗎？」
「有易叔呢！」秦淮茹倒是很有信心，「他要是認準了南易也給他養老，自然有辦法。他可是八級鉗工，在廠里說話很有分量的。」
眼看快過年了，林峰拿到了青年進步獎，這是為了鼓勵青年工人提升技術，獎勵了幾十塊錢和一張自行車票。
家裡自行車已經夠用了，特別是於莉現在懷了孕，更不可能騎車。但林峰還是想再買一輛，他向廠里要了女式自行車票，打算給何雨水換一輛女式車，加上電摩和車筐，更適合她用。
何雨水不想浪費錢，但林峰還是直接買了回來。她那輛舊的，就放在了家裡。
年底廠里發工資，只上了半天班。車工也不加工零件，只是把車床收拾乾淨。
十一月、十二月、一月，連續三個月林峰持續簽到，東西越來越多。他儘量找藉口往家裡帶，但也不能太多。
主要還是細糧、粗糧和雞蛋，蔬菜已經不能再拿了，家裡的存貨也夠。肉類倒是可以找機會帶回來。
另外還獲得了幾項技能知識：六級鉚工、五級炊事員、正二級駕駛員。
這天發完工資，林峰和何雨柱騎車回家。停好車走進林峰家客廳，發現來了客人——於海棠。
她正和於莉說著什麼，但於莉臉色不太好看。於莉現在肚子有點顯懷，表情卻明顯不悅。
「喲，海棠來了？」何雨柱笑著問，「這是怎麼了？誰惹我老婆不高興了？」
於莉沒好氣地說：「你小姨子！」
何雨柱一愣，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說的是海棠啊？我這琢磨半天，被你這話給說懵了。」
「海棠，怎麼惹你姐生氣了？她現在可是我們家重點保護對象！」
於莉伸手點了點於海棠的額頭：「這瘋丫頭說要來咱家住，這不是胡鬧嗎？」
何雨柱和林峰都愣住了，只有聾老太太笑呵呵的。何雨水不在家。
年底街道上的事務越發繁忙，前門一帶既要核對帳目，又要進行慰問等各項工作，於莉還得再過些時日才能歇下來。
「唉，姐，我在家都快被媽嘮叨得受不了了，」於海棠一臉不悅，「她不是催我出去找工作，就是安排相親。工作不合適我能隨便去嗎？再說那些相親對象，都是些什麼人啊？」
林峰一聽就懂了，這姑娘是來躲清淨的。
「你這叫自找的，工作哪能全憑你挑挑揀揀？」於莉語氣帶著不滿，「這事兒又不歸咱們家管！」
「至於相親的事我也知道，給你介紹的都是大廠的正式職工，二十出頭就端上鐵飯碗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不行，他們跟我都沒有共同語言，以後結了婚日子怎麼過？」於海棠身子一扭，滿臉不樂意。
何雨柱悄悄望了林峰一眼，沒敢接話。這事他不好多嘴，畢竟家裡已經沒空房間了。只有林峰家有空房，而且老太太那屋也早收拾出來了——只是沒打隔斷、沒擺家具，僅僅修了屋頂和大梁，牆面刷了大白和半截油漆。
眼下那屋裡空蕩蕩的，也沒堆什麼雜物，一直鎖著。
再說林峰家的東耳房，同樣沒有家具，也是空著鎖起來的。平時每星期開門打掃一次就完事。
於莉有些無奈，「不行，你得跟我回家！」
「哼，我不跟你說了，我等雨水回來！」於海棠一副不肯罷休的樣子，於莉拿她沒辦法，只好轉頭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呢？
他又望向林峰——這事還得林峰開口。
林峰出面打了圓場：「住這兒不是不行，但今天肯定不合適。你家裡人不知道不說，連張床都還沒準備呢。」
「就是！」於莉趕緊接話，「今天你必須回家。要不……我陪你一塊兒回去！」
「等等，」林峰再次開口，「真想住這兒也行，吃飯也不是問題，不過你得幫忙幹活。」
聾老太太笑著說：「林峰，你這孩子真夠機靈的，還沒當爹呢，倒比那些當爹的明白事理！」
「孩子就得這麼教，父慈子孝，一點沒錯！」
沒過幾天，秦淮茹生了個女兒，取名槐花。
賈張氏很不高興，因為家裡沒添男丁，她在醫院一直沒給秦淮茹好臉色。
易中海倒是挺欣慰：「平安就好，三天後出院，在你們家擺一桌，我來安排。」
秦淮茹抱著槐花輕聲道：「謝謝易叔。」
「應該的，你好好休養，這幾天讓你嬸子給你做些補的。」易中海隨後道：「我先回去了。」
等易中海走後，秦淮茹小聲問：「媽，這次吃飯，咱們要提那事嗎？」
賈張氏猶豫了一下：「現在家裡就棒梗一個男孩，必須把他照顧好，這次就直接說吧。」
「易中海現在年紀還不算太大，等他退休，棒梗差不多也到了上班的年紀。」
「三個孩子越來越大，家裡吃的肯定不夠，沒人幫一把，以後飯都吃不飽。」
「你生個女兒也好，將來總要嫁人，家裡的房子就留給棒梗結婚。」
賈張氏說了不少，句句都是為棒梗打算——這可是賈家唯一的男丁。
秦淮茹點點頭：「好，到時候說。」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心裡一陣酸楚。
要是孩子爹還在就好了。但她很快振作起來：事情未必那麼糟。易中海是八級鉗工，如今他和林峰、何雨柱鬧翻，在大院裡誰也不理——這不正是她家的機會嗎？
不過，得讓易中海出點血，讓他們過上好日子，否則憑什麼將來給他養老？
這些日子賈家所做的一切，都是做給易中海看的——讓他知道，就算不靠他，賈家也能過下去。只有讓他擔心、害怕，後面的話才好說。
「我先回去了，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呢。」賈張氏說完，起身走了。
林峰是從前院三大爺那兒聽說秦淮茹又生了個女兒的消息。
三天後，易中海接秦淮茹和槐花出院。林峰下班回來不久，忽然聞到一陣肉香。
於莉在客廳里嗅了嗅：「柱子今天做了什麼？這麼香？」
林峰也納悶：「今天沒買肉啊。」他推門出去，看到對面賈家門口的灶台邊，有個陌生男人正在炒菜，易大媽在旁邊幫忙。
林峰覺得奇怪，但沒走過去，轉身進了自家廚房：「柱子哥，你看賈家門口那男的，你認識嗎？」
「嗯？」何雨柱一愣，走出去看了看，「喲，還真認識，是咱們廠下屬機修廠的廚子，叫南易。」
何雨柱回屋嘀咕：「他怎麼來了？」
又是個新人物？
「易中海請來的吧，今天秦淮茹出院，這是要弄點好吃的慶祝一下。」林峰立刻反應過來，「不過易中海肯定另有打算。」
何雨水問：「林峰哥，易中海又想幹什麼？」
「不清楚。」林峰心裡明白，但此時的他按理不該認識南易，便直接說不知道，「不過一般情況，他沒必要特地請個大廚來做飯。」
「所以這事肯定不簡單。」
「對了柱子哥，你知道南易家裡什麼情況嗎？」林峰轉頭問何雨柱。
「這我哪知道？」何雨柱搖頭，「聽說是宮廷菜的傳人，祖上是御廚，再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他們本來也不算熟。
此時賈家屋裡，秦淮茹對易中海說：「易叔，您何必特意請個大廚來，咱們自家人隨便吃點就行了。」
易中海笑道：「沒事，花不了幾個錢。這南易是宮廷菜傳人，你們家也好久沒吃頓好的了。」
「東旭在的時候，咱們兩家常一塊吃飯，是我疏忽了。」
秦淮茹看向賈張氏，賈張氏微微點頭，秦淮茹便說：「易叔，東旭走得突然，留下我們一大家子，以後還得靠您多幫襯。」
「等棒梗長大了，一定讓他孝順您。」
易中海聽了更高興了，賈家總算開口了，「這沒問題，我一個月工資不少，可有什麼用呢？」
「東旭孝順，他這一走，我心裡空落落的。今天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
秦淮茹趕緊接話：「那是當然，您是東旭的師父，現在也是我師父，我一定讓棒梗孝敬您。」
話說開了，兩邊都高興，但易中海對南易的心思並沒放下。
這時外面的菜做好了，南易幫忙端進來，易中海說：「小南，一塊吃吧。」
「不了不了，這不合規矩。」南易連忙擺手。他今天也納悶，軋鋼廠的易師傅請他來做菜，一桌菜給兩塊錢，他樂意來，但上桌吃飯可不行，畢竟跟這些人都不熟。
易中海哪會放他走？
「你看這一桌，不是女人就是孩子，沒人陪我喝兩杯。別客氣了，一起喝點，今天我高興。」易中海理由找得挺好。
南易推辭不過，只好坐下。易中海拿起酒瓶要給他倒酒，南易趕緊接過來，「哪能讓您倒，我來。」
他先給易中海滿上，再給自己倒了一杯，「易師傅，我敬您。」
「好！」易中海很開心，兩人推杯換盞，邊喝邊聊。
秦淮茹在一旁聽著，易中海問得可真細，差點把南易祖上三代都問遍了。
原來南易是真正的單身一人，成分不好，年紀也不小了，至今沒成家。
這不正符合易中海選人的條件嗎？
一頓飯吃完，南易告辭，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四合院。
易中海夫婦一走，秦淮茹便開口道：「這易中海看著還是不太放心。」
賈張氏撇了撇嘴：「咱家肯給他養老已經很不錯了，他倒好，貪心不足！」
「不過南易這個人倒是不錯，單身一人，又是個廚子。要是他進了軋鋼廠，說不定能幫襯咱們家一點。」秦淮茹滿心盤算著好處。
「秦淮茹，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對不起我們家東旭！」賈張氏一聽就變了臉色。
她其實是擔心，萬一秦淮茹改嫁，自己這個婆婆可就名存實亡了，到時候誰來管她？
「媽，您這話什麼意思？」秦淮茹委屈地說：「我是想著多個人幫襯，南易是廚子，現在傻柱也不帶飯盒回來了，咱家連油水都蹭不著。」
「要是易叔把南易弄進軋鋼廠，咱家說不定能沾上光呢。」
賈張氏一聽，覺得有道理。
「想得有點遠吧？」賈張氏說：「軋鋼廠已經有傻柱了，哪還需要別的廚子？再說，南易自己能願意嗎？」
「有易叔呢！」秦淮茹倒是很有信心，「他要是認準了南易也給他養老，自然有辦法。他可是八級鉗工，在廠里說話很有分量的。」
眼看快過年了，林峰拿到了青年進步獎，這是為了鼓勵青年工人提升技術，獎勵了幾十塊錢和一張自行車票。
家裡自行車已經夠用了，特別是於莉現在懷了孕，更不可能騎車。但林峰還是想再買一輛，他向廠里要了女式自行車票，打算給何雨水換一輛女式車，加上電摩和車筐，更適合她用。
何雨水不想浪費錢，但林峰還是直接買了回來。她那輛舊的，就放在了家裡。
年底廠里發工資，只上了半天班。車工也不加工零件，只是把車床收拾乾淨。
十一月、十二月、一月，連續三個月林峰持續簽到，東西越來越多。他儘量找藉口往家裡帶，但也不能太多。
主要還是細糧、粗糧和雞蛋，蔬菜已經不能再拿了，家裡的存貨也夠。肉類倒是可以找機會帶回來。
另外還獲得了幾項技能知識：六級鉚工、五級炊事員、正二級駕駛員。
這天發完工資，林峰和何雨柱騎車回家。停好車走進林峰家客廳，發現來了客人——於海棠。
她正和於莉說著什麼，但於莉臉色不太好看。於莉現在肚子有點顯懷，表情卻明顯不悅。
「喲，海棠來了？」何雨柱笑著問，「這是怎麼了？誰惹我老婆不高興了？」
於莉沒好氣地說：「你小姨子！」
何雨柱一愣，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說的是海棠啊？我這琢磨半天，被你這話給說懵了。」
「海棠，怎麼惹你姐生氣了？她現在可是我們家重點保護對象！」
於莉伸手點了點於海棠的額頭：「這瘋丫頭說要來咱家住，這不是胡鬧嗎？」
何雨柱和林峰都愣住了，只有聾老太太笑呵呵的。何雨水不在家。
年底街道上的事務越發繁忙，前門一帶既要核對帳目，又要進行慰問等各項工作，於莉還得再過些時日才能歇下來。
「唉，姐，我在家都快被媽嘮叨得受不了了，」於海棠一臉不悅，「她不是催我出去找工作，就是安排相親。工作不合適我能隨便去嗎？再說那些相親對象，都是些什麼人啊？」
林峰一聽就懂了，這姑娘是來躲清淨的。
「你這叫自找的，工作哪能全憑你挑挑揀揀？」於莉語氣帶著不滿，「這事兒又不歸咱們家管！」
「至於相親的事我也知道，給你介紹的都是大廠的正式職工，二十出頭就端上鐵飯碗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不行，他們跟我都沒有共同語言，以後結了婚日子怎麼過？」於海棠身子一扭，滿臉不樂意。
何雨柱悄悄望了林峰一眼，沒敢接話。這事他不好多嘴，畢竟家裡已經沒空房間了。只有林峰家有空房，而且老太太那屋也早收拾出來了——只是沒打隔斷、沒擺家具，僅僅修了屋頂和大梁，牆面刷了大白和半截油漆。
眼下那屋裡空蕩蕩的，也沒堆什麼雜物，一直鎖著。
再說林峰家的東耳房，同樣沒有家具，也是空著鎖起來的。平時每星期開門打掃一次就完事。
於莉有些無奈，「不行，你得跟我回家！」
「哼，我不跟你說了，我等雨水回來！」於海棠一副不肯罷休的樣子，於莉拿她沒辦法，只好轉頭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呢？
他又望向林峰——這事還得林峰開口。
林峰出面打了圓場：「住這兒不是不行，但今天肯定不合適。你家裡人不知道不說，連張床都還沒準備呢。」
「就是！」於莉趕緊接話，「今天你必須回家。要不……我陪你一塊兒回去！」
「等等，」林峰再次開口，「真想住這兒也行，吃飯也不是問題，不過你得幫忙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