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他心中高興，舉起茶缸灌了一大口茶水，隨後拿起飯盒跟著張大力去食堂。
廠里食堂多，林峰他們離何雨柱所在的一食堂很遠，平時根本不去，只在就近食堂吃飯。畢竟味道差不多，何雨柱這人也不鑽研大鍋飯。
不知他結婚後會怎樣，今晚王嬸兒就能帶回消息。
王嬸兒說於莉家裡條件不好，想來也是——不然她怎會嫁進閻埠貴家？
劇情里何雨柱相親對象中沒有於莉，但林峰覺得她最配何雨柱。她性格強勢，而何雨柱恰是個妻管嚴。像於海棠那種，兩人全無共同語言，根本不合適。傻柱沒什麼大追求，老婆孩子熱炕頭最適合他。
冉秋葉心氣高，畢竟是歸國華僑、大學生、知識分子，哪會看上廚子？後來起風了，她不能教書，只能打掃衛生，才再次注意到何雨柱——所以兩人沒可能。
婁曉娥呢？看看林峰就知道，何雨柱和婁曉娥現在更不可能。
再說，前面幾位都不是秦淮茹的對手。只有於莉，性格強勢又聰明大膽，改革開放後她還開了飯店。這麼一看，她和何雨柱最般配。改開後開飯店，於莉管前堂，何雨柱掌後廚，豈不搭配？
林峰覺得這安排挺好！
今天他又提前幹完活，打掃了車床和地面，坐下休息等下班鈴聲。
誰知沒一會兒何雨柱溜達進來：「嘿，你小子不幹活啊？」
「幹完了還幹什麼？」林峰翻個白眼，「今天你們食堂沒招待？」
「沒，這大災年的，他們也得注意影響。大吃大喝不是等著被舉報嗎？」何雨柱挨著林峰坐下，遞了根煙過來。
林峰猶豫一下還是接了，何雨柱一愣：「你抽菸？」
「不抽你給我幹嘛？」林峰順 ** 過火柴，點燃吸了一口，眯眼享受起來。
「喲，真會抽啊？」何雨柱驚訝地拿回火柴，自己也點上，「你說，那於莉長啥樣？」
「不知道，反正年輕唄！」林峰說，「還沒生過孩子。」
「這不等於是廢話？」
「我就是提醒你，省得你晚上總夢寡婦。」
「這事過不去了是吧？」
「對，除非你結了婚，我保證再也不提！」
「行，就沖你這句話，這婚我也非結不可！」
終於下班了，林峰幫師傅交完任務，又載著何雨柱回家。
走進中院，林峰一眼望見自家的三間屋子，房頂已煥然一新，瓦片齊整、色澤鮮亮，不再是過去灰濛濛的模樣。
「趙師傅，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明天就動工整裡面，兩天准完工！」趙隊長擺擺手，爽快地說：「那我們先走了，明早再來！」
「您慢走！」送走工人後，林峰轉身回看屋頂，心裡一陣歡喜。
沒人願住破屋。等屋裡修整好，再慢慢量尺寸、打隔斷和家具。這事不急，反正時間還多，可以一步步來。
如今他獨自一人，在沒想清楚是否娶何雨水之前，也不急著相親。
晚飯仍在何雨柱家吃。昨天剩的白面做了二合面窩頭，配著骨頭湯。飯還沒入口，王嬸滿頭大汗地跑進來。
「柱子，好消息！」她一進門就喊，「那家同意相親了！」
「太好了！」何雨柱興奮地說，「明晚我露一手，整桌好菜！」
林峰也高興，自己的努力沒白費。但他清楚，事情未成之前，絕不能掉以輕心。
「傻柱，明晚記著接老太太來吃飯，」林峰提醒道，「老太太最疼你們兄妹，你家沒長輩，讓她幫著相看相看。」
「你說得對！」何雨柱連連點頭，「王嬸辛苦了，咱先吃飯！」
晚飯後，王嬸告辭，何雨柱與林峰送她到門口才回屋。
林峰感覺好幾道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前院肯定是三大爺閻埠貴，過了垂花門就是賈家，那準是秦淮茹。
今天秦淮茹和易中海回來得晚。畢竟秦淮茹懷著孕，走不快。而且她現在挺著大肚子，想攪黃何雨柱的相親也難。
何雨柱家已收拾得差不多，兄妹倆把大部分行李打了包，就等新家具搬進來了。
……
秦淮茹和易中海是慢慢走回來的。路上的人眼神怪異，易中海覺得老臉都丟盡了。
可自己挖的坑，跪著也得跳完。
秦淮茹心事重重。她想的不是白天看的圖紙，而是何雨柱的接濟。
家裡不是沒錢——光是大院捐的款就夠吃一個多月。可想讓孩子吃好，只靠工資和存款可不夠。
每月定量就那麼多，兩個孩子還小，幾個月後又要添一張嘴，這可怎麼辦？
「一大爺，傻柱真要結婚了嗎？」秦淮茹問。
易中海沉默片刻，才說：「晚上我去找傻柱說說。不過……林峰昨天一鬧，我的話他未必肯聽了。」
「孩子們還小，正需要營養。這院裡就傻柱的飯盒有油水。一大爺，我們一家全靠您了。」秦淮茹知道，如今只能指望一大爺。
「好，我會好好勸他的。」
王嬸兒已經在何雨柱家等著了，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昨天剛來過，今天怎麼又來了？
等林峰跟何雨柱把人送走，林峰迴了自己屋，易中海急忙從家裡出來，走到何雨柱家門口，「傻柱，在家呢？」
何雨柱家門沒關，易中海站在門口笑著問道。
何雨柱一愣，「喲，一大爺您怎麼來了？有事兒？」
易中海徑直走了進去，「我來跟你聊會兒。」
何雨柱皺了皺眉，心裡斷定易中海是來談賈家的事兒，林峰之前的話在他心裡起了作用，「您說吧。」
「我今天陪秦淮茹上下班，對她來說實在太不容易了。」易中海一臉憂心，「家裡老的老、小的小，現在全靠她一個人撐著。她才進廠，拿的還是學徒工資。」
「傻柱，你條件不錯，方便的時候多幫幫她，畢竟是鄰居，你說是不是？」
易中海還是那套說辭，何雨柱已經有些聽不進去了，更何況易中海昨天找林峰，今天又來找自己。
「一大爺，我最近正打算相親呢！」何雨柱說道，「接濟一個寡婦，這不是壞我名聲嗎？」
「這怎麼是壞名聲呢？」易中海臉色一沉，「這是做好事啊！」
「好事兒您自己來吧。您一個月九十九塊五的工資，幫襯賈家不是輕輕鬆鬆嗎？」何雨柱回了一句，「再說了，我條件也沒多好。」
「傻柱，是不是林峰跟你說了什麼？」易中海試探著問。
「沒有，他就是幫我算了筆帳。賈家領了三百塊撫恤金，賈東旭肯定也有存款，他們家少說也有五百塊，比我有錢多了。」
「再說，我妹妹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馬上也要找工作、相親、結婚。長兄如父，我不得給她準備嫁妝嗎？」
「我都二十六了，再不結婚就三十了，純大齡青年。我不結婚嗎？」
「別說彩禮，光收拾這房子就得小一百。結了婚是不是還得要孩子？」
「我不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也得過日子。就我這條件，哪有餘力接濟別人家啊？」
「你……」易中海氣得直哆嗦，林峰果然沒幹好事，何雨柱明顯被他說動了。「柱子，你還年輕，家裡沒長輩幫你把關，你怎麼知道相親對象人品怎麼樣呢？」
「你婚事不急，先幫襯秦淮茹家，一大爺認識人，可以幫你尋個靠譜的……」
「我哪裡不急？」何雨柱神色一沉，「都二十六了還不急？」
「賈東旭二十六時都有孩子了，我還是光棍一條呢！」
「您有一大媽照應著，哪知道我這沒著落的苦！」
「我都是為你好，你怎麼這樣說話？」易中海氣得拍桌。
「行啦，您的好意我心領了，老太太自會幫我張羅相親，不勞您費心！」何雨柱起身，「您早點回去歇著吧，陪寡婦跑動跑西也夠累的。」
「你……」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甩手走了。
他一走，何雨水從自己屋出來，跑進何雨柱屋裡，「哥，林峰哥果然沒說錯，他真的來找你了。」
何雨柱也一肚子氣，「哼，易中海這人……」終究沒罵出來，「他剛才那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爹呢！」
「以後少來往。我看透了，易中海為了養老連臉都不要了，居然還管我什麼時候成家？」
「就是，以後咱們多跟林峰哥走動，還有老太太——這院裡就他倆看得最明白。」不知何雨水是變聰明了，還是單單因為林峰。
何雨柱點頭，忽然察覺不對，「咦？你最近怎麼總提林峰哥？」
何雨水臉一下子紅了，不說話。何雨柱明白了，「你喜歡林峰？」
「哥~」何雨水少見地撒嬌，卻沒否認。
第二天一早，林峰睜眼，【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蘋果十斤、香蕉十斤、現金十元！】
今天竟是水果，不錯！
林峰笑了，不過他現在最缺的是雞蛋。水煮蛋沒味道，但營養好、頂飽。
他不打算做大魚大肉——這年頭缺油水，誰家一做肉，前後院都聞得到。系統沒給物資來源，得藏著用。
今晚於莉要來，何雨柱家也沒什麼吃的。為防他從食堂拿東西，林峰決定出門一趟。
他立刻起身，沒洗漱就推車出院，直奔菜場。
系統里有東西，但不能隨便拿出來。平時去趟菜場，裝作買點東西回來，特別是看看菜場有什麼，再從系統拿。
都是吃的，吃完就沒了。水果、雞蛋這些可以在家吃，別明目張胆招人眼，問題就不大。
一次兩次被人看見，也沒人會在意。
林峰出門雖早，菜場人卻不少。這年月想買點好東西太難了，大災年，糧食都緊張。
他轉了一圈，騎車往回走。車把上掛個布袋，裡面裝著二斤黃瓜、二斤茄子、半斤豬肉。
還有四個鴨蛋——這是給何雨柱的。
水果卻沒拿出來。
回到大院時，三大爺已經起床了，正拿著臉盆要去打水。「喲，林峰，這麼早就去菜市場啦？」
「是啊，家裡就我一個，不趕早去，晚上啥也買不著。就這也沒買到什麼好東西！」林峰一邊說一邊繼續往前走，他可沒時間跟閻埠貴閒扯。
走到中院，水池邊有不少人，都是打了水各自洗漱。冬天大家就直接打冷水回去，兌點熱水用。
「林峰，你出去啦？」何雨柱也起來了，站在家門口伸懶腰，並不急著洗漱。
林峰把自行車停在院裡，拎著布袋就朝何雨柱家走，「進屋說！」
廠里食堂多，林峰他們離何雨柱所在的一食堂很遠，平時根本不去，只在就近食堂吃飯。畢竟味道差不多，何雨柱這人也不鑽研大鍋飯。
不知他結婚後會怎樣，今晚王嬸兒就能帶回消息。
王嬸兒說於莉家裡條件不好，想來也是——不然她怎會嫁進閻埠貴家？
劇情里何雨柱相親對象中沒有於莉，但林峰覺得她最配何雨柱。她性格強勢，而何雨柱恰是個妻管嚴。像於海棠那種，兩人全無共同語言，根本不合適。傻柱沒什麼大追求，老婆孩子熱炕頭最適合他。
冉秋葉心氣高，畢竟是歸國華僑、大學生、知識分子，哪會看上廚子？後來起風了，她不能教書，只能打掃衛生，才再次注意到何雨柱——所以兩人沒可能。
婁曉娥呢？看看林峰就知道，何雨柱和婁曉娥現在更不可能。
再說，前面幾位都不是秦淮茹的對手。只有於莉，性格強勢又聰明大膽，改革開放後她還開了飯店。這麼一看，她和何雨柱最般配。改開後開飯店，於莉管前堂，何雨柱掌後廚，豈不搭配？
林峰覺得這安排挺好！
今天他又提前幹完活，打掃了車床和地面，坐下休息等下班鈴聲。
誰知沒一會兒何雨柱溜達進來：「嘿，你小子不幹活啊？」
「幹完了還幹什麼？」林峰翻個白眼，「今天你們食堂沒招待？」
「沒，這大災年的，他們也得注意影響。大吃大喝不是等著被舉報嗎？」何雨柱挨著林峰坐下，遞了根煙過來。
林峰猶豫一下還是接了，何雨柱一愣：「你抽菸？」
「不抽你給我幹嘛？」林峰順 ** 過火柴，點燃吸了一口，眯眼享受起來。
「喲，真會抽啊？」何雨柱驚訝地拿回火柴，自己也點上，「你說，那於莉長啥樣？」
「不知道，反正年輕唄！」林峰說，「還沒生過孩子。」
「這不等於是廢話？」
「我就是提醒你，省得你晚上總夢寡婦。」
「這事過不去了是吧？」
「對，除非你結了婚，我保證再也不提！」
「行，就沖你這句話，這婚我也非結不可！」
終於下班了，林峰幫師傅交完任務，又載著何雨柱回家。
走進中院，林峰一眼望見自家的三間屋子，房頂已煥然一新，瓦片齊整、色澤鮮亮，不再是過去灰濛濛的模樣。
「趙師傅，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明天就動工整裡面，兩天准完工！」趙隊長擺擺手，爽快地說：「那我們先走了，明早再來！」
「您慢走！」送走工人後，林峰轉身回看屋頂，心裡一陣歡喜。
沒人願住破屋。等屋裡修整好，再慢慢量尺寸、打隔斷和家具。這事不急，反正時間還多，可以一步步來。
如今他獨自一人，在沒想清楚是否娶何雨水之前，也不急著相親。
晚飯仍在何雨柱家吃。昨天剩的白面做了二合面窩頭，配著骨頭湯。飯還沒入口，王嬸滿頭大汗地跑進來。
「柱子，好消息！」她一進門就喊，「那家同意相親了！」
「太好了！」何雨柱興奮地說，「明晚我露一手，整桌好菜！」
林峰也高興，自己的努力沒白費。但他清楚，事情未成之前，絕不能掉以輕心。
「傻柱，明晚記著接老太太來吃飯，」林峰提醒道，「老太太最疼你們兄妹，你家沒長輩，讓她幫著相看相看。」
「你說得對！」何雨柱連連點頭，「王嬸辛苦了，咱先吃飯！」
晚飯後，王嬸告辭，何雨柱與林峰送她到門口才回屋。
林峰感覺好幾道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前院肯定是三大爺閻埠貴，過了垂花門就是賈家，那準是秦淮茹。
今天秦淮茹和易中海回來得晚。畢竟秦淮茹懷著孕，走不快。而且她現在挺著大肚子，想攪黃何雨柱的相親也難。
何雨柱家已收拾得差不多，兄妹倆把大部分行李打了包，就等新家具搬進來了。
……
秦淮茹和易中海是慢慢走回來的。路上的人眼神怪異，易中海覺得老臉都丟盡了。
可自己挖的坑，跪著也得跳完。
秦淮茹心事重重。她想的不是白天看的圖紙，而是何雨柱的接濟。
家裡不是沒錢——光是大院捐的款就夠吃一個多月。可想讓孩子吃好，只靠工資和存款可不夠。
每月定量就那麼多，兩個孩子還小，幾個月後又要添一張嘴，這可怎麼辦？
「一大爺，傻柱真要結婚了嗎？」秦淮茹問。
易中海沉默片刻，才說：「晚上我去找傻柱說說。不過……林峰昨天一鬧，我的話他未必肯聽了。」
「孩子們還小，正需要營養。這院裡就傻柱的飯盒有油水。一大爺，我們一家全靠您了。」秦淮茹知道，如今只能指望一大爺。
「好，我會好好勸他的。」
王嬸兒已經在何雨柱家等著了，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昨天剛來過，今天怎麼又來了？
等林峰跟何雨柱把人送走，林峰迴了自己屋，易中海急忙從家裡出來，走到何雨柱家門口，「傻柱，在家呢？」
何雨柱家門沒關，易中海站在門口笑著問道。
何雨柱一愣，「喲，一大爺您怎麼來了？有事兒？」
易中海徑直走了進去，「我來跟你聊會兒。」
何雨柱皺了皺眉，心裡斷定易中海是來談賈家的事兒，林峰之前的話在他心裡起了作用，「您說吧。」
「我今天陪秦淮茹上下班，對她來說實在太不容易了。」易中海一臉憂心，「家裡老的老、小的小，現在全靠她一個人撐著。她才進廠，拿的還是學徒工資。」
「傻柱，你條件不錯，方便的時候多幫幫她，畢竟是鄰居，你說是不是？」
易中海還是那套說辭，何雨柱已經有些聽不進去了，更何況易中海昨天找林峰，今天又來找自己。
「一大爺，我最近正打算相親呢！」何雨柱說道，「接濟一個寡婦，這不是壞我名聲嗎？」
「這怎麼是壞名聲呢？」易中海臉色一沉，「這是做好事啊！」
「好事兒您自己來吧。您一個月九十九塊五的工資，幫襯賈家不是輕輕鬆鬆嗎？」何雨柱回了一句，「再說了，我條件也沒多好。」
「傻柱，是不是林峰跟你說了什麼？」易中海試探著問。
「沒有，他就是幫我算了筆帳。賈家領了三百塊撫恤金，賈東旭肯定也有存款，他們家少說也有五百塊，比我有錢多了。」
「再說，我妹妹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馬上也要找工作、相親、結婚。長兄如父，我不得給她準備嫁妝嗎？」
「我都二十六了，再不結婚就三十了，純大齡青年。我不結婚嗎？」
「別說彩禮，光收拾這房子就得小一百。結了婚是不是還得要孩子？」
「我不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也得過日子。就我這條件，哪有餘力接濟別人家啊？」
「你……」易中海氣得直哆嗦，林峰果然沒幹好事，何雨柱明顯被他說動了。「柱子，你還年輕，家裡沒長輩幫你把關，你怎麼知道相親對象人品怎麼樣呢？」
「你婚事不急，先幫襯秦淮茹家，一大爺認識人，可以幫你尋個靠譜的……」
「我哪裡不急？」何雨柱神色一沉，「都二十六了還不急？」
「賈東旭二十六時都有孩子了，我還是光棍一條呢！」
「您有一大媽照應著，哪知道我這沒著落的苦！」
「我都是為你好，你怎麼這樣說話？」易中海氣得拍桌。
「行啦，您的好意我心領了，老太太自會幫我張羅相親，不勞您費心！」何雨柱起身，「您早點回去歇著吧，陪寡婦跑動跑西也夠累的。」
「你……」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甩手走了。
他一走，何雨水從自己屋出來，跑進何雨柱屋裡，「哥，林峰哥果然沒說錯，他真的來找你了。」
何雨柱也一肚子氣，「哼，易中海這人……」終究沒罵出來，「他剛才那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爹呢！」
「以後少來往。我看透了，易中海為了養老連臉都不要了，居然還管我什麼時候成家？」
「就是，以後咱們多跟林峰哥走動，還有老太太——這院裡就他倆看得最明白。」不知何雨水是變聰明了，還是單單因為林峰。
何雨柱點頭，忽然察覺不對，「咦？你最近怎麼總提林峰哥？」
何雨水臉一下子紅了，不說話。何雨柱明白了，「你喜歡林峰？」
「哥~」何雨水少見地撒嬌，卻沒否認。
第二天一早，林峰睜眼，【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蘋果十斤、香蕉十斤、現金十元！】
今天竟是水果，不錯！
林峰笑了，不過他現在最缺的是雞蛋。水煮蛋沒味道，但營養好、頂飽。
他不打算做大魚大肉——這年頭缺油水，誰家一做肉，前後院都聞得到。系統沒給物資來源，得藏著用。
今晚於莉要來，何雨柱家也沒什麼吃的。為防他從食堂拿東西，林峰決定出門一趟。
他立刻起身，沒洗漱就推車出院，直奔菜場。
系統里有東西，但不能隨便拿出來。平時去趟菜場，裝作買點東西回來，特別是看看菜場有什麼，再從系統拿。
都是吃的，吃完就沒了。水果、雞蛋這些可以在家吃，別明目張胆招人眼，問題就不大。
一次兩次被人看見，也沒人會在意。
林峰出門雖早，菜場人卻不少。這年月想買點好東西太難了，大災年，糧食都緊張。
他轉了一圈，騎車往回走。車把上掛個布袋，裡面裝著二斤黃瓜、二斤茄子、半斤豬肉。
還有四個鴨蛋——這是給何雨柱的。
水果卻沒拿出來。
回到大院時，三大爺已經起床了，正拿著臉盆要去打水。「喲，林峰，這麼早就去菜市場啦？」
「是啊，家裡就我一個，不趕早去，晚上啥也買不著。就這也沒買到什麼好東西！」林峰一邊說一邊繼續往前走，他可沒時間跟閻埠貴閒扯。
走到中院，水池邊有不少人，都是打了水各自洗漱。冬天大家就直接打冷水回去，兌點熱水用。
「林峰，你出去啦？」何雨柱也起來了，站在家門口伸懶腰，並不急著洗漱。
林峰把自行車停在院裡，拎著布袋就朝何雨柱家走，「進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