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他缺孩子啊。」林峰搖頭，「易中海沒子女，最擔心的就是養老。之前他選的是賈東旭，可東旭一死，他就慌了。」
兩人怔住了——養老問題？他們年紀還小，又沒成家，根本想不到這層。
林峰接著分析：「賈東旭沒了，易中海要找人養老。他平時總照顧聾老太太，在院裡不停講要尊敬老人、父母沒錯——這些不都是為了將來有人照顧他嗎？」
「可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他幹嘛總叫我們去幫秦寡婦？」何雨柱不解。
「你還不明白？現在院裡最適合給他養老的，不就是你和我嗎？我爸媽都不在了，你爸何大清也一直沒回來。昨天開完全院大會，我們急著修房子準備結婚，他就慌了——要不今天也不會這麼著急出手。」
「我們結婚跟他養老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我們要是結了婚，媳婦會不會同意給他養老？家裡沒長輩，肯定常往岳父母家跑。要是岳家沒兒子，養老不就靠女婿了？這些易中海能不考慮？要是你媳婦不同意，就算你有心，也總不能不顧家裡人的想法吧？」
何雨水點頭：「有道理，這麼說一大爺是真的想壞你們名聲、攪黃你們的婚事。」
「就是這麼回事！」林峰點頭說道，「一來能幫到賈家，畢竟他是賈東旭的師傅，可你們沒發現嗎？他這個人總是不願意出錢！」
「你們想想是不是這樣！」
「要是我們倆幫了賈家，功勞全是易中海的，不僅壞了我們名聲，還讓他在院裡更有面子。」
「倒霉的卻是我們倆，跟寡婦扯上關係，閒話肯定滿天飛，光一個許大茂就夠把消息傳遍全廠了。」
「秦淮茹呢？」
「有人幫襯，他們家日子好過了，肯定得纏著我們倆，捨不得斷了救濟。」
「秦……賈嫂子應該不是那種人吧？」何雨柱竟還為秦淮茹辯解。
林峰臉色一沉，「何雨柱，你就是貪圖寡婦，真沒出息。我告訴你，這次相親我只幫你一回，要是你自己搞砸了，以後我可不管了。」
「哥……不管賈嫂子怎樣，你都不該想她，難道你要娶個寡婦，還帶三個孩子和一個婆婆？」何雨水也有些生氣。
「沒有的事，我怎麼會娶寡婦！」何雨柱紅著臉爭辯。
「呵……」林峰冷笑，「傻柱，你那點心思誰看不出來？」
「當年秦淮茹嫁進來那天你就盯著人家，饞了這麼多年，終於等來機會了是吧？」林峰毫不客氣，「你爹跟寡婦跑了，你也想試試？」
「剛才全院大會，你還盯著秦寡婦看，你說你有什麼出息？」
「我還告訴你，你要真想娶秦寡婦，就準備當絕戶吧！」
何雨水一愣，「林峰哥，為什麼娶了秦寡婦就會絕戶？她不是挺能生嗎？」
「哼，能生是能生，可她已經有三個孩子了。要是改嫁後給新丈夫生了孩子，那現在的三個孩子怎麼辦？」林峰冷哼一聲，「別忘了賈張氏也是寡婦，她能輕易讓秦淮茹改嫁嗎？」
「她不要人養老嗎？她不擔心棒梗嗎？」
「你們看看賈張氏，兒子才走幾天，就開始撒潑了。今天要不是我扇她幾個耳光，指不定鬧成什麼樣！」
「也虧我是烈屬，換別人家，她肯定沒完沒了！」
何雨柱點點頭，「我知道了，這次相親我一定認真對待，看中了就馬上結婚。那你呢？」
何雨柱這麼一問，何雨水緊張起來。林峰沒看她，低頭沉思。
何雨水不算漂亮，家裡基因一般，但也還行，大概八分的樣子，身材倒是合他口味。
林峰上輩子四十多歲還沒結婚，已經放棄了成家的念頭。這輩子呢？
結婚有三種選擇：找個愛你的人、找個你愛的人，或者兩人彼此相愛。
林峰轉頭說：「我不急，現在著急的是你！」
「我又不貪圖寡婦，不會中計，你可不一定。要是我猜得沒錯，易中海下一步就來找你。」
「昨天他不是找你喝酒嗎？以前你傻柱哪來這待遇？」
何雨柱皺起眉頭，「還真是這麼回事……不過一大爺以前對我也還行。」
「你也太傻了，對你最真心的是聾老太太，易中海不過是在你爹離開後，幫你說過幾句好話罷了。而且，我懷疑你爹寄回來的錢，就是被他給截下了！」
「真的嗎？」何雨柱和何雨水都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當年院裡的三位大爺是易中海、何大清和許有德。那時院裡其實也沒發生什麼大事，也就賈張氏愛鬧事。但等賈東旭技術等級提上去，她也就消停了。」
「院裡最大的問題，就是你和許大茂。你總愛揍他，可他又偏偏愛惹你。何大清和許有德也一直互相鬥，直到何大清離開。」
「之後劉海中當上了三大爺，但他腦子轉不過彎，成天想著當官，怎麼可能斗得過易中海和許有德？」
「其實易中海每次勸你和許大茂別打架，不過是為了壓許有德一頭，根本不是真心幫你。」
「要是你跟賈東旭起了衝突，你再看易中海會站在誰那邊。」
劇中易中海提過，他是在1965年才確定傻柱可以給他養老的。
為什麼是1965年？最早他選的人是誰？難道他1965年才知道自己沒孩子嗎？
當然不是。他最初選的是賈東旭，只不過賈東旭在1960年廠里事故中去世，他才重新物色人選。
之後他開始培養傻柱，讓傻柱接濟秦淮茹一家。傻柱難道只等了秦淮茹八年嗎？
不是，他其實付出了十三年。現在的何雨柱才二十六歲，
等到三十九歲，才娶了那個寡婦！
一手好牌打得稀爛，說他傻，一點兒也不冤。
何雨柱有點煩躁，「算了，等王嬸那邊的消息吧。」
「希望是這樣。」林峰不再多說，「你們兄妹先回去吧，我得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搬去東耳房了。」
「林峰哥，我幫你收拾吧！」何雨水不想走。林峰收拾完房子就要準備相親了，她怎麼能不急？
何雨柱不理解妹妹，「你一個姑娘家，晚上待在男人屋裡像什麼話，跟我回去！」
「你……」何雨水氣得說不出話。
「行了，我沒多少東西要收拾，你們先回吧。」
兄妹倆離開後，林峰關上門，從裡面鎖好，繼續收拾。弄完之後洗漱躺下。
他沒有馬上睡著，而是繼續想著何雨水——這姑娘對原主一直痴情不改。
像翻書一樣翻看原主的記憶，何雨水不管原主什麼態度，始終如一。哪怕只是打個招呼，她也幾年如一日地堅持。
真是難得。
想著想著，林峰睡著了。一覺自然醒，果然早睡就早起。雖然昨晚事情多，但睡下時也才九點左右。
林峰趕緊起床，拿著洗漱用品出門，這時才五點多。洗漱完，他做了早飯，剛吃完，閻埠貴就帶著一家子人來了。
「林峰，起這麼早？」閻埠貴笑著問。他身後幾個孩子都無精打采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沒精神。
「是啊三大爺，您也來得挺早。直接動手搬吧！」林峰打開正房的門，「廚房裡的鍋碗瓢盆給我留著，其他的您都可以拿走。」
「沒問題，先把床和柜子搬去東耳房！」閻埠貴開始指揮。
林峰自己提了些昨晚收拾好的包袱，搬進東耳房。他還沒簽到，因為知道閻埠貴一家要來，之後還有工程隊，打算到廠里再說。
東西收拾得很快，不用打掃，所以只是搬東西就快了。工程隊也到了。
十幾個人帶著幾架 ** ，今天是專門來修房瓦的。賈張氏在屋裡透過窗子盯著林峰家，嘴裡嘀咕著什麼。
秦淮茹這時說：「媽，您看好棒梗和小當，我一會兒跟一大爺去廠里，現在就上班能多拿幾個月工資！」
「嗯，你去吧。」賈張氏轉過頭，「不過你小心點，你肚子裡可是東旭的孩子，說不定又是個男孩！」
賈張氏還惦記著要男孩。
……
「趙隊長，我家裡麻煩您了，等正房和西耳房完工，就去何雨柱家收拾，我晾一晾最後弄東耳房。」
「行，交給我們，保管給你弄好。王主任特意交代過，不滿意她可饒不了我！」趙隊長笑著應道。
林峰推著自行車往外走，何雨柱急急忙忙跑過來，「林峰帶我一程！」
「你不怕摔就上來唄！」林峰聲音不小，走出家門的易中海和秦淮茹都聽見了。
「咱倆大老爺們怕啥，你隨便騎！」何雨柱笑嘻嘻地跟著林峰走了。
林峰騎車很穩，他還會開車呢。
穩穩噹噹載著何雨柱到了廠里，進門後兩人分開。林峰來到車間，準備好一切，坐下來等開工，然後簽到。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黃瓜十斤、茄子十斤、現金十元！】
不錯，有蔬菜了，可以多吃點菜。營養也不一定全靠油水，早上吃兩個雞蛋也能補不少。
東西直接存進儲物空間，保鮮防壞，林峰心裡滿意，閉眼等開工。
師傅張大力來了之後，兩人一起去找車間主任。要領四級車工的量，必須有師傅擔保，還得車間主任批條子，不然領不到粗胚。
「主任，林峰今天開始要領四級的量。」張大力說。
「哦？」車間主任一愣，「大力你確定？」
「對，肯定沒問題。他昨天的活兒一上午就幹完了，我檢查過，都合格。」張大力答道。
「行，我給你們開條子。林峰你好好努力，如果達標，下個季度考核我直接給你報名！」車間主任很痛快。
工人只有八個技術等級，每升一級都很嚴，但進步快的話，廠里的獎勵不會少。
鼓勵工人提高技術水平，高級技工越多，廠領導的政績越大。
像紅星第三軋鋼廠這樣上萬人的大廠，生產任務重，靠的就是技術工人，尤其是車工需求大，標準件的需求量最大。
車工比鉗工累，但大家還是願意干——技術等級高了，掙得才多。
林峰立刻應道：「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他接過任務單，上工鈴聲恰在此時響起。他推起小車去領粗胚，回來後照舊和師傅一人一筐埋頭幹起來。
埋頭苦幹一上午，林峰已完成大半任務，剩下部分下午一個多小時就能做完。他沒想到系統給的四級車工技術和知識，比現實中強了這麼多，甚至比得上五級的水平。
兩人怔住了——養老問題？他們年紀還小，又沒成家，根本想不到這層。
林峰接著分析：「賈東旭沒了，易中海要找人養老。他平時總照顧聾老太太，在院裡不停講要尊敬老人、父母沒錯——這些不都是為了將來有人照顧他嗎？」
「可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他幹嘛總叫我們去幫秦寡婦？」何雨柱不解。
「你還不明白？現在院裡最適合給他養老的，不就是你和我嗎？我爸媽都不在了，你爸何大清也一直沒回來。昨天開完全院大會，我們急著修房子準備結婚，他就慌了——要不今天也不會這麼著急出手。」
「我們結婚跟他養老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我們要是結了婚，媳婦會不會同意給他養老？家裡沒長輩，肯定常往岳父母家跑。要是岳家沒兒子，養老不就靠女婿了？這些易中海能不考慮？要是你媳婦不同意，就算你有心，也總不能不顧家裡人的想法吧？」
何雨水點頭：「有道理，這麼說一大爺是真的想壞你們名聲、攪黃你們的婚事。」
「就是這麼回事！」林峰點頭說道，「一來能幫到賈家，畢竟他是賈東旭的師傅，可你們沒發現嗎？他這個人總是不願意出錢！」
「你們想想是不是這樣！」
「要是我們倆幫了賈家，功勞全是易中海的，不僅壞了我們名聲，還讓他在院裡更有面子。」
「倒霉的卻是我們倆，跟寡婦扯上關係，閒話肯定滿天飛，光一個許大茂就夠把消息傳遍全廠了。」
「秦淮茹呢？」
「有人幫襯，他們家日子好過了，肯定得纏著我們倆，捨不得斷了救濟。」
「秦……賈嫂子應該不是那種人吧？」何雨柱竟還為秦淮茹辯解。
林峰臉色一沉，「何雨柱，你就是貪圖寡婦，真沒出息。我告訴你，這次相親我只幫你一回，要是你自己搞砸了，以後我可不管了。」
「哥……不管賈嫂子怎樣，你都不該想她，難道你要娶個寡婦，還帶三個孩子和一個婆婆？」何雨水也有些生氣。
「沒有的事，我怎麼會娶寡婦！」何雨柱紅著臉爭辯。
「呵……」林峰冷笑，「傻柱，你那點心思誰看不出來？」
「當年秦淮茹嫁進來那天你就盯著人家，饞了這麼多年，終於等來機會了是吧？」林峰毫不客氣，「你爹跟寡婦跑了，你也想試試？」
「剛才全院大會，你還盯著秦寡婦看，你說你有什麼出息？」
「我還告訴你，你要真想娶秦寡婦，就準備當絕戶吧！」
何雨水一愣，「林峰哥，為什麼娶了秦寡婦就會絕戶？她不是挺能生嗎？」
「哼，能生是能生，可她已經有三個孩子了。要是改嫁後給新丈夫生了孩子，那現在的三個孩子怎麼辦？」林峰冷哼一聲，「別忘了賈張氏也是寡婦，她能輕易讓秦淮茹改嫁嗎？」
「她不要人養老嗎？她不擔心棒梗嗎？」
「你們看看賈張氏，兒子才走幾天，就開始撒潑了。今天要不是我扇她幾個耳光，指不定鬧成什麼樣！」
「也虧我是烈屬，換別人家，她肯定沒完沒了！」
何雨柱點點頭，「我知道了，這次相親我一定認真對待，看中了就馬上結婚。那你呢？」
何雨柱這麼一問，何雨水緊張起來。林峰沒看她，低頭沉思。
何雨水不算漂亮，家裡基因一般，但也還行，大概八分的樣子，身材倒是合他口味。
林峰上輩子四十多歲還沒結婚，已經放棄了成家的念頭。這輩子呢？
結婚有三種選擇：找個愛你的人、找個你愛的人，或者兩人彼此相愛。
林峰轉頭說：「我不急，現在著急的是你！」
「我又不貪圖寡婦，不會中計，你可不一定。要是我猜得沒錯，易中海下一步就來找你。」
「昨天他不是找你喝酒嗎？以前你傻柱哪來這待遇？」
何雨柱皺起眉頭，「還真是這麼回事……不過一大爺以前對我也還行。」
「你也太傻了，對你最真心的是聾老太太，易中海不過是在你爹離開後，幫你說過幾句好話罷了。而且，我懷疑你爹寄回來的錢，就是被他給截下了！」
「真的嗎？」何雨柱和何雨水都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當年院裡的三位大爺是易中海、何大清和許有德。那時院裡其實也沒發生什麼大事，也就賈張氏愛鬧事。但等賈東旭技術等級提上去，她也就消停了。」
「院裡最大的問題，就是你和許大茂。你總愛揍他，可他又偏偏愛惹你。何大清和許有德也一直互相鬥，直到何大清離開。」
「之後劉海中當上了三大爺，但他腦子轉不過彎，成天想著當官，怎麼可能斗得過易中海和許有德？」
「其實易中海每次勸你和許大茂別打架，不過是為了壓許有德一頭，根本不是真心幫你。」
「要是你跟賈東旭起了衝突，你再看易中海會站在誰那邊。」
劇中易中海提過，他是在1965年才確定傻柱可以給他養老的。
為什麼是1965年？最早他選的人是誰？難道他1965年才知道自己沒孩子嗎？
當然不是。他最初選的是賈東旭，只不過賈東旭在1960年廠里事故中去世，他才重新物色人選。
之後他開始培養傻柱，讓傻柱接濟秦淮茹一家。傻柱難道只等了秦淮茹八年嗎？
不是，他其實付出了十三年。現在的何雨柱才二十六歲，
等到三十九歲，才娶了那個寡婦！
一手好牌打得稀爛，說他傻，一點兒也不冤。
何雨柱有點煩躁，「算了，等王嬸那邊的消息吧。」
「希望是這樣。」林峰不再多說，「你們兄妹先回去吧，我得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搬去東耳房了。」
「林峰哥，我幫你收拾吧！」何雨水不想走。林峰收拾完房子就要準備相親了，她怎麼能不急？
何雨柱不理解妹妹，「你一個姑娘家，晚上待在男人屋裡像什麼話，跟我回去！」
「你……」何雨水氣得說不出話。
「行了，我沒多少東西要收拾，你們先回吧。」
兄妹倆離開後，林峰關上門，從裡面鎖好，繼續收拾。弄完之後洗漱躺下。
他沒有馬上睡著，而是繼續想著何雨水——這姑娘對原主一直痴情不改。
像翻書一樣翻看原主的記憶，何雨水不管原主什麼態度，始終如一。哪怕只是打個招呼，她也幾年如一日地堅持。
真是難得。
想著想著，林峰睡著了。一覺自然醒，果然早睡就早起。雖然昨晚事情多，但睡下時也才九點左右。
林峰趕緊起床，拿著洗漱用品出門，這時才五點多。洗漱完，他做了早飯，剛吃完，閻埠貴就帶著一家子人來了。
「林峰，起這麼早？」閻埠貴笑著問。他身後幾個孩子都無精打采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沒精神。
「是啊三大爺，您也來得挺早。直接動手搬吧！」林峰打開正房的門，「廚房裡的鍋碗瓢盆給我留著，其他的您都可以拿走。」
「沒問題，先把床和柜子搬去東耳房！」閻埠貴開始指揮。
林峰自己提了些昨晚收拾好的包袱，搬進東耳房。他還沒簽到，因為知道閻埠貴一家要來，之後還有工程隊，打算到廠里再說。
東西收拾得很快，不用打掃，所以只是搬東西就快了。工程隊也到了。
十幾個人帶著幾架 ** ，今天是專門來修房瓦的。賈張氏在屋裡透過窗子盯著林峰家，嘴裡嘀咕著什麼。
秦淮茹這時說：「媽，您看好棒梗和小當，我一會兒跟一大爺去廠里，現在就上班能多拿幾個月工資！」
「嗯，你去吧。」賈張氏轉過頭，「不過你小心點，你肚子裡可是東旭的孩子，說不定又是個男孩！」
賈張氏還惦記著要男孩。
……
「趙隊長，我家裡麻煩您了，等正房和西耳房完工，就去何雨柱家收拾，我晾一晾最後弄東耳房。」
「行，交給我們，保管給你弄好。王主任特意交代過，不滿意她可饒不了我！」趙隊長笑著應道。
林峰推著自行車往外走，何雨柱急急忙忙跑過來，「林峰帶我一程！」
「你不怕摔就上來唄！」林峰聲音不小，走出家門的易中海和秦淮茹都聽見了。
「咱倆大老爺們怕啥，你隨便騎！」何雨柱笑嘻嘻地跟著林峰走了。
林峰騎車很穩，他還會開車呢。
穩穩噹噹載著何雨柱到了廠里，進門後兩人分開。林峰來到車間，準備好一切，坐下來等開工，然後簽到。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獎勵黃瓜十斤、茄子十斤、現金十元！】
不錯，有蔬菜了，可以多吃點菜。營養也不一定全靠油水，早上吃兩個雞蛋也能補不少。
東西直接存進儲物空間，保鮮防壞，林峰心裡滿意，閉眼等開工。
師傅張大力來了之後，兩人一起去找車間主任。要領四級車工的量，必須有師傅擔保，還得車間主任批條子，不然領不到粗胚。
「主任，林峰今天開始要領四級的量。」張大力說。
「哦？」車間主任一愣，「大力你確定？」
「對，肯定沒問題。他昨天的活兒一上午就幹完了，我檢查過，都合格。」張大力答道。
「行，我給你們開條子。林峰你好好努力，如果達標，下個季度考核我直接給你報名！」車間主任很痛快。
工人只有八個技術等級，每升一級都很嚴，但進步快的話，廠里的獎勵不會少。
鼓勵工人提高技術水平，高級技工越多，廠領導的政績越大。
像紅星第三軋鋼廠這樣上萬人的大廠，生產任務重，靠的就是技術工人，尤其是車工需求大，標準件的需求量最大。
車工比鉗工累，但大家還是願意干——技術等級高了，掙得才多。
林峰立刻應道：「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他接過任務單，上工鈴聲恰在此時響起。他推起小車去領粗胚，回來後照舊和師傅一人一筐埋頭幹起來。
埋頭苦幹一上午，林峰已完成大半任務，剩下部分下午一個多小時就能做完。他沒想到系統給的四級車工技術和知識，比現實中強了這麼多，甚至比得上五級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