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小狗洞被發現，慈善晚宴
雲英得了張玉霞的吩咐，不敢有絲毫怠慢。
立刻召集了幾名保姆和園丁，開始對別墅圍牆內外和花園進行地毯式的仔細檢查。
他們從正門附近的圍牆開始，一寸一寸地查看，撥開藤蔓觀察，連牆角排水溝的柵欄都仔細檢查過。
前庭花園開闊，一目了然，沒什麼問題。
後院樹木茂密，灌木叢生，更有假山花圃點綴，隱蔽角落不少。
雲英指揮著人手分頭行動，自己也拿著手杖，撥開一叢叢花草。
「雲管家，這裡，您快來看。」
一個保姆在靠近圍牆拐角，一片長得特別濃密的九里香灌木叢後低聲喊道。
雲英立刻快步走了過去。
只見那保姆半蹲著，撥開了最外層幾乎垂到地面的枝葉。
在灌木根部與圍牆基座的交界處，被厚厚的落葉和泥土半掩著，赫然露出一個不大不小的洞口。
洞口邊緣的泥土有明顯的新鮮擦痕，一些草葉被壓折了。
洞口的大小，雲英目測了一下，一個成年人絕對鑽不過去，但對於一個身材瘦小的孩子，蜷縮身體，或許就能勉強擠過來。
「就是這裡了。」
雲英臉色一沉，對身邊人吩咐道：「繼續檢查別處，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漏洞。」
他轉身，快步回到主樓，張玉霞正在餐廳，和已經洗漱完畢換好衣服的越安吃早飯。
小越英也被保姆抱了下來，坐在特製的嬰兒椅里咿咿呀呀。
「小姐。」
雲英走到張玉霞身側，微微欠身，壓低聲音道，「您吩咐檢查的地方，果然有發現。
在後院東北角，發現一個牆洞，周圍的泥土和植物也有新鮮蹭過的跡象。」
張玉霞握著銀勺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神色如常地繼續給越安餵了一口粥，仿佛早有預料。
她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手，才緩緩道：「雲管家辛苦了，具體位置記下了嗎？」
「記下了，」雲英回道，「小姐，我這就安排泥瓦匠過來，今天就把那個洞給堵上！」
「不用，」張玉霞打斷了他，「那個洞，暫時就留在那兒吧。」
雲英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小姐，您的意思是……不補？」
「對，先不用補，」張玉霞拿起餐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留著它，還有用處。」
不把洞留著怎麼等著對面那個「小賊」再來呢。
他才跟越安接觸一晚上，今天一早越安就能開口說話了。
張玉霞還真想見見那位應小少爺。
何況他還是應禹的兒子，不知道是不是和應禹小時候一樣的狗脾氣。
她的語氣意味深長，雲英雖然滿心疑惑，不明白留著一個明顯的安全隱患能有什麼用處。
但張玉霞都這麼說了，他便不再多問。
「是，我明白了。」
「嗯，去吧。」張玉霞點了點頭。
雲英退下後，張玉霞看著身邊安靜喝粥的越安，小傢伙似乎對他們之間的對話毫無興趣。
只是偶爾會停下勺子，朝窗戶外面的方向看一眼。
……
與此同時，隔壁叄號別墅。
小少爺已經成功地從那個小狗洞又縮回了自家花園的灌木叢後。
他拍拍身上沾到的泥土草屑，準備悄悄溜回自己房間。
然而，他剛貓著腰從灌木叢後鑽出來，一抬頭，就對上了兩名保鏢錯愕又緊張的目光。
他們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家這個小祖宗這大早上的竟然又溜出去了。
可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小少爺！」
幾個保鏢趕緊上前，半蹲下身，語氣焦急又不敢太大聲。
「您……您這是從哪裡回來的，這一大早的，您怎麼跑到花園裡來了，還……」他看著小少爺一身狼狽，心中警鈴大作。
小少爺被逮個正著，小身子一僵，緊緊抿著嘴，烏黑的大眼睛看了看幾個保鏢，又迅速低下小腦袋，盯著自己的腳尖，一聲不吭。
他打定主意，無論他們怎麼問，他就是不開口。
保鏢們也拿他沒辦法。
只好上上下下的把小少爺給檢查了一遍，確定他身上沒有受傷的地方，這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而聽到動靜的保姆也急匆匆地從跑了過來，看到小少爺這副樣子，嚇得臉都白了。
天知道她們剛才去小少爺的房間叫他起床，結果發現床上空空如也，連個影子都沒有，可把她們嚇了個半死。
「哎喲我的小祖宗，您這又是鬧哪一出啊，這身上怎麼弄的，快讓我看看。」
說著就要上來抱他。
小少爺扭身躲開，邁開小腿就要往屋裡跑，被幾個保鏢眼疾手快地輕輕攔住。
「小少爺，您得告訴我們，您剛才去哪了，不然我們沒法向先生交代啊。」
保鏢們又急又無奈。
這位小祖宗是應老闆的眼珠子，真要出點差池，他們誰都擔待不起。
小少爺還是緊閉著小嘴，倔強地站著，大眼睛裡寫滿了「我就不說」。
任憑保鏢和保姆怎麼哄勸，甚至拿出他平時愛吃的點心來誘供，他都無動於衷。
最終，保鏢隊長和保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和頭疼。
孩子不肯說，他們又不能真的逼問。
只能先把他帶回房間，換掉髒衣服，同時加強別墅內外的警戒和巡查，尤其是那個洞，必須立刻找出來堵上。
小少爺被保姆帶回房間，洗了個澡，換了乾淨衣服。
……
壹號別墅。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雲英聞聲立刻快步走向客廳一角那張桃花心木的邊櫃，上面擺放著的正是一部電話機。
他拿起聽筒，道「您好，這裡是淺水灣壹號……好的，稍等一下。」
雲英放下話筒，走向客廳里正教越安和小越英看書的張玉霞。
「小姐，門衛室電話，有一位姓梁的先生來訪。」
姓梁，除了梁正德也沒別人了。
張玉霞聞言，點了點頭，語氣平和：「是梁叔，請他進來吧。」
「是。」雲英應道。
重新拿起聽筒，對那頭清晰地說道，「請放行，並指引梁先生的車直接開到主樓門廊。」
放下電話，雲英轉身對張玉霞道：「小姐，梁先生的車馬上進來，您是在客廳等候，還是？」
「在客廳吧，準備好茶點。」
張玉霞一邊說著，一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朝門外迎去。
阿萍聽到動靜，也從偏廳走了過來。
不多時，窗外傳來汽車引擎由遠及近的平穩聲響。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轎車，緩緩駛入前庭，沿著車道，最終停在了氣派的門廊前。
司機迅速下車，恭敬地拉開了后座車門。
梁正德邁步下車。
他抬頭看了一眼這棟在陽光下更顯恢弘典雅的壹號別墅，眼中也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嘆和羨慕。
不愧是淺水灣，果然氣派。
雲英已經帶著人等候在門廊下，見梁正德下車，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問候：「梁先生，下午好，請隨我來。」
「有勞。」梁正德微微頷首，隨著雲英步入別墅。
穿過高挑明亮的門廳，來到面海的主客廳。
「梁叔，您來了，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我也好準備一下。」
張玉霞笑著迎上來
梁正德笑著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這間即便以他的眼光也堪稱頂級奢華卻布置得恰到好處不顯俗氣的客廳。
「打什麼電話，我就是想著你可能剛搬來，諸事繁雜，順路過來看看。」
「梁叔快請坐。」
張玉霞引著梁正德在沙發上落座。
很快，女傭便奉上了剛沏好的頂級龍井和幾樣精緻的茶點。
梁正德端起青瓷茶盞，輕輕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贊道：「好茶。」
他放下茶盞，看向張玉霞，語氣關切，「怎麼樣，玉霞，搬過來還習慣嗎？孩子們呢能不能適應的過來？」
「都挺好的，梁叔。」
張玉霞也端起茶杯，神態放鬆了許多，「安安和小越英都適應得很快，房子是大了點，但云管家他們安排得很周到，沒什麼不習慣的。」
「那就好，」梁正德擺擺手，目光再次環視這間客廳，感慨道，「淺水灣壹號……玉霞，你真是每次都能讓我大吃一驚啊。」
張玉霞微微一笑，轉而問道：「梁叔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確實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說著，梁正德從懷裡摸出一張請柬遞給張玉霞，「你看看。」
張玉霞打開請柬一看，是一個慈善晚宴的邀請函。
梁正德見她看得仔細，便端起茶盞，用杯蓋輕輕撥了撥浮葉，緩緩開口，語氣比剛才閒聊時多了幾分鄭重：
「玉霞，這個晚宴，可不是普通的聚會。」
他放下茶盞，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請柬上，又抬起看向張玉霞。
「每年由這幾家牽頭舉辦的慈善晚宴，說是慈善，其實是港城頂層圈子裡最重要的一場年度盛會。
能拿到這張請柬的，不是跺跺腳港島就要震三震的商界巨擘，就是手握實權的政界要員，還有那些底蘊深厚的世家名流，以及……真正有影響力的各界翹楚。」
「可以說，這是港城權力和財富最集中的一張『桌子』。」
張玉霞剛到港城，根基尚淺。
雖然有通城張家的名頭，但要在這種地方真正站穩腳跟，讓人不敢小覷，光靠這些還不夠。
她還需要一個合適的平台，讓足夠多、足夠有分量的人看到她。
這個晚宴，就是最好的機會。
張玉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請柬邊緣光滑的燙金紋路。
梁正德的話，句句在理，也正中她下懷。
她確實需要快速融入港城的圈子，這個晚宴，無疑是一條捷徑。
「梁叔，」她抬起眼，目光清亮，「多謝您的這份請柬，這份心意，玉霞記下了。」
她很清楚，這種級別的請柬可不是說拿到就能拿到的。
梁正德必定是費了不少心思，動用了不少關係。
「這都是小事，我這麼做也不單單是為了你，更是為了咱們之後的合作嘛。」
梁正德擺擺手，他身體微微後靠，目光再次環顧這間氣派非凡卻又處處透著雅致的客廳。
最終落在那面可以將淺水灣無敵海景盡收眼底的巨大落地窗上，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嚮往和些許感慨：
「淺水灣啊……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地方。
我在港城這麼多年，也算是薄有家資，可這淺水灣的宅子，卻始終是可望而不可及。」
這裡不光是錢的問題。
張玉霞能在這裡安家，而且是壹號別墅，就足以證明她背後的能量，遠超他的想像。
「以後啊，要是再有這樣的機會，可別忘了提點梁叔一句，讓我也沾沾光，圓一個淺水灣的夢。」
他可是一直都惦記著能在淺水灣也有這樣一套別墅。
張玉霞聽著梁正德這番半是感慨半是試探的話，心中瞭然。
她知道梁正德定然對自己如何拿下這棟別墅充滿了好奇，但這其中的緣由實在無法宣之於口。
畢竟系統的秘密，她是不可能告訴任何人的。
張玉霞只能維持著微笑，順著話頭，含糊而誠懇地應道：「梁叔言重了，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您放心，以後若真有機會，玉霞一定不會忘了梁叔的。」
她適時地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向自己真正想詢問的事情。
「對了梁叔，正好我還有另一件事，想請您幫忙參詳參詳。」
「哦？什麼事，你說，」梁正德收回打量別墅的目光，重新看向張玉霞。
張玉霞斟酌了一下語氣，「我聽說港城有個地方，叫金窯窟，名氣很大。
我想著，既然來了港城，也該去見識見識這所謂的人間天堂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只是，我初來乍到，不知道那裡頭有什麼特別的規矩忌諱沒有，我怕萬一不懂行，鬧了笑話或是惹了麻煩就不好了。」
「金窯窟？！」
立刻召集了幾名保姆和園丁，開始對別墅圍牆內外和花園進行地毯式的仔細檢查。
他們從正門附近的圍牆開始，一寸一寸地查看，撥開藤蔓觀察，連牆角排水溝的柵欄都仔細檢查過。
前庭花園開闊，一目了然，沒什麼問題。
後院樹木茂密，灌木叢生，更有假山花圃點綴，隱蔽角落不少。
雲英指揮著人手分頭行動，自己也拿著手杖，撥開一叢叢花草。
「雲管家，這裡，您快來看。」
一個保姆在靠近圍牆拐角，一片長得特別濃密的九里香灌木叢後低聲喊道。
雲英立刻快步走了過去。
只見那保姆半蹲著，撥開了最外層幾乎垂到地面的枝葉。
在灌木根部與圍牆基座的交界處，被厚厚的落葉和泥土半掩著，赫然露出一個不大不小的洞口。
洞口邊緣的泥土有明顯的新鮮擦痕，一些草葉被壓折了。
洞口的大小，雲英目測了一下，一個成年人絕對鑽不過去，但對於一個身材瘦小的孩子，蜷縮身體，或許就能勉強擠過來。
「就是這裡了。」
雲英臉色一沉，對身邊人吩咐道：「繼續檢查別處，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漏洞。」
他轉身，快步回到主樓，張玉霞正在餐廳，和已經洗漱完畢換好衣服的越安吃早飯。
小越英也被保姆抱了下來，坐在特製的嬰兒椅里咿咿呀呀。
「小姐。」
雲英走到張玉霞身側，微微欠身，壓低聲音道，「您吩咐檢查的地方，果然有發現。
在後院東北角，發現一個牆洞，周圍的泥土和植物也有新鮮蹭過的跡象。」
張玉霞握著銀勺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神色如常地繼續給越安餵了一口粥，仿佛早有預料。
她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手，才緩緩道：「雲管家辛苦了，具體位置記下了嗎？」
「記下了，」雲英回道，「小姐，我這就安排泥瓦匠過來，今天就把那個洞給堵上！」
「不用，」張玉霞打斷了他，「那個洞，暫時就留在那兒吧。」
雲英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小姐，您的意思是……不補？」
「對，先不用補，」張玉霞拿起餐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留著它，還有用處。」
不把洞留著怎麼等著對面那個「小賊」再來呢。
他才跟越安接觸一晚上，今天一早越安就能開口說話了。
張玉霞還真想見見那位應小少爺。
何況他還是應禹的兒子，不知道是不是和應禹小時候一樣的狗脾氣。
她的語氣意味深長，雲英雖然滿心疑惑，不明白留著一個明顯的安全隱患能有什麼用處。
但張玉霞都這麼說了，他便不再多問。
「是，我明白了。」
「嗯，去吧。」張玉霞點了點頭。
雲英退下後，張玉霞看著身邊安靜喝粥的越安，小傢伙似乎對他們之間的對話毫無興趣。
只是偶爾會停下勺子，朝窗戶外面的方向看一眼。
……
與此同時，隔壁叄號別墅。
小少爺已經成功地從那個小狗洞又縮回了自家花園的灌木叢後。
他拍拍身上沾到的泥土草屑，準備悄悄溜回自己房間。
然而，他剛貓著腰從灌木叢後鑽出來，一抬頭，就對上了兩名保鏢錯愕又緊張的目光。
他們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家這個小祖宗這大早上的竟然又溜出去了。
可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小少爺！」
幾個保鏢趕緊上前，半蹲下身，語氣焦急又不敢太大聲。
「您……您這是從哪裡回來的，這一大早的，您怎麼跑到花園裡來了，還……」他看著小少爺一身狼狽，心中警鈴大作。
小少爺被逮個正著，小身子一僵，緊緊抿著嘴，烏黑的大眼睛看了看幾個保鏢，又迅速低下小腦袋，盯著自己的腳尖，一聲不吭。
他打定主意，無論他們怎麼問，他就是不開口。
保鏢們也拿他沒辦法。
只好上上下下的把小少爺給檢查了一遍，確定他身上沒有受傷的地方，這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而聽到動靜的保姆也急匆匆地從跑了過來，看到小少爺這副樣子，嚇得臉都白了。
天知道她們剛才去小少爺的房間叫他起床，結果發現床上空空如也，連個影子都沒有，可把她們嚇了個半死。
「哎喲我的小祖宗，您這又是鬧哪一出啊，這身上怎麼弄的，快讓我看看。」
說著就要上來抱他。
小少爺扭身躲開，邁開小腿就要往屋裡跑，被幾個保鏢眼疾手快地輕輕攔住。
「小少爺，您得告訴我們，您剛才去哪了，不然我們沒法向先生交代啊。」
保鏢們又急又無奈。
這位小祖宗是應老闆的眼珠子，真要出點差池，他們誰都擔待不起。
小少爺還是緊閉著小嘴，倔強地站著，大眼睛裡寫滿了「我就不說」。
任憑保鏢和保姆怎麼哄勸，甚至拿出他平時愛吃的點心來誘供，他都無動於衷。
最終，保鏢隊長和保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和頭疼。
孩子不肯說，他們又不能真的逼問。
只能先把他帶回房間，換掉髒衣服，同時加強別墅內外的警戒和巡查，尤其是那個洞，必須立刻找出來堵上。
小少爺被保姆帶回房間，洗了個澡，換了乾淨衣服。
……
壹號別墅。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雲英聞聲立刻快步走向客廳一角那張桃花心木的邊櫃，上面擺放著的正是一部電話機。
他拿起聽筒，道「您好，這裡是淺水灣壹號……好的，稍等一下。」
雲英放下話筒，走向客廳里正教越安和小越英看書的張玉霞。
「小姐，門衛室電話，有一位姓梁的先生來訪。」
姓梁，除了梁正德也沒別人了。
張玉霞聞言，點了點頭，語氣平和：「是梁叔，請他進來吧。」
「是。」雲英應道。
重新拿起聽筒，對那頭清晰地說道，「請放行，並指引梁先生的車直接開到主樓門廊。」
放下電話，雲英轉身對張玉霞道：「小姐，梁先生的車馬上進來，您是在客廳等候，還是？」
「在客廳吧，準備好茶點。」
張玉霞一邊說著，一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朝門外迎去。
阿萍聽到動靜，也從偏廳走了過來。
不多時，窗外傳來汽車引擎由遠及近的平穩聲響。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轎車，緩緩駛入前庭，沿著車道，最終停在了氣派的門廊前。
司機迅速下車，恭敬地拉開了后座車門。
梁正德邁步下車。
他抬頭看了一眼這棟在陽光下更顯恢弘典雅的壹號別墅，眼中也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嘆和羨慕。
不愧是淺水灣，果然氣派。
雲英已經帶著人等候在門廊下，見梁正德下車，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問候：「梁先生，下午好，請隨我來。」
「有勞。」梁正德微微頷首，隨著雲英步入別墅。
穿過高挑明亮的門廳，來到面海的主客廳。
「梁叔，您來了，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我也好準備一下。」
張玉霞笑著迎上來
梁正德笑著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這間即便以他的眼光也堪稱頂級奢華卻布置得恰到好處不顯俗氣的客廳。
「打什麼電話，我就是想著你可能剛搬來，諸事繁雜，順路過來看看。」
「梁叔快請坐。」
張玉霞引著梁正德在沙發上落座。
很快，女傭便奉上了剛沏好的頂級龍井和幾樣精緻的茶點。
梁正德端起青瓷茶盞，輕輕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贊道：「好茶。」
他放下茶盞，看向張玉霞，語氣關切，「怎麼樣，玉霞，搬過來還習慣嗎？孩子們呢能不能適應的過來？」
「都挺好的，梁叔。」
張玉霞也端起茶杯，神態放鬆了許多，「安安和小越英都適應得很快，房子是大了點，但云管家他們安排得很周到，沒什麼不習慣的。」
「那就好，」梁正德擺擺手，目光再次環視這間客廳，感慨道，「淺水灣壹號……玉霞，你真是每次都能讓我大吃一驚啊。」
張玉霞微微一笑，轉而問道：「梁叔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確實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說著，梁正德從懷裡摸出一張請柬遞給張玉霞，「你看看。」
張玉霞打開請柬一看，是一個慈善晚宴的邀請函。
梁正德見她看得仔細，便端起茶盞，用杯蓋輕輕撥了撥浮葉，緩緩開口，語氣比剛才閒聊時多了幾分鄭重：
「玉霞，這個晚宴，可不是普通的聚會。」
他放下茶盞，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請柬上，又抬起看向張玉霞。
「每年由這幾家牽頭舉辦的慈善晚宴，說是慈善，其實是港城頂層圈子裡最重要的一場年度盛會。
能拿到這張請柬的，不是跺跺腳港島就要震三震的商界巨擘，就是手握實權的政界要員，還有那些底蘊深厚的世家名流，以及……真正有影響力的各界翹楚。」
「可以說，這是港城權力和財富最集中的一張『桌子』。」
張玉霞剛到港城，根基尚淺。
雖然有通城張家的名頭，但要在這種地方真正站穩腳跟，讓人不敢小覷，光靠這些還不夠。
她還需要一個合適的平台，讓足夠多、足夠有分量的人看到她。
這個晚宴，就是最好的機會。
張玉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請柬邊緣光滑的燙金紋路。
梁正德的話，句句在理，也正中她下懷。
她確實需要快速融入港城的圈子，這個晚宴，無疑是一條捷徑。
「梁叔，」她抬起眼，目光清亮，「多謝您的這份請柬，這份心意，玉霞記下了。」
她很清楚，這種級別的請柬可不是說拿到就能拿到的。
梁正德必定是費了不少心思，動用了不少關係。
「這都是小事，我這麼做也不單單是為了你，更是為了咱們之後的合作嘛。」
梁正德擺擺手，他身體微微後靠，目光再次環顧這間氣派非凡卻又處處透著雅致的客廳。
最終落在那面可以將淺水灣無敵海景盡收眼底的巨大落地窗上，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嚮往和些許感慨：
「淺水灣啊……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地方。
我在港城這麼多年，也算是薄有家資，可這淺水灣的宅子，卻始終是可望而不可及。」
這裡不光是錢的問題。
張玉霞能在這裡安家，而且是壹號別墅，就足以證明她背後的能量，遠超他的想像。
「以後啊，要是再有這樣的機會，可別忘了提點梁叔一句，讓我也沾沾光，圓一個淺水灣的夢。」
他可是一直都惦記著能在淺水灣也有這樣一套別墅。
張玉霞聽著梁正德這番半是感慨半是試探的話，心中瞭然。
她知道梁正德定然對自己如何拿下這棟別墅充滿了好奇，但這其中的緣由實在無法宣之於口。
畢竟系統的秘密，她是不可能告訴任何人的。
張玉霞只能維持著微笑，順著話頭，含糊而誠懇地應道：「梁叔言重了，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您放心，以後若真有機會，玉霞一定不會忘了梁叔的。」
她適時地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向自己真正想詢問的事情。
「對了梁叔，正好我還有另一件事，想請您幫忙參詳參詳。」
「哦？什麼事，你說，」梁正德收回打量別墅的目光，重新看向張玉霞。
張玉霞斟酌了一下語氣，「我聽說港城有個地方，叫金窯窟，名氣很大。
我想著，既然來了港城，也該去見識見識這所謂的人間天堂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只是，我初來乍到，不知道那裡頭有什麼特別的規矩忌諱沒有，我怕萬一不懂行，鬧了笑話或是惹了麻煩就不好了。」
「金窯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