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坦白
聽著張玉霞的話，劉長青臉上的輕鬆神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深的震驚和嚴肅。
他握著茶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作為主管治安和刑偵的副局長，他並非不知道那些丟棄女嬰的陋習，尤其是像他們這樣偏遠一些的地方。
即便他們平日裡已經做了大量的教育宣傳男女平等的思想，但延續千年的陋習哪裡是短短十幾年能夠扭轉過來的。
但這通常都是隱秘的個別行為，大多數被丟棄的孩子都難以存活。
像這樣集中出現，並且被狼群撫養長大，形成一個二十多人的「狼孩」，簡直是聞所未聞。
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眉頭緊鎖。
這件事，性質太特殊，影響也太大了。
一旦傳揚開必定會成為震驚全國的大新聞。
「張同志，」劉長青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沉重，「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立刻上報上去。」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你既然早就發現了這些孩子，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報警，而是單獨來找我呢？」
正常來說，發現了那些不同尋常的孩子以後，立刻報警警察自然會解決這件事。
這並不會對張玉霞造成什麼影響，甚至還有可能會對她進行嘉獎。
但她卻不報警，反而要通過梁先生的關係單獨來找他。
顯然就不可能只是為了把這件事告訴他那麼簡單。
張玉霞坦誠地說道：「不瞞劉所長，我今天直接來找您，是因為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希望，能夠由我來收養這些孩子。」
「你要收養他們？」
劉長青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張玉霞，面前的女同志衣著樸素，並不像是什麼大戶人家。
如今本就物資匱乏，普通人能夠養活自己一家人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而且這個養活也僅僅是養活而已，大多數人也只維持在剛好不餓肚子的狀態。
但張玉霞卻要收養二十多個孩子，而且這些孩子還不只是普通孩子。
他們可是從小被狼養大的，各方面肯定不可能和正常的孩子一樣。
養活他們不僅要耗費錢財更要耗費無數的精力。
別說對張玉霞這樣一位普通女同志就算對他們來說，這二十多個孩子的後續安置也是很大的問題。
不說他們當中最小的已經好幾歲了，想給他們找到家人幾乎不大可能。
就算找到了他們的家人，那些人當初將他們丟棄，現在也不可能願意認回去。
就算認回去也不可能好好的養。
「張同志，我很能理解你的善心，但是收養這麼多孩子，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需要巨大的精力和財力，你……」
張玉霞知道他在顧慮什麼，「劉所長，我明白您的顧慮，但我既然提出了這個請求，就一定會負責到底。
如果我不收養他們想必這些孩子的安置對你們來說也是一個大問題，畢竟他們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樣。
而我希望能夠給他們一個真正的家，讓他們未來有機會能夠像普通人一樣，平安健康地長大，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
劉長青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緊緊盯著張玉霞。
多年的刑偵經驗讓他形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眼前這位女同志，雖然言辭懇切，目光坦蕩，但她一定隱瞞了什麼。
她的動機，絕不僅僅是善心那麼簡單。
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幾秒。
劉長青才開口：「張同志，我很感謝你的信任，也願意相信你是真心為這些孩子著想。
但是，要妥善處理這麼特殊重大的事件，我需要掌握全部情況。
所以請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如實告訴我。只有這樣，我才能真正地……幫到你，以及那些孩子。」
張玉霞迎著他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
心裡不得不感嘆這位劉所長的敏銳。
這段說辭，可是她在來之前反覆思量了好幾遍才想出來的，沒想到一眼就被他給看穿了。
張玉霞確實隱瞞了其中的一部分，就是關於張越安的那些。
作為母親，她當然想要保護自己的孩子。
不想讓他讓特殊被太多人知曉。
不過現在看來，想要繼續隱瞞是不太可能了。
「劉所長果然敏銳，我確實隱瞞了一些事情，不過這些事牽扯到我的家事，我希望您能為我保密。」
劉長青的眉頭蹙得更緊了幾分。
家事？
難道那些被遺棄的孩子裡，有她的孩子？
「你放心，在紀律允許的範圍內，我可以為你保密。」
得到了劉長青的承諾，張玉霞深吸一口氣，將張越安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她不止說了張越安，連帶著楊家人暗地裡換走她的三個孩子丟棄的事情也一併說了出來。
當然她隱去了自己重生這件事，只說是自己無意間從楊家人的談話中得知他們換了自己的孩子們並將他們丟棄。
劉長青聽著這簡直如同天方夜譚般的故事，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辦過無數案子，接觸過形形色色的罪惡。
但還是第一次聽說，哪個親爹居然會勾結自己的父母兄弟，把自己的親兒子換走丟掉用兄弟的孩子代替的。
這簡直……
一時間劉長青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了。
不過劉長青很快就抓住了重點。
楊家人一邊哄著張玉霞多生孩子，一邊又用其他孩子代替這些孩子，必然不只是簡單的個人恩怨。
他們一定是想通過這些孩子圖謀些什麼，而他們所要圖謀的東西一定跟張玉霞有關。
「張同志，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儘快查清這件事，爭取早日找回你的孩子們。」
「不過我想知道你既然已經知道他們換了你的孩子為什麼引而不發，還有你是否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換做其他人，知道婆家聯合起來換走自己的孩子不說鬧個天翻地覆，那也是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但張玉霞看起來雖然憤怒，卻又似乎很理智。
他握著茶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作為主管治安和刑偵的副局長，他並非不知道那些丟棄女嬰的陋習，尤其是像他們這樣偏遠一些的地方。
即便他們平日裡已經做了大量的教育宣傳男女平等的思想，但延續千年的陋習哪裡是短短十幾年能夠扭轉過來的。
但這通常都是隱秘的個別行為，大多數被丟棄的孩子都難以存活。
像這樣集中出現，並且被狼群撫養長大，形成一個二十多人的「狼孩」，簡直是聞所未聞。
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眉頭緊鎖。
這件事，性質太特殊，影響也太大了。
一旦傳揚開必定會成為震驚全國的大新聞。
「張同志，」劉長青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沉重，「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立刻上報上去。」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你既然早就發現了這些孩子，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報警，而是單獨來找我呢？」
正常來說，發現了那些不同尋常的孩子以後，立刻報警警察自然會解決這件事。
這並不會對張玉霞造成什麼影響，甚至還有可能會對她進行嘉獎。
但她卻不報警，反而要通過梁先生的關係單獨來找他。
顯然就不可能只是為了把這件事告訴他那麼簡單。
張玉霞坦誠地說道：「不瞞劉所長，我今天直接來找您，是因為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希望，能夠由我來收養這些孩子。」
「你要收養他們？」
劉長青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張玉霞，面前的女同志衣著樸素，並不像是什麼大戶人家。
如今本就物資匱乏，普通人能夠養活自己一家人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而且這個養活也僅僅是養活而已，大多數人也只維持在剛好不餓肚子的狀態。
但張玉霞卻要收養二十多個孩子，而且這些孩子還不只是普通孩子。
他們可是從小被狼養大的，各方面肯定不可能和正常的孩子一樣。
養活他們不僅要耗費錢財更要耗費無數的精力。
別說對張玉霞這樣一位普通女同志就算對他們來說，這二十多個孩子的後續安置也是很大的問題。
不說他們當中最小的已經好幾歲了，想給他們找到家人幾乎不大可能。
就算找到了他們的家人，那些人當初將他們丟棄，現在也不可能願意認回去。
就算認回去也不可能好好的養。
「張同志，我很能理解你的善心，但是收養這麼多孩子，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需要巨大的精力和財力，你……」
張玉霞知道他在顧慮什麼，「劉所長，我明白您的顧慮，但我既然提出了這個請求，就一定會負責到底。
如果我不收養他們想必這些孩子的安置對你們來說也是一個大問題，畢竟他們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樣。
而我希望能夠給他們一個真正的家，讓他們未來有機會能夠像普通人一樣，平安健康地長大，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
劉長青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緊緊盯著張玉霞。
多年的刑偵經驗讓他形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眼前這位女同志，雖然言辭懇切，目光坦蕩，但她一定隱瞞了什麼。
她的動機，絕不僅僅是善心那麼簡單。
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幾秒。
劉長青才開口：「張同志，我很感謝你的信任，也願意相信你是真心為這些孩子著想。
但是，要妥善處理這麼特殊重大的事件，我需要掌握全部情況。
所以請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如實告訴我。只有這樣，我才能真正地……幫到你，以及那些孩子。」
張玉霞迎著他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
心裡不得不感嘆這位劉所長的敏銳。
這段說辭，可是她在來之前反覆思量了好幾遍才想出來的，沒想到一眼就被他給看穿了。
張玉霞確實隱瞞了其中的一部分，就是關於張越安的那些。
作為母親，她當然想要保護自己的孩子。
不想讓他讓特殊被太多人知曉。
不過現在看來，想要繼續隱瞞是不太可能了。
「劉所長果然敏銳，我確實隱瞞了一些事情，不過這些事牽扯到我的家事，我希望您能為我保密。」
劉長青的眉頭蹙得更緊了幾分。
家事？
難道那些被遺棄的孩子裡，有她的孩子？
「你放心，在紀律允許的範圍內，我可以為你保密。」
得到了劉長青的承諾，張玉霞深吸一口氣，將張越安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她不止說了張越安，連帶著楊家人暗地裡換走她的三個孩子丟棄的事情也一併說了出來。
當然她隱去了自己重生這件事，只說是自己無意間從楊家人的談話中得知他們換了自己的孩子們並將他們丟棄。
劉長青聽著這簡直如同天方夜譚般的故事，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辦過無數案子，接觸過形形色色的罪惡。
但還是第一次聽說，哪個親爹居然會勾結自己的父母兄弟，把自己的親兒子換走丟掉用兄弟的孩子代替的。
這簡直……
一時間劉長青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了。
不過劉長青很快就抓住了重點。
楊家人一邊哄著張玉霞多生孩子，一邊又用其他孩子代替這些孩子，必然不只是簡單的個人恩怨。
他們一定是想通過這些孩子圖謀些什麼，而他們所要圖謀的東西一定跟張玉霞有關。
「張同志，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儘快查清這件事，爭取早日找回你的孩子們。」
「不過我想知道你既然已經知道他們換了你的孩子為什麼引而不發，還有你是否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換做其他人，知道婆家聯合起來換走自己的孩子不說鬧個天翻地覆，那也是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但張玉霞看起來雖然憤怒，卻又似乎很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