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107章
「第二，你多次行竊且屢教不改，現勒令你將所偷財物全數歸還葉舒同志！」
「若是還不清，我便扣掉你的工分，賠給葉舒！」
「何時還清，何時為止！」
「最後，我代表白家寨全村，鄭重警告你！」
「今後若再敢偷白家寨任何人的財物，我絕不輕饒！」
「第一時間就押你到鎮上衙門！」
「我說到做到！」
老支書說完，又對葉舒交代：「葉小子，你回去清點一下家裡少了什麼，列張單子給我。」
「到時候，我按單子從賈梗的工分里折算給你。」
葉舒立刻點頭答應。
沒想到竟有意外的補償。
他雖不在意那點工分，但能讓棒梗難受，他倒挺樂意。
這小子純屬自找苦吃！
本來自己都不想追究了，他反而來勁。
這下可好，挨了罰，還得照價賠償。
呵，自找的！
自己把自己作死了吧！
棒梗本來身體就受創嚴重，現在精神上的刺激比身體更重。
「憑什麼啊？」
「中毒的是我，當眾被扒褲子治療的也是我！」
「你們不為我討公道就算了，還罰我、讓我賠？」
「天理呢？王法呢？」
「我不服！我不服——！」
一口氣沒喘上來，棒梗「嘎」地一下，氣暈過去。
眾人嚇了一跳，還以為他當場氣死在這裡。
老張頭上前摸了摸脈搏，探了探呼吸。
「沒事，死不了。」
「估計剛才體力耗盡了，睡一覺就好。」
「記著，這幾天別給他喝水。」
「胃裡的水還沒吐乾淨。」
「還有，別給他穿褲子。」
「肚子裡估計還有水，隨時可能噴出來。」
老支書這才鬆了口氣。
「死不了就好，死不了就好！」
「紅軍、勝利，你們照顧他一下。」
「讓他好好休息。」
「等他身體好些了，讓他去把廁所掏乾淨！」
「對了，先打點水，把他身上洗一洗！」
「這一身味道，老遠就聞得見！」
「還有，醒了跟他說，別想著偷懶！」
「地里的活兒該干還得干！」
「看他這麼虛，我就給他三天時間休息。」
「三天一過，照常下地幹活！」
「好了好了，大夥都散了吧！」
「各回各家去！」
「對了，下午兩點，曬穀場準時發肉！」
「按人口算，每人兩斤！」
「別忘了啊！」
「過時不發！」
村民們聽了，三三兩兩地散去。
今天他們可算看了場好戲！
不僅見識了難得的人體噴泉，還看了一場自作自受的鬧劇。
上午看戲，下午還能領肉。
這日子，過得真是有滋有味！
越來越有盼頭啦！
這裡面，段文斌其實最高興。
之前只有他一個人掏糞、當所長，天天被人用異樣眼光看。
現在好了，棒梗馬上要加入他的隊伍，活兒有人分擔，那些目光也能分一半給別人。
段文斌：不愧是我的假兄弟，這下真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了！
………………………………
下午，村頭曬穀場上聚了不少人，都是來排隊領肉的村民。
不少人還在議論中午那件事，沒看到的人懊惱不已。
「可惜了，一場免費的大戲沒趕上！」
老支書見人來得差不多，就拿著鐵皮喇叭，站到高處喊起來：
「安靜！」
「大夥都安靜一下！」
「聽我說！」
老支書手裡的鐵皮喇叭雖然不是電子的，但也有擴音效果。
加上他嗓門大，一時真把村民的說話聲壓了下去。
見大家都安靜了，老支書繼續說：「今天叫大家來，原因想必都知道了。」
「不過為了方便，我再說一次。」
「昨天，咱村新來的知青葉舒同志，帶著村民黑子、大壯、牛子，從林子裡打回來一窩野豬！」
「咱們村向來有規矩，個人撈到的歸個人，集體撈到的歸集體！」
「按理說，這野豬是葉舒同志他們打的，那豬肉自然歸他們所有！」
「可葉舒同志覺悟高，知道咱們村日子不好過，就把他那份野豬肉都捐出來了！」
「全村人人有份兒！」
「大家鼓掌，謝謝葉舒同志，也謝謝大壯、黑子、牛子對咱們白家寨的一片心意！」
一時間，場上掌聲如雷，人人臉上都笑得熱乎乎的。
有膽子大的漢子直接喊起來：
「葉知青厲害！」
「葉知青夠意思！」
「多謝葉知青送的豬肉！」
掌聲稍歇，老支書接著說：「發肉前，還有件事要告訴大家！」
「葉知青和咱們村的張雨真要結婚了！」
「日子就定在明天！」
「咱們先一起祝他們白頭到老，百年好合！」
「祝他們早生貴子！」
又一陣熱鬧的掌聲之後，老支書繼續說：「明天葉知青和張家的喜事，請全村人都去熱鬧！」
「不過院子小，坐不下那麼多人。」
「所以葉舒決定，每家派一個代表來吃席。」
「記著，自己帶凳子啊，要不來了沒地兒坐，只能站著看別人吃啦！」
「好——現在發肉！」
「領肉嘍領肉嘍！」
「今晚有肉吃嘍！」
……………………
白家寨總共四五百口人，但來領肉的也就每家來個代表，兩百人上下。
兩個窗口一起發肉，不到一個鐘頭，肉就發得差不多了。
有意思的是，每個領到肉的人，都會特意走到葉舒面前道喜：
「百年好合！」
「早生貴子！」
葉舒也一一笑著回應，臉都笑酸了。
等最後一個人領完肉離開，葉舒這才鬆了口氣。
好傢夥，有時候人氣太高，也是個麻煩事！
要是白家寨的村民再多上一倍，自己明天非得臉笑僵了不可！
老支書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說：「行了，這邊差不多忙完了，你也早點回去歇著！」
「記著明天清早早點起，這可是你的大日子，不能誤了時辰！」
「還有，廚子和打下手的我都替你找好了，這個你不用操心。」
「你只管明天把新娘子順順利利接回家！」
葉舒感激地點點頭：「老支書，那可真謝謝您了！」
「您放心，等事情辦完，我一定給您包個大紅包！」
「臭小子，跟我還客氣啥！」
「你看我像是圖紅包的人嗎？」
「你打算給我包多大的？」
………………………………
時間一晃，第二天轉眼就到了。
葉舒今天起得特別早。
還不到早上四點，他就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走到院裡，吸了一口清晨新鮮的空氣，他整個人都精神一振。
今天可是他的大日子，必須打起精神來！
他心念一動，整個院子、屋裡，連後院的地，都打掃得一塵不染。
接著走進廚房，把今天要用的食材都搬進了下屋。
剛走到院門口準備開門，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開門一看，老支書一行人已經到了。
老支書身後跟著十幾個人，黑子和石隊長他們也在。
連他們的媳婦、家人，今天也頭一回露面。
剩下那些人，就是今天請來的廚師和幫廚了。
請大伙兒進來後，老支書看了看院子，滿意地說：「你小子手腳挺快嘛，院子收拾得真乾淨！」
葉舒笑著回應：「那當然！」
「人一輩子也就這麼幾件大事——」
「出生、長大、結婚、生子。」
「這麼重要的日子，我當然得認真對待。」
「對了，我還準備了一些紅紙和紅燈籠。」
「黑子、大壯、牛子，你們來幫我弄一下。」
「把紅紙貼上，燈籠掛起來。」
「喜事嘛，總得有點喜慶的氣氛！」
老支書點點頭：「好，那大家別閒著了，都動起來吧！」
……………………
張家這邊，也是一大早就全家起床了！
從張雨真到張母，一家三口都換上了葉舒提前準備的新衣裳。
這個年代結婚還沒有太多繁瑣的規矩。
不需要梳妝描眉，也用不著特意穿紅衣、頂蓋頭，
只需一身新衣，胸前別一朵紅花，便算齊全了。
「小真，這新衣服穿在你身上真好看！」
「果然是我閨女，比我年輕的時候還漂亮！」
「唉……」
「這一轉眼，你都長這麼大了，成大姑娘了。」
「馬上都要出嫁了。」
「是啊，小真都要嫁人了呢，」
「我這個當姐姐的，要做人家的大姨子了。」
張雨初穿著一身久違的新衣，坐在炕沿，望著胸前別著紅花的妹妹。
她臉上帶著笑，笑得由衷，為妹妹尋得良緣而欣喜。
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以她如今的情形，這輩子是體會不到妹妹現在的感覺了吧？
畢竟，誰會願意娶一個什麼都做不了、什麼也幫不上忙的女人呢？
「是啊，咱們家閨女今後就是別人家的媳婦兒了，過了今天，就要從女孩變成女人了。」
「小真，緊不緊張？」
「沒事，緊張是難免的，當年娘出嫁那會兒也緊張，過了今天就好了。」
「對了，昨晚娘跟你說的那些話，你都記住了沒？」
「可千萬別忘了。」
「我看小葉年紀好像比你還小些，他要是到時候什麼都不懂，你這當媳婦的可得主動點。」
「娘可還等著抱外孫呢！」
聽到這話，張雨真臉一紅。
她心裡悄悄說：那壞傢伙熟練得很，哪裡用得著我主動……
「娘～你說什麼呢？羞死人了！」
「傻丫頭，有什麼好羞的？這不都是早晚的事嗎？」
「還有，娘給你準備的白帕子可別弄丟了，那東西有用。」
說說笑笑間，時間就到了上午九點多。
張母看了看日頭，朝屋裡喊：「小真，趕緊準備好！」
「人估計馬上就來了。」
「該帶的東西都別落下，以後咱們怕是難得回來了。」
屋裡，張雨真正一件一件收拾著行李。
這些都是待會兒要帶走的東西。
畢竟母女三人以後不再居住此地，行李當然也要一併帶走。
望著這間住了近二十年的屋子，張母感嘆道：「這一走，不知道將來會是什麼樣子？」
「若是還不清，我便扣掉你的工分，賠給葉舒！」
「何時還清，何時為止！」
「最後，我代表白家寨全村，鄭重警告你！」
「今後若再敢偷白家寨任何人的財物，我絕不輕饒！」
「第一時間就押你到鎮上衙門！」
「我說到做到！」
老支書說完，又對葉舒交代：「葉小子，你回去清點一下家裡少了什麼，列張單子給我。」
「到時候，我按單子從賈梗的工分里折算給你。」
葉舒立刻點頭答應。
沒想到竟有意外的補償。
他雖不在意那點工分，但能讓棒梗難受，他倒挺樂意。
這小子純屬自找苦吃！
本來自己都不想追究了，他反而來勁。
這下可好，挨了罰，還得照價賠償。
呵，自找的！
自己把自己作死了吧！
棒梗本來身體就受創嚴重，現在精神上的刺激比身體更重。
「憑什麼啊？」
「中毒的是我，當眾被扒褲子治療的也是我！」
「你們不為我討公道就算了，還罰我、讓我賠？」
「天理呢？王法呢？」
「我不服！我不服——！」
一口氣沒喘上來，棒梗「嘎」地一下，氣暈過去。
眾人嚇了一跳，還以為他當場氣死在這裡。
老張頭上前摸了摸脈搏，探了探呼吸。
「沒事，死不了。」
「估計剛才體力耗盡了，睡一覺就好。」
「記著，這幾天別給他喝水。」
「胃裡的水還沒吐乾淨。」
「還有，別給他穿褲子。」
「肚子裡估計還有水，隨時可能噴出來。」
老支書這才鬆了口氣。
「死不了就好，死不了就好！」
「紅軍、勝利，你們照顧他一下。」
「讓他好好休息。」
「等他身體好些了，讓他去把廁所掏乾淨！」
「對了，先打點水，把他身上洗一洗！」
「這一身味道，老遠就聞得見！」
「還有，醒了跟他說，別想著偷懶！」
「地里的活兒該干還得干！」
「看他這麼虛，我就給他三天時間休息。」
「三天一過，照常下地幹活！」
「好了好了，大夥都散了吧！」
「各回各家去！」
「對了，下午兩點，曬穀場準時發肉！」
「按人口算，每人兩斤！」
「別忘了啊！」
「過時不發！」
村民們聽了，三三兩兩地散去。
今天他們可算看了場好戲！
不僅見識了難得的人體噴泉，還看了一場自作自受的鬧劇。
上午看戲，下午還能領肉。
這日子，過得真是有滋有味！
越來越有盼頭啦！
這裡面，段文斌其實最高興。
之前只有他一個人掏糞、當所長，天天被人用異樣眼光看。
現在好了，棒梗馬上要加入他的隊伍，活兒有人分擔，那些目光也能分一半給別人。
段文斌：不愧是我的假兄弟，這下真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了！
………………………………
下午，村頭曬穀場上聚了不少人，都是來排隊領肉的村民。
不少人還在議論中午那件事，沒看到的人懊惱不已。
「可惜了，一場免費的大戲沒趕上！」
老支書見人來得差不多，就拿著鐵皮喇叭，站到高處喊起來：
「安靜！」
「大夥都安靜一下！」
「聽我說！」
老支書手裡的鐵皮喇叭雖然不是電子的，但也有擴音效果。
加上他嗓門大，一時真把村民的說話聲壓了下去。
見大家都安靜了，老支書繼續說：「今天叫大家來，原因想必都知道了。」
「不過為了方便，我再說一次。」
「昨天，咱村新來的知青葉舒同志，帶著村民黑子、大壯、牛子，從林子裡打回來一窩野豬！」
「咱們村向來有規矩，個人撈到的歸個人，集體撈到的歸集體！」
「按理說，這野豬是葉舒同志他們打的，那豬肉自然歸他們所有！」
「可葉舒同志覺悟高，知道咱們村日子不好過，就把他那份野豬肉都捐出來了！」
「全村人人有份兒！」
「大家鼓掌，謝謝葉舒同志，也謝謝大壯、黑子、牛子對咱們白家寨的一片心意！」
一時間，場上掌聲如雷，人人臉上都笑得熱乎乎的。
有膽子大的漢子直接喊起來：
「葉知青厲害！」
「葉知青夠意思！」
「多謝葉知青送的豬肉！」
掌聲稍歇，老支書接著說：「發肉前，還有件事要告訴大家！」
「葉知青和咱們村的張雨真要結婚了！」
「日子就定在明天！」
「咱們先一起祝他們白頭到老，百年好合！」
「祝他們早生貴子！」
又一陣熱鬧的掌聲之後，老支書繼續說：「明天葉知青和張家的喜事，請全村人都去熱鬧！」
「不過院子小，坐不下那麼多人。」
「所以葉舒決定，每家派一個代表來吃席。」
「記著，自己帶凳子啊，要不來了沒地兒坐，只能站著看別人吃啦！」
「好——現在發肉！」
「領肉嘍領肉嘍！」
「今晚有肉吃嘍！」
……………………
白家寨總共四五百口人，但來領肉的也就每家來個代表，兩百人上下。
兩個窗口一起發肉，不到一個鐘頭，肉就發得差不多了。
有意思的是，每個領到肉的人，都會特意走到葉舒面前道喜：
「百年好合！」
「早生貴子！」
葉舒也一一笑著回應，臉都笑酸了。
等最後一個人領完肉離開，葉舒這才鬆了口氣。
好傢夥，有時候人氣太高，也是個麻煩事！
要是白家寨的村民再多上一倍，自己明天非得臉笑僵了不可！
老支書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說：「行了，這邊差不多忙完了，你也早點回去歇著！」
「記著明天清早早點起，這可是你的大日子，不能誤了時辰！」
「還有，廚子和打下手的我都替你找好了，這個你不用操心。」
「你只管明天把新娘子順順利利接回家！」
葉舒感激地點點頭：「老支書，那可真謝謝您了！」
「您放心，等事情辦完，我一定給您包個大紅包！」
「臭小子，跟我還客氣啥！」
「你看我像是圖紅包的人嗎？」
「你打算給我包多大的？」
………………………………
時間一晃，第二天轉眼就到了。
葉舒今天起得特別早。
還不到早上四點，他就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走到院裡，吸了一口清晨新鮮的空氣，他整個人都精神一振。
今天可是他的大日子，必須打起精神來！
他心念一動，整個院子、屋裡，連後院的地，都打掃得一塵不染。
接著走進廚房，把今天要用的食材都搬進了下屋。
剛走到院門口準備開門，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開門一看，老支書一行人已經到了。
老支書身後跟著十幾個人，黑子和石隊長他們也在。
連他們的媳婦、家人，今天也頭一回露面。
剩下那些人，就是今天請來的廚師和幫廚了。
請大伙兒進來後，老支書看了看院子，滿意地說：「你小子手腳挺快嘛，院子收拾得真乾淨！」
葉舒笑著回應：「那當然！」
「人一輩子也就這麼幾件大事——」
「出生、長大、結婚、生子。」
「這麼重要的日子，我當然得認真對待。」
「對了，我還準備了一些紅紙和紅燈籠。」
「黑子、大壯、牛子，你們來幫我弄一下。」
「把紅紙貼上，燈籠掛起來。」
「喜事嘛，總得有點喜慶的氣氛！」
老支書點點頭：「好，那大家別閒著了，都動起來吧！」
……………………
張家這邊，也是一大早就全家起床了！
從張雨真到張母，一家三口都換上了葉舒提前準備的新衣裳。
這個年代結婚還沒有太多繁瑣的規矩。
不需要梳妝描眉，也用不著特意穿紅衣、頂蓋頭，
只需一身新衣，胸前別一朵紅花，便算齊全了。
「小真，這新衣服穿在你身上真好看！」
「果然是我閨女，比我年輕的時候還漂亮！」
「唉……」
「這一轉眼，你都長這麼大了，成大姑娘了。」
「馬上都要出嫁了。」
「是啊，小真都要嫁人了呢，」
「我這個當姐姐的，要做人家的大姨子了。」
張雨初穿著一身久違的新衣，坐在炕沿，望著胸前別著紅花的妹妹。
她臉上帶著笑，笑得由衷，為妹妹尋得良緣而欣喜。
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以她如今的情形，這輩子是體會不到妹妹現在的感覺了吧？
畢竟，誰會願意娶一個什麼都做不了、什麼也幫不上忙的女人呢？
「是啊，咱們家閨女今後就是別人家的媳婦兒了，過了今天，就要從女孩變成女人了。」
「小真，緊不緊張？」
「沒事，緊張是難免的，當年娘出嫁那會兒也緊張，過了今天就好了。」
「對了，昨晚娘跟你說的那些話，你都記住了沒？」
「可千萬別忘了。」
「我看小葉年紀好像比你還小些，他要是到時候什麼都不懂，你這當媳婦的可得主動點。」
「娘可還等著抱外孫呢！」
聽到這話，張雨真臉一紅。
她心裡悄悄說：那壞傢伙熟練得很，哪裡用得著我主動……
「娘～你說什麼呢？羞死人了！」
「傻丫頭，有什麼好羞的？這不都是早晚的事嗎？」
「還有，娘給你準備的白帕子可別弄丟了，那東西有用。」
說說笑笑間，時間就到了上午九點多。
張母看了看日頭，朝屋裡喊：「小真，趕緊準備好！」
「人估計馬上就來了。」
「該帶的東西都別落下，以後咱們怕是難得回來了。」
屋裡，張雨真正一件一件收拾著行李。
這些都是待會兒要帶走的東西。
畢竟母女三人以後不再居住此地，行李當然也要一併帶走。
望著這間住了近二十年的屋子，張母感嘆道：「這一走，不知道將來會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