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章
「那可是我攢了一兩年的家底，指望著給兒子娶媳婦用的啊！」
「就這麼全沒了！」
「都怪這些天殺的小偷，要不是他們，沒準咱們早過上好日子了！」
「哪會像現在這樣，連頓飽飯都難吃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接把棒梗給說懵了。
「不是？你們有病吧？」
「我只是偷東西，法律上都不是死罪！」
「可葉舒那狗東西可是投毒啊，妥妥的死罪啊！」
「你們不說他？不聲討他？怎麼一個個的都衝著我來了？」
「我特麼才是受害者呀！」
「是我差點被 ** 了好不好！」
見到這種情況，葉舒忍不住想笑。
這就是人緣好的好處！
在沒威脅到別人的利益時，大多數人都會向著你說話。
即使有人想說句公道話、刷存在感，也會被他們懟回去。
畢竟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曬穀場上那堆豬肉還沒發呢，這時候誰會幫理不幫親？
不過頂著「故意投毒」的帽子，短時間沒事，時間一長可就不好說了。
人心易變，還是趕緊把這帽子摘掉比較好。
他葉舒可是個好人，徹頭徹尾的大好人！怎麼能頂著投毒的污名？
葉舒早就想好了應對方法。
包括棒梗可能的各種指責，他都提前準備好了說辭。
區區「故意投毒」的指控，他轉眼就能洗清！
只見葉舒故作驚訝：「什麼？你昨天也來我家偷東西了？」
「要不是你自己說出來，我還真不知道！」
「昨天回來太晚，吃完飯就睡了，連廚房都沒進，更不可能發現家裡丟了東西。」
「所以你說我提前預料到你會再來偷，根本不成立！」
「我連你昨天來過都不知道，怎麼會預料到你今天會來？」
「既然不知道你會來，就更不可能提前準備帶毒的食物害你。」
「賈梗同志，你真的誤會我了。」
「我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故意投毒害你呢？」
聽到這話，棒梗暴怒，不顧嗓子疼，尖聲叫道：「你說你不是故意的？」
「那我問你，為什麼我吃別的東西沒事，偏偏吃你家的紅燒肉就中毒？」
「我這樣子可假不了！大家都看得出是中毒症狀！」
「你說你沒故意投毒？那我這樣是怎麼來的？」
「難道你想說，是我自己服毒害自己不成？」
聞言，葉舒臉上笑容不改：「你是說這個啊？」
「這個我倒能跟你講清楚！」
「紅燒肉里的確有毒，也是我親手放的。」
「我不妨直接告訴你那是哪種毒——整整一包老鼠藥，全都拌在肉里了！」
「不過，我這毒原本就不是沖你來的。你這小子，純粹是自己撞上來的倒霉蛋！」
聽了這話，棒梗臉色陰沉，心頭浮起一陣不妙。
但他仍不死心，還想追問。
「不是給我下的藥？」
「那你本來想毒誰？」
「難道你原本打算把肉分給村里其他人？」
「你想把全村人都給藥死？」
葉舒笑著連連搖手：「這話可不能亂說，當心我告你誹謗啊！」
一旁的老支書聽到這兒，實在忍不住了，打斷兩人的你來我往，急著問：
「葉小子，你快說明白，這藥到底是藥誰的？」
「該不會真是拿來害人的吧？」
「沒聽說你跟村里誰結仇啊？」
葉舒一臉無奈。
怎麼人人都覺得他拿老鼠藥是去害人？
好吧，確實是用在人身上，但他可沒打算害別人啊。
他想了想，說道：「老支書，這話您可不能說錯。」
「我都說了是老鼠藥，當然是藥老鼠的。」
「事情是這樣——」
「我那院子，之前不是荒了很久嗎？」
「雖然表面上收拾乾淨了，可有些地方還通著老鼠洞。」
「尤其是後院那片地，老鼠洞更多，一到晚上簡直跟趕集似的！」
「為了治這些老鼠，我前兩天去鎮上，特意買了些老鼠藥。」
「正好昨晚吃飯剩下些紅燒肉。」
「我想著這肉肯定能引來老鼠，就把藥拌進去了。」
「本來打算今晚把拌了藥的紅燒肉擺在老鼠洞旁邊，把老鼠全給滅了。」
「哪想到啊——我這藥老鼠的東西還沒派上用場，就被棒梗同志全偷吃光了！」
「白白糟蹋了一碗紅燒肉，還浪費我一包老鼠藥！」
老支書聽完，恍然大悟：
「噢，我懂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故意往紅燒肉里投毒害人。」
「而是本來打算藥老鼠的，對吧？」
葉舒連連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我本來計劃得好好的，今晚就把院子裡的耗子全都端了！」
「誰知道我放在家裡的東西被人偷吃了，最後反而被冤枉故意投毒、想害人！」
「你們說這事鬧的，我冤不冤啊？」
「簡直是六月飛雪，比竇娥還冤！」
葉舒的話，圍觀的人也都聽見了。
「我就說嘛，葉知青人那麼好，怎麼可能故意 ** 害人。」
「原來是耗子鬧的，他那藥是拿來治耗子的！」
「是啊，耗子最可恨了，我家糧食一不留神就被它們禍害。」
「我見到耗子也是見一隻打一隻，這玩意兒太煩人了。」
「葉知青那院子後頭有塊荒地，常年不用，成了耗子窩也不奇怪。」
「是該撒點耗子藥治治那窩耗子。」
「葉知青也真是倒霉，本來藥耗子的東西，耗子沒藥著，倒被人偷吃了。」
「偷吃也就算了，還反過來冤枉他 ** ，這得是多缺德的人才做得出來啊！」
聽著眾人的議論，棒梗簡直氣瘋了。
白家寨這群村民果然有病！
葉舒那混蛋明顯是在撒謊，藥耗子的？
早不下藥晚不下藥，偏偏在他偷東西的時候下？
哪有這麼巧的事，他不信！
肯定是葉舒故意乾的！
這人心太毒了，差點把他害死，還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太歹毒了！
現場臭氣熏天，老支書也不想多待。
弄清楚情況後，他便宣布了結論：
「好了，事情我已經弄清楚了。」
「事情經過應該是這樣——」
「葉舒同志因為院裡耗子太多，就用吃剩的紅燒肉拌了耗子藥，打算晚上藥耗子。」
「但不明情況的賈梗同志偷偷進了葉舒家，發現了那份紅燒肉。」
「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帶毒的紅燒肉給吃了。」
「這才導致中毒，有了現在這一出。」
「我說的過程，沒錯吧？」
老支書的視線轉向葉舒和棒梗。
葉舒神情平靜，點頭表示認同。
棒梗臉色陰沉，沒有表情，幾乎把「不同意」寫在臉上。
不過老支書對此並不在意。
他轉向眾人，繼續說道：「現在事情經過已經清楚，我來說說我的判斷和建議。」
「根據我的判斷，賈梗中毒這件事，責任全在他自己身上。」
「與葉舒同志無關。」
「據賈梗自己說，他不止一次趁葉舒不在家時，溜進他家偷東西。」
「大家都知道，不管什麼時候，偷東西都是不允許的。」
「非法拿別人東西，是犯罪，是不可原諒的。」
「但是……」
老支書停頓了一下，環顧四周，接著說：
「不過，出於人道的考慮，雖然賈梗中毒和葉舒無關，葉舒也是受害者，」
「但賈梗畢竟是在葉舒家裡出的事。」
「雖然不能怪葉舒，說起來總歸不太好聽。」
「所以我建議，這件事就到此為止，雙方各退一步。」
「賈梗已經得到了教訓，葉舒損失也不大。」
「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們覺得怎麼樣？」
葉舒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他只不過丟了幾盒罐頭，浪費了一點肉。
這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能用這點東西讓棒梗這麼狼狽，他已經很滿意了。
總不能叫棒梗把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吧，那也太噁心了。
葉舒可以不追究，但棒梗可不這麼想。
憑什麼？
他都這麼慘了，憑什麼不追究？
他只是偷了點東西，葉舒卻差點要了他的命。
難道不該給他一個交代嗎？
棒梗覺得今天的事情完全出乎意料。
他本來想借這個機會整死葉舒。
沒想到葉舒幾句話就把自己撇清了。
反而全都變成了他的錯。
這樣的結局，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
然而事已至此，再想把葉舒徹底整垮已然不可能。
可要是就這麼算了，他又怎能甘心！
思來想去，棒梗心頭又冒出一個念頭——
就算弄不死你，也得從你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否則我這些罪豈不是白受了？
喉嚨被捅，後門被穿，最丟人的是，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這口惡氣不出，往後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
想到這裡，棒梗當即揚聲反對：「這事我絕不答應！」
「憑什麼就這麼算了？」
「你們都瞎了眼嗎？」
「沒看見我現在被折騰成什麼樣了？」
「不追究？」
「我憑什麼不追究！」
說完，他惡狠狠地瞪向葉舒。
「姓葉的，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
「我偷你東西是事實，但你害我更是千真萬確！」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這事絕不能輕易揭過去！」
「你必須賠我錢，至少五百塊！」
「不然我就去鎮上報警，告你故意投 ** 人！」
「夠了，賈梗同志，請你不要再胡攪蠻纏！」
棒梗話音剛落，沒等葉舒開口，老支書就搶先厲聲喝止。
此刻的老支書一改往日的慈眉善目，神色凜若冰霜。
那目光銳利得幾乎能在人身上戳出兩個窟窿。
「賈梗同志，事情的道理我剛才已經講得很明白！」
「錯誤不在葉舒同志身上！」
「你遭的這些罪，完全是你自作自受！」
「與旁人沒有半點關係！」
「我是看在你現在這副慘狀的份上，才願意幫你調解，不追究你的責任！」
「要不然，光憑你偷東西這一條，我就能立刻把你送進派出所！」
「此外，鑑於你行為極其惡劣，不但不知悔改還蠻橫無理——」
「現在，我以村支書的身份，正式對你作出如下處分！」
「第一，勞動處罰！」
「從今天起，罰你和段文斌同志一起清掃廁所！」
「段文斌清掃一年，你清掃三年！」
「就這麼全沒了！」
「都怪這些天殺的小偷，要不是他們，沒準咱們早過上好日子了！」
「哪會像現在這樣，連頓飽飯都難吃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接把棒梗給說懵了。
「不是？你們有病吧？」
「我只是偷東西，法律上都不是死罪！」
「可葉舒那狗東西可是投毒啊，妥妥的死罪啊！」
「你們不說他？不聲討他？怎麼一個個的都衝著我來了？」
「我特麼才是受害者呀！」
「是我差點被 ** 了好不好！」
見到這種情況，葉舒忍不住想笑。
這就是人緣好的好處！
在沒威脅到別人的利益時，大多數人都會向著你說話。
即使有人想說句公道話、刷存在感，也會被他們懟回去。
畢竟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曬穀場上那堆豬肉還沒發呢，這時候誰會幫理不幫親？
不過頂著「故意投毒」的帽子，短時間沒事，時間一長可就不好說了。
人心易變，還是趕緊把這帽子摘掉比較好。
他葉舒可是個好人，徹頭徹尾的大好人！怎麼能頂著投毒的污名？
葉舒早就想好了應對方法。
包括棒梗可能的各種指責，他都提前準備好了說辭。
區區「故意投毒」的指控，他轉眼就能洗清！
只見葉舒故作驚訝：「什麼？你昨天也來我家偷東西了？」
「要不是你自己說出來，我還真不知道！」
「昨天回來太晚，吃完飯就睡了，連廚房都沒進，更不可能發現家裡丟了東西。」
「所以你說我提前預料到你會再來偷，根本不成立！」
「我連你昨天來過都不知道，怎麼會預料到你今天會來？」
「既然不知道你會來，就更不可能提前準備帶毒的食物害你。」
「賈梗同志，你真的誤會我了。」
「我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故意投毒害你呢？」
聽到這話，棒梗暴怒，不顧嗓子疼，尖聲叫道：「你說你不是故意的？」
「那我問你，為什麼我吃別的東西沒事，偏偏吃你家的紅燒肉就中毒？」
「我這樣子可假不了！大家都看得出是中毒症狀！」
「你說你沒故意投毒？那我這樣是怎麼來的？」
「難道你想說，是我自己服毒害自己不成？」
聞言，葉舒臉上笑容不改：「你是說這個啊？」
「這個我倒能跟你講清楚！」
「紅燒肉里的確有毒，也是我親手放的。」
「我不妨直接告訴你那是哪種毒——整整一包老鼠藥，全都拌在肉里了！」
「不過，我這毒原本就不是沖你來的。你這小子，純粹是自己撞上來的倒霉蛋！」
聽了這話，棒梗臉色陰沉，心頭浮起一陣不妙。
但他仍不死心，還想追問。
「不是給我下的藥？」
「那你本來想毒誰？」
「難道你原本打算把肉分給村里其他人？」
「你想把全村人都給藥死？」
葉舒笑著連連搖手：「這話可不能亂說，當心我告你誹謗啊！」
一旁的老支書聽到這兒，實在忍不住了，打斷兩人的你來我往，急著問：
「葉小子，你快說明白，這藥到底是藥誰的？」
「該不會真是拿來害人的吧？」
「沒聽說你跟村里誰結仇啊？」
葉舒一臉無奈。
怎麼人人都覺得他拿老鼠藥是去害人？
好吧，確實是用在人身上，但他可沒打算害別人啊。
他想了想，說道：「老支書，這話您可不能說錯。」
「我都說了是老鼠藥，當然是藥老鼠的。」
「事情是這樣——」
「我那院子，之前不是荒了很久嗎？」
「雖然表面上收拾乾淨了，可有些地方還通著老鼠洞。」
「尤其是後院那片地，老鼠洞更多，一到晚上簡直跟趕集似的！」
「為了治這些老鼠，我前兩天去鎮上，特意買了些老鼠藥。」
「正好昨晚吃飯剩下些紅燒肉。」
「我想著這肉肯定能引來老鼠，就把藥拌進去了。」
「本來打算今晚把拌了藥的紅燒肉擺在老鼠洞旁邊，把老鼠全給滅了。」
「哪想到啊——我這藥老鼠的東西還沒派上用場，就被棒梗同志全偷吃光了！」
「白白糟蹋了一碗紅燒肉，還浪費我一包老鼠藥！」
老支書聽完，恍然大悟：
「噢，我懂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故意往紅燒肉里投毒害人。」
「而是本來打算藥老鼠的，對吧？」
葉舒連連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我本來計劃得好好的，今晚就把院子裡的耗子全都端了！」
「誰知道我放在家裡的東西被人偷吃了，最後反而被冤枉故意投毒、想害人！」
「你們說這事鬧的，我冤不冤啊？」
「簡直是六月飛雪，比竇娥還冤！」
葉舒的話，圍觀的人也都聽見了。
「我就說嘛，葉知青人那麼好，怎麼可能故意 ** 害人。」
「原來是耗子鬧的，他那藥是拿來治耗子的！」
「是啊，耗子最可恨了，我家糧食一不留神就被它們禍害。」
「我見到耗子也是見一隻打一隻，這玩意兒太煩人了。」
「葉知青那院子後頭有塊荒地，常年不用，成了耗子窩也不奇怪。」
「是該撒點耗子藥治治那窩耗子。」
「葉知青也真是倒霉，本來藥耗子的東西，耗子沒藥著，倒被人偷吃了。」
「偷吃也就算了，還反過來冤枉他 ** ，這得是多缺德的人才做得出來啊！」
聽著眾人的議論，棒梗簡直氣瘋了。
白家寨這群村民果然有病！
葉舒那混蛋明顯是在撒謊，藥耗子的？
早不下藥晚不下藥，偏偏在他偷東西的時候下？
哪有這麼巧的事，他不信！
肯定是葉舒故意乾的！
這人心太毒了，差點把他害死，還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太歹毒了！
現場臭氣熏天，老支書也不想多待。
弄清楚情況後，他便宣布了結論：
「好了，事情我已經弄清楚了。」
「事情經過應該是這樣——」
「葉舒同志因為院裡耗子太多，就用吃剩的紅燒肉拌了耗子藥，打算晚上藥耗子。」
「但不明情況的賈梗同志偷偷進了葉舒家，發現了那份紅燒肉。」
「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帶毒的紅燒肉給吃了。」
「這才導致中毒，有了現在這一出。」
「我說的過程，沒錯吧？」
老支書的視線轉向葉舒和棒梗。
葉舒神情平靜，點頭表示認同。
棒梗臉色陰沉，沒有表情，幾乎把「不同意」寫在臉上。
不過老支書對此並不在意。
他轉向眾人，繼續說道：「現在事情經過已經清楚，我來說說我的判斷和建議。」
「根據我的判斷，賈梗中毒這件事，責任全在他自己身上。」
「與葉舒同志無關。」
「據賈梗自己說，他不止一次趁葉舒不在家時，溜進他家偷東西。」
「大家都知道，不管什麼時候，偷東西都是不允許的。」
「非法拿別人東西，是犯罪，是不可原諒的。」
「但是……」
老支書停頓了一下，環顧四周，接著說：
「不過，出於人道的考慮，雖然賈梗中毒和葉舒無關，葉舒也是受害者，」
「但賈梗畢竟是在葉舒家裡出的事。」
「雖然不能怪葉舒，說起來總歸不太好聽。」
「所以我建議，這件事就到此為止，雙方各退一步。」
「賈梗已經得到了教訓，葉舒損失也不大。」
「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們覺得怎麼樣？」
葉舒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他只不過丟了幾盒罐頭，浪費了一點肉。
這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能用這點東西讓棒梗這麼狼狽，他已經很滿意了。
總不能叫棒梗把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吧，那也太噁心了。
葉舒可以不追究，但棒梗可不這麼想。
憑什麼？
他都這麼慘了，憑什麼不追究？
他只是偷了點東西，葉舒卻差點要了他的命。
難道不該給他一個交代嗎？
棒梗覺得今天的事情完全出乎意料。
他本來想借這個機會整死葉舒。
沒想到葉舒幾句話就把自己撇清了。
反而全都變成了他的錯。
這樣的結局，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
然而事已至此，再想把葉舒徹底整垮已然不可能。
可要是就這麼算了，他又怎能甘心！
思來想去，棒梗心頭又冒出一個念頭——
就算弄不死你，也得從你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否則我這些罪豈不是白受了？
喉嚨被捅，後門被穿，最丟人的是，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這口惡氣不出，往後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
想到這裡，棒梗當即揚聲反對：「這事我絕不答應！」
「憑什麼就這麼算了？」
「你們都瞎了眼嗎？」
「沒看見我現在被折騰成什麼樣了？」
「不追究？」
「我憑什麼不追究！」
說完，他惡狠狠地瞪向葉舒。
「姓葉的，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
「我偷你東西是事實，但你害我更是千真萬確！」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這事絕不能輕易揭過去！」
「你必須賠我錢，至少五百塊！」
「不然我就去鎮上報警，告你故意投 ** 人！」
「夠了，賈梗同志，請你不要再胡攪蠻纏！」
棒梗話音剛落，沒等葉舒開口，老支書就搶先厲聲喝止。
此刻的老支書一改往日的慈眉善目，神色凜若冰霜。
那目光銳利得幾乎能在人身上戳出兩個窟窿。
「賈梗同志，事情的道理我剛才已經講得很明白！」
「錯誤不在葉舒同志身上！」
「你遭的這些罪，完全是你自作自受！」
「與旁人沒有半點關係！」
「我是看在你現在這副慘狀的份上，才願意幫你調解，不追究你的責任！」
「要不然，光憑你偷東西這一條，我就能立刻把你送進派出所！」
「此外，鑑於你行為極其惡劣，不但不知悔改還蠻橫無理——」
「現在，我以村支書的身份，正式對你作出如下處分！」
「第一，勞動處罰！」
「從今天起，罰你和段文斌同志一起清掃廁所！」
「段文斌清掃一年，你清掃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