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章
棒梗本想搬走一整箱，無奈罐頭太重，根本抱不動。
只好從中掏出幾盒，用衣襟兜著走。
他不敢久留，生怕葉舒突然回來抓個正著。
那傢伙下手太狠，他可不想再挨一頓揍！
出門時，餘光瞥見牆邊掛著的干腸。
雖不認識這是什麼腸，但他看得出是肉做的。
是肉就行，管它好不好吃，先拿走再說！
留下來也是便宜葉舒那混蛋，不如自己享用！
就這樣，棒梗衣襟兜著罐頭，脖子上掛著干腸， ** 而出，找個僻靜處便開始狼吞虎咽。
那吃相，香得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雖然已經過了一天，棒梗回憶起那味道，依舊念念不忘！
第二次偷偷進來，他已經輕車熟路。
知道葉舒不在，棒梗直接大搖大擺走進廚房。
他本想像前一天那樣拿幾罐罐頭就走，可一進廚房，一陣誘人的香氣卻撲鼻而來！
他動了動鼻子，順著香味看去——源頭是灶台上一個半開著的飯盒。
「這什麼味兒？好像有點熟悉？」
「是紅燒肉嗎？」
一猜可能是肉，棒梗頓時像條饞狗，舌頭伸得老長，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他衝到灶台前，打開飯盒一看——
大半盒香噴噴的紅燒肉就在眼前！
「真的是紅燒肉？」
「葉舒這傢伙不光有羊肉，連紅燒肉都有？」
「我這麼優秀的人都吃不上，倒讓他給吃了，老天真是瞎了眼！」
「不過嘿嘿……現在全歸我了！」
顧不上還在別人家，棒梗饞得不行，伸手抓起一塊肉就往嘴裡塞。
肉雖然涼了，味道卻依舊讓他欲罷不能。
「香，太香了！」
「葉舒這混蛋，有這麼好的肉也不分給我點，活該我偷你的！」
…………………………
半個多小時後，棒梗回到了知青點。
小當正在水桶邊洗碗，見他回來，趕緊問：「哥，你去哪了？吃飯的時候都沒看到你。」
「我還給你留了午飯呢，這就去拿！」
棒梗不屑地撇撇嘴：「我去哪還要你管？管好你自己就行！」
「今天沒胃口，午飯不吃了，留著你吃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進了屋。
中午肉吃撐了，得躺下好好緩緩。
「嗝——這下總算知道什麼叫『吃肉吃到飽』了！」
聽到棒梗的話，小當感到非常意外。
不對勁啊？
她太了解自己這個哥哥了！
每次吃飯，他都是最積極的那個，生怕別人搶了他的份。
今天怎麼突然變了個人？
難道是撞邪了？
不過小當也沒多想，轉身就把這事拋到腦後。
從小到大，棒梗總搶她的吃的，她什麼時候占過他便宜？
這回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她當然不能錯過！
中午本來沒吃飽，既然棒梗不吃，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
【小說群：三七一七二九一一九】
………………………………………………
大約過了半個鐘頭，躺在炕上正夢見吃肉的棒梗，忽然覺得肚子一陣劇痛。
他被疼醒了，皺著眉直納悶：
「怎麼回事？」
「肚子怎麼這麼疼？」
「難道是太久沒沾油水，突然吃這麼油膩，把肚子吃壞了？」
「不行，我得忍住！」
「好不容易吃進嘴裡的肉，哪能這麼輕易放走？」
「怎麼說也得在肚子裡多留一陣！」
「不然這肉不是白吃了？」
想到這兒，棒梗咬緊牙關，打定主意要硬扛。
再疼也不能去茅房！
就算疼死，也得把油水留在肚子裡！
又過了一會兒，棒梗不僅肚子疼，連腦袋也開始發暈。
眼前的東西都帶重影，一股噁心感涌了上來。
可這小子就是犟，死要面子不服軟。
「媽的，肚子疼老子都忍了，想讓我吐？門都沒有！」
半小時過去，棒梗的意識漸漸模糊。
肚子越來越疼，像有人把他腸子拽出來打結跳繩，跳了一百下才塞回去。
腦袋也疼得像是要裂開，連喊疼的力氣都沒了。
眼前一陣陣發黑，恍惚間，他好像看見死去的老爹在朝他招手……
………………………………………………
午後，休憩得差不多了，知青們陸續從炕上起身，準備開始下午的勞動。
作為知青點的臨時負責人，劉紅軍照例起身喚醒眾人，招呼大家上工。
「嘿、嘿，起來了！」
「到點了，該上工了！」
「都別睡了，起來精神精神！」
錢勝利、王向陽、段文斌都很乾脆，喊了一聲就利落地爬了起來。
可賈梗這小子怎麼回事？
喊了半天，他還躺在那一動不動？
這兩個新來的男知青，可讓劉紅軍操碎了心。
他從沒帶過這麼難帶的兵！
剛來那陣子，這兩人不僅偷奸耍滑，還愛講大道理，滿口道德仁義。
劉紅軍煩不勝煩。
要不是老支書特意交代，要他好好管管這兩個新來的，他真不想搭理他們。
「賈梗同志！」
「賈梗同志？」
「起來了，別睡了！」
「到點幹活了！」
又喊了好幾聲，見賈梗還是沒反應，劉紅軍皺起了眉頭。
「曹？偷懶也沒這麼偷的吧？」
「這麼大聲喊都不起，跟我裝睡是吧？」
「賈梗同志，我最後警告你一次，趕緊起來！」
「不然下午的活就算你曠工！」
「到時候工分不夠，分不到糧食，可別怪我！」
旁邊的錢勝利搖搖頭，笑道：「劉哥，都這麼久了，你還不明白嗎？」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對這種人，就不能客氣！」
「越客氣他越蹬鼻子上臉！」
「看我的！」
說完，錢勝利抬腳就踹在棒梗屁股上。
「小比崽子，趕緊特麼起來！」
「再特麼裝睡，信不信老子把你腦袋按灶坑裡！」
棒梗本來是側身睡的，被這一踹，直接臉朝下趴在了炕上。
本以為都這樣了，他總該裝不下去了。
沒想到，他還是一動不動躺在那裡。
似乎鐵了心要把裝睡進行到底。
錢勝利一看，也來了脾氣！
「**？」
「小兔崽子還挺會裝？」
「這都不醒？」
「行！」
「可以！」
「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說著，錢勝利擼起袖子，對著棒梗的後腦就是啪啪兩下！
一邊打一邊罵：「小崽子，我叫你裝，我叫你裝，看你醒不醒！」
錢勝利的巴掌不輕，從那「啪啪」聲里就聽得出來！
可奇怪的是？
都被這麼打了，按理說再能裝也裝不下去了吧？
可棒梗不僅一聲沒吭，連手指都沒動一下，也沒喊疼！
劉紅軍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趕緊上前拉開錢勝利，把棒梗整個人翻了過來。
一翻過來，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
「怎麼還吐白沫了？」
只見棒梗雙眼緊閉，臉色鐵青，牙關緊咬，嘴角不停地往外冒白沫。
一看這情景，錢勝利連忙後退兩步，舉手說：「這可不是我乾的，我就輕輕碰了他兩下！」
「誰知道他這麼不經碰，比紙還脆！」
劉紅軍聽了罵了一句：「滾蛋，別在這兒搗亂！」
「他這明顯是中毒了，趕緊找人來看看，可別死在咱們屋裡！」
「呸，真晦氣！」
………………………………
曬穀場上，忙了昨天一整夜加上今天大半天，這群野豬總算處理完了。
大家正有說有笑地收拾著，遠處一個村民慌慌張張跑過來：
「老支書，不好了，新來的賈知青不行了！」
老支書一聽，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
「怎麼就不行了？」
「到底出啥事了，你快說！」
那村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喘了半天才說清楚：
「老支書，具體我也不清楚，就聽說賈知青好像是中毒了。」
「人現在死了沒？」
「好像還沒死，就是昏迷不醒！」
「劉知青讓我來找您，請您過去看看咋回事。」
聽說人還沒死，老支書鬆了口氣。
「找我能頂什麼用？我又不會看病！」
「都中毒了還不快去找大夫！」
「老支書，咱們這村里哪有大夫啊？」
「老張頭在不在？」
「快去找老張頭來！」
「老支書，老張頭不是給牲口看病的嗎？」
「找他來能成嗎？」
「不成的話，你上？」
「好，我這就去叫老張頭！」
看著報信的村民跑遠，老支書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一天天的，沒一件省心事兒！」
說完，他扔下手頭的事，急匆匆往知青點跑。
在場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覺得稀奇。
沒病沒災的，怎麼突然就中毒了？
「走，活兒也幹得差不多了，咱們也去瞅瞅！」
「就是去關心一下知青同志嘛！」
「瓜子呢？誰有瓜子分我點兒？」
葉舒混在人群里，眼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
他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早就樂開了。
「呵，看你這回還怎麼蹦躂！」
…………………………
等到了知青點，外面已經圍得水泄不通。
葉舒費了好大勁，才從人堆里擠進去。
還沒進屋，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他差點吐出來，趕緊後退兩步。
葉舒拍了拍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大哥：「怎麼回事？這麼臭？」
「廁所炸了？」
那大哥見是葉舒，笑著答：「還能咋回事，裡面拉了一地！」
「我早先來的時候，裡面又吐又拉的。」
「要不是我躲得快，差點沒把我熏暈過去！」
這時候，屋裡傳來老支書的喊聲：「不行了，這屋裡待不住人了！」
「快把人抬出來！」
「再不抬出來，沒 ** 也要被熏死！」
話音剛落，幾個捂著口鼻的人就從屋裡抬出一塊木板。
棒梗躺在上面，不停地哼哼。
還沒靠近，葉舒就聞出來——那臭味正是從棒梗褲襠里傳來的。
危險逼近，眾人紛紛捂著鼻子躲開。
「** ？」
「他這是吃了什麼？」
「味道也太難聞了！」
「比死耗子還噁心！」
「嘔——！」
「快讓開，我受不了了！」
劉紅軍幾人把人抬進院子，趕緊往地上一扔。
然後像躲瘟疫一樣，飛快退得老遠。
只好從中掏出幾盒，用衣襟兜著走。
他不敢久留，生怕葉舒突然回來抓個正著。
那傢伙下手太狠，他可不想再挨一頓揍！
出門時，餘光瞥見牆邊掛著的干腸。
雖不認識這是什麼腸，但他看得出是肉做的。
是肉就行，管它好不好吃，先拿走再說！
留下來也是便宜葉舒那混蛋，不如自己享用！
就這樣，棒梗衣襟兜著罐頭，脖子上掛著干腸， ** 而出，找個僻靜處便開始狼吞虎咽。
那吃相，香得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雖然已經過了一天，棒梗回憶起那味道，依舊念念不忘！
第二次偷偷進來，他已經輕車熟路。
知道葉舒不在，棒梗直接大搖大擺走進廚房。
他本想像前一天那樣拿幾罐罐頭就走，可一進廚房，一陣誘人的香氣卻撲鼻而來！
他動了動鼻子，順著香味看去——源頭是灶台上一個半開著的飯盒。
「這什麼味兒？好像有點熟悉？」
「是紅燒肉嗎？」
一猜可能是肉，棒梗頓時像條饞狗，舌頭伸得老長，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他衝到灶台前，打開飯盒一看——
大半盒香噴噴的紅燒肉就在眼前！
「真的是紅燒肉？」
「葉舒這傢伙不光有羊肉，連紅燒肉都有？」
「我這麼優秀的人都吃不上，倒讓他給吃了，老天真是瞎了眼！」
「不過嘿嘿……現在全歸我了！」
顧不上還在別人家，棒梗饞得不行，伸手抓起一塊肉就往嘴裡塞。
肉雖然涼了，味道卻依舊讓他欲罷不能。
「香，太香了！」
「葉舒這混蛋，有這麼好的肉也不分給我點，活該我偷你的！」
…………………………
半個多小時後，棒梗回到了知青點。
小當正在水桶邊洗碗，見他回來，趕緊問：「哥，你去哪了？吃飯的時候都沒看到你。」
「我還給你留了午飯呢，這就去拿！」
棒梗不屑地撇撇嘴：「我去哪還要你管？管好你自己就行！」
「今天沒胃口，午飯不吃了，留著你吃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進了屋。
中午肉吃撐了，得躺下好好緩緩。
「嗝——這下總算知道什麼叫『吃肉吃到飽』了！」
聽到棒梗的話，小當感到非常意外。
不對勁啊？
她太了解自己這個哥哥了！
每次吃飯，他都是最積極的那個，生怕別人搶了他的份。
今天怎麼突然變了個人？
難道是撞邪了？
不過小當也沒多想，轉身就把這事拋到腦後。
從小到大，棒梗總搶她的吃的，她什麼時候占過他便宜？
這回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她當然不能錯過！
中午本來沒吃飽，既然棒梗不吃，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
【小說群：三七一七二九一一九】
………………………………………………
大約過了半個鐘頭，躺在炕上正夢見吃肉的棒梗，忽然覺得肚子一陣劇痛。
他被疼醒了，皺著眉直納悶：
「怎麼回事？」
「肚子怎麼這麼疼？」
「難道是太久沒沾油水，突然吃這麼油膩，把肚子吃壞了？」
「不行，我得忍住！」
「好不容易吃進嘴裡的肉，哪能這麼輕易放走？」
「怎麼說也得在肚子裡多留一陣！」
「不然這肉不是白吃了？」
想到這兒，棒梗咬緊牙關，打定主意要硬扛。
再疼也不能去茅房！
就算疼死，也得把油水留在肚子裡！
又過了一會兒，棒梗不僅肚子疼，連腦袋也開始發暈。
眼前的東西都帶重影，一股噁心感涌了上來。
可這小子就是犟，死要面子不服軟。
「媽的，肚子疼老子都忍了，想讓我吐？門都沒有！」
半小時過去，棒梗的意識漸漸模糊。
肚子越來越疼，像有人把他腸子拽出來打結跳繩，跳了一百下才塞回去。
腦袋也疼得像是要裂開，連喊疼的力氣都沒了。
眼前一陣陣發黑，恍惚間，他好像看見死去的老爹在朝他招手……
………………………………………………
午後，休憩得差不多了，知青們陸續從炕上起身，準備開始下午的勞動。
作為知青點的臨時負責人，劉紅軍照例起身喚醒眾人，招呼大家上工。
「嘿、嘿，起來了！」
「到點了，該上工了！」
「都別睡了，起來精神精神！」
錢勝利、王向陽、段文斌都很乾脆，喊了一聲就利落地爬了起來。
可賈梗這小子怎麼回事？
喊了半天，他還躺在那一動不動？
這兩個新來的男知青，可讓劉紅軍操碎了心。
他從沒帶過這麼難帶的兵！
剛來那陣子，這兩人不僅偷奸耍滑，還愛講大道理，滿口道德仁義。
劉紅軍煩不勝煩。
要不是老支書特意交代，要他好好管管這兩個新來的，他真不想搭理他們。
「賈梗同志！」
「賈梗同志？」
「起來了，別睡了！」
「到點幹活了！」
又喊了好幾聲，見賈梗還是沒反應，劉紅軍皺起了眉頭。
「曹？偷懶也沒這麼偷的吧？」
「這麼大聲喊都不起，跟我裝睡是吧？」
「賈梗同志，我最後警告你一次，趕緊起來！」
「不然下午的活就算你曠工！」
「到時候工分不夠，分不到糧食，可別怪我！」
旁邊的錢勝利搖搖頭，笑道：「劉哥，都這麼久了，你還不明白嗎？」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對這種人，就不能客氣！」
「越客氣他越蹬鼻子上臉！」
「看我的！」
說完，錢勝利抬腳就踹在棒梗屁股上。
「小比崽子，趕緊特麼起來！」
「再特麼裝睡，信不信老子把你腦袋按灶坑裡！」
棒梗本來是側身睡的，被這一踹，直接臉朝下趴在了炕上。
本以為都這樣了，他總該裝不下去了。
沒想到，他還是一動不動躺在那裡。
似乎鐵了心要把裝睡進行到底。
錢勝利一看，也來了脾氣！
「**？」
「小兔崽子還挺會裝？」
「這都不醒？」
「行！」
「可以！」
「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說著，錢勝利擼起袖子，對著棒梗的後腦就是啪啪兩下！
一邊打一邊罵：「小崽子，我叫你裝，我叫你裝，看你醒不醒！」
錢勝利的巴掌不輕，從那「啪啪」聲里就聽得出來！
可奇怪的是？
都被這麼打了，按理說再能裝也裝不下去了吧？
可棒梗不僅一聲沒吭，連手指都沒動一下，也沒喊疼！
劉紅軍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趕緊上前拉開錢勝利，把棒梗整個人翻了過來。
一翻過來，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
「怎麼還吐白沫了？」
只見棒梗雙眼緊閉，臉色鐵青，牙關緊咬，嘴角不停地往外冒白沫。
一看這情景，錢勝利連忙後退兩步，舉手說：「這可不是我乾的，我就輕輕碰了他兩下！」
「誰知道他這麼不經碰，比紙還脆！」
劉紅軍聽了罵了一句：「滾蛋，別在這兒搗亂！」
「他這明顯是中毒了，趕緊找人來看看，可別死在咱們屋裡！」
「呸，真晦氣！」
………………………………
曬穀場上，忙了昨天一整夜加上今天大半天，這群野豬總算處理完了。
大家正有說有笑地收拾著，遠處一個村民慌慌張張跑過來：
「老支書，不好了，新來的賈知青不行了！」
老支書一聽，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
「怎麼就不行了？」
「到底出啥事了，你快說！」
那村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喘了半天才說清楚：
「老支書，具體我也不清楚，就聽說賈知青好像是中毒了。」
「人現在死了沒？」
「好像還沒死，就是昏迷不醒！」
「劉知青讓我來找您，請您過去看看咋回事。」
聽說人還沒死，老支書鬆了口氣。
「找我能頂什麼用？我又不會看病！」
「都中毒了還不快去找大夫！」
「老支書，咱們這村里哪有大夫啊？」
「老張頭在不在？」
「快去找老張頭來！」
「老支書，老張頭不是給牲口看病的嗎？」
「找他來能成嗎？」
「不成的話，你上？」
「好，我這就去叫老張頭！」
看著報信的村民跑遠，老支書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一天天的，沒一件省心事兒！」
說完，他扔下手頭的事，急匆匆往知青點跑。
在場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覺得稀奇。
沒病沒災的，怎麼突然就中毒了？
「走，活兒也幹得差不多了，咱們也去瞅瞅！」
「就是去關心一下知青同志嘛！」
「瓜子呢？誰有瓜子分我點兒？」
葉舒混在人群里，眼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
他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早就樂開了。
「呵，看你這回還怎麼蹦躂！」
…………………………
等到了知青點，外面已經圍得水泄不通。
葉舒費了好大勁，才從人堆里擠進去。
還沒進屋，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他差點吐出來，趕緊後退兩步。
葉舒拍了拍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大哥：「怎麼回事？這麼臭？」
「廁所炸了？」
那大哥見是葉舒，笑著答：「還能咋回事，裡面拉了一地！」
「我早先來的時候，裡面又吐又拉的。」
「要不是我躲得快，差點沒把我熏暈過去！」
這時候，屋裡傳來老支書的喊聲：「不行了，這屋裡待不住人了！」
「快把人抬出來！」
「再不抬出來，沒 ** 也要被熏死！」
話音剛落，幾個捂著口鼻的人就從屋裡抬出一塊木板。
棒梗躺在上面，不停地哼哼。
還沒靠近，葉舒就聞出來——那臭味正是從棒梗褲襠里傳來的。
危險逼近，眾人紛紛捂著鼻子躲開。
「** ？」
「他這是吃了什麼？」
「味道也太難聞了！」
「比死耗子還噁心！」
「嘔——！」
「快讓開，我受不了了！」
劉紅軍幾人把人抬進院子，趕緊往地上一扔。
然後像躲瘟疫一樣，飛快退得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