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章
看著眼前的院子，聞著從裡面飄出的香味，小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個後爹真不地道，吃羊肉也不叫我這個小棉襖！」
「雖然是二手的，可穿起來不也一樣暖和嗎？」
「哼，回去就跟媽告狀，說後爹欺負我，讓她給我做主！」
「到時候……哼哼，看你怎麼辦！」
見小當半天不說話，棒梗以為她被自己鎮住了。
他眼珠一轉，頓時有了主意。抖抖衣袖，故作大方地說：「行了，看在你是我親妹妹的份上，今天的事我就不告訴奶奶了。」
「不過，想讓我保密，你也得表示表示。」
「這樣吧，我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後院那些菜，你替我去摘。」
「反正你是我妹，你摘和我摘也沒什麼兩樣。」
「還有，以後每頓飯，你那份得分我一半。」
「你一個賠錢貨，吃那麼多也沒用。我就不一樣，以後可是家裡的頂樑柱。」
「你將來過得好不好，還不是我說了算！」
聽到這兒，小當脾氣再好也忍不住了。但多年來的壓迫讓她還是忍了下來。
只在心裡罵了一句，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她一刻也不想再看見這個討厭的哥哥。
要不是還有那點血緣關係，她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見小當走了，棒梗連忙在後面喊：「喂，我的話你聽見沒有？」
「別給我裝聾作啞！」
「不然信不信我收拾你！」
「回來！我還有事讓你辦呢！」
「葉舒那狗東西今天吃羊肉，你去他家敲門，給我要點羊肉來！」
「我就不信了，那狗東西還敢翻天，打女人不成？」
聽到這話，小當腳步一停，隨即走得更快了。
她實在想不通這位哥哥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怎麼一點腦子都不長？
明明一次次得罪人家，居然還好意思讓她去討羊肉吃？
真恨不得用刀撬開他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根本沒發育好？
要麼就是早被人換成了豆腐泡？
自己上輩子究竟做了什麼孽，才會投生到這種家庭！
攤上這麼個奇葩奶奶，還有這麼個極品哥哥！
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呸！
還想吃羊肉？
等明天人家拉出來了，自己去廁所里翻吧！
老娘不奉陪了！
見小當走遠，棒梗也只能幹瞪眼。
他又狠狠吸了幾口肉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
臨走時，他望向葉舒家的眼神充滿貪婪。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那目光已經暴露了他的心思。
看來，他是打算重操舊業了。
「曹，老子盜聖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就一道破牆，看老子以後不把你家偷光！」
………………………………
第二天清晨，葉舒又是揉著發脹的額頭醒來。
看著滿桌狼藉，他有些無奈。
「Fuck，一個人喝酒也能喝多？」
「我該不會真有當酒蒙子的潛質吧？」
昨晚他邊吃火鍋邊聽歌，喝著啤酒啃羊排。
後來覺得啤酒不過癮，乾脆開了瓶台子。
結果一口氣灌下去兩瓶。
一個人喝酒都能喝嗨，也是沒誰了。
好在葉舒恢復得快，坐了一會兒醉意就散了七八成。
用涼水洗了把臉，又用熱水沏了杯茶。
熱茶下肚，整個人頓時精神起來。
就著茶水吃了兩個包子後，他簡單收拾了屋子，把昨晚的殘局清理乾淨，換了身衣服，拎著東西出了門。
…………………………
村部里，葉舒剛進門就揚聲問道：「老支書，昨天聽黑子說您找我？」
「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嗎？」
老支書笑著點點頭：「你小子來得正好。」
「坐吧，確實有事要跟你說。」
「還是之前提過的那件事。」
「你要是都準備好了，就去張家一趟，把事情定下吧！」
葉舒聽了，微微一笑，伸手點了點腳邊的物品說道：「早就備好了！看，禮物都帶上了。」
…………………………
在張家那個簡陋的小院裡，葉舒第一次見到了張雨真的兩位親人——張母和臥病在炕的張雨初。
初次見面，氣氛多少有些侷促。
倒不是葉舒覺得尷尬，而是張家的人顯得有些不自在。
畢竟，若一切順利，今後一家人的生計，都要仰仗這位少年了。
日子過得好壞，全看他願不願意接納她們。
當初張雨真和她們提起這件事時，她們起先是極力反對的——這不就像是在賣女兒嗎？
可張雨真執意如此，她們勸了幾次也沒用，最後只能接受。
她們心裡沒底，不知道這少年會如何看待她們這兩個「拖累」。
如果他實在容不下她們，她們寧可尋死，也不願再拖累女兒、妹妹。
葉舒察覺到了這份不安。
為打破僵局，他趕緊將帶來的禮物遞上——六套衣服、十斤肉，還有十斤白面。
看到這些，張母原本懸著的心，一下子鬆了下來，臉上也漾開笑意。
她並不是貪圖這些禮，而是從這份心意里感到了安心。
禮物固然好，但更重要的，是對方表現出的善意——看來，他並不嫌棄她們娘倆。
將來若住在一起，應該能和睦相處。
未來女婿初次登門，禮物自然得收下，這是規矩。
不收，就表示不認這門親事。
雖然這幾件衣服看起來不便宜，肉和面也貴重，張母還是不好意思地收下了。
儘管兩家今後關係特殊，張家是依附葉舒生活的一方，但規矩，總歸還是要守一點的。
張雨真站在一旁，默默看著這一切，臉頰微微泛紅。
儘管心裡早有準備，可對於即將發生的事，她還是隱隱感到一絲羞澀。
於是她只是站在一旁，靜靜觀察著情況的發展。
聊了一會兒家常，葉舒也簡單說明了自己的現狀。
聽完之後，張母感到分外滿意：有錢有本事，還父母雙亡，這簡直是做女婿的絕佳人選。
葉舒也對張母和張雨初有了初步的印象。
怎麼說呢？
能夠養育出像張雨真這樣善良的姑娘，她的家人自然也是心地純良的。
所謂近朱者赤，如果她的家人品行有問題，張雨真也不會如此為家庭著想——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幸福換取家人的一線生機。
以後若能和這樣的一家人生活在一起，葉舒倒也沒有什麼意見。
心定下來之後，言談間便自然熱絡了不少。
聊著聊著，話題漸漸進入了正題——關於葉舒和張雨真兩個人的事。
葉舒今天會來，還帶了禮物，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張雨真的態度也一樣，因此兩人的事基本就定了下來。
剩下的，就是選個好日子，把人接過去就行了。
張母這邊，心裡其實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女兒提出的條件，實在有些強人所難，一般人根本不會接受。
這年頭誰家都不寬裕，娶個媳婦已經不易，還要養著媳婦家的兩個「拖油瓶」，放在誰身上都不會好受。
葉舒能答應，已經讓她很意外。
為了不再給葉舒增加負擔，張母提議免去操辦的繁瑣。
選個好日子，直接搬過去就好。
葉舒想了想，便同意了。
畢竟這年頭本來也不興大操大辦。
大不了迎親當天在家裡擺兩桌，請幾個熟人喝頓喜酒。
對他而言，這事做起來並不複雜。
最終商量下來，三天後就是個不錯的日子。
三天後一大早，葉舒來接人就好。
中午，張母留葉舒在家吃了頓飯。
為了招待這位未來的好女婿，她一狠心，把家裡唯一一隻下蛋的母雞殺了，做了一道小雞燉蘑菇。
又把葉舒帶來的肉切了一半，做了紅燒肉。
再加上一鍋又白又大的饅頭，午飯準備得格外豐盛。
葉舒毫不客氣地連吃了兩個饅頭，肉菜卻動得不多，畢竟他不差這一口。
還是留給張雨真她們補充營養吧——尤其是張雨真，馬上就是他的人了，怎麼能不養好身體？
這姑娘該豐滿的地方格外豐滿，偏偏別處清瘦得很，真不知是怎麼長的。
營養這麼差，倒一點沒耽誤「寶寶食堂」的茁壯成長。
除了天賦異稟，葉舒實在想不出別的解釋。
一抬頭，他瞧見了未來的丈母娘，霎時恍然大悟。
——原來是遺傳啊，那沒事了。
說實話，那一刻，他甚至有點羨慕張雨真和張雨初這對姐妹了。
葉舒敢肯定，這倆姑娘小時候絕對沒餓過肚子。
吃完午飯，稍坐片刻，葉舒便起身告辭。
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張雨真的姐姐張雨初，吃飯時只披了層薄被單。
薄薄布料根本遮不住底下的風光，讓他被動瞧見許多不該看的。
尤其張雨初和張雨真長得幾乎一樣，葉舒心裡不由得跳出些邪念，比如「姐妹井」什麼的……
咳，打住，不能多想。走到今天不容易，想多了要壞事。
葉舒離開張家，張雨真跟出來送他。
兩人並肩走著，胳膊不時相碰，傳遞著夏日的溫熱。
烈日當空，卻壓不住那份幾乎要噴薄而出的熾熱情意。
張雨真紅著臉低頭疾走，不知不覺竟走到了葉舒家門口。
抬頭看見熟悉的高牆，她頓時臉紅如血——本只想送一段路，誰料竟送到了人家門口！
她轉身要走，卻被葉舒一把拉住。
「來都來了，進去坐坐。」
他雙目如星，隱含灼熱，張雨真心裡警鈴大作，剛想拒絕，卻已被他攔腰抱起、扛上肩頭。
像落入蟻獅巢穴的螞蟻，她毫無反抗之力，被一路帶進院中。
大門關上，隔出兩個世界。
外頭夏日烈烈，裡頭春意正濃。
半小時後，葉舒悠閒地靠在躺椅上，張雨真則依偎在他肩頭，衣衫微亂，閉著眼呼吸急促。
她唇上泛著晶瑩的光，幾處毛細血管因過度親昵微微破裂，讓原本薄薄的唇略顯紅腫，卻更添了幾分嬌艷。
休息片刻，張雨真輕輕捶了下葉舒的胸口，眼中水波流轉，聲音帶著嬌嗔：
「你太壞了，就知道欺負我……」
「大白天的，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
「我以後還要不要見人呀？」
其實葉舒剛才並沒有太過分，不過是親昵片刻，感受了一下她的身形。
他並未越界，想著三日之後便是成婚之日，那時再行夫妻之事更為妥當。
「這個後爹真不地道，吃羊肉也不叫我這個小棉襖！」
「雖然是二手的，可穿起來不也一樣暖和嗎？」
「哼，回去就跟媽告狀，說後爹欺負我，讓她給我做主！」
「到時候……哼哼，看你怎麼辦！」
見小當半天不說話，棒梗以為她被自己鎮住了。
他眼珠一轉，頓時有了主意。抖抖衣袖，故作大方地說：「行了，看在你是我親妹妹的份上，今天的事我就不告訴奶奶了。」
「不過，想讓我保密，你也得表示表示。」
「這樣吧，我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後院那些菜，你替我去摘。」
「反正你是我妹，你摘和我摘也沒什麼兩樣。」
「還有，以後每頓飯，你那份得分我一半。」
「你一個賠錢貨，吃那麼多也沒用。我就不一樣，以後可是家裡的頂樑柱。」
「你將來過得好不好，還不是我說了算！」
聽到這兒，小當脾氣再好也忍不住了。但多年來的壓迫讓她還是忍了下來。
只在心裡罵了一句，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她一刻也不想再看見這個討厭的哥哥。
要不是還有那點血緣關係，她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見小當走了，棒梗連忙在後面喊：「喂，我的話你聽見沒有？」
「別給我裝聾作啞！」
「不然信不信我收拾你！」
「回來！我還有事讓你辦呢！」
「葉舒那狗東西今天吃羊肉，你去他家敲門，給我要點羊肉來！」
「我就不信了，那狗東西還敢翻天，打女人不成？」
聽到這話，小當腳步一停，隨即走得更快了。
她實在想不通這位哥哥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怎麼一點腦子都不長？
明明一次次得罪人家，居然還好意思讓她去討羊肉吃？
真恨不得用刀撬開他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根本沒發育好？
要麼就是早被人換成了豆腐泡？
自己上輩子究竟做了什麼孽，才會投生到這種家庭！
攤上這麼個奇葩奶奶，還有這麼個極品哥哥！
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呸！
還想吃羊肉？
等明天人家拉出來了，自己去廁所里翻吧！
老娘不奉陪了！
見小當走遠，棒梗也只能幹瞪眼。
他又狠狠吸了幾口肉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
臨走時，他望向葉舒家的眼神充滿貪婪。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那目光已經暴露了他的心思。
看來，他是打算重操舊業了。
「曹，老子盜聖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就一道破牆，看老子以後不把你家偷光！」
………………………………
第二天清晨，葉舒又是揉著發脹的額頭醒來。
看著滿桌狼藉，他有些無奈。
「Fuck，一個人喝酒也能喝多？」
「我該不會真有當酒蒙子的潛質吧？」
昨晚他邊吃火鍋邊聽歌，喝著啤酒啃羊排。
後來覺得啤酒不過癮，乾脆開了瓶台子。
結果一口氣灌下去兩瓶。
一個人喝酒都能喝嗨，也是沒誰了。
好在葉舒恢復得快，坐了一會兒醉意就散了七八成。
用涼水洗了把臉，又用熱水沏了杯茶。
熱茶下肚，整個人頓時精神起來。
就著茶水吃了兩個包子後，他簡單收拾了屋子，把昨晚的殘局清理乾淨，換了身衣服，拎著東西出了門。
…………………………
村部里，葉舒剛進門就揚聲問道：「老支書，昨天聽黑子說您找我？」
「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嗎？」
老支書笑著點點頭：「你小子來得正好。」
「坐吧，確實有事要跟你說。」
「還是之前提過的那件事。」
「你要是都準備好了，就去張家一趟，把事情定下吧！」
葉舒聽了，微微一笑，伸手點了點腳邊的物品說道：「早就備好了！看，禮物都帶上了。」
…………………………
在張家那個簡陋的小院裡，葉舒第一次見到了張雨真的兩位親人——張母和臥病在炕的張雨初。
初次見面，氣氛多少有些侷促。
倒不是葉舒覺得尷尬，而是張家的人顯得有些不自在。
畢竟，若一切順利，今後一家人的生計，都要仰仗這位少年了。
日子過得好壞，全看他願不願意接納她們。
當初張雨真和她們提起這件事時，她們起先是極力反對的——這不就像是在賣女兒嗎？
可張雨真執意如此，她們勸了幾次也沒用，最後只能接受。
她們心裡沒底，不知道這少年會如何看待她們這兩個「拖累」。
如果他實在容不下她們，她們寧可尋死，也不願再拖累女兒、妹妹。
葉舒察覺到了這份不安。
為打破僵局，他趕緊將帶來的禮物遞上——六套衣服、十斤肉，還有十斤白面。
看到這些，張母原本懸著的心，一下子鬆了下來，臉上也漾開笑意。
她並不是貪圖這些禮，而是從這份心意里感到了安心。
禮物固然好，但更重要的，是對方表現出的善意——看來，他並不嫌棄她們娘倆。
將來若住在一起，應該能和睦相處。
未來女婿初次登門，禮物自然得收下，這是規矩。
不收，就表示不認這門親事。
雖然這幾件衣服看起來不便宜，肉和面也貴重，張母還是不好意思地收下了。
儘管兩家今後關係特殊，張家是依附葉舒生活的一方，但規矩，總歸還是要守一點的。
張雨真站在一旁，默默看著這一切，臉頰微微泛紅。
儘管心裡早有準備，可對於即將發生的事，她還是隱隱感到一絲羞澀。
於是她只是站在一旁，靜靜觀察著情況的發展。
聊了一會兒家常，葉舒也簡單說明了自己的現狀。
聽完之後，張母感到分外滿意：有錢有本事，還父母雙亡，這簡直是做女婿的絕佳人選。
葉舒也對張母和張雨初有了初步的印象。
怎麼說呢？
能夠養育出像張雨真這樣善良的姑娘，她的家人自然也是心地純良的。
所謂近朱者赤，如果她的家人品行有問題，張雨真也不會如此為家庭著想——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幸福換取家人的一線生機。
以後若能和這樣的一家人生活在一起，葉舒倒也沒有什麼意見。
心定下來之後，言談間便自然熱絡了不少。
聊著聊著，話題漸漸進入了正題——關於葉舒和張雨真兩個人的事。
葉舒今天會來，還帶了禮物，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張雨真的態度也一樣，因此兩人的事基本就定了下來。
剩下的，就是選個好日子，把人接過去就行了。
張母這邊，心裡其實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女兒提出的條件，實在有些強人所難，一般人根本不會接受。
這年頭誰家都不寬裕，娶個媳婦已經不易，還要養著媳婦家的兩個「拖油瓶」，放在誰身上都不會好受。
葉舒能答應，已經讓她很意外。
為了不再給葉舒增加負擔，張母提議免去操辦的繁瑣。
選個好日子，直接搬過去就好。
葉舒想了想，便同意了。
畢竟這年頭本來也不興大操大辦。
大不了迎親當天在家裡擺兩桌，請幾個熟人喝頓喜酒。
對他而言，這事做起來並不複雜。
最終商量下來，三天後就是個不錯的日子。
三天後一大早，葉舒來接人就好。
中午，張母留葉舒在家吃了頓飯。
為了招待這位未來的好女婿，她一狠心，把家裡唯一一隻下蛋的母雞殺了，做了一道小雞燉蘑菇。
又把葉舒帶來的肉切了一半，做了紅燒肉。
再加上一鍋又白又大的饅頭，午飯準備得格外豐盛。
葉舒毫不客氣地連吃了兩個饅頭，肉菜卻動得不多，畢竟他不差這一口。
還是留給張雨真她們補充營養吧——尤其是張雨真，馬上就是他的人了，怎麼能不養好身體？
這姑娘該豐滿的地方格外豐滿，偏偏別處清瘦得很，真不知是怎麼長的。
營養這麼差，倒一點沒耽誤「寶寶食堂」的茁壯成長。
除了天賦異稟，葉舒實在想不出別的解釋。
一抬頭，他瞧見了未來的丈母娘，霎時恍然大悟。
——原來是遺傳啊，那沒事了。
說實話，那一刻，他甚至有點羨慕張雨真和張雨初這對姐妹了。
葉舒敢肯定，這倆姑娘小時候絕對沒餓過肚子。
吃完午飯，稍坐片刻，葉舒便起身告辭。
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張雨真的姐姐張雨初，吃飯時只披了層薄被單。
薄薄布料根本遮不住底下的風光，讓他被動瞧見許多不該看的。
尤其張雨初和張雨真長得幾乎一樣，葉舒心裡不由得跳出些邪念，比如「姐妹井」什麼的……
咳，打住，不能多想。走到今天不容易，想多了要壞事。
葉舒離開張家，張雨真跟出來送他。
兩人並肩走著，胳膊不時相碰，傳遞著夏日的溫熱。
烈日當空，卻壓不住那份幾乎要噴薄而出的熾熱情意。
張雨真紅著臉低頭疾走，不知不覺竟走到了葉舒家門口。
抬頭看見熟悉的高牆，她頓時臉紅如血——本只想送一段路，誰料竟送到了人家門口！
她轉身要走，卻被葉舒一把拉住。
「來都來了，進去坐坐。」
他雙目如星，隱含灼熱，張雨真心裡警鈴大作，剛想拒絕，卻已被他攔腰抱起、扛上肩頭。
像落入蟻獅巢穴的螞蟻，她毫無反抗之力，被一路帶進院中。
大門關上，隔出兩個世界。
外頭夏日烈烈，裡頭春意正濃。
半小時後，葉舒悠閒地靠在躺椅上，張雨真則依偎在他肩頭，衣衫微亂，閉著眼呼吸急促。
她唇上泛著晶瑩的光，幾處毛細血管因過度親昵微微破裂，讓原本薄薄的唇略顯紅腫，卻更添了幾分嬌艷。
休息片刻，張雨真輕輕捶了下葉舒的胸口，眼中水波流轉，聲音帶著嬌嗔：
「你太壞了，就知道欺負我……」
「大白天的，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
「我以後還要不要見人呀？」
其實葉舒剛才並沒有太過分，不過是親昵片刻，感受了一下她的身形。
他並未越界，想著三日之後便是成婚之日，那時再行夫妻之事更為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