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叫魯格,德國造的!」

  「哇,這算是咱們村的第二把手槍了吧!」

  「第一把是石隊長的!」

  「他那把可寶貝了,看都不讓看,小氣得很!」

  「嘖嘖,這手槍真漂亮,手感也好!」

  「就是太貴了,不然我也想弄一把。」

  「出門帶把手槍,多威風啊!」

  「站住,別動!我是警察,再動我就 ** 了!」

  「Biubiubiu!」

  「你幼不幼稚啊?」

  「看夠了沒?看夠了給我也看看!」

  「行行行,給你看!」

  「瞧你急的,娶媳婦入洞房都沒見你這麼著急!」

  「哎呀,這握感真舒服,就像是為我定做的一樣!」

  「別動,舉起手來!」

  「 ** 呢?」

  「 ** 在哪?」

  「我都等不及想開兩槍試試了!」

  「你瘋啦?在村里 ** ,不怕老支書打斷你的腿?」

  「我就說說而已,又不是真開!」

  「咦?」

  「這步槍我認識,是大八粒,咱們民兵隊用的就是它。」

  「但這把獵槍是什麼型號?」

  「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我知道,我知道,這個我知道!」

  「這種槍在供銷社裡見過,是伊薩卡m37,美國產的!」

  「聽說威力特別大,像你這樣的,一槍就能撂倒一個!」

  「你才那樣呢,信不信我把你按在地上揍?」

  「嘿?還敢頂嘴是吧?」

  「我一槍崩了你!」

  幾個人孩子氣的舉動,讓葉舒看得直樂。

  事實證明,槍對男人永遠有吸引力!

  無論多大年紀,只要拿起槍,就還是那個少年!

  耳邊仿佛響起熟悉的旋律:我還是從前那個傻瓜,沒有一絲絲改變,時間不過是考驗……

  咳咳,開個玩笑!

  鬧了一陣,幾個人終於累了,坐到屋檐下休息。

  歇了一會兒,黑子說道:「對了葉哥,老支書讓我帶個話,說等你回來,叫你今天或明天有空去找他一趟,他有事。」

  葉舒心裡一動,大概猜到了老支書的意圖,點頭道:「好,知道了,有空我就去。」

  「那行,葉哥,我們先走了。」

  「路上小心。」

  幾個人拍拍褲子正要走,黑子又想起來什麼,回頭問:「葉哥,明天你進山不?要去的話,我跟你一起。」

  另外兩人也搶著說:「我也去!想見識一下葉哥的飛石功夫!」

  葉舒想了想,剛要答應,突然記起老支書那邊可能有事,搖了搖頭:「明天算了,我可能有事。過兩天再去吧。」

  幾人有點失望,不過也沒多說,打了招呼就各自回家了。

  葉舒看看時間,已經六點多了。本來不想做飯,打算吃空間裡的現成飯菜,但想起昨晚沒吃成的涮羊肉,心裡痒痒的。

  決定了,今晚就涮羊肉!

  不過在這之前,他得先把馬車還回去。

  這馬又吃又拉,吃的倒是有,但要是在院子裡養到明天早上,那院子就沒法待人了。

  為了舒服地吃頓飯,羊肉可以等會兒再涮,馬車必須先送走!

  正好順路去老支書那兒一趟,問問他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葉舒趕著馬車到了村部,把借來的馬車和槍都歸還了。想進屋找老支書,卻聽人說這個點老支書早就回家了。要找他,只能去他家。

  看了看天色漸暗,肚子也餓得咕咕叫,葉舒最終決定先不去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什麼事都不能耽誤吃飯。就算這事關係到他未來的媳婦,可媳婦就在那兒又不會跑。不娶媳婦能活一輩子,還活得挺自在;但不吃飯只能活七天——哪個重要,一目了然。


  回到小院,葉舒立刻著手準備火鍋。他在空間裡翻出銅鍋、鐵盆,還有之前備下的蜂窩煤。把柴火點著,蜂窩煤放進去助燃,等煤塊燒熱。銅鍋簡單清洗之後,關鍵一步就是調鍋底——其實也不用怎麼調,只要把從東來順帶來的大骨羊湯老湯倒進去加熱,水開就能涮肉了。

  老湯備好,蜂窩煤也引燃得差不多了。用夾子把煤塊放進鐵盆,炕上擺好桌子、墊上隔熱木板,放上鐵盆再架上銅鍋。一切就緒,只等湯滾。

  羊肉有兩種選擇:昨天黑市買的本地野山羊肉,還有跟老湯一起帶來的外地羊肉。本來想先嘗嘗本地野山羊,可臨下鍋才想起一件事:涮羊肉,得用羊肉片才行。

  眾所周知,冰凍的羊肉最好切片,可葉舒昨天買的卻是新鮮羊肉。

  用本地野生山山羊涮火鍋的念頭,這下徹底泡湯了!

  即便他有「掛」,沒有冰箱、也不是冬天,實在沒法讓鮮肉迅速冷凍。

  無奈,葉舒只好取出提前備好的羊肉卷,改吃跨省來的綿羊肉。

  而昨天那野山羊肉怎麼辦?

  唉,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不過綿羊與山羊卻可以一起吃!

  吃不了涮山羊肉,那就改吃涮羊排!

  他一邊煮著羊排,一邊涮著羊肉片,吃完涮的再啃煮的,

  就不信這世上還有他想吃卻吃不上的東西!

  葉舒把羊排大塊剁了剁,全扔進銅鍋先煮上,

  又洗了點青菜、調好蘸料。等湯滾了,就開始涮肉。

  羊肉片遇熱水就熟,筷子攪幾下,三五秒就能夾出。

  蘸滿料,大口一吃——「嘶~真特麼香!」

  雖然湯里煮了山羊肉,微微串了點膻味,但香還是主調。

  「過癮!」連吃幾大口肥美羊肉,香得他差點吞下舌頭。

  可吃著吃著,總覺得餐桌上少了點什麼。

  一拍腦袋:「靠,吃羊肉怎麼能不喝酒?」

  桌上沒酒,這頓飯不等於白吃?

  他大手一翻,拎出兩瓶還帶冰碴的啤酒,

  拇指一頂,「砰」的一聲,瓶蓋飛出窗外,

  動作瀟灑利落,可惜無人喝彩。

  沒人鼓掌也無妨,葉舒打開收音機,聽著節目下酒,

  一口涮羊肉,一口冰啤酒,吃得那叫一個痛快!

  涮肉吃完,羊排也煮透了,

  撈起一塊,大口啃起來。

  炭火燒得羊湯咕嘟冒泡,熱氣撲在他白裡透紅的臉上,

  映著煤油燈光,俊臉泛紅,仿佛在發光——

  只可惜,這畫面無人得見。

  要是哪個姑娘見到此刻的情景,准得立馬犯花痴!

  ……………………

  不遠處的知青點裡,剛吃過晚飯的棒梗正要出門撒泡尿,然後回去歇息。

  尿到一半,他忽然聞到一股特別誘人的香味!

  他抽了抽鼻子,立馬認出是涮羊肉的味兒!

  晚飯本來就吃得不多,聞到這香味,肚子立刻翻騰起來。

  口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咽都咽不完。

  「操!哪個缺德的傢伙大晚上涮羊肉?」

  「香成這樣,還讓人活不活了?」

  棒梗顧不得尿到鞋上,趕緊順著味道追過去,想看看到底是誰家在涮肉。

  說不定說幾句好話,還能蹭上一口呢!

  不得不說,棒梗這鼻子比狗還靈。

  三里外有人放個屁,他都能聞出人家昨晚吃的什麼。

  這一點,簡直和他那個愛惹事的奶奶一模一樣。

  院裡誰家做了好吃的,賈張氏準是第一個聞著味兒上門的人。

  循著空氣中的香味,棒梗找到了源頭。

  抬頭一看:「靠!這不是葉舒那混蛋家嗎?」

  聞著越來越濃的香味,望著眼前的高牆大院,棒梗又是一陣咬牙。

  「媽的,吃好的也不喊我,就知道一個人偷偷吃,真不是東西!」


  「一個人吃獨食也不怕噎死!」

  「死絕戶,剋死爹娘的掃把星,吃那麼多好東西有什麼用?」

  「那麼好的東西給你吃純屬浪費!」

  「還不如給我吃!」

  棒梗越想越氣,越聞越饞。

  他已經快半個月沒沾葷腥了,哪受得了這種 ** ?

  尤其一想到,葉舒能這樣大吃大喝,用的還是他家的錢,就更來氣了。

  恨不得立刻砸開葉舒家大門,把他揍一頓,再把涮羊肉搶過來。

  就在他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哥,你在這兒幹嘛呢?」

  這聲音一下子把棒梗拉了回來。

  他反應過來,驚出一身冷汗。

  「操!」

  「好險!」

  「差點就去敲門了!」

  棒梗雖然不夠聰明,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自知之明。

  幾次挨揍的經歷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要是冒冒失失去敲門,恐怕又得挨上幾個耳光!

  「哥,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回答?」

  聽見小當的聲音,棒梗這才回過神來。

  他瞥了妹妹一眼,漫不經心地說:「沒事,晚上睡不著,出來吹吹風。」

  「對了,你找我什麼事?」

  小當沒有追究棒梗為什麼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吹風,而是直接說明了來意:「是這樣,劉姐和朱姐她們在房後種了些菜,現在差不多熟了。劉姐想問問,你們男知青能不能抽空幫忙摘一下?」

  棒梗皺起眉頭:「她們自己種的菜,憑什麼讓我們摘?要摘自己摘,我可沒那閒工夫!」

  小當聽了也不高興:「哥,這話可是你說的。你要是真不願意,我就把你的原話告訴劉姐她們。」

  「對,我就是不干!干一天活累死了,誰還有空幫她們摘菜?你告訴她們,愛找誰找誰,反正別找我!」

  小當眉頭皺得更緊:「哥,別忘了我們平時吃的就是後院的菜。種菜時我們沒幫忙,劉姐讓我們白吃已經夠意思了。要是收菜也不幫忙,到時候人家不讓你吃菜,你可別怨我。」

  棒梗氣得瞪大眼睛:「呸!就那幾個破菜,誰稀罕!不給吃拉倒!」

  小當無奈地說:「行,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照實告訴劉姐。到時候你別怪我。」

  「死小當,你翅膀硬了是吧?覺得我管不了你了?還敢威脅我?信不信回去讓奶奶收拾你,不給你飯吃,餓死你!」

  小當聽完,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不過她早就習慣了這種冷言冷語。在家裡,她從來都是最不受待見的那一個。

  類似這樣的話,她聽得太多,幾乎不會再在心裡掀起波瀾。

  她早已拿定主意:將來就算回鄉,也絕不會在那個家多待一天。第一時間就找個好人家嫁出去,好離開那個偏心的奶奶,和這個總拿她撒氣的哥哥!

  就算不能馬上嫁人也沒關係,反正她還有一條後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