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老算盤渾身一顫，趕緊擺手：「小兄弟做得太對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少殺生是積德。」
「你都饒他一命了，他要是還敢回來報仇，那簡直是豬狗不如！」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我還在別處藏了些好東西……」
「我過去收藏的那些玩意兒，留在手裡也沒什麼用處，不如就送給小兄弟你吧？」
老算盤這外號可不是白叫的，論心計，誰也比不過他！
對方話裡有話，他自然一聽就懂！
「這小子真不是個人，殺了我的人，反倒要我來賠錢，搞得像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簡直不是東西！」
他心裡一邊罵著對方不是人，一邊卻不得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還是那句話，錢沒了還能再賺，命可只有一條！
為了錢不要命的人有的是，但這其中絕不包括他老算盤！
他還想多活幾年呢，只要能保住性命，就算傾家蕩產，他也認了！
老算盤之所以這麼幹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對方故事裡那個人的結局。
在那個故事裡，那人雖然被 ** 得一文不剩，但最後還是活下來了。
不僅活了下來，還能去港島吃香喝辣！
雖然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但看對方的樣子，應該沒有騙人。
別人交了錢能活命，那他交了錢，應該也能活吧？
再說，他剛才也承諾了，以後絕對不會報復。
誰要是報復，誰就豬狗不如！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小子應該能饒他一命吧？
應該……會的吧？
葉舒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老哥太客氣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咱們趕緊動身吧，後面還得趕三個地方呢，時間緊啊！」
老算盤一聽，大吃一驚：「什麼？」
「小兄弟你剛才不是說，一條人命一個地方嗎？」
「我這小院子裡的東西算一個地方，後面再給你兩處的東西不就行了？」
葉舒聳聳肩：「理論上是這樣，但這不是有特殊情況嘛！」
老算盤不解：「什麼特殊情況？」
葉舒指了指不遠處的地上：「喏，那不是又死了一個嗎！」
老算盤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就看見了不遠處的猴六。
這小子之前就被葉舒打成重傷，雙手廢了，失血過多。
胸口又挨了一拳，斷了好幾根肋骨。
最後還被當成炮彈一樣扔過來，重重摔在地上！
這麼多傷加在一起，他早就只剩一口氣了。
拖了這麼長時間，重傷不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就這樣，未來的偷王猴六走到了生命盡頭，他悲劇的一生就此落下並不圓滿的帷幕。
見猴六胸膛不再起伏，老算盤心裡咯噔一沉。
「曹？這小**怎麼就斷氣了？」
「哪怕再多撐一會兒也好啊！」
「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連死都不會挑時候！」
「要是晚點咽氣，我還能省下一筆錢財！」
「這狗東西，活著不讓人省心，死了還要給我添堵！」
老算盤心知肚明——按葉舒的規矩，每殺一個人就要收走他一處藏寶。
原本只要交出三處，老算盤咬咬牙還能勉強承受。
可現在變成了四處，簡直是要掏空他的家底！
他本想討價還價，但想起對方狠辣的手段，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算了，還是別跟這煞星耍心眼為妙。
看他年輕氣盛做事不計後果的架勢，萬一惹惱了真可能一槍崩了自己！
還是老老實實按規矩來吧。
「唉！這次怕是要傾家蕩產了！」
「大半輩子積攢的心血，全要為他人做嫁衣！」
「真是一步走錯滿盤皆輸啊！」
「這一下直接被打回解放前了！」
「字面意義上的解放前！」
…………………………
老傢伙和崔老三性子很像，都習慣給自己留後手。
但他家底不如崔老三厚實，能藏的退路自然也沒那麼多。
不過這老東西倒是有個長處——自己當慣了小偷，就特別怕別人來偷自己。
為了防賊，他藏寶貝的地方都費盡心思。
不，這已經不止是隱蔽能形容的了，簡直可謂不擇手段！
到底不擇手段到什麼程度？
反正葉舒現在已經很想一巴掌拍死他了。
「老東西，你腦子怎麼長的？」
「居然能想到把東西藏在這種地方？」
「你也真是個人才！」
「不知道該說你噁心還是變態！」
葉舒滿臉嫌惡，用手在鼻尖前扇著風，似乎想驅散什麼難聞的氣味。
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完全是徒勞。
該有的味道絲毫未減。
這一切，還要從兩人此刻所處的位置說起。
兩人此刻所處之地，正是一座公廁後方！
巨大的糞池就在不遠處，惡臭撲鼻！
夏日炎炎，蚊蟲正盛，綠頭蒼蠅成群飛舞，人一走過，便如驚擾蜂巢，黑壓壓一片直往身上撲！
** 噁心透頂！
老算盤尷尬地笑了笑：「呵呵，我也不想把東西藏這兒，可這地方隱蔽啊！」
「不管啥時候，都沒人願意往廁所後面鑽。」
「東西藏這兒，絕對安全！」
葉舒白了他一眼：「你可真行，想得倒周全！」
「別廢話了！」
「趕緊的，東西在哪兒？」
「麻利點挖出來，這鬼地方我一秒也不想多待！」
「才站這麼一會兒，我都覺得渾身醃入味兒了！」
老算盤連聲應道：「好好好，小兄弟稍等，我這就取出來！」
說完，他快步跑到旁邊一塊大石頭前，用力一推，石頭移開。
他掏出小鏟子，在石頭原來的位置往下挖。
挖了十多分鐘，約半米深，停下手，從坑裡拖出一個黑色大皮箱。
老算盤提著箱子走回來：「小兄弟，你要的東西都在這兒了！」
「這是我為防萬一準備的逃難物資。」
「裡面有些錢票，大概三萬塊。」
「還有些外幣，港幣、美元之類。」
「另外有五根大黃魚，十根小黃魚。」
葉舒點點頭，不耐煩道：「快走快走！」
「這味兒太沖，再待下去肉都要臭了！」
他讓老算盤拎著箱子，兩人快步離開，走出百米才停下。
葉舒讓老算盤放下箱子，拽著他繼續往前走，要他帶路去第二個藏寶點。
老算盤一臉茫然？
「不是，小兄弟……！」
「箱子，箱子還沒拿呢！」
葉舒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行了，別管箱子了！」
「趕緊帶我去下一個地方，早點弄完早點結束！」
「可箱子裡那些錢怎麼辦？差不多值十萬塊呢！」
「就這麼扔著，萬一丟了咋辦？」
「你廢話這麼多做什麼？」葉舒皺眉道，「現在這箱子是我的，我都不急，你瞎操什麼心？」
「快走，別磨蹭，再拖我真動手了！」
老算盤一步三回頭，滿心不舍地被葉舒拽走。
他心裡忍不住罵：這小子是不是瘋了？箱子就這麼放著，不被偷才怪！這不是白白送錢嗎？
難道他折騰這麼一大圈，就為了做慈善？可看他下手那麼狠，也不像什麼善茬啊！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老算盤越想越心疼，那箱子裡可是自己攢了多年的積蓄，雖然只是一部分，但也絕不是小數目。就這麼便宜了別人，簡直暴殄天物！
這混蛋小子，你不要就還我啊，何必這樣折磨人？
他暗暗咬牙：等著，只要讓我找到機會，一定叫你後悔來到這世上！
兩人離開沒多久，一個漢子跑過來上廁所，一眼瞥見不遠處立著的箱子，頓時眼睛一亮，趕緊沖了過去，想看看裡頭有沒有值錢的。
兩分鐘後，他罵罵咧咧走回來：「操，哪個神經病耍人？放個又臭又髒的空箱子在這兒，吃飽了撐的！」
要是老算盤在場，肯定傻眼：不對啊，箱子裡明明裝得滿滿的，我親手放的，怎麼會是空的？
葉舒心裡清楚：當然是空的。
不然真以為我大方到把那麼多錢隨手一扔？我又不傻。
其實，早在老算盤把箱子放下的那一刻，葉舒就用空間能力把裡面東西全收走了。
剛才那出戲，不過是演給老算盤看的。
不然呢？難道要當著他的面把東西變沒？還是拎著個髒臭的箱子滿街走？
兩個選擇，他一個都不想要。
所以他乾脆不做選擇，直接來了個暗度陳倉，悄悄把所有東西都收了起來！
至於老算盤會不會發蒙？他根本不在意！
反正不過是個將死之人，何必在乎那麼多！
老算盤的第二個藏寶點，在附近一處倒塌的房屋廢墟下面。
這一帶人煙稀少，確實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
在這裡，葉舒找到了不少錢票、十幾兩黃金、一對飄花翡翠手鐲、一對金銀長命鎖，還有一件半個巴掌大的玉石貔貅擺件。
尤其是那玉石貔貅，葉舒最喜歡。
它由上等羊脂白玉雕成，工藝精湛，神態生動，還帶著歲月沉澱的厚重感。
一看就是件有年頭的老物件。
要不是現在不流行玩這個，葉舒真想整天拿在手裡把玩。
據老算盤說，這玉貔貅是他幾年前從一戶大戶人家院裡偷出來的。
因為做工好、料子佳，又小巧便於攜帶，就被他藏在這裡。
目的是等哪天自己事發，能隨時帶走它。
跑路時若缺盤纏，也能把它賣了換錢。
老算盤還說，那戶人家的好東西還多著呢。
可惜沒等他再去第二次，就颳起了大風。
那戶人家被波及，家裡大半好東西被毀，古畫燒了，古董砸了，剩下的也全被拉走。
一夜之間，天翻地覆，物是人非。
說到這兒，老算盤還感嘆：「唉，要不是我下手早，這玉貔貅估計也保不住。」
「八成得被那幫紅孩兒砸個稀巴爛！」
葉舒覺得，倒也未必。
要是碰上許大茂那樣的人，說不定還能留下一些。
這年頭，那些人雖貪，但從某種角度看，也算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將來某一天，那些東西終會重見天日。
交出了兩處寶藏，按葉舒之前定的規矩，老算盤本可以走了。
但誰讓猴六那傢伙偏偏在這時候死了呢！
老算盤只好咬牙，帶葉舒去了第三個地方。
這第三個地方就比較遠了，在一處山裡的廢棄礦洞中。
早年這裡曾發現過一個小煤礦，產量不大，沒兩年就挖空了。
「你都饒他一命了，他要是還敢回來報仇，那簡直是豬狗不如！」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我還在別處藏了些好東西……」
「我過去收藏的那些玩意兒，留在手裡也沒什麼用處，不如就送給小兄弟你吧？」
老算盤這外號可不是白叫的，論心計，誰也比不過他！
對方話裡有話，他自然一聽就懂！
「這小子真不是個人，殺了我的人，反倒要我來賠錢，搞得像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簡直不是東西！」
他心裡一邊罵著對方不是人，一邊卻不得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還是那句話，錢沒了還能再賺，命可只有一條！
為了錢不要命的人有的是，但這其中絕不包括他老算盤！
他還想多活幾年呢，只要能保住性命，就算傾家蕩產，他也認了！
老算盤之所以這麼幹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對方故事裡那個人的結局。
在那個故事裡，那人雖然被 ** 得一文不剩，但最後還是活下來了。
不僅活了下來，還能去港島吃香喝辣！
雖然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但看對方的樣子，應該沒有騙人。
別人交了錢能活命，那他交了錢，應該也能活吧？
再說，他剛才也承諾了，以後絕對不會報復。
誰要是報復，誰就豬狗不如！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小子應該能饒他一命吧？
應該……會的吧？
葉舒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老哥太客氣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咱們趕緊動身吧，後面還得趕三個地方呢，時間緊啊！」
老算盤一聽，大吃一驚：「什麼？」
「小兄弟你剛才不是說，一條人命一個地方嗎？」
「我這小院子裡的東西算一個地方，後面再給你兩處的東西不就行了？」
葉舒聳聳肩：「理論上是這樣，但這不是有特殊情況嘛！」
老算盤不解：「什麼特殊情況？」
葉舒指了指不遠處的地上：「喏，那不是又死了一個嗎！」
老算盤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就看見了不遠處的猴六。
這小子之前就被葉舒打成重傷，雙手廢了，失血過多。
胸口又挨了一拳，斷了好幾根肋骨。
最後還被當成炮彈一樣扔過來，重重摔在地上！
這麼多傷加在一起，他早就只剩一口氣了。
拖了這麼長時間，重傷不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就這樣，未來的偷王猴六走到了生命盡頭，他悲劇的一生就此落下並不圓滿的帷幕。
見猴六胸膛不再起伏，老算盤心裡咯噔一沉。
「曹？這小**怎麼就斷氣了？」
「哪怕再多撐一會兒也好啊！」
「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連死都不會挑時候！」
「要是晚點咽氣，我還能省下一筆錢財！」
「這狗東西，活著不讓人省心，死了還要給我添堵！」
老算盤心知肚明——按葉舒的規矩，每殺一個人就要收走他一處藏寶。
原本只要交出三處，老算盤咬咬牙還能勉強承受。
可現在變成了四處，簡直是要掏空他的家底！
他本想討價還價，但想起對方狠辣的手段，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算了，還是別跟這煞星耍心眼為妙。
看他年輕氣盛做事不計後果的架勢，萬一惹惱了真可能一槍崩了自己！
還是老老實實按規矩來吧。
「唉！這次怕是要傾家蕩產了！」
「大半輩子積攢的心血，全要為他人做嫁衣！」
「真是一步走錯滿盤皆輸啊！」
「這一下直接被打回解放前了！」
「字面意義上的解放前！」
…………………………
老傢伙和崔老三性子很像，都習慣給自己留後手。
但他家底不如崔老三厚實，能藏的退路自然也沒那麼多。
不過這老東西倒是有個長處——自己當慣了小偷，就特別怕別人來偷自己。
為了防賊，他藏寶貝的地方都費盡心思。
不，這已經不止是隱蔽能形容的了，簡直可謂不擇手段！
到底不擇手段到什麼程度？
反正葉舒現在已經很想一巴掌拍死他了。
「老東西，你腦子怎麼長的？」
「居然能想到把東西藏在這種地方？」
「你也真是個人才！」
「不知道該說你噁心還是變態！」
葉舒滿臉嫌惡，用手在鼻尖前扇著風，似乎想驅散什麼難聞的氣味。
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完全是徒勞。
該有的味道絲毫未減。
這一切，還要從兩人此刻所處的位置說起。
兩人此刻所處之地，正是一座公廁後方！
巨大的糞池就在不遠處，惡臭撲鼻！
夏日炎炎，蚊蟲正盛，綠頭蒼蠅成群飛舞，人一走過，便如驚擾蜂巢，黑壓壓一片直往身上撲！
** 噁心透頂！
老算盤尷尬地笑了笑：「呵呵，我也不想把東西藏這兒，可這地方隱蔽啊！」
「不管啥時候，都沒人願意往廁所後面鑽。」
「東西藏這兒，絕對安全！」
葉舒白了他一眼：「你可真行，想得倒周全！」
「別廢話了！」
「趕緊的，東西在哪兒？」
「麻利點挖出來，這鬼地方我一秒也不想多待！」
「才站這麼一會兒，我都覺得渾身醃入味兒了！」
老算盤連聲應道：「好好好，小兄弟稍等，我這就取出來！」
說完，他快步跑到旁邊一塊大石頭前，用力一推，石頭移開。
他掏出小鏟子，在石頭原來的位置往下挖。
挖了十多分鐘，約半米深，停下手，從坑裡拖出一個黑色大皮箱。
老算盤提著箱子走回來：「小兄弟，你要的東西都在這兒了！」
「這是我為防萬一準備的逃難物資。」
「裡面有些錢票，大概三萬塊。」
「還有些外幣，港幣、美元之類。」
「另外有五根大黃魚，十根小黃魚。」
葉舒點點頭，不耐煩道：「快走快走！」
「這味兒太沖，再待下去肉都要臭了！」
他讓老算盤拎著箱子，兩人快步離開，走出百米才停下。
葉舒讓老算盤放下箱子，拽著他繼續往前走，要他帶路去第二個藏寶點。
老算盤一臉茫然？
「不是，小兄弟……！」
「箱子，箱子還沒拿呢！」
葉舒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行了，別管箱子了！」
「趕緊帶我去下一個地方，早點弄完早點結束！」
「可箱子裡那些錢怎麼辦？差不多值十萬塊呢！」
「就這麼扔著，萬一丟了咋辦？」
「你廢話這麼多做什麼？」葉舒皺眉道，「現在這箱子是我的，我都不急，你瞎操什麼心？」
「快走，別磨蹭，再拖我真動手了！」
老算盤一步三回頭，滿心不舍地被葉舒拽走。
他心裡忍不住罵：這小子是不是瘋了？箱子就這麼放著，不被偷才怪！這不是白白送錢嗎？
難道他折騰這麼一大圈，就為了做慈善？可看他下手那麼狠，也不像什麼善茬啊！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老算盤越想越心疼，那箱子裡可是自己攢了多年的積蓄，雖然只是一部分，但也絕不是小數目。就這麼便宜了別人，簡直暴殄天物！
這混蛋小子，你不要就還我啊，何必這樣折磨人？
他暗暗咬牙：等著，只要讓我找到機會，一定叫你後悔來到這世上！
兩人離開沒多久，一個漢子跑過來上廁所，一眼瞥見不遠處立著的箱子，頓時眼睛一亮，趕緊沖了過去，想看看裡頭有沒有值錢的。
兩分鐘後，他罵罵咧咧走回來：「操，哪個神經病耍人？放個又臭又髒的空箱子在這兒，吃飽了撐的！」
要是老算盤在場，肯定傻眼：不對啊，箱子裡明明裝得滿滿的，我親手放的，怎麼會是空的？
葉舒心裡清楚：當然是空的。
不然真以為我大方到把那麼多錢隨手一扔？我又不傻。
其實，早在老算盤把箱子放下的那一刻，葉舒就用空間能力把裡面東西全收走了。
剛才那出戲，不過是演給老算盤看的。
不然呢？難道要當著他的面把東西變沒？還是拎著個髒臭的箱子滿街走？
兩個選擇，他一個都不想要。
所以他乾脆不做選擇，直接來了個暗度陳倉，悄悄把所有東西都收了起來！
至於老算盤會不會發蒙？他根本不在意！
反正不過是個將死之人，何必在乎那麼多！
老算盤的第二個藏寶點，在附近一處倒塌的房屋廢墟下面。
這一帶人煙稀少，確實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
在這裡，葉舒找到了不少錢票、十幾兩黃金、一對飄花翡翠手鐲、一對金銀長命鎖，還有一件半個巴掌大的玉石貔貅擺件。
尤其是那玉石貔貅，葉舒最喜歡。
它由上等羊脂白玉雕成，工藝精湛，神態生動，還帶著歲月沉澱的厚重感。
一看就是件有年頭的老物件。
要不是現在不流行玩這個，葉舒真想整天拿在手裡把玩。
據老算盤說，這玉貔貅是他幾年前從一戶大戶人家院裡偷出來的。
因為做工好、料子佳，又小巧便於攜帶，就被他藏在這裡。
目的是等哪天自己事發，能隨時帶走它。
跑路時若缺盤纏，也能把它賣了換錢。
老算盤還說，那戶人家的好東西還多著呢。
可惜沒等他再去第二次，就颳起了大風。
那戶人家被波及，家裡大半好東西被毀，古畫燒了，古董砸了，剩下的也全被拉走。
一夜之間，天翻地覆，物是人非。
說到這兒，老算盤還感嘆：「唉，要不是我下手早，這玉貔貅估計也保不住。」
「八成得被那幫紅孩兒砸個稀巴爛！」
葉舒覺得，倒也未必。
要是碰上許大茂那樣的人，說不定還能留下一些。
這年頭，那些人雖貪，但從某種角度看，也算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將來某一天，那些東西終會重見天日。
交出了兩處寶藏，按葉舒之前定的規矩，老算盤本可以走了。
但誰讓猴六那傢伙偏偏在這時候死了呢！
老算盤只好咬牙，帶葉舒去了第三個地方。
這第三個地方就比較遠了，在一處山裡的廢棄礦洞中。
早年這裡曾發現過一個小煤礦，產量不大，沒兩年就挖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