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
「老話里『寸金』就是長寬高各一寸的金子，重一斤。」
「按現在算，一斤是十六兩。」
「也就是說，一寸光陰，等於黃金十六兩。」
「再看最近國際金價，一克黃金大概十塊，一兩黃金是31克。」
「我給你抹個零，按一克三十算，一兩黃金就是三百塊。」
「好了，結果出來了——」
「25分鐘等於一寸光陰，等於十六兩黃金，就是四千八百塊。」
「一百分鐘是四寸光陰，就是四千八乘以四，一萬九千二。」
「四捨五入，算你兩萬塊。」
「賠償帳我全給你列清楚了。」
「至於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那些，看你這老頭還算面善，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你是付現金，還是給金條？」
老算盤徹底懵了。
老算盤徹底傻眼了？
他完全搞不懂狀況？
對方講的每個字都能聽懂，可連在一起就變成天書了？
更離譜的是，怎麼三言兩語之間，自己反倒欠了他兩萬塊？
明明是他打傷了自己的徒弟，斷了自己的財路，該他賠錢才對啊！
老算盤臉色鐵青，感覺被當猴耍了！
「操，你小子敢耍我？」
「什麼 ** 光陰寸金我不懂，但老子能讓你嘗嘗骨頭被碾碎的滋味！」
「給我上，把他全身骨頭都敲斷！」
「給師弟報仇！」
老算盤那幾個虎視眈眈的徒弟頓時面露凶光！
一人指著葉舒鼻子罵道：「小雜種，別怪我們手黑，誰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這就送你上路！」
葉舒無奈搖頭。
本想文明解決這事，你們偏要逼我動手。
那就別怪我了！
老算盤三個徒弟呈包抄之勢，手持棍棒衝來。
葉舒沒練過武術，不懂什麼招式套路。
踢不出漂亮迴旋踢，也做不出行雲流水的動作。
但他不在乎。
對敵時招式花哨沒用，能放倒敵人才是王道。
至於是什麼招式？
「砰砰砰！」
這招叫伊薩卡的咆哮，又名伊薩卡三連擊。
一槍一個，槍響人倒。
射程之內，眾生平等。
葉舒吹了吹槍管的青煙，滿臉無奈：「何必呢？」
「我本想以德服人。」
「你們非不給我機會。」
「又逼我開殺戒。」
「不知這世上有無地獄？」
「我殺了這麼多人，死後該不會下地獄吧？」
「等等？」
「我現在還剩一千多年陽壽？」
「還能繼續增加？」
「哦，那沒事了。」
突如其來的槍聲直接放倒了三個小的，還有一個老的！
什麼？
你問為什麼三槍倒了四個？
別誤會，葉舒並不是什麼神 ** ！
實際上，三槍只倒了三個，最後那個是自己跪下的，和葉舒沒關係！
對此，老算盤表示：不跪不行啊！
徒弟都躺下了，他這個當師傅的，稍微跪一下也沒什麼丟人的！
看著地上已經不成人形的三個徒弟，老算盤心裡一陣罵娘——
小兔崽子不講規矩，說好的空手搏鬥，你居然動槍？
什麼？
我們這邊的人也拿了棍子？
哦，那沒事了，死得不冤！
不冤個屁！
這小子到底從哪兒掏出來這麼一根又黑又硬的？
之前怎麼沒瞧見？
還有，這小子瘋了吧？大白天的就敢 ** ，而且一口氣殺了三個？
這 ** 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亡命徒？
沒聽說道上最近有這麼一號狠人啊！
不過，老算盤很快就不敢再胡思亂想了。
原因很簡單——他要是再不做點什麼，今天躺下的就不止三個了！
看著那已經轉向自己的槍口，老算盤毫不懷疑這一點。
和躺下相比，他更願意跪著！
所以，為了能多跪一會兒，他趕緊開口：
「小兄弟，小兄弟……別別別，千萬別 ** ！」
「有什麼事咱們好商量、好商量嘛！」
「我承認，剛才我說話聲音大了點，是我不對、我沒公德心，我給你賠不是！」
「你大人有大量，看我一把年紀，也活不了幾年了，就饒了我這一次，行不行？」
「還有，猴六那小子確實找死，居然敢偷你的東西！」
「你放心，回頭我一定把這小兔崽子活埋了給你出氣！」
眼看對方手指漸漸扣下扳機，老算盤冷汗直冒，
突然有種太奶奶在向他招手的錯覺！
「小兄弟，別衝動啊！」
「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呀！」
「對了，你是想要賠償是吧？這事我答應了！」
「不就是兩萬塊錢嗎？我這就去給你拿！」
「只求小兄弟你千萬別手抖！」
「你手一抖不要緊，可這一槍下去，要的卻是我的命啊！」
都說人越老，膽子越小！
老算盤之前有多張狂，現在就有多畏懼！
他活到五十多歲，在這世上闖蕩多年，也算經歷了不少風浪！
亡命之徒他不是沒見過，甚至還見過不少！
可像對面這小子這般狠辣的，他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一句話不說，抄起 ** 槍就轟殺了三個人！
滿地都是飛濺的血花與碎骨，他卻眼也不眨，眉頭也不皺一下！
這得是殺過多少人，才能如此冷血？
就算是戰場上下來的老兵，也沒他這麼兇殘吧？
老算盤這次是真的怕了。他原本覺得對方年輕，好拿捏，想拿他撒撒氣。
誰想到轉眼之間，局面就徹底逆轉！
別說撒氣了，以後還有沒有氣兒喘都難講！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不惜一切代價，先把這個煞神送走！
哪怕他獅子大開口，一張嘴就要兩萬塊，也無所謂！
兩萬塊雖然讓他肉疼，可和自己的命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錢沒了還能再掙，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萬一對方手一抖，自己這把老骨頭，還不得被轟得散架！
對面的葉舒一手握槍，一手點菸，頗有幾分西部 ** 的派頭。
聽了老算盤的話，葉舒滿臉不屑：「老爺子，你說什麼呢？」
「此一時彼一時。」
「之前的情況，能和現在比嗎？」
「我都宰了三個人了，你覺得，之前的價碼現在還適用？」
老算盤心裡發苦。
「操，你這小兔崽子要是一進門就亮槍，老子早就跟你好好談了！」
「哪至於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媽的，這小子太陰了！」
「居然釣魚執法，坑我這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
「呸， ** 不是個玩意兒！」
他在心裡把對方罵了個遍，嘴上卻一句都不敢多說。
只能堆起一臉討好的笑，說道：「是是是，小兄弟你說得對！」
「是我老糊塗了，考慮不周！」
「這樣，你端著槍也累，我後面屋裡有五萬塊錢，還有一箱金條。」
「我一點不留，全都給你！」
「就當是我這老東西不懂事，給你賠罪的茶水錢！」
十分鐘後，葉舒盯著眼前滿滿一麻袋鈔票和一小箱金條，似笑非笑地望向身旁戰戰兢兢的老算盤。
「老人家，這些年沒少忙活啊，攢下這麼多錢，是掏了多少人家的家底？」
老算盤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沒有，都是徒弟們孝敬的。這些對我來說都是身外之物，今天借花獻佛，都送給小兄弟你！只求交個朋友，以後咱也算是忘年交。」
葉舒點點頭：「行，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認你這個朋友。出門在外，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是是是，小兄弟豪氣，老夫佩服！咱倆一見如故，我要是年輕幾十歲，一定跟你燒黃紙、斬雞頭，做對異姓兄弟！」
葉舒擺擺手打斷他：「得了得了，漂亮話先放著，咱們還是把正事辦完要緊。」
老算盤也不惱，仍舊笑眯眯地問：「小兄弟還有什麼事要辦？只要老夫能幫上忙，一定盡力！」
葉舒笑了：「這事還真得你來辦，別人未必幫得上。老哥，雖然現在是朋友，有件事我得先說清楚。」
「什麼事？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絕不推辭！」
「像今天這種事，我不是頭回遇到。上次也有人跟你一樣，帶了十三個人來欺負我。結果呢，我身上就莫名其妙背了十三條人命。老哥你是不知道，我心裡那個苦啊！我這麼一個清白的大好男兒，突然就成了 ** 犯，還一口氣殺了十三個，對我這幼小的心靈簡直是成噸的暴擊，傷害太深了！」
老算盤聽得渾身一哆嗦。好傢夥，之前還真沒猜錯，這小兔崽子果然 ** 不眨眼。十三條人命，被他說得像踩死十三隻螞蟻似的，真是遇到變態了。這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他現在恨透了猴六那個混蛋。
你說你惹誰不行，偏要去惹那個煞星？
你自己想死也就罷了，怎麼還把這災星引到我這兒來！
該死，今天要是能逃過這一劫，我非得扒了那猴崽子的皮，給他點天燈不可！
老算盤在心裡把猴六罵得狗血淋頭，卻絲毫不影響葉舒的發揮。
只聽葉舒繼續說道：「我殺了他十三個手下，這仇算是結下了。」
「按理說，我該連他也一塊兒送走，斬草除根。」
「可誰讓我心軟呢，不到萬不得已，實在不願多添殺孽。」
老算盤看了眼門外那血腥場面，連連點頭：「是是是，小兄弟真是菩薩心腸，太仁慈了！」
「老夫都 ** 動哭了。」
「為了不枉殺一人，我給了他一條生路。」
「那種人狡兔三窟，絕不會把所有家當放在一處。」
「我就告訴他，人不能白殺。」
「我這麼心善的人，平白背了血債，實在煎熬。」
「所以我說，一條命換一處藏寶地。」
「十三條命，交出十三個藏寶處。」
「拿得出來，就讓他活。」
「拿不出來，就別怪我無情了。」
葉舒說話間，手裡的槍口不經意抬了抬，嚇得老算盤冷汗直冒。
他抹了抹額頭的汗，小心翼翼地問：「那……那人最後怎麼樣了？死了嗎？」
葉舒擺擺手：「那人還算識相，沒耍花樣，老老實實全交出來了。」
「我這人講信用。」
「既然他交了東西，我也沒為難他。」
「估計這會兒，他已經在港島吃香喝辣了。」
「對了老哥，你說我放他一條生路，是不是太仁慈了？」
「他以後會不會回來找我報仇？」
「按現在算，一斤是十六兩。」
「也就是說，一寸光陰，等於黃金十六兩。」
「再看最近國際金價，一克黃金大概十塊，一兩黃金是31克。」
「我給你抹個零，按一克三十算，一兩黃金就是三百塊。」
「好了，結果出來了——」
「25分鐘等於一寸光陰，等於十六兩黃金，就是四千八百塊。」
「一百分鐘是四寸光陰，就是四千八乘以四，一萬九千二。」
「四捨五入，算你兩萬塊。」
「賠償帳我全給你列清楚了。」
「至於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那些，看你這老頭還算面善，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你是付現金，還是給金條？」
老算盤徹底懵了。
老算盤徹底傻眼了？
他完全搞不懂狀況？
對方講的每個字都能聽懂，可連在一起就變成天書了？
更離譜的是，怎麼三言兩語之間，自己反倒欠了他兩萬塊？
明明是他打傷了自己的徒弟，斷了自己的財路，該他賠錢才對啊！
老算盤臉色鐵青，感覺被當猴耍了！
「操，你小子敢耍我？」
「什麼 ** 光陰寸金我不懂，但老子能讓你嘗嘗骨頭被碾碎的滋味！」
「給我上，把他全身骨頭都敲斷！」
「給師弟報仇！」
老算盤那幾個虎視眈眈的徒弟頓時面露凶光！
一人指著葉舒鼻子罵道：「小雜種，別怪我們手黑，誰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這就送你上路！」
葉舒無奈搖頭。
本想文明解決這事，你們偏要逼我動手。
那就別怪我了！
老算盤三個徒弟呈包抄之勢，手持棍棒衝來。
葉舒沒練過武術，不懂什麼招式套路。
踢不出漂亮迴旋踢，也做不出行雲流水的動作。
但他不在乎。
對敵時招式花哨沒用，能放倒敵人才是王道。
至於是什麼招式？
「砰砰砰！」
這招叫伊薩卡的咆哮，又名伊薩卡三連擊。
一槍一個，槍響人倒。
射程之內，眾生平等。
葉舒吹了吹槍管的青煙，滿臉無奈：「何必呢？」
「我本想以德服人。」
「你們非不給我機會。」
「又逼我開殺戒。」
「不知這世上有無地獄？」
「我殺了這麼多人，死後該不會下地獄吧？」
「等等？」
「我現在還剩一千多年陽壽？」
「還能繼續增加？」
「哦，那沒事了。」
突如其來的槍聲直接放倒了三個小的，還有一個老的！
什麼？
你問為什麼三槍倒了四個？
別誤會，葉舒並不是什麼神 ** ！
實際上，三槍只倒了三個，最後那個是自己跪下的，和葉舒沒關係！
對此，老算盤表示：不跪不行啊！
徒弟都躺下了，他這個當師傅的，稍微跪一下也沒什麼丟人的！
看著地上已經不成人形的三個徒弟，老算盤心裡一陣罵娘——
小兔崽子不講規矩，說好的空手搏鬥，你居然動槍？
什麼？
我們這邊的人也拿了棍子？
哦，那沒事了，死得不冤！
不冤個屁！
這小子到底從哪兒掏出來這麼一根又黑又硬的？
之前怎麼沒瞧見？
還有，這小子瘋了吧？大白天的就敢 ** ，而且一口氣殺了三個？
這 ** 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亡命徒？
沒聽說道上最近有這麼一號狠人啊！
不過，老算盤很快就不敢再胡思亂想了。
原因很簡單——他要是再不做點什麼，今天躺下的就不止三個了！
看著那已經轉向自己的槍口，老算盤毫不懷疑這一點。
和躺下相比，他更願意跪著！
所以，為了能多跪一會兒，他趕緊開口：
「小兄弟，小兄弟……別別別，千萬別 ** ！」
「有什麼事咱們好商量、好商量嘛！」
「我承認，剛才我說話聲音大了點，是我不對、我沒公德心，我給你賠不是！」
「你大人有大量，看我一把年紀，也活不了幾年了，就饒了我這一次，行不行？」
「還有，猴六那小子確實找死，居然敢偷你的東西！」
「你放心，回頭我一定把這小兔崽子活埋了給你出氣！」
眼看對方手指漸漸扣下扳機，老算盤冷汗直冒，
突然有種太奶奶在向他招手的錯覺！
「小兄弟，別衝動啊！」
「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呀！」
「對了，你是想要賠償是吧？這事我答應了！」
「不就是兩萬塊錢嗎？我這就去給你拿！」
「只求小兄弟你千萬別手抖！」
「你手一抖不要緊，可這一槍下去，要的卻是我的命啊！」
都說人越老，膽子越小！
老算盤之前有多張狂，現在就有多畏懼！
他活到五十多歲，在這世上闖蕩多年，也算經歷了不少風浪！
亡命之徒他不是沒見過，甚至還見過不少！
可像對面這小子這般狠辣的，他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一句話不說，抄起 ** 槍就轟殺了三個人！
滿地都是飛濺的血花與碎骨，他卻眼也不眨，眉頭也不皺一下！
這得是殺過多少人，才能如此冷血？
就算是戰場上下來的老兵，也沒他這麼兇殘吧？
老算盤這次是真的怕了。他原本覺得對方年輕，好拿捏，想拿他撒撒氣。
誰想到轉眼之間，局面就徹底逆轉！
別說撒氣了，以後還有沒有氣兒喘都難講！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不惜一切代價，先把這個煞神送走！
哪怕他獅子大開口，一張嘴就要兩萬塊，也無所謂！
兩萬塊雖然讓他肉疼，可和自己的命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錢沒了還能再掙，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萬一對方手一抖，自己這把老骨頭，還不得被轟得散架！
對面的葉舒一手握槍，一手點菸，頗有幾分西部 ** 的派頭。
聽了老算盤的話，葉舒滿臉不屑：「老爺子，你說什麼呢？」
「此一時彼一時。」
「之前的情況，能和現在比嗎？」
「我都宰了三個人了，你覺得，之前的價碼現在還適用？」
老算盤心裡發苦。
「操，你這小兔崽子要是一進門就亮槍，老子早就跟你好好談了！」
「哪至於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媽的，這小子太陰了！」
「居然釣魚執法，坑我這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
「呸， ** 不是個玩意兒！」
他在心裡把對方罵了個遍，嘴上卻一句都不敢多說。
只能堆起一臉討好的笑，說道：「是是是，小兄弟你說得對！」
「是我老糊塗了，考慮不周！」
「這樣，你端著槍也累，我後面屋裡有五萬塊錢，還有一箱金條。」
「我一點不留，全都給你！」
「就當是我這老東西不懂事，給你賠罪的茶水錢！」
十分鐘後，葉舒盯著眼前滿滿一麻袋鈔票和一小箱金條，似笑非笑地望向身旁戰戰兢兢的老算盤。
「老人家，這些年沒少忙活啊，攢下這麼多錢，是掏了多少人家的家底？」
老算盤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沒有，都是徒弟們孝敬的。這些對我來說都是身外之物，今天借花獻佛，都送給小兄弟你！只求交個朋友，以後咱也算是忘年交。」
葉舒點點頭：「行，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認你這個朋友。出門在外，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是是是，小兄弟豪氣，老夫佩服！咱倆一見如故，我要是年輕幾十歲，一定跟你燒黃紙、斬雞頭，做對異姓兄弟！」
葉舒擺擺手打斷他：「得了得了，漂亮話先放著，咱們還是把正事辦完要緊。」
老算盤也不惱，仍舊笑眯眯地問：「小兄弟還有什麼事要辦？只要老夫能幫上忙，一定盡力！」
葉舒笑了：「這事還真得你來辦，別人未必幫得上。老哥，雖然現在是朋友，有件事我得先說清楚。」
「什麼事？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絕不推辭！」
「像今天這種事，我不是頭回遇到。上次也有人跟你一樣，帶了十三個人來欺負我。結果呢，我身上就莫名其妙背了十三條人命。老哥你是不知道，我心裡那個苦啊！我這麼一個清白的大好男兒，突然就成了 ** 犯，還一口氣殺了十三個，對我這幼小的心靈簡直是成噸的暴擊，傷害太深了！」
老算盤聽得渾身一哆嗦。好傢夥，之前還真沒猜錯，這小兔崽子果然 ** 不眨眼。十三條人命，被他說得像踩死十三隻螞蟻似的，真是遇到變態了。這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他現在恨透了猴六那個混蛋。
你說你惹誰不行，偏要去惹那個煞星？
你自己想死也就罷了，怎麼還把這災星引到我這兒來！
該死，今天要是能逃過這一劫，我非得扒了那猴崽子的皮，給他點天燈不可！
老算盤在心裡把猴六罵得狗血淋頭，卻絲毫不影響葉舒的發揮。
只聽葉舒繼續說道：「我殺了他十三個手下，這仇算是結下了。」
「按理說，我該連他也一塊兒送走，斬草除根。」
「可誰讓我心軟呢，不到萬不得已，實在不願多添殺孽。」
老算盤看了眼門外那血腥場面，連連點頭：「是是是，小兄弟真是菩薩心腸，太仁慈了！」
「老夫都 ** 動哭了。」
「為了不枉殺一人，我給了他一條生路。」
「那種人狡兔三窟，絕不會把所有家當放在一處。」
「我就告訴他，人不能白殺。」
「我這麼心善的人，平白背了血債，實在煎熬。」
「所以我說，一條命換一處藏寶地。」
「十三條命，交出十三個藏寶處。」
「拿得出來，就讓他活。」
「拿不出來，就別怪我無情了。」
葉舒說話間，手裡的槍口不經意抬了抬，嚇得老算盤冷汗直冒。
他抹了抹額頭的汗，小心翼翼地問：「那……那人最後怎麼樣了？死了嗎？」
葉舒擺擺手：「那人還算識相，沒耍花樣，老老實實全交出來了。」
「我這人講信用。」
「既然他交了東西，我也沒為難他。」
「估計這會兒，他已經在港島吃香喝辣了。」
「對了老哥，你說我放他一條生路，是不是太仁慈了？」
「他以後會不會回來找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