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章
「總算不用擔心把獵物打成血霧了。」
想起之前那隻被失手打爆的野雞，他不由惋惜：「真是糟蹋糧食。」
將昏迷的兔子收好，葉清點起今日收穫：五隻野雞，兩隻兔子。
若不是先前太過興奮，失手打爆一隻野雞，本該是六隻的。
這片山林物產確實豐饒，小動物隨處可見。
木棍輕挑，一條小蛇凌空而起落入他掌中。
「無毒的黒錦蛇，這顏色倒像褲腰帶……罷了，先養著，改日燉蛇羹。」
暮色漸起，收穫頗豐，是時候回去了。
正要舉步，不遠處一棵大樹卻引起他的注意。
走近細看，樹根處留有新鮮的蹭痕，周圍泥土翻動。
顯然有大型動物在此停留過，從痕跡判斷，離去不過一兩個時辰。
略作思索，葉舒已然明白這是何物所留。
如果沒猜錯的話，可能是頭野豬！
從地上的痕跡來看，這野豬個頭還不小！
葉舒下意識地用空間掃視四周，想找出那頭野豬的蹤跡。
只可惜林子地形複雜，是動物的天堂。
他確實看到不少動物留下的痕跡，但他沒學過痕跡學，也不是有經驗的老獵人，根本分不清哪條是野豬的。
想了想，只好放棄追蹤。
心裡感嘆這野豬運氣不錯，提前一步溜走了。
不然，葉舒還挺想在第一次狩獵中有所收穫的。
「算了，既然它出現在這兒，活動範圍應該就在附近。
下次再來找吧，今天天色不早，還是趕緊回家做我的小雞燉蘑菇！」
…………………………
來時，葉舒一路搜尋獵物蹤跡，
回程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他力量爆發，一步邁出十多米，
在複雜林間靈活穿行，
沒幾下就消失在遠處。
快到村子時，為了不引人懷疑，
他提前從空間裡取出幾隻獵物。
總不能燉肉時被人問起，說肉是自己跑上門的吧？
於是，葉舒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雞，胸前還掛著一隻活蹦亂跳的**，
臉上帶著溫和笑容，大搖大擺進了村。
路過的村民紛紛側目：
「喲，這俊小伙是誰？這麼能幹，打到這麼多獵物？」
「瞧這野雞肥的，一隻起碼五斤多吧？」
「你不認識他？是咱們村新來的知青啊！」
「就是那個花五百塊買下白家院子的？」
「原來是他！真有本事，人俊、有錢，打獵還這麼厲害。」
「不知他有對象沒？俺家小娟再過兩年也該成家了！」
「這不算啥，你還沒見識過他干農活多厲害！」
「老支書之前給他劃了三十畝荒地開墾，那活兒我干都吃力，你猜葉知青怎麼著？」
「怎麼著？」
「他來了還不到十天，三十畝地全開出來了，這速度，咱村老黃牛都追不上！」
「哎呀媽呀，這小伙子幹活這麼猛？」
「這要是按普通農活算工分，一天不得掙三四十啊？」
「那可不，人家本事大得很！」
「不行，我得找機會問問，讓俺家小娟跟這小伙子見個面！」
「要是能成，我這當老丈人的以後可就享福嘍！」
「你家小娟不是才十四嗎？怎麼跟人家處對象？」
「哼，現在處不了，以後還不行嗎？」
「先定個娃娃親也行啊！」
「反正先把位置占上，以後肯定虧不了！」
「葉知青，你這是在哪裡設的套？怎麼抓到這麼多獵物？」
「不會是找到野雞窩了吧？」
「你悄悄告訴我，我也去抓兩隻！」
「劉大能耐，你臉皮咋這麼厚呢？」
「人家找到的好地方，憑什麼白白告訴你？」
「這樣吧葉知青，你告訴我位置！」
「等我抓到獵物，分你一半行不行？」
這時，黑子從人群里鑽出來，一溜煙跑到葉舒跟前！
看到葉舒手裡的三隻野雞，黑子羨慕地說：「哇？葉哥你這野雞哪兒搞的？」
「不會真闖進雞窩了吧？」
「你偷偷告訴我，雞窩在哪兒？」
「我都好久沒抓到過這玩意兒了，告訴我位置，我也去弄一隻給俺娘燉湯！」
「什麼雞窩，要真有雞窩，我能只抓這兩隻嗎？」
葉舒撇撇嘴，一臉嫌棄地說。
「沒碰到雞窩？那葉哥你這是從哪兒抓的？」
「就在林子裡抓的唄！」
「在林子裡轉轉，看到野雞，用石頭打下來不就完了！」
「這玩意兒好抓得很，一打一個準，跟下餃子似的往下掉！」
黑子表情古怪，一臉「你逗我玩呢」的樣子。
「用石頭打？」
「葉哥，你別以為我沒念過書就好騙！」
「這玩意兒要是能用石頭打下來，整片林子的野雞不早被我們打光了！」
看到黑子一臉不信的表情，葉舒聳了聳肩：「你不信？」
「那行，既然你不信，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
「讓你看看，這石頭究竟能不能把野雞打下來！」
說著，葉舒將右手的野雞換到左手，從兜里掏出兩塊拇指大小的石頭。
正巧這時，十幾隻麻雀從頭頂掠過。
葉舒二話不說，抬手便射！
只聽唰唰兩聲輕響，兩隻麻雀應聲而落，在地上撲騰兩下，便不再動彈。
這一幕不僅驚呆了黑子，也讓周圍的村民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回過神來。
「我的天？這石頭扔得也太准了吧？」
「連天上的飛鳥都能打下來，這比槍還准啊？」
「真沒想到葉知青不僅人俊、能幹、有錢，還有這一手飛石的絕技！」
「就憑這一手，以後家裡還愁沒肉吃嗎？」
「要是哪個姑娘嫁了他，可不就等著享福了！」
「是啊是啊，有這本事，養活一家人綽綽有餘！」
「林子裡野雞、野兔不少，平時不好抓，但有這手藝，出來轉兩圈就能撿一筐肉回家！」
「就算打不到野雞野兔，打幾隻麻雀也是肉啊！」
「扔灶里燒一燒，香得很！」
黑子也反應過來：「我去！葉哥你也太牛了吧？真能用石頭打鳥，還這麼准！」
「兩顆石頭，兩隻鳥，這也太神了！」
「葉哥，你這招怎麼練的？教教我唄？」
「我要是學會了，家裡還愁沒肉吃嗎？」
葉舒擺擺手，謙虛道：「沒什麼，一點小伎倆而已，不值一提。」
黑子忙說：「這哪是小伎倆，這是能養家餬口的絕活啊！」
「我哪怕有你一半本事，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葉哥，別的先不說，你趕緊教我！」
「我都等不及了！」
「要不我現在就跪下磕頭，拜你為師得了！」
說著，黑子真要跪下，幸好葉舒眼疾手快攔住了，不然就真收了個便宜徒弟。
「千萬別，可別拜我！」
「就算你拜了，我也教不了你什麼！」
「我就是小時候閒不住，總愛拿石子扔東西玩。」
「可能有點這方面的天分，扔得多了，也就越來越准。」
「以前還覺得這本事沒啥用，今天進林子轉轉，看見野雞卻抓不著。」
「一急，就把這招想起來了。」
「誰知道一扔，還真打中了！」
「誰能想到小時候玩鬧的把戲，居然能派上用場。」
「只能說是歪打正著！」
黑子聽了，心裡有點失落。
仿佛錯過了一個億。
可也沒辦法。
人家是從小練起的，當然扔得准。
連天上飛的鳥都能打中。
自己現在都多大了？
就算從現在開始練，想練到人家那水平，沒個十來年怕是不成。
算了，還是老實玩槍吧。
用槍一樣能打獵。
等以後有了兒子，再讓他練這手絕活還差不多。
自己這年紀，是沒指望了。
看黑子不再堅持，葉舒便轉開話題問道：
「晚飯吃了沒？要不上我那兒喝點？」
「剛打了野雞，之前還買了些蘑菇，回去燉個野雞蘑菇，一起嘗嘗？」
黑子擺擺手：「不了不了，家裡飯都做好了，等我回去開飯呢。」
「就不去葉哥那兒了。」
「不過葉哥，你啥時候再進林子？」
「到時候喊我一聲。」
「我也跟去看看，你這絕活是怎麼打到野雞的。」
葉舒點點頭：「明天吧，明天我還想去林子裡轉轉。」
「你要有空，就一塊兒去。」
黑子一喜：「成，那就明天！」
「正好最近地里也沒啥活，閒著也是閒著，出去走走，說不定還能有點收穫。」
……………………
回到家，葉舒打算先燒鍋熱水，把雞毛給拔了。
卻發現柴房裡的柴火不太夠用了。
最近用的柴火，都是他之前從地里刨出來的樹根和樹樁。
剛挖出來的木料還帶著濕氣，不能直接使用，便攤在地頭晾曬。
等到需要時，順手揀些已經干透的帶回去就行。
剩下的那些，就堆在原地沒再理會。
幸好地頭離家很近，出門走幾步便到。
要是離得遠了，那可就麻煩了。
葉舒走到堆放木料的地方，抱起一個大樹樁準備離開。
這樹樁劈開之後，能燒上好一陣子。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愣了一下。
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仔細一想，他終於察覺到了問題所在——這堆柴火似乎被人動過，少了不少。
葉舒的記憶力十分出色，雖未到過目不忘的程度，但在常人之中已屬頂尖。
先前雖未特意去記，但柴堆的大致模樣還是有印象的。
顯然，柴堆的一面明顯少了一截。
「搞什麼？這年頭連柴火都有人偷？」
「林子裡不是多的是嗎，幹嘛來拿我的？」
葉舒清楚記得，上午幹活時柴堆還是原樣的。
也就是說，柴火被偷是下午發生的事。
具體時間雖不清楚，但大致就在他進山轉悠的那段時間。
他望了望段文斌和棒梗平時幹活的位置，兩人已經不在那兒了。
大概已經回了知青點。
他們地頭上的柴火，也被他們順道帶回知青點燒了。
再看看自己這堆柴火，葉舒心裡已有了推測。
可惜現在證據不足，也沒當場逮到人，沒法直接追究。
但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柴火雖不值錢，可再怎麼說也是他的東西。
沒經他同意就拿走，這不是偷是什麼？
好傢夥，偷東西竟偷到他頭上來了！
不給他點教訓，還真以為他好欺負？
想起之前那隻被失手打爆的野雞，他不由惋惜：「真是糟蹋糧食。」
將昏迷的兔子收好，葉清點起今日收穫：五隻野雞，兩隻兔子。
若不是先前太過興奮，失手打爆一隻野雞，本該是六隻的。
這片山林物產確實豐饒，小動物隨處可見。
木棍輕挑，一條小蛇凌空而起落入他掌中。
「無毒的黒錦蛇，這顏色倒像褲腰帶……罷了，先養著，改日燉蛇羹。」
暮色漸起，收穫頗豐，是時候回去了。
正要舉步，不遠處一棵大樹卻引起他的注意。
走近細看，樹根處留有新鮮的蹭痕，周圍泥土翻動。
顯然有大型動物在此停留過，從痕跡判斷，離去不過一兩個時辰。
略作思索，葉舒已然明白這是何物所留。
如果沒猜錯的話，可能是頭野豬！
從地上的痕跡來看，這野豬個頭還不小！
葉舒下意識地用空間掃視四周，想找出那頭野豬的蹤跡。
只可惜林子地形複雜，是動物的天堂。
他確實看到不少動物留下的痕跡，但他沒學過痕跡學，也不是有經驗的老獵人，根本分不清哪條是野豬的。
想了想，只好放棄追蹤。
心裡感嘆這野豬運氣不錯，提前一步溜走了。
不然，葉舒還挺想在第一次狩獵中有所收穫的。
「算了，既然它出現在這兒，活動範圍應該就在附近。
下次再來找吧，今天天色不早，還是趕緊回家做我的小雞燉蘑菇！」
…………………………
來時，葉舒一路搜尋獵物蹤跡，
回程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他力量爆發，一步邁出十多米，
在複雜林間靈活穿行，
沒幾下就消失在遠處。
快到村子時，為了不引人懷疑，
他提前從空間裡取出幾隻獵物。
總不能燉肉時被人問起，說肉是自己跑上門的吧？
於是，葉舒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雞，胸前還掛著一隻活蹦亂跳的**，
臉上帶著溫和笑容，大搖大擺進了村。
路過的村民紛紛側目：
「喲，這俊小伙是誰？這麼能幹，打到這麼多獵物？」
「瞧這野雞肥的，一隻起碼五斤多吧？」
「你不認識他？是咱們村新來的知青啊！」
「就是那個花五百塊買下白家院子的？」
「原來是他！真有本事，人俊、有錢，打獵還這麼厲害。」
「不知他有對象沒？俺家小娟再過兩年也該成家了！」
「這不算啥，你還沒見識過他干農活多厲害！」
「老支書之前給他劃了三十畝荒地開墾，那活兒我干都吃力，你猜葉知青怎麼著？」
「怎麼著？」
「他來了還不到十天，三十畝地全開出來了，這速度，咱村老黃牛都追不上！」
「哎呀媽呀，這小伙子幹活這麼猛？」
「這要是按普通農活算工分，一天不得掙三四十啊？」
「那可不，人家本事大得很！」
「不行，我得找機會問問，讓俺家小娟跟這小伙子見個面！」
「要是能成，我這當老丈人的以後可就享福嘍！」
「你家小娟不是才十四嗎？怎麼跟人家處對象？」
「哼，現在處不了，以後還不行嗎？」
「先定個娃娃親也行啊！」
「反正先把位置占上，以後肯定虧不了！」
「葉知青，你這是在哪裡設的套？怎麼抓到這麼多獵物？」
「不會是找到野雞窩了吧？」
「你悄悄告訴我，我也去抓兩隻！」
「劉大能耐，你臉皮咋這麼厚呢？」
「人家找到的好地方，憑什麼白白告訴你？」
「這樣吧葉知青，你告訴我位置！」
「等我抓到獵物，分你一半行不行？」
這時，黑子從人群里鑽出來，一溜煙跑到葉舒跟前！
看到葉舒手裡的三隻野雞，黑子羨慕地說：「哇？葉哥你這野雞哪兒搞的？」
「不會真闖進雞窩了吧？」
「你偷偷告訴我，雞窩在哪兒？」
「我都好久沒抓到過這玩意兒了，告訴我位置，我也去弄一隻給俺娘燉湯！」
「什麼雞窩，要真有雞窩，我能只抓這兩隻嗎？」
葉舒撇撇嘴，一臉嫌棄地說。
「沒碰到雞窩？那葉哥你這是從哪兒抓的？」
「就在林子裡抓的唄！」
「在林子裡轉轉，看到野雞，用石頭打下來不就完了！」
「這玩意兒好抓得很，一打一個準，跟下餃子似的往下掉！」
黑子表情古怪，一臉「你逗我玩呢」的樣子。
「用石頭打？」
「葉哥，你別以為我沒念過書就好騙！」
「這玩意兒要是能用石頭打下來，整片林子的野雞不早被我們打光了！」
看到黑子一臉不信的表情，葉舒聳了聳肩：「你不信？」
「那行，既然你不信，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
「讓你看看，這石頭究竟能不能把野雞打下來！」
說著，葉舒將右手的野雞換到左手，從兜里掏出兩塊拇指大小的石頭。
正巧這時，十幾隻麻雀從頭頂掠過。
葉舒二話不說，抬手便射！
只聽唰唰兩聲輕響，兩隻麻雀應聲而落，在地上撲騰兩下，便不再動彈。
這一幕不僅驚呆了黑子，也讓周圍的村民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回過神來。
「我的天？這石頭扔得也太准了吧？」
「連天上的飛鳥都能打下來，這比槍還准啊？」
「真沒想到葉知青不僅人俊、能幹、有錢，還有這一手飛石的絕技！」
「就憑這一手，以後家裡還愁沒肉吃嗎？」
「要是哪個姑娘嫁了他，可不就等著享福了！」
「是啊是啊，有這本事，養活一家人綽綽有餘！」
「林子裡野雞、野兔不少，平時不好抓，但有這手藝，出來轉兩圈就能撿一筐肉回家！」
「就算打不到野雞野兔，打幾隻麻雀也是肉啊！」
「扔灶里燒一燒，香得很！」
黑子也反應過來：「我去！葉哥你也太牛了吧？真能用石頭打鳥，還這麼准！」
「兩顆石頭，兩隻鳥，這也太神了！」
「葉哥，你這招怎麼練的？教教我唄？」
「我要是學會了，家裡還愁沒肉吃嗎？」
葉舒擺擺手，謙虛道：「沒什麼，一點小伎倆而已，不值一提。」
黑子忙說：「這哪是小伎倆，這是能養家餬口的絕活啊！」
「我哪怕有你一半本事，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葉哥，別的先不說，你趕緊教我！」
「我都等不及了！」
「要不我現在就跪下磕頭，拜你為師得了！」
說著，黑子真要跪下，幸好葉舒眼疾手快攔住了，不然就真收了個便宜徒弟。
「千萬別，可別拜我！」
「就算你拜了，我也教不了你什麼！」
「我就是小時候閒不住，總愛拿石子扔東西玩。」
「可能有點這方面的天分，扔得多了，也就越來越准。」
「以前還覺得這本事沒啥用，今天進林子轉轉，看見野雞卻抓不著。」
「一急，就把這招想起來了。」
「誰知道一扔，還真打中了！」
「誰能想到小時候玩鬧的把戲，居然能派上用場。」
「只能說是歪打正著！」
黑子聽了，心裡有點失落。
仿佛錯過了一個億。
可也沒辦法。
人家是從小練起的，當然扔得准。
連天上飛的鳥都能打中。
自己現在都多大了？
就算從現在開始練，想練到人家那水平，沒個十來年怕是不成。
算了，還是老實玩槍吧。
用槍一樣能打獵。
等以後有了兒子，再讓他練這手絕活還差不多。
自己這年紀，是沒指望了。
看黑子不再堅持，葉舒便轉開話題問道：
「晚飯吃了沒？要不上我那兒喝點？」
「剛打了野雞，之前還買了些蘑菇，回去燉個野雞蘑菇，一起嘗嘗？」
黑子擺擺手：「不了不了，家裡飯都做好了，等我回去開飯呢。」
「就不去葉哥那兒了。」
「不過葉哥，你啥時候再進林子？」
「到時候喊我一聲。」
「我也跟去看看，你這絕活是怎麼打到野雞的。」
葉舒點點頭：「明天吧，明天我還想去林子裡轉轉。」
「你要有空，就一塊兒去。」
黑子一喜：「成，那就明天！」
「正好最近地里也沒啥活，閒著也是閒著，出去走走，說不定還能有點收穫。」
……………………
回到家，葉舒打算先燒鍋熱水，把雞毛給拔了。
卻發現柴房裡的柴火不太夠用了。
最近用的柴火，都是他之前從地里刨出來的樹根和樹樁。
剛挖出來的木料還帶著濕氣，不能直接使用，便攤在地頭晾曬。
等到需要時，順手揀些已經干透的帶回去就行。
剩下的那些，就堆在原地沒再理會。
幸好地頭離家很近，出門走幾步便到。
要是離得遠了，那可就麻煩了。
葉舒走到堆放木料的地方，抱起一個大樹樁準備離開。
這樹樁劈開之後，能燒上好一陣子。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愣了一下。
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仔細一想，他終於察覺到了問題所在——這堆柴火似乎被人動過，少了不少。
葉舒的記憶力十分出色，雖未到過目不忘的程度，但在常人之中已屬頂尖。
先前雖未特意去記，但柴堆的大致模樣還是有印象的。
顯然，柴堆的一面明顯少了一截。
「搞什麼？這年頭連柴火都有人偷？」
「林子裡不是多的是嗎，幹嘛來拿我的？」
葉舒清楚記得，上午幹活時柴堆還是原樣的。
也就是說，柴火被偷是下午發生的事。
具體時間雖不清楚，但大致就在他進山轉悠的那段時間。
他望了望段文斌和棒梗平時幹活的位置，兩人已經不在那兒了。
大概已經回了知青點。
他們地頭上的柴火，也被他們順道帶回知青點燒了。
再看看自己這堆柴火，葉舒心裡已有了推測。
可惜現在證據不足，也沒當場逮到人，沒法直接追究。
但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柴火雖不值錢，可再怎麼說也是他的東西。
沒經他同意就拿走，這不是偷是什麼？
好傢夥，偷東西竟偷到他頭上來了！
不給他點教訓，還真以為他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