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章
他鬆開手，放張雨真自由，順手拿起一個饅頭塞進她手裡。
看她臉頰依然泛紅，葉舒適時轉移話題：「對了，我下午沒事，想在村子附近轉轉。」
「你是本地人，比我熟悉，給我介紹介紹？」
張雨真還沉浸在他剛才的話里，直到手中溫熱的饅頭傳來暖意，才回過神。
她顧不上害羞，連忙開口向葉舒介紹起周圍的情況。
一頓飯很快吃完，就在張雨真的講解中度過，也讓葉舒對附近有了清晰的了解。
飯後，看桌上還剩不少菜，葉舒讓張雨真去洗碗，自己找來兩個飯盒。
一個飯盒裡塞滿饅頭，壓得實實的，掏出來簡直能當磚頭用；
另一個飯盒裡裝了剩下的半條魚。
等張雨真洗好碗回來，葉舒直接把兩個飯盒塞進她手裡。
「這些你帶回家，給你媽和姐姐也嘗嘗。」
張雨真連忙搖頭：「不行，我怎麼能拿你的東西？我家不缺吃的，你留著晚上吃吧。」
葉舒不在意地說：「我不愛吃剩菜，你不帶走，我也是倒掉。」
「倒掉太浪費了，不如你拿回去。」
見張雨真還想拒絕，葉舒打斷她：「行了，就這麼定了。」
「給你就拿著，再推辭我要生氣了。」
張雨真怎會不懂他的心意，他是在變相幫家裡改善伙食。
說不感動是假的，但她也不知該怎麼應對才好。
老支書說過會找葉舒談談，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有消息？
真是讓人心亂。
張雨真明明自己有主意，可每次面對葉舒，總不好意思開口。
她雖是個有主見的姑娘，卻依然帶著少女的羞澀。
這段時間，兩人關係雖然親近了不少，但那層窗戶紙始終沒有捅破！
感情上終究還差著一步。
這一步不敢自己跨過去，只能靠外力來推一把。
這年代終究比較保守，膽子再大，也得有長輩牽頭才行。
正因為這樣，張雨真不好意思收葉舒的東西。
畢竟兩人還沒怎樣，就開始吃人家的、拿人家的，在感情上到底不太合適。
葉舒看出她的糾結，又開口道：「行了行了，別在這愣著了，趕緊拿東西回家吧。」
「下午不是還要上工嗎？別耽誤了。」
沒等張雨真反應，人已經被推出了門。
小姑娘一陣氣惱，想了想，還是決定接受他的好意。
反正之前自己的便宜都被他占了，吃他點東西，就當是賠罪好了。
手裡捧著兩個還溫熱的飯盒，她鼓起勇氣回頭問：「葉哥，你之前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葉舒一臉茫然：「什麼真的假的？你說的是哪一句？」
看他這副樣子，小姑娘更來氣了。
她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個傲嬌的背影，兩條馬尾在風中輕輕擺動。
葉舒看著好笑極了。
……
以葉舒的記憶力，當然記得之前說過的每一句話。
張雨真在意的，恐怕是他那句「大不了娶她」。
這話他自然記得，也是認真的。
不過這事不能著急。
他才來這兒不久，腳跟還沒站穩，等安定下來再談成家也不遲。
……
張雨真走後，葉舒在家歇了一會兒。
喝了杯茶，消了消食，等精神恢復得差不多了，才悠閒地出了門。
他打算進山看看風景，順便找找有沒有野味。
說實話，他空間裡的存貨雖然多，但大多是糧食之類的基礎物資，肉類並不算多。
如果放開了吃，也撐不了太久。
進山轉轉，正好補充點肉食，豐富一下庫存。
葉舒家就在村子最東頭，沒走多遠，就能鑽進周圍的林子裡。
這也正是當初白家築起高牆的緣由！
靠近山林居住，總會有莽撞的野獸誤闖進來。
圍牆若不高築，豈不是任由野獸入院橫行？
踩著落葉鋪就的小徑，葉舒目光流轉，不斷環顧四周。
林間古木參天，花草叢生，不知名的鳥鳴伴著樹冠沙沙的風聲，更顯生氣盎然。
或因村民常來採摘野菜，驚擾了這一帶的小生靈，葉舒轉了半天，也不見動物的影子。
當然，也可能是靠近村落這一側的動物，早已被村民捕捉殆盡。
除非偶遇誤闖的野獸，否則村旁這片區域難有動物棲居。
想尋些野味，還得往深山裡去。
一般人進山，都會帶上防身的工具，確保安全。
這片地帶雖不見小獸，卻難保沒有野豬群或野狼出沒。
獨自入山，即便只在村邊轉悠，也仍存風險。
但葉舒藝高膽大，並不在意這些。
未見任何小獸蹤跡後，他毫不遲疑，徑直向林深處走去。
旁人怕野豬怕狼，他卻不怕。
若真遇上，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說不定呢。
埋頭又走了半個多鐘頭，周圍樹木愈發高大。
除了林木的變化，葉舒也終於發現了小動物活動的痕跡——不遠處的枝頭上，正立著一隻四下張望的野雞。
葉舒隱在樹後，屏息觀察，生怕發出聲響驚走了它。
他與野雞相距幾十米，可惜空間無法收納活物。
不然這距離，轉瞬就能得手。
略作思索，他從空間中取出一把步槍，瞄準野雞所在的方向。
瞄了片刻，還是無奈收起了槍。
此地離村太近，槍聲必定驚動村民。
到時追問起槍的來源，可就不好解釋了。
「嘖，有槍不能用，真憋屈！」
「得儘快找機會，弄一把能見光的傢伙才行。」
「不然束手束腳，太不痛快。」
他四下掃視，從地上拾起一塊石子。
掂了掂，分量正好，頗為順手。
目測野雞距離，瞄準片刻，手腕一抖，石子「嗖」地飛了出去！
貼著野雞的頭皮，石頭打在了它身後的樹杈上！
樹杈嘩啦啦一陣響，驚得野雞嗷嘮一嗓子，差點嚇死！
它兩個膀子一撲騰，飛進林子不見了！
「哎呀，打偏了！」
「還是有點遠，失了準頭。」
「要是再近點就好了。」
葉舒並不失望，反而有點高興。
他似乎找到了一件比打獵更好玩的事——扔石頭。
扔石頭誰都會，但扔得准、扔得快，就是個技術活了。
古代有人專門研究過這東西，給它取了個好聽的名字：飛蝗石。
像蝗蟲一樣飛射出去的石頭，能打人，也能打鳥。
葉舒雖然不知道飛蝗石的訓練方法，但他身體經過強化，協調性和適應性強。
只要稍作訓練，找到規律，不說百發百中，也能彈無虛發。
就像之前他用袁大頭那樣，技巧其實和扔石頭類似，只不過距離近，不用太瞄準。
葉舒從地上撿起一把小石子揣進兜里。
一邊往林子裡走，一邊不斷往外扔石子。
起初是十米左右的樹幹，目標大、距離近，沒扔幾次，他就基本百發百中，沒什麼挑戰。
為了提高難度，他把距離調整到二十米左右。
目標也從粗樹幹換成更細的樹枝。
難度一下子提升，葉舒也稍感吃力。
這是技術活，和體力活不一樣。
足足扔了上百次，他才找到些竅門，命中率逐漸升到九成左右。
這差不多是普通人能達到的極限。
普通人力量有限，石頭扔個二三十米就到頭了。
有些天賦異稟的能扔四五十米，但那全靠蠻力，毫無準頭。
葉舒不一樣。
他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不必多說，如果全力爆發，扔出的石頭不亞於一枚飛彈。
所以能不能扔遠，他根本不在乎。
他只要注重準頭和命中率就行！
一小時後，葉舒的精準度再次提升，三十米內已經可以做到百發百中。
兩小時過去，投擲了上千次石頭的他，在五十米距離內命中率超過八成！
又練了一陣，葉舒果斷停了下來。
不再漫無目的地扔石頭。
原因有兩點。
首先，五十米的射程對他已經足夠用。
大多數獵物，他都能悄無聲息地靠近到三十米左右。
五十米是極限距離，三十米才是常態距離。
因此用五十米的技巧打三十米內的目標，綽綽有餘。
沒必要繼續提升。
其次，他也很難再進步了。
投石看似簡單，想精通卻不容易。
五十米已經是葉舒目前的極限。
再遠，就要考慮風速、濕度和重力等影響。
就像射擊一樣，達到一定距離後，誰也無法保證百發百中。
五十米內八成命中率，已經勝過不少受過專業訓練的射手。
當然，如果力量夠強、石速夠快，是可以忽略這些因素的。
葉舒的力量強嗎？
很強。
但他的初衷是活捉獵物，而不是把它們打成碎末。
所以再提升力量和準度已經失去意義。
沒有意義的事，他不願多花時間。
以後有興趣再練也不遲。
現在，他只想儘快用剛掌握的技巧，捕獲屬於自己的獵物。
補充完「 ** 」，葉舒鷹一般的目光掃視四周。
遠處樹梢上，一隻羽毛斑斕的野雞正警惕地張望。
這時，一顆拇指大小的石頭飛來，打中了野雞旁邊的樹枝。
嘩啦一響！
野雞受驚，撲騰著翅膀就要飛走。
第二塊石頭緊隨而至，「啪」地擊中野雞。
野雞身體一震，從樹上栽了下來。
葉舒從樹後走出，搖了搖頭。
「五十米還是有點勉強，沒能一擊即中，差點讓它跑了。」
「還好我反應快，補了第二下。」
「不然這初回狩獵，豈不就要空手而歸！」
葉舒走到野雞旁，見它已沒了動靜。
拎起來掂量幾下，他滿意地點點頭：「約莫五斤重，夠吃一頓了！」
「正巧之前在供銷社買了些山蘑菇，今晚就做個小野雞燉蘑菇！」
看了眼手錶，剛過下午四點。葉舒並不急著回去——難得進山一趟，一隻野雞哪能滿足？
還得再轉轉，看看有沒有其他收穫。
…………………………
不遠處的草叢忽然傳來窸窣聲響。
須臾間，一隻雪白的兔頭從草葉間探出。
那兔子還沒看清四周，腦袋就挨了一記，倒地撲騰兩下便不動了。
葉舒拄著木棍走來，拎起兔耳掂了掂：「力道剛好，只是打暈了。」
「看來對力道的把控又進步了。」
看她臉頰依然泛紅，葉舒適時轉移話題：「對了，我下午沒事，想在村子附近轉轉。」
「你是本地人，比我熟悉，給我介紹介紹？」
張雨真還沉浸在他剛才的話里，直到手中溫熱的饅頭傳來暖意，才回過神。
她顧不上害羞，連忙開口向葉舒介紹起周圍的情況。
一頓飯很快吃完，就在張雨真的講解中度過，也讓葉舒對附近有了清晰的了解。
飯後，看桌上還剩不少菜，葉舒讓張雨真去洗碗，自己找來兩個飯盒。
一個飯盒裡塞滿饅頭，壓得實實的，掏出來簡直能當磚頭用；
另一個飯盒裡裝了剩下的半條魚。
等張雨真洗好碗回來，葉舒直接把兩個飯盒塞進她手裡。
「這些你帶回家，給你媽和姐姐也嘗嘗。」
張雨真連忙搖頭：「不行，我怎麼能拿你的東西？我家不缺吃的，你留著晚上吃吧。」
葉舒不在意地說：「我不愛吃剩菜，你不帶走，我也是倒掉。」
「倒掉太浪費了，不如你拿回去。」
見張雨真還想拒絕，葉舒打斷她：「行了，就這麼定了。」
「給你就拿著，再推辭我要生氣了。」
張雨真怎會不懂他的心意，他是在變相幫家裡改善伙食。
說不感動是假的，但她也不知該怎麼應對才好。
老支書說過會找葉舒談談，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有消息？
真是讓人心亂。
張雨真明明自己有主意，可每次面對葉舒，總不好意思開口。
她雖是個有主見的姑娘，卻依然帶著少女的羞澀。
這段時間，兩人關係雖然親近了不少，但那層窗戶紙始終沒有捅破！
感情上終究還差著一步。
這一步不敢自己跨過去，只能靠外力來推一把。
這年代終究比較保守，膽子再大，也得有長輩牽頭才行。
正因為這樣，張雨真不好意思收葉舒的東西。
畢竟兩人還沒怎樣，就開始吃人家的、拿人家的，在感情上到底不太合適。
葉舒看出她的糾結，又開口道：「行了行了，別在這愣著了，趕緊拿東西回家吧。」
「下午不是還要上工嗎？別耽誤了。」
沒等張雨真反應，人已經被推出了門。
小姑娘一陣氣惱，想了想，還是決定接受他的好意。
反正之前自己的便宜都被他占了，吃他點東西，就當是賠罪好了。
手裡捧著兩個還溫熱的飯盒，她鼓起勇氣回頭問：「葉哥，你之前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葉舒一臉茫然：「什麼真的假的？你說的是哪一句？」
看他這副樣子，小姑娘更來氣了。
她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個傲嬌的背影，兩條馬尾在風中輕輕擺動。
葉舒看著好笑極了。
……
以葉舒的記憶力，當然記得之前說過的每一句話。
張雨真在意的，恐怕是他那句「大不了娶她」。
這話他自然記得，也是認真的。
不過這事不能著急。
他才來這兒不久，腳跟還沒站穩，等安定下來再談成家也不遲。
……
張雨真走後，葉舒在家歇了一會兒。
喝了杯茶，消了消食，等精神恢復得差不多了，才悠閒地出了門。
他打算進山看看風景，順便找找有沒有野味。
說實話，他空間裡的存貨雖然多，但大多是糧食之類的基礎物資，肉類並不算多。
如果放開了吃，也撐不了太久。
進山轉轉，正好補充點肉食，豐富一下庫存。
葉舒家就在村子最東頭，沒走多遠，就能鑽進周圍的林子裡。
這也正是當初白家築起高牆的緣由！
靠近山林居住，總會有莽撞的野獸誤闖進來。
圍牆若不高築，豈不是任由野獸入院橫行？
踩著落葉鋪就的小徑，葉舒目光流轉，不斷環顧四周。
林間古木參天，花草叢生，不知名的鳥鳴伴著樹冠沙沙的風聲，更顯生氣盎然。
或因村民常來採摘野菜，驚擾了這一帶的小生靈，葉舒轉了半天，也不見動物的影子。
當然，也可能是靠近村落這一側的動物，早已被村民捕捉殆盡。
除非偶遇誤闖的野獸，否則村旁這片區域難有動物棲居。
想尋些野味，還得往深山裡去。
一般人進山，都會帶上防身的工具，確保安全。
這片地帶雖不見小獸，卻難保沒有野豬群或野狼出沒。
獨自入山，即便只在村邊轉悠，也仍存風險。
但葉舒藝高膽大，並不在意這些。
未見任何小獸蹤跡後，他毫不遲疑，徑直向林深處走去。
旁人怕野豬怕狼，他卻不怕。
若真遇上，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說不定呢。
埋頭又走了半個多鐘頭，周圍樹木愈發高大。
除了林木的變化，葉舒也終於發現了小動物活動的痕跡——不遠處的枝頭上，正立著一隻四下張望的野雞。
葉舒隱在樹後，屏息觀察，生怕發出聲響驚走了它。
他與野雞相距幾十米，可惜空間無法收納活物。
不然這距離，轉瞬就能得手。
略作思索，他從空間中取出一把步槍，瞄準野雞所在的方向。
瞄了片刻，還是無奈收起了槍。
此地離村太近，槍聲必定驚動村民。
到時追問起槍的來源，可就不好解釋了。
「嘖，有槍不能用，真憋屈！」
「得儘快找機會，弄一把能見光的傢伙才行。」
「不然束手束腳，太不痛快。」
他四下掃視，從地上拾起一塊石子。
掂了掂，分量正好，頗為順手。
目測野雞距離，瞄準片刻，手腕一抖，石子「嗖」地飛了出去！
貼著野雞的頭皮，石頭打在了它身後的樹杈上！
樹杈嘩啦啦一陣響，驚得野雞嗷嘮一嗓子，差點嚇死！
它兩個膀子一撲騰，飛進林子不見了！
「哎呀，打偏了！」
「還是有點遠，失了準頭。」
「要是再近點就好了。」
葉舒並不失望，反而有點高興。
他似乎找到了一件比打獵更好玩的事——扔石頭。
扔石頭誰都會，但扔得准、扔得快，就是個技術活了。
古代有人專門研究過這東西，給它取了個好聽的名字：飛蝗石。
像蝗蟲一樣飛射出去的石頭，能打人，也能打鳥。
葉舒雖然不知道飛蝗石的訓練方法，但他身體經過強化，協調性和適應性強。
只要稍作訓練，找到規律，不說百發百中，也能彈無虛發。
就像之前他用袁大頭那樣，技巧其實和扔石頭類似，只不過距離近，不用太瞄準。
葉舒從地上撿起一把小石子揣進兜里。
一邊往林子裡走，一邊不斷往外扔石子。
起初是十米左右的樹幹，目標大、距離近，沒扔幾次，他就基本百發百中，沒什麼挑戰。
為了提高難度，他把距離調整到二十米左右。
目標也從粗樹幹換成更細的樹枝。
難度一下子提升，葉舒也稍感吃力。
這是技術活，和體力活不一樣。
足足扔了上百次，他才找到些竅門，命中率逐漸升到九成左右。
這差不多是普通人能達到的極限。
普通人力量有限，石頭扔個二三十米就到頭了。
有些天賦異稟的能扔四五十米，但那全靠蠻力，毫無準頭。
葉舒不一樣。
他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不必多說，如果全力爆發，扔出的石頭不亞於一枚飛彈。
所以能不能扔遠，他根本不在乎。
他只要注重準頭和命中率就行！
一小時後，葉舒的精準度再次提升，三十米內已經可以做到百發百中。
兩小時過去，投擲了上千次石頭的他，在五十米距離內命中率超過八成！
又練了一陣，葉舒果斷停了下來。
不再漫無目的地扔石頭。
原因有兩點。
首先，五十米的射程對他已經足夠用。
大多數獵物，他都能悄無聲息地靠近到三十米左右。
五十米是極限距離，三十米才是常態距離。
因此用五十米的技巧打三十米內的目標，綽綽有餘。
沒必要繼續提升。
其次，他也很難再進步了。
投石看似簡單，想精通卻不容易。
五十米已經是葉舒目前的極限。
再遠，就要考慮風速、濕度和重力等影響。
就像射擊一樣，達到一定距離後，誰也無法保證百發百中。
五十米內八成命中率，已經勝過不少受過專業訓練的射手。
當然，如果力量夠強、石速夠快，是可以忽略這些因素的。
葉舒的力量強嗎？
很強。
但他的初衷是活捉獵物，而不是把它們打成碎末。
所以再提升力量和準度已經失去意義。
沒有意義的事，他不願多花時間。
以後有興趣再練也不遲。
現在，他只想儘快用剛掌握的技巧，捕獲屬於自己的獵物。
補充完「 ** 」，葉舒鷹一般的目光掃視四周。
遠處樹梢上，一隻羽毛斑斕的野雞正警惕地張望。
這時，一顆拇指大小的石頭飛來，打中了野雞旁邊的樹枝。
嘩啦一響！
野雞受驚，撲騰著翅膀就要飛走。
第二塊石頭緊隨而至，「啪」地擊中野雞。
野雞身體一震，從樹上栽了下來。
葉舒從樹後走出，搖了搖頭。
「五十米還是有點勉強，沒能一擊即中，差點讓它跑了。」
「還好我反應快，補了第二下。」
「不然這初回狩獵，豈不就要空手而歸！」
葉舒走到野雞旁，見它已沒了動靜。
拎起來掂量幾下，他滿意地點點頭：「約莫五斤重，夠吃一頓了！」
「正巧之前在供銷社買了些山蘑菇，今晚就做個小野雞燉蘑菇！」
看了眼手錶，剛過下午四點。葉舒並不急著回去——難得進山一趟，一隻野雞哪能滿足？
還得再轉轉，看看有沒有其他收穫。
…………………………
不遠處的草叢忽然傳來窸窣聲響。
須臾間，一隻雪白的兔頭從草葉間探出。
那兔子還沒看清四周，腦袋就挨了一記，倒地撲騰兩下便不動了。
葉舒拄著木棍走來，拎起兔耳掂了掂：「力道剛好，只是打暈了。」
「看來對力道的把控又進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