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這還得從下午賈家祖孫打架進醫院說起。
那時，秦淮茹正在車間裡磨洋工。
手裡擺弄著零件，心思卻早飛遠了。
回想這幾天的事，她總覺得像在做夢。
沒想到自己都是三個孩子的媽了，還能吸引年輕小伙。
光是想想就臉上發燙。
雖然已過去兩天，秦淮茹仍覺得腿有點軟。
要不是自己底子好，三十多歲還身段柔韌，估計現在走路都漏風呢。
呸！真是個牲口，比牛馬還兇悍。
以後誰嫁給他，真不知是福是禍？
她搖搖頭，甩開關於崑崙的雜念，又想起賠償款的事。
那一萬六的賠償，昨天已經交給那小子了。
按約定，她幫忙周旋勸幾家出錢消災，那一萬六里有一千是她的辛苦費。
現在事情辦成了，也該去拿自己的那份了。
嗯，就這麼定了。
今晚就得找那小壞蛋拿錢！
他會不會耍賴反悔？
會不會賴帳不給？
要是他藉機要挾，今晚又扣著人不讓回家怎麼辦？
明天豈不是又要一瘸一拐去上班？
秦淮茹正胡思亂想，忽然有人跑來告訴她：她婆婆和兒子出事了，已經送進醫院！
秦淮茹大吃一驚，趕緊向車間主任請假，直奔醫院。
一問才知，這祖孫倆今天在院裡鬧出一場多大的鬧劇——
奶奶打孫子，孫子打奶奶！
這事傳出去，兩個人名聲都得臭遍整條街。
棒梗以後怕是連媳婦都難找。
父母不慈，兒女不孝；他們家倒好，是奶奶不慈，孫子不孝！
真是一對不省心的禍害。
再仔細打聽，秦淮茹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事還有那小壞蛋插手？
秦淮茹一陣無力。
這一家子，沒一個讓她省心的！
閒著沒事，居然還敢去惹那個小煞星！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就因為你倆犯蠢，不僅賠進去兩千塊，連老娘也搭進去了！
幸好我有本事，憑自己努力，還能從他手裡要回一千。
不然這一家子以後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埋怨完這倆不省心的，秦淮茹又怪起那個小混蛋。
我什麼都給你了，你就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對我家人手下留情？
賈張氏也就罷了，你弄死她我都不管，說不定半夜還會笑醒。
可棒梗是我兒子啊！
哪怕他年紀和你差不多，論輩分不也算你半個兒子？
你就這樣對你兒子的？
滿心怨氣，一身疲憊，秦淮茹踏著夜色回到四合院。
她沒有先回家，而是直奔後院，要找那小混蛋算帳。
敲門時，她還在琢磨怎麼罵他惡劣——
居然挑唆祖孫倆互扇耳光？這種事他也做得出來！
可門一開，話還沒說出口，她就被一把拽進了屋。
在她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自己竟成了一棵被豬拱的白菜！
更讓她吃驚的是，
曹？一口氣吃這麼多白菜，不怕撐壞嗎？
不對，這裡怎麼會有另外兩棵？
那兩棵又是什麼時候被摘下來的？
種種疑問，纏繞在秦淮茹心頭，讓她迫切想弄個明白。
然而那頭聰明的小豬，不僅會蓋紅磚綠瓦的房子防狼，還能讓白菜 ** 問的機會都沒有。
就像小紅帽——為什麼叫小紅帽？
因為她的奶奶，被大灰狼吃掉了。
酒足飯飽，於麗端著剩菜，神情複雜地先離開了。
儘管渾身乏力，很想歇會兒，但她出來已經太久，再不回去，恐怕會有人找上門。
回到閆家時，一家人都已吃過飯。見於麗一臉疲憊、步履蹣跚，沒人懷疑什麼，只當是她幹活太累才成這樣。
隨口誇了她兩句勤快，一家人的目光就全集中在她手裡的那盤剩菜上。
於麗忍不住猛翻白眼，對這家人徹底失去耐心。
多年來積攢的僅存歸屬感，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秦京茹其實也不想動，但面對表姐那震驚的眼神，終究沒敢留下，灰溜溜地拿著東西躲回聾老太太那屋去了。
只剩秦淮茹一個人愣在原地。
過了半晌，她才「啪」地一拍——
「你可真行啊！
「再加上我——好傢夥，前中後三個院，你一面旗都不落，全占齊了！」
「說！你什麼時候跟我表妹勾搭上的？又什麼時候跟於麗扯上關係的？」
秦淮茹著實震驚。她原以為只有自己是那個唯一的受害者，也是唯一和他有染的女人。
現在看來，大錯特錯。
這小混蛋真是本事不小，不僅把她這寡婦弄到手，連兩個小媳婦也沒放過。
更離譜的是，其中一個竟是她表妹——就在剛才，她還被迫和表妹上演了一場難以啟齒的「會面」。
一想起來，就覺得不可思議，又羞又臊。
在表妹面前，她這臉算是丟盡了。儘管對方也沒好到哪去，可她畢竟是當表姐的啊……
這讓她以後還怎麼有臉去見表妹？
秦淮茹並不清楚「社死」是什麼意思，但此刻她確實體會到了這種感覺！往後真是沒臉見人了！
葉舒揉了揉被拍疼的胸口，滿不在乎地說：「這有什麼不好？你們本來就是姐妹，這不正好親上加親嗎？至于于麗，那純粹是個意外！我本來只想報復閆家，沒想到誤打誤撞，撞破了她的秘密。」
聽完葉舒的解釋，秦淮茹滿臉不可置信。沒想到於麗嫁人這麼多年，竟一直過著守活寡的日子，實在太不幸了。她不由得心生同情，對於麗的排斥也少了幾分。
「那京茹又是怎麼回事？她和許大茂不是過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跑你床上去了？你總不能專挑我們秦家一家禍害吧？」
「這你可冤枉我了，京茹不是我主動招惹的，是許大茂親手送來的。」
葉舒挑了些能說的，把在許大茂家的事大致講了一遍。當然，他只提到抓住了許大茂的把柄，並未提及黃金和四合院的事。他還把威脅許大茂、索要秦京茹的情節，改說成是許大茂主動把秦京茹送給他，以求自保。
總之，葉舒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所有過錯全都推到了許大茂頭上。葉舒心想：我可是個好人，天大的好人！
聽完葉舒的敘述，秦淮茹頓時火冒三丈。雖然她和秦京茹在院裡關係不好，但那也是因為許大茂的緣故。當初她把秦京茹接到城裡，本是想介紹給傻柱的，誰知許大茂橫插一腳，直接把秦京茹截胡了。
許大茂和傻柱關係本來就差，這件事後更是雪上加霜。秦淮茹還指望靠傻柱養活一家子呢，自然要站在傻柱這邊。正因如此，她才和秦京茹鬧翻了——只要還想繼續吸傻柱的血，就不能和秦京茹走得太近。
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傻妹子這些年也過得這麼苦，甚至比於麗還慘。於麗是什麼都不懂，心中根本沒概念；而秦京茹，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守活寡。一將無能，累死三軍啊！
家裡的男人沒用，那更是女人的不幸！
身體差也就算了，誰知妹妹選的對象連人品都靠不住！
竟然能為了自己的安全，毫不猶豫把老婆送給別人！
這算什麼事？
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秦淮茹常年占傻柱便宜，要說心裡不愧疚，那是假的。
她有時也會覺得自己過分，甚至想過放過傻柱。
可想想一家老小，她又咬牙撐了下來。
但和許大茂一比，秦淮茹頓時覺得自己高尚多了！
她做的事雖然不光彩，但說到底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頂多算是道德上有些問題。
可許大茂呢？
為了自己的命，連老婆都能出賣！
對了，這也不是他第一次賣老婆了，當年婁曉娥不也是被他無情背叛的嗎？
這麼一看，許大茂不僅不配做男人，連「人」這個字都不配！
他就是個畜生，沒良心、沒道德、沒底線的畜生！
跟許大茂一比，她簡直純潔得像朵白蓮花，大好人一個！
雖然現在她躺的不是自己丈夫的懷抱，可那又怎樣？
在許大茂的襯托下，她簡直善良得不像話！
「許大茂那畜生，怎麼能這麼幹？」
「京茹可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啊，他怎麼能這樣對她？」
秦淮茹氣得不行，要不是渾身無力，還被裹在被子裡，她真想提刀去找許大茂算帳！
氣歸氣，她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唉，當初他倆結婚，我就不同意。可京茹那丫頭倔，我攔不住。」
「誰不知道許大茂是個小人？嫁給他，跟跳火坑有什麼區別！」
「都怪我，要不是我把她帶進城，她也不會遇上許大茂這種爛人。」
「說來說去，是我害了她啊！」
葉舒見秦淮茹情緒低落，輕輕拍了拍被子安慰：
「行了，別難過了。我手裡有許大茂的把柄，以後京茹跟著我，他絕不敢再欺負她。」
秦淮茹不滿地說：「哼，跟著你？難道你就不欺負她了？
我看是從虎口掉進狼窩才對！」
「我可警告你，以後不准欺負我妹妹！」
「你要是敢學許大茂那樣對待我妹妹，哼……！」
「你哼什麼哼？我就欺負她怎麼了？我不僅要欺負你妹妹，還要欺負你妹子！」
「欺負我妹子可以，就是不准欺負我妹妹！」
「以後你要是敢欺負京茹，我就給你生個孩子，天天打你的孩子！」
葉舒一聽，心裡一驚？
這女人心思怎麼這麼狠？
居然想用人質來威脅？
但他馬上反應過來：
「等等，不對啊？你不是上了環嗎？怎麼要挾人質？」
秦淮茹氣得直翻白眼：
「我婆婆是想讓我上環，怕我跟傻柱好上。」
「但我還沒決定要不要跟傻柱在一起呢，所以一直沒去。」
葉舒這才明白過來。
明白之後，他心裡又冒出個壞主意。
要是真讓秦淮茹懷上自己的孩子，傻柱知道後會是什麼表情？
他舔了這麼多年的女神，卻替仇人傳宗接代，怕是要氣瘋了吧？
「呵呵，有意思。」
那時，秦淮茹正在車間裡磨洋工。
手裡擺弄著零件，心思卻早飛遠了。
回想這幾天的事，她總覺得像在做夢。
沒想到自己都是三個孩子的媽了，還能吸引年輕小伙。
光是想想就臉上發燙。
雖然已過去兩天，秦淮茹仍覺得腿有點軟。
要不是自己底子好，三十多歲還身段柔韌，估計現在走路都漏風呢。
呸！真是個牲口，比牛馬還兇悍。
以後誰嫁給他，真不知是福是禍？
她搖搖頭，甩開關於崑崙的雜念，又想起賠償款的事。
那一萬六的賠償，昨天已經交給那小子了。
按約定，她幫忙周旋勸幾家出錢消災，那一萬六里有一千是她的辛苦費。
現在事情辦成了，也該去拿自己的那份了。
嗯，就這麼定了。
今晚就得找那小壞蛋拿錢！
他會不會耍賴反悔？
會不會賴帳不給？
要是他藉機要挾，今晚又扣著人不讓回家怎麼辦？
明天豈不是又要一瘸一拐去上班？
秦淮茹正胡思亂想，忽然有人跑來告訴她：她婆婆和兒子出事了，已經送進醫院！
秦淮茹大吃一驚，趕緊向車間主任請假，直奔醫院。
一問才知，這祖孫倆今天在院裡鬧出一場多大的鬧劇——
奶奶打孫子，孫子打奶奶！
這事傳出去，兩個人名聲都得臭遍整條街。
棒梗以後怕是連媳婦都難找。
父母不慈，兒女不孝；他們家倒好，是奶奶不慈，孫子不孝！
真是一對不省心的禍害。
再仔細打聽，秦淮茹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事還有那小壞蛋插手？
秦淮茹一陣無力。
這一家子，沒一個讓她省心的！
閒著沒事，居然還敢去惹那個小煞星！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就因為你倆犯蠢，不僅賠進去兩千塊，連老娘也搭進去了！
幸好我有本事，憑自己努力，還能從他手裡要回一千。
不然這一家子以後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埋怨完這倆不省心的，秦淮茹又怪起那個小混蛋。
我什麼都給你了，你就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對我家人手下留情？
賈張氏也就罷了，你弄死她我都不管，說不定半夜還會笑醒。
可棒梗是我兒子啊！
哪怕他年紀和你差不多，論輩分不也算你半個兒子？
你就這樣對你兒子的？
滿心怨氣，一身疲憊，秦淮茹踏著夜色回到四合院。
她沒有先回家，而是直奔後院，要找那小混蛋算帳。
敲門時，她還在琢磨怎麼罵他惡劣——
居然挑唆祖孫倆互扇耳光？這種事他也做得出來！
可門一開，話還沒說出口，她就被一把拽進了屋。
在她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自己竟成了一棵被豬拱的白菜！
更讓她吃驚的是，
曹？一口氣吃這麼多白菜，不怕撐壞嗎？
不對，這裡怎麼會有另外兩棵？
那兩棵又是什麼時候被摘下來的？
種種疑問，纏繞在秦淮茹心頭，讓她迫切想弄個明白。
然而那頭聰明的小豬，不僅會蓋紅磚綠瓦的房子防狼，還能讓白菜 ** 問的機會都沒有。
就像小紅帽——為什麼叫小紅帽？
因為她的奶奶，被大灰狼吃掉了。
酒足飯飽，於麗端著剩菜，神情複雜地先離開了。
儘管渾身乏力，很想歇會兒，但她出來已經太久，再不回去，恐怕會有人找上門。
回到閆家時，一家人都已吃過飯。見於麗一臉疲憊、步履蹣跚，沒人懷疑什麼，只當是她幹活太累才成這樣。
隨口誇了她兩句勤快，一家人的目光就全集中在她手裡的那盤剩菜上。
於麗忍不住猛翻白眼，對這家人徹底失去耐心。
多年來積攢的僅存歸屬感，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秦京茹其實也不想動，但面對表姐那震驚的眼神，終究沒敢留下，灰溜溜地拿著東西躲回聾老太太那屋去了。
只剩秦淮茹一個人愣在原地。
過了半晌，她才「啪」地一拍——
「你可真行啊！
「再加上我——好傢夥，前中後三個院，你一面旗都不落，全占齊了！」
「說！你什麼時候跟我表妹勾搭上的？又什麼時候跟於麗扯上關係的？」
秦淮茹著實震驚。她原以為只有自己是那個唯一的受害者，也是唯一和他有染的女人。
現在看來，大錯特錯。
這小混蛋真是本事不小，不僅把她這寡婦弄到手，連兩個小媳婦也沒放過。
更離譜的是，其中一個竟是她表妹——就在剛才，她還被迫和表妹上演了一場難以啟齒的「會面」。
一想起來，就覺得不可思議，又羞又臊。
在表妹面前，她這臉算是丟盡了。儘管對方也沒好到哪去，可她畢竟是當表姐的啊……
這讓她以後還怎麼有臉去見表妹？
秦淮茹並不清楚「社死」是什麼意思，但此刻她確實體會到了這種感覺！往後真是沒臉見人了！
葉舒揉了揉被拍疼的胸口，滿不在乎地說：「這有什麼不好？你們本來就是姐妹，這不正好親上加親嗎？至于于麗，那純粹是個意外！我本來只想報復閆家，沒想到誤打誤撞，撞破了她的秘密。」
聽完葉舒的解釋，秦淮茹滿臉不可置信。沒想到於麗嫁人這麼多年，竟一直過著守活寡的日子，實在太不幸了。她不由得心生同情，對於麗的排斥也少了幾分。
「那京茹又是怎麼回事？她和許大茂不是過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跑你床上去了？你總不能專挑我們秦家一家禍害吧？」
「這你可冤枉我了，京茹不是我主動招惹的，是許大茂親手送來的。」
葉舒挑了些能說的，把在許大茂家的事大致講了一遍。當然，他只提到抓住了許大茂的把柄，並未提及黃金和四合院的事。他還把威脅許大茂、索要秦京茹的情節，改說成是許大茂主動把秦京茹送給他，以求自保。
總之，葉舒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所有過錯全都推到了許大茂頭上。葉舒心想：我可是個好人，天大的好人！
聽完葉舒的敘述，秦淮茹頓時火冒三丈。雖然她和秦京茹在院裡關係不好，但那也是因為許大茂的緣故。當初她把秦京茹接到城裡，本是想介紹給傻柱的，誰知許大茂橫插一腳，直接把秦京茹截胡了。
許大茂和傻柱關係本來就差，這件事後更是雪上加霜。秦淮茹還指望靠傻柱養活一家子呢，自然要站在傻柱這邊。正因如此，她才和秦京茹鬧翻了——只要還想繼續吸傻柱的血，就不能和秦京茹走得太近。
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傻妹子這些年也過得這麼苦，甚至比於麗還慘。於麗是什麼都不懂，心中根本沒概念；而秦京茹，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守活寡。一將無能，累死三軍啊！
家裡的男人沒用，那更是女人的不幸！
身體差也就算了，誰知妹妹選的對象連人品都靠不住！
竟然能為了自己的安全，毫不猶豫把老婆送給別人！
這算什麼事？
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秦淮茹常年占傻柱便宜，要說心裡不愧疚，那是假的。
她有時也會覺得自己過分，甚至想過放過傻柱。
可想想一家老小，她又咬牙撐了下來。
但和許大茂一比，秦淮茹頓時覺得自己高尚多了！
她做的事雖然不光彩，但說到底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頂多算是道德上有些問題。
可許大茂呢？
為了自己的命，連老婆都能出賣！
對了，這也不是他第一次賣老婆了，當年婁曉娥不也是被他無情背叛的嗎？
這麼一看，許大茂不僅不配做男人，連「人」這個字都不配！
他就是個畜生，沒良心、沒道德、沒底線的畜生！
跟許大茂一比，她簡直純潔得像朵白蓮花，大好人一個！
雖然現在她躺的不是自己丈夫的懷抱，可那又怎樣？
在許大茂的襯托下，她簡直善良得不像話！
「許大茂那畜生，怎麼能這麼幹？」
「京茹可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啊，他怎麼能這樣對她？」
秦淮茹氣得不行，要不是渾身無力，還被裹在被子裡，她真想提刀去找許大茂算帳！
氣歸氣，她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唉，當初他倆結婚，我就不同意。可京茹那丫頭倔，我攔不住。」
「誰不知道許大茂是個小人？嫁給他，跟跳火坑有什麼區別！」
「都怪我，要不是我把她帶進城，她也不會遇上許大茂這種爛人。」
「說來說去，是我害了她啊！」
葉舒見秦淮茹情緒低落，輕輕拍了拍被子安慰：
「行了，別難過了。我手裡有許大茂的把柄，以後京茹跟著我，他絕不敢再欺負她。」
秦淮茹不滿地說：「哼，跟著你？難道你就不欺負她了？
我看是從虎口掉進狼窩才對！」
「我可警告你，以後不准欺負我妹妹！」
「你要是敢學許大茂那樣對待我妹妹，哼……！」
「你哼什麼哼？我就欺負她怎麼了？我不僅要欺負你妹妹，還要欺負你妹子！」
「欺負我妹子可以，就是不准欺負我妹妹！」
「以後你要是敢欺負京茹，我就給你生個孩子，天天打你的孩子！」
葉舒一聽，心裡一驚？
這女人心思怎麼這麼狠？
居然想用人質來威脅？
但他馬上反應過來：
「等等，不對啊？你不是上了環嗎？怎麼要挾人質？」
秦淮茹氣得直翻白眼：
「我婆婆是想讓我上環，怕我跟傻柱好上。」
「但我還沒決定要不要跟傻柱在一起呢，所以一直沒去。」
葉舒這才明白過來。
明白之後，他心裡又冒出個壞主意。
要是真讓秦淮茹懷上自己的孩子，傻柱知道後會是什麼表情？
他舔了這麼多年的女神，卻替仇人傳宗接代，怕是要氣瘋了吧？
「呵呵，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