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賈家不僅沒人，門還上了鎖。
葉舒雖然好奇賈家人去了哪裡，但也懶得打聽。
有這時間，不如回家抱著蚊香暖玉睡覺，不香嗎？
回到屋裡，葉舒發現許大茂家門也鎖著，秦京茹正站在他家門口。
一見到葉舒，她歡歡喜喜地迎上來。
「小葉，你回來啦！」
「吃過飯沒？我鍋里剛燉了紅燒肉，還蒸了白面饅頭。」
「快進屋，我們一起吃！」
葉舒點點頭，沒問她哪來的錢買肉。
他可沒忘，前不久剛給了她兩千多塊錢和一些票。
有這些錢，別說買肉，天天吃肉都夠用一陣子了。
進屋後，葉舒剛放下飯盒，秦京茹就像個小媳婦似的忙活起來。
先打水給他洗手洗臉，又趕緊進廚房把紅燒肉和饅頭端上桌。
看著熱騰騰的飯菜，聞著香噴噴的味道，葉舒滿意地點點頭。
家裡有個女人照料，確實不一樣。
有人照料，那叫生活；沒人照料，只能叫生存。
可惜，這樣的日子持續不了多久。
下鄉的具體時間還沒通知，但估計快了。
得抓緊時間，去幾家飯館轉轉，打包些現成飯菜放進空間裡備著。
不然到了鄉下，干一天活回來還得自己做飯，想想都沒意思。
可惜，下鄉不能帶家屬。
他心底盤算著，若是能把於麗、秦淮茹、秦京茹都一起帶上鄉下去，日子該有多愜意。
有充足的物資保障，再加上三個女人細心照料，那樣的生活，怕是連皇帝老子的位置都不願換！
葉舒打開自己的兩個飯盒，一盒是青椒炒肉，另一盒是四喜丸子。
飯菜一直在空間裡存放著，此時還熱氣騰騰、香氣四溢，勾得人食慾大開。
再加上秦京茹做的紅燒肉，總共三道肉菜。這年頭，普通人家過年也未必能吃得這麼豐盛。
秦京茹盯著飯菜，眼睛直發亮。雖然許大茂收入不錯，但她平時可沾不上什麼光——許大茂不是吃小灶就是下館子，秦京茹一個人在家，根本吃不到什麼好東西。
眼下看到這麼多肉菜，她滿心歡喜，連身邊的葉舒都顧不上了，滿眼都是香噴噴的菜。
葉舒見她那副饞樣，不由得搖頭笑了笑。他走到柜子邊假裝翻找，實際從空間裡取出一瓶台子酒。
秦京茹見狀，連忙跑去廚房拿來酒杯，親手替葉舒斟滿一杯，服務得十分周到。
「再去拿個杯子，你也喝點。」葉舒說道，「這麼好的菜，不配點酒可惜了。」
秦京茹高興地點點頭。她會喝酒，但在許家時，許大茂從不讓她沾，酒都是他一個人喝。她已經很久沒嘗過酒味了。
她拿來杯子，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兩人輕輕碰杯，各自飲下一口。
葉舒咂咂嘴，感嘆這酒確實香醇，不辣喉、不上頭。再嘗一口燉得軟爛的紅燒肉，滿口幸福。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溫馨融洽，仿佛一對新婚的小夫妻——只是年齡差距略大，倒更像是姐弟一般。
一杯酒才喝完，葉舒家的大門忽然被敲響了。
葉舒眉頭下意識一皺，還以為是哪個討厭的傢伙找上門來。
不過很快他就舒展眉頭，臉上重新掛起笑容，直接對秦京茹吩咐：「去開門。」
秦京茹放下筷子，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於麗，那張臉依舊明艷動人。
兩人一見面，都愣住了。
秦京茹心想：這麼晚了，於麗怎麼會來這兒？
於麗更納悶：秦京茹不是許大茂的媳婦嗎？怎麼會在葉舒家裡？
難道是走錯門了？
她退後一步，左右看看，確認自己沒走錯。
那秦京茹怎麼會在這兒？
還沒等她開口問，葉舒的聲音就從屋裡傳來：
「麗麗，快進來！你今天真有口福，京茹做了紅燒肉，一起來嘗嘗。」
於麗聽見小男人喊她，想也沒想就進了屋。
秦京茹朝門外看了一眼，沒人，順手把門關上。
不知怎麼的，她還悄悄把門給鎖上了。
…………………………
屋裡，三人圍坐在飯桌邊。
葉舒照樣吃得香，多一個人也毫不在意。
只有秦京茹和於麗有點尷尬地坐在那兒，互相看著，誰也沒說話。
兩人都不傻，從葉舒對她們親昵的稱呼，就猜到對方和葉舒關係不一般。
而且從對方走路的姿態，她們都仿佛看見了自己——就像被同一隻野獸踩踏過似的。
她們心裡其實都明白了，只是有點說不出口。
葉舒心裡暗笑：你倆前後腳的事，相差不到十二小時，都是難姐難妹，還尷尬什麼？
他乾咳一聲：「你倆看什麼呢？又不是不認識，都住一個大院。」
「快吃飯吧，一會兒菜涼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葉舒見兩人都不動筷子，只好主動開口打破沉默。
不然她倆怕是能對視一整晚。
聽他這麼說，兩女齊齊瞪了他一眼。
之前還不敢確定，可葉舒那句「一家人」說出口，她們心裡頓時都明白了。
她們都心知肚明，自己和對方一樣，都已離不開這個小男人。
只是不知對方何時和他走到了一起，心中雖有些許不甘，卻也無能為力。
她們清楚，自己不可能與他結婚。
兩人都已婚配，儘管仍是清白之身，但到底是嫁過人的身份，即便離婚，也自認配不上他。
他那麼優秀，理當娶一個清清白白的年輕姑娘。
而她們，歲數擺在這裡，終究不合適。
兩人不約而同在心中嘆息：「算了，既然做不成妻子，就當他的情人吧……」
「誰叫我們沒那個福分呢。」
想到這兒，她們同時瞪了葉舒一眼。
葉舒竟也看懂了那眼神的意思：「便宜你這臭小子了！」
她們做出這樣的決定，自有緣由。
秦京茹已和許大茂徹底決裂，葉舒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而於麗在閆家本就不幸福，葉舒的出現，不僅填補了她身體的空虛，更喚醒了她沉寂的心。
在她心中，葉舒已如白月光。
因此，她們才不計較他還有其他女人。
反正不是正室，將來讓他正牌女友去煩惱吧，
她們只管享受當下的歡愉。
想通之後，兩人不再尷尬。
秦京茹主動為於麗倒酒，請她嘗紅燒肉；
於麗也不推辭，放下心結，酒到杯乾，與秦京茹姐妹相稱起來。
於麗年長些，為姐，秦京茹為妹，
兩人越聊越投契，仿佛隨時能結拜一般。
她們也沒忘記葉舒，
一邊互稱姐妹，一邊為他夾菜斟酒，
氣氛倒也融洽。
閒聊間，自然說起院中閒事，
葉舒這才得知下午他離開後，院裡發生的事。
原來他走後不久，許大茂就匆匆收拾東西離開了。
估計是出去躲災了！
大概得等葉舒下鄉以後，這傢伙才敢回來吧！
把柄攥在葉舒手裡，他要不跑，還不得擔心葉舒哪天想起來又教訓他一頓！
至於老賈家那祖孫倆，下午打得實在太狠，雙雙都進了醫院。
聽送他們去醫院的人回來說，棒梗被打成了輕微腦震盪，賈張氏則是因為使勁太猛，把腰給扭了。
反正現在兩人都在醫院躺著，估摸這兩天是回不來了。
屋裡酒酣耳熱，加上天氣乾燥，溫度很快就高得讓人受不了。
熱成這樣怎麼辦？只能脫衣服涼快涼快。
三下兩下，葉舒就跟於麗倒在了床上。
秦京茹看著雖然還有點兒不自在，但氣氛已經烘到這了，再加上喝了點酒，膽子也壯了不少。
就這樣，倒在床上的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隔音結界一開，熱鬧又有節奏的聲音，就被牢牢鎖在這片空間裡。
外頭一丁點動靜都聽不見。
閆家這邊，閆埠貴帶著一大家子圍坐在飯桌前。
看著桌上早已涼透的雜糧窩窩頭，閆解放揉著肚子，有點尷尬地問：「爸，這都過去快倆小時了，嫂子怎麼還不回來？」
「不就是去拿個菜嘛，哪用得著這麼久？」
「要不我去葉舒家瞧瞧？」
閆埠貴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好飯不怕晚沒聽過嗎？」
「葉舒那小子之前說了，想拿菜，就得讓於麗給他家幹活。」
「我琢磨著，老葉去世之後，他家指不定被那小子折騰成啥樣了，肯定有不少活兒要干。」
「那麼多活，一時半會兒哪幹得完？」
「那咱就這麼幹等著？我還是去看看吧？孤男寡女在一塊兒，別鬧出什麼閒話來！」
三大媽有點著急，對兒媳婦的安全表示擔憂。
閆埠貴瞅了老伴一眼：「你去幹啥？都住一個院的，能出什麼事？」
「再說了，那邊正幹活呢，你去了，能光看著於麗一個人忙？不還得伸手幫忙？」
「有那力氣，不如留著干自己家的活兒。」
「於麗平時在家也沒什麼事，那邊的活兒她幹了就幹了，只要不耽誤咱家的事就行。」
「而且於麗晚上也沒吃飯，幫那小子幹了那麼久的活，他臉皮再厚，總得留她吃頓飯吧。」
「於麗在那吃了，咱家不就又能省下一個人的口糧！」
「等她回來，還能捎點剩飯剩菜！」
「這麼看，咱們家還占了便宜！」
閆埠貴這番話讓全家都覺得有理。
三大媽雖怕兒媳受欺負，可想到要去別人家幫忙，便立即打消了過去看看的念頭。
媳婦辛苦，總好過她這個婆婆受累。
至於安全問題？哼！一個不下蛋的母雞，誰稀罕？
這時閻解成開口：「咱們總不能一直乾等吧？忙了一天，我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其他人也紛紛應和：
「就是，這都快七八點了，再不吃飯真要餓出人命！」
「嫂子在那邊好吃好喝，咱們就乾瞪眼？」
「難道嫂子不回來，咱今晚就餓著？」
見兒女們怨聲載道，閆埠貴也犯難。
權衡一番後，他做了決定：「老伴，把昨天剩的菜湯拿出來，切顆白菜炒一炒。」
「雖然沒肉，但也能沾點葷腥。」
「於麗待會帶回來的，留著明晚吃。」
「好飯不怕晚，該是咱家的，跑不了！」
閆家炒白菜時，葉舒這邊已經有三顆鮮嫩大白菜下了鍋。
為什麼是三顆？
葉舒雖然好奇賈家人去了哪裡，但也懶得打聽。
有這時間，不如回家抱著蚊香暖玉睡覺，不香嗎？
回到屋裡，葉舒發現許大茂家門也鎖著，秦京茹正站在他家門口。
一見到葉舒，她歡歡喜喜地迎上來。
「小葉，你回來啦！」
「吃過飯沒？我鍋里剛燉了紅燒肉，還蒸了白面饅頭。」
「快進屋，我們一起吃！」
葉舒點點頭，沒問她哪來的錢買肉。
他可沒忘，前不久剛給了她兩千多塊錢和一些票。
有這些錢，別說買肉，天天吃肉都夠用一陣子了。
進屋後，葉舒剛放下飯盒，秦京茹就像個小媳婦似的忙活起來。
先打水給他洗手洗臉，又趕緊進廚房把紅燒肉和饅頭端上桌。
看著熱騰騰的飯菜，聞著香噴噴的味道，葉舒滿意地點點頭。
家裡有個女人照料，確實不一樣。
有人照料，那叫生活；沒人照料，只能叫生存。
可惜，這樣的日子持續不了多久。
下鄉的具體時間還沒通知，但估計快了。
得抓緊時間，去幾家飯館轉轉，打包些現成飯菜放進空間裡備著。
不然到了鄉下，干一天活回來還得自己做飯，想想都沒意思。
可惜，下鄉不能帶家屬。
他心底盤算著，若是能把於麗、秦淮茹、秦京茹都一起帶上鄉下去，日子該有多愜意。
有充足的物資保障，再加上三個女人細心照料，那樣的生活，怕是連皇帝老子的位置都不願換！
葉舒打開自己的兩個飯盒，一盒是青椒炒肉，另一盒是四喜丸子。
飯菜一直在空間裡存放著，此時還熱氣騰騰、香氣四溢，勾得人食慾大開。
再加上秦京茹做的紅燒肉，總共三道肉菜。這年頭，普通人家過年也未必能吃得這麼豐盛。
秦京茹盯著飯菜，眼睛直發亮。雖然許大茂收入不錯，但她平時可沾不上什麼光——許大茂不是吃小灶就是下館子，秦京茹一個人在家，根本吃不到什麼好東西。
眼下看到這麼多肉菜，她滿心歡喜，連身邊的葉舒都顧不上了，滿眼都是香噴噴的菜。
葉舒見她那副饞樣，不由得搖頭笑了笑。他走到柜子邊假裝翻找，實際從空間裡取出一瓶台子酒。
秦京茹見狀，連忙跑去廚房拿來酒杯，親手替葉舒斟滿一杯，服務得十分周到。
「再去拿個杯子，你也喝點。」葉舒說道，「這麼好的菜，不配點酒可惜了。」
秦京茹高興地點點頭。她會喝酒，但在許家時，許大茂從不讓她沾，酒都是他一個人喝。她已經很久沒嘗過酒味了。
她拿來杯子，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兩人輕輕碰杯，各自飲下一口。
葉舒咂咂嘴，感嘆這酒確實香醇，不辣喉、不上頭。再嘗一口燉得軟爛的紅燒肉，滿口幸福。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溫馨融洽，仿佛一對新婚的小夫妻——只是年齡差距略大，倒更像是姐弟一般。
一杯酒才喝完，葉舒家的大門忽然被敲響了。
葉舒眉頭下意識一皺，還以為是哪個討厭的傢伙找上門來。
不過很快他就舒展眉頭，臉上重新掛起笑容，直接對秦京茹吩咐：「去開門。」
秦京茹放下筷子，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於麗，那張臉依舊明艷動人。
兩人一見面，都愣住了。
秦京茹心想：這麼晚了，於麗怎麼會來這兒？
於麗更納悶：秦京茹不是許大茂的媳婦嗎？怎麼會在葉舒家裡？
難道是走錯門了？
她退後一步，左右看看，確認自己沒走錯。
那秦京茹怎麼會在這兒？
還沒等她開口問，葉舒的聲音就從屋裡傳來：
「麗麗，快進來！你今天真有口福，京茹做了紅燒肉，一起來嘗嘗。」
於麗聽見小男人喊她，想也沒想就進了屋。
秦京茹朝門外看了一眼，沒人，順手把門關上。
不知怎麼的，她還悄悄把門給鎖上了。
…………………………
屋裡，三人圍坐在飯桌邊。
葉舒照樣吃得香，多一個人也毫不在意。
只有秦京茹和於麗有點尷尬地坐在那兒，互相看著，誰也沒說話。
兩人都不傻，從葉舒對她們親昵的稱呼，就猜到對方和葉舒關係不一般。
而且從對方走路的姿態，她們都仿佛看見了自己——就像被同一隻野獸踩踏過似的。
她們心裡其實都明白了，只是有點說不出口。
葉舒心裡暗笑：你倆前後腳的事，相差不到十二小時，都是難姐難妹，還尷尬什麼？
他乾咳一聲：「你倆看什麼呢？又不是不認識，都住一個大院。」
「快吃飯吧，一會兒菜涼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葉舒見兩人都不動筷子，只好主動開口打破沉默。
不然她倆怕是能對視一整晚。
聽他這麼說，兩女齊齊瞪了他一眼。
之前還不敢確定，可葉舒那句「一家人」說出口，她們心裡頓時都明白了。
她們都心知肚明，自己和對方一樣，都已離不開這個小男人。
只是不知對方何時和他走到了一起，心中雖有些許不甘，卻也無能為力。
她們清楚，自己不可能與他結婚。
兩人都已婚配，儘管仍是清白之身，但到底是嫁過人的身份，即便離婚，也自認配不上他。
他那麼優秀，理當娶一個清清白白的年輕姑娘。
而她們，歲數擺在這裡，終究不合適。
兩人不約而同在心中嘆息：「算了，既然做不成妻子，就當他的情人吧……」
「誰叫我們沒那個福分呢。」
想到這兒，她們同時瞪了葉舒一眼。
葉舒竟也看懂了那眼神的意思：「便宜你這臭小子了！」
她們做出這樣的決定，自有緣由。
秦京茹已和許大茂徹底決裂，葉舒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而於麗在閆家本就不幸福，葉舒的出現，不僅填補了她身體的空虛，更喚醒了她沉寂的心。
在她心中，葉舒已如白月光。
因此，她們才不計較他還有其他女人。
反正不是正室，將來讓他正牌女友去煩惱吧，
她們只管享受當下的歡愉。
想通之後，兩人不再尷尬。
秦京茹主動為於麗倒酒，請她嘗紅燒肉；
於麗也不推辭，放下心結，酒到杯乾，與秦京茹姐妹相稱起來。
於麗年長些，為姐，秦京茹為妹，
兩人越聊越投契，仿佛隨時能結拜一般。
她們也沒忘記葉舒，
一邊互稱姐妹，一邊為他夾菜斟酒，
氣氛倒也融洽。
閒聊間，自然說起院中閒事，
葉舒這才得知下午他離開後，院裡發生的事。
原來他走後不久，許大茂就匆匆收拾東西離開了。
估計是出去躲災了！
大概得等葉舒下鄉以後，這傢伙才敢回來吧！
把柄攥在葉舒手裡，他要不跑，還不得擔心葉舒哪天想起來又教訓他一頓！
至於老賈家那祖孫倆，下午打得實在太狠，雙雙都進了醫院。
聽送他們去醫院的人回來說，棒梗被打成了輕微腦震盪，賈張氏則是因為使勁太猛，把腰給扭了。
反正現在兩人都在醫院躺著，估摸這兩天是回不來了。
屋裡酒酣耳熱，加上天氣乾燥，溫度很快就高得讓人受不了。
熱成這樣怎麼辦？只能脫衣服涼快涼快。
三下兩下，葉舒就跟於麗倒在了床上。
秦京茹看著雖然還有點兒不自在，但氣氛已經烘到這了，再加上喝了點酒，膽子也壯了不少。
就這樣，倒在床上的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隔音結界一開，熱鬧又有節奏的聲音，就被牢牢鎖在這片空間裡。
外頭一丁點動靜都聽不見。
閆家這邊，閆埠貴帶著一大家子圍坐在飯桌前。
看著桌上早已涼透的雜糧窩窩頭，閆解放揉著肚子，有點尷尬地問：「爸，這都過去快倆小時了，嫂子怎麼還不回來？」
「不就是去拿個菜嘛，哪用得著這麼久？」
「要不我去葉舒家瞧瞧？」
閆埠貴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好飯不怕晚沒聽過嗎？」
「葉舒那小子之前說了，想拿菜，就得讓於麗給他家幹活。」
「我琢磨著，老葉去世之後，他家指不定被那小子折騰成啥樣了，肯定有不少活兒要干。」
「那麼多活，一時半會兒哪幹得完？」
「那咱就這麼幹等著？我還是去看看吧？孤男寡女在一塊兒，別鬧出什麼閒話來！」
三大媽有點著急，對兒媳婦的安全表示擔憂。
閆埠貴瞅了老伴一眼：「你去幹啥？都住一個院的，能出什麼事？」
「再說了，那邊正幹活呢，你去了，能光看著於麗一個人忙？不還得伸手幫忙？」
「有那力氣，不如留著干自己家的活兒。」
「於麗平時在家也沒什麼事，那邊的活兒她幹了就幹了，只要不耽誤咱家的事就行。」
「而且於麗晚上也沒吃飯，幫那小子幹了那麼久的活，他臉皮再厚，總得留她吃頓飯吧。」
「於麗在那吃了，咱家不就又能省下一個人的口糧！」
「等她回來，還能捎點剩飯剩菜！」
「這麼看，咱們家還占了便宜！」
閆埠貴這番話讓全家都覺得有理。
三大媽雖怕兒媳受欺負，可想到要去別人家幫忙，便立即打消了過去看看的念頭。
媳婦辛苦，總好過她這個婆婆受累。
至於安全問題？哼！一個不下蛋的母雞，誰稀罕？
這時閻解成開口：「咱們總不能一直乾等吧？忙了一天，我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其他人也紛紛應和：
「就是，這都快七八點了，再不吃飯真要餓出人命！」
「嫂子在那邊好吃好喝，咱們就乾瞪眼？」
「難道嫂子不回來，咱今晚就餓著？」
見兒女們怨聲載道，閆埠貴也犯難。
權衡一番後，他做了決定：「老伴，把昨天剩的菜湯拿出來，切顆白菜炒一炒。」
「雖然沒肉，但也能沾點葷腥。」
「於麗待會帶回來的，留著明晚吃。」
「好飯不怕晚，該是咱家的，跑不了！」
閆家炒白菜時，葉舒這邊已經有三顆鮮嫩大白菜下了鍋。
為什麼是三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