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為什麼要和貓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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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傀影好像被你噁心的不想睜眼,你懷疑自己的小動物全攻略級的魅力第一次失效了。

  也對……你突然恍然大悟,對於泰拉人來說,你才是那個福瑞。這片大地上要是全是福瑞控就真完蛋了,總得有人站出來喊「福瑞控蒸鵝心」。

  你迅速理解了一切,並自覺離傀影遠了一點。

  正好避免打出奇怪的旮旯game劇情線!

  此時的傀影還在死死閉著眼睛,釋然的想——

  啊,這片大地完蛋了!

  好了酒神你不要沉迷幻覺了,雖然不知道這沒有獸耳也沒有尾巴的物種是什麼,但明顯你能看到他說明你已經瘋的很嚴重了,快想辦法醒過來啊!

  他焦急的催促著,身體卻一動不動。

  幸好我不是酒神。

  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啊!!

  澄閃匆匆將立起來比她本人還高的一大盆貓薄荷舉過頭頂,趕來時,剛好看見醒來的傀影正在小口小口像貓舔水一樣喝著他那杯酸梅汁,時不時小心的瞥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窗邊的兜帽青年。

  他醒了?澄閃的良心又開始隱隱不安,他好像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雖然衣服有些破爛但舉止優雅,一看就不像淪落到賣身給別人玩這種play的地步啊……我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就在她緊張的左顧右盼,自我心裡鬥爭三分鐘後,眼看那位「貓」終於捨得離開那伙潛在變態,澄閃到底還是鼓足了勇氣上前,最後一遍確認:「先生,你知道他們說你是貓這件事,對吧?」

  原來這場幻覺里我的身份是貓嗎,傀影也不意外,他古堡中的夢總是綺麗而血腥,他當過金貴的王子,也成為過失控的怪物,這次在幻覺中成為貓倒也這場。

  傀影淡定的順著這個披著菲林皮的不知道什麼怪物的話往下說:「嗯對,我是貓。」

  正準備勸告他離開這群把他當貓對待的變態的澄閃:「?」

  傀影緊接著反問:「那你為什麼要和一隻貓說話,你是不是神經病?」

  澄閃:「?」

  傀影思路清晰,光靠說服讓這隻怪物放過自己是不夠的,他應該用行動正面,比如找找和貓有關的東西,他們會出現在我潛意識的角落……

  什麼會和貓有關?梳子,項圈,三文魚還是……不對,為什麼花店裡會出現這麼大一盆貓薄荷,這是幻覺的破綻!

  於是,在澄閃震驚的眼神中,這位優雅但腦子有病的男士輕盈一躍,跳進她舉在頭頂的貓草盆中,嫻熟的開始打滾。

  澄閃焦急的制止:「先生,你先別這樣,先停下來!」

  傀影此時的邏輯清晰的一批:「你果然是生病了,居然試圖和一隻貓講話。」

  澄閃都快崩潰了:「不是,你不是貓啊,你到底哪一點像貓了?!」

  傀影歪了歪頭,真誠發問:「那你為什麼要給捧著給我準備的貓薄荷。」

  「你……我,啊不對,但是……」澄閃徹底被繞暈了,本來就不太聰明的腦瓜開始轉不動了。

  傀影篤定的點了點頭:果然是幻覺,看上去像人,實際上說兩句就露出馬腳來了。

  他就知道!

  澄閃已經徹底陷入了自我懷疑:「啊……不對,抱歉貓先生先讓我想想……」

  傀影不屑的蹬了一腳盆邊的貓薄荷,連帶少許土塊一併掉在了澄閃頭上——

  他都是貓了,貓會善良到給人思考的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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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微風,來來往往的毛茸茸。

  遠離古堡和過去,這片沒有戰爭的城鎮一切看上去是那麼美好,不用擔心血淋淋的傷亡報告,不用時刻警惕那群短視薩卡茲的背叛,不用時刻掩蓋自己的負面情緒……

  島博就是比塔博爽啊!

  你滿足的長長呼出一口氣,一回頭,就看見傀影跳到澄閃頭頂的貓薄荷盆里用後腿用力的刨土甩到澄閃頭頂。

  ……嗯,智斗也比塔博輕鬆!

  望向窗外,溫暖的午後,剛剛乾完上午工作的小動物們走過街道,薩卡茲和菲林吵吵鬧鬧。

  「你*(維多利亞粗口)的,蟑螂一樣的感染者!呸,別碰我!」


  好吧,可能這種吵鬧程度有點過分了。

  你已經漸漸回憶起了劇情,這座小鎮是維多利亞第一批採用哥倫比亞感染者處理方式的,感染者與非感染者混居的城市。

  感染者們會在被劃定的區域內勞動、經營,雖說得到的收入待遇遠不如普通人,對他們來說也是天堂了。

  ——說到底還是西方開荒,先用政策鼓勵囚犯去新大陸自力更生的手段。

  現在的議會應該正在討論給感染者提供基本醫療保險的議案,雙方僵持不下,馬上那群反對感染者的就會派出手下偽裝成感染者攜程另一方議員,激化感染者與非感染者之間的矛盾。

  再往後就是意外導致計劃泄露什麼的……總之,跳過一切無關緊要的細節,最後燒了澄閃剛剛買下的綠意火花店鋪。

  不過這次考慮到如今店鋪下面存著的東西,要是還想燒這家店,可能整個小鎮就沒了……

  沒辦法,軍工產能過剩是這樣的,恨不得在每個羅德島據點下面埋一顆核彈。

  感染者與非感染者之間的矛盾不稀罕,但這次陷入矛盾的人你可太稀罕了!

  此時,感染者雷德正低著頭,死死控制著自己躍躍欲試想要拔刀的手,忍受著這場無由來的侮辱。

  他已經不是整合運動的一員了,既然選擇隱姓埋名,就早該做好放棄用武力解決問題的準備。

  如果他現在動手,解決不了問題,還會徹底激發感染者與非感染者之間的矛盾,毀掉這座為數不多接納感染者們的家園。

  整合運動已經解散,他也不是那個凶名赫赫的「紅刀」了……

  「還敢裝啞巴?!你個有膽子撞人沒膽子抬頭的——」

  「住嘴吧,馬上就要交不起房租還剛剛被老婆綠了的可悲傢伙。」一道他隱隱有些熟悉的冷淡青年音響起,刻薄的驚人。

  雷德仍然低著頭,看著地上的一道影子靠近,擋在了他面前。

  「你衣角上那條手帕是市中心賭場提供的吧?這種小賭場只會給輸的一窮二白的韭菜提供這麼精緻的帕子擦眼淚。沒注意到這件上衣比你自己的尺碼大至少三碼嗎,你是不是以為是她給你準備的禮物?也不動腦子想想為什麼她會給你一個靠出賣勞力謀生的人準備一件這麼礙事的衣服,怕是情人還沒走遠,就直接套在你身上了。」

  菲林的表情由憤怒到震驚,再由震驚到羞恥,在路邊人們震驚的眼神中,勉強吼出一句「你懂什麼!」,便步履匆匆的走向家裡的方向。

  你其實一般是不用這麼羞辱人的分析方式的,再次聲明一下。

  「雷德,曾隸屬於整合運動,對嗎?」

  雷德感覺到一隻輕飄飄的手搭在他的背上,他的呼吸短暫停滯了——

  聽到那標誌性的、懶散卻不容置疑的分析時,他就意識到那道聲音為什麼耳熟了。

  「博……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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