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
見他不語，六哥皺眉道：「韓春明，別裝了！你和蘇萌那點事誰看不出來？不喜歡她會讓她進酒樓？擺明是要護著她！」語氣已帶怒意。
韓春明眼神驟冷：「我不讓她進酒樓，你們就動她？」
六哥漫不經心點頭：「我家最近有些麻煩，得提前清理。你把蘇萌讓出來，我記你人情，帶你進圈子當兄弟。」
韓春明冷笑轉身。他原以為對方是來談和——劉開富倒了，六哥該看清形勢重新定位。沒想到竟還想威脅他。
走到門口，他回頭森然道：「我和蘇萌沒關係。但動她一根頭髮，我讓你後悔做人。」
茶杯爆碎聲中，六哥盯著窗外韓春明的背影，面容扭曲：「給臉不要臉！為一個女人跟我硬扛？找死！」
他迅速抬手示意。
幾名手下恭敬上前，對劉哥低聲道：
」六哥，您儘管吩咐，我們一定照辦。」
六哥將一張卡拍在桌上，冷聲道：
」去海匯酒店，把蘇萌帶過來。手腳乾淨點，別讓韓春明抓到把柄。我要他跪著來求我。」
手下們面露猶豫，六哥見狀獰笑道：
」怎麼？你們覺得我鬥不過韓春明？現在連你們都敢看不起我了？」
眾人慌忙搖頭，匆匆離去。
韓春明剛到家，就聽見門外傳來驚呼。蘇萌母親慌張衝進來喊道：
」春明！蘇萌剛來電話說有人闖進酒店 ** ，還把她抓走了！對方指名要見你，否則蘇萌會有危險！」
韓春明瞬間明白是六哥所為。他安撫好蘇母，立即撥通電話。
」什麼？兩個都不見了？」
他聯繫孟小杏時發現她和孟小棗都失蹤了。韓春明猛然想到什麼，又撥了個號碼。
掛斷電話時，他的臉色已鐵青。
274 六哥服軟
韓春明放下電話，眼中寒光閃爍。雖無實證，但他確信是六哥所為。
沒有證據不妨礙他救人。韓春明沉思片刻，撥通了六哥的電話。
十幾秒後，聽筒里傳來六哥的笑聲：
韓春明，現在總該長記性了吧？明白我為什麼收拾你嗎？
六哥一臉得意，神情傲慢。
即便不看，韓春明也能想像他那副嘴臉。
投資受阻，對方便想拿自己開刀。
明明警告過六哥，他卻根本沒當回事。
真當自己是軟柿子好捏？
以為沒證據就拿他沒辦法？韓春明冷笑一聲，直接對電話那頭道：
」六哥，咱們就別裝糊塗了。你想幹什麼我心知肚明，既然你不講情面，我也沒必要客氣。往後就算你擺酒賠罪，這事也沒完！」
話音剛落，電話便被狠狠掛斷。
六哥舉著話筒怔住，隨即暴跳如雷。
他萬萬沒想到韓春明敢這麼硬氣。這些日子早把對方查了個底朝天——除了會做生意，根本沒什麼靠山。
沒背景還敢囂張？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在四九城混，光有錢可當不了爺。沒點硬關係，任誰都蹦躂不了幾天！
六哥抄起電話厲聲道：」把蘇萌的手指頭剁一根，給那小子送過去！」
接電話的馬仔嚇得一哆嗦，剛要應聲，旁邊突然衝出個手下搶過電話：」六哥！韓春明現在不是善茬，動了他的人 ** 就算了，真要見血......」
」放屁！」六哥勃然大怒，」老子會怕他？信不信現在一個電話就能讓他見 ** ？」
老六氣得夠嗆，一幫做買賣的居然想跟他平起平坐，簡直痴心妄想！
他肯投錢那是給對方面子，那小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電話那頭的人無奈嘆氣，壓低聲音勸道：」六爺，不是咱長他人志氣。您想想，韓春明能把買賣做得這麼紅火，背後能沒人撐腰？」
」再說他現在折騰的這些酒樓生意，動靜鬧得這麼大，要真像您說的那麼簡單，那些協會的人早該跳出來了。可您瞧見誰來找過麻煩？這說明什麼？人家背後站著真佛呢！」
老六突然臉色發白，握著話筒的手抖了抖：」你是說...我爹最近遇上的麻煩...」
對方沒吭聲，但沉默已經說明一切。電話里雖然不太可能被 ** ，他還是謹慎地沒敢提那個不能說的名字。
老六額頭沁出冷汗，原本想反駁的話卡在喉嚨里。他越想越心驚，最後咬牙切齒道：」可這口氣我咽不下！老爺子現在處境危險，我必須讓道上的人知道，我們家族還沒倒！」
電話那頭的小弟暗自叫苦。這哪是立威？韓春明那是真人不露相的主兒，人家一個電話就能直通天上。就算老六家最風光的時候，在人家眼裡也不過是個跳樑小丑！
他輕嘆一聲，只對六哥說了一句話，電話那頭陷入長久的沉默。
」六哥，就算不為我們想，不為你自己想，也該想想老爺子在牢里受的罪。」
六哥握著電話的手一僵，苦笑著掛斷。這回真是捅了大婁子，原以為韓春明不過是個尋常商人，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自己竟昏了頭去韓春明面前耍威風，簡直是找死。
他本想直接下令放了蘇萌三人，轉念又覺不妥——既然錯了，就得拿出誠意。若不求得韓春明原諒，這事絕難善了。
忽然靈光一閃，他拍案道：」馬上請蘇 ** 她們過來！記住，要當貴客招待。就說我想請教四九城的曲藝文化。」
密室里的三個姑娘正惴惴不安，鐵門突然洞開。管家躬身笑道：」讓諸位受驚了，都是誤會。我們少爺備了茶點賠罪。」
275 賠罪
聽見」少爺」二字，蘇萌攥緊了衣角。她強作鎮定：」少裝神弄鬼！要殺要剮隨你們便！」可發顫的尾音出賣了她。這些天劉開富血淋淋的噩夢夜夜糾纏，此刻不過是硬撐著不在孟家姐妹面前露怯。
孟小杏與妹妹交換眼神，突然起身擋在前頭：」要見人就帶路，廢什麼話！」
「勞煩您引個路，我想當面跟那位少爺聊聊。都是四九城的 ** 坊，有什麼疙瘩解不開呢？」
孟小杏這番話說得漂亮，管家含笑頷首，側身讓她走在853前頭。蘇萌綴在後頭，神色陰晴不定。
早先她們仨還是水火不容的對手——特別是蘇萌看孟小杏，總覺得這人跟自己八字相剋，話不投機半句多。
可眼下卻有些不同了。
被押進來時她嚇得發抖，是孟小杏突然擋在前頭，那架勢活像護崽的母雞。要不是這份意外的情誼，她這會兒只怕還縮在牆角打顫，哪敢跟人談條件？
孟小棗夾在兩人中間，看似安靜，眼珠子卻滴溜溜轉著，把四周地形摸了個透。
等見到六哥，這個滿臉堆笑的男人拍著大腿嚷道：「三位女同志可算來了！方才純屬誤會，我本意是想贊助你們的曲藝社——如今你們在北方是紅火，可往南邊就差點意思不是？」
「要我說，乾脆搞個南北匯演！」
這年頭雖說有晚會，可天南地北的，光是方言就夠嗆。韓春明早想在南方開酒樓，苦於缺人手才擱置，不過聽說已經在物色人選了。
蘇萌剛要搭話，孟小杏一把按住她手腕，不咸不淡道：「六哥打算怎麼幫？方案要靠譜，我們韓總親自來謝您。」
蘇萌本想質問對方為何 ** 她們，其中必有隱情。
孟小杏卻敏銳察覺到，這位六哥絕非善茬。與其糾纏無謂的問題，不如先談妥生意脫身要緊。
六哥正欣賞地看向孟小杏，孟小棗突然開口：」你想投資南方曲藝？只要資金到位，今天的事我們可以當作沒發生，還能替你在韓春明面前說情——但得先看到你的誠意。」她目光如炬，」否則我們不僅會告訴韓春明，還會加倍渲染你今天的羞辱。」
一直沉默的孟小棗突然發難，六哥臉色驟沉。孟小杏急忙拽她衣袖示意道歉，孟小棗卻寸步不讓地與六哥對視。
」倒是小瞧你了。」六哥陰森冷笑，」既然挑明了，我就直說——我們家族在南方頗有根基，可以免費資助你們南下。」他猛地將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先簽這個，否則免談！」
文件是份保密協議，要求三人不得泄露今日遭遇，並承諾替六哥向韓春明求情。
孟小杏姐妹對視點頭，蘇萌卻死死盯著六哥——她終於想起，眼前這人正是害死自己大舅的兇手，指甲早已深深掐進掌心。
六哥冷冷瞥了蘇萌一眼，見她遲遲不肯簽字，慢條斯理道：」你究竟想怎樣？當初劉開富求我留你一命，我已經給過機會，後來還給了你5000萬。你以為劉開富在港城投資後還能剩下多少？你口袋裡那8000萬，大半都是我給的。要真想殺你，你早就不在人世了。」
這番話讓蘇萌瞬間漲紅了臉。如果可以選，她寧可不要這8000萬，只求換回劉開富。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既然事已至此，她決心要讓對方付出慘痛代價。
」要我澄清可以，但你必須去我大舅墳前磕頭認錯！」蘇萌咬牙道。
聽到這個要求，六哥眼中寒光一閃，突然又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道歉？沒問題。不過話說回來，曲藝文化是孟小杏姐妹的產業，你手裡就剩個海匯酒店。這酒店別說盈利，連像樣的項目都沒有吧？不如這樣，我給你個穩賺的項目，你幫我在韓春明面前說情如何？」
六哥這招確實打中了蘇萌的軟肋。她一直想在韓春明面前證明自己，但海匯酒店的困境比孟小杏她們更甚。作為高端西式酒店，四九城的客源本就有限，要拓展外地客源又需要巨額宣傳費，這對現在的海匯酒店簡直是天文數字。
更糟的是，即便投入宣傳，客人也未必會選擇海匯。城裡的高端酒店雖不多，但競爭依然激烈。很可能花大價錢做的GG，最終便宜了競爭對手。想到這裡，蘇萌的態度不由得軟化了幾分。
「只要你肯在我大舅跟前跪下認錯，我就給你個機會，你提的那些項目也不是不能談。否則，就等著承受韓春明的怒火吧。」
三個女人簽完字後，六哥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他招手叫來管家，對孟小杏、孟小棗和蘇萌說道：
「你們先去確認合同有沒有問題。等你們驗完，我就聯繫韓春明來接人。不過記住，合同要等韓春明那邊有回音才能生效——特別是你蘇萌。劉開富那件事，雖說我也有責任，但說到底是他自己作死。要不是他主動挑事，我也沒機會得手，對吧？」
蘇萌冷眼掃過他，一言不發地起身離去。
韓春明正握著電話猶豫不決。他實在不願事事都麻煩那位老先生出面，可這次牽扯到背景成謎的六哥——至今他都摸不清對方是否真與京城那位大人物有關聯。若是倒好辦，若不是......
韓春明眼神驟冷：「我不讓她進酒樓，你們就動她？」
六哥漫不經心點頭：「我家最近有些麻煩，得提前清理。你把蘇萌讓出來，我記你人情，帶你進圈子當兄弟。」
韓春明冷笑轉身。他原以為對方是來談和——劉開富倒了，六哥該看清形勢重新定位。沒想到竟還想威脅他。
走到門口，他回頭森然道：「我和蘇萌沒關係。但動她一根頭髮，我讓你後悔做人。」
茶杯爆碎聲中，六哥盯著窗外韓春明的背影，面容扭曲：「給臉不要臉！為一個女人跟我硬扛？找死！」
他迅速抬手示意。
幾名手下恭敬上前，對劉哥低聲道：
」六哥，您儘管吩咐，我們一定照辦。」
六哥將一張卡拍在桌上，冷聲道：
」去海匯酒店，把蘇萌帶過來。手腳乾淨點，別讓韓春明抓到把柄。我要他跪著來求我。」
手下們面露猶豫，六哥見狀獰笑道：
」怎麼？你們覺得我鬥不過韓春明？現在連你們都敢看不起我了？」
眾人慌忙搖頭，匆匆離去。
韓春明剛到家，就聽見門外傳來驚呼。蘇萌母親慌張衝進來喊道：
」春明！蘇萌剛來電話說有人闖進酒店 ** ，還把她抓走了！對方指名要見你，否則蘇萌會有危險！」
韓春明瞬間明白是六哥所為。他安撫好蘇母，立即撥通電話。
」什麼？兩個都不見了？」
他聯繫孟小杏時發現她和孟小棗都失蹤了。韓春明猛然想到什麼，又撥了個號碼。
掛斷電話時，他的臉色已鐵青。
274 六哥服軟
韓春明放下電話，眼中寒光閃爍。雖無實證，但他確信是六哥所為。
沒有證據不妨礙他救人。韓春明沉思片刻，撥通了六哥的電話。
十幾秒後，聽筒里傳來六哥的笑聲：
韓春明，現在總該長記性了吧？明白我為什麼收拾你嗎？
六哥一臉得意，神情傲慢。
即便不看，韓春明也能想像他那副嘴臉。
投資受阻，對方便想拿自己開刀。
明明警告過六哥，他卻根本沒當回事。
真當自己是軟柿子好捏？
以為沒證據就拿他沒辦法？韓春明冷笑一聲，直接對電話那頭道：
」六哥，咱們就別裝糊塗了。你想幹什麼我心知肚明，既然你不講情面，我也沒必要客氣。往後就算你擺酒賠罪，這事也沒完！」
話音剛落，電話便被狠狠掛斷。
六哥舉著話筒怔住，隨即暴跳如雷。
他萬萬沒想到韓春明敢這麼硬氣。這些日子早把對方查了個底朝天——除了會做生意，根本沒什麼靠山。
沒背景還敢囂張？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在四九城混，光有錢可當不了爺。沒點硬關係，任誰都蹦躂不了幾天！
六哥抄起電話厲聲道：」把蘇萌的手指頭剁一根，給那小子送過去！」
接電話的馬仔嚇得一哆嗦，剛要應聲，旁邊突然衝出個手下搶過電話：」六哥！韓春明現在不是善茬，動了他的人 ** 就算了，真要見血......」
」放屁！」六哥勃然大怒，」老子會怕他？信不信現在一個電話就能讓他見 ** ？」
老六氣得夠嗆，一幫做買賣的居然想跟他平起平坐，簡直痴心妄想！
他肯投錢那是給對方面子，那小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電話那頭的人無奈嘆氣，壓低聲音勸道：」六爺，不是咱長他人志氣。您想想，韓春明能把買賣做得這麼紅火，背後能沒人撐腰？」
」再說他現在折騰的這些酒樓生意，動靜鬧得這麼大，要真像您說的那麼簡單，那些協會的人早該跳出來了。可您瞧見誰來找過麻煩？這說明什麼？人家背後站著真佛呢！」
老六突然臉色發白，握著話筒的手抖了抖：」你是說...我爹最近遇上的麻煩...」
對方沒吭聲，但沉默已經說明一切。電話里雖然不太可能被 ** ，他還是謹慎地沒敢提那個不能說的名字。
老六額頭沁出冷汗，原本想反駁的話卡在喉嚨里。他越想越心驚，最後咬牙切齒道：」可這口氣我咽不下！老爺子現在處境危險，我必須讓道上的人知道，我們家族還沒倒！」
電話那頭的小弟暗自叫苦。這哪是立威？韓春明那是真人不露相的主兒，人家一個電話就能直通天上。就算老六家最風光的時候，在人家眼裡也不過是個跳樑小丑！
他輕嘆一聲，只對六哥說了一句話，電話那頭陷入長久的沉默。
」六哥，就算不為我們想，不為你自己想，也該想想老爺子在牢里受的罪。」
六哥握著電話的手一僵，苦笑著掛斷。這回真是捅了大婁子，原以為韓春明不過是個尋常商人，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自己竟昏了頭去韓春明面前耍威風，簡直是找死。
他本想直接下令放了蘇萌三人，轉念又覺不妥——既然錯了，就得拿出誠意。若不求得韓春明原諒，這事絕難善了。
忽然靈光一閃，他拍案道：」馬上請蘇 ** 她們過來！記住，要當貴客招待。就說我想請教四九城的曲藝文化。」
密室里的三個姑娘正惴惴不安，鐵門突然洞開。管家躬身笑道：」讓諸位受驚了，都是誤會。我們少爺備了茶點賠罪。」
275 賠罪
聽見」少爺」二字，蘇萌攥緊了衣角。她強作鎮定：」少裝神弄鬼！要殺要剮隨你們便！」可發顫的尾音出賣了她。這些天劉開富血淋淋的噩夢夜夜糾纏，此刻不過是硬撐著不在孟家姐妹面前露怯。
孟小杏與妹妹交換眼神，突然起身擋在前頭：」要見人就帶路，廢什麼話！」
「勞煩您引個路，我想當面跟那位少爺聊聊。都是四九城的 ** 坊，有什麼疙瘩解不開呢？」
孟小杏這番話說得漂亮，管家含笑頷首，側身讓她走在853前頭。蘇萌綴在後頭，神色陰晴不定。
早先她們仨還是水火不容的對手——特別是蘇萌看孟小杏，總覺得這人跟自己八字相剋，話不投機半句多。
可眼下卻有些不同了。
被押進來時她嚇得發抖，是孟小杏突然擋在前頭，那架勢活像護崽的母雞。要不是這份意外的情誼，她這會兒只怕還縮在牆角打顫，哪敢跟人談條件？
孟小棗夾在兩人中間，看似安靜，眼珠子卻滴溜溜轉著，把四周地形摸了個透。
等見到六哥，這個滿臉堆笑的男人拍著大腿嚷道：「三位女同志可算來了！方才純屬誤會，我本意是想贊助你們的曲藝社——如今你們在北方是紅火，可往南邊就差點意思不是？」
「要我說，乾脆搞個南北匯演！」
這年頭雖說有晚會，可天南地北的，光是方言就夠嗆。韓春明早想在南方開酒樓，苦於缺人手才擱置，不過聽說已經在物色人選了。
蘇萌剛要搭話，孟小杏一把按住她手腕，不咸不淡道：「六哥打算怎麼幫？方案要靠譜，我們韓總親自來謝您。」
蘇萌本想質問對方為何 ** 她們，其中必有隱情。
孟小杏卻敏銳察覺到，這位六哥絕非善茬。與其糾纏無謂的問題，不如先談妥生意脫身要緊。
六哥正欣賞地看向孟小杏，孟小棗突然開口：」你想投資南方曲藝？只要資金到位，今天的事我們可以當作沒發生，還能替你在韓春明面前說情——但得先看到你的誠意。」她目光如炬，」否則我們不僅會告訴韓春明，還會加倍渲染你今天的羞辱。」
一直沉默的孟小棗突然發難，六哥臉色驟沉。孟小杏急忙拽她衣袖示意道歉，孟小棗卻寸步不讓地與六哥對視。
」倒是小瞧你了。」六哥陰森冷笑，」既然挑明了，我就直說——我們家族在南方頗有根基，可以免費資助你們南下。」他猛地將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先簽這個，否則免談！」
文件是份保密協議，要求三人不得泄露今日遭遇，並承諾替六哥向韓春明求情。
孟小杏姐妹對視點頭，蘇萌卻死死盯著六哥——她終於想起，眼前這人正是害死自己大舅的兇手，指甲早已深深掐進掌心。
六哥冷冷瞥了蘇萌一眼，見她遲遲不肯簽字，慢條斯理道：」你究竟想怎樣？當初劉開富求我留你一命，我已經給過機會，後來還給了你5000萬。你以為劉開富在港城投資後還能剩下多少？你口袋裡那8000萬，大半都是我給的。要真想殺你，你早就不在人世了。」
這番話讓蘇萌瞬間漲紅了臉。如果可以選，她寧可不要這8000萬，只求換回劉開富。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既然事已至此，她決心要讓對方付出慘痛代價。
」要我澄清可以，但你必須去我大舅墳前磕頭認錯！」蘇萌咬牙道。
聽到這個要求，六哥眼中寒光一閃，突然又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道歉？沒問題。不過話說回來，曲藝文化是孟小杏姐妹的產業，你手裡就剩個海匯酒店。這酒店別說盈利，連像樣的項目都沒有吧？不如這樣，我給你個穩賺的項目，你幫我在韓春明面前說情如何？」
六哥這招確實打中了蘇萌的軟肋。她一直想在韓春明面前證明自己，但海匯酒店的困境比孟小杏她們更甚。作為高端西式酒店，四九城的客源本就有限，要拓展外地客源又需要巨額宣傳費，這對現在的海匯酒店簡直是天文數字。
更糟的是，即便投入宣傳，客人也未必會選擇海匯。城裡的高端酒店雖不多，但競爭依然激烈。很可能花大價錢做的GG，最終便宜了競爭對手。想到這裡，蘇萌的態度不由得軟化了幾分。
「只要你肯在我大舅跟前跪下認錯，我就給你個機會，你提的那些項目也不是不能談。否則，就等著承受韓春明的怒火吧。」
三個女人簽完字後，六哥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他招手叫來管家，對孟小杏、孟小棗和蘇萌說道：
「你們先去確認合同有沒有問題。等你們驗完，我就聯繫韓春明來接人。不過記住，合同要等韓春明那邊有回音才能生效——特別是你蘇萌。劉開富那件事，雖說我也有責任，但說到底是他自己作死。要不是他主動挑事，我也沒機會得手，對吧？」
蘇萌冷眼掃過他，一言不發地起身離去。
韓春明正握著電話猶豫不決。他實在不願事事都麻煩那位老先生出面，可這次牽扯到背景成謎的六哥——至今他都摸不清對方是否真與京城那位大人物有關聯。若是倒好辦，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