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死債消，前世與我有何干係
鐘律此刻哪有心思理會楊嬋，他死死盯著天上還在運轉的百世書，臉色鐵青。
情況已經很明顯了！
他本來已經成功死遁，眼看就要達成百世成就，榮歸故里當個逍遙聖人，
結果楊嬋半路殺出，用寶蓮燈硬是給他續了一口命！
這一續，直接把百世書給整不會了。
系統明明判定死亡，程序都開始運行了，
結果宿主突然又有了生命體徵.....
這不就卡bug了嗎？！
「糟了！「
鐘律盯著百世書，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這玩意兒該不會要現場直播他的百世輪迴吧？
那他可就真完蛋了！
要知道他這一百世里，雖然有不少正經身份，可也有不少畫風清奇的黑歷史啊！
這要是被當眾播放出來......
「冷靜，冷靜，「
「都說人死債消，我都輪迴了這麼多世，上輩子的我關這輩子的我什麼事...「
鐘律在心中安慰自己，然後看著眼前的楊嬋，著實有些奇怪，她...怎麼知道自己的？
但看著眼前的楊嬋，他又滿心疑惑：
這一世他明明根本不認識她，她怎麼會特意來救自己？
難道她知道了什麼？
有百世書存在，自己每一世死後都是徹底滅亡，連神魂都不會留下，無論是地府還是其他都看不到他的記錄。
就在這時，他聽見楊嬋輕聲低語：「果然...「
果然？
果然什麼？
鐘律抬頭，正好對上楊嬋激動萬分的目光。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猛地看向天空——
完了！
百世書此刻光華大盛，一道巨大的光幕鋪天蓋地，讓在場所有仙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什麼法寶？看起來很不一般啊！「
「剛才這法寶是從那妖王身上出來的，可他怎麼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該不會是逃命用的法寶吧？現在發現逃不掉了，所以難受了。「
「可他剛才不是寧死不屈嗎？還發了那麼毒的誓...「
「楊嬋那麼護著他還不開心？要是我我能笑死！」
「猴哥，你認得這是什麼法寶嗎？「
豬八戒撓著頭問孫悟空，他搜腸刮肚也想不出這是什麼來頭。
「看不透。」
孫悟空搖搖頭，火眼金睛一直開著，
可那百世書在他眼中平平無奇，沒有任何法力波動，這反而更顯得詭異。
「裝神弄鬼！「文殊菩薩覺得剛才自己大驚小怪很沒面子，冷哼一聲，智慧劍光直射百世書。
令人震驚的是，劍光觸及書頁的瞬間竟被完全吸收，
下一秒，一道強了十倍的劍光反射回來，
正中文殊胸口！
「噗——「
文殊噴出一口金血，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臉上寫滿了驚駭。
這一擊讓他根基受損，只能強撐著不露敗相。
這難道是...先天至寶？！
【百世書：百劫修得金身就，一朝踏破涅槃門。】
就在眾仙震驚之際，百世書上浮現出清晰的文字。
「百劫？涅槃？「
哪吒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這意思很淺顯，只要歷經劫難就能成就金身，涅槃成功...
這劫難是什麼，百世書難道指的是輪迴？
看著擋在前面的楊嬋和她身後的鐘律，
哪吒心念電轉，向四大天王使了個眼色。
魔禮紅會意，立即暗中吩咐天將去請人！
二郎顯聖真君——楊戩！
「快看！「突然有人驚呼。
眾人抬頭，只見百世書上的文字已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生動的畫面！
而且是從某個人的視角看到的畫面！
畫面中是一片深邃的海底，無數粗大的鎖鏈纏繞在古老宮殿的樑柱上，上面刻滿神秘的符文。
隨著視角移動，眾人看清了鎖鏈束縛的東西：一條條巨龍。
最粗的那根鎖鏈，竟然捆著一條威嚴的五爪銀龍！
「這是...東海龍宮？「
哪吒認出了這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地方。
「這雙眼睛的主人是誰？」眾仙議論紛紛，最後都把目光投向了鐘律，他的法寶，他肯定知道！
鐘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社死現場就要開始了，他哪還有心思解釋？
「這是他的輪迴。」楊嬋突然開口，替鐘律回答了這個問題。
鐘律一臉崩潰地抬頭：「不是，你怎麼又知道了？」
「你瞞不過我的...」楊嬋意味深長地說。
鐘律已經不想說話了，直接埋住頭不搭理她。
「輪迴？笑話！」文殊菩薩強忍傷勢，嗤笑道：
「除了生死簿，還有什麼能記錄輪迴？」
「那你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楊嬋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剛才書上明明寫著'百劫修得金身就，一朝踏破涅槃門'，書名更是叫'百世書'。堂堂智慧菩薩，連這都看不懂？」
文殊被懟得滿臉通紅，卻不敢反駁，
這位姑奶奶，他是真的惹不起。
「猴哥，你信嗎？單獨的生死簿？「豬八戒一邊看戲一邊嗑起了瓜子。
取經不就是這樣，只要混一混就行了，遇到強敵就和這次一樣，請人就行。
不過他還是有些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佛門發什麼神經，
這次居然找來了這麼厲害的妖怪，
這才第幾難啊，簡直是瘋了。
「應該是真的。」孫悟空難得地認真。
「你居然信了？」豬八戒驚訝地轉頭，卻見孫悟空正指著天上的哪吒：
「你看他的表情，要不是真的，他能是那副模樣？」
哪吒此刻確實呆若木雞，這還是那個桀驁不馴的三壇海會大神嗎？
孫悟空仔細端詳著畫面中的細節，忽然轉頭問豬八戒：「呆子，俺老孫記得東海龍宮可不是這般模樣？」
「嗨，猴哥你當年去龍宮時，這些鎖鏈早就撤掉了。」
豬八戒一拍大腿，「那時龍族要鎮壓海底萬妖，才用這些縛龍索鎮住整個龍宮。」
孫悟空若有所思，目光定格在那條最大的銀龍纏繞的柱子上——那根柱子，怎麼越看越像他的如意金箍棒？
「快看！這視角的主人...」豬八戒突然指著畫面驚呼，「這是條龍啊！」
眾人定睛看去，畫面中那雙眼睛的主人正低頭打量著自己，
那是一條小小的銀龍，鱗片閃著細碎的光芒，身形還不及剛才那條五爪銀龍的指甲蓋大。
這小銀龍似乎剛睜眼對自己的模樣很是新奇，在海水裡快活地轉著圈，尾巴歡快地擺動。
「呵，原來是個龍族餘孽。」文殊菩薩見狀冷笑：
「若我沒記錯，封神時期東海龍王之子敖丙掀起腥風血雨，導致龍族受罰，這條小銀龍，就是那個禍害吧？」
他語氣輕蔑，繼續嘲諷：「難怪今生是個罪孽深重的妖物，原來前世也是個災星，不如早點......」
「閉嘴！」
文殊的話被一聲暴喝硬生生打斷。
他勃然大怒，如今是誰都敢對他這個佛門菩薩不敬了？！
可當他循聲望去，待看到是誰後，頓時閉嘴噤聲，一言不發。
原來那人乃是哪吒，而他也早已不是方才那副俊美少年的模樣，
此刻的三壇海會大神已經徹底化作一尊魔尊，周身澎湃的法力不再是清聖的仙氣，而是肉眼可見的赤紅！
怒意化作實質的威壓，眸底更是燃起金紅業火，周身仙氣被暴烈的赤白能量取代。
哪吒甚至懶得看文殊一眼，灼灼目光死死鎖住下方的鐘律，聲音裡帶著壓抑千年的震顫：
「你說...你是他的轉世？！」
情況已經很明顯了！
他本來已經成功死遁，眼看就要達成百世成就，榮歸故里當個逍遙聖人，
結果楊嬋半路殺出，用寶蓮燈硬是給他續了一口命！
這一續，直接把百世書給整不會了。
系統明明判定死亡，程序都開始運行了，
結果宿主突然又有了生命體徵.....
這不就卡bug了嗎？！
「糟了！「
鐘律盯著百世書，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這玩意兒該不會要現場直播他的百世輪迴吧？
那他可就真完蛋了！
要知道他這一百世里，雖然有不少正經身份，可也有不少畫風清奇的黑歷史啊！
這要是被當眾播放出來......
「冷靜，冷靜，「
「都說人死債消，我都輪迴了這麼多世，上輩子的我關這輩子的我什麼事...「
鐘律在心中安慰自己，然後看著眼前的楊嬋，著實有些奇怪，她...怎麼知道自己的？
但看著眼前的楊嬋，他又滿心疑惑：
這一世他明明根本不認識她，她怎麼會特意來救自己？
難道她知道了什麼？
有百世書存在，自己每一世死後都是徹底滅亡，連神魂都不會留下，無論是地府還是其他都看不到他的記錄。
就在這時，他聽見楊嬋輕聲低語：「果然...「
果然？
果然什麼？
鐘律抬頭，正好對上楊嬋激動萬分的目光。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猛地看向天空——
完了！
百世書此刻光華大盛，一道巨大的光幕鋪天蓋地，讓在場所有仙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什麼法寶？看起來很不一般啊！「
「剛才這法寶是從那妖王身上出來的，可他怎麼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該不會是逃命用的法寶吧？現在發現逃不掉了，所以難受了。「
「可他剛才不是寧死不屈嗎？還發了那麼毒的誓...「
「楊嬋那麼護著他還不開心？要是我我能笑死！」
「猴哥，你認得這是什麼法寶嗎？「
豬八戒撓著頭問孫悟空，他搜腸刮肚也想不出這是什麼來頭。
「看不透。」
孫悟空搖搖頭，火眼金睛一直開著，
可那百世書在他眼中平平無奇，沒有任何法力波動，這反而更顯得詭異。
「裝神弄鬼！「文殊菩薩覺得剛才自己大驚小怪很沒面子，冷哼一聲，智慧劍光直射百世書。
令人震驚的是，劍光觸及書頁的瞬間竟被完全吸收，
下一秒，一道強了十倍的劍光反射回來，
正中文殊胸口！
「噗——「
文殊噴出一口金血，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臉上寫滿了驚駭。
這一擊讓他根基受損，只能強撐著不露敗相。
這難道是...先天至寶？！
【百世書：百劫修得金身就，一朝踏破涅槃門。】
就在眾仙震驚之際，百世書上浮現出清晰的文字。
「百劫？涅槃？「
哪吒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這意思很淺顯，只要歷經劫難就能成就金身，涅槃成功...
這劫難是什麼，百世書難道指的是輪迴？
看著擋在前面的楊嬋和她身後的鐘律，
哪吒心念電轉，向四大天王使了個眼色。
魔禮紅會意，立即暗中吩咐天將去請人！
二郎顯聖真君——楊戩！
「快看！「突然有人驚呼。
眾人抬頭，只見百世書上的文字已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生動的畫面！
而且是從某個人的視角看到的畫面！
畫面中是一片深邃的海底，無數粗大的鎖鏈纏繞在古老宮殿的樑柱上，上面刻滿神秘的符文。
隨著視角移動，眾人看清了鎖鏈束縛的東西：一條條巨龍。
最粗的那根鎖鏈，竟然捆著一條威嚴的五爪銀龍！
「這是...東海龍宮？「
哪吒認出了這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地方。
「這雙眼睛的主人是誰？」眾仙議論紛紛，最後都把目光投向了鐘律，他的法寶，他肯定知道！
鐘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社死現場就要開始了，他哪還有心思解釋？
「這是他的輪迴。」楊嬋突然開口，替鐘律回答了這個問題。
鐘律一臉崩潰地抬頭：「不是，你怎麼又知道了？」
「你瞞不過我的...」楊嬋意味深長地說。
鐘律已經不想說話了，直接埋住頭不搭理她。
「輪迴？笑話！」文殊菩薩強忍傷勢，嗤笑道：
「除了生死簿，還有什麼能記錄輪迴？」
「那你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楊嬋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剛才書上明明寫著'百劫修得金身就，一朝踏破涅槃門'，書名更是叫'百世書'。堂堂智慧菩薩，連這都看不懂？」
文殊被懟得滿臉通紅，卻不敢反駁，
這位姑奶奶，他是真的惹不起。
「猴哥，你信嗎？單獨的生死簿？「豬八戒一邊看戲一邊嗑起了瓜子。
取經不就是這樣，只要混一混就行了，遇到強敵就和這次一樣，請人就行。
不過他還是有些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佛門發什麼神經，
這次居然找來了這麼厲害的妖怪，
這才第幾難啊，簡直是瘋了。
「應該是真的。」孫悟空難得地認真。
「你居然信了？」豬八戒驚訝地轉頭，卻見孫悟空正指著天上的哪吒：
「你看他的表情，要不是真的，他能是那副模樣？」
哪吒此刻確實呆若木雞，這還是那個桀驁不馴的三壇海會大神嗎？
孫悟空仔細端詳著畫面中的細節，忽然轉頭問豬八戒：「呆子，俺老孫記得東海龍宮可不是這般模樣？」
「嗨，猴哥你當年去龍宮時，這些鎖鏈早就撤掉了。」
豬八戒一拍大腿，「那時龍族要鎮壓海底萬妖，才用這些縛龍索鎮住整個龍宮。」
孫悟空若有所思，目光定格在那條最大的銀龍纏繞的柱子上——那根柱子，怎麼越看越像他的如意金箍棒？
「快看！這視角的主人...」豬八戒突然指著畫面驚呼，「這是條龍啊！」
眾人定睛看去，畫面中那雙眼睛的主人正低頭打量著自己，
那是一條小小的銀龍，鱗片閃著細碎的光芒，身形還不及剛才那條五爪銀龍的指甲蓋大。
這小銀龍似乎剛睜眼對自己的模樣很是新奇，在海水裡快活地轉著圈，尾巴歡快地擺動。
「呵，原來是個龍族餘孽。」文殊菩薩見狀冷笑：
「若我沒記錯，封神時期東海龍王之子敖丙掀起腥風血雨，導致龍族受罰，這條小銀龍，就是那個禍害吧？」
他語氣輕蔑，繼續嘲諷：「難怪今生是個罪孽深重的妖物，原來前世也是個災星，不如早點......」
「閉嘴！」
文殊的話被一聲暴喝硬生生打斷。
他勃然大怒，如今是誰都敢對他這個佛門菩薩不敬了？！
可當他循聲望去，待看到是誰後，頓時閉嘴噤聲，一言不發。
原來那人乃是哪吒，而他也早已不是方才那副俊美少年的模樣，
此刻的三壇海會大神已經徹底化作一尊魔尊，周身澎湃的法力不再是清聖的仙氣，而是肉眼可見的赤紅！
怒意化作實質的威壓，眸底更是燃起金紅業火，周身仙氣被暴烈的赤白能量取代。
哪吒甚至懶得看文殊一眼，灼灼目光死死鎖住下方的鐘律，聲音裡帶著壓抑千年的震顫：
「你說...你是他的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