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歡迎來到,我的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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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劇院已經構造完畢,一千八百名lV2的合奏者已經就緒,星期日和蘇洛洛也已經準備完畢。

  星期日已經穿好了鎧甲,蘇洛洛還在適應自己身後飄著的,從一台台老式電視機屏幕里伸出的音符觸手。

  原本蘇洛洛想的是身後飄著幾架小提琴,用樂符組成象徵侵蝕支配的觸手,但又要想到自己身上要逸散巨量崩壞能,為了保證觀眾的安全,自己只能選擇用加裝了崩壞能約束裝置的電視機代替了銀白色的小提琴。

  眾所周知,律者的戰力和衣擺,頭髮長度呈現正比,但蘇洛洛沒有裙子,也沒有長頭髮,那麼只能用另一種方式做代替,只需要用環繞自己的五線譜就能做到了。而且五線譜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用來牽引逸散的崩壞能,讓它們按照樂譜的方向匯入電視機內轉化為無害的虛數能。

  當然,身為「律者」自然要有律者標配的踏空而行。

  「怎麼樣,老日,是不是很帥。」

  星期日沒感覺出帥,只覺得這種銀白色禮服加上一堆喧賓奪主的特效很不和諧,單是禮服就已經夠凸顯氣質了,加上特效,自己的眼睛都不知道應該把重點放在哪裡。

  蘇洛洛對著演練用的靶子做出攻擊的手勢,靶子上空當即出現被撕裂開的空間門,幾十根像素譜線將靶子刺穿,隨後靶子的每一部分都被拆解。

  「向我臣服,愚蠢的人類!」

  「吞噬,毀滅!」

  「解離,重構!」

  蘇洛洛的聲音變得空靈,毫無情感的迴蕩在大劇院,如同漠然的絕對的上位者平等對待世界上的一切。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星期日感覺心好累,鏡子裡的自己簡直是將惡,恨,瘋狂,腐化,墮落,黑暗等一切負面詞語加於此身,鎧甲的紋路隨著自己的呼吸閃爍著詭異的暗紅色光芒。

  背後的龍骨翼讓整具鎧甲更加駭人。

  星期日握了握拳,虛數能順著鎧甲匯集到手心,一顆黑色的能量球伴隨著不朽龍影若隱若現。

  星期日散去了這股力量,對鎧甲的威力有了初步的概念。

  能力提升不如多米尼克斯,但對於一般的命途行者來說,擁有這副鎧甲足夠讓自己的實力翻上幾番。

  裝樣子完全足夠了,令使的威壓也能很好的傳導出來。

  不過自己不是令使,只有和多米尼克斯融於一體,自己才算是真正的走上了那個位置。

  腰間的卡片盒隨著心念一動飛出一張卡片,星期日順勢就用指縫夾住,然後拍進召喚器,召喚器發出兩束光芒匯集於身前一臂的距離,一個黑紅色的矩形,內有刑天劍三字,字體如雷電劈擊而成。

  只一伸手,黑色的長劍隨著劍帖化作粒子消散出現在手上。

  星期日對著靶子揮舞了幾下,靶子斷成幾節,隨著黑色的火焰燃燒而消失。

  「這種威力足夠傷到末日獸,而且看起來能夠從原子層級上還原物質。」

  「行了,老日,到我出場的時候了。」

  蘇洛洛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就走出了大劇院。

  離開大劇院後,蘇洛洛通過折躍門來到了拉帝奧和砂金所在的畫中世界。

  畫裡是交錯排列的樓梯,蘇洛洛站在夢境出口,漠然的看著剛剛進入畫裡正在解密的二人。

  拉帝奧用粉筆砸死一隻發瘋的電視機後,身體本能的感覺有人正在監視自己,拉帝奧敏銳的看去。

  自己只瞥見一團五線樂譜在盡頭的樓梯上一閃而過。

  拉帝奧甩出手中的粉筆,粉筆以音爆的速度飛去,身為背景的石灰牆壁都被砸出了裂紋。

  「教授,你在發什麼瘋,那裡什麼都沒有,你要是還有力氣就多用在這些瘋了的玩具身上好嗎。」砂金有些不滿,要是沒有自己給盾,拉帝奧早就力竭了。

  「賭徒,有人在偷窺我們。小心了,這些玩具極有可能是那個傢伙做的。」

  拉帝奧話音未落,整個畫中世界開始崩塌,原本灰暗的牆壁和樓梯一塊塊的裂開,重組,露出了它真正的樣子。

  拉帝奧和砂金髮覺自己站在審判庭的中心,四周都是假人組成的旁觀席,在二人正前方,是巨大化律者版的蘇洛洛冰冷又傲然看螻蟻的眼神看著自己。

  砂金內心:不是,哥們,剛上來就搞這麼酷的?!為什麼我的戲份只有被砍的份?


  「歡迎來到,支~~配~~法庭。」

  在蘇洛洛以律者的身份審判拉帝奧和砂金的同時,列車組跟著爻光進入了流夢礁。

  剛一走上樓梯,就看到花火在黃泉面前搞事情。

  黑天鵝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遠處的欄杆旁,仔細看去還能看到黑天鵝正在微微的發抖。

  有可能是由於憶質黑洞的存在導致這裡風大,就連憶者也能感到寒冷吧。

  「紫發大姐姐,你就讓花火看看你手中的長刀,或者讓花火看看你被遮起來的左眼吧~花火求求你了~」

  花火死皮賴臉的纏著黃泉,饒是因為虛無而導致情感淡漠,古井無波的黃泉也有些心累。

  這把刀豈是那麼容易就能拔出,它的每次出鞘都代表著一份血債。

  「愚者,倘若世界上一切的誕生是為了終結,它的存在又是否存在意義?」

  「哈哈哈哈,大姐姐你什麼意思呀,花火不明白哦!花火只知道,該笑時就應該大笑,管它有沒有意義呢!多笑笑嘛~笑起來很好看的!」

  花火用手指將黃泉的嘴角推高,但由於身高問題,黃泉的嘴角只高了一點點,黃泉伸手將花火的雙手拉開。

  在接觸的那一刻,黃泉就感受到了歡愉的力量,的確,歡愉是虛無的反面,歡愉本身就是極致的存在主義。

  在那一刻自己的心湖的確是感到了一絲滿足,但下一刻就消失無蹤,感覺消失之後沒有遺憾,沒有惋惜,只有平靜。

  「大姐姐,你還真是不解風情啊。」

  花火見黃泉沒有如期那樣笑起來也是毫不意外,畢竟身為憶者的黑天鵝看到黃泉的那一刻直接滯住了腳步,微微顫抖的瞳孔和難以抑制的顫抖做不了假。

  哪怕那名憶者儘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是「一切盡在掌握」的鎮靜,但花火最擅長觀察微表情了。

  聯想到之前黑天鵝剛和自己見面那副狼狽的樣子,罪魁禍首不言而喻。

  也正是因為如此,黃泉才吸引了花火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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