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我真的沒笑
朝露公館
砂金和拉帝奧通過哈努兄弟的電視機摸進了朝露公館內部，原本應該是光鮮亮麗的房間和走廊現在卻是被一團團的不斷躍動，如同某種黏膩膩的顏料附著這，地板上，畫作上，哪裡都有。
拉帝奧從兜里的工具盒拿出一支試管，用刮板刮下了一點顏料，又往試管里倒了一些試劑。
透明的檢測試劑在碰到顏料後開始產生密集的氣泡，白色的煙霧從試管里飄出，一種比甲烷還要刺鼻的氣味飄了出來。
拉帝奧趕忙用木塞將試管口塞住，試管顏色出現一抹青綠色，隨後有顆粒物沉積。
「教授，這是什麼情況？」
「某種硫化物，最基礎的化學反應。」拉帝奧對於回答這種極其幼稚的問題有些不耐煩。
但想到自己之前接手的那批埃維金人都是文盲，拉帝奧也就釋然了。
「多看看書，即使你的運氣能讓你僥倖躲過無數次死亡，但知識，能讓你站的更穩一些。」
砂金訕訕的笑了笑，自己對於學術並不感冒，哪怕是在公司，自己只需要發表決策，探討合理性問題即可，其他的事情都有別人人為自己處理，替自己頭疼，自己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人生中最能無憂無慮學習的年份只有那麼幾年，自己在擔任砂金之前只在學堂系統性學了一年經濟學和數學。
「一定，教授，不過現在還是讓我們注重眼前的事情，這團黏糊糊的顏料可不像是善茬。」
砂金將牆邊的布景盆栽折下一片葉子，為它覆蓋了一層存護，然後將它扔在了流到地板上的顏料上，葉子先是出現金色的保護層，但不到一分鐘，滋滋的腐蝕聲，和迅速變黑的葉子，然後將其同化為顏料團的一部分，它遠比看起來更加危險。
自己施加的存護足夠讓那片葉子抵抗自然環境下的極低溫和高溫。
砂金對這種物質的傷害有了認知，朝露公館的布景自己是知道的，蘇洛洛說這顏料取自行星翁瓦克當地頂級掠食者，變形蜥蜴，再加上一些過期了的顏料和研究時留下的一些廢物腐蝕性溶劑組合而成。變形蜥蜴是一種自我姿態改變只在異星水魈之下的生物，是翁瓦克極其變態的自然進化下被逼出的產物。
憑藉在光學，熱力學，化學信息素等方面做到完全擬態或者隱身的究極蜥蜴，具有約等於8歲兒童的智商，視力和感知能力甚至能夠超越智人。它的咬合力甚至可以和兩萬米的水壓比一比。牙齒堅硬程度堪比鑽石。
順便一提，翁瓦克上最弱小的，差點滅絕的本土生物是一種陸行鳥類，這種鳥類高越1.2米，身形完美符合流線型，俯下身子，它就像是可以跑的穿梭機，它在叢林中位移速度可以達到1.3馬赫，瞬時爆發速度最高為3馬赫，但也正是由於天賦全點在了速度，骨骼材質和分子排布方式和碳鋼纖維高度相似，血壓和心臟，視神經和肌肉為了奔跑位移和承受衝擊力高度特化。
這種鳥是素食，是食物鏈的底層，但凡將它換到其他星球，3馬赫的爆發力甚至可以和4e級文明的重裝坦克比傷害。
只可惜它出生在翁瓦克，現在已經是星際和平公司在籍的重點保護動物。
砂金認為拉帝奧沒有分析出來這種顏料的成分，剛才所做的也只是為了符合一個人遇到未知的事物檢驗危險時最可能發生的事情而已。
拉帝奧沒有多說什麼，或者是他根本就不在意，二人繼續走著，一路上到處都是被腐蝕了一半的雕塑，畫作，窗簾，地毯，甚至有些地板都露出了底下流淌的憶質，
「教授，看來現場被破壞的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嚴重。」砂金做出了評估。
「有人試圖破壞現場，這裡有很明顯的拖拽痕跡，還有被燒焦的纖維。」
「1分，賭徒，這種答案就是拉個路人過來都能看出來。如果我想要破壞現場，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就是破壞整個朝露公館。」
「最簡單的方式總能帶來最複雜的問題，我有個學生就是這樣。」拉帝奧一副「你和你的舍友將要一同延畢到終末盡頭」的神情，幾分涼薄帶著幾分鄙夷的看著砂金說道。
「賭徒，好好想一想，殺死一名令使究竟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尤其還是一名連絕滅大君都奈何不了的天才。」
「這裡完全是障眼法，只有最蠢的傢伙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
拉帝奧說著就走到一個斷臂的雕像前，一番摸索，先是嘗試左右扭動，然後又用審視的眼神繞著雕像轉了轉，直到拉帝奧發現以36度的視角看去，所有雕像還殘存的肢體指向一副被燒焦了一半的畫作。
拉帝奧走到了油畫前，畫中是一朵原本應該被插入瓶子裡的紅色曼珠沙華。
只是現在，瓶子僅僅剩下了瓶口，花朵後的灰色牆壁在光影作用下像是固定下來的水流，高光出如同波浪，陰暗處像是漣漪。
這幅畫拋棄了寫實，因為沒有牆壁會被做成蠟質快要融化了一樣。
拉帝奧伸出手，將殘存的畫框左右晃了晃。
能動，並沒有釘死，拉帝奧猛的一用力，畫作直接顛倒過來。
緊接著，拉帝奧感到重力被改變了，拉帝奧猝不及防的摔到了天花板上，砂金仍舊站在地上，抬頭看著在天花板上吃了狗啃泥的拉帝奧，砂金的嘴角試圖揚起，但是被砂金強制壓制住。
這種半笑不笑的表情最是難繃了。
「教授，沒必要，即使天花板比地板乾淨，你也用不著用這種方式親自體驗。」
拉帝奧站起身，無視了砂金，而是走到了中間巨大的家族風吊燈。
拉帝奧嘗試轉動吊燈，在房間中間漸漸出現了一副新畫，畫面中央是裂縫，裂縫的旁邊有6隻手臂做出試圖抓去的動作。
又是猝不及防的重力改變，拉帝奧這次又經驗了，在空中來了一個180度的翻身跳，穩穩的落在了畫作前方。
砂金：「教授，這次優雅多了。」
拉帝奧：「......」
砂金明明是在稱讚，但為什麼聽起來如此陰陽怪氣呢。
砂金和拉帝奧通過哈努兄弟的電視機摸進了朝露公館內部，原本應該是光鮮亮麗的房間和走廊現在卻是被一團團的不斷躍動，如同某種黏膩膩的顏料附著這，地板上，畫作上，哪裡都有。
拉帝奧從兜里的工具盒拿出一支試管，用刮板刮下了一點顏料，又往試管里倒了一些試劑。
透明的檢測試劑在碰到顏料後開始產生密集的氣泡，白色的煙霧從試管里飄出，一種比甲烷還要刺鼻的氣味飄了出來。
拉帝奧趕忙用木塞將試管口塞住，試管顏色出現一抹青綠色，隨後有顆粒物沉積。
「教授，這是什麼情況？」
「某種硫化物，最基礎的化學反應。」拉帝奧對於回答這種極其幼稚的問題有些不耐煩。
但想到自己之前接手的那批埃維金人都是文盲，拉帝奧也就釋然了。
「多看看書，即使你的運氣能讓你僥倖躲過無數次死亡，但知識，能讓你站的更穩一些。」
砂金訕訕的笑了笑，自己對於學術並不感冒，哪怕是在公司，自己只需要發表決策，探討合理性問題即可，其他的事情都有別人人為自己處理，替自己頭疼，自己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人生中最能無憂無慮學習的年份只有那麼幾年，自己在擔任砂金之前只在學堂系統性學了一年經濟學和數學。
「一定，教授，不過現在還是讓我們注重眼前的事情，這團黏糊糊的顏料可不像是善茬。」
砂金將牆邊的布景盆栽折下一片葉子，為它覆蓋了一層存護，然後將它扔在了流到地板上的顏料上，葉子先是出現金色的保護層，但不到一分鐘，滋滋的腐蝕聲，和迅速變黑的葉子，然後將其同化為顏料團的一部分，它遠比看起來更加危險。
自己施加的存護足夠讓那片葉子抵抗自然環境下的極低溫和高溫。
砂金對這種物質的傷害有了認知，朝露公館的布景自己是知道的，蘇洛洛說這顏料取自行星翁瓦克當地頂級掠食者，變形蜥蜴，再加上一些過期了的顏料和研究時留下的一些廢物腐蝕性溶劑組合而成。變形蜥蜴是一種自我姿態改變只在異星水魈之下的生物，是翁瓦克極其變態的自然進化下被逼出的產物。
憑藉在光學，熱力學，化學信息素等方面做到完全擬態或者隱身的究極蜥蜴，具有約等於8歲兒童的智商，視力和感知能力甚至能夠超越智人。它的咬合力甚至可以和兩萬米的水壓比一比。牙齒堅硬程度堪比鑽石。
順便一提，翁瓦克上最弱小的，差點滅絕的本土生物是一種陸行鳥類，這種鳥類高越1.2米，身形完美符合流線型，俯下身子，它就像是可以跑的穿梭機，它在叢林中位移速度可以達到1.3馬赫，瞬時爆發速度最高為3馬赫，但也正是由於天賦全點在了速度，骨骼材質和分子排布方式和碳鋼纖維高度相似，血壓和心臟，視神經和肌肉為了奔跑位移和承受衝擊力高度特化。
這種鳥是素食，是食物鏈的底層，但凡將它換到其他星球，3馬赫的爆發力甚至可以和4e級文明的重裝坦克比傷害。
只可惜它出生在翁瓦克，現在已經是星際和平公司在籍的重點保護動物。
砂金認為拉帝奧沒有分析出來這種顏料的成分，剛才所做的也只是為了符合一個人遇到未知的事物檢驗危險時最可能發生的事情而已。
拉帝奧沒有多說什麼，或者是他根本就不在意，二人繼續走著，一路上到處都是被腐蝕了一半的雕塑，畫作，窗簾，地毯，甚至有些地板都露出了底下流淌的憶質，
「教授，看來現場被破壞的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嚴重。」砂金做出了評估。
「有人試圖破壞現場，這裡有很明顯的拖拽痕跡，還有被燒焦的纖維。」
「1分，賭徒，這種答案就是拉個路人過來都能看出來。如果我想要破壞現場，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就是破壞整個朝露公館。」
「最簡單的方式總能帶來最複雜的問題，我有個學生就是這樣。」拉帝奧一副「你和你的舍友將要一同延畢到終末盡頭」的神情，幾分涼薄帶著幾分鄙夷的看著砂金說道。
「賭徒，好好想一想，殺死一名令使究竟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尤其還是一名連絕滅大君都奈何不了的天才。」
「這裡完全是障眼法，只有最蠢的傢伙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
拉帝奧說著就走到一個斷臂的雕像前，一番摸索，先是嘗試左右扭動，然後又用審視的眼神繞著雕像轉了轉，直到拉帝奧發現以36度的視角看去，所有雕像還殘存的肢體指向一副被燒焦了一半的畫作。
拉帝奧走到了油畫前，畫中是一朵原本應該被插入瓶子裡的紅色曼珠沙華。
只是現在，瓶子僅僅剩下了瓶口，花朵後的灰色牆壁在光影作用下像是固定下來的水流，高光出如同波浪，陰暗處像是漣漪。
這幅畫拋棄了寫實，因為沒有牆壁會被做成蠟質快要融化了一樣。
拉帝奧伸出手，將殘存的畫框左右晃了晃。
能動，並沒有釘死，拉帝奧猛的一用力，畫作直接顛倒過來。
緊接著，拉帝奧感到重力被改變了，拉帝奧猝不及防的摔到了天花板上，砂金仍舊站在地上，抬頭看著在天花板上吃了狗啃泥的拉帝奧，砂金的嘴角試圖揚起，但是被砂金強制壓制住。
這種半笑不笑的表情最是難繃了。
「教授，沒必要，即使天花板比地板乾淨，你也用不著用這種方式親自體驗。」
拉帝奧站起身，無視了砂金，而是走到了中間巨大的家族風吊燈。
拉帝奧嘗試轉動吊燈，在房間中間漸漸出現了一副新畫，畫面中央是裂縫，裂縫的旁邊有6隻手臂做出試圖抓去的動作。
又是猝不及防的重力改變，拉帝奧這次又經驗了，在空中來了一個180度的翻身跳，穩穩的落在了畫作前方。
砂金：「教授，這次優雅多了。」
拉帝奧：「......」
砂金明明是在稱讚，但為什麼聽起來如此陰陽怪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