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部署（三）二合一
第167章 部署（三）二合一
「夸特船廠尚未向我們提出索賠。」蒙·莫思馬抓住機會轉換話題，她清楚博塔人並非無端用隱晦指控攻擊她，而是在試探她的外交防禦策略，想摸清她的反駁論點以便準備應對之策。
她相信對方召開這次特別會議的唯一目的，就是為在新共和國參議院發表演說、試圖將她從臨時政府首腦職位上趕下台進行預演。
事實上，唯有萊婭、克拉克恩和阿克巴能阻止他攀登權力頂峰，而現在，他們都因各種原因退出了政治角力。
一個奇怪的事實是，新共和國的任何麻煩，似乎都只有博塔派系能從中獲利。
這一點極其可疑。
若非蒙·莫思馬保持理智，甚至會認為帝國在為博塔人奪權鋪路。
但這按理說是不可能的，新秩序向來不待見非人種族，況且在帝國殘餘中掌權的都是頑固的排外主義者，或許除了星區總督阿爾杜斯·凱恩，他以性格平和著稱，不凱覦他人之物，也絕不放棄自己的東西，他們與菲莉亞的聯盟從本質上就不可能存在。
這是銀河共和國鼎盛時期的固有認知。
如果相信共和國特工精心培植的宣傳，帝國壓迫異族，因膚色、種族、信仰等標準憎恨他們，但只有新共和國高層知道，這並非完全屬實。
他們明智地將此類信息隱藏起來，利用帝國戰爭機器的真實罪行大肆炒作。
在帝國影響力降至最低的時期，趁其虛弱進行打擊遠比公開作戰容易，因此新共和國並未發動全面進攻，只是尚未準備就緒。
首先需要在意識形態上做好鋪墊，以減輕地面部隊的行動壓力，因為在那些狂熱忠於帝國的星球上，戰鬥到最後一人的情況屢見不鮮，新共和國傾向於避免涉足可能造成大規模傷亡和持久戰的區域。
但這是國家層面的戰略，眼下她需要在政治上反擊博斯克，為此必須爭取盟友的支持。
要是知道能指望誰就好了————唉，若是絕地天行者或索洛將軍在科洛桑就好了。
但他們都遠在他鄉，而且說實話，他們的政治分量遠不及阿克巴和萊婭，可總比沒有強。
可惜，現在召他們回科洛桑尋求支持，固然可行，卻會顯得是絕望之舉。
博塔人完全可以迅速將他們排除出政治圈，讓他們未來再也無法提供任何助力。
況且他們執行的任務至關重要。
蒙大致知曉任務內容，她由衷希望菲莉亞及其派系不會以任何方式阻礙天行者和索洛完成任務，否則一切都將徹底失敗，那對他們而言也是政治自殺。
但願萊婭的丈夫能成功聯繫上元帥屋大維·格蘭德，並說服他在新共和國的旗幟下回歸。
這位將領足以在軍事領域取代阿克巴上將，甚至可能超越他，或許還能摧毀帝國特遣艦隊。
若能如此，局勢將徹底好轉，博塔人的野心也能得到遏制，通過引導他們的權力渴望走向積極方向來加以控制。
「只是目前還沒有提出索賠。」菲莉亞顧問強調道，「他們正在統計損失，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損失高達數十億共和國信用點。一旦他們提出索賠————」
「夸特船廠會堅持通過外交途徑與我們談判。」蒙·莫思馬自信地回應，「他們和新共和國大部分地區一樣享有自治權，拒絕在其星區內設立我們的軍事基地，並承諾自行負責自身安全。他們沒有任何理由指責我們。」
「除了我們的艦隊放任帝國艦船穿過我方領土進入夸特控制的星系。」博斯克反駁道。
蒙·莫思馬淡淡一笑：「而這，顧問先生，是你自己的問題。」
她刻意在關鍵處加重語氣，「你領導著我們的武裝力量，至少目前是。所以，他們行動的成敗責任，完全落在你和你的助手身上。你曾聲稱能夠掌控我們英勇的軍隊並帶領他們走向勝利，我認為，此事值得給予最密切的關注。
就像調查在你的悉心指導下，我們在蒂爾豐行星的訓練基地為何會被摧毀，其守衛人員為何會被屠殺，七架X翼戰鬥機和一艘YT—1300運輸船為何會被劫走，數量不明的新兵為何會被俘，軍火庫為何會被洗劫一空，顯然，中央計算機也落入了敵人手中。
我想，在下一次新共和國參議院會議上，這個問題將被優先提出，既然你現在在臨時政府緊急會議上巧妙地迴避了它。
希望你準備好向我和參議員們提供所有必要的解釋。」
「哦，不必擔心。」博斯克·菲莉亞以驚人的平靜保證，「所有必要的步驟我都已採取，我們的敵人將在近期被消滅，最遲今年年底，理想情況下三個月內，盧桑基亞」號的維修就將完成，屆時我們將開始獵殺帝國獨立特遣艦隊。」
蒙·莫思馬感到一陣室息，她完全沒預料到博塔人會走這一步，也不知該如何回應，畢竟軍艦歸武裝力量管轄。
她甚至不知道那艘在巴克塔戰爭中被俘的帝國超級殲星艦、伊桑娜·艾薩德艦隊的旗艦如今身在何處。
但她清楚，自己急需幫助，以阻止可怕的事情發生，比如讓憎恨帝國的博塔人完全控制新共和國艦隊中最強大的艦船。
她忽然想起萊婭公主曾有一位出色的助手，曾是外勤特工，擁有卓越的分析能力。
她叫溫特，萊婭說過這個女孩能冷靜評估局勢，是可靠的顧問。
此刻她應該在帝國宮的公民接待廳工作。
很好，她們可以在那裡討論最近幾個小時的消息。
作戰簡報在一間專供軍官進行任務部署的小隔間裡進行。
索龍不禁暗想，帝國殲星艦上功能單一的房間實在太多了，值班中隊簡報——
室、偵察機中隊簡報室、轟炸機中隊簡報室、戰鬥機和攔截機飛行員簡報室————
全都是獨立的空間。
高級軍官有專屬的軍官餐廳，初級軍官也有自己的用餐區域，而他至今仍未完全摸清旗艦的布局。
不過，他希望未來也無需徹底了解。
坐在索龍對面的男人滿臉不耐，而他右側的雷耶斯先生和費魯斯總督則神情專注。
「齊昂先生。」索龍對這位被招募來的飛船工程師說道，他身後的瑪拉·傑德終於不再偽裝，此刻展現出真實的模樣，冷靜、危險，對周遭一切都漠不關心，「很高興你加入我們。」
「你的助手曾承諾給我一個二級軌道維修站。」男人語氣中滿是不滿，左眼上的眼罩讓他看起來像個海盜，「但我在這裡待了這麼久，甚至連船廠都沒進去過。請問，我既不認識其他工程師，也不了解你們軌道維修站的技術能力，該如何開展工作？它到底是二級還是一級？」
「二級的。」總工程師雷耶斯惱火地回應。
「呵？」飛船工程師齊昂撇了撇嘴，用獨眼嘲諷地看著雷耶斯，「那生產設施在哪裡？」
「在行星上。」雷耶斯明顯地移開目光，這個細節沒能逃過索龍的眼睛。
「要我說，你們還缺幾百公頃的工業設施才能形成完整產業鏈。」齊昂冷哼一聲，看向索龍，「二級軌道維修站理論上具備造船能力，但實際上，它與一級修船型的區別僅在於擁有超空間驅動器和一系列額外技術改進。若沒有配套的工業基礎，而你們顯然沒有，它們根本無法獨立建造飛船。」
「謝謝提醒。」索龍平靜地說，「好像我們不知道似的————」
「他們承諾給我的是功能齊全的船廠！」飛船工程師用手指戳著桌面，仿佛在發泄不滿，「但實際上，你們只能進行維修————」
「如果你有什麼不滿意，齊昂先生，隨時可以乘坐穿梭機離開。」索龍的語氣依舊平靜，「沒人會容忍歇斯底里，頂嘴也不例外。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清楚了嗎？」
「清楚得像超新星爆發一樣。」賴安·齊昂哼了一聲，衝動的氣焰卻收斂了不少。他仔細看了看雷耶斯，又轉向索龍，「那麼談談我的合同條件。我希望月薪十五萬信用點，對摩下人員擁有完全自主指揮權，無法容忍有人與我爭辯、提建議或有其他技術異端行為。如果你僅憑讀了些手冊和技術讀物，就要求我把殲星艦改成微縮版死星」，那我就收拾行李去夸特找工作。你接受我的條件嗎，元帥？」
原來如此，果然如傳聞所說，他很難纏。
「傑德中尉。」索龍輕聲吩咐，「教教這位先生什麼叫尊重。」
沒等賴安反應過來，瑪拉已出現在他身後，扭住他的右臂，將他的臉狠狠按在桌面上。
「現在聽我說，飛船工程師先生。」紅髮女子繼續用力扭著俘虜的手臂，讓他無法動彈。
從尼克·雷耶斯嘴角閃過的微笑來看，他對此頗為滿意。
而費魯斯總督見討論內容與自己無關，便轉而處理之前索龍思考的經濟計算問題。
「在這裡，沒人敢跟我提條件，你不會拿到行星總督級別的薪水，因為你不配。你那些在船廠任職的文職專業同行，收入只有你要求的三分之一，我說的是夸特船廠」，銀河系造船業的領頭羊。
我給你提供月薪七萬五千信用點，外加全額艦隊配給，你在完成任務方面享有充分自由。若你麾下有下屬，他們將執行你與工作相關的命令。
若我或層級高於你的人需要從你這裡獲取信息，你必須整理妥當後主動匯報。
關於你將直接管轄的維修站，目前我們只有一個，由雷耶斯先生指揮，從他們交換的眼神能看出，兩人彼此厭惡。
一旦我們獲得第二個，將完全交由你支配。
你的權利和義務會在勞動合同中詳細說明，這些條款清楚了嗎？」
飛船工程師瘋狂轉動著完好的那隻眼睛，迅速點了點頭。
「可以放開他了，傑德中尉。」索龍話音剛落，紅髮女子便利落地鬆開手，讓賴安重獲身體控制權。
男人揉著手臂，惡狠狠地瞪了瑪拉一眼，抱怨自己不該被如此對待，而瑪拉懶得回應，徑直回到原位。
在與索龍對視幾秒後，齊昂最終妥協：「我接受你的提議，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這已經比帝國空間裡大多數人的待遇都好了。」費魯斯星區總督頭也不抬地評論，視線仍停留在數據板的文件上。
「這點我不否認。」齊昂哼了一聲，轉而詢問自己的具體職責，「你們已有飛船設計師，卻仍召我前來，我專精於特定級別飛船的現代化改造。」
「我們有近兩百艘倫迪利生產的無畏」級重型巡洋艦，正需要你的專業能力。」索龍回應，刻意迴避了對該型號產地的深入探討。
「原來是鋒刃艦隊」的那些船。」齊昂恍然大悟，人造眼似乎因興奮微微發亮，「這些船技術雖過時，但仍具戰鬥力，尤其是新共和國的艦船也多為老舊型號。」
他明確表示無法立刻提供包含細節和預算的完整改造方案，只能先給出大致方向。
雷耶斯見狀，微笑著將存有備件清單和設計文件的數據板遞了過去，方便他進一步分析。
齊昂接過設備，房間內陷入短暫的安靜。索龍趁機在數據板上起草了一份給瑪拉·傑德的命令並發送給她，同時留意到瓦傑茹星球在檔案中有記載，且意外靠近包含雅文星系的戈爾迪安邊區。
片刻後，齊昂放下數據板，開始闡述改造思路：「更換主引擎可將亞光速速度提升百分之三十，讓重型巡洋艦擺脫慢吞吞的班薩獸狀態。現有火炮雖可用，但需更新部分機械和部件，與標準系統的差異約為百分之二十。安裝夸特產的二級超空間驅動器雖略顯彆扭，但通過適配器連接完全可正常工作。」
他特別提到機庫改造方案：「採用舊帝國方案雖會大幅縮減貨艙空間，使艦船自持力降至一個月，但每艘重型巡洋艦足以容納兩個TIE戰鬥機中隊，再加上燃料、武器儲備和零件，整體效果會很理想。」
「船廠目前已有幾十艘重型巡洋艦正在進行引擎、超空間驅動器更換和機庫加裝工作，若你願意，我可立即安排你前往視察。」雷耶斯說道。
「我是實幹型工程師，而非理論家，必須親眼查看工作對象。」齊昂傲慢地回應，隨即話鋒一轉，提及全銀河系像萊拉·布利塞克斯那樣「把大腦和電腦連接起來的白痴」寥寥無幾。
索龍適時拋出新話題，提及他曾參與勝利級殲星艦的現代化改造，齊昂嗤笑著承認那是年輕時用更多火炮取代飛彈和魚雷的糊塗事。
當索龍說明第一代勝利級殲星艦「鋼鐵黎明號」即將抵達坦格倫，需進行大修時，齊昂起初皺眉拒絕維修工作，直到瑪拉·傑德解開槍套，他才立刻改口同意。
「勝利級上的太陽能離子化反應堆與帝國級工作原理相同，只是輸出功率略有差異。」雷耶斯解釋道，齊昂也默默點頭認同。
索龍隨即提出核心改造方案，將勝利級的四聯裝炮塔渦輪雷射裝置，更換為帝國級使用的八聯裝型號。
這一提議讓在場眾人皆感震驚，齊昂的真眼微微抽搐，雷耶斯的人造眼泛起深紅色，費魯斯總督身體一顫，連瑪拉·傑德都瞬間繃緊了身體。
齊昂定了定神，質疑為何擁有十幾艘帝國級的情況下，還要耗費精力改造勝利級。
「因為我認為這是必要的。」索龍語氣平淡：「勝利I級上層結構原有十座渦輪雷射炮塔，共四十門炮，改造後將提升至八十門。再加上艦體上的四十門雙聯裝渦輪雷射炮，重型火炮總數將達一百六十個炮管，足以應對中程作戰和防空需求，對這類小型脆弱艦船而言，火力堪稱可觀。」
齊昂在心中計算後喃喃自語：「這樣改造後，其打擊力量相當於最佳改裝狀態下的帝國級，但項目難度極大，勝利級的能量冗餘不足，需要加裝額外發電機。」
「我們曾在噴火獸」號上集成過一台額外的偏導護盾增壓發電機，效果顯著。」索龍提醒道。
「我並未在上層結構看到第三個球體。」齊昂疑惑地說。
「那是從俘獲的MC30護衛艦上拆下來的護盾增壓發電機，用於增強偏導護盾的能量冗餘。」雷耶斯解釋道。
齊昂突然來了興致，提議採用能量從護盾轉移到武器的方案，雷耶斯隨即附和，兩人圍繞額外的能量流整流器、能源總線的冗餘配置以及高容量電容器等技術細節展開熱烈討論。
索龍見狀，用手勢制止了欲開口的費魯斯總督，任由他們通過技術交流建立工作聯繫。
最終，索龍將話題引回帝國級殲星艦的現代化改造：「目前艦隊中帝國級的武器配置有多種方案，提議以帝國I級為武器平台，重新裝備中型渦輪雷射炮塔用於對抗護衛艦、輕巡洋艦等艦船，安裝點防禦雷射炮應對敵方TIE戰鬥機，同時擴大航空聯隊，優化船員配置。」
齊昂撇了撇嘴，斷然下出結論：「那這個想法註定要失敗。」
他指出，登陸部隊的營房占據了艦內巨大空間，帝國殲星艦本質上是戰列艦，而非萊拉·布利塞克斯設計的萬能戰爭工具。
「複製人戰爭結束後，銀河系無大規模軍事行動，將殲星艦用於投送登陸部隊、航空聯隊和火力鎮壓叛亂，是時代趨勢。」索龍平靜地回應。
「但我們如今對抗的已非零散叛軍。」費魯斯星區總督補充道，索龍點頭認同，同時留意到齊昂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您的提議核心是增強艦船火力，對嗎？」齊昂急切追問，得到肯定答覆後，雷耶斯隨即提出擔憂：「所有新增火炮都需額外能量供給，艦體外部安裝發電機過於顯眼，底部的太陽能離子化反應堆已足夠突出。」
他建議糾正布利塞克斯的設計缺陷，為殲星艦追加武裝、恢復防空火炮，同時可在主機庫貨運飛船停機坪上方加裝支架，額外懸掛幾架TIE戰鬥機。
「少量額外航空兵力無法解決護航不可靠的問題。」索龍直接反駁，齊昂深表贊同，並提議用更先進的「復仇者」或「防禦者」機型替代過時的TIE戰鬥機和攔截機。
「費魯斯總督，請記錄。」索龍想起與莫爾船長的談話，下令道，「向製造商查詢購買阿爾法」型攻擊機，這些飛機在殲星艦轉隸我指揮時被移除，我要求每艘殲星艦至少配備一個中隊，包括目前尚無船員的艦船。」
「這是明智之舉。」齊昂讚許道，隨即提出自己的改造方案，減少帝國級搭載的登陸部隊數量，重新規劃艦內空間，安裝額外反應堆為新增攻擊和防空火炮供能，同時掩護機庫並在艦體下半球部署渦輪雷射炮。
通過削減登陸載具和重型裝備，增加一至兩個中隊的航空兵力，保留兩個團的衝鋒隊足以抵禦登船攻擊。
「完全足夠，前提是用現有銷毀者機器人加強衝鋒隊戰力。」索龍表示同意O
齊昂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感慨終於遇到思想不僵化的指揮官，他曾花五年時間爭取艦船極限自動化，卻屢屢遭拒。
「我不允許機器人操控星際飛船。」索龍立刻制止了他的延伸想法。
「我指的是崗位自動化。」齊昂哼了一聲，解釋「鋒刃艦隊」的極限自動化系統讓船員數量減少近八倍，帝國級雖達不到此比例，但至少能將所需船員削減兩到四倍。
他看穿費魯斯為兩艘殲星艦動用B—1機器人和新兵湊數的做法，直言若能讓帝國級在一萬至一萬兩千人的操控下保持戰鬥力，將徹底解決船員短缺問題。
「既然如此，不妨一試。」索龍拍板決定。
雷耶斯急忙勸阻，「長官，這是深度現代化改造，需重新設計大部分內部隔間、更改布局、鋪設新能源總線和管道，還要安裝額外火力點和反應堆————」
「但這樣就能像噴火獸號那樣加裝額外偏導護盾增壓發電機。」齊昂反駁道，不悅地盯著雷耶斯，「艦內多餘的營房、食堂、住艙和倉儲室可釋放大量空間，安置為艦炮供電的額外發電機，如同勝利級殲星艦的第二階段額外反應堆，讓它們成為主要能源之一。」
「想法過於樂觀，工作量巨大。」雷耶斯擦了擦眼部植入體的鏡片，滿臉懷疑。
「怕髒怕累的傢伙。」齊昂皺眉嘲諷，「難怪你那艘紅色殲星艦至今未能修復，你根本不敢動真格。」
雷耶斯張嘴欲反駁，被索龍用手勢制止。
「您就不害怕失敗嗎，齊昂先生？」索龍直視著他，後者迎上目光，揚起下巴自信地說：「給我那艘帶超空間驅動的破船一個月，或許稍久一點，我會向您展示真正的帝國殲星艦現代化改造，保證它成為同級中最強大的戰列艦。」
「承諾有些誇張。」索龍評論道，瞥了眼滿臉不悅的雷耶斯，「但我授予你全權進行實驗。」
「元帥！」雷耶斯激動地想插話，被索龍再次制止。
「感謝您的信任。」齊昂歪嘴一笑，得意地看了眼挫敗的雷耶斯，「我不會讓您失望。」
「我相信你。」索龍表示認可，隨即提出新要求，「我的艦隊中有複製人戰爭時期的艦船，神意級」、即將加入的現代化改造勝利級」，還有歡呼者級」。既然你提議將殲星艦重新定位為戰列艦，就請同時加強勝利級」和歡呼者級I型」的武裝。前者僅十六門渦輪雷射炮，後者只有二十四門主炮，他們會向你提供設計圖。若想證明帝國」級改造方案的有效性，先拿出能自主作戰和防禦的輔助艦與登陸艦方案。我希望統一艦隊艦船武裝，這兩種艦船的內部改造潛力巨大，八聯裝渦輪雷射炮塔會很合適，足以震懾任何來犯之敵。」
「您在小事上真是寸步不讓，元帥。」齊昂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笑著提議，「或許再給它們加裝發射井，或從MC30上拆下集束炸彈？」
「好主意。」索龍毫不掩飾諷刺，「請優先處理此事，費魯斯總督會協助你採購必要設備。」
「復仇女神號」完全由你支配。」索龍向瑪拉·傑德下達最終指示，「徹底搜查巴斯特城堡，將裡面所有物品運至坦格倫。星球上駐紮的帝國士兵，一律轉隸我麾下，不同意者格殺勿論。」
「當地居民如何處置？」傑德確認道。
「那裡大概率無人居住，但仍需調查。若土著有利用價值，後續再解決相關問題。」索龍說道。
「維達的住所內可能有帕爾帕廷的人，或是他的支持者。」傑德提醒道。
「需要我事事給你指示嗎，皇帝之手？」索龍反問。
「不，元帥。」女孩立刻嚴肅起來，「我會解決所有問題————允許執行嗎？
」
「你還在這裡？」索龍輕鬆笑了笑。
瑪拉綠色的眼眸一閃，轉身快步離開了他的艙室。
索龍靠在椅背上，快速瀏覽來自「德爾塔源」的報告。
狡猾的博塔人————「盧桑基亞」號，是嗎————三個月完全準備就緒？
但到了下周，博塔人肯定會加快那艘「執行者級」同型艦的維修進度，而帝國宮裡，也終將開始討論如何藏匿這艘超級戰艦————
「夸特船廠尚未向我們提出索賠。」蒙·莫思馬抓住機會轉換話題，她清楚博塔人並非無端用隱晦指控攻擊她，而是在試探她的外交防禦策略，想摸清她的反駁論點以便準備應對之策。
她相信對方召開這次特別會議的唯一目的，就是為在新共和國參議院發表演說、試圖將她從臨時政府首腦職位上趕下台進行預演。
事實上，唯有萊婭、克拉克恩和阿克巴能阻止他攀登權力頂峰，而現在，他們都因各種原因退出了政治角力。
一個奇怪的事實是，新共和國的任何麻煩，似乎都只有博塔派系能從中獲利。
這一點極其可疑。
若非蒙·莫思馬保持理智，甚至會認為帝國在為博塔人奪權鋪路。
但這按理說是不可能的，新秩序向來不待見非人種族，況且在帝國殘餘中掌權的都是頑固的排外主義者，或許除了星區總督阿爾杜斯·凱恩，他以性格平和著稱，不凱覦他人之物，也絕不放棄自己的東西，他們與菲莉亞的聯盟從本質上就不可能存在。
這是銀河共和國鼎盛時期的固有認知。
如果相信共和國特工精心培植的宣傳，帝國壓迫異族，因膚色、種族、信仰等標準憎恨他們，但只有新共和國高層知道，這並非完全屬實。
他們明智地將此類信息隱藏起來，利用帝國戰爭機器的真實罪行大肆炒作。
在帝國影響力降至最低的時期，趁其虛弱進行打擊遠比公開作戰容易，因此新共和國並未發動全面進攻，只是尚未準備就緒。
首先需要在意識形態上做好鋪墊，以減輕地面部隊的行動壓力，因為在那些狂熱忠於帝國的星球上，戰鬥到最後一人的情況屢見不鮮，新共和國傾向於避免涉足可能造成大規模傷亡和持久戰的區域。
但這是國家層面的戰略，眼下她需要在政治上反擊博斯克，為此必須爭取盟友的支持。
要是知道能指望誰就好了————唉，若是絕地天行者或索洛將軍在科洛桑就好了。
但他們都遠在他鄉，而且說實話，他們的政治分量遠不及阿克巴和萊婭，可總比沒有強。
可惜，現在召他們回科洛桑尋求支持，固然可行，卻會顯得是絕望之舉。
博塔人完全可以迅速將他們排除出政治圈，讓他們未來再也無法提供任何助力。
況且他們執行的任務至關重要。
蒙大致知曉任務內容，她由衷希望菲莉亞及其派系不會以任何方式阻礙天行者和索洛完成任務，否則一切都將徹底失敗，那對他們而言也是政治自殺。
但願萊婭的丈夫能成功聯繫上元帥屋大維·格蘭德，並說服他在新共和國的旗幟下回歸。
這位將領足以在軍事領域取代阿克巴上將，甚至可能超越他，或許還能摧毀帝國特遣艦隊。
若能如此，局勢將徹底好轉，博塔人的野心也能得到遏制，通過引導他們的權力渴望走向積極方向來加以控制。
「只是目前還沒有提出索賠。」菲莉亞顧問強調道，「他們正在統計損失，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損失高達數十億共和國信用點。一旦他們提出索賠————」
「夸特船廠會堅持通過外交途徑與我們談判。」蒙·莫思馬自信地回應，「他們和新共和國大部分地區一樣享有自治權，拒絕在其星區內設立我們的軍事基地，並承諾自行負責自身安全。他們沒有任何理由指責我們。」
「除了我們的艦隊放任帝國艦船穿過我方領土進入夸特控制的星系。」博斯克反駁道。
蒙·莫思馬淡淡一笑：「而這，顧問先生，是你自己的問題。」
她刻意在關鍵處加重語氣，「你領導著我們的武裝力量，至少目前是。所以，他們行動的成敗責任，完全落在你和你的助手身上。你曾聲稱能夠掌控我們英勇的軍隊並帶領他們走向勝利，我認為，此事值得給予最密切的關注。
就像調查在你的悉心指導下，我們在蒂爾豐行星的訓練基地為何會被摧毀，其守衛人員為何會被屠殺，七架X翼戰鬥機和一艘YT—1300運輸船為何會被劫走，數量不明的新兵為何會被俘，軍火庫為何會被洗劫一空，顯然，中央計算機也落入了敵人手中。
我想，在下一次新共和國參議院會議上，這個問題將被優先提出，既然你現在在臨時政府緊急會議上巧妙地迴避了它。
希望你準備好向我和參議員們提供所有必要的解釋。」
「哦，不必擔心。」博斯克·菲莉亞以驚人的平靜保證，「所有必要的步驟我都已採取，我們的敵人將在近期被消滅，最遲今年年底，理想情況下三個月內，盧桑基亞」號的維修就將完成，屆時我們將開始獵殺帝國獨立特遣艦隊。」
蒙·莫思馬感到一陣室息，她完全沒預料到博塔人會走這一步，也不知該如何回應，畢竟軍艦歸武裝力量管轄。
她甚至不知道那艘在巴克塔戰爭中被俘的帝國超級殲星艦、伊桑娜·艾薩德艦隊的旗艦如今身在何處。
但她清楚，自己急需幫助，以阻止可怕的事情發生，比如讓憎恨帝國的博塔人完全控制新共和國艦隊中最強大的艦船。
她忽然想起萊婭公主曾有一位出色的助手，曾是外勤特工，擁有卓越的分析能力。
她叫溫特，萊婭說過這個女孩能冷靜評估局勢，是可靠的顧問。
此刻她應該在帝國宮的公民接待廳工作。
很好，她們可以在那裡討論最近幾個小時的消息。
作戰簡報在一間專供軍官進行任務部署的小隔間裡進行。
索龍不禁暗想，帝國殲星艦上功能單一的房間實在太多了，值班中隊簡報——
室、偵察機中隊簡報室、轟炸機中隊簡報室、戰鬥機和攔截機飛行員簡報室————
全都是獨立的空間。
高級軍官有專屬的軍官餐廳，初級軍官也有自己的用餐區域，而他至今仍未完全摸清旗艦的布局。
不過，他希望未來也無需徹底了解。
坐在索龍對面的男人滿臉不耐，而他右側的雷耶斯先生和費魯斯總督則神情專注。
「齊昂先生。」索龍對這位被招募來的飛船工程師說道，他身後的瑪拉·傑德終於不再偽裝，此刻展現出真實的模樣，冷靜、危險，對周遭一切都漠不關心，「很高興你加入我們。」
「你的助手曾承諾給我一個二級軌道維修站。」男人語氣中滿是不滿，左眼上的眼罩讓他看起來像個海盜，「但我在這裡待了這麼久，甚至連船廠都沒進去過。請問，我既不認識其他工程師，也不了解你們軌道維修站的技術能力，該如何開展工作？它到底是二級還是一級？」
「二級的。」總工程師雷耶斯惱火地回應。
「呵？」飛船工程師齊昂撇了撇嘴，用獨眼嘲諷地看著雷耶斯，「那生產設施在哪裡？」
「在行星上。」雷耶斯明顯地移開目光，這個細節沒能逃過索龍的眼睛。
「要我說，你們還缺幾百公頃的工業設施才能形成完整產業鏈。」齊昂冷哼一聲，看向索龍，「二級軌道維修站理論上具備造船能力，但實際上，它與一級修船型的區別僅在於擁有超空間驅動器和一系列額外技術改進。若沒有配套的工業基礎，而你們顯然沒有，它們根本無法獨立建造飛船。」
「謝謝提醒。」索龍平靜地說，「好像我們不知道似的————」
「他們承諾給我的是功能齊全的船廠！」飛船工程師用手指戳著桌面，仿佛在發泄不滿，「但實際上，你們只能進行維修————」
「如果你有什麼不滿意，齊昂先生，隨時可以乘坐穿梭機離開。」索龍的語氣依舊平靜，「沒人會容忍歇斯底里，頂嘴也不例外。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清楚了嗎？」
「清楚得像超新星爆發一樣。」賴安·齊昂哼了一聲，衝動的氣焰卻收斂了不少。他仔細看了看雷耶斯，又轉向索龍，「那麼談談我的合同條件。我希望月薪十五萬信用點，對摩下人員擁有完全自主指揮權，無法容忍有人與我爭辯、提建議或有其他技術異端行為。如果你僅憑讀了些手冊和技術讀物，就要求我把殲星艦改成微縮版死星」，那我就收拾行李去夸特找工作。你接受我的條件嗎，元帥？」
原來如此，果然如傳聞所說，他很難纏。
「傑德中尉。」索龍輕聲吩咐，「教教這位先生什麼叫尊重。」
沒等賴安反應過來，瑪拉已出現在他身後，扭住他的右臂，將他的臉狠狠按在桌面上。
「現在聽我說，飛船工程師先生。」紅髮女子繼續用力扭著俘虜的手臂，讓他無法動彈。
從尼克·雷耶斯嘴角閃過的微笑來看，他對此頗為滿意。
而費魯斯總督見討論內容與自己無關，便轉而處理之前索龍思考的經濟計算問題。
「在這裡，沒人敢跟我提條件，你不會拿到行星總督級別的薪水，因為你不配。你那些在船廠任職的文職專業同行，收入只有你要求的三分之一，我說的是夸特船廠」，銀河系造船業的領頭羊。
我給你提供月薪七萬五千信用點，外加全額艦隊配給，你在完成任務方面享有充分自由。若你麾下有下屬，他們將執行你與工作相關的命令。
若我或層級高於你的人需要從你這裡獲取信息，你必須整理妥當後主動匯報。
關於你將直接管轄的維修站，目前我們只有一個，由雷耶斯先生指揮，從他們交換的眼神能看出，兩人彼此厭惡。
一旦我們獲得第二個，將完全交由你支配。
你的權利和義務會在勞動合同中詳細說明，這些條款清楚了嗎？」
飛船工程師瘋狂轉動著完好的那隻眼睛，迅速點了點頭。
「可以放開他了，傑德中尉。」索龍話音剛落，紅髮女子便利落地鬆開手，讓賴安重獲身體控制權。
男人揉著手臂，惡狠狠地瞪了瑪拉一眼，抱怨自己不該被如此對待，而瑪拉懶得回應，徑直回到原位。
在與索龍對視幾秒後，齊昂最終妥協：「我接受你的提議，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這已經比帝國空間裡大多數人的待遇都好了。」費魯斯星區總督頭也不抬地評論，視線仍停留在數據板的文件上。
「這點我不否認。」齊昂哼了一聲，轉而詢問自己的具體職責，「你們已有飛船設計師，卻仍召我前來，我專精於特定級別飛船的現代化改造。」
「我們有近兩百艘倫迪利生產的無畏」級重型巡洋艦，正需要你的專業能力。」索龍回應，刻意迴避了對該型號產地的深入探討。
「原來是鋒刃艦隊」的那些船。」齊昂恍然大悟，人造眼似乎因興奮微微發亮，「這些船技術雖過時，但仍具戰鬥力，尤其是新共和國的艦船也多為老舊型號。」
他明確表示無法立刻提供包含細節和預算的完整改造方案，只能先給出大致方向。
雷耶斯見狀，微笑著將存有備件清單和設計文件的數據板遞了過去，方便他進一步分析。
齊昂接過設備，房間內陷入短暫的安靜。索龍趁機在數據板上起草了一份給瑪拉·傑德的命令並發送給她，同時留意到瓦傑茹星球在檔案中有記載，且意外靠近包含雅文星系的戈爾迪安邊區。
片刻後，齊昂放下數據板，開始闡述改造思路：「更換主引擎可將亞光速速度提升百分之三十，讓重型巡洋艦擺脫慢吞吞的班薩獸狀態。現有火炮雖可用，但需更新部分機械和部件，與標準系統的差異約為百分之二十。安裝夸特產的二級超空間驅動器雖略顯彆扭，但通過適配器連接完全可正常工作。」
他特別提到機庫改造方案：「採用舊帝國方案雖會大幅縮減貨艙空間，使艦船自持力降至一個月，但每艘重型巡洋艦足以容納兩個TIE戰鬥機中隊，再加上燃料、武器儲備和零件，整體效果會很理想。」
「船廠目前已有幾十艘重型巡洋艦正在進行引擎、超空間驅動器更換和機庫加裝工作，若你願意，我可立即安排你前往視察。」雷耶斯說道。
「我是實幹型工程師，而非理論家，必須親眼查看工作對象。」齊昂傲慢地回應，隨即話鋒一轉，提及全銀河系像萊拉·布利塞克斯那樣「把大腦和電腦連接起來的白痴」寥寥無幾。
索龍適時拋出新話題，提及他曾參與勝利級殲星艦的現代化改造，齊昂嗤笑著承認那是年輕時用更多火炮取代飛彈和魚雷的糊塗事。
當索龍說明第一代勝利級殲星艦「鋼鐵黎明號」即將抵達坦格倫，需進行大修時，齊昂起初皺眉拒絕維修工作，直到瑪拉·傑德解開槍套，他才立刻改口同意。
「勝利級上的太陽能離子化反應堆與帝國級工作原理相同，只是輸出功率略有差異。」雷耶斯解釋道，齊昂也默默點頭認同。
索龍隨即提出核心改造方案，將勝利級的四聯裝炮塔渦輪雷射裝置，更換為帝國級使用的八聯裝型號。
這一提議讓在場眾人皆感震驚，齊昂的真眼微微抽搐，雷耶斯的人造眼泛起深紅色，費魯斯總督身體一顫，連瑪拉·傑德都瞬間繃緊了身體。
齊昂定了定神，質疑為何擁有十幾艘帝國級的情況下，還要耗費精力改造勝利級。
「因為我認為這是必要的。」索龍語氣平淡：「勝利I級上層結構原有十座渦輪雷射炮塔，共四十門炮，改造後將提升至八十門。再加上艦體上的四十門雙聯裝渦輪雷射炮，重型火炮總數將達一百六十個炮管，足以應對中程作戰和防空需求，對這類小型脆弱艦船而言，火力堪稱可觀。」
齊昂在心中計算後喃喃自語：「這樣改造後，其打擊力量相當於最佳改裝狀態下的帝國級，但項目難度極大，勝利級的能量冗餘不足，需要加裝額外發電機。」
「我們曾在噴火獸」號上集成過一台額外的偏導護盾增壓發電機，效果顯著。」索龍提醒道。
「我並未在上層結構看到第三個球體。」齊昂疑惑地說。
「那是從俘獲的MC30護衛艦上拆下來的護盾增壓發電機，用於增強偏導護盾的能量冗餘。」雷耶斯解釋道。
齊昂突然來了興致，提議採用能量從護盾轉移到武器的方案，雷耶斯隨即附和，兩人圍繞額外的能量流整流器、能源總線的冗餘配置以及高容量電容器等技術細節展開熱烈討論。
索龍見狀，用手勢制止了欲開口的費魯斯總督，任由他們通過技術交流建立工作聯繫。
最終，索龍將話題引回帝國級殲星艦的現代化改造：「目前艦隊中帝國級的武器配置有多種方案，提議以帝國I級為武器平台，重新裝備中型渦輪雷射炮塔用於對抗護衛艦、輕巡洋艦等艦船，安裝點防禦雷射炮應對敵方TIE戰鬥機，同時擴大航空聯隊，優化船員配置。」
齊昂撇了撇嘴，斷然下出結論：「那這個想法註定要失敗。」
他指出，登陸部隊的營房占據了艦內巨大空間，帝國殲星艦本質上是戰列艦，而非萊拉·布利塞克斯設計的萬能戰爭工具。
「複製人戰爭結束後，銀河系無大規模軍事行動，將殲星艦用於投送登陸部隊、航空聯隊和火力鎮壓叛亂，是時代趨勢。」索龍平靜地回應。
「但我們如今對抗的已非零散叛軍。」費魯斯星區總督補充道，索龍點頭認同，同時留意到齊昂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您的提議核心是增強艦船火力，對嗎？」齊昂急切追問，得到肯定答覆後，雷耶斯隨即提出擔憂：「所有新增火炮都需額外能量供給，艦體外部安裝發電機過於顯眼，底部的太陽能離子化反應堆已足夠突出。」
他建議糾正布利塞克斯的設計缺陷，為殲星艦追加武裝、恢復防空火炮，同時可在主機庫貨運飛船停機坪上方加裝支架，額外懸掛幾架TIE戰鬥機。
「少量額外航空兵力無法解決護航不可靠的問題。」索龍直接反駁，齊昂深表贊同，並提議用更先進的「復仇者」或「防禦者」機型替代過時的TIE戰鬥機和攔截機。
「費魯斯總督，請記錄。」索龍想起與莫爾船長的談話，下令道，「向製造商查詢購買阿爾法」型攻擊機，這些飛機在殲星艦轉隸我指揮時被移除，我要求每艘殲星艦至少配備一個中隊，包括目前尚無船員的艦船。」
「這是明智之舉。」齊昂讚許道，隨即提出自己的改造方案，減少帝國級搭載的登陸部隊數量，重新規劃艦內空間，安裝額外反應堆為新增攻擊和防空火炮供能，同時掩護機庫並在艦體下半球部署渦輪雷射炮。
通過削減登陸載具和重型裝備，增加一至兩個中隊的航空兵力，保留兩個團的衝鋒隊足以抵禦登船攻擊。
「完全足夠，前提是用現有銷毀者機器人加強衝鋒隊戰力。」索龍表示同意O
齊昂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感慨終於遇到思想不僵化的指揮官，他曾花五年時間爭取艦船極限自動化，卻屢屢遭拒。
「我不允許機器人操控星際飛船。」索龍立刻制止了他的延伸想法。
「我指的是崗位自動化。」齊昂哼了一聲，解釋「鋒刃艦隊」的極限自動化系統讓船員數量減少近八倍，帝國級雖達不到此比例，但至少能將所需船員削減兩到四倍。
他看穿費魯斯為兩艘殲星艦動用B—1機器人和新兵湊數的做法，直言若能讓帝國級在一萬至一萬兩千人的操控下保持戰鬥力，將徹底解決船員短缺問題。
「既然如此，不妨一試。」索龍拍板決定。
雷耶斯急忙勸阻，「長官，這是深度現代化改造，需重新設計大部分內部隔間、更改布局、鋪設新能源總線和管道，還要安裝額外火力點和反應堆————」
「但這樣就能像噴火獸號那樣加裝額外偏導護盾增壓發電機。」齊昂反駁道，不悅地盯著雷耶斯，「艦內多餘的營房、食堂、住艙和倉儲室可釋放大量空間，安置為艦炮供電的額外發電機，如同勝利級殲星艦的第二階段額外反應堆，讓它們成為主要能源之一。」
「想法過於樂觀，工作量巨大。」雷耶斯擦了擦眼部植入體的鏡片，滿臉懷疑。
「怕髒怕累的傢伙。」齊昂皺眉嘲諷，「難怪你那艘紅色殲星艦至今未能修復，你根本不敢動真格。」
雷耶斯張嘴欲反駁，被索龍用手勢制止。
「您就不害怕失敗嗎，齊昂先生？」索龍直視著他，後者迎上目光，揚起下巴自信地說：「給我那艘帶超空間驅動的破船一個月，或許稍久一點，我會向您展示真正的帝國殲星艦現代化改造，保證它成為同級中最強大的戰列艦。」
「承諾有些誇張。」索龍評論道，瞥了眼滿臉不悅的雷耶斯，「但我授予你全權進行實驗。」
「元帥！」雷耶斯激動地想插話，被索龍再次制止。
「感謝您的信任。」齊昂歪嘴一笑，得意地看了眼挫敗的雷耶斯，「我不會讓您失望。」
「我相信你。」索龍表示認可，隨即提出新要求，「我的艦隊中有複製人戰爭時期的艦船，神意級」、即將加入的現代化改造勝利級」，還有歡呼者級」。既然你提議將殲星艦重新定位為戰列艦，就請同時加強勝利級」和歡呼者級I型」的武裝。前者僅十六門渦輪雷射炮，後者只有二十四門主炮，他們會向你提供設計圖。若想證明帝國」級改造方案的有效性，先拿出能自主作戰和防禦的輔助艦與登陸艦方案。我希望統一艦隊艦船武裝，這兩種艦船的內部改造潛力巨大，八聯裝渦輪雷射炮塔會很合適，足以震懾任何來犯之敵。」
「您在小事上真是寸步不讓，元帥。」齊昂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笑著提議，「或許再給它們加裝發射井，或從MC30上拆下集束炸彈？」
「好主意。」索龍毫不掩飾諷刺，「請優先處理此事，費魯斯總督會協助你採購必要設備。」
「復仇女神號」完全由你支配。」索龍向瑪拉·傑德下達最終指示，「徹底搜查巴斯特城堡，將裡面所有物品運至坦格倫。星球上駐紮的帝國士兵，一律轉隸我麾下，不同意者格殺勿論。」
「當地居民如何處置？」傑德確認道。
「那裡大概率無人居住，但仍需調查。若土著有利用價值，後續再解決相關問題。」索龍說道。
「維達的住所內可能有帕爾帕廷的人，或是他的支持者。」傑德提醒道。
「需要我事事給你指示嗎，皇帝之手？」索龍反問。
「不，元帥。」女孩立刻嚴肅起來，「我會解決所有問題————允許執行嗎？
」
「你還在這裡？」索龍輕鬆笑了笑。
瑪拉綠色的眼眸一閃，轉身快步離開了他的艙室。
索龍靠在椅背上，快速瀏覽來自「德爾塔源」的報告。
狡猾的博塔人————「盧桑基亞」號，是嗎————三個月完全準備就緒？
但到了下周，博塔人肯定會加快那艘「執行者級」同型艦的維修進度，而帝國宮裡，也終將開始討論如何藏匿這艘超級戰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