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部署（二）
第166章 部署（二）
這一現實似乎暗示著，僅靠軍事基礎設施無法實現長久維持。
總有一天資金儲備會耗盡，屆時索龍將面臨無力支付零件採購、船廠工人薪酬，或是購買自身無法生產裝備的窘境。
戰爭並非總能帶來預期的利潤，而正常運轉的國家，總會將來自平民稅收和民用經濟活動的預算，投入到軍事經濟體系中。
說得更簡單些，維持艦隊和軍隊的成本極其高昂。
索龍需要一個類似達斯坦星區、休特里卡霸權以及其他帝國殘餘勢力所擁有的經濟體系。
畢竟，他們並非只從事武器生產和散播毀滅。
這又引出新的難題，索龍原本打算放棄坦格倫，只帶走後續行動所需的一切。
沒人能保證，斯盧伊斯·萬戰役後，艦隊一旦離開，該星區不會被新共和國或其他殘餘派系奪走。
更不用說復興的皇帝是否會清算那些支持過他的人。
這意味著，他投入莫什丹星區民用經濟發展的所有資金，最終可能只會落入敵人手中，而他卻將巨額資金耗費在此，而非資助自己的戰役。
或許存在某種靈活的解決方案，即便索龍轉入地下，仍能讓莫什丹星區和費魯斯總督成為他的經濟基地？
但問題隨之而來，如何保證歸來的帕爾帕廷不會罷免總督對該星區及所有建設成果的管理權？
真是兩難的抉擇，索龍不知該如何決策才能避免資金上的慘重損失。
或許，他根本不必操心這些自己相當陌生的事務，讓費魯斯自行解決？
尤其是休特里卡戰役已近在眼前，屆時他們將擁有工廠、所有必要的補給，以及一個發展良好、運作順暢的經濟體系。
有沒有可能做到兩全其美？
反正戰爭不可避免，索龍何必為此驚慌。
「長官，傑德中尉報告，她已準備好在您批准後立即登上噴火獸」號。」切爾中尉出現在索龍的座椅旁。
「就當我已經批准了。」索龍說著，將膝上那隻昏昏欲睡的伊薩拉米爾蜥遞給對方。這小傢伙著實走運，整天只需睡覺、進食，在溫暖的肢體上享受安逸，無需應對任何要求或不滿，唯一要做的，便是繼續其遮蔽原力的自然生理活動。
索龍真希望自己也能過得如此愜意。
「你早就知道這件事！」
顧問菲莉亞留著長指甲的手指直指蒙·莫思馬，語氣中充滿指控。
紅髮女子疲憊地看著攤在面前的文件，會議起初討論的明明是另一議題，如今卻徹底偏離了方向。
「這————你的行為近乎背叛！」博塔人繼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會議桌，語氣從強硬的駁斥逐漸變成激烈的指控。
他的話並非毫無根據。
蒙·莫思馬確實知曉萊婭·奧加納—索羅與克拉克恩將軍計劃進行一次魯莽行動，以獲取拯救新共和國急需的數據。
遺憾的是，即便克拉克恩摩下那些無所不在的特工，也未能搜集到任何關於帝國獨立特遣艦隊威脅的有價值信息。
——
從帝國空間傳來的情報即便存在，也只是泛泛之談，且早已為人所知。
是的，存在一支獨立於帝國空間及任何殘餘派系政治之外的帝國部隊。
是的，領導這支特遣部隊的是一位擁有大元帥軍銜的智慧生命。
僅此而已。
大部分情報來自奧林德，但那裡知曉內情的人寥寥無幾。
此類秘密的接觸權限很可能始於並局限於帝國統治委員會層面，而該委員會對此事諱莫如深，嚴密監視事態發展，對任何向新共和國間諜泄露信息的人嚴懲不貸。
最新獲取的信息顯示，這位獨立作戰集群的領導者不僅自稱元帥，更在一年多前就從帝國統治委員會獲得了最高指揮官頭銜，連同他在數月前戰役初期擁有的艦船一同接管。
鑑於新共和國的世界並未遭到數百艘殲星艦的襲擊，帝國人似乎出於某種原因，克制了這位元帥的破壞性衝動。
具體原因無從得知。
早前負責調查這位神秘帝國指揮官的特工，尚未獲取新情報便慘遭殺害，失血過多的屍體被一個機器人信使用老舊貨船的貨艙送回了科洛桑。
整個特工小組以帝國安全部門特有的殘忍方式被處決，屍體在他們用作掩護的飛船貨艙內被運回。
帝國空間內似乎仍有新共和國的非法潛伏人員，但克拉克恩死後，再也無人能與他們取得聯繫。
關於那些試圖找出元帥基地位置的特工的下落，至今仍是未解之謎，而克拉克恩失蹤後，接觸剩餘潛伏人員的機會就更加渺茫了。
無論情報人員多麼努力，都無法查明更多信息，既不知道基地位置，也不清楚這位領導著如此膽大妄為、協調一致且冷酷無情的帝國部隊的首腦姓名。
僅有一些模糊的暗示提到，身份不明的殲星艦曾出現在五星同盟、休特里卡霸權和達斯坦星區的領土上。
但這並非新聞，帝國人即便在自家地盤也傾向於不使用敵我識別系統，這使得在沒有專門且笨重設備的情況下，根本無法識別艦船身份。
阿克巴上將在被停職前曾做出一個有趣的觀察，從戰術和戰略角度來看極具研究價值，但對新共和國而言卻極為令人沮喪。
無論這位帝國指揮官是誰，他都迴避與敵對大國的大型艦隊正面衝突，其戰術基於快速、短促的行動，旨在破壞敵方軍事基礎設施。
他或許在艦隊艦船數量上存在短板，或許有收集戰利品的癖好，因此致力於俘獲受損的戰列艦、巡洋艦或護衛艦。
正因如此，他沒有足夠力量組織對任何星區的全面入侵併實施統治，而是意圖緩慢但堅定地增強自身實力。
如今一下子獲得三艘殲星艦，這位指揮官不可能立即將它們全部納入麾下，組建船員需要時間，而帝國人在徵兵方面本就困難重重。
根據蒙·莫思馬對新任新共和國情報主管匯報的理解，犧牲的特工曾試圖冒充志願者潛入帝國特遣部隊，可見帝國人一直在竭力搜羅人手，而這位元帥顯然擁有一套運作良好的反間諜系統。
「請坐下，菲莉亞顧問。」蒙·莫思馬疲憊地建議道，「我理解您的感受，所發生的一切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場悲劇。」
「悲劇？」博塔人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與威脅，「議長女士，您把我們一艘剛剛重新服役、載有全體船員以及萊婭·奧加納—索洛公主、克拉克恩將軍和蘭多卡瑞辛將軍的帝國I級」殲星艦的失蹤，僅僅稱為悲劇？」
這位來自錢德里拉星球的原住民無聲地責備著博塔人。
何必如此裝腔作勢、浮誇煽動？在這個臨時議會縮減規模的會議上，沒人會支持他的高談闊論。
即便沒有這些，最近的壞消息也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
「我們的高級政治家和軍人不是被俘就是犧牲，」博斯克·菲莉亞繼續說道，「而您卻說悲劇？不，蒙·莫思馬，這是災難！想想看，帝國軍閥能從我們的公民口中榨取多少情報！我們實際上等於拱手送上了第四艘帝國殲星艦！我還沒提那筆偷偷交給萊婭公主用於購買信息的巨款！與此同時，博塔情報機構此刻正在不遺餘力地搜尋關於敵人及其力量的哪怕最微小的信息！恕我直言，尊敬的蒙·莫思馬，我們相當於資助帝國人建造了一艘執行者」級超級殲星艦！更不用說我們的軍事和政治秘密如今變得何等脆弱！帝國人會通過酷刑獲取他們需要的一切數據。」
博塔人停頓片刻，喝了口水，「我並非想說萊婭公主的懷孕會讓她行事失當，為了拯救自己和孩子而自願回答帝國審訊官的問題————」
蒙·莫思馬感到一陣噁心。
這絕非隨口之言，博斯克顯然比她更早得知事態，且為這次發言做足了準備。
很可能在她耗費時間和精力與他周旋時，詆毀起義軍英雄榮譽和尊嚴的流言已在帝國宮蔓延開來。
「立即停止，菲莉亞顧問！」她用木槌敲了一下響板，打斷了對方的誇誇其談，「我們並不清楚米拉格羅星系究竟發生了什麼，調查人員仍在現場————」
「他們已經發現了大量帝國小型艦船、我們的戰鬥機和轟炸機的殘骸，卻沒有任何屬於塔隆·卡德那艘誘使我們人員進入該星系的民用星際飛船的碎片。更不用說，現場根本沒有被摧毀的大型帝國艦船！我毫不懷疑我們英勇的軍人曾像英雄一樣戰鬥，但事實不容辯駁！您和您的朋友們輕信了一個走私販和信息經紀人的誠信，這至少導致我們的人被俘————」
「您對自己的武斷過於自信了。」蒙·莫思馬恢復了冷靜。
博斯克以為她已疲憊不堪，可趁機給予致命一擊，卻大錯特錯。
他一如既往地急躁，誤以為新共和國的政治法則與博塔人那裡相同。
不，在新共和國，並沒有那麼多嗜好陰謀的投機者願意跟著指控者對犯錯者落井下石。
新共和國需要的是事實和證據。
「您至少忽略了一個關鍵事情，我們的忠誠」號殲星艦可能在戰鬥中嚴重受損，目前正依靠備用動力駛向最近的基地。你畢竟是新共和國武裝力量的領導人，菲莉亞顧問，必須考慮到忠誠」號倖存並成功撤離的可能性————」
「鑑於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件，我不確定我們有理由抱有樂觀。」菲莉亞顧問意味深長地說，「帝國襲擊了我們過去訓練王牌的訓練基地，並在撤離後布設了陷阱。幸好，阿克巴上將指揮下的艦隊專家吸取了慘痛教訓，以極其謹慎的態度檢查基地，才避免了主反應堆和備用反應堆的爆炸。襲擊我們在塔圖因的武器供應商赫夫·達克賴特，同樣是不祥之兆，更不用說帝國還在其他多個軍事設施實施了破壞活動。他們對凱費爾星的攻擊更是令人髮指，劫走了大量各種型號的超空間驅動器！更別提給我們在夸特星區的盟友造成的巨大損失！」
這一現實似乎暗示著，僅靠軍事基礎設施無法實現長久維持。
總有一天資金儲備會耗盡，屆時索龍將面臨無力支付零件採購、船廠工人薪酬，或是購買自身無法生產裝備的窘境。
戰爭並非總能帶來預期的利潤，而正常運轉的國家，總會將來自平民稅收和民用經濟活動的預算，投入到軍事經濟體系中。
說得更簡單些，維持艦隊和軍隊的成本極其高昂。
索龍需要一個類似達斯坦星區、休特里卡霸權以及其他帝國殘餘勢力所擁有的經濟體系。
畢竟，他們並非只從事武器生產和散播毀滅。
這又引出新的難題，索龍原本打算放棄坦格倫，只帶走後續行動所需的一切。
沒人能保證，斯盧伊斯·萬戰役後，艦隊一旦離開，該星區不會被新共和國或其他殘餘派系奪走。
更不用說復興的皇帝是否會清算那些支持過他的人。
這意味著，他投入莫什丹星區民用經濟發展的所有資金，最終可能只會落入敵人手中，而他卻將巨額資金耗費在此，而非資助自己的戰役。
或許存在某種靈活的解決方案，即便索龍轉入地下，仍能讓莫什丹星區和費魯斯總督成為他的經濟基地？
但問題隨之而來，如何保證歸來的帕爾帕廷不會罷免總督對該星區及所有建設成果的管理權？
真是兩難的抉擇，索龍不知該如何決策才能避免資金上的慘重損失。
或許，他根本不必操心這些自己相當陌生的事務，讓費魯斯自行解決？
尤其是休特里卡戰役已近在眼前，屆時他們將擁有工廠、所有必要的補給，以及一個發展良好、運作順暢的經濟體系。
有沒有可能做到兩全其美？
反正戰爭不可避免，索龍何必為此驚慌。
「長官，傑德中尉報告，她已準備好在您批准後立即登上噴火獸」號。」切爾中尉出現在索龍的座椅旁。
「就當我已經批准了。」索龍說著，將膝上那隻昏昏欲睡的伊薩拉米爾蜥遞給對方。這小傢伙著實走運，整天只需睡覺、進食，在溫暖的肢體上享受安逸，無需應對任何要求或不滿，唯一要做的，便是繼續其遮蔽原力的自然生理活動。
索龍真希望自己也能過得如此愜意。
「你早就知道這件事！」
顧問菲莉亞留著長指甲的手指直指蒙·莫思馬，語氣中充滿指控。
紅髮女子疲憊地看著攤在面前的文件，會議起初討論的明明是另一議題，如今卻徹底偏離了方向。
「這————你的行為近乎背叛！」博塔人繼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會議桌，語氣從強硬的駁斥逐漸變成激烈的指控。
他的話並非毫無根據。
蒙·莫思馬確實知曉萊婭·奧加納—索羅與克拉克恩將軍計劃進行一次魯莽行動，以獲取拯救新共和國急需的數據。
遺憾的是，即便克拉克恩摩下那些無所不在的特工，也未能搜集到任何關於帝國獨立特遣艦隊威脅的有價值信息。
——
從帝國空間傳來的情報即便存在，也只是泛泛之談，且早已為人所知。
是的，存在一支獨立於帝國空間及任何殘餘派系政治之外的帝國部隊。
是的，領導這支特遣部隊的是一位擁有大元帥軍銜的智慧生命。
僅此而已。
大部分情報來自奧林德，但那裡知曉內情的人寥寥無幾。
此類秘密的接觸權限很可能始於並局限於帝國統治委員會層面，而該委員會對此事諱莫如深，嚴密監視事態發展，對任何向新共和國間諜泄露信息的人嚴懲不貸。
最新獲取的信息顯示，這位獨立作戰集群的領導者不僅自稱元帥，更在一年多前就從帝國統治委員會獲得了最高指揮官頭銜，連同他在數月前戰役初期擁有的艦船一同接管。
鑑於新共和國的世界並未遭到數百艘殲星艦的襲擊，帝國人似乎出於某種原因，克制了這位元帥的破壞性衝動。
具體原因無從得知。
早前負責調查這位神秘帝國指揮官的特工，尚未獲取新情報便慘遭殺害，失血過多的屍體被一個機器人信使用老舊貨船的貨艙送回了科洛桑。
整個特工小組以帝國安全部門特有的殘忍方式被處決，屍體在他們用作掩護的飛船貨艙內被運回。
帝國空間內似乎仍有新共和國的非法潛伏人員，但克拉克恩死後，再也無人能與他們取得聯繫。
關於那些試圖找出元帥基地位置的特工的下落，至今仍是未解之謎，而克拉克恩失蹤後，接觸剩餘潛伏人員的機會就更加渺茫了。
無論情報人員多麼努力，都無法查明更多信息，既不知道基地位置，也不清楚這位領導著如此膽大妄為、協調一致且冷酷無情的帝國部隊的首腦姓名。
僅有一些模糊的暗示提到，身份不明的殲星艦曾出現在五星同盟、休特里卡霸權和達斯坦星區的領土上。
但這並非新聞，帝國人即便在自家地盤也傾向於不使用敵我識別系統，這使得在沒有專門且笨重設備的情況下，根本無法識別艦船身份。
阿克巴上將在被停職前曾做出一個有趣的觀察，從戰術和戰略角度來看極具研究價值，但對新共和國而言卻極為令人沮喪。
無論這位帝國指揮官是誰，他都迴避與敵對大國的大型艦隊正面衝突，其戰術基於快速、短促的行動，旨在破壞敵方軍事基礎設施。
他或許在艦隊艦船數量上存在短板，或許有收集戰利品的癖好，因此致力於俘獲受損的戰列艦、巡洋艦或護衛艦。
正因如此，他沒有足夠力量組織對任何星區的全面入侵併實施統治，而是意圖緩慢但堅定地增強自身實力。
如今一下子獲得三艘殲星艦，這位指揮官不可能立即將它們全部納入麾下，組建船員需要時間，而帝國人在徵兵方面本就困難重重。
根據蒙·莫思馬對新任新共和國情報主管匯報的理解，犧牲的特工曾試圖冒充志願者潛入帝國特遣部隊，可見帝國人一直在竭力搜羅人手，而這位元帥顯然擁有一套運作良好的反間諜系統。
「請坐下，菲莉亞顧問。」蒙·莫思馬疲憊地建議道，「我理解您的感受，所發生的一切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場悲劇。」
「悲劇？」博塔人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與威脅，「議長女士，您把我們一艘剛剛重新服役、載有全體船員以及萊婭·奧加納—索洛公主、克拉克恩將軍和蘭多卡瑞辛將軍的帝國I級」殲星艦的失蹤，僅僅稱為悲劇？」
這位來自錢德里拉星球的原住民無聲地責備著博塔人。
何必如此裝腔作勢、浮誇煽動？在這個臨時議會縮減規模的會議上，沒人會支持他的高談闊論。
即便沒有這些，最近的壞消息也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
「我們的高級政治家和軍人不是被俘就是犧牲，」博斯克·菲莉亞繼續說道，「而您卻說悲劇？不，蒙·莫思馬，這是災難！想想看，帝國軍閥能從我們的公民口中榨取多少情報！我們實際上等於拱手送上了第四艘帝國殲星艦！我還沒提那筆偷偷交給萊婭公主用於購買信息的巨款！與此同時，博塔情報機構此刻正在不遺餘力地搜尋關於敵人及其力量的哪怕最微小的信息！恕我直言，尊敬的蒙·莫思馬，我們相當於資助帝國人建造了一艘執行者」級超級殲星艦！更不用說我們的軍事和政治秘密如今變得何等脆弱！帝國人會通過酷刑獲取他們需要的一切數據。」
博塔人停頓片刻，喝了口水，「我並非想說萊婭公主的懷孕會讓她行事失當，為了拯救自己和孩子而自願回答帝國審訊官的問題————」
蒙·莫思馬感到一陣噁心。
這絕非隨口之言，博斯克顯然比她更早得知事態，且為這次發言做足了準備。
很可能在她耗費時間和精力與他周旋時，詆毀起義軍英雄榮譽和尊嚴的流言已在帝國宮蔓延開來。
「立即停止，菲莉亞顧問！」她用木槌敲了一下響板，打斷了對方的誇誇其談，「我們並不清楚米拉格羅星系究竟發生了什麼，調查人員仍在現場————」
「他們已經發現了大量帝國小型艦船、我們的戰鬥機和轟炸機的殘骸，卻沒有任何屬於塔隆·卡德那艘誘使我們人員進入該星系的民用星際飛船的碎片。更不用說，現場根本沒有被摧毀的大型帝國艦船！我毫不懷疑我們英勇的軍人曾像英雄一樣戰鬥，但事實不容辯駁！您和您的朋友們輕信了一個走私販和信息經紀人的誠信，這至少導致我們的人被俘————」
「您對自己的武斷過於自信了。」蒙·莫思馬恢復了冷靜。
博斯克以為她已疲憊不堪，可趁機給予致命一擊，卻大錯特錯。
他一如既往地急躁，誤以為新共和國的政治法則與博塔人那裡相同。
不，在新共和國，並沒有那麼多嗜好陰謀的投機者願意跟著指控者對犯錯者落井下石。
新共和國需要的是事實和證據。
「您至少忽略了一個關鍵事情，我們的忠誠」號殲星艦可能在戰鬥中嚴重受損，目前正依靠備用動力駛向最近的基地。你畢竟是新共和國武裝力量的領導人，菲莉亞顧問，必須考慮到忠誠」號倖存並成功撤離的可能性————」
「鑑於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件，我不確定我們有理由抱有樂觀。」菲莉亞顧問意味深長地說，「帝國襲擊了我們過去訓練王牌的訓練基地，並在撤離後布設了陷阱。幸好，阿克巴上將指揮下的艦隊專家吸取了慘痛教訓，以極其謹慎的態度檢查基地，才避免了主反應堆和備用反應堆的爆炸。襲擊我們在塔圖因的武器供應商赫夫·達克賴特，同樣是不祥之兆，更不用說帝國還在其他多個軍事設施實施了破壞活動。他們對凱費爾星的攻擊更是令人髮指，劫走了大量各種型號的超空間驅動器！更別提給我們在夸特星區的盟友造成的巨大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