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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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境內的老學究,最痛恨的就是滿朝文武盡皆齷齪之輩。

  一個一身正氣的都沒有。

  一個都沒有。

  女人掌軍,小人領兵,我這泱泱天朝上國的風骨啊。

  毀於一旦,毀於一旦呢。

  再無華夏古風,世風日下!

  對於這種聲音,崇禎連理都不理。

  靠他媽你們的風骨,我大明已經亡了,老子也難逃掛在樹上吊死的結局。

  狗屁的風骨,一個個一身猥瑣陰損無比不好嗎?

  回答我!

  你管是掏襠還是插眼的,贏了就行。

  更不管什么正氣不正氣的,占便宜就行。

  這就是崇禎,給他麾下一群壞到流膿垃圾們定下的基調。

  你可以贏的難看贏的猥瑣,但就是不能輸。

  不占便宜就是輸,輸了我就砍你腦袋。

  讓你出門去滅國,你跟朕講風骨?

  對於這一點,沈星領會的那叫一個透徹。

  長崎現在有兩大支柱產業,一個是煤炭,一個是人口牙市。

  長崎的煤炭儲量極為龐大,不但足夠支撐薩摩藩鍛鐵更能保證蒸汽機所用還能支援琉球。

  人口牙市這個在大明已經消失的行業,在日本紅火無比。

  而這個人口牙市,只做女人和幼童的生意。

  開春,長崎和明罡城所在的薩摩藩廢棄所有稻田。

  全部改種土豆和番薯。

  更因為他們家陛下攻打日本的時機巧妙,正好是崇禎二年長崎和薩摩藩土豆和番薯的收穫季。

  這就讓長崎和明罡城手裡,積攢了大量的土豆和番薯。

  這些東西是大明軍隊的配菜,但也是實打實的糧食。

  再加薩摩藩的鐵,成了沈星手裡最大的籌碼。

  再再加上長崎的地理位置,他的生意從海上囊括了日本境內近乎所有大名。

  就連江戶的那些日本貴族,他都已經開始在接觸了。

  逐利、避禍是人類兩大本性。

  對於有些人來說,個人利益遠在所謂的家國之上,而對於另一部分人來說,被強敵入侵正是壯大自己的絕佳時機。

  江戶的日本貴族就是第一類,利益至上。

  他們的權力被德川幕府全部收繳,成為了日本的吉祥物。

  沒有實權又不敢反叛德川幕府,利益就成了他們唯一的追求。

  崇禎三年,日本的災荒已經初步顯現。

  糧食布匹棉花等等物資開始出現緊缺,而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香水和玻璃開始在日本走紅。

  尤其那價格很是低廉的粗布,更是成為這些貴族爭相購買之物。

  從海上交易運回江戶,轉手就能價格翻倍。

  各地大名在德川家光相繼失利後,紛紛開始為積攢實力籌備著。

  鐵,永遠是繞不開的一項。

  境內的鐵礦被幕府嚴格把控,所以沈星就成了最好的交易對象。

  沈星要的是銀子。

  只要你能拿出足夠的銀子,莫說鐵錠,就是打造好的刀劍弓弩都可以交易。

  拿不出銀子,用女子交易也行。

  但已婚的、年齡在二十歲以上的不要,如果你的妙齡女子不夠幼童也行。

  女童十歲以下,男童六歲以下也可以,但價錢不會太高。

  所以長崎,每隔十餘日鐵甲戰艦就會裝滿貨物離開港口去往琉球。

  而最讓各地大名無法拒絕的交易,就是糧食。

  那是一種名叫土豆粉和地瓜粉的細糧。

  如麵條般下鍋煮食,味道鮮美而且極為省事便利。

  價錢雖高,但卻是各地大名最緊缺和需要的東西。

  因為這個,可以作為隨身攜帶的軍糧。

  很奇怪。

  他堅決不讓一顆土豆和番薯流入日本大名手裡,但卻允許這些東西做成的粉被買走。


  對於這一點,楊六楊七晃著脖子告訴其他海盜雜碎。

  因為吃了就得拉,拉完還得買,攢不下一點兒。

  而且昌南、歸德、靖真以及和寧那些地方種植了大面積的土豆地瓜。

  那都成了咱大明地界了,不得有點產出嗎?

  尤其昌南那些地方一年他媽的三熟,吃不了陛下也不讓釀那麼多酒。

  不做成粉都得爛地里。

  而且大軍在日本向前推進,就會占領更多土地種更多土豆地瓜,咱吃不了又不用運回大明不得想辦法變成銀子嘛。

  再說,不讓這幫逼吃飽他們哪有力氣造德川幕府的反呢?

  吃誰的,他就得聽誰話。

  不聽話咱就餓死他們這幫狗娘養的。

  這話,是他們從沈星那聽來的,雖然說的半拉柯基但在這幫海盜面前也夠用了。

  最近長崎來了一個人,一個很漂亮氣質也堪稱絕佳的女人。

  年紀三十歲了,但保養的極好。

  經過老癟犢子褚彩老目測,臀肉緊實雙腿筆直當為處子身。

  她是江戶一個頂級貴族的家奴,代表主子前來找沈星談判的。

  她說她叫望月女。

  這個望月女的確很不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且能熟練使用漢語。

  而且還不是唐宋那種文言文,而是大明的官話。

  她說之前就曾替家主,和大明的商人頻繁接觸。

  禮數極佳。

  初次見面送給沈星三千兩黃金,以及一箱珠寶。

  一身白色衣裙帶著絲絲聖潔之意。

  她的這身白色衣裙非但裁剪合身,將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的恰到好處。

  但沈星看著望月女離去的背影搖頭。

  「看著一塵不染,一身白衣,但本官打賭她身上一定有黑的地方。」

  此女,正是德川幕府忍者軍團甲賀忍的首領,望月千代女。

  甲賀忍和伊賀忍不同。

  甲賀忍最擅用毒和幻術,這種毒不會一次得手更不會一次奏效。

  因為這本就是一種慢性毒藥。

  中毒者毫無知覺,同時配合望月家族的媚術會讓中毒者最後成為她的傀儡。

  所以在見面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動手了。

  可出現了意外,沈星和他保持著絕對的距離,且性情沉穩對媚術近乎免疫。

  所以她當機立斷,把下手的對象換成了沈星身邊之人。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機會一次次接近一次次加大藥量,讓沈星身邊之人徹底迷失一切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

  而她選擇下手的那個人,叫界墟。

  這傢伙來自泰山一脈,是給陽朔子開門關門端尿盆倒痰盂的大弟子。

  他天賦不算高。

  但卻是陽玄鐵從小練習瞬間施毒,又瞬間解毒的唯一試驗田。

  要知道啊,陽玄鐵小時候可只會瞬間施毒,根本做不到瞬間解毒。

  這傢伙被陽玄鐵藥的,被裝進棺材下葬四五回自己從墳頭裡爬出來的。

  這是個小強。

  對世間劇毒無比了解,也對世間所有毒藥免疫的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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