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真實的老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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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崎,是典型的港口城市。

  而且地形也很有意思,哪都靠又哪都不靠。

  長崎、熊本藩以及明罡城所在的薩摩藩就像一個問號。

  長崎在問號的起點,而熊本和薩摩就是問號的下半部分,然後又和佐賀藩在陸地上接壤。

  正因為這樣的地理環境,導致長崎是日本最重要的南部貿易港口。

  同時又能連接薩摩和熊本,這地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既是日本九州南部的大門,又是本州獲取外部資源的重要樞紐。

  其實仔細去看日本的地圖就能明白。

  日本北部的城市和港口遠不如南部,廣島、神戶、富士、秋田這些地方被華夏和俄羅斯半包圍。

  中間還有個突出的朝鮮半島。

  所以想要保持北部穩定必拿朝鮮,這是地理位置決定的。

  也正因如此,自古以來日本的重心都在南部。

  比如大阪、名古屋、橫濱以及東京要繁華很多,因為這裡遠離華夏和俄羅斯。

  日本崇拜唐朝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去了天下第一雄城長安後,回來給自己建了一座平安京。

  這座平安京以中軸線上的朱雀大道為界,分為左京和右京。

  左京叫洛陽,右京叫長安。

  全盤效仿唐朝的西京長安和東都洛陽,武則天登基稱帝之後更是把洛陽改成了神都。

  她在洛陽待了十三年,在長安只有兩年。

  所以洛陽人的心氣高著呢,人家是有底蘊的。

  但日本這所謂的效仿真的只是效仿,左京洛陽所在的地方地勢低洼後來給淹了也就慢慢消失。

  只剩下了右京長安,再後來這裡成為了日本的都城,也被叫做京都。

  天皇就在京都。

  再隨著時間的發展,豐臣秀吉統一日本後把重心放在了大阪。

  為的就是天皇區分開,同時弱化京都在日本的影響力。

  但豐臣秀吉死在了沈惟敬的天壽大補丸之下,德川幕府時代來臨將重心放在了江戶。

  也就是後來的東京。

  東京的地理位置在日本東南部,遠離北部的華夏和俄羅斯緊靠外海。

  這也是日本一直沒有法定首都的原因,名義上東京是日本最大的城市也是經濟政治中心。

  但它在法理上不是首都。

  因為日本的神權發源地在京都,這也是京都這個名字一直被保留到後世的原因。

  那這京都在哪呢?

  就在神戶和大阪的中間,一個不靠海的內陸盆地。

  而這個大阪和神戶,距離九州又賊寄吧近。

  換言之,拿下整個九州渡過瀨戶內海登陸本州打下神戶和大阪,這個天皇坐在的京都近在咫尺。

  就是這麼一本爛帳。

  而長崎這個鬼地方,從港口出發走海路就能直接干神戶和廣島。

  拿下整個九州,就能從福岡渡過瀨戶內海直接干大阪。

  從而進逼京都。

  如今九州大部還在德川家光手裡,大明想從福岡進攻大阪就得擊敗幕府大軍。

  只要佐賀藩在、福岡、平戶就都會牢牢握在日本手裡堵住進攻大阪的路線。

  但長崎不行。

  海上就能直接夠到神戶和廣島,而且這該死的大明居然有了鐵甲戰艦這等不懼風浪的海上霸主。

  所以德川家光心裡最急的就是長崎。

  只要收回長崎再得到大明的鐵甲戰艦,就能堵住這個巨大的漏洞和威脅。

  所以長崎很重要。

  不然若是京都被攻破,天皇被大明生擒那日本的信仰可真的會徹底崩塌。

  歷史上只記載盧象昇戰場殺神,幾乎沒有運籌帷幄戰場制勝的一面。

  但崇禎卻極為清楚。

  盧閻王這個名字,並非只是戰場掄大刀而來。

  老盧陰著呢。

  曹文詔是追著掏後門,以少勝多專干中軍大帳把敵人打散然後來回穿插收割。


  祖寬是正面對掏逼著你決戰。

  孫傳庭是遛狗式打法,將你遛到精疲力竭近乎絕望之時給你致命一擊。

  周遇吉的打法就像一個帶刺的大鐵球,讓你費盡力氣付出巨大傷亡打斷表面鐵刺後。

  發現根本不啃不動。

  想把這個大鐵球啃碎,就要付出巨大無比的代價。

  而老盧這個看似大開大合的打法背後,藏著無數讓人膽寒的陰損招數。

  最典型的戰役就是崇禎九年的滁州之戰。

  高迎祥和張獻忠帶兵十餘萬圍攻滁州,他到了之後既不進攻也不露面。

  只是給滁州城內送去一句話,援軍三日後到達,挺住。

  然後在城東五里外好吃好喝的待了三天。

  滁州城裡的人咬牙玩命硬頂,援軍三日後即到來的又是盧閻王自然不會投降。

  連續三天打不下來,張獻忠本就多疑,在得知盧象昇要來之後當即決定撤軍不打了。

  他和高迎祥強攻三天,麾下兵卒睏乏。

  但盧象昇的天雄軍卻養精蓄銳了三天,就在張獻忠和高迎祥帶著疲軍撤退的時候他出現了。

  他的戰法就一個字,追。

  用麾下關寧鐵騎和天雄軍玩命的追,追了多遠呢?

  五十里!

  一邊是玩命攻城三天的精疲力盡的叛軍,一邊是養精蓄銳三日又是騎兵的天雄軍。

  一個人在生死關頭能爆發出超越極限的意志力,但最多也就五十里。

  能玩命一口氣跑出五十里已經油盡燈枯。

  這一戰史書上用四個字形容,滁河斷流。

  死屍多到讓滁河斷流的地步,而且大多數都是累死和跳河淹死的。

  大開大合又陰損無比。

  不然也不會在御書房說出那句,擒其妃不如擒其母這樣的話來。

  而驗證老盧陰損的不止滁州一戰,受害者也不止高迎祥和張獻忠。

  七頂山之戰。

  他讓祖大樂守汝寧,祖寬守登州做了個大口袋,逼著李自成上山。

  然後他帶著人把口袋紮上。

  把李自成大軍困在山上餓到要死了,一戰全殲李自成精銳。

  確山和光州之戰。

  他下了這樣一道命令,人必帶傷、馬必喘汗,違者斬!

  啥意思呢?

  就是追擊張獻忠和高迎祥殘部一刻都不能停,而且要能看見叛軍的屁股追。

  丟了叛軍的屁股,摘你的腦袋。

  能想像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場面嗎?

  一路都是累死的叛軍,不跑就會被追上幹掉,晚上想休息睡覺?

  做夢呢。

  白天追晚上夜襲。

  據說高迎祥的鞋都跑丟了,張獻忠更是聽見盧象昇的名字轉頭就跑。

  如今的日本。

  老盧也早就開始動手玩陰的了。

  所以猜猜那加藤忠廣為啥會去福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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