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五章屋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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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曹德深的辦法是什麼呢?

  曹漕槽又給錦衣衛們講了一個故事。

  說啊,一個姓曹的掌柜有十兩銀子,花了二兩去酒樓吃了頓好的。

  又花了五兩銀子買了一身上好的衣衫,然後被站在街邊有技術的大姐姐滿臉笑意的迎了進去。

  當爺一樣伺候著,只因這位爺給了二兩銀子。

  而另一個是給曹掌柜出苦力的,辛苦幹了半年掙了三兩銀子。

  拿到錢之後,又和曹掌柜借了三兩銀,用這六兩銀子給那位站在街邊的大姐姐買了一件首飾。

  半年的薪水再加借來的半年薪水,買了一件首飾送過去卻連手都沒拉上。

  那位大姐姐甚至連個笑臉都沒有,東西收下不咸不淡的就把他打發走了。

  原因,就是這個老實人想和大姐姐過日子。

  幾天之後曹掌柜再次被大姐姐,像爺一樣的請了進去。

  一頓哼哈之後,曹掌柜看到大姐姐的首飾後說眼光不錯,能值六兩銀子。

  而大姐姐說,一個傻逼送的。

  說完問身邊的錦衣衛,你說是那個站在街邊賣的大姐姐更賤,還是那個送首飾的更賤?

  這個問題沒法回答。

  但曹漕槽的爺爺給出了答案,大姐姐最賤。

  而那男的,則是傻逼加下賤。

  比賤還賤。

  男人要有大丈夫何患無妻的自信,更要懂得先照顧好自己才能照顧他人的道理。

  錢,是給女人看的,而不是給女人花的。

  沒有人會因為你老實、本分就嫁給你。

  而你要做的就是給人家一個嫁給你的理由,比如帥、有錢、有潛力。

  如果這些都沒有,那你也要有個牛逼的家庭條件。

  比如,有個牛逼的二大爺和五叔。

  前面的話錦衣衛聽著很有道理,但這最後兩句就變了味道。

  你他媽這是赤果果的炫耀啊。

  曹漕槽擺擺手:「不,這是我爺爺說的。」

  這就是書香門第和垃圾家族之間的區別。

  人家大家族教的是一身正氣儒雅之道,而曹家,教的是如何娶妻加避坑。

  周默之的心情還算不錯,雖然江南財團接連出現大的變故。

  歸家院沒了,周道登死了。

  天香酒樓也沒了,劉山義壁虎斷尾。

  浙江布政使伍朝旭也莫名其妙死了,但新任領袖張東亭已是傳來消息。

  皇帝在江南大勝,已不會再盯著江南。

  爾等非但不用風聲鶴唳小心謹慎,反而要如以往一樣悠閒自得。

  如此才能顯得心中坦蕩怡然不懼。

  所以今日,他再次變作年老窮酸秀才的模樣從後門走出府邸。

  直奔大姐姐小醉所在的那片貧民區。

  他家裡的每一房小妾,論身材長相氣質都完爆已經四十的小醉。

  但他就是喜歡這種偷的感覺。

  而且最享受的就是小醉說愛他,說他是天下最有擔當,最讓她感受到安全的時候。

  那份情緒價值是無法比擬的。

  最近小醉...準確的說是老醉吧。

  心情也很不錯。

  那些之前的大老爺們相繼被朝廷幹掉,昔日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大老爺家的公子。

  她都能上前奚落幾句還能再啐上一口,這份被江南財團壓抑多年的惡氣也終於有了發泄的渠道。

  最讓她開心的,就是她這來了一位年輕的恩客。

  很年輕也很帥氣,進了自己的屋子也不是那些滿口黃牙上來就乾的垃圾。

  公子很有家教,也不那個她。

  只是讓她給自己捏捏肩膀揉揉後背,一邊閒聊也一邊給她講講如今大明的變化。

  這種感覺是老醉沒經歷過的。

  尤其聽到京城的時候雙眼都在放光,因為恩客說,等蒸汽火車的鐵軌修到蘇州後。


  她,就能用很少的錢坐上蒸汽火車去往京城。

  陛下允許大明百姓進京,也允許任何一個大明子民乘坐蒸汽火車。

  她很嚮往。

  因為這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恩客天天來,有時候還會帶點吃的,走的時候出手很大方的會留下銀子。

  並告訴她大明不一樣了,以後等你厭倦現在的生活,也能試著換上另外一種活法。

  她感受到了這位公子的尊重,也頭一次覺得自己不再那麼卑賤骯髒。

  所以給公子捏後背的時候,也是打開了話匣子說著自己這些年的遭遇。

  公子說他姓曹,從京城來蘇州經商的。

  周默之是常客也是老客,所以他有大姐姐家門的鑰匙。

  好幾天沒來了,如今打開院門感覺自己的手興奮的都在發抖。

  但就在他打開院門的時候,院外傳來一聲奇怪的鳥鳴。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大姐姐肥碩雪白的身子,根本就沒去計較那奇怪的鳥鳴。

  可剛走進院子就發覺了不對。

  屋裡有人!

  這讓周默之的臉色頓時黑了,他娘的,竟然有人敢在自己不在的時候來刷鍋。

  但時局不對,他不想惹麻煩。

  可就在他打算轉頭離開的時候,屋子裡傳來了一道男人的聲音。

  「你這項鍊不錯,就是舊了些。」

  而大姐姐聞言一聲嬌笑。

  「一個又老又丑又窮的酸秀才送的,還說這是他娘給的定情信物,我可去他娘的吧...我都沒感覺他就結束了...還得哄著說他厲害...」

  本來啊,有個男人在屋子裡只是心裡犯膈應罷了。

  但這大姐姐的話瞬間點燃了周默之的怒火。

  尤其那男人傳來的大笑,更是讓周默之瞬間失去了理智。

  他可是江南財團的核心成員,身家巨富之人,竟然被一個婊子和一個泥腿子給貶低了。

  嘭的一聲踹開房門,拎起燒火棍就打。

  而更讓他不肯停手的,是那個屋子裡的男人是個窩囊廢。

  面對自己的燒火棍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全身縮成一團不停哀嚎。

  這種哀嚎仿若興奮劑,讓周默之更加兇狠的抽打。

  也讓小醉看看,到底誰才是真男人。

  這一幕在二十多年前上演過,只不過被暴打的是曹德深。

  而現在被暴打的,是曹漕槽。

  從小被揍大,被二大爺拆下房門乾的時候,曹漕槽都沒發出過現在這般悽厲又響亮的慘嚎。

  而那大姐姐的的尖叫加曹漕槽的慘嚎,從小院裡傳出去老遠老遠。

  然而就在周默之心裡也爽了,手裡的棍子也掄不動的時候。

  『聞聲』而來的官差到了。

  無故毆打他人且證據確鑿。

  直接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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