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8 章 講話後的各國反應
龍少華的新春講話廣播結束三個小時後，緬甸仰光總理府。
吳努獨自坐在辦公室，面前攤開著三份文件。
一份是龍少華講話的緬文譯稿，用紅筆密密麻麻做了批註；
一份是軍情局關於克欽邦現狀的緊急報告；
最後一份，是去年八月與夏國秘密接觸的談話記錄抄本。
吳努看著龍少華講稿，不禁嘲笑了一番：「自願公投，在夏國艦隊封鎖海岸線、兩個師的兵力壓在邊境的情況下，這叫自願？」
他抓起紅筆，在尊重克欽邦民族自決權這句話下劃了三條橫線，力道幾乎戳破紙張。
「尊重？李彌的部隊過去六個月擴充了四倍！裝備換成了美制M1步槍、迫擊炮、甚至有了無線電！沒有夏國的支持，這些武器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
門被輕輕推開，外交部長溫丁和國防部長昂基走進來。
兩人看見吳努面前的狼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憂慮。
溫丁小心開口：「總理，仰光日報的主編剛來電，問明天頭版要不要對龍少華的講話做回應？」
吳努猛地站起，抓起那份談話記錄：「當然要回應！我要把去年八月梭溫和龍少華的對話全文刊登！
讓全世界看看，夏國人是怎麼承諾不干預克欽邦，又是怎麼暗中武裝李彌的！我要寫社論，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妖言惑眾：論龍少華的謊言外交》！」
昂基連忙上前：「總理，請冷靜。夏國目前在撣邦邊境陳兵兩個主力師，可是一直沒動彈過。如果我們公開撕破臉……」
吳努眼睛充血：「那又怎樣？難道就任由他在廣播裡顛倒黑白？說我們壓迫少數民族？說暹羅民眾『自願』併入夏國？溫丁，你告訴我，難道要等仰光自願公投加入夏國才甘心嗎？」
溫丁沉默片刻，低聲道：「不相信。但國際社會，大多接受了這個結果。」
吳努一拳砸在桌上：「所有人都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沒人會管他人的死活！」
良久，昂基才沙啞開口：「總理，去年八月我們答應德林達依公投，是因為夏國承諾不在克欽邦問題上干涉。
現在看來，這是個圈套。但既然已經入套，我們現在需要想的不是逞口舌之快，而是如何破局。」
他走到地圖前：「李彌的部隊現在已經控制克欽邦百分之六十的山區，並在當地克欽族中發展民兵。
我們的主力如果北上清剿，撣邦邊境的夏軍就可能以【越境追剿叛軍】為藉口；如果分兵，又不足以消滅李彌。更可怕的是，」
昂基的手指從克欽邦往西劃：「如果夏國再以『保護僑民通道』為由，從德林達依省向西推進，占領若開邦沿海地區，那麼緬甸就被切成了南北兩段。到時候，仰光將徹底成為孤城。」
吳努頹然坐回椅子，這些他何嘗不知道？
他想起了去年印度特使的秘密提議，德里願意出兵一個軍，協助緬甸清剿克欽邦的李彌殘部。
當時吳努很是猶豫，一來不想引印度軍隊入境，二來擔心刺激到龍少華。
現在想來，那是多麼愚蠢的決定。
吳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喃喃道：「印度......現在還來得及嗎？」
溫丁苦笑：「尼赫魯上個月在國會說，印度『關注緬甸主權完整』。但據我們駐德里大使的消息，印度軍方評估認為，除非得到某個大國的支持幫助，否則還是會無功而返。」
「某個大國？」吳努抬頭。
昂基接話：「毛熊，莫斯科最近半年對印度援助增加了三倍，米格戰鬥機、T-34坦克、甚至答應幫建兵工廠。
尼赫魯雖然號稱不結盟，但實際上誰給的多，就倒向誰。如果莫斯科點頭，印度出兵的可能性很大。」
吳努閉上眼睛。引入印度軍隊，等於徹底放棄外交自主；但不引入，緬甸可能被夏國一寸寸蠶食。
他最終說道：「先聯繫印度。試探性接觸。同時……」
他看向那份被劃爛的講話稿，有些憋屈道：「仰光日報的回應稿，語氣放緩和。就說，我們對夏國總統的某些表述持有不同看法，但仍願通過外交渠道溝通克欽邦問題。」
溫丁鬆了口氣：「是，總理。」
「還有，讓梭溫來見我。去年是他去和龍少華談的，現在這個局面，他得負責。」
溫丁和昂基退下後，吳努獨自站在窗前，他想起了龍少華講話的最後那句話：
「未來會更好。」
「你的未來，是建立在我的墳墓上。」吳努對著虛空低聲說。
他不知道的是，龍少華的講話，不只是在周邊國家，遠在歐洲的莫斯科，一場將徹底改變緬甸命運的決策，正在醞釀。
同一時間，克里姆林宮。
龍少華講話的俄文譯本被送到時，已經是莫斯科時間下午四點。
三個小時後，緊急會議召開。
會議室里煙霧瀰漫。
長桌一側坐著外交部長、國防部長、克格勃主席；
另一側是幾位亞洲問題專家和總參謀部的情報分析員。
主位空著，慈父要稍晚才到。
外交部長莫洛托夫率先開口：「同志們都看完了。龍少華這次講話，雖然表面是新春祝福，但傳遞了兩個危險信號：
第一，公開支持克欽邦民族自決，這是在為吞併緬甸北部製造輿論；
第二，把吞併暹羅描述為民眾請願，建立了一套可以複製的話術模板。」
克格勃主席貝利亞彈了彈菸灰：「我們的分析員認為，夏國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整個緬甸。
一旦成功，他們將獲得通往印度洋的陸路通道，與已經控制的安達曼群島連成一體。
屆時，孟加拉灣將成為夏國的勢力範圍。」
「這對我們意味著什麼？」一位將軍問。
總參謀長表起身說道：「意味著印度洋方向出現一個親西方的區域霸權。」
「夏國現在雖然號稱『中立』，但實際上接受了大量鷹醬援助，使用美式裝備，經濟上與鷹醬緊密捆綁。
如果他們在緬甸站穩腳跟，下一步很可能是向西推進，進一步加大鷹醬對東巴的控制，甚至是印度東北部各邦。」
「尼赫魯政府目前傾向我們，但印度的資產階級本性決定了他們的搖擺性。如果夏國在緬甸成功，印度國內親西方勢力必然抬頭。
他們會說：看，跟隨我們有什麼好處？連緬甸這樣的小國都保護不了。」
此時緬甸有白旗黨和紅qi黨，白旗黨親兔子，但是撣邦被占領之後，被趙慶芳殺光了。
剩餘殘部，逃亡到了烏斯藏邊境，當時兔子剛拿下烏斯藏，還沒有餘力去照顧這幫蝦兵蟹將。
現在只剩紅qi黨，親毛熊一派。原本歷史上，毛熊對這幾個小弟不管不問，自生自滅，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夏國崛起，暗中對紅qi黨的支持也加大了。
莫洛托夫接過話：「印度是我們的戰略支點。失去印度，我們在亞洲的影響力將萎縮一半。更重要的是，印度洋的暖水港計劃將徹底破產。」
會議室陷入短暫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暖水港對蘇國海軍的意義，這是幾代俄國統治者的夢想。
門在這時被推開。
慈父叼著菸斗，坐著輪椅被推了進來，手裡還拿著那份講話譯本。
他直接開口，不容置疑地說道：「緬甸不能丟。不是為緬甸，是為印度。」
「尼赫魯需要一場勝利來鞏固權力，也需要向國內證明，跟隨蘇聯是有安全保障的。我們要幫他打贏這場仗。」
「但夏國的軍力......」國防部長猶豫道。
慈父手中把玩著沒有菸絲的菸斗，緩緩說道：「夏國現階段不會開啟大的戰爭。他們要在暹羅維持占領，要在南洋應付英國人的潛在威脅。印度只要出兵五到六個師，幫助緬甸守住領土即可。」
他看向貝利亞：「克格勃評估，龍少華是個實用主義者。他的擴張是循序漸進的，遇到堅決抵抗就會暫停，轉而消化已得利益。
我們在柏林、在希臘、在中亞都見過這類對手，他們像章魚，觸手很多，但軀幹怕重擊。」
貝利亞點頭：「是的，慈父同志。根據情報，龍少華在涼山-老街一線部署了十個師防禦北方，在整個暹羅地區有8個師維持秩序。
真正能機動使用的兵力不超過十五個師，而印度可以動員三十個師，我們可以支援大量的武器。」
慈父拍板：「那就讓印度動員。莫洛托夫同志，你親自去一趟德里。告訴尼赫魯：
第一，我們支持印度出兵維護緬甸主權；
第二，我們需要印度在聯合國提出『緬甸問題』，把夏國的行為定性為侵略；
第三，我們將提供一切必要的軍事援助。派軍事顧問團，幫助印度軍隊現代化。」
有人小聲提醒：「慈父同志，這可能需要大量的盧布......」
「再多也要給。」慈父打斷他，「比起在印度洋失去立足點，這些錢算什麼？而且，這能牢牢把印度綁在我們的戰車上。」
「龍少華想用廣播講話來塑造輿論，我們就用坦克和飛機來回應。告訴世界，社會主義陣營有能力、也有決心保護盟友。」
「那兔子方面……」莫洛托夫問。
慈父淡淡地說道：「通知他們，但不徵求意見。他們現在自身難保，他們不敢反對。況且，讓印度牽制夏國，也符合兔子的利益。」
吳努獨自坐在辦公室，面前攤開著三份文件。
一份是龍少華講話的緬文譯稿，用紅筆密密麻麻做了批註；
一份是軍情局關於克欽邦現狀的緊急報告；
最後一份，是去年八月與夏國秘密接觸的談話記錄抄本。
吳努看著龍少華講稿，不禁嘲笑了一番：「自願公投，在夏國艦隊封鎖海岸線、兩個師的兵力壓在邊境的情況下，這叫自願？」
他抓起紅筆，在尊重克欽邦民族自決權這句話下劃了三條橫線，力道幾乎戳破紙張。
「尊重？李彌的部隊過去六個月擴充了四倍！裝備換成了美制M1步槍、迫擊炮、甚至有了無線電！沒有夏國的支持，這些武器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
門被輕輕推開，外交部長溫丁和國防部長昂基走進來。
兩人看見吳努面前的狼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憂慮。
溫丁小心開口：「總理，仰光日報的主編剛來電，問明天頭版要不要對龍少華的講話做回應？」
吳努猛地站起，抓起那份談話記錄：「當然要回應！我要把去年八月梭溫和龍少華的對話全文刊登！
讓全世界看看，夏國人是怎麼承諾不干預克欽邦，又是怎麼暗中武裝李彌的！我要寫社論，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妖言惑眾：論龍少華的謊言外交》！」
昂基連忙上前：「總理，請冷靜。夏國目前在撣邦邊境陳兵兩個主力師，可是一直沒動彈過。如果我們公開撕破臉……」
吳努眼睛充血：「那又怎樣？難道就任由他在廣播裡顛倒黑白？說我們壓迫少數民族？說暹羅民眾『自願』併入夏國？溫丁，你告訴我，難道要等仰光自願公投加入夏國才甘心嗎？」
溫丁沉默片刻，低聲道：「不相信。但國際社會，大多接受了這個結果。」
吳努一拳砸在桌上：「所有人都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沒人會管他人的死活！」
良久，昂基才沙啞開口：「總理，去年八月我們答應德林達依公投，是因為夏國承諾不在克欽邦問題上干涉。
現在看來，這是個圈套。但既然已經入套，我們現在需要想的不是逞口舌之快，而是如何破局。」
他走到地圖前：「李彌的部隊現在已經控制克欽邦百分之六十的山區，並在當地克欽族中發展民兵。
我們的主力如果北上清剿，撣邦邊境的夏軍就可能以【越境追剿叛軍】為藉口；如果分兵，又不足以消滅李彌。更可怕的是，」
昂基的手指從克欽邦往西劃：「如果夏國再以『保護僑民通道』為由，從德林達依省向西推進，占領若開邦沿海地區，那麼緬甸就被切成了南北兩段。到時候，仰光將徹底成為孤城。」
吳努頹然坐回椅子，這些他何嘗不知道？
他想起了去年印度特使的秘密提議，德里願意出兵一個軍，協助緬甸清剿克欽邦的李彌殘部。
當時吳努很是猶豫，一來不想引印度軍隊入境，二來擔心刺激到龍少華。
現在想來，那是多麼愚蠢的決定。
吳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喃喃道：「印度......現在還來得及嗎？」
溫丁苦笑：「尼赫魯上個月在國會說，印度『關注緬甸主權完整』。但據我們駐德里大使的消息，印度軍方評估認為，除非得到某個大國的支持幫助，否則還是會無功而返。」
「某個大國？」吳努抬頭。
昂基接話：「毛熊，莫斯科最近半年對印度援助增加了三倍，米格戰鬥機、T-34坦克、甚至答應幫建兵工廠。
尼赫魯雖然號稱不結盟，但實際上誰給的多，就倒向誰。如果莫斯科點頭，印度出兵的可能性很大。」
吳努閉上眼睛。引入印度軍隊，等於徹底放棄外交自主；但不引入，緬甸可能被夏國一寸寸蠶食。
他最終說道：「先聯繫印度。試探性接觸。同時……」
他看向那份被劃爛的講話稿，有些憋屈道：「仰光日報的回應稿，語氣放緩和。就說，我們對夏國總統的某些表述持有不同看法，但仍願通過外交渠道溝通克欽邦問題。」
溫丁鬆了口氣：「是，總理。」
「還有，讓梭溫來見我。去年是他去和龍少華談的，現在這個局面，他得負責。」
溫丁和昂基退下後，吳努獨自站在窗前，他想起了龍少華講話的最後那句話：
「未來會更好。」
「你的未來，是建立在我的墳墓上。」吳努對著虛空低聲說。
他不知道的是，龍少華的講話，不只是在周邊國家，遠在歐洲的莫斯科，一場將徹底改變緬甸命運的決策，正在醞釀。
同一時間，克里姆林宮。
龍少華講話的俄文譯本被送到時，已經是莫斯科時間下午四點。
三個小時後，緊急會議召開。
會議室里煙霧瀰漫。
長桌一側坐著外交部長、國防部長、克格勃主席；
另一側是幾位亞洲問題專家和總參謀部的情報分析員。
主位空著，慈父要稍晚才到。
外交部長莫洛托夫率先開口：「同志們都看完了。龍少華這次講話，雖然表面是新春祝福，但傳遞了兩個危險信號：
第一，公開支持克欽邦民族自決，這是在為吞併緬甸北部製造輿論；
第二，把吞併暹羅描述為民眾請願，建立了一套可以複製的話術模板。」
克格勃主席貝利亞彈了彈菸灰：「我們的分析員認為，夏國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整個緬甸。
一旦成功，他們將獲得通往印度洋的陸路通道，與已經控制的安達曼群島連成一體。
屆時，孟加拉灣將成為夏國的勢力範圍。」
「這對我們意味著什麼？」一位將軍問。
總參謀長表起身說道：「意味著印度洋方向出現一個親西方的區域霸權。」
「夏國現在雖然號稱『中立』，但實際上接受了大量鷹醬援助，使用美式裝備，經濟上與鷹醬緊密捆綁。
如果他們在緬甸站穩腳跟，下一步很可能是向西推進，進一步加大鷹醬對東巴的控制，甚至是印度東北部各邦。」
「尼赫魯政府目前傾向我們，但印度的資產階級本性決定了他們的搖擺性。如果夏國在緬甸成功，印度國內親西方勢力必然抬頭。
他們會說：看，跟隨我們有什麼好處？連緬甸這樣的小國都保護不了。」
此時緬甸有白旗黨和紅qi黨，白旗黨親兔子，但是撣邦被占領之後，被趙慶芳殺光了。
剩餘殘部，逃亡到了烏斯藏邊境，當時兔子剛拿下烏斯藏，還沒有餘力去照顧這幫蝦兵蟹將。
現在只剩紅qi黨，親毛熊一派。原本歷史上，毛熊對這幾個小弟不管不問，自生自滅，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夏國崛起，暗中對紅qi黨的支持也加大了。
莫洛托夫接過話：「印度是我們的戰略支點。失去印度，我們在亞洲的影響力將萎縮一半。更重要的是，印度洋的暖水港計劃將徹底破產。」
會議室陷入短暫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暖水港對蘇國海軍的意義，這是幾代俄國統治者的夢想。
門在這時被推開。
慈父叼著菸斗，坐著輪椅被推了進來，手裡還拿著那份講話譯本。
他直接開口，不容置疑地說道：「緬甸不能丟。不是為緬甸，是為印度。」
「尼赫魯需要一場勝利來鞏固權力，也需要向國內證明，跟隨蘇聯是有安全保障的。我們要幫他打贏這場仗。」
「但夏國的軍力......」國防部長猶豫道。
慈父手中把玩著沒有菸絲的菸斗，緩緩說道：「夏國現階段不會開啟大的戰爭。他們要在暹羅維持占領，要在南洋應付英國人的潛在威脅。印度只要出兵五到六個師，幫助緬甸守住領土即可。」
他看向貝利亞：「克格勃評估，龍少華是個實用主義者。他的擴張是循序漸進的，遇到堅決抵抗就會暫停，轉而消化已得利益。
我們在柏林、在希臘、在中亞都見過這類對手，他們像章魚，觸手很多，但軀幹怕重擊。」
貝利亞點頭：「是的，慈父同志。根據情報，龍少華在涼山-老街一線部署了十個師防禦北方，在整個暹羅地區有8個師維持秩序。
真正能機動使用的兵力不超過十五個師，而印度可以動員三十個師，我們可以支援大量的武器。」
慈父拍板：「那就讓印度動員。莫洛托夫同志，你親自去一趟德里。告訴尼赫魯：
第一，我們支持印度出兵維護緬甸主權；
第二，我們需要印度在聯合國提出『緬甸問題』，把夏國的行為定性為侵略；
第三，我們將提供一切必要的軍事援助。派軍事顧問團，幫助印度軍隊現代化。」
有人小聲提醒：「慈父同志，這可能需要大量的盧布......」
「再多也要給。」慈父打斷他，「比起在印度洋失去立足點，這些錢算什麼？而且，這能牢牢把印度綁在我們的戰車上。」
「龍少華想用廣播講話來塑造輿論，我們就用坦克和飛機來回應。告訴世界，社會主義陣營有能力、也有決心保護盟友。」
「那兔子方面……」莫洛托夫問。
慈父淡淡地說道：「通知他們，但不徵求意見。他們現在自身難保，他們不敢反對。況且，讓印度牽制夏國，也符合兔子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