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7 章 新春致辭 三
上京某軍工實驗室里，鄧家國和朱亞光停下手中的計算，靜靜聽著廣播。
他們知道，那批從倭國拆運回來的實驗設備，有一部分正等著他們驗收。
朱亞光輕聲說:「老鄧，咱們得加把勁。總統給了這麼好的條件，要是再搞不出點名堂……」
鄧家國握緊拳頭：「一定行。理論已經理順了，現在缺的是材料和設備。倭國這批貨，解了燃眉之急。」
「說完了過去，說說現在和未來。」
「首先通報一個好消息，連接上京和下京的兩京高速公路，已於昨日全線通車。
春節後，國營運輸公司將開通客運班次，票價按成本核算，保證普通百姓坐得起。」
「未來兩年，我們還將建設兩京鐵路。到時候，從上京到下京，坐火車只需要一天。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北方的工人可以南下就業，南方的物產可以北運銷售，國家經濟真正連成一體。」
陳記早點鋪里，老陳的兒子，技校剛畢業，就分配到了運輸公司當司機的陳小山，興奮地一拍大腿：
「爹！我申請跑那條線！聽說跑長途補助高！」
老陳瞪他一眼：「急啥！先聽總統說完！」
龍少華繼續說：「然後是教育。去年，全國小學入學率從百分之三十五提高到百分之五十八。文盲率從百分之九十一下降到百分之六十三。
我們在每一個鄉鎮都建立了中心小學，實行五年免費義務教育。」
「我知道，有些家長覺得，孩子讀書有什麼用？不如早點幹活掙錢。」
「我請大家看看那些從理工學院畢業的工程師，月薪起步高達上萬元；看看那些從師範學校畢業的老師，受人尊敬；
看看那些學會識字算帳的農民，能看懂化肥說明書，能計算種什麼作物最賺錢。」
「知識改變命運。這不是空話，這是正在發生的現實。」
上京郊區，一個京族農民家庭里，父親正按著兒子的頭：
「聽見沒？總統都說了要讀書！明天開學，你給我老老實實去學校！再敢逃學，打斷你的腿！」
兒子癟著嘴，但眼神充滿期望。他其實早就想上學了，只是以前家裡窮，就算不要學費，但也總想著幫助家裡。
龍少華的聲音充滿關懷：「還有醫療。去年，全國新建公立醫院四十七所，鄉鎮衛生院覆蓋率達到百分之八十。
我們在每個村莊推廣公共衛生間，宣傳『勤洗手、喝開水、吃熟食』。」
「也許有人覺得這是小事。但我告訴你們，就是這些小事，讓嬰兒夭折率下降了百分之三十，讓霍亂發病率下降了百分之六十五。
多一個孩子活下來，多一個家庭免於疾病，國家的根基就牢固一分。」
「最後，我必須談談不久前啟動的『整風運動』。」
「建國才一年，就有人忘了初心。齊東，一個副局長，貪污三千多萬，冒領三千多畝土地。他的兒子齊文友，敢在國家劇院當眾調戲婦女。」
「大傢伙覺得，這不可怕嗎？如果我們放任不管，今天有齊東，明天就會有李東、王東！這個國家，就會變成，前方吃緊，後方緊吃；百姓餓肚子，官僚撈銀子！」
老陳聽到這裡，狠狠啐了一口：「該！抓得好！這些蛀蟲！」
他想起去年辦新執照之時，那個工商局的小辦事員，暗示要「打點」才能加快審批。
老陳咬牙塞了一百元，事情果然當天辦妥。
「所以，整風必須進行到底。從上京開始，到各省市，到全國每一個角落。貪一塊錢也是貪，占一畝地也是占。
我們的原則是：主動交代，退贓退賠，可以從寬；隱瞞不報，查實嚴懲，絕不容情！」
「我要讓所有人明白：在夏國，當官不是為了發財，是為了服務百姓。這個國家是人民的國家，不是任何人的私人領地！」
廣播裡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好了，說得有點多。」
龍少華的語氣重新變得溫和，甚至帶上一絲笑意。
「現在是晚上七點四十五分，全國的年夜飯應該都上桌了。我聞不到，但我知道：一定有年糕，有魚，有肉，這是你們辛勤一年的回報，也是國家穩定繁榮的證明。」
「最後，我想說：過去一年，我們走得很不容易。但我們走過來了。靠的是什麼？
靠的是將士們的犧牲，靠的是工人們的汗水，靠的是農民們的勤勞，靠的是老師、醫生、工程師、科學家……每一個普通人的付出。」
「而未來，我相信會更好。高速公路會越來越多，鐵路會越來越密，工廠的煙囪會越來越高，學校的讀書聲會越來越響，醫院的病人會越來越少，百姓的笑容會越來越甜。」
「這不是空想。這是計劃。是五年計劃、十年規劃、百年藍圖。只要我們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這一切，都會實現。」
「同胞們，鐘聲即將敲響。讓我們舉杯，敬過去一年的奮鬥，敬新一年的希望，敬我們這個年輕而充滿活力的國家。」
「新春快樂，萬事如意。」
「謝謝大家。」
廣播結束。
電流的「滋啦」聲再次響起，隨後是電台播放的《春節序曲》。
但許多人還坐在原地，久久不動。
老陳擦了擦眼角，轉身對家人喊：「愣著幹啥？把那瓶存了兩年的酒拿出來！」
曼谷廣場上，市民們開始散去。
那個曾經給地主種田的老人站起身，用生硬的漢語對身邊人說：「總統……好人。夏國……好。」
邊境哨所里，馬貴還在對著軍旗敬禮。
他心裡默念：「老么，聽見了嗎？總統現在記得你，國家記得你。你可以安息了。」
上京總統府，龍少華關掉麥克風，走出廣播室。窗外，城市的燈火如星河般蔓延。
秘書長走來：「總統，各地電話開始打進來，都說收聽很清晰，反響非常熱烈。特別是那些鄉鎮，幹部們組織集體收聽，現在還在討論……」
「嗯。」龍少華點點頭，望向夜空。
窗外，零點的鐘聲敲響。
一九五二年，來了。
他們知道，那批從倭國拆運回來的實驗設備，有一部分正等著他們驗收。
朱亞光輕聲說:「老鄧，咱們得加把勁。總統給了這麼好的條件，要是再搞不出點名堂……」
鄧家國握緊拳頭：「一定行。理論已經理順了，現在缺的是材料和設備。倭國這批貨，解了燃眉之急。」
「說完了過去，說說現在和未來。」
「首先通報一個好消息，連接上京和下京的兩京高速公路，已於昨日全線通車。
春節後，國營運輸公司將開通客運班次，票價按成本核算，保證普通百姓坐得起。」
「未來兩年，我們還將建設兩京鐵路。到時候，從上京到下京，坐火車只需要一天。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北方的工人可以南下就業，南方的物產可以北運銷售，國家經濟真正連成一體。」
陳記早點鋪里，老陳的兒子，技校剛畢業，就分配到了運輸公司當司機的陳小山，興奮地一拍大腿：
「爹！我申請跑那條線！聽說跑長途補助高！」
老陳瞪他一眼：「急啥！先聽總統說完！」
龍少華繼續說：「然後是教育。去年，全國小學入學率從百分之三十五提高到百分之五十八。文盲率從百分之九十一下降到百分之六十三。
我們在每一個鄉鎮都建立了中心小學，實行五年免費義務教育。」
「我知道，有些家長覺得，孩子讀書有什麼用？不如早點幹活掙錢。」
「我請大家看看那些從理工學院畢業的工程師，月薪起步高達上萬元；看看那些從師範學校畢業的老師，受人尊敬；
看看那些學會識字算帳的農民，能看懂化肥說明書，能計算種什麼作物最賺錢。」
「知識改變命運。這不是空話，這是正在發生的現實。」
上京郊區，一個京族農民家庭里，父親正按著兒子的頭：
「聽見沒？總統都說了要讀書！明天開學，你給我老老實實去學校！再敢逃學，打斷你的腿！」
兒子癟著嘴，但眼神充滿期望。他其實早就想上學了，只是以前家裡窮，就算不要學費，但也總想著幫助家裡。
龍少華的聲音充滿關懷：「還有醫療。去年，全國新建公立醫院四十七所，鄉鎮衛生院覆蓋率達到百分之八十。
我們在每個村莊推廣公共衛生間，宣傳『勤洗手、喝開水、吃熟食』。」
「也許有人覺得這是小事。但我告訴你們，就是這些小事，讓嬰兒夭折率下降了百分之三十，讓霍亂發病率下降了百分之六十五。
多一個孩子活下來，多一個家庭免於疾病，國家的根基就牢固一分。」
「最後，我必須談談不久前啟動的『整風運動』。」
「建國才一年，就有人忘了初心。齊東，一個副局長，貪污三千多萬，冒領三千多畝土地。他的兒子齊文友，敢在國家劇院當眾調戲婦女。」
「大傢伙覺得，這不可怕嗎？如果我們放任不管，今天有齊東，明天就會有李東、王東！這個國家，就會變成，前方吃緊，後方緊吃；百姓餓肚子，官僚撈銀子！」
老陳聽到這裡，狠狠啐了一口：「該！抓得好！這些蛀蟲！」
他想起去年辦新執照之時，那個工商局的小辦事員，暗示要「打點」才能加快審批。
老陳咬牙塞了一百元，事情果然當天辦妥。
「所以，整風必須進行到底。從上京開始，到各省市，到全國每一個角落。貪一塊錢也是貪，占一畝地也是占。
我們的原則是：主動交代，退贓退賠，可以從寬；隱瞞不報，查實嚴懲，絕不容情！」
「我要讓所有人明白：在夏國，當官不是為了發財，是為了服務百姓。這個國家是人民的國家，不是任何人的私人領地！」
廣播裡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好了，說得有點多。」
龍少華的語氣重新變得溫和，甚至帶上一絲笑意。
「現在是晚上七點四十五分，全國的年夜飯應該都上桌了。我聞不到，但我知道：一定有年糕，有魚，有肉，這是你們辛勤一年的回報，也是國家穩定繁榮的證明。」
「最後，我想說：過去一年，我們走得很不容易。但我們走過來了。靠的是什麼？
靠的是將士們的犧牲，靠的是工人們的汗水，靠的是農民們的勤勞，靠的是老師、醫生、工程師、科學家……每一個普通人的付出。」
「而未來，我相信會更好。高速公路會越來越多，鐵路會越來越密，工廠的煙囪會越來越高，學校的讀書聲會越來越響，醫院的病人會越來越少，百姓的笑容會越來越甜。」
「這不是空想。這是計劃。是五年計劃、十年規劃、百年藍圖。只要我們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這一切，都會實現。」
「同胞們，鐘聲即將敲響。讓我們舉杯，敬過去一年的奮鬥，敬新一年的希望，敬我們這個年輕而充滿活力的國家。」
「新春快樂，萬事如意。」
「謝謝大家。」
廣播結束。
電流的「滋啦」聲再次響起，隨後是電台播放的《春節序曲》。
但許多人還坐在原地，久久不動。
老陳擦了擦眼角，轉身對家人喊：「愣著幹啥？把那瓶存了兩年的酒拿出來！」
曼谷廣場上，市民們開始散去。
那個曾經給地主種田的老人站起身，用生硬的漢語對身邊人說：「總統……好人。夏國……好。」
邊境哨所里，馬貴還在對著軍旗敬禮。
他心裡默念：「老么，聽見了嗎？總統現在記得你，國家記得你。你可以安息了。」
上京總統府，龍少華關掉麥克風，走出廣播室。窗外，城市的燈火如星河般蔓延。
秘書長走來：「總統，各地電話開始打進來，都說收聽很清晰，反響非常熱烈。特別是那些鄉鎮，幹部們組織集體收聽，現在還在討論……」
「嗯。」龍少華點點頭，望向夜空。
窗外，零點的鐘聲敲響。
一九五二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