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投誠起義
叻丕府不再是暹羅的叻丕府？
所有軍官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披耶。
「少校...您是說......」
「頌提五萬大軍半天就潰了，你們覺得，咱們這三千人，能守多久？」披耶此時的聲音極具威脅力：
「夏軍離我們不到二十公里，轉瞬即到。到時候，是玉石俱焚，給曼谷的老爺們當陪葬，還是給自己，給家人，掙一條活路，甚至一個好前程？」
那個有表舅在孔敬府的排長呼吸急促起來，他猛地站起來：「少校！我聽您的！」
「對！我聽說夏軍對待投誠的部隊，只要不抵抗，都不會為難。」
另一個連長也站了起來，眼睛發亮。
「乃汶那個王八蛋，平時剋扣軍餉，好事全占，送死讓咱們去！憑什麼給他賣命！」
「頌猜府尹也不是好東西，去年修水渠的撥款，至少貪了一半！」
情緒像乾柴被點燃，迅速蔓延。
長期積累的不滿、對現實的絕望、對傳聞中夏國生活的嚮往，以及最根本的求生的欲望，在這一刻被披耶引爆。
披耶看著群情激憤的部下，知道火候到了。
他抬起手，壓下聲音：「既然如此，我們就干一票大的。不是偷偷逃跑，是讓這叻丕府，改姓夏！」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快速點過幾個位置：「阿南，你帶一排人，控制電報局，切斷對外通訊。
巴頌，帶你的人去警察局，把乃汶那個小舅子局長給我斃了。
頌奇，你連負責看守頌提帶來的殘兵，不許他們亂動。
其餘人，跟我去府尹衙門和城防司令部。」
他眼神銳利掃過眾人：「記住，行動要快，要狠。控制頌猜、乃汶、頌提。如有抵抗，格殺勿論。」
「那城內的守軍？」有人問。
披耶冷笑一聲：「我會親自上城牆。告訴他們，乃汶貪生怕死，企圖棄城逃跑，已被我就地正法。
願意跟我走的，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不願意的，可以放下武器回家，我絕不阻攔。」
他看了一眼窗外漸沉的暮色：「行動時間，一小時後，天色全黑時開始。」
天色完全暗下來時，叻丕府城內，幾處關鍵地點幾乎同時發生了短暫的騷亂。
府尹衙門和城防司令部頓時槍聲大作，但很快平息。
披耶親自帶隊，以有緊急軍情匯報為名騙開大門，突然發難。
乃汶試圖拔槍反抗，被披耶一槍擊斃。頌猜嚇得癱軟在地，束手就擒。
頌提將軍在住所被圍，他的警衛排試圖抵抗，但在披耶部下早有準備的火力下，很快被殲滅。
頌提本人被從床底拖出來時，還在大喊「我是你們的將軍！你們這是叛國！」
「國？」披耶用槍頂著他的額頭，突然癲狂大笑了起來。
「哪個國？是那個讓你帶著五萬壯丁去送死的國？還是那個連軍餉都發不齊的國？」
頌提面如死灰，不再說話。
城牆上的守軍聽到城內的槍聲，正驚疑不定，披耶已經帶著人登上城樓。
他手裡提著乃汶血淋淋的人頭，站在火把的光亮下，對著不知所措的守軍士兵高喊：
「弟兄們！乃汶貪墨軍餉，已被我正法！頌提五萬大軍已潰，夏軍明日即到！
咱們只有兩條路，要麼給曼谷的老爺們陪葬，要麼換個活法！」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黑暗中一張張惶恐的臉：「我在北邊有親戚！夏國那邊，工人一個月能掙六百夏元！能吃飽飯，還能吃肉罐頭！
只要投誠，我擔保既往不咎，願意回鄉的發路費，願意留下的可以進工廠，或者整編進夏軍，待遇從優！」
「孔敬府桑普老爺那樣欺壓百姓的地主，被夏國抄家，土地分給了窮苦百姓。
咱們在這兒給老爺們賣命，圖什麼？圖餓肚子？圖送死？
夏國，是為百姓做主的，夏國的龍總統，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主！」
城牆上一片寂靜，只有火把噼啪作響。
突然，一個士兵扔掉手裡的步槍，喊道：「披耶長官！我跟你！」
「我也跟你！」
「媽的，這破槍我早就不想扛了！」
扔槍的聲音此起彼伏。
大部分守軍早就士氣崩潰，此刻聽到有活路，還有可能過上好日子，幾乎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倒戈。
少數乃汶的死忠想反抗，立刻被周圍的人制服。
不到兩個小時，叻丕府城易主。
披耶站在城門樓上，看著城內零星的火光，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讓手下找來一塊白布，又找來黃漆和紅漆，讓幾個會寫畫的士兵，連夜趕製一面夏國的金穗飛龍旗。
針腳非常地粗糙，顏色不正，龍畫得歪歪扭扭，稻穗更像幾根雜草。
但沒關係，重要的是態度。
第二天清晨，趙慶芳親率前鋒部隊抵達叻丕府城下。
他舉起望遠鏡，看向這座安靜得詭異的城池，眉頭緊皺。
預想中的抵抗沒有出現。
一線陣地上空無一人，戰壕里丟棄著一些破爛的軍裝和空彈藥箱，看起來守軍撤離得很匆忙。
更奇怪的是，城牆上掛著的那面旗，有點眼熟？
不是暹羅的紅白藍三色旗，而是墨藍色底，上面還有金色圖案。
「司令，你看那是不是有點像我們的國旗？」身旁的參謀指著城牆。
趙慶芳調整焦距，終於看清了。
那是一面粗製濫造的金穗飛龍旗，在晨風中，歪歪扭扭地飄蕩著。
就在這時，城門緩緩打開了。
一隊人從城內走出，沒有攜帶武器。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暹羅軍少校制服的中年男子，他身後跟著幾名軍官和士兵。
他們手裡捧著幾個木盒子，盒子蓋開著，裡面似乎是人頭？
趙慶芳眯起眼睛，放下望遠鏡，對左右道：「派一個偵察排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偵察排小心接近。雙方在距離城門一箭之地停下交涉。
片刻後，偵察排長跑回來報告：
「司令！城內守軍副指揮官披耶·汶頌，昨夜發動兵變，控制了頌猜、城防司令乃汶、以及敗退至此的頌提。
乃汶反抗被擊斃，頌猜和頌提被擒。披耶少校率全城守軍及警察共計兩千八百餘人，獻城投降！
木盒裡是乃汶、頌猜和頌提的人頭！」
趙慶芳愣了幾秒，隨即哈哈大笑：「好！好一個投名狀！這披耶，是個人才！」
他策馬上前，在警衛連護衛下，來到披耶面前。
披耶立刻單膝跪地，雙手將那幾個裝著人頭的木盒高舉過頭：
「罪將披耶·汶頌，率叻丕府全體守軍，歸順夏國，獻上叛逆首級，請將軍查驗！」
趙慶芳沒有去看那些人頭，而是打量著披耶。
這個暹羅軍官眼神里有緊張，有決絕，還有一絲豁出去的狠勁。
「為什麼投降？」趙慶芳問，聲音平淡。
披耶抬起頭，直視趙慶芳：「回將軍！一為求生！頌提五萬大軍半日即潰，叻丕府彈丸小城，無力抵抗天兵，頑抗只有死路一條！」
「罪將聽聞夏國治下，百姓有田種，工人有工做，人人能吃飽飯！罪將麾下弟兄，多是窮苦出身，不願再為曼谷貪腐權貴賣命，願追隨夏國，搏一個溫飽前程！」
趙慶芳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起來吧。你的人頭，我收下了。不過不是這幾個，」
他指了指披耶：「是你，和你弟兄的人頭，從今天起，歸我夏國了。」
披耶渾身一顫，隨即重重磕頭：「謝將軍！罪將卑職願效死力！」
所有軍官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披耶。
「少校...您是說......」
「頌提五萬大軍半天就潰了，你們覺得，咱們這三千人，能守多久？」披耶此時的聲音極具威脅力：
「夏軍離我們不到二十公里，轉瞬即到。到時候，是玉石俱焚，給曼谷的老爺們當陪葬，還是給自己，給家人，掙一條活路，甚至一個好前程？」
那個有表舅在孔敬府的排長呼吸急促起來，他猛地站起來：「少校！我聽您的！」
「對！我聽說夏軍對待投誠的部隊，只要不抵抗，都不會為難。」
另一個連長也站了起來，眼睛發亮。
「乃汶那個王八蛋，平時剋扣軍餉，好事全占，送死讓咱們去！憑什麼給他賣命！」
「頌猜府尹也不是好東西，去年修水渠的撥款，至少貪了一半！」
情緒像乾柴被點燃，迅速蔓延。
長期積累的不滿、對現實的絕望、對傳聞中夏國生活的嚮往，以及最根本的求生的欲望，在這一刻被披耶引爆。
披耶看著群情激憤的部下，知道火候到了。
他抬起手，壓下聲音：「既然如此，我們就干一票大的。不是偷偷逃跑，是讓這叻丕府，改姓夏！」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快速點過幾個位置：「阿南，你帶一排人，控制電報局，切斷對外通訊。
巴頌，帶你的人去警察局，把乃汶那個小舅子局長給我斃了。
頌奇，你連負責看守頌提帶來的殘兵，不許他們亂動。
其餘人，跟我去府尹衙門和城防司令部。」
他眼神銳利掃過眾人：「記住，行動要快，要狠。控制頌猜、乃汶、頌提。如有抵抗，格殺勿論。」
「那城內的守軍？」有人問。
披耶冷笑一聲：「我會親自上城牆。告訴他們，乃汶貪生怕死，企圖棄城逃跑，已被我就地正法。
願意跟我走的，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不願意的，可以放下武器回家，我絕不阻攔。」
他看了一眼窗外漸沉的暮色：「行動時間，一小時後，天色全黑時開始。」
天色完全暗下來時，叻丕府城內，幾處關鍵地點幾乎同時發生了短暫的騷亂。
府尹衙門和城防司令部頓時槍聲大作，但很快平息。
披耶親自帶隊，以有緊急軍情匯報為名騙開大門，突然發難。
乃汶試圖拔槍反抗，被披耶一槍擊斃。頌猜嚇得癱軟在地，束手就擒。
頌提將軍在住所被圍，他的警衛排試圖抵抗，但在披耶部下早有準備的火力下，很快被殲滅。
頌提本人被從床底拖出來時，還在大喊「我是你們的將軍！你們這是叛國！」
「國？」披耶用槍頂著他的額頭，突然癲狂大笑了起來。
「哪個國？是那個讓你帶著五萬壯丁去送死的國？還是那個連軍餉都發不齊的國？」
頌提面如死灰，不再說話。
城牆上的守軍聽到城內的槍聲，正驚疑不定，披耶已經帶著人登上城樓。
他手裡提著乃汶血淋淋的人頭，站在火把的光亮下，對著不知所措的守軍士兵高喊：
「弟兄們！乃汶貪墨軍餉，已被我正法！頌提五萬大軍已潰，夏軍明日即到！
咱們只有兩條路，要麼給曼谷的老爺們陪葬，要麼換個活法！」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黑暗中一張張惶恐的臉：「我在北邊有親戚！夏國那邊，工人一個月能掙六百夏元！能吃飽飯，還能吃肉罐頭！
只要投誠，我擔保既往不咎，願意回鄉的發路費，願意留下的可以進工廠，或者整編進夏軍，待遇從優！」
「孔敬府桑普老爺那樣欺壓百姓的地主，被夏國抄家，土地分給了窮苦百姓。
咱們在這兒給老爺們賣命，圖什麼？圖餓肚子？圖送死？
夏國，是為百姓做主的，夏國的龍總統，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主！」
城牆上一片寂靜，只有火把噼啪作響。
突然，一個士兵扔掉手裡的步槍，喊道：「披耶長官！我跟你！」
「我也跟你！」
「媽的，這破槍我早就不想扛了！」
扔槍的聲音此起彼伏。
大部分守軍早就士氣崩潰，此刻聽到有活路，還有可能過上好日子，幾乎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倒戈。
少數乃汶的死忠想反抗，立刻被周圍的人制服。
不到兩個小時，叻丕府城易主。
披耶站在城門樓上，看著城內零星的火光，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讓手下找來一塊白布，又找來黃漆和紅漆，讓幾個會寫畫的士兵，連夜趕製一面夏國的金穗飛龍旗。
針腳非常地粗糙，顏色不正，龍畫得歪歪扭扭，稻穗更像幾根雜草。
但沒關係，重要的是態度。
第二天清晨，趙慶芳親率前鋒部隊抵達叻丕府城下。
他舉起望遠鏡，看向這座安靜得詭異的城池，眉頭緊皺。
預想中的抵抗沒有出現。
一線陣地上空無一人，戰壕里丟棄著一些破爛的軍裝和空彈藥箱，看起來守軍撤離得很匆忙。
更奇怪的是，城牆上掛著的那面旗，有點眼熟？
不是暹羅的紅白藍三色旗，而是墨藍色底，上面還有金色圖案。
「司令，你看那是不是有點像我們的國旗？」身旁的參謀指著城牆。
趙慶芳調整焦距，終於看清了。
那是一面粗製濫造的金穗飛龍旗，在晨風中，歪歪扭扭地飄蕩著。
就在這時，城門緩緩打開了。
一隊人從城內走出，沒有攜帶武器。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暹羅軍少校制服的中年男子，他身後跟著幾名軍官和士兵。
他們手裡捧著幾個木盒子，盒子蓋開著，裡面似乎是人頭？
趙慶芳眯起眼睛，放下望遠鏡，對左右道：「派一個偵察排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偵察排小心接近。雙方在距離城門一箭之地停下交涉。
片刻後，偵察排長跑回來報告：
「司令！城內守軍副指揮官披耶·汶頌，昨夜發動兵變，控制了頌猜、城防司令乃汶、以及敗退至此的頌提。
乃汶反抗被擊斃，頌猜和頌提被擒。披耶少校率全城守軍及警察共計兩千八百餘人，獻城投降！
木盒裡是乃汶、頌猜和頌提的人頭！」
趙慶芳愣了幾秒，隨即哈哈大笑：「好！好一個投名狀！這披耶，是個人才！」
他策馬上前，在警衛連護衛下，來到披耶面前。
披耶立刻單膝跪地，雙手將那幾個裝著人頭的木盒高舉過頭：
「罪將披耶·汶頌，率叻丕府全體守軍，歸順夏國，獻上叛逆首級，請將軍查驗！」
趙慶芳沒有去看那些人頭，而是打量著披耶。
這個暹羅軍官眼神里有緊張，有決絕，還有一絲豁出去的狠勁。
「為什麼投降？」趙慶芳問，聲音平淡。
披耶抬起頭，直視趙慶芳：「回將軍！一為求生！頌提五萬大軍半日即潰，叻丕府彈丸小城，無力抵抗天兵，頑抗只有死路一條！」
「罪將聽聞夏國治下，百姓有田種，工人有工做，人人能吃飽飯！罪將麾下弟兄，多是窮苦出身，不願再為曼谷貪腐權貴賣命，願追隨夏國，搏一個溫飽前程！」
趙慶芳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起來吧。你的人頭，我收下了。不過不是這幾個，」
他指了指披耶：「是你，和你弟兄的人頭，從今天起，歸我夏國了。」
披耶渾身一顫，隨即重重磕頭：「謝將軍！罪將卑職願效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