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 章 搶飯吃，揍他丫的
1951年2月5日，除夕，鐵原郡。
嚴寒仿佛將空氣都凍成了細碎的冰晶，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無數把小刀子，從鼻腔一路割裂到肺葉。
夕陽的餘暉給無邊無際的雪原塗抹上了一層淒艷的橘紅色，卻帶不來絲毫暖意。
夏國支援團駐地所在的河谷，呼呼地吹著來自西伯利亞的寒流，溫度也早已降至零下二十攝氏度以下。
陳石頭跺了跺幾乎失去知覺的腳，厚重的防寒皮靴砸在凍得硬邦邦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他呵出一口濃重的白氣，看著它在帽檐和眉毛上瞬間凝結成白霜。
來了兩個月了，他對這裡徹骨的寒冷依舊難以完全適應。
「石頭，別杵那兒當冰棍了！快來幫忙，今晚年夜飯加餐！」
炊事班長老劉那帶著濃郁中原口音的呼喊，如同這冰天雪地里的一把火，瞬間點燃了營地壓抑的活力。
陳石頭精神一振，小跑著鑽進那頂最大的，兼做廚房的軍用帳篷。
頓時，一股混雜著濃郁肉香、辛辣香料和蒸騰水汽的熱浪撲面而來，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帳篷里熱火朝天。幾口行軍大鍋架在特製的、使用固態燃料塊的爐子上，正「咕嘟咕嘟」地翻滾著。
一口最大的鍋里，深紅色的湯汁包裹著大塊油光發亮的臘肉和紅燒肉，滇省特有的豆瓣醬、花椒和草果的香氣，霸道地瀰漫在每一個角落，勾得人肚裡的饞蟲蠢蠢欲動。
另一口鍋里，雪白的麵條在滾水中沉浮，旁邊是堆成小山的、剛剛出籠的熱饅頭，散發著純粹的麥香。
「真香啊！」陳石頭深吸一口氣，感覺凍僵的身體都活絡了過來。
「那可不！」老劉得意地用大勺攪動著鍋里的肉。
「總統特意批示，第二批補給里加了雙份的臘肉和香料！就是要讓咱們在年三十兒吃上這口家鄉飯！都別閒著，把國內新送來的水果罐頭開幾箱，待會兒當甜點！」
「得了，我說劉班長，你能不能煮點米飯，我三天沒吃飯了，這頓頓吃饅頭，感覺不抗餓啊！」石頭嫌棄地看了一眼筐里的饅頭。
「我還擀了麵條，包了餃子！」老劉聽到這話，一點也不生氣，他最得意的就吃大饅頭。
「麵條也吃了好幾天了！」石頭嘟嘟嚷嚷的將麵條撈起來，然後準備下水餃。
「劉班長，我們滇省過年不吃餃子！」
「得了吧，過年就得吃餃子，只是這地方沒有蒜，將就點吃！」劉班長不管不顧的說道。
「行了，老劉，明天煮一鍋米飯，這三小隊，就你個北方人，可不能總將就你啊！」隊長老趙鑽了進來，衝著劉班長說道。
「我這蒸饅頭，不是執行任務的時候方便攜帶嘛，拿出來烤一烤就能吃了！」老劉頂罪道。
「哎，就是沒有酒！」老趙也不和他計較，嘆氣一聲。
「趙隊長，你去隔壁問問法國佬，他們肯定有！」石頭眼睛骨碌一轉，湊近說道。
「那洋酒喝不習慣，要是有大曲就好了！」老趙露出懷念的神態。
「滇城大曲？行啊，等明天我就上報國內，在下批物資原來的時候，弄些大曲過來！」周慕雲走了進來，笑呵呵地說道。
「團長，您怎麼來了？」老趙聽到這聲音，嚇到一個激靈，趕緊迎了上來。
「團長！」帳篷裡面的幾人紛紛停下手裡的活敬禮。
「過年了，不用客氣，我就是過來看看。」周暮雲走到大鍋面前，抓起了兩個饅頭就往外走。
「好久沒吃這大饅頭了，你們三隊有口福。喲呵，這還有餃子吃呢！」
「團長，您這就走？」老趙著急攔住。
「我還得去巡視其他小隊，你們吃飯吧！」周慕雲撥開老趙的手。
「您吃幾個餃子再走吧。我現在給您煮，快的很。」
「行了行了，躲開吧！你要大曲的事我記下了，這鳥地方，天寒地凍，喝點酒也好！」周慕雲掀開帳篷一角，鑽了出去。
「我說趙隊長，你怎麼不多抓幾個饅頭給團長？」炊事班老劉說道。
「你怎麼不給長官送？」老趙沒好氣地說道。
「我哪敢動，話都不敢講！何況又不是我要的大曲！」劉班長繼續揶揄道。
「滾蛋！誰能想到團長這個時候過來了。快吃飯，吃完老劉你給我值上夜班！」
「你這是報復！！！」
「劉班長，這不是報復，不是要守歲嘛，剛好值班。」陳石頭悄默默地小聲說道。
分發碗筷，擺放罐頭，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期盼的笑容，進進出出的小隊士兵們，也將這個香氣，隨風傳到了不遠處駐紮的一支南韓部隊的陣地。
起初只是幾個南韓士兵在寒風中聳動著鼻子，循著香味好奇地張望。
漸漸地，聚集的人多了起來，他們穿著破舊的棉衣，臉上帶著長期營養不良的菜色，眼巴巴地望著夏國營地方向那熱氣騰騰的景象，喉嚨不自覺地滾動著。
與他們手中冰冷的、甚至是發餿的飯糰和少量泡菜相比，夏國營地飄來的肉香簡直是天堂般的誘惑。
「朴少尉，我們要不要去搞點火鍋吃？」一名棒子兵嚼著飯糰說道。
「不好搞啊，美軍現在都在帳篷里用餐，撿不了漏！」
「沒關係，等他們扔掉之後，我們再去撿，這天也不會壞。加上泡菜往鍋里煮開，不比那些夏國人吃的差！」
一個戴著軍官帽、身形瘦削的中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阿西吧！我們可以直接過去拿，想必他們也沒吃過我們的泡菜飯糰這麼美味的東西，我們拿這個去換！」
說完金中尉帶著幾十個士兵，大搖大擺地走到三小隊的營地。
負責外圍警戒的士兵攔住了他們。
他眼神倨傲地看著守衛人員，嚷嚷道：「吃的！好吃的！交換！」
他示意了一下手下士兵端著的飯糰和泡菜。
聽到動靜的老趙鑽了出來，聽完來意之後，皺了皺眉，用棒子話大聲說道：「狗崽子！滾蛋！」
陳石頭想起上個月在鐵路轉運站遭遇那些「白眼狼」華人的經歷，心頭火起。
如今又看到這棒子一副理所當然要搶食的架勢，忍不住啐了一口在地上，用家鄉話罵道：
「想拿你們的豬食來換我們的肉，真是憨迷日眼！老母牛坐煙囪，牛氣哄哄。滾一邊去！」
那中尉雖然不懂漢語，但聽到陳石頭的這樣的語氣，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他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在半島，他們這些南韓部隊在「聯合國軍」序列里地位低下，經常受美軍和甚至其他盟軍的白眼。
如今還要被眼前這群夏國人如此另眼看待，讓他積壓的怨氣瞬間爆發。
他猛地一揮手，用韓語對身後幾十名士兵吼了一句什麼。
那些南韓士兵立刻躁動起來，端著步槍，試圖強行越過陳石頭和老趙，直奔那口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肉鍋而去！
「媽的！真敢動手？！」
老趙怒吼一聲：「弟兄們！抄傢伙！護住咱們的鍋！」
根本不需要動員！
對於這些離鄉背井、在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慰藉就是這口家鄉飯菜的夏國士兵來說，搶他們的肉，比直接攻擊他們更不可容忍！
那鍋里煮的不僅是食物，是年夜飯，更是他們的念想，是龍總統的關懷，是支撐他們在這鬼地方堅持下去的精神支柱！
瞬間，二十多名夏國支援團士兵動了！
他們雖然是醫療和工程兵，但入伍時都經歷過嚴格的軍事訓練，身體素質和精神意志遠非這些面黃肌瘦的農民軍可比。
沒有開槍，為了口吃的引發槍戰性質就變了，而且對方畢竟名義上是「友軍」。
但拳腳、槍托、工兵鍬，大鐵勺，瞬間成了最直接的武器。
陳石頭第一個沖了上去，側身躲過一個南韓士兵刺過來的槍托，一記狠辣的肘擊直接撞在對方肋下，那士兵慘叫一聲，蜷縮著倒了下去。
老趙更是兇悍，工兵鍬帶著風聲拍在一個試圖掀鍋蓋的南韓士兵背上，將其直接拍趴在地。
場面瞬間混亂！
夏國士兵人數雖少，但同仇敵愾，配合默契，而且也是在這戰場上擠壓許久的壓力全部爆發出來，戰鬥力異常驚人。
南韓士兵雖然人多，但裝備低劣，士氣本就低落，加上長期飢餓導致體力不濟，竟然被這二十幾個「技術兵」打得節節敗退，不斷有人鼻青臉腫地倒下，或者被摔出人群。
那個挑起事端的中尉，被陳石頭和另外兩名士兵重點「照顧」，臉上挨了好幾拳，軍帽被打飛，狼狽不堪。
他驚恐地發現，這些看似不起眼的藍軍裝，動起手來竟然如此兇狠！
此刻他才想起來，眼前這些人和對面一樣，都是華人，都不好惹！
混亂只持續了不到十分鐘。
幾十名南韓士兵橫七豎八地躺倒了一片，呻吟聲不斷。剩下的則驚恐地後退，再不敢上前。
夏國士兵們雖然也人人掛彩，但依舊緊緊護在幾口大鍋前，眼神兇狠地瞪著對方，如同護崽的猛獸。
那中尉捂著流血的鼻子，眼神怨毒地掃視了一圈，用韓語嘶吼了幾句大概是「你們等著」之類的狠話，然後帶著殘兵敗將，攙扶著傷員，灰溜溜地逃回了自己的陣地。
嚴寒仿佛將空氣都凍成了細碎的冰晶，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無數把小刀子，從鼻腔一路割裂到肺葉。
夕陽的餘暉給無邊無際的雪原塗抹上了一層淒艷的橘紅色，卻帶不來絲毫暖意。
夏國支援團駐地所在的河谷，呼呼地吹著來自西伯利亞的寒流，溫度也早已降至零下二十攝氏度以下。
陳石頭跺了跺幾乎失去知覺的腳，厚重的防寒皮靴砸在凍得硬邦邦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他呵出一口濃重的白氣，看著它在帽檐和眉毛上瞬間凝結成白霜。
來了兩個月了，他對這裡徹骨的寒冷依舊難以完全適應。
「石頭，別杵那兒當冰棍了！快來幫忙，今晚年夜飯加餐！」
炊事班長老劉那帶著濃郁中原口音的呼喊，如同這冰天雪地里的一把火，瞬間點燃了營地壓抑的活力。
陳石頭精神一振，小跑著鑽進那頂最大的，兼做廚房的軍用帳篷。
頓時，一股混雜著濃郁肉香、辛辣香料和蒸騰水汽的熱浪撲面而來，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帳篷里熱火朝天。幾口行軍大鍋架在特製的、使用固態燃料塊的爐子上，正「咕嘟咕嘟」地翻滾著。
一口最大的鍋里，深紅色的湯汁包裹著大塊油光發亮的臘肉和紅燒肉，滇省特有的豆瓣醬、花椒和草果的香氣，霸道地瀰漫在每一個角落，勾得人肚裡的饞蟲蠢蠢欲動。
另一口鍋里，雪白的麵條在滾水中沉浮，旁邊是堆成小山的、剛剛出籠的熱饅頭，散發著純粹的麥香。
「真香啊！」陳石頭深吸一口氣，感覺凍僵的身體都活絡了過來。
「那可不！」老劉得意地用大勺攪動著鍋里的肉。
「總統特意批示，第二批補給里加了雙份的臘肉和香料！就是要讓咱們在年三十兒吃上這口家鄉飯！都別閒著，把國內新送來的水果罐頭開幾箱，待會兒當甜點！」
「得了，我說劉班長，你能不能煮點米飯，我三天沒吃飯了，這頓頓吃饅頭，感覺不抗餓啊！」石頭嫌棄地看了一眼筐里的饅頭。
「我還擀了麵條，包了餃子！」老劉聽到這話，一點也不生氣，他最得意的就吃大饅頭。
「麵條也吃了好幾天了！」石頭嘟嘟嚷嚷的將麵條撈起來，然後準備下水餃。
「劉班長，我們滇省過年不吃餃子！」
「得了吧，過年就得吃餃子，只是這地方沒有蒜，將就點吃！」劉班長不管不顧的說道。
「行了，老劉，明天煮一鍋米飯，這三小隊，就你個北方人，可不能總將就你啊！」隊長老趙鑽了進來，衝著劉班長說道。
「我這蒸饅頭，不是執行任務的時候方便攜帶嘛，拿出來烤一烤就能吃了！」老劉頂罪道。
「哎，就是沒有酒！」老趙也不和他計較，嘆氣一聲。
「趙隊長，你去隔壁問問法國佬，他們肯定有！」石頭眼睛骨碌一轉，湊近說道。
「那洋酒喝不習慣，要是有大曲就好了！」老趙露出懷念的神態。
「滇城大曲？行啊，等明天我就上報國內，在下批物資原來的時候，弄些大曲過來！」周慕雲走了進來，笑呵呵地說道。
「團長，您怎麼來了？」老趙聽到這聲音，嚇到一個激靈，趕緊迎了上來。
「團長！」帳篷裡面的幾人紛紛停下手裡的活敬禮。
「過年了，不用客氣，我就是過來看看。」周暮雲走到大鍋面前，抓起了兩個饅頭就往外走。
「好久沒吃這大饅頭了，你們三隊有口福。喲呵，這還有餃子吃呢！」
「團長，您這就走？」老趙著急攔住。
「我還得去巡視其他小隊，你們吃飯吧！」周慕雲撥開老趙的手。
「您吃幾個餃子再走吧。我現在給您煮，快的很。」
「行了行了，躲開吧！你要大曲的事我記下了，這鳥地方，天寒地凍，喝點酒也好！」周慕雲掀開帳篷一角，鑽了出去。
「我說趙隊長，你怎麼不多抓幾個饅頭給團長？」炊事班老劉說道。
「你怎麼不給長官送？」老趙沒好氣地說道。
「我哪敢動，話都不敢講！何況又不是我要的大曲！」劉班長繼續揶揄道。
「滾蛋！誰能想到團長這個時候過來了。快吃飯，吃完老劉你給我值上夜班！」
「你這是報復！！！」
「劉班長，這不是報復，不是要守歲嘛，剛好值班。」陳石頭悄默默地小聲說道。
分發碗筷，擺放罐頭，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期盼的笑容，進進出出的小隊士兵們，也將這個香氣，隨風傳到了不遠處駐紮的一支南韓部隊的陣地。
起初只是幾個南韓士兵在寒風中聳動著鼻子，循著香味好奇地張望。
漸漸地，聚集的人多了起來，他們穿著破舊的棉衣，臉上帶著長期營養不良的菜色，眼巴巴地望著夏國營地方向那熱氣騰騰的景象，喉嚨不自覺地滾動著。
與他們手中冰冷的、甚至是發餿的飯糰和少量泡菜相比，夏國營地飄來的肉香簡直是天堂般的誘惑。
「朴少尉，我們要不要去搞點火鍋吃？」一名棒子兵嚼著飯糰說道。
「不好搞啊，美軍現在都在帳篷里用餐，撿不了漏！」
「沒關係，等他們扔掉之後，我們再去撿，這天也不會壞。加上泡菜往鍋里煮開，不比那些夏國人吃的差！」
一個戴著軍官帽、身形瘦削的中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阿西吧！我們可以直接過去拿，想必他們也沒吃過我們的泡菜飯糰這麼美味的東西，我們拿這個去換！」
說完金中尉帶著幾十個士兵，大搖大擺地走到三小隊的營地。
負責外圍警戒的士兵攔住了他們。
他眼神倨傲地看著守衛人員，嚷嚷道：「吃的！好吃的！交換！」
他示意了一下手下士兵端著的飯糰和泡菜。
聽到動靜的老趙鑽了出來，聽完來意之後，皺了皺眉，用棒子話大聲說道：「狗崽子！滾蛋！」
陳石頭想起上個月在鐵路轉運站遭遇那些「白眼狼」華人的經歷，心頭火起。
如今又看到這棒子一副理所當然要搶食的架勢，忍不住啐了一口在地上，用家鄉話罵道：
「想拿你們的豬食來換我們的肉，真是憨迷日眼！老母牛坐煙囪，牛氣哄哄。滾一邊去！」
那中尉雖然不懂漢語，但聽到陳石頭的這樣的語氣，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他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在半島，他們這些南韓部隊在「聯合國軍」序列里地位低下，經常受美軍和甚至其他盟軍的白眼。
如今還要被眼前這群夏國人如此另眼看待，讓他積壓的怨氣瞬間爆發。
他猛地一揮手，用韓語對身後幾十名士兵吼了一句什麼。
那些南韓士兵立刻躁動起來，端著步槍，試圖強行越過陳石頭和老趙，直奔那口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肉鍋而去！
「媽的！真敢動手？！」
老趙怒吼一聲：「弟兄們！抄傢伙！護住咱們的鍋！」
根本不需要動員！
對於這些離鄉背井、在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慰藉就是這口家鄉飯菜的夏國士兵來說，搶他們的肉，比直接攻擊他們更不可容忍！
那鍋里煮的不僅是食物，是年夜飯，更是他們的念想，是龍總統的關懷，是支撐他們在這鬼地方堅持下去的精神支柱！
瞬間，二十多名夏國支援團士兵動了！
他們雖然是醫療和工程兵，但入伍時都經歷過嚴格的軍事訓練，身體素質和精神意志遠非這些面黃肌瘦的農民軍可比。
沒有開槍，為了口吃的引發槍戰性質就變了，而且對方畢竟名義上是「友軍」。
但拳腳、槍托、工兵鍬，大鐵勺，瞬間成了最直接的武器。
陳石頭第一個沖了上去，側身躲過一個南韓士兵刺過來的槍托，一記狠辣的肘擊直接撞在對方肋下，那士兵慘叫一聲，蜷縮著倒了下去。
老趙更是兇悍，工兵鍬帶著風聲拍在一個試圖掀鍋蓋的南韓士兵背上，將其直接拍趴在地。
場面瞬間混亂！
夏國士兵人數雖少，但同仇敵愾，配合默契，而且也是在這戰場上擠壓許久的壓力全部爆發出來，戰鬥力異常驚人。
南韓士兵雖然人多，但裝備低劣，士氣本就低落，加上長期飢餓導致體力不濟，竟然被這二十幾個「技術兵」打得節節敗退，不斷有人鼻青臉腫地倒下，或者被摔出人群。
那個挑起事端的中尉，被陳石頭和另外兩名士兵重點「照顧」，臉上挨了好幾拳，軍帽被打飛，狼狽不堪。
他驚恐地發現，這些看似不起眼的藍軍裝，動起手來竟然如此兇狠！
此刻他才想起來，眼前這些人和對面一樣，都是華人，都不好惹！
混亂只持續了不到十分鐘。
幾十名南韓士兵橫七豎八地躺倒了一片，呻吟聲不斷。剩下的則驚恐地後退，再不敢上前。
夏國士兵們雖然也人人掛彩，但依舊緊緊護在幾口大鍋前，眼神兇狠地瞪著對方，如同護崽的猛獸。
那中尉捂著流血的鼻子，眼神怨毒地掃視了一圈，用韓語嘶吼了幾句大概是「你們等著」之類的狠話，然後帶著殘兵敗將，攙扶著傷員，灰溜溜地逃回了自己的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