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 一個都不要
半島的寒冬似乎沒有盡頭，凍土堅硬，呵氣成冰。
支援團的工作逐漸步入正軌，醫療點和維修站的名聲也在後勤線上傳開。
尤其是他們炊事班那口能變出熱饅頭和辣米線的大鍋，成了不少凍得瑟瑟發抖的聯軍士兵們嚮往的溫暖角落。
在一次前往靠近前線區域轉運維修零件的任務中，團長周慕雲親自帶隊。
車隊穿過一片狼藉的村莊廢墟，斷壁殘垣上覆蓋著骯髒的積雪。
在一處相對完好的鐵路轉運站附近，周慕雲注意到一群正在冒著寒風裝卸物資的苦力。
他們穿著破舊無法禦寒的棉襖，手腳凍得通紅，動作看起來十分麻木。
引起周慕雲注意的是，其中不少人是東亞面孔，而且，他聽到了不少人低聲說著漢語。
「快點！磨蹭什麼！」一個拿著皮鞭的泡菜國軍官，用生硬的漢語呵斥著。
周慕雲心中一動，讓車隊暫停，帶著翻譯走了過去。
「老鄉？你們是華人？」周慕雲用漢語試探著問道。
那些正在搬運木箱的苦力們愣了一下，抬起頭，警惕地看著這群穿著陌生深藍色軍服的士兵。
他們臉上布滿風霜，眼神渾濁，帶著長期被壓迫的麻木眼神。
「你們......是哪部分的？」一個年紀稍大、看起來像是頭領的人遲疑地開口，聲音十分沙啞。
「我們是夏國派來的支援團。夏國，就是在南洋新建立的華人國家。我們總統龍少華先生得知在半島有華人同胞生活不易，特意囑咐我們，如果遇到，要儘可能提供幫助。」
他示意身後的士兵拿出幾箱隨身攜帶的夏國產壓縮餅乾和水果罐頭。
這些都是國內食品廠的新產品，準備用來改善自身伙食和必要時與友軍交換物資的。
「這些是咱們國內自己產的食物，一點心意，給大家墊墊肚子，御禦寒。」周慕雲說道。
然而，預想中的感激並沒有出現。
那個年長的華人頭領看了看印著中文商標的罐頭和餅乾，又看了看周慕雲和他身後士兵臂章上那陌生的金穗飛龍旗，嘴角撇了撇，露出一絲古怪表情。
「夏國？沒聽說過。」他搖了搖頭，語氣居然還帶著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南洋那地方，亂得很，今天建國，明天說不定就沒了。我們在這兒苦是苦點，但好歹是在給鷹醬人幹活。
等仗打完了，我們就要去阿美莉卡，那才是人待的地方，人家有金山呢！你們那個什麼......夏國？能比得上？」
旁邊幾個年輕的華人苦力也附和著，眼神里全是對最強國度的嚮往。
「就是，去美國要飯也比在你們那個窮地方強！」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騙人去當炮灰的？」
周慕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他冒著風險，帶著總統的善意而來，得到的卻是如此涼薄甚至帶有侮辱性的回應。
這些人，似乎已經完全被洗腦，寧願在這裡做著最底層的苦力，忍受凍餓和歧視，做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也不願正視一個由自己族人建立、真心想幫助他們的國家。
「好！好！好！」周慕雲連說三個好字，氣極反笑。
「想去阿美莉卡享福？行！那你們就繼續在這兒給你們的主子賣苦力吧！看看他們打完仗會不會帶你們去金山銀山！」
他猛地一揮手，對身後的士兵厲聲道：「把東西拿回來！一口餅乾渣都不給他們留！他們不配！」
士兵們也被這群白眼狼的態度激怒了，立刻上前，毫不客氣地將剛剛搬下來的餅乾和罐頭箱子重新搬回車上。
那個華人頭領和苦力們看著這一幕，有些愕然，但隨後，臉上露出一種「看吧，果然如此」的譏誚表情，仿佛他們說的沒錯，窮地方還裝什麼大方。
周慕雲鐵青著臉，轉身登車，車隊在一片沉默中駛離了轉運站。
「團長，這些人不行，一看就是奴根。要不我們帶著這些物資，去招對面的人，他們連......」
「行啊，我批准了，今晚你就偷偷潛過去，我看你小子准行！」周慕雲腦門一陣黑，搶過話頭對著手底下人說道。
「嘿嘿，車裡太沉悶了，我就開個玩笑，團長您消消氣！」
「少他娘的開玩笑，你是不是想關禁閉了？」周慕雲也被逗笑了。
「我不想！」他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看向司機瀋河說道：「瀋河喜歡進小黑屋，這個月翻車好幾次了，被您關了好幾次！」
瀋河死死地盯著道路：「這天氣，路都結冰了，這誰能不翻車？」
......
回到駐地，周慕雲立刻親自起草電文，將今日遭遇詳細匯報給國內，字裡行間難掩憤怒與失望。
河內，上京，總統府。
龍少華剛剛結束對中都建設進度的視察返回，正處理積壓的文件。
當他看到周慕雲發來的電報時，眉頭緊緊皺起，隨即也是一陣無語和心寒。
他放下電文，走到窗前，望著充滿蓬勃生機的城市景象，一度以為是周慕雲發錯了電報。
自己殫精竭慮，帶領千萬同胞南下拓土，建立國家，為的就是讓華人能有一個安居樂業的根基。
得知半島有流落異鄉的華人處境艱難，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伸出援手，接引他們回歸族裔的懷抱。
卻沒想到，熱臉貼了冷屁股，一片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
「寧願相信虛無縹緲的承諾，也不願相信實實在在的同胞之國......」龍少華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失望和一絲自嘲。
「真是……活該他們受罪！」
他回到辦公桌前，提起筆，略一沉吟，下達了回電指示：
「電文已悉。彼等既心向美利堅，視我夏國如無物，且由他去。即日起，凡此類主動排斥、詆毀我國之人，遇險受傷，我支援團可不予救治，任其自生自滅。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然，若有真心認同夏國，願回歸族群者，或可酌情……」
寫到這裡，龍少華手中的筆一頓。
他想到了周慕雲電文最後提到，雖然大部分人是那種態度，但似乎也有極少數人，在隊伍離開時，眼神中流露出猶豫和渴望，只是迫於周圍環境和那個頭領的壓力，不敢表態。
龍少華轉念一想，這種環境下，就算有個別人動搖，其心志也未必堅定。
今日能因一點壓力而退縮，他日也可能因一點誘惑而背叛。
夏國初立，需要的是上下一心、共度時艱的國民，而不是首鼠兩端、只想摘桃子的投機者。
他劃掉了後面的話，重新寫道：「......然，無論其態度如何，凡半島之華人，我支援團一概不予接納，亦不提供任何形式之協助。
我夏國非收容乞丐之所，亦不養忘祖背宗之徒。爾等謹守本職，完成任務即可。
另，國內將儘快組織第二批補給物資啟運，以我夏國自產之各類罐頭、臘肉、特色食品為主，你部可酌情用於自身補給及與友好單位之交流，擴大我夏國產品及國家形象之正面影響。」
他特意在電文中強調夏國自產，就是要用實實在在的東西，告訴所有人，夏國有能力保障自己國民的生活，甚至能生產出受歡迎的產品。
命令下達之後，龍少華心中的那點因同胞受難而產生的不忍，也漸漸消失殆盡。
有些人，不值得拯救。國家的尊嚴和精力，應該用在更有價值的地方和更懂得感恩的人民身上。
與此同時，在半島，周慕雲收到了回電。
看到總統「任其自生自滅」、「一概不予接納」的明確指示，他心中那口鬱結之氣總算順暢了一些。
總統的態度比他想像的還要強硬，這正合他意。
「傳令下去，」周慕雲對副官說，「以後遇到那幫傢伙，就當沒看見。他們就算死在我們面前，也不許救！把咱們的善心和物資，留給值得幫助的人！」
而關於第二批補給物資的消息，也讓支援團的士氣為之一振。
夏國生產的罐頭，尤其是那種用滇南香料醃製的臘肉罐頭和水果罐頭，在這寒冷的地方，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之前鷹醬的後勤就採購過不少的水果罐頭，用來給士兵補充維生素。
這些罐頭，也意外地受到了不少美軍和盟軍士兵的歡迎，認為風味獨特，很能提振食慾。
周慕雲思考電文內容，心想這這次總統特意加大供應，顯然也有藉此宣傳國貨、提升國家形象的深意。
幾天後，當一箱箱印著鮮明中文和金穗飛龍標誌的夏國罐頭、臘肉、米粉等物資通過運輸機運抵駐地時，炊事班長老劉樂開了花。
當晚，支援團不僅自己大快朵頤，還用這些地道的家鄉風味，招待了幾名相處融洽的美軍後勤軍官和醫療官，獲得了連連稱讚。
「周，你們的國家，雖然剛成立，但能生產出這麼美味的食物，很了不起！」一名美軍少校豎著大拇指說道。
「肖恩，這些美食，還是要到我國本地享用，才更加正宗。」周慕雲英語非常流利，這也是能和這些鷹醬軍官關係好的原因之一。
「當然，我想也是的。戰爭結束之後，我一定會去你們國家度假的！」肖恩剛吃完盤中的紅燒肉，眼巴巴看著周暮雲。
「周，能再給我一份這個肉嗎？我第一次吃到這麼美味的豬肉，簡直太棒了！」
「當然可以，等下我再送你十個紅燒肉罐頭帶回去嘗嘗！」周慕雲將自己面前沒動過的肉，推了過去。
周慕雲笑著回應，心中卻有些複雜。
這些異國軍人能輕易認可夏國的產品，而那些流著相同血液的同胞，卻寧願守著虛幻的泡影，也不願正視自己族群建立的家園。
或許，正如總統所說，路是自己選的。有些人，註定無法同行。
夏國的未來，只能由那些堅信它、並願意為之奮鬥的人共同開創。
支援團的工作逐漸步入正軌，醫療點和維修站的名聲也在後勤線上傳開。
尤其是他們炊事班那口能變出熱饅頭和辣米線的大鍋，成了不少凍得瑟瑟發抖的聯軍士兵們嚮往的溫暖角落。
在一次前往靠近前線區域轉運維修零件的任務中，團長周慕雲親自帶隊。
車隊穿過一片狼藉的村莊廢墟，斷壁殘垣上覆蓋著骯髒的積雪。
在一處相對完好的鐵路轉運站附近，周慕雲注意到一群正在冒著寒風裝卸物資的苦力。
他們穿著破舊無法禦寒的棉襖，手腳凍得通紅，動作看起來十分麻木。
引起周慕雲注意的是，其中不少人是東亞面孔，而且，他聽到了不少人低聲說著漢語。
「快點！磨蹭什麼！」一個拿著皮鞭的泡菜國軍官，用生硬的漢語呵斥著。
周慕雲心中一動，讓車隊暫停，帶著翻譯走了過去。
「老鄉？你們是華人？」周慕雲用漢語試探著問道。
那些正在搬運木箱的苦力們愣了一下，抬起頭，警惕地看著這群穿著陌生深藍色軍服的士兵。
他們臉上布滿風霜，眼神渾濁，帶著長期被壓迫的麻木眼神。
「你們......是哪部分的？」一個年紀稍大、看起來像是頭領的人遲疑地開口，聲音十分沙啞。
「我們是夏國派來的支援團。夏國，就是在南洋新建立的華人國家。我們總統龍少華先生得知在半島有華人同胞生活不易，特意囑咐我們，如果遇到，要儘可能提供幫助。」
他示意身後的士兵拿出幾箱隨身攜帶的夏國產壓縮餅乾和水果罐頭。
這些都是國內食品廠的新產品，準備用來改善自身伙食和必要時與友軍交換物資的。
「這些是咱們國內自己產的食物，一點心意，給大家墊墊肚子，御禦寒。」周慕雲說道。
然而，預想中的感激並沒有出現。
那個年長的華人頭領看了看印著中文商標的罐頭和餅乾，又看了看周慕雲和他身後士兵臂章上那陌生的金穗飛龍旗，嘴角撇了撇，露出一絲古怪表情。
「夏國？沒聽說過。」他搖了搖頭，語氣居然還帶著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南洋那地方，亂得很，今天建國，明天說不定就沒了。我們在這兒苦是苦點，但好歹是在給鷹醬人幹活。
等仗打完了，我們就要去阿美莉卡，那才是人待的地方，人家有金山呢！你們那個什麼......夏國？能比得上？」
旁邊幾個年輕的華人苦力也附和著，眼神里全是對最強國度的嚮往。
「就是，去美國要飯也比在你們那個窮地方強！」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騙人去當炮灰的？」
周慕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他冒著風險，帶著總統的善意而來，得到的卻是如此涼薄甚至帶有侮辱性的回應。
這些人，似乎已經完全被洗腦，寧願在這裡做著最底層的苦力，忍受凍餓和歧視，做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也不願正視一個由自己族人建立、真心想幫助他們的國家。
「好！好！好！」周慕雲連說三個好字，氣極反笑。
「想去阿美莉卡享福？行！那你們就繼續在這兒給你們的主子賣苦力吧！看看他們打完仗會不會帶你們去金山銀山！」
他猛地一揮手，對身後的士兵厲聲道：「把東西拿回來！一口餅乾渣都不給他們留！他們不配！」
士兵們也被這群白眼狼的態度激怒了，立刻上前，毫不客氣地將剛剛搬下來的餅乾和罐頭箱子重新搬回車上。
那個華人頭領和苦力們看著這一幕，有些愕然，但隨後，臉上露出一種「看吧，果然如此」的譏誚表情，仿佛他們說的沒錯，窮地方還裝什麼大方。
周慕雲鐵青著臉，轉身登車，車隊在一片沉默中駛離了轉運站。
「團長，這些人不行，一看就是奴根。要不我們帶著這些物資，去招對面的人，他們連......」
「行啊，我批准了，今晚你就偷偷潛過去，我看你小子准行！」周慕雲腦門一陣黑，搶過話頭對著手底下人說道。
「嘿嘿，車裡太沉悶了，我就開個玩笑，團長您消消氣！」
「少他娘的開玩笑，你是不是想關禁閉了？」周慕雲也被逗笑了。
「我不想！」他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看向司機瀋河說道：「瀋河喜歡進小黑屋，這個月翻車好幾次了，被您關了好幾次！」
瀋河死死地盯著道路：「這天氣，路都結冰了，這誰能不翻車？」
......
回到駐地，周慕雲立刻親自起草電文，將今日遭遇詳細匯報給國內，字裡行間難掩憤怒與失望。
河內，上京，總統府。
龍少華剛剛結束對中都建設進度的視察返回，正處理積壓的文件。
當他看到周慕雲發來的電報時，眉頭緊緊皺起，隨即也是一陣無語和心寒。
他放下電文，走到窗前，望著充滿蓬勃生機的城市景象，一度以為是周慕雲發錯了電報。
自己殫精竭慮，帶領千萬同胞南下拓土，建立國家，為的就是讓華人能有一個安居樂業的根基。
得知半島有流落異鄉的華人處境艱難，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伸出援手，接引他們回歸族裔的懷抱。
卻沒想到，熱臉貼了冷屁股，一片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
「寧願相信虛無縹緲的承諾，也不願相信實實在在的同胞之國......」龍少華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失望和一絲自嘲。
「真是……活該他們受罪！」
他回到辦公桌前，提起筆，略一沉吟，下達了回電指示：
「電文已悉。彼等既心向美利堅，視我夏國如無物，且由他去。即日起，凡此類主動排斥、詆毀我國之人，遇險受傷，我支援團可不予救治，任其自生自滅。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然，若有真心認同夏國，願回歸族群者，或可酌情……」
寫到這裡，龍少華手中的筆一頓。
他想到了周慕雲電文最後提到，雖然大部分人是那種態度，但似乎也有極少數人，在隊伍離開時，眼神中流露出猶豫和渴望，只是迫於周圍環境和那個頭領的壓力，不敢表態。
龍少華轉念一想，這種環境下，就算有個別人動搖，其心志也未必堅定。
今日能因一點壓力而退縮，他日也可能因一點誘惑而背叛。
夏國初立，需要的是上下一心、共度時艱的國民，而不是首鼠兩端、只想摘桃子的投機者。
他劃掉了後面的話，重新寫道：「......然，無論其態度如何，凡半島之華人，我支援團一概不予接納，亦不提供任何形式之協助。
我夏國非收容乞丐之所，亦不養忘祖背宗之徒。爾等謹守本職，完成任務即可。
另，國內將儘快組織第二批補給物資啟運，以我夏國自產之各類罐頭、臘肉、特色食品為主，你部可酌情用於自身補給及與友好單位之交流，擴大我夏國產品及國家形象之正面影響。」
他特意在電文中強調夏國自產，就是要用實實在在的東西，告訴所有人，夏國有能力保障自己國民的生活，甚至能生產出受歡迎的產品。
命令下達之後，龍少華心中的那點因同胞受難而產生的不忍，也漸漸消失殆盡。
有些人，不值得拯救。國家的尊嚴和精力，應該用在更有價值的地方和更懂得感恩的人民身上。
與此同時，在半島，周慕雲收到了回電。
看到總統「任其自生自滅」、「一概不予接納」的明確指示，他心中那口鬱結之氣總算順暢了一些。
總統的態度比他想像的還要強硬，這正合他意。
「傳令下去，」周慕雲對副官說，「以後遇到那幫傢伙，就當沒看見。他們就算死在我們面前，也不許救！把咱們的善心和物資，留給值得幫助的人！」
而關於第二批補給物資的消息，也讓支援團的士氣為之一振。
夏國生產的罐頭，尤其是那種用滇南香料醃製的臘肉罐頭和水果罐頭，在這寒冷的地方，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之前鷹醬的後勤就採購過不少的水果罐頭，用來給士兵補充維生素。
這些罐頭，也意外地受到了不少美軍和盟軍士兵的歡迎，認為風味獨特，很能提振食慾。
周慕雲思考電文內容，心想這這次總統特意加大供應，顯然也有藉此宣傳國貨、提升國家形象的深意。
幾天後，當一箱箱印著鮮明中文和金穗飛龍標誌的夏國罐頭、臘肉、米粉等物資通過運輸機運抵駐地時，炊事班長老劉樂開了花。
當晚，支援團不僅自己大快朵頤，還用這些地道的家鄉風味，招待了幾名相處融洽的美軍後勤軍官和醫療官，獲得了連連稱讚。
「周，你們的國家，雖然剛成立，但能生產出這麼美味的食物，很了不起！」一名美軍少校豎著大拇指說道。
「肖恩，這些美食，還是要到我國本地享用，才更加正宗。」周慕雲英語非常流利，這也是能和這些鷹醬軍官關係好的原因之一。
「當然，我想也是的。戰爭結束之後，我一定會去你們國家度假的！」肖恩剛吃完盤中的紅燒肉，眼巴巴看著周暮雲。
「周，能再給我一份這個肉嗎？我第一次吃到這麼美味的豬肉，簡直太棒了！」
「當然可以，等下我再送你十個紅燒肉罐頭帶回去嘗嘗！」周慕雲將自己面前沒動過的肉，推了過去。
周慕雲笑著回應，心中卻有些複雜。
這些異國軍人能輕易認可夏國的產品，而那些流著相同血液的同胞，卻寧願守著虛幻的泡影，也不願正視自己族群建立的家園。
或許，正如總統所說，路是自己選的。有些人，註定無法同行。
夏國的未來，只能由那些堅信它、並願意為之奮鬥的人共同開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