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成立銀行
河內，夏國銀行的籌備處會議室。
龍少華坐在一張紅木長桌的首位，指尖夾著一張簇新的紙幣，對著從窗戶透進的陽光仔細端詳。
紙幣觸感挺括，底色是淡雅的湖藍，輔以金色的複雜紋路，正中央是孔子的端莊頭像，下方用清晰的漢字和數字標註著「100」和「壹佰圓」。
另一張五十元面值的，則以青綠色為主調，印著王陽明的畫像。
二十元、十元、五元和一元面值的紙幣，也分別採用了不同的主色調和朱熹等先賢頭像。
「淡藍配金，青綠襯銀……色調區分明確，雕版印刷的精度也比我們之前在滇省時高了不少。」
龍少華將紙幣輕輕放在鋪著墨綠色絨布的桌面上，抬頭看向桌前肅立的幾人：
「防偽技術，確認都到位了？水印、金屬線、微縮文字，還有這特殊的油墨和紙張，確保短期內無人能仿製？」
負責具體技術落實的印鈔廠總工程師連忙躬身回答：「回總統，技術層面已反覆驗證。水印清晰，金屬線嵌入牢固，微縮文字需放大鏡方能看清，所用紙張和油墨都是特供配方，外人極難獲取模仿。
我們吸收了之前在滇省發行『滇幣』的經驗，也研究了美元、英鎊的防偽特徵，目前這套方案，已是國內能做到的極致。」
龍少華微微頷首，目光轉向旁邊一位戴著金絲眼鏡中年男子，夏國中央銀行首任行長周志南。
周志南曾是龍文章秘書處的得力幹將，精於算計，熟悉經濟事務，之前一直在擔任康贊的副手。
「貨幣樣本我看過了，基本滿意。現在關鍵是匯率和發行細則。定下來了嗎？」
周志南推了推眼鏡，將一份文件雙手呈上：「總統，已經定下來了。新貨幣定名為『夏元』，輔幣為角、分。
紙幣面額為100元、50元、20元、10元、5元、1元。
硬幣最大面值為1元，為銅鎳合金；其次為5角（銅鋅合金）、1角（鋁合金）。
所有幣種均已開始秘密印製和鑄造。」
他拿起一張百元新鈔，繼續道：「關於匯率，經與財政部、經濟顧問團反覆測算，並參考了國際金本位體系崩潰後各國貨幣與美元的浮動情況，我們建議，初始官方匯率定為：1美元兌換100夏元。」
這個數字一出，會議室里除了早已知情的少數幾人，其他幾位來自工業、農業部門的官員都不由得吸了口氣，臉上露出驚疑之色。
龍少華面色不變，示意周志南繼續。
周志南清了清嗓子，解釋道：「同時，為穩定基本民生，我們參照當前國內主要產糧區的平均收購價和運輸成本，規定國內市場基礎糧價，如標準大米，暫定為每斤3夏元。」
他話音剛落，工業部長貝季堯就忍不住開口：「周行長，這……這是否不妥？按此匯率，1美元在我國能換100夏元，依糧價能買近33斤大米。可我聽聞，在美國本土，1美元大約只能買到6斤多大米。
這其中的差價未免太大，我們豈不是在做虧本買賣？長此以往，我們的物資豈不被外人用美元輕易套走？」
貝季堯實在是擔心，這麼低的匯率，到時候進口鷹醬的機器，那得多少錢才行？這就將會大大影響到自己的五年計劃能否順利完成。
他的話代表了在場不少人的疑慮。
用近乎「賤賣」的匯率將本國貨幣與美元掛鉤，看起來確實像是敞開國門讓人占便宜。
周志南似乎早有預料，他不慌不忙地回應：「貝部長所慮，確是實際問題，也是此匯率政策最大的風險所在。但請容我解釋，定此匯率，實有不得已的地方，亦有其戰略好處。」
他走到牆上掛著的黑板前，拿起粉筆：「首先，是立足現實，穩定人心。我國新立，百業待興，國際貿易幾乎從零開始。
鷹醬是目前我們最主要的技術、設備和資本來源，也是我們產品最重要的潛在市場。
採用一個明顯高估美元的匯率，首先是為了吸引鷹醬的投資和物資輸入。」
「其次，是抑制進口，保護稚嫩工業。聽起來矛盾，實則不然。」
周志南在黑板上寫下「進口」二字：「正因為官方匯率下，進口商品用夏元計算會顯得異常昂貴，這就在無形中築起了一道關稅壁壘。
除了國家急需的技術裝備、關鍵原料和特殊商品，那些非必要的消費品，尤其是與我們本國產品形成競爭的洋貨，會因為價格高昂而難以進入普通市場。
這就在初期為我們自己的工廠，比如周福生廠長的拖拉機廠、新建的紡織廠、肥皂廠等，爭取了寶貴的生存和發展空間，是實質性的產業保護。」
「再者，是促進出口，積累外匯。」
他又寫下「出口」二字。
「反過來，我們的產品，無論是未來工業品，還是當前的錫、鎢、橡膠、稻米等初級產品，在國際市場上用美元標價就會顯得很有競爭力。」
匯率低，就會成為成本窪地。
夏國的紡織品、農產品加工品、初級工業品（如家具、玩具、簡單家電）將迅速占領全球低端市場，為國內工廠帶來海量訂單。
全球製造業，尤其是勞動密集型產業，會蜂擁而至，利用夏國廉價的勞動力和生產成本。
這能快速為夏國帶來資本、技術、管理經驗和就業機會，加速完成五年計劃中的工業化目標。
比如，價值100夏元的襯衫，在國際市場上只需報價略高於1美元，就能快速賣出，搶占市場。
利潤看似薄，但能快速換取寶貴的外匯，用於購買我們無法生產的關鍵設備和技術。
這就是『以空間換時間』的策略。
「最後，將夏元與美元以固定比例掛鉤，儘管這個比例看似『吃虧』，但它提供了一個清晰、穩定的外部錨定物，有助於國內各項經濟活動的成本核算和價格體系建立，減少內部市場的混亂。」
他環視眾人，最後看向龍少華：「總統，此匯率之弊，在於貝部長所言，易招致套利和資源外流，且長期維持需要雄厚的外匯儲備支撐。
但就現階段而言，利大於弊。這是讓我們這個新生國家快速融入鷹醬主導的西方經濟體系，獲取發展資源的敲門磚。」
龍少華靜靜聽完，手指輕輕摩擦著桌面上的百元大鈔，陷入了沉思。
這套匯率，對於普通百姓而言，並沒有多大影響。柴米油鹽醬醋茶，國內能資產自足。
除非他們去自費留學，一千美元的學費，就要十萬的夏元。
同樣是五口之家，三十畝田地，一年產量12000斤，總收入是36000夏元，合計360美元。
三年不吃不喝，才能湊夠學費。
雖然能保護低端產業，但夏國工業化急需的高端工具機、精密儀器、先進技術專利、特種原材料等，都需要從國外進口。
這些商品的價格會高到令人望而卻步的地步，嚴重製約產業向中高端升級。
「時間換空間，倒是可行！至於高端儀器設備，恐怕是有錢都買不到。而且還能倒逼國內企業針對於買不起的設備，提升自主研發性。」龍少華在心中打定主意。
他緩緩開口道：「此匯率確如雙刃劍，用得好，可助我騰飛；用不好，反傷自身。既然利弊已明，針對其壞處，我們必須有周全的保護措施。」
他目光銳利地看向周志南和相關的經濟官員：
「第一，嚴格外匯管制。成立外匯管理局，隸屬於夏國中央銀行。所有外匯收入，必須強制結匯給央行。
商業和個人用匯，需嚴格審批，優先保證戰略物資、關鍵技術設備的進口，嚴控奢侈品和非必要消費品進口。
成立經濟警察部隊，嚴厲打擊黑市外匯交易和走私。」
「第二，建立戰略儲備與出口許可制度。
對糧食、礦產、橡膠等關鍵戰略物資，國家要建立儲備制度，並實行出口配額和許可證管理。
絕不能讓關係國計民生的物資，因匯率差而盲目大量流出。國內糧價3夏元一斤的基準要穩住，這是安民之本。」
「第三，加速進口替代工業化。康部長、貝部長，你們的任務很重。
要利用這匯率形成的保護窗口期，全力發展我們自己的民生工業、基礎工業，最好能超標完成五年計劃。
肥皂、自行車、紡織、建材……凡是能自己造的，儘量自己造，減少對外部消費品的依賴。
只有我們的工業體系強大了，才能從根本上扭轉貿易條件。」
「第四，積極拓展貿易夥伴。不能只盯著鷹醬一家。
要通過南洋貿易公司等渠道，努力開拓東南亞、乃至中東、歐洲的市場，實現出口多元化，降低對單一貨幣和市場的依賴。」
「第五，禁止民間大宗黃金交易。不僅要禁止，還要大量吸收民間黃金。
我們金庫有112噸黃金，這就是是穩定幣值的最終保障。必要時用以干預市場，維持匯率穩定和貨幣信用。」
龍少華一條條說來，思路清晰。措施具體也讓在座的官員紛紛點頭，心中的疑慮稍減。
「至於這紙幣上的頭像……」龍少華拿起那張百元鈔，看著孔子的畫像，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用先賢聖哲，很好。傳承文明，激勵後世。至於將我個人頭像印上去的要求，就不要再勸諫了。
我等是開創之輩，而非坐享其成之帝王。後人若念我等功績，自在史書民心，不必印在這黃白之物上。」
他放下紙幣，語氣轉為嚴肅：「周志南。」
「下官在！」
「即刻起，加速各級銀行網點建設，上京、龍興、下京、中毒、南都......主要城市必須在一個月內設立分行，半年內，銀行分號要覆蓋到鄉鎮級。
同時發布公告，以半年為期限，全面回收之前發行的各類軍票、糧票，按公告的等價面值兌換新夏元。
態度要堅決，操作要細緻，確保平穩過渡，不得引起民間恐慌和動盪！」
「是！總統！屬下必竭盡全力，確保新貨幣順利發行，金融秩序穩定！」周志南挺直腰板，鄭重領命。
龍少華重新拿起那張淡藍與金色交織的百元大鈔。
這薄薄一張紙，承載的是一個新生國家的經濟命脈，是未來五年計劃乃至更長遠發展的血液。
匯率之爭，貨幣之立，其重要性不亞於任何一場戰役。
這一步，必須走穩，走准。
「夏元……希望你真能如這名字一般，引領我夏國，開啟一個新的紀元。」他低聲自語。
龍少華坐在一張紅木長桌的首位，指尖夾著一張簇新的紙幣，對著從窗戶透進的陽光仔細端詳。
紙幣觸感挺括，底色是淡雅的湖藍，輔以金色的複雜紋路，正中央是孔子的端莊頭像，下方用清晰的漢字和數字標註著「100」和「壹佰圓」。
另一張五十元面值的，則以青綠色為主調，印著王陽明的畫像。
二十元、十元、五元和一元面值的紙幣，也分別採用了不同的主色調和朱熹等先賢頭像。
「淡藍配金，青綠襯銀……色調區分明確，雕版印刷的精度也比我們之前在滇省時高了不少。」
龍少華將紙幣輕輕放在鋪著墨綠色絨布的桌面上，抬頭看向桌前肅立的幾人：
「防偽技術，確認都到位了？水印、金屬線、微縮文字，還有這特殊的油墨和紙張，確保短期內無人能仿製？」
負責具體技術落實的印鈔廠總工程師連忙躬身回答：「回總統，技術層面已反覆驗證。水印清晰，金屬線嵌入牢固，微縮文字需放大鏡方能看清，所用紙張和油墨都是特供配方，外人極難獲取模仿。
我們吸收了之前在滇省發行『滇幣』的經驗，也研究了美元、英鎊的防偽特徵，目前這套方案，已是國內能做到的極致。」
龍少華微微頷首，目光轉向旁邊一位戴著金絲眼鏡中年男子，夏國中央銀行首任行長周志南。
周志南曾是龍文章秘書處的得力幹將，精於算計，熟悉經濟事務，之前一直在擔任康贊的副手。
「貨幣樣本我看過了，基本滿意。現在關鍵是匯率和發行細則。定下來了嗎？」
周志南推了推眼鏡，將一份文件雙手呈上：「總統，已經定下來了。新貨幣定名為『夏元』，輔幣為角、分。
紙幣面額為100元、50元、20元、10元、5元、1元。
硬幣最大面值為1元，為銅鎳合金；其次為5角（銅鋅合金）、1角（鋁合金）。
所有幣種均已開始秘密印製和鑄造。」
他拿起一張百元新鈔，繼續道：「關於匯率，經與財政部、經濟顧問團反覆測算，並參考了國際金本位體系崩潰後各國貨幣與美元的浮動情況，我們建議，初始官方匯率定為：1美元兌換100夏元。」
這個數字一出，會議室里除了早已知情的少數幾人，其他幾位來自工業、農業部門的官員都不由得吸了口氣，臉上露出驚疑之色。
龍少華面色不變，示意周志南繼續。
周志南清了清嗓子，解釋道：「同時，為穩定基本民生，我們參照當前國內主要產糧區的平均收購價和運輸成本，規定國內市場基礎糧價，如標準大米，暫定為每斤3夏元。」
他話音剛落，工業部長貝季堯就忍不住開口：「周行長，這……這是否不妥？按此匯率，1美元在我國能換100夏元，依糧價能買近33斤大米。可我聽聞，在美國本土，1美元大約只能買到6斤多大米。
這其中的差價未免太大，我們豈不是在做虧本買賣？長此以往，我們的物資豈不被外人用美元輕易套走？」
貝季堯實在是擔心，這麼低的匯率，到時候進口鷹醬的機器，那得多少錢才行？這就將會大大影響到自己的五年計劃能否順利完成。
他的話代表了在場不少人的疑慮。
用近乎「賤賣」的匯率將本國貨幣與美元掛鉤，看起來確實像是敞開國門讓人占便宜。
周志南似乎早有預料，他不慌不忙地回應：「貝部長所慮，確是實際問題，也是此匯率政策最大的風險所在。但請容我解釋，定此匯率，實有不得已的地方，亦有其戰略好處。」
他走到牆上掛著的黑板前，拿起粉筆：「首先，是立足現實，穩定人心。我國新立，百業待興，國際貿易幾乎從零開始。
鷹醬是目前我們最主要的技術、設備和資本來源，也是我們產品最重要的潛在市場。
採用一個明顯高估美元的匯率，首先是為了吸引鷹醬的投資和物資輸入。」
「其次，是抑制進口，保護稚嫩工業。聽起來矛盾，實則不然。」
周志南在黑板上寫下「進口」二字：「正因為官方匯率下，進口商品用夏元計算會顯得異常昂貴，這就在無形中築起了一道關稅壁壘。
除了國家急需的技術裝備、關鍵原料和特殊商品，那些非必要的消費品，尤其是與我們本國產品形成競爭的洋貨，會因為價格高昂而難以進入普通市場。
這就在初期為我們自己的工廠，比如周福生廠長的拖拉機廠、新建的紡織廠、肥皂廠等，爭取了寶貴的生存和發展空間，是實質性的產業保護。」
「再者，是促進出口，積累外匯。」
他又寫下「出口」二字。
「反過來，我們的產品，無論是未來工業品，還是當前的錫、鎢、橡膠、稻米等初級產品，在國際市場上用美元標價就會顯得很有競爭力。」
匯率低，就會成為成本窪地。
夏國的紡織品、農產品加工品、初級工業品（如家具、玩具、簡單家電）將迅速占領全球低端市場，為國內工廠帶來海量訂單。
全球製造業，尤其是勞動密集型產業，會蜂擁而至，利用夏國廉價的勞動力和生產成本。
這能快速為夏國帶來資本、技術、管理經驗和就業機會，加速完成五年計劃中的工業化目標。
比如，價值100夏元的襯衫，在國際市場上只需報價略高於1美元，就能快速賣出，搶占市場。
利潤看似薄，但能快速換取寶貴的外匯，用於購買我們無法生產的關鍵設備和技術。
這就是『以空間換時間』的策略。
「最後，將夏元與美元以固定比例掛鉤，儘管這個比例看似『吃虧』，但它提供了一個清晰、穩定的外部錨定物，有助於國內各項經濟活動的成本核算和價格體系建立，減少內部市場的混亂。」
他環視眾人，最後看向龍少華：「總統，此匯率之弊，在於貝部長所言，易招致套利和資源外流，且長期維持需要雄厚的外匯儲備支撐。
但就現階段而言，利大於弊。這是讓我們這個新生國家快速融入鷹醬主導的西方經濟體系，獲取發展資源的敲門磚。」
龍少華靜靜聽完，手指輕輕摩擦著桌面上的百元大鈔，陷入了沉思。
這套匯率，對於普通百姓而言，並沒有多大影響。柴米油鹽醬醋茶，國內能資產自足。
除非他們去自費留學，一千美元的學費，就要十萬的夏元。
同樣是五口之家，三十畝田地，一年產量12000斤，總收入是36000夏元，合計360美元。
三年不吃不喝，才能湊夠學費。
雖然能保護低端產業，但夏國工業化急需的高端工具機、精密儀器、先進技術專利、特種原材料等，都需要從國外進口。
這些商品的價格會高到令人望而卻步的地步，嚴重製約產業向中高端升級。
「時間換空間，倒是可行！至於高端儀器設備，恐怕是有錢都買不到。而且還能倒逼國內企業針對於買不起的設備，提升自主研發性。」龍少華在心中打定主意。
他緩緩開口道：「此匯率確如雙刃劍，用得好，可助我騰飛；用不好，反傷自身。既然利弊已明，針對其壞處，我們必須有周全的保護措施。」
他目光銳利地看向周志南和相關的經濟官員：
「第一，嚴格外匯管制。成立外匯管理局，隸屬於夏國中央銀行。所有外匯收入，必須強制結匯給央行。
商業和個人用匯，需嚴格審批，優先保證戰略物資、關鍵技術設備的進口，嚴控奢侈品和非必要消費品進口。
成立經濟警察部隊，嚴厲打擊黑市外匯交易和走私。」
「第二，建立戰略儲備與出口許可制度。
對糧食、礦產、橡膠等關鍵戰略物資，國家要建立儲備制度，並實行出口配額和許可證管理。
絕不能讓關係國計民生的物資，因匯率差而盲目大量流出。國內糧價3夏元一斤的基準要穩住，這是安民之本。」
「第三，加速進口替代工業化。康部長、貝部長，你們的任務很重。
要利用這匯率形成的保護窗口期，全力發展我們自己的民生工業、基礎工業，最好能超標完成五年計劃。
肥皂、自行車、紡織、建材……凡是能自己造的，儘量自己造，減少對外部消費品的依賴。
只有我們的工業體系強大了，才能從根本上扭轉貿易條件。」
「第四，積極拓展貿易夥伴。不能只盯著鷹醬一家。
要通過南洋貿易公司等渠道，努力開拓東南亞、乃至中東、歐洲的市場，實現出口多元化，降低對單一貨幣和市場的依賴。」
「第五，禁止民間大宗黃金交易。不僅要禁止，還要大量吸收民間黃金。
我們金庫有112噸黃金，這就是是穩定幣值的最終保障。必要時用以干預市場，維持匯率穩定和貨幣信用。」
龍少華一條條說來，思路清晰。措施具體也讓在座的官員紛紛點頭，心中的疑慮稍減。
「至於這紙幣上的頭像……」龍少華拿起那張百元鈔，看著孔子的畫像，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用先賢聖哲，很好。傳承文明，激勵後世。至於將我個人頭像印上去的要求，就不要再勸諫了。
我等是開創之輩，而非坐享其成之帝王。後人若念我等功績，自在史書民心，不必印在這黃白之物上。」
他放下紙幣，語氣轉為嚴肅：「周志南。」
「下官在！」
「即刻起，加速各級銀行網點建設，上京、龍興、下京、中毒、南都......主要城市必須在一個月內設立分行，半年內，銀行分號要覆蓋到鄉鎮級。
同時發布公告，以半年為期限，全面回收之前發行的各類軍票、糧票，按公告的等價面值兌換新夏元。
態度要堅決，操作要細緻，確保平穩過渡，不得引起民間恐慌和動盪！」
「是！總統！屬下必竭盡全力，確保新貨幣順利發行，金融秩序穩定！」周志南挺直腰板，鄭重領命。
龍少華重新拿起那張淡藍與金色交織的百元大鈔。
這薄薄一張紙，承載的是一個新生國家的經濟命脈，是未來五年計劃乃至更長遠發展的血液。
匯率之爭，貨幣之立，其重要性不亞於任何一場戰役。
這一步，必須走穩，走准。
「夏元……希望你真能如這名字一般，引領我夏國，開啟一個新的紀元。」他低聲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