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談判
河內，總督府會議室。
龍少華看著面前的暹羅代表，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求和？可以。但你們當初趁火打劫的帳，是不是也該算算了？」
「算帳？不應該是有我們找你們算帳嗎？」
暹羅代表一臉震驚，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龍少華怎麼如此不要臉皮。
自己國家都被打的上門求和來了，還口口聲聲說要算帳？
陳耀祖攤開一份文件，語氣冷硬：「別裝糊塗。1942年到1943年，你們暹羅軍隊，跟著小鬼子，入侵過我滇省的打洛、孟連一帶！燒殺搶掠，這筆帳，我們可一直記著。」
二戰時期，暹羅鑾披汶政府與鬼子正式結盟，成為了鬼子的幫凶。
1942年，暹羅軍隊作為鬼子的僕從，帶領著鬼子軍隊越境侵入了滇省的西雙版納地區，主要是打洛、孟連一帶。
暹羅積極的配合日軍戰略，試圖切斷中原的對外通道。還抱著擴張領土的野心，想趁亂在半島北部獲取利益。
程度雖不及鬼子的主力部隊兇殘，但也造成了當地軍民的生命財產的重大損失。
這段歷史，滇省人民不會忘記，也不應該忘記。
暹羅代表此時心中瞬間涼透了。
這個問題怎麼到現在還拿出來？這都多少年過去了？
再說了，那也是小鬼子強迫我們的啊，現在我們都投降了啊！
暹羅代表還想試圖辯解：「那時……那是戰時特殊情況，是日...鬼子的脅迫的……」
張慶來一拍桌子，怒目喝道：「少來這套！槍是你們的人開的，火是你們的人放的！現在說小鬼子主導的就想撇清？天下沒這麼便宜的事！」
「不僅如此，你們還侵犯了我聯邦的詩梳風、馬德望、暹粒等省份，這個帳，也要一起算上。」陳耀祖補充道。
「你...」暹羅代表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這些省份本來就是歸屬於暹羅，是......是當時我們賠...送給法國的，後面也是他們還給我們，這怎麼說是侵犯？」暹羅代表底氣有些不足，但還是辯解道。
歷史上，法國殖民時期通過1904年和1907年的邊界條約，將柬埔寨西北部的泰族聚居區劃歸法屬印度支那，也就是詩梳風、馬德望這些省份。
只不過二戰結束之後，暹羅又將這些地區還了回去。直到現代，在泰柬邊境還有領土爭端。
「你既然這麼說，那沒得談咯！大帥，我請求李文龍部，立刻拿下呵叻府！」張慶來咻的一聲站起身來，大聲喊道。
龍少華扮演著白臉，抬手制止了張慶來，看著暹羅代表：「舊債新仇，一起算。你們想要停戰，保住剩下的國土，可以。兩個條件。
第一，承認清萊、帕天、難府，以及孔敬府以北的區域歸屬於北圻聯邦，並且還要割讓夜豐頌府、清邁及東邊的南邦府、南奔府。
第二，賠償我們因你們過去入侵和此次衝突造成的一切損失。」
「賠……賠款？多少？」暹羅代表聲音乾澀，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之內。
至於割讓土地，這個國家已經習慣了，被他直接忽略掉了。
龍少華沒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財政部長李國基。
李國基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地說：「根據我們粗略計算，包括軍費、物資損耗、以及歷史舊債的折算……這個數。」
他伸出了兩根手指。
「兩……兩億泰銖？」暹羅代表聲音發顫。
「謝咩蒙（國罵）！是兩億美元」張慶來一拍桌子，嚇得代表一個激靈，坐立不安。
「是兩億美元的黃金。」李國基準確地說道。
「黃金？！」暹羅代表幾乎跳起來，「這不可能！我們國庫沒有那麼多黃金！」
此時的暹羅的貨幣，泰銖是與黃金和外匯儲備掛鉤。
雖然不像美國或歐洲列強那樣擁有巨額黃金，但作為重要的稻米和資源出口國，多年積累下，國庫里肯定是還有這不少的黃金。
二戰時期，日本在東亞和南亞，至少掠奪了10000噸黃金。
根據鷹醬學者斯特林·西格雷夫在《黃金武士》中披露，鬼子光是在金陵掠奪黃金至少6000噸，並稱實際數字可能是官方報導的數十倍。
光是考公大省的招遠金礦，直接挖走了16.5噸黃金，白銀38.45噸。
現在的暹羅黃金儲備，情報局還沒有調查清楚。
但估算在幾十噸到一百多噸之間，價值在兩億美元上下浮動，這還只是官面上的統計，沒有包括民間的。
根據現在布雷頓森林體系規定，黃金官價為35美元/盎司（約31克），2億美元可購買約571.4萬盎司黃金，約合177噸。
要求賠償兩億美元等值黃金，龍少華是打算直接壓榨乾淨！
「有沒有，你們自己清楚。」龍少華搖了搖頭，沒有的搭理他的話，自顧自的說道：
「稻米、橡膠、錫礦，你們每年出口賺多少外匯？皇室和各大銀行的庫房裡，金佛、金磚難道還少了？我們要的不多，只是拿回我們應得的補償。」
去年的時候，周偉光和李伯來秘密從高廟吳哥窟以及暹羅，弄回來了不少的黃金，有將近8噸的黃金。
黃金金屬密度高，融在一起，一噸黃金的體積大概是在40*40的正方形，單位是厘米。
談判陷入了僵局。
暹羅代表要求請示國內，龍少華同意了，允許他們發電報報告這裡的情況和條件。
休會期間，龍少華再次召集核心層開會。
趙春立首先開口：「大帥，這麼多黃金，他們拿得出來嗎？看代表團的樣子，兩億美金黃金，怕是把他們國庫掏空也未必夠。」
李國基開口說道：「越多越好！他們現在沒底氣跟我們打，鷹醬人現在也顧不上。這時候不要，以後就沒這店了。
有了這筆黃金，我們的黃金儲備就更紮實，能辦多少事？軍火、機器、基建，哪樣不要錢？」
陳耀祖也是贊同道：「打鐵要趁熱。現在我們在孔敬府增加了五個師的兵力，暹羅人怕我們繼續南下，直逼曼谷。他們不敢賭。這筆賠款，他們咬牙也得認一部分。」
張慶來哼了一聲：「要我說，就該再多要點！想想當年他們在老家幹的事！」
龍少華聽著眾人的話，也接著說道：「諸位，我們先拿兩億美金的利息，剩下的先暫存到他那裡。
現在，我們幾乎擁有整個湄公河流域，這些新占領的地方，還需要及時的治理。
想要治理地方，就得要花錢。如今黃金儲備還不夠，導致銀行一直沒有成立。這批黃金，我們必須拿到手。」
「大帥，我們也是可以讓他們分期付款的。不過有個條件，菩薩省旁邊的達叻府，這個地方很重要，能讓馬德望和菩薩省有了出海口。」陳耀祖說道。
聽陳耀祖這麼說，龍少華等人將視線都移到了地圖之上。
龍少華看著地圖上的暹羅區域，一錘定音地說道：「行，這麼辦。分期賠付，首期賠款不得低於8000萬美金的黃金，順便割讓達叻地區。要是他們不答應，我們親自去拿！」
暹羅就先緩一緩，等拿下西貢之後，徹底統一東印度支那全部地盤，到時候再謀劃也不遲！
龍少華也是有點擔心鷹醬怪罪自己辦事不力。不僅胡越還在廣義省附近活躍著呢。
況且，北方半島的戰爭，才剛剛開始呢，有的是時間！
再次談判，李國基展現了錙銖必較的本色。
雙方圍繞著賠款數額和支付方式展開了激烈爭吵。
「第一期八千萬的黃金？還要割讓達叻府？」
代表團怎麼也沒想到，半天的功夫，又要多賠一點土地出去。
「多？想想如果我們的軍隊繼續南下，你們損失的會是幾個八千萬？」
「我們可以用礦產、稻米抵償……」
「我們只要黃金！黃金！還是他娘的黃金！明白嗎？難道說，你們覺得呵叻高原乃至更南邊的土地不值這個價？」
「第一期8千萬美元等值黃金，不能再少。剩餘黃金，分三年付清，可以用部分礦產（如錫、鎢）折價，但黃金必須占大頭。」
「能不能容我再和國王陛下稟報一番？」暹羅代表實在沒轍了，這不是自己能決定了。
龍少華看著面前的暹羅代表，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求和？可以。但你們當初趁火打劫的帳，是不是也該算算了？」
「算帳？不應該是有我們找你們算帳嗎？」
暹羅代表一臉震驚，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龍少華怎麼如此不要臉皮。
自己國家都被打的上門求和來了，還口口聲聲說要算帳？
陳耀祖攤開一份文件，語氣冷硬：「別裝糊塗。1942年到1943年，你們暹羅軍隊，跟著小鬼子，入侵過我滇省的打洛、孟連一帶！燒殺搶掠，這筆帳，我們可一直記著。」
二戰時期，暹羅鑾披汶政府與鬼子正式結盟，成為了鬼子的幫凶。
1942年，暹羅軍隊作為鬼子的僕從，帶領著鬼子軍隊越境侵入了滇省的西雙版納地區，主要是打洛、孟連一帶。
暹羅積極的配合日軍戰略，試圖切斷中原的對外通道。還抱著擴張領土的野心，想趁亂在半島北部獲取利益。
程度雖不及鬼子的主力部隊兇殘，但也造成了當地軍民的生命財產的重大損失。
這段歷史，滇省人民不會忘記，也不應該忘記。
暹羅代表此時心中瞬間涼透了。
這個問題怎麼到現在還拿出來？這都多少年過去了？
再說了，那也是小鬼子強迫我們的啊，現在我們都投降了啊！
暹羅代表還想試圖辯解：「那時……那是戰時特殊情況，是日...鬼子的脅迫的……」
張慶來一拍桌子，怒目喝道：「少來這套！槍是你們的人開的，火是你們的人放的！現在說小鬼子主導的就想撇清？天下沒這麼便宜的事！」
「不僅如此，你們還侵犯了我聯邦的詩梳風、馬德望、暹粒等省份，這個帳，也要一起算上。」陳耀祖補充道。
「你...」暹羅代表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這些省份本來就是歸屬於暹羅，是......是當時我們賠...送給法國的，後面也是他們還給我們，這怎麼說是侵犯？」暹羅代表底氣有些不足，但還是辯解道。
歷史上，法國殖民時期通過1904年和1907年的邊界條約，將柬埔寨西北部的泰族聚居區劃歸法屬印度支那，也就是詩梳風、馬德望這些省份。
只不過二戰結束之後，暹羅又將這些地區還了回去。直到現代，在泰柬邊境還有領土爭端。
「你既然這麼說，那沒得談咯！大帥，我請求李文龍部，立刻拿下呵叻府！」張慶來咻的一聲站起身來，大聲喊道。
龍少華扮演著白臉，抬手制止了張慶來，看著暹羅代表：「舊債新仇，一起算。你們想要停戰，保住剩下的國土，可以。兩個條件。
第一，承認清萊、帕天、難府，以及孔敬府以北的區域歸屬於北圻聯邦，並且還要割讓夜豐頌府、清邁及東邊的南邦府、南奔府。
第二，賠償我們因你們過去入侵和此次衝突造成的一切損失。」
「賠……賠款？多少？」暹羅代表聲音乾澀，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之內。
至於割讓土地，這個國家已經習慣了，被他直接忽略掉了。
龍少華沒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財政部長李國基。
李國基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地說：「根據我們粗略計算，包括軍費、物資損耗、以及歷史舊債的折算……這個數。」
他伸出了兩根手指。
「兩……兩億泰銖？」暹羅代表聲音發顫。
「謝咩蒙（國罵）！是兩億美元」張慶來一拍桌子，嚇得代表一個激靈，坐立不安。
「是兩億美元的黃金。」李國基準確地說道。
「黃金？！」暹羅代表幾乎跳起來，「這不可能！我們國庫沒有那麼多黃金！」
此時的暹羅的貨幣，泰銖是與黃金和外匯儲備掛鉤。
雖然不像美國或歐洲列強那樣擁有巨額黃金，但作為重要的稻米和資源出口國，多年積累下，國庫里肯定是還有這不少的黃金。
二戰時期，日本在東亞和南亞，至少掠奪了10000噸黃金。
根據鷹醬學者斯特林·西格雷夫在《黃金武士》中披露，鬼子光是在金陵掠奪黃金至少6000噸，並稱實際數字可能是官方報導的數十倍。
光是考公大省的招遠金礦，直接挖走了16.5噸黃金，白銀38.45噸。
現在的暹羅黃金儲備，情報局還沒有調查清楚。
但估算在幾十噸到一百多噸之間，價值在兩億美元上下浮動，這還只是官面上的統計，沒有包括民間的。
根據現在布雷頓森林體系規定，黃金官價為35美元/盎司（約31克），2億美元可購買約571.4萬盎司黃金，約合177噸。
要求賠償兩億美元等值黃金，龍少華是打算直接壓榨乾淨！
「有沒有，你們自己清楚。」龍少華搖了搖頭，沒有的搭理他的話，自顧自的說道：
「稻米、橡膠、錫礦，你們每年出口賺多少外匯？皇室和各大銀行的庫房裡，金佛、金磚難道還少了？我們要的不多，只是拿回我們應得的補償。」
去年的時候，周偉光和李伯來秘密從高廟吳哥窟以及暹羅，弄回來了不少的黃金，有將近8噸的黃金。
黃金金屬密度高，融在一起，一噸黃金的體積大概是在40*40的正方形，單位是厘米。
談判陷入了僵局。
暹羅代表要求請示國內，龍少華同意了，允許他們發電報報告這裡的情況和條件。
休會期間，龍少華再次召集核心層開會。
趙春立首先開口：「大帥，這麼多黃金，他們拿得出來嗎？看代表團的樣子，兩億美金黃金，怕是把他們國庫掏空也未必夠。」
李國基開口說道：「越多越好！他們現在沒底氣跟我們打，鷹醬人現在也顧不上。這時候不要，以後就沒這店了。
有了這筆黃金，我們的黃金儲備就更紮實，能辦多少事？軍火、機器、基建，哪樣不要錢？」
陳耀祖也是贊同道：「打鐵要趁熱。現在我們在孔敬府增加了五個師的兵力，暹羅人怕我們繼續南下，直逼曼谷。他們不敢賭。這筆賠款，他們咬牙也得認一部分。」
張慶來哼了一聲：「要我說，就該再多要點！想想當年他們在老家幹的事！」
龍少華聽著眾人的話，也接著說道：「諸位，我們先拿兩億美金的利息，剩下的先暫存到他那裡。
現在，我們幾乎擁有整個湄公河流域，這些新占領的地方，還需要及時的治理。
想要治理地方，就得要花錢。如今黃金儲備還不夠，導致銀行一直沒有成立。這批黃金，我們必須拿到手。」
「大帥，我們也是可以讓他們分期付款的。不過有個條件，菩薩省旁邊的達叻府，這個地方很重要，能讓馬德望和菩薩省有了出海口。」陳耀祖說道。
聽陳耀祖這麼說，龍少華等人將視線都移到了地圖之上。
龍少華看著地圖上的暹羅區域，一錘定音地說道：「行，這麼辦。分期賠付，首期賠款不得低於8000萬美金的黃金，順便割讓達叻地區。要是他們不答應，我們親自去拿！」
暹羅就先緩一緩，等拿下西貢之後，徹底統一東印度支那全部地盤，到時候再謀劃也不遲！
龍少華也是有點擔心鷹醬怪罪自己辦事不力。不僅胡越還在廣義省附近活躍著呢。
況且，北方半島的戰爭，才剛剛開始呢，有的是時間！
再次談判，李國基展現了錙銖必較的本色。
雙方圍繞著賠款數額和支付方式展開了激烈爭吵。
「第一期八千萬的黃金？還要割讓達叻府？」
代表團怎麼也沒想到，半天的功夫，又要多賠一點土地出去。
「多？想想如果我們的軍隊繼續南下，你們損失的會是幾個八千萬？」
「我們可以用礦產、稻米抵償……」
「我們只要黃金！黃金！還是他娘的黃金！明白嗎？難道說，你們覺得呵叻高原乃至更南邊的土地不值這個價？」
「第一期8千萬美元等值黃金，不能再少。剩餘黃金，分三年付清，可以用部分礦產（如錫、鎢）折價，但黃金必須占大頭。」
「能不能容我再和國王陛下稟報一番？」暹羅代表實在沒轍了，這不是自己能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