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章
「沒事，我們家拾草這麼好看，也該有幾件漂亮衣服。」孫紅心只是隨口哄她。
但拾草不這麼想，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紅心哥誇我好看啦。
到家後，宋桂蓉埋怨了兩句，說他們玩得連飯都忘記回來吃。嘴上雖念叨，手上卻沒停，熱了饅頭、炒了兩個雞蛋，給他們簡單對付一頓。
見兩個孩子吃得狼吞虎咽，宋桂蓉笑了笑，轉身和張麗繼續給昨晚拉的蠶絲被做被套。這活兒白天就能做。
不像拉蠶絲被芯，得四個人才拉得開。尺寸小的兩人勉強能應付，但像一米八、兩米的大被子，臂展不夠，根本展不開——被子總得比床寬一些才行。
就算把拾草算上，人手還是不夠，還差一個。
話說回來，幹活的時候沒人會把孫紅心當個勞動力看。
「媽，上午出去玩，紅心哥給我買了幾件衣裳。」這事孫紅心本來是不敢馬上說的，怕家裡說他亂花錢，哪知道拾草根本藏不住話，一吃完飯就去匯報了。
「好看不？」宋桂蓉一見小棉襖就高興，一邊做事一邊笑呵呵跟她搭話。
「還不知道呢，還沒做好，要等兩個月，不過那些花樣都挺好看的，鋪子裡布的花樣特別多，就是太貴了。」拾草完全沒注意到孫紅心遞來的眼色，小嘴說個不停。
「鋪子裡的花樣當然好看啦，花了多少？」宋桂蓉順著小女兒的話問。
「咳咳。」孫紅心忍不住假裝咳了兩聲。
這下大家都注意到他了。
只是每個人眼神里的意思不一樣——宋桂蓉和張麗是想笑，一看孫紅心那樣子就知道沒少花錢；拾草是疑惑，還以為他哪裡不舒服。
「別理你紅心哥，說吧，花了多少錢？」宋桂蓉直接攔住了小兒子的怪動作。
「一百八十五。」拾草老老實實回答。
這數目確實不小，但宋桂蓉和張麗都知道孫紅心能掙錢，也沒多說。反正買都買了，再說也沒意思，而且孩子疼妹妹，說多了也不好。
宋桂蓉只輕輕瞪了小兒子一眼：「等你姐晚上回來收拾你。」
見兩個長輩沒責怪，孫紅心反而鬆快了——姐姐回來那是晚上的事，現在怕什麼。他學著大姨的樣子瞪了拾草一眼：「你這個小漏勺，以後再也不給你買東西了，連個秘密都守不住。」
拾草就躲在媽媽背後笑，她知道孫紅心是開玩笑，一點兒也不怕。
宋桂蓉看著最疼愛的小兒子和小女兒，也跟著笑起來。
既然都這樣了，等姐姐回來後，孫紅心索性主動交代，還把陳雪茹開的收據交給姐姐，讓她到時候去取做好的衣裳。
孫燕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拿他沒辦法，最後只能無奈地揪了揪弟弟的耳朵。
「紅心哥。」剛回來的何雨水一聽說孫紅心給拾草買了那麼多衣裳，哪兒忍得住，湊到他身邊拉著袖子就晃。
「停。」孫紅心把手抽出來，揉了揉太陽穴，覺得有點頭疼。兩個都是妹妹，總不能厚此薄彼。「我身上沒錢了，你等我攢攢，等天熱了也給你做兩身。」
「嘻嘻，謝謝紅心哥。」何雨水一點不懷疑，因為孫紅心答應過的事從沒食言過。
一屋大人看著幾個孩子相處得這麼好，都只笑不說話。至於孫紅心要給何雨水買東西，他家的人也沒意見——都是妹妹，怎麼能一個有一個沒有呢？
只有龍小芳挺著大肚子提醒小姑子：「雨水，拾草是沒夏天衣裳才買的，你的衣服可不少。」
「我知道呀，所以我沒要那麼多嘛。」
孫紅心一臉可憐巴巴地望著姐姐。
孫燕忍不住笑出聲來：「別指望我給你錢，我肯定不會給的，但你答應雨水的事還是得做到，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孫紅心無奈地趴在桌上，心裡嘀咕：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唯一能來錢的途徑都被你掐斷了。他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其實孫燕說不給錢只是逗弟弟玩，真需要的時候她還是會出手的，這一點大家心裡都清楚。
晚飯後，女人們繼續忙著拉蠶繭。有了前一天的經驗，今天速度快了不少，一晚上就完成了兩床被子，連邊都縫好了。第二天是周日，大家都不用上班，估計能做出更多。
第二天早飯過後，孫紅心去了師傅家。原本想帶拾草一起去，但仔細一想還是作罷——拾草去了也沒人陪她玩，王芊芊肯定要補課。上星期已經缺了一天，這周不能再休息了，否則之前補的課就白費了。
在師傅家忙了一整天后，孫紅心第二天乖乖去了學校。
這一周過得平淡中帶著些小事：周四那天，孫燕幫他帶回了從業等級證書；周日，劉傑送來了4781元稿費，還帶來了30萬字的新翻譯任務。
將近4800元的稿費，到孫紅心手裡只剩下81元。估計是孫燕怕他沒錢給何雨水買衣服，面子上過不去。
蠶絲被的製作進展順利，一周下來已經完成了七床。用過的人都讚不絕口，說確實比傳統棉被舒服多了。換下來的舊棉被也不會浪費，重新彈過後可以做成褥子——蠶絲太蓬鬆，不適合做褥子。
直到4月14日晚上，生活才起了點波瀾。
晚飯後，孫紅心獨自出門去後海鋪貨。看到楊少留的紙條後，他思索片刻，決定這次把糧食增加到一萬斤。
他猜想楊少約他見面就是為了這個。雖然同意見面，但貨物量最多只能到這個數，不能再增加了。
原因很簡單：一是目標太大風險高；二是他獨自一人，即便有特殊能力，能做的事也有限。他不能只顧著種地收成，還得兼顧其他事務，比如出版社的翻譯工作。
隔天他來到後海，發現楊少已經運走部分貨物，但大部分還堆在原地。
「紅心來了，快坐。」楊少見到他很高興。他原本擔心孫紅心會拒絕見面——除了想要更多貨物，他也希望借多次見面加深彼此的交情。
坐下後，孫紅心開門見山：「楊少，你找我來，是想再多進點貨吧？」
「瞞不過你，我確實有這個意思。」楊少坦然承認，「賺錢的事，不丟人。」
「這次我給了你一萬斤，不瞞你說，這已經是我目前能提供的最大數量了。再多，我們吃不消不說，影響也兜不住。另外，楊少，天氣馬上就熱了，糧食可不像冬天那樣能放十天半個月。這一萬斤糧食，天熱起來你怎麼快速出手？總不能一兩天全拋進鴿子市吧？你不要命，我還要呢。」
說到糧食，孫紅心其實還能再多弄一點，但問題在於，糧食拿出來怎麼處理？一次太多容易壞，太少又不值得費勁。難道這生意只做冬天？楊少怕是也不樂意——他現在每個月穩定進帳幾千塊，誰捨得放棄？
楊少聽了也皺起眉。他之前真沒考慮天氣的問題，孫紅心一提，確實是個麻煩。天一熱，糧食連一個星期都放不住。
「紅心，你有什麼辦法沒有？」楊少沉吟片刻，覺得孫紅心既然提出，應該早有考慮。
辦法是有的，但孫紅心擔心楊少把控不住。「楊少，你想過把貨分出去嗎？你現在只負責一個鴿子市，出貨能力有限。可四九城有四個鴿子市，如果同時出貨，速度就上來了，每個市場量不大，也不那麼顯眼。」
「你是讓我把利潤分給其他三個？」
孫紅心聽出他語氣里的不情願，但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他笑了笑：「楊少，你不妨換個角度想：利潤是分了，可風險也分攤了。現在誰有糧，誰說話硬氣。但風險也大。」
「你想想，以前四個鴿子市生意差不多，可你獨吞我的貨久了，你那邊的市場遲早變成最旺的。其他三家能樂意？他們聯手整你，隔三差五打小報告，你也吃不消吧？」
「可要是把貨分出去呢？看上去利潤少了，但風險也小了。而且你作為源頭，等於掐住了他們的命脈——沒人會跟錢過不去。這樣你雖然還是跟他們平起平坐，但實際上地位更高，他們都得找你拿貨。」
（好王趙）我想，這應該比單純讓出那部分利潤更有意思吧？
更何況，我仍然只供應五千斤。如果增加到一萬斤，即使分配到四個鴿子市，你的利潤也不會減少。
我簡單說明一下，給你的價格不變，前2500斤你照樣能拿到原來的利潤，剩下的7500斤你可以按每斤6毛分配出去，每斤還能留下2毛純利，總利潤其實和以前差不多。
當然，如果你能說服那幾位，我還會補充一些其他物資，比如各種肉類、雞蛋、水果。這些我都能弄到，數量雖然不多，但也不會讓你白忙。你可以考慮一下。」說完，孫紅心不再開口，留給楊少思考的時間。
264 哥們終於解放了
過了快半個小時，楊少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呵呵，紅心，還是你行，膽大心細。就按你說的辦。」
孫紅心早就料到楊少會同意這個方案，因為從當前形勢看，這確實是最佳選擇，所以他並不意外。「好，那我們先談談價格。雞蛋我給你5毛一斤，水果1塊。
別嫌貴，絕對物超所值。我前幾次給你弄的水果，你也知道品質如何。
再說水果這東西，說白了只能供應極少數人。只要東西好，這些人不會在乎是一塊還是兩塊一斤。
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別賣太貴。那些捨得買水果的人，單個可能不如你有能量，但人多了也是麻煩。能賺錢就行，沒必要為了最大利潤去冒險，我們又不只做這一回生意。」
「哈哈，說得對，咱們又不是只做一天買賣。放心，我只掙合理的利潤。」楊少忍不住大笑，覺得孫紅心實在太對他脾氣。
再想起當初孫紅心和他姐夫一起來見他，竟拿與他的交情當籌碼，這是得多狂的人才做得出來？不過他認為，孫紅心確實有狂的資本。
「你心裡有數就好。這個月的貨就先這樣安排。至於今天談的事，你先和其他幾個鴿子市商量，有結果了告訴我，我也好準備貨物。」時間已晚，該說的都已說完，孫紅心不打算再多留。
「行，那就先這樣。」
孫紅心起身正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停下腳步：「對了，上次你給我的那枚黃印章是什麼材質的？」
但拾草不這麼想，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紅心哥誇我好看啦。
到家後，宋桂蓉埋怨了兩句，說他們玩得連飯都忘記回來吃。嘴上雖念叨，手上卻沒停，熱了饅頭、炒了兩個雞蛋，給他們簡單對付一頓。
見兩個孩子吃得狼吞虎咽，宋桂蓉笑了笑，轉身和張麗繼續給昨晚拉的蠶絲被做被套。這活兒白天就能做。
不像拉蠶絲被芯，得四個人才拉得開。尺寸小的兩人勉強能應付，但像一米八、兩米的大被子，臂展不夠，根本展不開——被子總得比床寬一些才行。
就算把拾草算上，人手還是不夠，還差一個。
話說回來，幹活的時候沒人會把孫紅心當個勞動力看。
「媽，上午出去玩，紅心哥給我買了幾件衣裳。」這事孫紅心本來是不敢馬上說的，怕家裡說他亂花錢，哪知道拾草根本藏不住話，一吃完飯就去匯報了。
「好看不？」宋桂蓉一見小棉襖就高興，一邊做事一邊笑呵呵跟她搭話。
「還不知道呢，還沒做好，要等兩個月，不過那些花樣都挺好看的，鋪子裡布的花樣特別多，就是太貴了。」拾草完全沒注意到孫紅心遞來的眼色，小嘴說個不停。
「鋪子裡的花樣當然好看啦，花了多少？」宋桂蓉順著小女兒的話問。
「咳咳。」孫紅心忍不住假裝咳了兩聲。
這下大家都注意到他了。
只是每個人眼神里的意思不一樣——宋桂蓉和張麗是想笑，一看孫紅心那樣子就知道沒少花錢；拾草是疑惑，還以為他哪裡不舒服。
「別理你紅心哥，說吧，花了多少錢？」宋桂蓉直接攔住了小兒子的怪動作。
「一百八十五。」拾草老老實實回答。
這數目確實不小，但宋桂蓉和張麗都知道孫紅心能掙錢，也沒多說。反正買都買了，再說也沒意思，而且孩子疼妹妹，說多了也不好。
宋桂蓉只輕輕瞪了小兒子一眼：「等你姐晚上回來收拾你。」
見兩個長輩沒責怪，孫紅心反而鬆快了——姐姐回來那是晚上的事，現在怕什麼。他學著大姨的樣子瞪了拾草一眼：「你這個小漏勺，以後再也不給你買東西了，連個秘密都守不住。」
拾草就躲在媽媽背後笑，她知道孫紅心是開玩笑，一點兒也不怕。
宋桂蓉看著最疼愛的小兒子和小女兒，也跟著笑起來。
既然都這樣了，等姐姐回來後，孫紅心索性主動交代，還把陳雪茹開的收據交給姐姐，讓她到時候去取做好的衣裳。
孫燕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拿他沒辦法，最後只能無奈地揪了揪弟弟的耳朵。
「紅心哥。」剛回來的何雨水一聽說孫紅心給拾草買了那麼多衣裳，哪兒忍得住，湊到他身邊拉著袖子就晃。
「停。」孫紅心把手抽出來，揉了揉太陽穴，覺得有點頭疼。兩個都是妹妹，總不能厚此薄彼。「我身上沒錢了，你等我攢攢，等天熱了也給你做兩身。」
「嘻嘻，謝謝紅心哥。」何雨水一點不懷疑，因為孫紅心答應過的事從沒食言過。
一屋大人看著幾個孩子相處得這麼好，都只笑不說話。至於孫紅心要給何雨水買東西，他家的人也沒意見——都是妹妹，怎麼能一個有一個沒有呢？
只有龍小芳挺著大肚子提醒小姑子：「雨水，拾草是沒夏天衣裳才買的，你的衣服可不少。」
「我知道呀，所以我沒要那麼多嘛。」
孫紅心一臉可憐巴巴地望著姐姐。
孫燕忍不住笑出聲來：「別指望我給你錢，我肯定不會給的，但你答應雨水的事還是得做到，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孫紅心無奈地趴在桌上，心裡嘀咕：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唯一能來錢的途徑都被你掐斷了。他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其實孫燕說不給錢只是逗弟弟玩，真需要的時候她還是會出手的，這一點大家心裡都清楚。
晚飯後，女人們繼續忙著拉蠶繭。有了前一天的經驗，今天速度快了不少，一晚上就完成了兩床被子，連邊都縫好了。第二天是周日，大家都不用上班，估計能做出更多。
第二天早飯過後，孫紅心去了師傅家。原本想帶拾草一起去，但仔細一想還是作罷——拾草去了也沒人陪她玩，王芊芊肯定要補課。上星期已經缺了一天，這周不能再休息了，否則之前補的課就白費了。
在師傅家忙了一整天后，孫紅心第二天乖乖去了學校。
這一周過得平淡中帶著些小事：周四那天，孫燕幫他帶回了從業等級證書；周日，劉傑送來了4781元稿費，還帶來了30萬字的新翻譯任務。
將近4800元的稿費，到孫紅心手裡只剩下81元。估計是孫燕怕他沒錢給何雨水買衣服，面子上過不去。
蠶絲被的製作進展順利，一周下來已經完成了七床。用過的人都讚不絕口，說確實比傳統棉被舒服多了。換下來的舊棉被也不會浪費，重新彈過後可以做成褥子——蠶絲太蓬鬆，不適合做褥子。
直到4月14日晚上，生活才起了點波瀾。
晚飯後，孫紅心獨自出門去後海鋪貨。看到楊少留的紙條後，他思索片刻，決定這次把糧食增加到一萬斤。
他猜想楊少約他見面就是為了這個。雖然同意見面，但貨物量最多只能到這個數，不能再增加了。
原因很簡單：一是目標太大風險高；二是他獨自一人，即便有特殊能力，能做的事也有限。他不能只顧著種地收成，還得兼顧其他事務，比如出版社的翻譯工作。
隔天他來到後海，發現楊少已經運走部分貨物，但大部分還堆在原地。
「紅心來了，快坐。」楊少見到他很高興。他原本擔心孫紅心會拒絕見面——除了想要更多貨物，他也希望借多次見面加深彼此的交情。
坐下後，孫紅心開門見山：「楊少，你找我來，是想再多進點貨吧？」
「瞞不過你，我確實有這個意思。」楊少坦然承認，「賺錢的事，不丟人。」
「這次我給了你一萬斤，不瞞你說，這已經是我目前能提供的最大數量了。再多，我們吃不消不說，影響也兜不住。另外，楊少，天氣馬上就熱了，糧食可不像冬天那樣能放十天半個月。這一萬斤糧食，天熱起來你怎麼快速出手？總不能一兩天全拋進鴿子市吧？你不要命，我還要呢。」
說到糧食，孫紅心其實還能再多弄一點，但問題在於，糧食拿出來怎麼處理？一次太多容易壞，太少又不值得費勁。難道這生意只做冬天？楊少怕是也不樂意——他現在每個月穩定進帳幾千塊，誰捨得放棄？
楊少聽了也皺起眉。他之前真沒考慮天氣的問題，孫紅心一提，確實是個麻煩。天一熱，糧食連一個星期都放不住。
「紅心，你有什麼辦法沒有？」楊少沉吟片刻，覺得孫紅心既然提出，應該早有考慮。
辦法是有的，但孫紅心擔心楊少把控不住。「楊少，你想過把貨分出去嗎？你現在只負責一個鴿子市，出貨能力有限。可四九城有四個鴿子市，如果同時出貨，速度就上來了，每個市場量不大，也不那麼顯眼。」
「你是讓我把利潤分給其他三個？」
孫紅心聽出他語氣里的不情願，但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他笑了笑：「楊少，你不妨換個角度想：利潤是分了，可風險也分攤了。現在誰有糧，誰說話硬氣。但風險也大。」
「你想想，以前四個鴿子市生意差不多，可你獨吞我的貨久了，你那邊的市場遲早變成最旺的。其他三家能樂意？他們聯手整你，隔三差五打小報告，你也吃不消吧？」
「可要是把貨分出去呢？看上去利潤少了，但風險也小了。而且你作為源頭，等於掐住了他們的命脈——沒人會跟錢過不去。這樣你雖然還是跟他們平起平坐，但實際上地位更高，他們都得找你拿貨。」
（好王趙）我想，這應該比單純讓出那部分利潤更有意思吧？
更何況，我仍然只供應五千斤。如果增加到一萬斤，即使分配到四個鴿子市，你的利潤也不會減少。
我簡單說明一下，給你的價格不變，前2500斤你照樣能拿到原來的利潤，剩下的7500斤你可以按每斤6毛分配出去，每斤還能留下2毛純利，總利潤其實和以前差不多。
當然，如果你能說服那幾位，我還會補充一些其他物資，比如各種肉類、雞蛋、水果。這些我都能弄到，數量雖然不多，但也不會讓你白忙。你可以考慮一下。」說完，孫紅心不再開口，留給楊少思考的時間。
264 哥們終於解放了
過了快半個小時，楊少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呵呵，紅心，還是你行，膽大心細。就按你說的辦。」
孫紅心早就料到楊少會同意這個方案，因為從當前形勢看，這確實是最佳選擇，所以他並不意外。「好，那我們先談談價格。雞蛋我給你5毛一斤，水果1塊。
別嫌貴，絕對物超所值。我前幾次給你弄的水果，你也知道品質如何。
再說水果這東西，說白了只能供應極少數人。只要東西好，這些人不會在乎是一塊還是兩塊一斤。
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別賣太貴。那些捨得買水果的人，單個可能不如你有能量，但人多了也是麻煩。能賺錢就行，沒必要為了最大利潤去冒險，我們又不只做這一回生意。」
「哈哈，說得對，咱們又不是只做一天買賣。放心，我只掙合理的利潤。」楊少忍不住大笑，覺得孫紅心實在太對他脾氣。
再想起當初孫紅心和他姐夫一起來見他，竟拿與他的交情當籌碼，這是得多狂的人才做得出來？不過他認為，孫紅心確實有狂的資本。
「你心裡有數就好。這個月的貨就先這樣安排。至於今天談的事，你先和其他幾個鴿子市商量，有結果了告訴我，我也好準備貨物。」時間已晚，該說的都已說完，孫紅心不打算再多留。
「行，那就先這樣。」
孫紅心起身正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停下腳步：「對了，上次你給我的那枚黃印章是什麼材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