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章
「我是那種人嗎？」趙老又好氣又好笑地瞥了老朋友一眼，「等他高中畢業，直接納入醫院編制。既然只坐診半天，就按他級別發一半工資，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嘛。」
「這還差不多。」王老清楚自己這小徒弟並不缺錢，但該拿的報酬還是得拿，何況他不是只拿錢不做事。
再說了，小徒弟來了不止是幹活，還要幫著帶新人。估計院裡其他幾個老傢伙也會把徒弟塞過來。畢竟帶新手這種麻煩事，他們這級別的人誰都不想接。有這麼一個現成的幫手，還不使勁用？
孫紅心考完出來，神情輕鬆，走路依然散漫隨意，直到看見自己師傅才稍稍收斂，「師傅，趙老，你們站這兒幹嘛呢？」
王老對小徒弟這淡定勁兒早已習慣，「還能幹嘛？等你啊。考得怎麼樣？沒出錯吧？」
「怎麼可能出錯，都是些基礎內容，派的病人也都是常見病，沒人故意為難我。」他就是這麼自信！
王老對徒弟的水平深信不疑，也沒在意他那略顯自大的語氣，只關心最終結果：「定到哪一級了？」
「十二級。」說到這，孫紅心反而有點不解，「師傅，您不是說給我定十四或十五級嗎？怎麼他們給我提了兩三級？」
王老一巴掌拍在孫紅心後腦勺上，這孩子機靈時是真機靈，犯傻時也真夠嗆。「你這孩子怎麼死腦筋，我是叫你悠著點，具體定哪一級哪是我說了算？那是監考老師定的。」
孫紅心本來以為師傅都打點好了，幸好這次發揮還算克制。要是最後門診環節碰上疑難雜症全力發揮，說不定真能衝到十級以上。
他揉著後腦勺委屈道：「師傅，您和趙老怎麼沒來監考？」
「這叫避嫌懂不懂？」王老推了他一把，「考過就行，級別高點不是壞事，趕緊回去吧。」
孫紅心蹬著自行車慢悠悠回家，發現全家都在等他。
孫燕正著急呢，弟弟從來都是最早到家的。見人回來立刻皺眉：「這麼晚才回，幹什麼去了？」
「考級啊。」
「什麼？」孫燕以為自己聽錯了。
「中醫考級，師傅安排的，考了三天剛結束。」孫紅心重複道。
全家人愣在原地。孫燕最先反應過來，抄起雞毛撣子：「你這三天都在考級？」
孫紅心趕緊躲到龍小芳身後：「姐你放下那個，髒！」
「你說不說？」
「就是滿了16歲能參加考級了，師傅推薦我去考試...」孫紅心越說聲越小。
孫燕氣得直跺腳：「這麼大的事現在才說？我看你是欠收拾！」
兩人圍著龍小芳轉圈，孫紅心還在嘴硬：「這有什麼好說的，十拿九穩的事。」
這時宋桂蓉端著菜出來攔住姐倆：「這又是鬧什麼？」
「媽！他曠課三天去考衛生員等級，考完才交代！」
宋桂蓉瞬間覺得這小兒子確實欠揍，深吸一口氣問：「那到底考過了沒有？」
「當然考過了，十二級。」看大姨沒有幫自己說話的意思，孫紅心不敢再耍花樣，老老實實地回答。
「好嘛，這一下就比我工資都高了。」張剛拍了拍大腿。
孫燕最清楚各工種各級別的工資標準。以前弟弟能掙錢，在她眼裡都不算正式工作，總希望他找個安穩的崗位。現在好了，弟弟一次考到十二級，就算不上大學，將來的工作也不用愁了，她激動地問：「真的十二級？」
「嗯，師傅讓我收著點，不用一次考太高。反正還要上大學，每年再考一次，畢業時大概能到六七級，所以我就隨便應付了一下。」孫紅心這話不算誇張，他考試時確實沒盡全力。
以他的理論知識和實際操作，考到五級有難度，但衝擊九級十級還是有希望的。
「呵呵，好。」孫燕雖然還有點生氣，但和弟弟考上十二級衛生員比起來，其他事先放一邊，連手裡的雞毛撣子也放下了。
「嫂子，十二級衛生員一個月能拿多少工資？」拾草適時插話，其實是想幫孫紅心緩和氣氛。
「四九城是六類地區，十二級衛生員標準工資七十九塊五，加上補貼，一般不低於八十五塊。」孫燕說著，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孫紅心一下子急了，他本意是想給家裡一個驚喜，不是惹姐姐哭的。他湊到姐姐跟前：「姐，你別哭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把握才沒提前說，就想給你們個驚喜。以後我不這樣了。」
「噗嗤。」孫燕含淚笑了：「我沒哭，是高興，為你高興。看了這麼多年書，總算有了結果，沒白看。」
「看書怎麼會有白看的呢。」孫紅心伸手擦去姐姐眼角的淚水，「姐，咱們吃飯吧。」
「對對，吃飯吃飯，都被你氣糊塗了。」孫燕輕輕揪了揪弟弟的耳朵，沒捨得用力。
拾草看著孫紅心，眼裡滿是崇拜的小星星，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紅心哥實在太厲害了。
坐下後氣氛熱鬧起來，大家邊吃邊問孫紅心考試的過程，他一五一十地說了，不敢再有絲毫隱瞞。
「對了姐，資格證大概一個禮拜能下來，會發到街道，你記得幫我收一下。」要不是聊起來，孫紅心差點忘了這事。
「好。」這樣的忙，孫燕巴不得天天都能幫。
張航卻哭喪著臉。他知道自己畢業後進軋鋼廠能拿多少工資——如果一直當工人，干到退休大概才能趕上發小現在的收入，而人家這才剛剛開始！
「你這孩子，紅心這麼大的喜事，你不跟著高興，哭喪著臉幹什麼？」張麗無意中瞥見兒子的表情，忍不住問道。
接下來張航的話逗得大家差點笑噴，「媽，你說我現在開始好好讀書還趕趟不？我也想賺那麼多錢。」
張麗一下子怔住了，手裡的饅頭都忘了吃，嘴巴微微張著，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兒子嘴裡說出來的。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回道，「別瞎琢磨了，你根本不是那塊料。」
「哈哈哈。」滿桌的人都笑了起來。
孫紅心也笑了，他明白張航就是想調節氣氛，根本不是圖錢，「航子，你呀，還是安心跟張叔學手藝。不過我可以保證，以後肯定帶你掙大錢。」
等過了這段特殊時期，改革開放一來，賺錢的機會遍地都是。雖說未必能讓張航登上富豪榜，但保他一生富貴，還是輕而易舉的。
「嘿嘿，紅心，那我可就指望你了。」張航一聽就樂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
這話要是別人說，大家可能不信；但從孫紅心口中說出來，沒人有半點懷疑。龍小芳也打趣道：「紅心，那你可不能忘了你柱子哥，你可是天天吃他做的飯呢。」
「那肯定忘不了，小芳姐你就等著吧。」
說說笑笑間，一頓飯吃完了。
飯後，依然是男人們收拾殘局，因為女人們要開始做蠶絲被了。第一批做好的蠶兜已經完全乾透，可以拿來用了。
第一床被子做的是兩米二乘兩米二的規格。用竹槓固定好尺寸後，張麗、宋桂蓉、孫燕和拾草就擺開陣勢動手，龍小芳挺著大肚子在旁邊指導。
一開始大家動作不熟練，拉扯力道不均勻，拉出來的絲絮厚薄不一，有的地方薄，有的地方厚。
做壞了幾次之後，默契漸漸上來了，再拉出來的絲絮果然瑩白如玉，輕薄均勻。
「哎，看起來真的能做成被子呢。」鋪了幾層之後，孫燕有些興奮，這蠶絲被芯一看就比棉被更蓬鬆、更舒服。
「當然可以，這可是最高級的被子。四九城這邊還少見，但姑蘇那邊應該多，那兒養蠶的人多。」孫紅心也很高興，總算不用再蓋厚重的棉被了。
看到第一個被芯成功做出來，大家都很振奮，幹勁十足，一晚上就拉好了一個被芯。不過暫時還不能用，第二天還得縫邊，再做個被芯套，才算完成。
至於被套，也不知道現成的是否能用得上。
見第一個被芯順利完成，孫紅心才回到自己屋裡，先進空間收了一批蠶繭。這東西也越積越多，畢竟每次產卵的飛蛾數量都在增加。
這周雖然只收了兩回，數量卻是上周的五倍，堆得像座小山。他也沒那麼多竹筐來裝，就任由它們堆在那兒。
而且這次收完之後，他暫時也不打算繼續養蠶了。這些儲備足夠做上百床五斤重的被子，今年肯定夠用。要是以後不夠，明年再想辦法。
同一時間，後海那邊的楊少正在聽手下匯報。
「楊少，我們已經收了幾萬塊錢的古董和黃金，按您和那小子約定的數量，用到明年都夠了。還要繼續收嗎？」這手下倒是挺忠心，知道替主子考慮。
「收，一直收到沒錢為止。」楊少毫不猶豫，「要是沒看錯，那小子能弄到的貨絕不止那麼點。只要咱們手裡有足夠的籌碼，他肯定能弄來更多的貨。」
說到這兒，楊少摸了摸下巴，「那小子大概是怕動靜太大，驚動上面，所以每次只給那麼點貨。我得想個周全的辦法，既能多拿貨，又能更隱蔽地出手。」
「看來，得找那小子當面談一次。」
想到就做，楊少直接拿出紙筆，給孫紅心留了封信，約他下個月十六號晚上在後海見面。
要是楊少真能想出周全的辦法，孫紅心當然不介意多出些貨。現在不少人吃不飽，他多拿些糧食出來，既能給自己攢點資本，又能幫到一些人，何樂而不為？
不過再多也有個限度，畢竟他就一個人，就算有空間再神奇，也忙不過來。
「你怎麼沒走？」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張航和何雨水都去學校了，孫燕看著還在家悠閒待著的弟弟，不由問道。
「昨天我考級，請了假。反正這周就今天一天課，明天又是周日，我就一塊兒請了。」孫紅心理所當然地回答。
孫燕頓時覺得血壓有點升高，可又不好說他學習的事，只好無奈道：「那你在家好好待著，別亂跑。」
「嗯嗯，姐你快上班吧。」孫紅心擺擺手。
讓孫燕沒想到的是，弟弟不去上學，小姑子也不去掃盲班了，說是在家跟弟弟玩。
算了，隨他們去吧。
260 這是影視劇亂入？
等孫燕走後，孫紅心斜眼瞥了拾草一眼，只見她一臉傻笑。
「看來認字學得不錯嘛！」
「這還差不多。」王老清楚自己這小徒弟並不缺錢，但該拿的報酬還是得拿，何況他不是只拿錢不做事。
再說了，小徒弟來了不止是幹活，還要幫著帶新人。估計院裡其他幾個老傢伙也會把徒弟塞過來。畢竟帶新手這種麻煩事，他們這級別的人誰都不想接。有這麼一個現成的幫手，還不使勁用？
孫紅心考完出來，神情輕鬆，走路依然散漫隨意，直到看見自己師傅才稍稍收斂，「師傅，趙老，你們站這兒幹嘛呢？」
王老對小徒弟這淡定勁兒早已習慣，「還能幹嘛？等你啊。考得怎麼樣？沒出錯吧？」
「怎麼可能出錯，都是些基礎內容，派的病人也都是常見病，沒人故意為難我。」他就是這麼自信！
王老對徒弟的水平深信不疑，也沒在意他那略顯自大的語氣，只關心最終結果：「定到哪一級了？」
「十二級。」說到這，孫紅心反而有點不解，「師傅，您不是說給我定十四或十五級嗎？怎麼他們給我提了兩三級？」
王老一巴掌拍在孫紅心後腦勺上，這孩子機靈時是真機靈，犯傻時也真夠嗆。「你這孩子怎麼死腦筋，我是叫你悠著點，具體定哪一級哪是我說了算？那是監考老師定的。」
孫紅心本來以為師傅都打點好了，幸好這次發揮還算克制。要是最後門診環節碰上疑難雜症全力發揮，說不定真能衝到十級以上。
他揉著後腦勺委屈道：「師傅，您和趙老怎麼沒來監考？」
「這叫避嫌懂不懂？」王老推了他一把，「考過就行，級別高點不是壞事，趕緊回去吧。」
孫紅心蹬著自行車慢悠悠回家，發現全家都在等他。
孫燕正著急呢，弟弟從來都是最早到家的。見人回來立刻皺眉：「這麼晚才回，幹什麼去了？」
「考級啊。」
「什麼？」孫燕以為自己聽錯了。
「中醫考級，師傅安排的，考了三天剛結束。」孫紅心重複道。
全家人愣在原地。孫燕最先反應過來，抄起雞毛撣子：「你這三天都在考級？」
孫紅心趕緊躲到龍小芳身後：「姐你放下那個，髒！」
「你說不說？」
「就是滿了16歲能參加考級了，師傅推薦我去考試...」孫紅心越說聲越小。
孫燕氣得直跺腳：「這麼大的事現在才說？我看你是欠收拾！」
兩人圍著龍小芳轉圈，孫紅心還在嘴硬：「這有什麼好說的，十拿九穩的事。」
這時宋桂蓉端著菜出來攔住姐倆：「這又是鬧什麼？」
「媽！他曠課三天去考衛生員等級，考完才交代！」
宋桂蓉瞬間覺得這小兒子確實欠揍，深吸一口氣問：「那到底考過了沒有？」
「當然考過了，十二級。」看大姨沒有幫自己說話的意思，孫紅心不敢再耍花樣，老老實實地回答。
「好嘛，這一下就比我工資都高了。」張剛拍了拍大腿。
孫燕最清楚各工種各級別的工資標準。以前弟弟能掙錢，在她眼裡都不算正式工作，總希望他找個安穩的崗位。現在好了，弟弟一次考到十二級，就算不上大學，將來的工作也不用愁了，她激動地問：「真的十二級？」
「嗯，師傅讓我收著點，不用一次考太高。反正還要上大學，每年再考一次，畢業時大概能到六七級，所以我就隨便應付了一下。」孫紅心這話不算誇張，他考試時確實沒盡全力。
以他的理論知識和實際操作，考到五級有難度，但衝擊九級十級還是有希望的。
「呵呵，好。」孫燕雖然還有點生氣，但和弟弟考上十二級衛生員比起來，其他事先放一邊，連手裡的雞毛撣子也放下了。
「嫂子，十二級衛生員一個月能拿多少工資？」拾草適時插話，其實是想幫孫紅心緩和氣氛。
「四九城是六類地區，十二級衛生員標準工資七十九塊五，加上補貼，一般不低於八十五塊。」孫燕說著，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孫紅心一下子急了，他本意是想給家裡一個驚喜，不是惹姐姐哭的。他湊到姐姐跟前：「姐，你別哭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把握才沒提前說，就想給你們個驚喜。以後我不這樣了。」
「噗嗤。」孫燕含淚笑了：「我沒哭，是高興，為你高興。看了這麼多年書，總算有了結果，沒白看。」
「看書怎麼會有白看的呢。」孫紅心伸手擦去姐姐眼角的淚水，「姐，咱們吃飯吧。」
「對對，吃飯吃飯，都被你氣糊塗了。」孫燕輕輕揪了揪弟弟的耳朵，沒捨得用力。
拾草看著孫紅心，眼裡滿是崇拜的小星星，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紅心哥實在太厲害了。
坐下後氣氛熱鬧起來，大家邊吃邊問孫紅心考試的過程，他一五一十地說了，不敢再有絲毫隱瞞。
「對了姐，資格證大概一個禮拜能下來，會發到街道，你記得幫我收一下。」要不是聊起來，孫紅心差點忘了這事。
「好。」這樣的忙，孫燕巴不得天天都能幫。
張航卻哭喪著臉。他知道自己畢業後進軋鋼廠能拿多少工資——如果一直當工人，干到退休大概才能趕上發小現在的收入，而人家這才剛剛開始！
「你這孩子，紅心這麼大的喜事，你不跟著高興，哭喪著臉幹什麼？」張麗無意中瞥見兒子的表情，忍不住問道。
接下來張航的話逗得大家差點笑噴，「媽，你說我現在開始好好讀書還趕趟不？我也想賺那麼多錢。」
張麗一下子怔住了，手裡的饅頭都忘了吃，嘴巴微微張著，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兒子嘴裡說出來的。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回道，「別瞎琢磨了，你根本不是那塊料。」
「哈哈哈。」滿桌的人都笑了起來。
孫紅心也笑了，他明白張航就是想調節氣氛，根本不是圖錢，「航子，你呀，還是安心跟張叔學手藝。不過我可以保證，以後肯定帶你掙大錢。」
等過了這段特殊時期，改革開放一來，賺錢的機會遍地都是。雖說未必能讓張航登上富豪榜，但保他一生富貴，還是輕而易舉的。
「嘿嘿，紅心，那我可就指望你了。」張航一聽就樂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
這話要是別人說，大家可能不信；但從孫紅心口中說出來，沒人有半點懷疑。龍小芳也打趣道：「紅心，那你可不能忘了你柱子哥，你可是天天吃他做的飯呢。」
「那肯定忘不了，小芳姐你就等著吧。」
說說笑笑間，一頓飯吃完了。
飯後，依然是男人們收拾殘局，因為女人們要開始做蠶絲被了。第一批做好的蠶兜已經完全乾透，可以拿來用了。
第一床被子做的是兩米二乘兩米二的規格。用竹槓固定好尺寸後，張麗、宋桂蓉、孫燕和拾草就擺開陣勢動手，龍小芳挺著大肚子在旁邊指導。
一開始大家動作不熟練，拉扯力道不均勻，拉出來的絲絮厚薄不一，有的地方薄，有的地方厚。
做壞了幾次之後，默契漸漸上來了，再拉出來的絲絮果然瑩白如玉，輕薄均勻。
「哎，看起來真的能做成被子呢。」鋪了幾層之後，孫燕有些興奮，這蠶絲被芯一看就比棉被更蓬鬆、更舒服。
「當然可以，這可是最高級的被子。四九城這邊還少見，但姑蘇那邊應該多，那兒養蠶的人多。」孫紅心也很高興，總算不用再蓋厚重的棉被了。
看到第一個被芯成功做出來，大家都很振奮，幹勁十足，一晚上就拉好了一個被芯。不過暫時還不能用，第二天還得縫邊，再做個被芯套，才算完成。
至於被套，也不知道現成的是否能用得上。
見第一個被芯順利完成，孫紅心才回到自己屋裡，先進空間收了一批蠶繭。這東西也越積越多，畢竟每次產卵的飛蛾數量都在增加。
這周雖然只收了兩回，數量卻是上周的五倍，堆得像座小山。他也沒那麼多竹筐來裝，就任由它們堆在那兒。
而且這次收完之後，他暫時也不打算繼續養蠶了。這些儲備足夠做上百床五斤重的被子，今年肯定夠用。要是以後不夠，明年再想辦法。
同一時間，後海那邊的楊少正在聽手下匯報。
「楊少，我們已經收了幾萬塊錢的古董和黃金，按您和那小子約定的數量，用到明年都夠了。還要繼續收嗎？」這手下倒是挺忠心，知道替主子考慮。
「收，一直收到沒錢為止。」楊少毫不猶豫，「要是沒看錯，那小子能弄到的貨絕不止那麼點。只要咱們手裡有足夠的籌碼，他肯定能弄來更多的貨。」
說到這兒，楊少摸了摸下巴，「那小子大概是怕動靜太大，驚動上面，所以每次只給那麼點貨。我得想個周全的辦法，既能多拿貨，又能更隱蔽地出手。」
「看來，得找那小子當面談一次。」
想到就做，楊少直接拿出紙筆，給孫紅心留了封信，約他下個月十六號晚上在後海見面。
要是楊少真能想出周全的辦法，孫紅心當然不介意多出些貨。現在不少人吃不飽，他多拿些糧食出來，既能給自己攢點資本，又能幫到一些人，何樂而不為？
不過再多也有個限度，畢竟他就一個人，就算有空間再神奇，也忙不過來。
「你怎麼沒走？」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張航和何雨水都去學校了，孫燕看著還在家悠閒待著的弟弟，不由問道。
「昨天我考級，請了假。反正這周就今天一天課，明天又是周日，我就一塊兒請了。」孫紅心理所當然地回答。
孫燕頓時覺得血壓有點升高，可又不好說他學習的事，只好無奈道：「那你在家好好待著，別亂跑。」
「嗯嗯，姐你快上班吧。」孫紅心擺擺手。
讓孫燕沒想到的是，弟弟不去上學，小姑子也不去掃盲班了，說是在家跟弟弟玩。
算了，隨他們去吧。
260 這是影視劇亂入？
等孫燕走後，孫紅心斜眼瞥了拾草一眼，只見她一臉傻笑。
「看來認字學得不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