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
許伍德還是那副冷臉：「怎麼不會？我告訴你為什麼——賈東旭關的那地方，押的全是從鴿子市抓來的人。現在鴿子市抓得緊，其實是做樣子，真被抓的都沒什麼大事，關一兩個月也就放了。」
「你們也都聽說過，鴿子市背後是誰在管。那些人根本動不得，抓進去的就是湊數交差的，隔段時間就換一批。」
「可賈東旭犯的事，按理說比鴿子市賣東西嚴重多了，卻偏偏跟那些人關在一起，你們說這是為啥？」
「這還不算，他在裡頭天天挨欺負，干最累的活，口糧還被剋扣一半。」
賈東旭在裡頭已經蹲了快半年。被關押的人換了好幾撥，可每一批新來的都照舊欺負他，一天都沒停過，仿佛有人在背後指使。
那些人手段很狡猾，從不往死里打，獄警想管也找不到證據。至於搶吃的？在這種地方根本不算事兒。
時間一長，誰都看得出來——這是要活活把賈東旭磨死，還叫人挑不出錯處。
說到這兒，許伍德的眼神變了，透出後怕的驚惶。
「爸，這些事你怎麼知道的？」許大茂也琢磨出來了：有人不想讓賈東旭活著出來。至於是誰？誰送他進去的就是誰！
「劉海中說的。前陣子易中海和秦淮茹去探監，回來他跟老易喝酒說漏了嘴——賈東旭已經沒人樣了。」許伍德說這些，是想提醒兒子：千萬別去惹孫家的人，那是真會要人命的，還讓你抓不著把柄。
「你是說……孫紅心乾的？」許大茂還是有點不信。要說是李軍乾的，他倒信。
「不是他還能有誰？那小子做事從來不顯山不露水。你以為他把易中海弄得下不來台就算厲害了？那才到哪兒？更狠的在後頭。」
「易中海最在意什麼？養老。孫紅心就掐准他這根軟肋往死里整。易中海原來挑了兩個養老的——賈東旭已經廢了，就算不死，出來也完了；何雨柱現在只跟孫家、張家親近，根本不搭理易中海。」許伍德也是最近才想明白這一層，心裡不得不服孫紅心的手段。
「那不還有秦淮茹嗎？」許大茂基本信了，只是還有這處想不通。
許伍德也答不上來：「這點我也想不明白。按他的作風，該把易中海的根全斷了才對，卻偏偏留了一線。聽說秦淮茹能接賈東旭的班，也是他安排的。為什麼留這一手？我看不懂。等著瞧吧，後頭肯定還有戲。」
許大茂這色膽包天的，到這地步還惦記拾草：「我不惹他家就是了。但要是那小丫頭自己看上我呢？兩情相悅，孫紅心還能說啥？」
許伍德深吸一口氣。要不是就這一個兒子，他真想打死算了，免得拖累全家。「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的？孫紅心才多大？沒過十六吧？那丫頭是他妹妹，能有多大？還兩情相悅——我敢說，你只要私下去跟那丫頭說一句渾話，他就敢用流氓罪辦你！」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要真惹出事來，別怪我不管你！」
配？拿什麼配？
女人大多時候感性勝過理性，此刻許大茂的母親便是如此，情緒一上來便脫口而出：「你胡說什麼！我兒子怎麼可能是流氓？再說了，那丫頭不過是孫家收養的，我兒子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氣！」
許伍德幾乎被妻子這番話氣昏過去：「你懂什麼？收養的又如何？沒聽見孫紅心剛才說嗎，那就是他妹妹！他為什麼特意強調，要是那丫頭不懂規矩，大家直接找他？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那是他家人，只能他家管，別人碰不得——這就叫護短！」
「你兒子看上人家是福氣？就你兒子這樣，孫家能瞧得上？你瞧瞧孫家那幾個上班的，哪個不比你兒子強？這話在家說說罷了，千萬別出去丟人！別說孫家了，連傻柱他都比不上——人家已是八級廚師，廚房班長，媳婦娶了，孩子也快有了，你兒子呢？轉正還不知等到哪年哪月！」
「還有，我差點忘了，那丫頭和孫紅心年紀相當，長得又俊，說不定就是孫家給他留的媳婦。你們母子要是嘴上沒個把門的，得罪了人家——」許伍德冷笑兩聲，「看看易中海的下場！賈東旭被抓時，他請楊廠長來說情，結果怎樣？不但沒成，還把自己搭了進去。你們不會真以為我們家比一個廠長還有面子吧？」
說到這裡，許伍德又瞥了妻子一眼：「真要得罪了孫家，就算你去找你東家說情，恐怕也未必管用。」
這話一點沒錯。許母的東家不就是婁家嗎？要是真惹了孫紅心，婁家來求情也沒用——孫家和婁家非親非故，憑什麼給這個面子？
至於婁家會不會強行出頭？這問題根本不成立。為一個傭人強出頭？婁家會那麼傻嗎？
就算真有這種情形，劇中許大茂都能對前妻下狠手，孫紅心難道不會？他只會做得更絕。
見許伍德發了火，許母和許大茂這才不敢再多嘴。
夜裡，孫紅心如常幹了一宿活。
清晨從空間出來，吃完早飯，他便上學去了——開學了！
不過拾草也不會無聊，孫燕直接帶她上了掃盲班。
看來拾草是真怕上學，一路還跟孫燕哼哼唧唧：「嫂子，我能不去掃盲班嗎？我可以在家幫媽幹活呀。」
這藉口把孫燕逗笑了：「家裡哪有那麼多活兒？再說還有張姨在呢。不去掃盲班也行，可這是紅心安排的，你得先說服他才行。」
「那……那我還是去吧。」拾草立刻慫了。一來她不敢跟孫紅心開口，二來她也清楚——自己根本沒本事說服他。
孫燕偷偷笑了。她能看出，拾草對弟弟藏著不一樣的情愫，恐怕連拾草自己都沒察覺。至於弟弟？更不可能察覺了——那小子智商是高，情商卻實在堪憂！
不過孫燕並不打算阻止什麼，只要拾草能一直這樣聽話乖巧，配她弟弟是再合適不過了。在她看來，弟弟未來的伴侶只需要會操持家務就好，至於賺錢的事，根本不必考慮。
既然如此，拾草不正是個完美的人選嗎？
此時走在去學校路上的孫紅心，完全不知道已經有不少人把拾草當成他的童養媳了。
到了學校，孫紅心依舊自顧自地忙著。老師們不是不想管他，可看到他上學期期末的成績單——比第二名高出一大截，簡直和其他學生不在一個世界，也就不知從何管起了。
「紅心哥！」中午，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跑來高年級教室找他吃飯。她只叫了孫紅心，因為張航已經去食堂端飯了。
聽到喊聲，孫紅心才放下手邊剛譯完的稿子，把桌面清空，好一會兒放飯菜。「今天吃什麼？我早上忘記問了。」
「烙餅，宋嬸做的，還有我哥做的紅燒肉。」提到吃的，何雨水笑得特別甜。
孫紅心也有些期待，畢竟好久沒吃紅燒肉了。
「紅心哥，你說拾草今天去掃盲班上課會怎麼樣？我前幾天教了她不少字，她應該能跟上吧？」拾草來家裡後，何雨水特別高興，終於有個同齡的玩伴了。
兩人好到什麼程度？這幾天拾草都沒跟宋桂蓉睡，反而擠在何雨水的小床上。
「掃盲班的課又不難，拾草又不傻。」孫紅心不覺得認字有什麼難的，幾歲的孩子都能學會，拾草怎麼可能不行？
就算課堂上學不會，回家再教就是了。
「要是拾草能跟我一起上學就好了，我班上也能有個伴，就像你和航子哥那樣。」何雨水語氣裡帶著遺憾。
孫紅心一臉無語，「你是來讀書的，不是來玩的。再說了，你不是還有個班花朋友嗎？」
「嘻嘻，」何雨水左右看看，壓低聲音說：「海棠沒拾草好看。」
「別瞎想了，航子來了，快吃飯。」孫紅心懶得理她，正好張航端著飯菜回來，三人開始吃飯。飯後，孫紅心從包里拿出幾個橘子，打發何雨水 ** 室午休，自己也打算眯一會兒。
只是教室里連個煤爐子都沒有，實在太冷，睡也睡不舒服，還怕著涼。孫紅心甚至開始考慮，以後中午要不要乾脆去校長辦公室休息，估計校長也不會拒絕他。
這次開學只上了兩天課就迎來周末，好在現在沒有調休這回事，畢竟本來假期就不多。
「嚯，這麼多！」劉傑照例在上午九點來收稿，看到孫紅心拿出比前兩個月厚一倍的稿子，嚇了一跳。
「放假沒什麼事，就多譯了一些，加上之前存的一些稿，這回一次給你，沒問題吧？」如果不是借著假期為由，孫紅心也不敢一口氣拿出六十萬字的譯稿，實在太驚人了。
「呵呵，當然沒問題，我們巴不得你更快些呢！」劉傑和人衛方面都希望進度能再快一些。
出版的前三冊醫學書，僅在春節期間的二月份銷量就突破萬冊，不僅收回了成本，還讓人衛賺了一筆，可見這套書多麼受歡迎。
人衛已經在籌備第四、第五冊的出版。之前不敢太快，是擔心孫紅心翻譯跟不上。如今有了這六十萬字稿子，他們可以放心推進了。
加上這次交的稿，孫紅心已經完成了近兩百萬字的翻譯，差不多是《哈里森內科學》全書的五分之二。僅僅半年時間，照這個速度，可能一年半就能全部譯完，比協議約定的三年縮短近一半。這對人衛來說，無疑節省了大量時間成本。
「那就好。稿酬交給我姐吧，你不拿出來，她是不會去干正事的。」孫紅心其實希望劉傑在姐姐不在時給錢，那樣就能自己留著。可惜孫燕一直坐在旁邊盯著，不說話也不動。
劉傑笑著拿出三沓鈔票和一個信封：兩沓是一千整，另一沓約五百左右。他把錢遞給孫燕，信封則交給孫紅心。
「你呀，別瞎說。你姐是怕你亂花錢才幫你保管。要我說也該這樣，誰一年能花那麼多錢？比我們家三口人加在一起還多。」劉傑和孫家姐弟熟悉了，也習慣了孫紅心偶爾的抱怨。
「就是。」孫燕笑眯眯地迅速收好錢，也沒數，「劉總編，一共多少？」
「兩千四百五十五，有整有零。」
錢被收走，孫紅心沒精打采地把信封里的票證交給姐姐，自己只留下收入證明。
一旁的拾草看得眼睛都圓了。她這才明白為什麼新家的日子過得這麼好——原來不是哥哥嫂子會掙錢，而是整天待在屋裡的紅心哥這麼能賺。
「你們也都聽說過，鴿子市背後是誰在管。那些人根本動不得，抓進去的就是湊數交差的，隔段時間就換一批。」
「可賈東旭犯的事，按理說比鴿子市賣東西嚴重多了，卻偏偏跟那些人關在一起，你們說這是為啥？」
「這還不算，他在裡頭天天挨欺負，干最累的活，口糧還被剋扣一半。」
賈東旭在裡頭已經蹲了快半年。被關押的人換了好幾撥，可每一批新來的都照舊欺負他，一天都沒停過，仿佛有人在背後指使。
那些人手段很狡猾，從不往死里打，獄警想管也找不到證據。至於搶吃的？在這種地方根本不算事兒。
時間一長，誰都看得出來——這是要活活把賈東旭磨死，還叫人挑不出錯處。
說到這兒，許伍德的眼神變了，透出後怕的驚惶。
「爸，這些事你怎麼知道的？」許大茂也琢磨出來了：有人不想讓賈東旭活著出來。至於是誰？誰送他進去的就是誰！
「劉海中說的。前陣子易中海和秦淮茹去探監，回來他跟老易喝酒說漏了嘴——賈東旭已經沒人樣了。」許伍德說這些，是想提醒兒子：千萬別去惹孫家的人，那是真會要人命的，還讓你抓不著把柄。
「你是說……孫紅心乾的？」許大茂還是有點不信。要說是李軍乾的，他倒信。
「不是他還能有誰？那小子做事從來不顯山不露水。你以為他把易中海弄得下不來台就算厲害了？那才到哪兒？更狠的在後頭。」
「易中海最在意什麼？養老。孫紅心就掐准他這根軟肋往死里整。易中海原來挑了兩個養老的——賈東旭已經廢了，就算不死，出來也完了；何雨柱現在只跟孫家、張家親近，根本不搭理易中海。」許伍德也是最近才想明白這一層，心裡不得不服孫紅心的手段。
「那不還有秦淮茹嗎？」許大茂基本信了，只是還有這處想不通。
許伍德也答不上來：「這點我也想不明白。按他的作風，該把易中海的根全斷了才對，卻偏偏留了一線。聽說秦淮茹能接賈東旭的班，也是他安排的。為什麼留這一手？我看不懂。等著瞧吧，後頭肯定還有戲。」
許大茂這色膽包天的，到這地步還惦記拾草：「我不惹他家就是了。但要是那小丫頭自己看上我呢？兩情相悅，孫紅心還能說啥？」
許伍德深吸一口氣。要不是就這一個兒子，他真想打死算了，免得拖累全家。「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的？孫紅心才多大？沒過十六吧？那丫頭是他妹妹，能有多大？還兩情相悅——我敢說，你只要私下去跟那丫頭說一句渾話，他就敢用流氓罪辦你！」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要真惹出事來，別怪我不管你！」
配？拿什麼配？
女人大多時候感性勝過理性，此刻許大茂的母親便是如此，情緒一上來便脫口而出：「你胡說什麼！我兒子怎麼可能是流氓？再說了，那丫頭不過是孫家收養的，我兒子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氣！」
許伍德幾乎被妻子這番話氣昏過去：「你懂什麼？收養的又如何？沒聽見孫紅心剛才說嗎，那就是他妹妹！他為什麼特意強調，要是那丫頭不懂規矩，大家直接找他？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那是他家人，只能他家管，別人碰不得——這就叫護短！」
「你兒子看上人家是福氣？就你兒子這樣，孫家能瞧得上？你瞧瞧孫家那幾個上班的，哪個不比你兒子強？這話在家說說罷了，千萬別出去丟人！別說孫家了，連傻柱他都比不上——人家已是八級廚師，廚房班長，媳婦娶了，孩子也快有了，你兒子呢？轉正還不知等到哪年哪月！」
「還有，我差點忘了，那丫頭和孫紅心年紀相當，長得又俊，說不定就是孫家給他留的媳婦。你們母子要是嘴上沒個把門的，得罪了人家——」許伍德冷笑兩聲，「看看易中海的下場！賈東旭被抓時，他請楊廠長來說情，結果怎樣？不但沒成，還把自己搭了進去。你們不會真以為我們家比一個廠長還有面子吧？」
說到這裡，許伍德又瞥了妻子一眼：「真要得罪了孫家，就算你去找你東家說情，恐怕也未必管用。」
這話一點沒錯。許母的東家不就是婁家嗎？要是真惹了孫紅心，婁家來求情也沒用——孫家和婁家非親非故，憑什麼給這個面子？
至於婁家會不會強行出頭？這問題根本不成立。為一個傭人強出頭？婁家會那麼傻嗎？
就算真有這種情形，劇中許大茂都能對前妻下狠手，孫紅心難道不會？他只會做得更絕。
見許伍德發了火，許母和許大茂這才不敢再多嘴。
夜裡，孫紅心如常幹了一宿活。
清晨從空間出來，吃完早飯，他便上學去了——開學了！
不過拾草也不會無聊，孫燕直接帶她上了掃盲班。
看來拾草是真怕上學，一路還跟孫燕哼哼唧唧：「嫂子，我能不去掃盲班嗎？我可以在家幫媽幹活呀。」
這藉口把孫燕逗笑了：「家裡哪有那麼多活兒？再說還有張姨在呢。不去掃盲班也行，可這是紅心安排的，你得先說服他才行。」
「那……那我還是去吧。」拾草立刻慫了。一來她不敢跟孫紅心開口，二來她也清楚——自己根本沒本事說服他。
孫燕偷偷笑了。她能看出，拾草對弟弟藏著不一樣的情愫，恐怕連拾草自己都沒察覺。至於弟弟？更不可能察覺了——那小子智商是高，情商卻實在堪憂！
不過孫燕並不打算阻止什麼，只要拾草能一直這樣聽話乖巧，配她弟弟是再合適不過了。在她看來，弟弟未來的伴侶只需要會操持家務就好，至於賺錢的事，根本不必考慮。
既然如此，拾草不正是個完美的人選嗎？
此時走在去學校路上的孫紅心，完全不知道已經有不少人把拾草當成他的童養媳了。
到了學校，孫紅心依舊自顧自地忙著。老師們不是不想管他，可看到他上學期期末的成績單——比第二名高出一大截，簡直和其他學生不在一個世界，也就不知從何管起了。
「紅心哥！」中午，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跑來高年級教室找他吃飯。她只叫了孫紅心，因為張航已經去食堂端飯了。
聽到喊聲，孫紅心才放下手邊剛譯完的稿子，把桌面清空，好一會兒放飯菜。「今天吃什麼？我早上忘記問了。」
「烙餅，宋嬸做的，還有我哥做的紅燒肉。」提到吃的，何雨水笑得特別甜。
孫紅心也有些期待，畢竟好久沒吃紅燒肉了。
「紅心哥，你說拾草今天去掃盲班上課會怎麼樣？我前幾天教了她不少字，她應該能跟上吧？」拾草來家裡後，何雨水特別高興，終於有個同齡的玩伴了。
兩人好到什麼程度？這幾天拾草都沒跟宋桂蓉睡，反而擠在何雨水的小床上。
「掃盲班的課又不難，拾草又不傻。」孫紅心不覺得認字有什麼難的，幾歲的孩子都能學會，拾草怎麼可能不行？
就算課堂上學不會，回家再教就是了。
「要是拾草能跟我一起上學就好了，我班上也能有個伴，就像你和航子哥那樣。」何雨水語氣裡帶著遺憾。
孫紅心一臉無語，「你是來讀書的，不是來玩的。再說了，你不是還有個班花朋友嗎？」
「嘻嘻，」何雨水左右看看，壓低聲音說：「海棠沒拾草好看。」
「別瞎想了，航子來了，快吃飯。」孫紅心懶得理她，正好張航端著飯菜回來，三人開始吃飯。飯後，孫紅心從包里拿出幾個橘子，打發何雨水 ** 室午休，自己也打算眯一會兒。
只是教室里連個煤爐子都沒有，實在太冷，睡也睡不舒服，還怕著涼。孫紅心甚至開始考慮，以後中午要不要乾脆去校長辦公室休息，估計校長也不會拒絕他。
這次開學只上了兩天課就迎來周末，好在現在沒有調休這回事，畢竟本來假期就不多。
「嚯，這麼多！」劉傑照例在上午九點來收稿，看到孫紅心拿出比前兩個月厚一倍的稿子，嚇了一跳。
「放假沒什麼事，就多譯了一些，加上之前存的一些稿，這回一次給你，沒問題吧？」如果不是借著假期為由，孫紅心也不敢一口氣拿出六十萬字的譯稿，實在太驚人了。
「呵呵，當然沒問題，我們巴不得你更快些呢！」劉傑和人衛方面都希望進度能再快一些。
出版的前三冊醫學書，僅在春節期間的二月份銷量就突破萬冊，不僅收回了成本，還讓人衛賺了一筆，可見這套書多麼受歡迎。
人衛已經在籌備第四、第五冊的出版。之前不敢太快，是擔心孫紅心翻譯跟不上。如今有了這六十萬字稿子，他們可以放心推進了。
加上這次交的稿，孫紅心已經完成了近兩百萬字的翻譯，差不多是《哈里森內科學》全書的五分之二。僅僅半年時間，照這個速度，可能一年半就能全部譯完，比協議約定的三年縮短近一半。這對人衛來說，無疑節省了大量時間成本。
「那就好。稿酬交給我姐吧，你不拿出來，她是不會去干正事的。」孫紅心其實希望劉傑在姐姐不在時給錢，那樣就能自己留著。可惜孫燕一直坐在旁邊盯著，不說話也不動。
劉傑笑著拿出三沓鈔票和一個信封：兩沓是一千整，另一沓約五百左右。他把錢遞給孫燕，信封則交給孫紅心。
「你呀，別瞎說。你姐是怕你亂花錢才幫你保管。要我說也該這樣，誰一年能花那麼多錢？比我們家三口人加在一起還多。」劉傑和孫家姐弟熟悉了，也習慣了孫紅心偶爾的抱怨。
「就是。」孫燕笑眯眯地迅速收好錢，也沒數，「劉總編，一共多少？」
「兩千四百五十五，有整有零。」
錢被收走，孫紅心沒精打采地把信封里的票證交給姐姐，自己只留下收入證明。
一旁的拾草看得眼睛都圓了。她這才明白為什麼新家的日子過得這麼好——原來不是哥哥嫂子會掙錢，而是整天待在屋裡的紅心哥這麼能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