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
人有貪念是難免的，但不能被貪念控制。要清楚什麼是自己的，什麼不是。不謙虛地說，這一點我做得還不錯。
只是我這麼想，別人卻不這麼想。總有人想從我這兒占點便宜，我也不能一直裝不知道吧？所以有些反擊，實在是沒辦法。」說這段話時，孫紅心略帶表演地嘆了幾口氣。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院裡人真的都和睦相處、互相照顧，他又何必這樣呢？
「人還是要守住本心，只要記得不去主動害人就好。」王老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點我一直都記得。」孫紅心扯了扯嘴角。
聊到這兒，差不多該吃晚飯了。師徒倆走出房間，稍坐片刻，王家兩兄弟下班回來，一家人就開始吃飯。
飯後，孫紅心就回家了。
一進門，就被孫燕拉住了。
「姐，怎麼了？」孫紅心這一天下來有點累。上午帶兩個孩子逛街，下午又陪師傅聊了半天，體力精力都耗了不少，正想早點洗洗睡呢。
「你說怎麼了？」孫燕對弟弟的態度很不滿，「你花了那麼多錢，總得讓我看看都買什麼了吧？」
要不是孫燕提起，孫紅心早把這事忘了。他趕緊伸出手，又把褲兜里的勞力士也掏出來：「姐，你看，這都是今天買的，也是金的。」
孫燕仔細看了看兩塊表，沒覺得有多大差別，「真搞不懂你為什麼這麼喜歡表，我看著都差不多嘛。」
「差遠了好嗎，牌子都不一樣。這只是勞力士，這只是歐米茄，都是最好的手錶牌子。」孫紅心一一介紹，不過也就只能說得出牌子了。
「行吧。」孫燕見弟弟確實買了東西，便不再多問，讓他趕緊洗澡睡覺，明天還得上學。
孫紅心卻開口問：「姐，家裡布票還多嗎？」
「挺多的，上次野豬換了不少，今天劉總編又給了一些。你要布票？」孫燕有點意外。
「嗯，答應給師傅家兩個孩子買禮物。遠航買了表，芊芊要衣服，我沒票。」孫紅心如實說道。
孫燕覺得弟弟送師傅家禮物是應該的，光是他從師傅那兒拿的兩隻金表就值不少錢。她二話不說，翻出二十尺布票遞過去：「先拿著，不夠再找你姐夫想辦法。」
李軍在一旁聽了，嘴角抽了抽，心想自己哪有什麼辦法。
孫紅心收好布票，點頭說：「夠了，師傅家不缺這些，但孩子叫我一聲小叔，我也得盡點心意。」
孫燕被弟弟裝大人的樣子逗笑了，揉了揉他的臉催他去洗澡。
孫紅心回房後沒急著洗漱，先進空間忙農活，收種一番，累得直嘆氣：「什麼時候能買到現代工具啊……」感慨歸感慨，活還得繼續干。
第二天早上，他和張航去中院叫何雨水上學，卻見何雨柱頂著黑眼圈出來，一臉疲憊。
孫紅心打趣道：「柱子哥，你得節制啊，適可而止懂不懂？」
何雨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笑罵：「你從哪學來這些渾話？我是那種人嗎？是你小芳姐昨晚一直吐，不舒服，你快幫忙看看。」
孫紅心進屋給龍小芳把了脈，一臉無奈地看著這對夫妻：「柱子哥傻也就算了，小芳姐你怎麼也沒點常識？你這是懷孕了，差不多一個半月了。」
孫紅心又瞧了何雨柱一眼，心想這憨貨果然厲害，結婚才兩個月，媳婦就懷上一個半月了，播種能力確實不一般。他打趣道：「柱子哥，看來你沒少賣力啊。」
龍小芳本來還為自己懷孕的事發懵，一聽孫紅心的俏皮話，忍不住笑了出來：「紅心，你這嘴真是沒個把門的。」
孫紅心滿不在乎：「這有什麼，別人不好意思說，我當大夫的可是見多了。」說完又朝何雨柱喊道：「喂，你聽見沒有？你要當爸爸了！」
「聽見了，我要當爸爸了，我要當爸爸了……」何雨柱愣愣地重複著，一時回不過神。
孫紅心懶得理他，轉身對龍小芳說：「小芳姐，我先去學校，晚上回來再給你好好看看。」
「好，你們快去吧。」
上學的路上，何雨水格外開心。她跟孫紅心學了不少新鮮想法，比如「生孩子就是為了玩」，她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想到自己馬上要當姑姑，家裡有個小娃娃可以逗著玩，更是滿臉興奮。
「紅心哥，你能看出我嫂子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嗎？」何雨水好奇地問。
「現在看不出來，還太早。再過一個多月或許能看出來，但我不會去看。中醫有規矩，不能斷定胎兒性別。」孫紅心答道，他倒不擔心何雨柱重男輕女，只是規矩不能破。
何雨水也沒再追問，轉而問：「那我嫂子噁心難受，你有辦法幫她緩解嗎？」
看得出，何雨水和龍小芳這對姑嫂感情很好。孫紅心想了想說：「晚上我列個單子，能讓小芳姐舒服些。」
「嗯。」
院子裡，等孫紅心他們去上學後，何雨柱才回過神來。他沒直接去軋鋼廠，而是先跑到龍小芳工作的紡織廠幫她請假。昨晚龍小芳折騰了一夜，何雨柱說什麼也不讓她今天去上班。
在疼老婆這件事上，何雨柱確實做得不錯。而且他晚點去單位也沒人管。
龍小芳拗不過他，只好答應，心裡卻甜絲絲的。
「媳婦，你好好休息，中午我回來給你做飯。」臨走前，何雨柱還不忘叮囑。
龍小芳笑得前仰後合：「得了吧，我沒那麼嬌氣。要是懶得做飯，我就去宋嬸那兒吃。你快走吧，別遲到了。」
「那行。」何雨柱一想也對，後院有兩位嬸子在，媳婦餓不著，「那你歇會兒，我走了。」
「知道啦。」龍小芳答應著，真的躺回床上。昨晚確實沒睡好，她閉上眼睛，幸福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初的驚慌過後，她也開始期待成為一個母親。
何雨柱更是如此，他這人待別人孩子如同親生，對當爹這事比誰都上心。
柱子想必也很努力。
孫紅心依然提前回家，沒上最後一堂課。宋桂蓉和龍小芳正在屋裡聊天，他便拿出家中許久未用的手枕，說道：「小芳姐，我再幫你診診脈吧。」
「好。」
把脈後，孫紅心判斷龍小芳與胎兒都很健康，嘔吐只是正常妊娠反應，無法完全避免，只能儘量緩解。
他沒多問龍小芳近況，直接說道：「放心吧，胎兒很健康，你現在這些反應也是正常的，大概還會持續一個半月左右。不過如果一直吐下去也不行，胎兒需要營養，你現在是負擔兩個人的營養，所以再不想吃也得逼自己吃點。」
「而且一定要吃有營養的。可以少食多餐，一天吃五頓甚至更多，這樣既保證營養，也能緩解噁心和沒胃口。」
孫紅心想了想又補充：「實在吃不下飯，吃點水果也行，但不能吃涼性的。算了，你可能也分不清哪些是涼性，我來準備，你只管吃，吃完了再來我家拿。」
「另外，早上多喝小米粥，小米養胃。你現在吐多了很傷胃，得注意調理。粥里可以加紅棗，再配個白煮蛋，營養夠，也不油膩，應該能吃得下去。」
「對了，紅棗和雞蛋我家裡多的是，一會兒你帶些回去，吃完再來拿，千萬別客氣。」
孫紅心說完，宋桂蓉就忙活起來：「紅心說得對，懷孕前幾個月必須注意。小芳你別客氣，我去給你裝紅棗和雞蛋。」
龍小芳感動得直掉眼淚。她以前也被鄰居欺負過，所以才養成強勢的性格——看她怎麼管何雨柱、怎麼對院裡其他人就知道。嫁來這院子後，除了對丈夫滿意，她對孫家、張家這些鄰居更是萬分感激。孫紅心這位小弟弟有什麼好東西都惦記著她家，能遇到這樣的鄰居，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見龍小芳落淚，孫紅心還逗她：「哎，小芳姐，這麼大個人還掉金豆子，有點丟人啊。我三歲以後可就沒哭過了。」
「噗嗤。」龍小芳一下子被逗笑了，「那能一樣嗎？」
「有啥不一樣。」孫紅心臉皮厚，早就忘了自己也曾躲被窩想奶奶、哭濕枕頭的往事。
就算記得，他也不會認。
龍小芳也懶得跟他爭，她清楚自己說不過這小子——別說她，整條街怕是都找不出一個能跟他鬥嘴的。
宋桂蓉已經準備好了東西：一網兜大棗，少說也有五斤多，還有一網兜野雞蛋，大約三十來個。她對孫紅心說：「紅心，你先把這些給小芳送回家去。」
孫紅心應了一聲，提著東西快步離開。
此時何雨柱家還沒有客人，孫紅心又拿出些水果，龍眼和橘子只放了一點，主要是蘋果，桃子也僅拿了兩個。這些過季的果子不宜多留。
東西放好後，孫紅心出門轉了一圈，回來時手裡拎著魚簍，裡面有三條鱖魚，每條都將近三斤。
在院門口碰到剛下班趕回來的何雨柱，他見孫紅心提著魚，便問：「紅心，又弄到魚啦？」
孫紅心順手把魚簍遞過去：「正好，晚上來我家吃飯吧，你把魚收拾一下。對了，小芳姐在我家。」
何雨柱爽快地答應，也不和他客氣，心裡覺得人情欠多了，倒也不差這一回。
孫紅心也常借著送吃食，暗暗幫襯何雨柱和張航兩家。這些東西對他而言不算什麼，卻能讓他們省下些錢用在別處。
進屋後，龍小芳看時間不早正要回去，孫紅心留她：「小芳姐，別走了，晚上在我家吃。柱子哥收拾魚去了，我去叫張姨。」
說完不等她推辭，就跑去找張麗。
有何雨柱下廚，宋桂蓉和張麗只需打下手，洗菜切菜，再把饅頭蒸上。
兩位長輩正忙，孫燕和李軍也回來了。
孫紅心一見姐姐就念叨：「姐，你看小芳姐都懷上了，你結婚更早，怎麼還沒動靜？」
孫燕根本不理他這話，放下包就高興地坐到龍小芳旁邊：「小芳懷孕了？」
龍小芳點頭：「紅心把過脈，說是一個半月了。」
孫燕聽了比自己懷孕還激動。
李軍在一旁表情微妙，原來他和孫紅心想到了一處——結婚兩個月，懷一個半月，何雨柱真是厲害。想著想著，臉上就露出古怪的笑容。
孫紅心湊過去低聲說：「姐夫，柱子哥這命中率，真挺高的。」
只是我這麼想，別人卻不這麼想。總有人想從我這兒占點便宜，我也不能一直裝不知道吧？所以有些反擊，實在是沒辦法。」說這段話時，孫紅心略帶表演地嘆了幾口氣。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院裡人真的都和睦相處、互相照顧，他又何必這樣呢？
「人還是要守住本心，只要記得不去主動害人就好。」王老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點我一直都記得。」孫紅心扯了扯嘴角。
聊到這兒，差不多該吃晚飯了。師徒倆走出房間，稍坐片刻，王家兩兄弟下班回來，一家人就開始吃飯。
飯後，孫紅心就回家了。
一進門，就被孫燕拉住了。
「姐，怎麼了？」孫紅心這一天下來有點累。上午帶兩個孩子逛街，下午又陪師傅聊了半天，體力精力都耗了不少，正想早點洗洗睡呢。
「你說怎麼了？」孫燕對弟弟的態度很不滿，「你花了那麼多錢，總得讓我看看都買什麼了吧？」
要不是孫燕提起，孫紅心早把這事忘了。他趕緊伸出手，又把褲兜里的勞力士也掏出來：「姐，你看，這都是今天買的，也是金的。」
孫燕仔細看了看兩塊表，沒覺得有多大差別，「真搞不懂你為什麼這麼喜歡表，我看著都差不多嘛。」
「差遠了好嗎，牌子都不一樣。這只是勞力士，這只是歐米茄，都是最好的手錶牌子。」孫紅心一一介紹，不過也就只能說得出牌子了。
「行吧。」孫燕見弟弟確實買了東西，便不再多問，讓他趕緊洗澡睡覺，明天還得上學。
孫紅心卻開口問：「姐，家裡布票還多嗎？」
「挺多的，上次野豬換了不少，今天劉總編又給了一些。你要布票？」孫燕有點意外。
「嗯，答應給師傅家兩個孩子買禮物。遠航買了表，芊芊要衣服，我沒票。」孫紅心如實說道。
孫燕覺得弟弟送師傅家禮物是應該的，光是他從師傅那兒拿的兩隻金表就值不少錢。她二話不說，翻出二十尺布票遞過去：「先拿著，不夠再找你姐夫想辦法。」
李軍在一旁聽了，嘴角抽了抽，心想自己哪有什麼辦法。
孫紅心收好布票，點頭說：「夠了，師傅家不缺這些，但孩子叫我一聲小叔，我也得盡點心意。」
孫燕被弟弟裝大人的樣子逗笑了，揉了揉他的臉催他去洗澡。
孫紅心回房後沒急著洗漱，先進空間忙農活，收種一番，累得直嘆氣：「什麼時候能買到現代工具啊……」感慨歸感慨，活還得繼續干。
第二天早上，他和張航去中院叫何雨水上學，卻見何雨柱頂著黑眼圈出來，一臉疲憊。
孫紅心打趣道：「柱子哥，你得節制啊，適可而止懂不懂？」
何雨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笑罵：「你從哪學來這些渾話？我是那種人嗎？是你小芳姐昨晚一直吐，不舒服，你快幫忙看看。」
孫紅心進屋給龍小芳把了脈，一臉無奈地看著這對夫妻：「柱子哥傻也就算了，小芳姐你怎麼也沒點常識？你這是懷孕了，差不多一個半月了。」
孫紅心又瞧了何雨柱一眼，心想這憨貨果然厲害，結婚才兩個月，媳婦就懷上一個半月了，播種能力確實不一般。他打趣道：「柱子哥，看來你沒少賣力啊。」
龍小芳本來還為自己懷孕的事發懵，一聽孫紅心的俏皮話，忍不住笑了出來：「紅心，你這嘴真是沒個把門的。」
孫紅心滿不在乎：「這有什麼，別人不好意思說，我當大夫的可是見多了。」說完又朝何雨柱喊道：「喂，你聽見沒有？你要當爸爸了！」
「聽見了，我要當爸爸了，我要當爸爸了……」何雨柱愣愣地重複著，一時回不過神。
孫紅心懶得理他，轉身對龍小芳說：「小芳姐，我先去學校，晚上回來再給你好好看看。」
「好，你們快去吧。」
上學的路上，何雨水格外開心。她跟孫紅心學了不少新鮮想法，比如「生孩子就是為了玩」，她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想到自己馬上要當姑姑，家裡有個小娃娃可以逗著玩，更是滿臉興奮。
「紅心哥，你能看出我嫂子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嗎？」何雨水好奇地問。
「現在看不出來，還太早。再過一個多月或許能看出來，但我不會去看。中醫有規矩，不能斷定胎兒性別。」孫紅心答道，他倒不擔心何雨柱重男輕女，只是規矩不能破。
何雨水也沒再追問，轉而問：「那我嫂子噁心難受，你有辦法幫她緩解嗎？」
看得出，何雨水和龍小芳這對姑嫂感情很好。孫紅心想了想說：「晚上我列個單子，能讓小芳姐舒服些。」
「嗯。」
院子裡，等孫紅心他們去上學後，何雨柱才回過神來。他沒直接去軋鋼廠，而是先跑到龍小芳工作的紡織廠幫她請假。昨晚龍小芳折騰了一夜，何雨柱說什麼也不讓她今天去上班。
在疼老婆這件事上，何雨柱確實做得不錯。而且他晚點去單位也沒人管。
龍小芳拗不過他，只好答應，心裡卻甜絲絲的。
「媳婦，你好好休息，中午我回來給你做飯。」臨走前，何雨柱還不忘叮囑。
龍小芳笑得前仰後合：「得了吧，我沒那麼嬌氣。要是懶得做飯，我就去宋嬸那兒吃。你快走吧，別遲到了。」
「那行。」何雨柱一想也對，後院有兩位嬸子在，媳婦餓不著，「那你歇會兒，我走了。」
「知道啦。」龍小芳答應著，真的躺回床上。昨晚確實沒睡好，她閉上眼睛，幸福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初的驚慌過後，她也開始期待成為一個母親。
何雨柱更是如此，他這人待別人孩子如同親生，對當爹這事比誰都上心。
柱子想必也很努力。
孫紅心依然提前回家，沒上最後一堂課。宋桂蓉和龍小芳正在屋裡聊天，他便拿出家中許久未用的手枕，說道：「小芳姐，我再幫你診診脈吧。」
「好。」
把脈後，孫紅心判斷龍小芳與胎兒都很健康，嘔吐只是正常妊娠反應，無法完全避免，只能儘量緩解。
他沒多問龍小芳近況，直接說道：「放心吧，胎兒很健康，你現在這些反應也是正常的，大概還會持續一個半月左右。不過如果一直吐下去也不行，胎兒需要營養，你現在是負擔兩個人的營養，所以再不想吃也得逼自己吃點。」
「而且一定要吃有營養的。可以少食多餐，一天吃五頓甚至更多，這樣既保證營養，也能緩解噁心和沒胃口。」
孫紅心想了想又補充：「實在吃不下飯，吃點水果也行，但不能吃涼性的。算了，你可能也分不清哪些是涼性，我來準備，你只管吃，吃完了再來我家拿。」
「另外，早上多喝小米粥，小米養胃。你現在吐多了很傷胃，得注意調理。粥里可以加紅棗，再配個白煮蛋，營養夠，也不油膩，應該能吃得下去。」
「對了，紅棗和雞蛋我家裡多的是，一會兒你帶些回去，吃完再來拿，千萬別客氣。」
孫紅心說完，宋桂蓉就忙活起來：「紅心說得對，懷孕前幾個月必須注意。小芳你別客氣，我去給你裝紅棗和雞蛋。」
龍小芳感動得直掉眼淚。她以前也被鄰居欺負過，所以才養成強勢的性格——看她怎麼管何雨柱、怎麼對院裡其他人就知道。嫁來這院子後，除了對丈夫滿意，她對孫家、張家這些鄰居更是萬分感激。孫紅心這位小弟弟有什麼好東西都惦記著她家，能遇到這樣的鄰居，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見龍小芳落淚，孫紅心還逗她：「哎，小芳姐，這麼大個人還掉金豆子，有點丟人啊。我三歲以後可就沒哭過了。」
「噗嗤。」龍小芳一下子被逗笑了，「那能一樣嗎？」
「有啥不一樣。」孫紅心臉皮厚，早就忘了自己也曾躲被窩想奶奶、哭濕枕頭的往事。
就算記得，他也不會認。
龍小芳也懶得跟他爭，她清楚自己說不過這小子——別說她，整條街怕是都找不出一個能跟他鬥嘴的。
宋桂蓉已經準備好了東西：一網兜大棗，少說也有五斤多，還有一網兜野雞蛋，大約三十來個。她對孫紅心說：「紅心，你先把這些給小芳送回家去。」
孫紅心應了一聲，提著東西快步離開。
此時何雨柱家還沒有客人，孫紅心又拿出些水果，龍眼和橘子只放了一點，主要是蘋果，桃子也僅拿了兩個。這些過季的果子不宜多留。
東西放好後，孫紅心出門轉了一圈，回來時手裡拎著魚簍，裡面有三條鱖魚，每條都將近三斤。
在院門口碰到剛下班趕回來的何雨柱，他見孫紅心提著魚，便問：「紅心，又弄到魚啦？」
孫紅心順手把魚簍遞過去：「正好，晚上來我家吃飯吧，你把魚收拾一下。對了，小芳姐在我家。」
何雨柱爽快地答應，也不和他客氣，心裡覺得人情欠多了，倒也不差這一回。
孫紅心也常借著送吃食，暗暗幫襯何雨柱和張航兩家。這些東西對他而言不算什麼，卻能讓他們省下些錢用在別處。
進屋後，龍小芳看時間不早正要回去，孫紅心留她：「小芳姐，別走了，晚上在我家吃。柱子哥收拾魚去了，我去叫張姨。」
說完不等她推辭，就跑去找張麗。
有何雨柱下廚，宋桂蓉和張麗只需打下手，洗菜切菜，再把饅頭蒸上。
兩位長輩正忙，孫燕和李軍也回來了。
孫紅心一見姐姐就念叨：「姐，你看小芳姐都懷上了，你結婚更早，怎麼還沒動靜？」
孫燕根本不理他這話，放下包就高興地坐到龍小芳旁邊：「小芳懷孕了？」
龍小芳點頭：「紅心把過脈，說是一個半月了。」
孫燕聽了比自己懷孕還激動。
李軍在一旁表情微妙，原來他和孫紅心想到了一處——結婚兩個月，懷一個半月，何雨柱真是厲害。想著想著，臉上就露出古怪的笑容。
孫紅心湊過去低聲說：「姐夫，柱子哥這命中率，真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