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
「好。」秦淮茹打算盡一下做妻子的本分，明天給賈東旭送點吃的，就像送斷頭飯一樣。
「行，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一大爺，一大媽，那我先回去了，您二位也早點休息。」秦淮茹做出要走的樣子。
一大媽沒易中海那麼沉得住氣，伸手攔了一下，「淮茹啊，以後你去上班，兩個孩子就送到我這兒來，我替你照看。」
秦淮茹正巴不得這樣，連忙說：「謝謝一大媽，以後就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一大媽笑得滿臉皺紋都擠在了一起，像是撿了什麼便宜似的。
早上起床後，孫紅心還是沒打算去學校，反正已經請假了，多一天也無所謂。不過吃完早飯，他跟著張航和何雨水一起出了門，那兩位去學校，他則去王府井閒逛。
確實是閒逛，王府井是四九城現在的商業街，店鋪林立，可孫紅心只能看看，就算看到感興趣的東西也沒辦法——口袋裡空空如也，一分錢也沒有。
院裡，易中海早上去了趟廠里，只過了一個多小時就回來了，之後和秦淮茹一起去派出所。李軍沒為難他們，安排了賈東旭和他們見面。
「東旭。」才幾天時間，賈東旭像是老了好幾歲，不僅瘦了不少，還一臉鬍子拉碴。秦淮茹看了心裡不是滋味，畢竟嫁給他這麼多年，不能說一點感情都沒有，忍不住流下眼淚。
「淮茹，師傅，你們來了。」賈東旭勉強笑了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易中海連連嘆氣，「東旭，我們來看看你。對了，淮茹，你不是帶了飯菜嗎？快拿出來。」
「哦，對對對。」秦淮茹慌忙從竹籃里取出一個海碗，裡面有兩個白面饅頭、兩個荷包蛋，還有一些炒肥肉片。
只有賈東旭自己知道這幾天是怎麼熬過來的。被拘留期間，裡面的人聽說他欺負烈屬，上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每頓飯只有兩個窩窩頭，還總被搶走一個。
所以一看到秦淮茹帶來的飯菜，他再也忍不住，直接用手抓著往嘴裡塞，吃完甚至把髒兮兮的手也舔了舔。
吃完後，賈東旭稍微清醒了些，還知道關心家裡：「淮茹，我媽怎麼樣了？」
「婆婆……她現在還不能回家，在街道辦接受教育，之後會被送回鄉下。」秦淮茹沒有隱瞞，也覺得沒必要隱瞞。
聽到母親的下場，賈東旭眼神又暗了下去，隨即更加緊張地問：「淮茹，我這一進去，你怎麼辦？實在不行，你也帶孩子先回鄉下吧，等我出來再去接你。」
「淮茹沒事。」易中海怕秦淮茹說不清楚，主動接過話，「你被廠里開除了，但廠里考慮到你家裡的情況，特批淮茹進廠。昨天楊廠長來院裡通知了，下周就辦手續，淮茹也被分給我當徒弟，你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此時賈東旭已經顧不上老娘了，滿心都是媳婦和孩子。他怕媳婦給他戴綠帽，更怕孩子以後管別人叫爹。
賈東旭此刻對母親充滿怨恨，若不是她，自己怎會淪落至此。
探視時間很快結束，被押走時他仍高聲喊道：「淮茹，等我出來！」
「我等你。」秦淮茹應道。
離開派出所後，秦淮茹與易中海去看望賈張氏。表面看來，賈張氏比兒子還要悽慘。一見到兩人，她便瘋了一般拉住不放：「淮茹、一大爺，你們替我去向王主任求求情吧，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求情？無論是易中海還是秦淮茹，誰都不願去。在他們眼中，這老婆子現在除了礙事還是礙事。
再說，他們又有什麼立場去求情？秦淮茹此前不過是個農村婦女，而易中海如今也清醒認識到，自己這個高級技工在有些人眼裡和普通人並無區別，想整治照樣整治。
不過易中海畢竟老謀深算，知道這時不能說實話，得先穩住賈張氏：「老嫂子放心，我會去和王主任說情的。你好好接受教育，爭取給王主任留個好印象。」
「好好，一大爺，我聽你的。」說著說著，賈張氏嚎啕大哭起來，「我以後再也不招惹紅心了。」
賈張氏這副模樣確實容易引人同情，但孫紅心若看見，只會覺得她是自作自受，絕不會憐憫。
逛到快十一點，孫紅心回家吃飯。
宋桂蓉見小兒子回來，直接愣住：「紅心，你沒去學校啊？」
「沒去啊。」孫紅心理所當然地說，「反正都請了幾天假，也不差這一天。下星期再去。哎呀大姨，快做飯吧，我餓了，剛在王府井逛了一上午。」
敢情逃課逛街還挺有理。
宋桂蓉搖搖頭，拿小兒子一點辦法也沒有。說也不知從何說起，人家成績可是實打實的第一。算了，隨他去吧。
飯還沒好，孫紅心就蹲在屋前看田力他們幹活。房子主體差不多完工了，接下來接好水管、鋪上水磨石、裝上暖氣片，再搬些家具就能住人，估計最多半個月就能搞定。
田力笑著走過來，反正快到飯點，他手裡也沒活：「呵呵，紅心，你們院這星期可真熱鬧。」
孫紅心知道田力在開玩笑，並不在意：「熱鬧吧，以後就沒這麼熱鬧了。鬧了這一場，其他人想鬧也得掂量掂量。」
「你是好樣的。」田力豎起大拇指。他天天在院裡幹活，發生了什麼都清楚。沒想到文文靜靜的孫紅心被惹急了，出手竟這麼幹脆。
懶得再說那些糟心事，孫紅心主動換了個話題：「對了田叔，通知你個事。」
「啥事？」
「明天我會帶回一頭約300斤的野豬，家裡吃不完，剩下的部分準備用來交換。每斤肉七毛，但我不收錢，只要各種票證，比如布票、棉花票等。
如果家裡有富餘的票，也可以拿來換，絕不會讓大家吃虧。票證按鴿子市的價格折算，比如工業票一張三塊，就能換四斤多肉。」孫紅心估計院裡可能消化不了一整頭豬，於是也通知了田力他們。
反正就算一頭不夠，他隨時可以再拿一頭出來。空間裡已經存了近十頭野豬，往後只會更多，自己根本吃不完，不如分給大家，自己也換些需要的東西。
田力一聽，連幹活的心思都沒了，只想趕緊回家翻找用不上的票，明天全拿來換肉。
孫紅心一看田力的表情就猜出他的想法，「田叔，別著急，這種事以後常有。就算不能每周一次，半個月一次是沒問題的。」
「那好，一會兒我跟他們說一聲。」田力指了指幹活的工人，他是工頭，有好處自然不會忘記手下。
孫紅心也表示同意，「沒問題，師傅們都可以來換。」
聊了幾句，宋桂蓉飯做好了，是雞蛋餅和小米粥。不過孫紅心的那份刷了一層辣椒油，吃起來更夠味。
「大姨，咱們買點鴨蛋醃鹹鴨蛋吧？」家裡雞蛋倒不缺，但鴨蛋沒有。孫紅心也沒打算在空間養鴨養鵝——它們會游泳，他擔心把河裡的魚吃光。
而且，他也怕它們從左岸跑到右岸糟蹋作物。菜倒無所謂，可人參絕不能有閃失。
「呵呵，」宋桂蓉聽了直笑，覺得這小兒子真是嘴饞，「行，待會兒我去買，正好要去供銷社買鹽。」
吃完飯，孫紅心就回屋幹活，直到四點才出來。他溜進何雨柱家，從空間裡取出一頭野豬，直接丟在那兒。
反正天氣涼，放一晚上也不會壞，何必明天一早再拖回來演戲，太麻煩。
可何雨柱回來一看，家裡竟躺著一頭至少三百斤的野豬，嚇了一大跳，當場喊出聲：「我的媽呀！」喊完扭頭就跑。
才跑兩步，他才反應過來：那野豬好像是死的。再一想，整個院裡能把死野豬放他家的，除了孫紅心也沒別人了。
「紅心，紅心！」何雨柱趕緊跑到後院。
孫紅心一見他就咧嘴笑：「嘿嘿，柱子哥，看見那東西了吧？」
「你也不提前說一聲，嚇死我了！」何雨柱一臉埋怨，那張老臉配上委屈的表情，實在有點讓人看不下去。
「你可真行，」孫紅心覺得好笑，「我天天跟活的斗都不怕，你倒被死的嚇到。明天你處理一下，三大爺會負責組織大家換肉。」
「啊？不自己留著吃嗎？」
(cbdd) 「這麼大的野豬，一個人哪吃得完？再說了，獨食難免招人閒話，不如拿它換些實用的。柱子哥，這豬頭和下水能吃嗎？」孫紅心突然問道。
「當然能！我來鹵，保管沒腥味兒，下酒最好。」何雨柱立刻想到了做法。
「那成，豬頭和下水滷好了，你跟三大爺各分一半。四條豬腿我留兩個送師父，小芳姐帶一個給羅嬸，還有一個給航子家。最好的排骨給我留著，剩下的都拿去換東西。明天你可有得忙啦！」孫紅心說著竟有些幸災樂禍。
「還等明天？今晚就得收拾，屋裡擱這麼個大傢伙誰睡得踏實？」何雨柱直翻白眼。
孫紅心一想也是：「那一會兒讓航子他們幫著宰了。」
「我去請宋姨和張姨燒水。」
「把小龍小鳳也叫上。」孫紅心從不忘了那倆孩子。
「行。」
後面的事孫紅心沒再插手，可光是應付陸續回來的鄰居們盤問，就說得他口乾舌燥。孫燕更是揪著他耳朵訓了半天。不過他想，有了這第一次，往後大家總會習慣的。
殺豬是在中院進行的——後院只有孫紅心家有水管，但總不能在家裡動刀。說「殺豬」其實不太準確，那豬本就斷了氣，該叫「分解」才對。
何雨柱忙活時，不少鄰居連飯都顧不上吃，圍在一旁看熱鬧。聽說明天能拿東西換豬肉，眾人倒也沒急著上前。
人多到底力量大，不過一個多小時，三百多斤的野豬就被料理得清清楚楚。
「小龍，把這些給你紅心哥搬去。」何雨柱指著兩條後腿和兩扇排骨——他明知孩子一次搬不完，實則是存心讓小龍去討賞。
「哎！」小龍拎起一隻豬腿就往後院跑。單是一隻腿就已沉甸甸的。
小龍來回三趟才把孫紅心要的東西全部搬完。兩隻豬腿加上等排骨，少說也有六七十斤。
照這麼算，除去豬頭、四肢、內臟和血水，三百斤的野豬淨肉約莫只剩一百五十斤左右，也不知明天夠不夠分。
「行，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一大爺，一大媽，那我先回去了，您二位也早點休息。」秦淮茹做出要走的樣子。
一大媽沒易中海那麼沉得住氣，伸手攔了一下，「淮茹啊，以後你去上班，兩個孩子就送到我這兒來，我替你照看。」
秦淮茹正巴不得這樣，連忙說：「謝謝一大媽，以後就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一大媽笑得滿臉皺紋都擠在了一起，像是撿了什麼便宜似的。
早上起床後，孫紅心還是沒打算去學校，反正已經請假了，多一天也無所謂。不過吃完早飯，他跟著張航和何雨水一起出了門，那兩位去學校，他則去王府井閒逛。
確實是閒逛，王府井是四九城現在的商業街，店鋪林立，可孫紅心只能看看，就算看到感興趣的東西也沒辦法——口袋裡空空如也，一分錢也沒有。
院裡，易中海早上去了趟廠里，只過了一個多小時就回來了，之後和秦淮茹一起去派出所。李軍沒為難他們，安排了賈東旭和他們見面。
「東旭。」才幾天時間，賈東旭像是老了好幾歲，不僅瘦了不少，還一臉鬍子拉碴。秦淮茹看了心裡不是滋味，畢竟嫁給他這麼多年，不能說一點感情都沒有，忍不住流下眼淚。
「淮茹，師傅，你們來了。」賈東旭勉強笑了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易中海連連嘆氣，「東旭，我們來看看你。對了，淮茹，你不是帶了飯菜嗎？快拿出來。」
「哦，對對對。」秦淮茹慌忙從竹籃里取出一個海碗，裡面有兩個白面饅頭、兩個荷包蛋，還有一些炒肥肉片。
只有賈東旭自己知道這幾天是怎麼熬過來的。被拘留期間，裡面的人聽說他欺負烈屬，上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每頓飯只有兩個窩窩頭，還總被搶走一個。
所以一看到秦淮茹帶來的飯菜，他再也忍不住，直接用手抓著往嘴裡塞，吃完甚至把髒兮兮的手也舔了舔。
吃完後，賈東旭稍微清醒了些，還知道關心家裡：「淮茹，我媽怎麼樣了？」
「婆婆……她現在還不能回家，在街道辦接受教育，之後會被送回鄉下。」秦淮茹沒有隱瞞，也覺得沒必要隱瞞。
聽到母親的下場，賈東旭眼神又暗了下去，隨即更加緊張地問：「淮茹，我這一進去，你怎麼辦？實在不行，你也帶孩子先回鄉下吧，等我出來再去接你。」
「淮茹沒事。」易中海怕秦淮茹說不清楚，主動接過話，「你被廠里開除了，但廠里考慮到你家裡的情況，特批淮茹進廠。昨天楊廠長來院裡通知了，下周就辦手續，淮茹也被分給我當徒弟，你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此時賈東旭已經顧不上老娘了，滿心都是媳婦和孩子。他怕媳婦給他戴綠帽，更怕孩子以後管別人叫爹。
賈東旭此刻對母親充滿怨恨，若不是她，自己怎會淪落至此。
探視時間很快結束，被押走時他仍高聲喊道：「淮茹，等我出來！」
「我等你。」秦淮茹應道。
離開派出所後，秦淮茹與易中海去看望賈張氏。表面看來，賈張氏比兒子還要悽慘。一見到兩人，她便瘋了一般拉住不放：「淮茹、一大爺，你們替我去向王主任求求情吧，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求情？無論是易中海還是秦淮茹，誰都不願去。在他們眼中，這老婆子現在除了礙事還是礙事。
再說，他們又有什麼立場去求情？秦淮茹此前不過是個農村婦女，而易中海如今也清醒認識到，自己這個高級技工在有些人眼裡和普通人並無區別，想整治照樣整治。
不過易中海畢竟老謀深算，知道這時不能說實話，得先穩住賈張氏：「老嫂子放心，我會去和王主任說情的。你好好接受教育，爭取給王主任留個好印象。」
「好好，一大爺，我聽你的。」說著說著，賈張氏嚎啕大哭起來，「我以後再也不招惹紅心了。」
賈張氏這副模樣確實容易引人同情，但孫紅心若看見，只會覺得她是自作自受，絕不會憐憫。
逛到快十一點，孫紅心回家吃飯。
宋桂蓉見小兒子回來，直接愣住：「紅心，你沒去學校啊？」
「沒去啊。」孫紅心理所當然地說，「反正都請了幾天假，也不差這一天。下星期再去。哎呀大姨，快做飯吧，我餓了，剛在王府井逛了一上午。」
敢情逃課逛街還挺有理。
宋桂蓉搖搖頭，拿小兒子一點辦法也沒有。說也不知從何說起，人家成績可是實打實的第一。算了，隨他去吧。
飯還沒好，孫紅心就蹲在屋前看田力他們幹活。房子主體差不多完工了，接下來接好水管、鋪上水磨石、裝上暖氣片，再搬些家具就能住人，估計最多半個月就能搞定。
田力笑著走過來，反正快到飯點，他手裡也沒活：「呵呵，紅心，你們院這星期可真熱鬧。」
孫紅心知道田力在開玩笑，並不在意：「熱鬧吧，以後就沒這麼熱鬧了。鬧了這一場，其他人想鬧也得掂量掂量。」
「你是好樣的。」田力豎起大拇指。他天天在院裡幹活，發生了什麼都清楚。沒想到文文靜靜的孫紅心被惹急了，出手竟這麼幹脆。
懶得再說那些糟心事，孫紅心主動換了個話題：「對了田叔，通知你個事。」
「啥事？」
「明天我會帶回一頭約300斤的野豬，家裡吃不完，剩下的部分準備用來交換。每斤肉七毛，但我不收錢，只要各種票證，比如布票、棉花票等。
如果家裡有富餘的票，也可以拿來換，絕不會讓大家吃虧。票證按鴿子市的價格折算，比如工業票一張三塊，就能換四斤多肉。」孫紅心估計院裡可能消化不了一整頭豬，於是也通知了田力他們。
反正就算一頭不夠，他隨時可以再拿一頭出來。空間裡已經存了近十頭野豬，往後只會更多，自己根本吃不完，不如分給大家，自己也換些需要的東西。
田力一聽，連幹活的心思都沒了，只想趕緊回家翻找用不上的票，明天全拿來換肉。
孫紅心一看田力的表情就猜出他的想法，「田叔，別著急，這種事以後常有。就算不能每周一次，半個月一次是沒問題的。」
「那好，一會兒我跟他們說一聲。」田力指了指幹活的工人，他是工頭，有好處自然不會忘記手下。
孫紅心也表示同意，「沒問題，師傅們都可以來換。」
聊了幾句，宋桂蓉飯做好了，是雞蛋餅和小米粥。不過孫紅心的那份刷了一層辣椒油，吃起來更夠味。
「大姨，咱們買點鴨蛋醃鹹鴨蛋吧？」家裡雞蛋倒不缺，但鴨蛋沒有。孫紅心也沒打算在空間養鴨養鵝——它們會游泳，他擔心把河裡的魚吃光。
而且，他也怕它們從左岸跑到右岸糟蹋作物。菜倒無所謂，可人參絕不能有閃失。
「呵呵，」宋桂蓉聽了直笑，覺得這小兒子真是嘴饞，「行，待會兒我去買，正好要去供銷社買鹽。」
吃完飯，孫紅心就回屋幹活，直到四點才出來。他溜進何雨柱家，從空間裡取出一頭野豬，直接丟在那兒。
反正天氣涼，放一晚上也不會壞，何必明天一早再拖回來演戲，太麻煩。
可何雨柱回來一看，家裡竟躺著一頭至少三百斤的野豬，嚇了一大跳，當場喊出聲：「我的媽呀！」喊完扭頭就跑。
才跑兩步，他才反應過來：那野豬好像是死的。再一想，整個院裡能把死野豬放他家的，除了孫紅心也沒別人了。
「紅心，紅心！」何雨柱趕緊跑到後院。
孫紅心一見他就咧嘴笑：「嘿嘿，柱子哥，看見那東西了吧？」
「你也不提前說一聲，嚇死我了！」何雨柱一臉埋怨，那張老臉配上委屈的表情，實在有點讓人看不下去。
「你可真行，」孫紅心覺得好笑，「我天天跟活的斗都不怕，你倒被死的嚇到。明天你處理一下，三大爺會負責組織大家換肉。」
「啊？不自己留著吃嗎？」
(cbdd) 「這麼大的野豬，一個人哪吃得完？再說了，獨食難免招人閒話，不如拿它換些實用的。柱子哥，這豬頭和下水能吃嗎？」孫紅心突然問道。
「當然能！我來鹵，保管沒腥味兒，下酒最好。」何雨柱立刻想到了做法。
「那成，豬頭和下水滷好了，你跟三大爺各分一半。四條豬腿我留兩個送師父，小芳姐帶一個給羅嬸，還有一個給航子家。最好的排骨給我留著，剩下的都拿去換東西。明天你可有得忙啦！」孫紅心說著竟有些幸災樂禍。
「還等明天？今晚就得收拾，屋裡擱這麼個大傢伙誰睡得踏實？」何雨柱直翻白眼。
孫紅心一想也是：「那一會兒讓航子他們幫著宰了。」
「我去請宋姨和張姨燒水。」
「把小龍小鳳也叫上。」孫紅心從不忘了那倆孩子。
「行。」
後面的事孫紅心沒再插手，可光是應付陸續回來的鄰居們盤問，就說得他口乾舌燥。孫燕更是揪著他耳朵訓了半天。不過他想，有了這第一次，往後大家總會習慣的。
殺豬是在中院進行的——後院只有孫紅心家有水管，但總不能在家裡動刀。說「殺豬」其實不太準確，那豬本就斷了氣，該叫「分解」才對。
何雨柱忙活時，不少鄰居連飯都顧不上吃，圍在一旁看熱鬧。聽說明天能拿東西換豬肉，眾人倒也沒急著上前。
人多到底力量大，不過一個多小時，三百多斤的野豬就被料理得清清楚楚。
「小龍，把這些給你紅心哥搬去。」何雨柱指著兩條後腿和兩扇排骨——他明知孩子一次搬不完，實則是存心讓小龍去討賞。
「哎！」小龍拎起一隻豬腿就往後院跑。單是一隻腿就已沉甸甸的。
小龍來回三趟才把孫紅心要的東西全部搬完。兩隻豬腿加上等排骨，少說也有六七十斤。
照這麼算，除去豬頭、四肢、內臟和血水，三百斤的野豬淨肉約莫只剩一百五十斤左右，也不知明天夠不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