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
「哼。」何雨水也懶得理他，抓了一把龍眼就拉著張航出門玩去了。
孫紅心不想和姐夫在客廳裡面面相覷，乾脆回屋翻譯稿子，直到晚飯時間才出來。
「紅心，你下個月能拿多少錢？」吃飯時，財迷孫燕問了弟弟一句。
「三千多吧。」具體數字孫紅心也算不准，四十多萬字的稿子，他總不能一個個數字數，只能說個大概。
再說了，哪怕是稿費的零頭，其實也不少。比如若是統計出來是四十七萬七千字，光那七千字就能拿到五十六塊錢，比他姐姐一個月的工資還高。
「真的？」孫燕的眼睛都快變成銅錢狀了。
孫紅心太了解自己姐姐的性子，決定提前跟她說明白：「姐，等稿費下來，整數歸你，零頭歸我。」
這種當孫燕怎麼可能上，瞬間清醒：「那得看零頭是多少。」
181 這是挨揍了？
面對姐姐的無賴行為，孫紅心也無可奈何。不過稿費的零頭他說什麼也要拿到手——沒辦法，下個月用錢的地方太多了：欠何雨柱的兩百要還，在老彭頭那兒訂的東西也得付錢。
不過現在爭這個沒用，他也懶得費口舌，大不了到時候死皮賴臉硬要。
孫燕呢，就喜歡看弟弟這副不服氣又不敢反抗的模樣，多少能體會到一點當姐姐的威嚴。
吃完飯，等孫燕和李軍走後，孫紅心告訴宋桂蓉明天晚上不回來吃飯。聽說小兒子是去師父家，宋桂蓉也沒多說什麼。
洗個澡，回屋繼續幹活。
「柱子，我今天看見紅心跟前院那兩個孩子說話。」何雨柱家這時也收拾完了，龍小芳剝了顆小姑子帶回來的龍眼，在屋裡和丈夫閒聊。
何雨柱顯然很感興趣：「你說小龍小鳳？紅心跟他們說啥了？」
「紅心說讓他們缺糧食就開口，還說借給他們，等他們長大了再還。」龍小芳把聽到的轉述給丈夫。
何雨柱卻有些意興闌珊：「嗨，我當什麼事呢，這不就是紅心想幫那倆孩子嘛。你該不會以為紅心真指望他們還吧？」
「我知道。」龍小芳對丈夫的木魚腦袋很是無奈，「我的意思是，紅心這人真的很善良。」
「這還用你講，不過小龍小鳳那兩個孩子也確實可憐，從小沒了父母，跟著爺爺過。老李頭人太老實，靠掃大街一個月才十幾塊錢，拉扯兩個孩子實在艱難，光上學就是一大筆開銷。」
「幸好兩個孩子懂事，學習也好，不用大人操心。紅心搬來這院子以後，經常有意無意照顧他們家，找個由頭叫他們幫忙，順便給點東西。」何雨柱簡單說了說小龍小鳳家的情況，也提到孫紅心為什麼這麼做。
「那你呢？」龍小芳問了一句，意思是何雨柱以前有沒有幫過那兩個孩子。
這個問題讓何雨柱有點臉紅。別說照顧別人了，要不是孫紅心提醒，他差點連自己的親妹妹都顧不上。「我從前是有點混，被易中海給糊弄了。」
龍小芳捂著嘴笑起來。
關於過去的事，何雨柱沒瞞龍小芳，結婚前都跟她說了。龍小芳也借這事提醒丈夫，做人要講情義，但不是易中海那種光說不做的假情義，得實實在在做出來。
第二天，孫紅心從師傅家吃完飯回來，在中院被人攔住了。攔他的人既在意料之中，又有點出乎意料，讓他有點意外。
「賈家嬸子，有事？」沒錯，攔他的正是賈張氏。這人做出什麼離譜事都不奇怪，但孫紅心不理解的是，怎麼有人能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人。
賈張氏這會兒笑得挺和氣的，看得出她在努力裝出一副親切模樣：「呵呵，紅心，嬸子有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孫紅心差點笑出來，他不覺得自己跟賈家有什麼可商量的。「別繞彎子了，賈家嬸子，你就直說吧，是不是又看上我家什麼了？」
「呃……」賈張氏沒想到孫紅心這麼直接，雖然他說得沒錯，但這麼一來，她反倒不好開口了。
孫紅心也懶得跟她多說，等了十幾秒見她不說話，推著自行車就要走。
賈張氏趕緊抓住車後架：「等等，紅心，我說我說。」
「那你說。」
「紅心，你看你家已經挺寬敞了，老太太那房子蓋好之後，能不能先借我家住住？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五口人擠一間房，實在住不下啊。」賈張氏其實清楚這院裡誰真正心善，就想在孫紅心面前裝可憐。她也知道可能沒用，但還是想試試。
說實話，孫紅心也沒想到賈張氏攔他還是為了房子的事。這事之前已經跟易中海說得很清楚，他不信賈張氏不知道。現在又提，實在有點噁心人。
「賈家嬸子，我不太明白，你家住不住得下跟我有什麼關係？對了，我之前跟易中海說過，房子沒拆之前，你們只要把我出的錢還我，房子就歸你們。可你們好像沒動靜啊。」被這麼一噁心，孫紅心的語氣也冷了下來。
賈張氏的臉色變了又變，她實在不敢和孫紅心撕破臉。一旦鬧翻，房子的事肯定黃了，自己多半還得被趕回鄉下。她心裡清楚，孫紅心雖然一直沒給過她好臉色，但至少還沒往死里整她。
「那個……嬸子家實在湊不出那麼多錢。」賈張氏硬著頭皮回話。
孫紅心忍不住冷笑：「人得知足，有多大能力過多大日子。賈家嬸子，沒錢還想占大房子，這種事想想就得了，說出來只會招人笑話。」
說完，他推著車就往後院走。可沒走兩步，賈張氏果然鬧了起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亂揮，當場表演起「招魂**」。
「大家都出來評評理啊，孫家小子欺負人啦！老賈啊，你快來把他帶走吧！」
她這一嗓子又尖又亮，沒喊幾聲，前院、後院的人都陸陸續續圍了過來。
「孫賊，你敢動我媽！」最先衝出來的是賈東旭，他邊喊邊一拳砸向孫紅心。這一下來得太突然，孫紅心根本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打倒在地，腦子一片空白。
何雨柱比孫紅心反應更快，他衝出屋就看到孫紅心挨打倒地，頓時眼睛就紅了。
「賈東旭，你找死！」他大吼一聲，捏緊拳頭沖了過去。
孫紅心被這一聲吼叫驚醒，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攔住何雨柱：「柱子哥，別動手！」
同時趕到的還有張航，孫紅心也立刻喝住他：「航子，站住！」
張航盯著孫紅心嘴角的血絲，眼睛通紅地瞪著賈東旭：「**，老子今天不打斷你的手，我跟你姓！」
這時候，全院的人幾乎都出來了。宋麗榮、張剛夫婦、何雨水、龍小芳、小龍小鳳和他們的爺爺、閻埠貴一家都圍了上來。宋桂蓉和張麗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紅心，這、這是咋了？哎呀，都流血了！」宋桂蓉想伸手摸他腫起的臉，又怕弄疼他，急得直跺腳。
孫紅心顧不上賈家，先安撫幾位長輩：「大姨，張姨，沒事，就挨了一拳，牙齦出了點血，已經止住了。」
賈東旭這下知道闖大禍了。被一群人狠狠瞪著，他清楚只要孫紅心一聲令下，自己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尤其是何雨柱和張航這兩個出了名下手沒輕沒重的。
他嚇得兩腿發軟，只能偷偷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也頭疼得厲害。在這院裡，你跟孫紅心吵吵架沒事，頂多吵不過；可要是動手，就算他不叫院裡的人幫忙，也能把你收拾得明明白白。
看著徒弟嚇得直哆嗦，易中海明白自己必須出面，否則孫紅心真可能廢了他，自己的養老指望就落空了。
易中海腦子轉得快，儘管尷尬，還是擠到孫紅心身邊：「紅心，你沒事吧？你賈哥就是一時衝動，他以為……」
孫紅心剛才忙著安撫人，沒顧上處理，但不代表他忘了。他直接打斷易中海，看也沒看他：「他以為什麼？一大爺，請你讓開，這事不用你管。」
他根本不理會易中海的臉色，直接吩咐：「柱子哥，麻煩你去趟派出所，就說院裡烈屬無故被打。航子，你去筒子樓叫我姐夫。」
「好。」何雨柱和張航立刻行動，張航推走了孫紅心的自行車，何雨柱則跑向派出所。
「別別，不至於這樣。」易中海想攔，可看到兩人通紅的眼睛，沒敢上前，只好繼續勸孫紅心：「紅心，我讓賈哥給你道歉，你打他罵他都行，隨你處置。」
孫紅心依舊不理易中海，卻對著滿院鄰居笑了笑，索性原地坐下：「一大爺，別忙了。趁大家都在，我就說說怎麼回事。」
「我從師傅家吃完飯回來，賈家嬸子攔住我，說要借房子，就是老太太那間。」
「那房子的事大家都清楚，表面是老太太留給我，其實是留給柱子哥的。他家用不上，就跟我換了，換的什麼大家也知道。所以，那房子是我真金白銀買的。」
「借房子這事，一大爺之前就找過我，意思是要我把房子免費讓給賈家住。呵呵，只要對賈家有利，又不用自己掏錢，咱們這位一大爺一向積極。」
「我當時就說，房子我花了錢，賈家想住可以，照原價給我，我直接過戶。這要求不過分吧？結果一大爺沒聲了，他不想出錢，賈家也出不起。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沒放心上。」
「哪知道剛才回來，又被賈家嬸子堵住，還是為房子的事。要我說，賈家嬸子真會算，老太太的房子舊了，我推倒重建快完工了，她跑來借房。」
「我從買房到重建，少說也投了一千五百塊。賈家嬸子倒好，空口白牙就想借走？這種事，別說門，連窗戶都沒有！」
「結果呢，賈家嬸子見我不答應，直接坐地上撒潑打滾。那些話我就不重複了，大家沒少聽，內容實在上不得台面，封建思想太重。」
賈東旭一見賈張氏癱坐在地，二話不說便沖了過來，直接給了我一拳。
說到這兒，孫紅心從地上站起身，走到賈東旭面前，臉上掛著笑，眼神卻冷颼颼的：「賈哥，這是我十五年來頭一回挨打。我奶奶在世時沒動過我，我姐頂多揪揪我耳朵。
說實話，這感覺挺新鮮，也真挺疼的。
但我這人向來不大度，挨了打，不可能就這麼算了。今天當著全院人的面，我就把話撂這兒——這次你家一定會死人，我說到做到。」
孫紅心不想和姐夫在客廳裡面面相覷，乾脆回屋翻譯稿子，直到晚飯時間才出來。
「紅心，你下個月能拿多少錢？」吃飯時，財迷孫燕問了弟弟一句。
「三千多吧。」具體數字孫紅心也算不准，四十多萬字的稿子，他總不能一個個數字數，只能說個大概。
再說了，哪怕是稿費的零頭，其實也不少。比如若是統計出來是四十七萬七千字，光那七千字就能拿到五十六塊錢，比他姐姐一個月的工資還高。
「真的？」孫燕的眼睛都快變成銅錢狀了。
孫紅心太了解自己姐姐的性子，決定提前跟她說明白：「姐，等稿費下來，整數歸你，零頭歸我。」
這種當孫燕怎麼可能上，瞬間清醒：「那得看零頭是多少。」
181 這是挨揍了？
面對姐姐的無賴行為，孫紅心也無可奈何。不過稿費的零頭他說什麼也要拿到手——沒辦法，下個月用錢的地方太多了：欠何雨柱的兩百要還，在老彭頭那兒訂的東西也得付錢。
不過現在爭這個沒用，他也懶得費口舌，大不了到時候死皮賴臉硬要。
孫燕呢，就喜歡看弟弟這副不服氣又不敢反抗的模樣，多少能體會到一點當姐姐的威嚴。
吃完飯，等孫燕和李軍走後，孫紅心告訴宋桂蓉明天晚上不回來吃飯。聽說小兒子是去師父家，宋桂蓉也沒多說什麼。
洗個澡，回屋繼續幹活。
「柱子，我今天看見紅心跟前院那兩個孩子說話。」何雨柱家這時也收拾完了，龍小芳剝了顆小姑子帶回來的龍眼，在屋裡和丈夫閒聊。
何雨柱顯然很感興趣：「你說小龍小鳳？紅心跟他們說啥了？」
「紅心說讓他們缺糧食就開口，還說借給他們，等他們長大了再還。」龍小芳把聽到的轉述給丈夫。
何雨柱卻有些意興闌珊：「嗨，我當什麼事呢，這不就是紅心想幫那倆孩子嘛。你該不會以為紅心真指望他們還吧？」
「我知道。」龍小芳對丈夫的木魚腦袋很是無奈，「我的意思是，紅心這人真的很善良。」
「這還用你講，不過小龍小鳳那兩個孩子也確實可憐，從小沒了父母，跟著爺爺過。老李頭人太老實，靠掃大街一個月才十幾塊錢，拉扯兩個孩子實在艱難，光上學就是一大筆開銷。」
「幸好兩個孩子懂事，學習也好，不用大人操心。紅心搬來這院子以後，經常有意無意照顧他們家，找個由頭叫他們幫忙，順便給點東西。」何雨柱簡單說了說小龍小鳳家的情況，也提到孫紅心為什麼這麼做。
「那你呢？」龍小芳問了一句，意思是何雨柱以前有沒有幫過那兩個孩子。
這個問題讓何雨柱有點臉紅。別說照顧別人了，要不是孫紅心提醒，他差點連自己的親妹妹都顧不上。「我從前是有點混，被易中海給糊弄了。」
龍小芳捂著嘴笑起來。
關於過去的事，何雨柱沒瞞龍小芳，結婚前都跟她說了。龍小芳也借這事提醒丈夫，做人要講情義，但不是易中海那種光說不做的假情義，得實實在在做出來。
第二天，孫紅心從師傅家吃完飯回來，在中院被人攔住了。攔他的人既在意料之中，又有點出乎意料，讓他有點意外。
「賈家嬸子，有事？」沒錯，攔他的正是賈張氏。這人做出什麼離譜事都不奇怪，但孫紅心不理解的是，怎麼有人能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人。
賈張氏這會兒笑得挺和氣的，看得出她在努力裝出一副親切模樣：「呵呵，紅心，嬸子有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孫紅心差點笑出來，他不覺得自己跟賈家有什麼可商量的。「別繞彎子了，賈家嬸子，你就直說吧，是不是又看上我家什麼了？」
「呃……」賈張氏沒想到孫紅心這麼直接，雖然他說得沒錯，但這麼一來，她反倒不好開口了。
孫紅心也懶得跟她多說，等了十幾秒見她不說話，推著自行車就要走。
賈張氏趕緊抓住車後架：「等等，紅心，我說我說。」
「那你說。」
「紅心，你看你家已經挺寬敞了，老太太那房子蓋好之後，能不能先借我家住住？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五口人擠一間房，實在住不下啊。」賈張氏其實清楚這院裡誰真正心善，就想在孫紅心面前裝可憐。她也知道可能沒用，但還是想試試。
說實話，孫紅心也沒想到賈張氏攔他還是為了房子的事。這事之前已經跟易中海說得很清楚，他不信賈張氏不知道。現在又提，實在有點噁心人。
「賈家嬸子，我不太明白，你家住不住得下跟我有什麼關係？對了，我之前跟易中海說過，房子沒拆之前，你們只要把我出的錢還我，房子就歸你們。可你們好像沒動靜啊。」被這麼一噁心，孫紅心的語氣也冷了下來。
賈張氏的臉色變了又變，她實在不敢和孫紅心撕破臉。一旦鬧翻，房子的事肯定黃了，自己多半還得被趕回鄉下。她心裡清楚，孫紅心雖然一直沒給過她好臉色，但至少還沒往死里整她。
「那個……嬸子家實在湊不出那麼多錢。」賈張氏硬著頭皮回話。
孫紅心忍不住冷笑：「人得知足，有多大能力過多大日子。賈家嬸子，沒錢還想占大房子，這種事想想就得了，說出來只會招人笑話。」
說完，他推著車就往後院走。可沒走兩步，賈張氏果然鬧了起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亂揮，當場表演起「招魂**」。
「大家都出來評評理啊，孫家小子欺負人啦！老賈啊，你快來把他帶走吧！」
她這一嗓子又尖又亮，沒喊幾聲，前院、後院的人都陸陸續續圍了過來。
「孫賊，你敢動我媽！」最先衝出來的是賈東旭，他邊喊邊一拳砸向孫紅心。這一下來得太突然，孫紅心根本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打倒在地，腦子一片空白。
何雨柱比孫紅心反應更快，他衝出屋就看到孫紅心挨打倒地，頓時眼睛就紅了。
「賈東旭，你找死！」他大吼一聲，捏緊拳頭沖了過去。
孫紅心被這一聲吼叫驚醒，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攔住何雨柱：「柱子哥，別動手！」
同時趕到的還有張航，孫紅心也立刻喝住他：「航子，站住！」
張航盯著孫紅心嘴角的血絲，眼睛通紅地瞪著賈東旭：「**，老子今天不打斷你的手，我跟你姓！」
這時候，全院的人幾乎都出來了。宋麗榮、張剛夫婦、何雨水、龍小芳、小龍小鳳和他們的爺爺、閻埠貴一家都圍了上來。宋桂蓉和張麗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紅心，這、這是咋了？哎呀，都流血了！」宋桂蓉想伸手摸他腫起的臉，又怕弄疼他，急得直跺腳。
孫紅心顧不上賈家，先安撫幾位長輩：「大姨，張姨，沒事，就挨了一拳，牙齦出了點血，已經止住了。」
賈東旭這下知道闖大禍了。被一群人狠狠瞪著，他清楚只要孫紅心一聲令下，自己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尤其是何雨柱和張航這兩個出了名下手沒輕沒重的。
他嚇得兩腿發軟，只能偷偷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也頭疼得厲害。在這院裡，你跟孫紅心吵吵架沒事，頂多吵不過；可要是動手，就算他不叫院裡的人幫忙，也能把你收拾得明明白白。
看著徒弟嚇得直哆嗦，易中海明白自己必須出面，否則孫紅心真可能廢了他，自己的養老指望就落空了。
易中海腦子轉得快，儘管尷尬，還是擠到孫紅心身邊：「紅心，你沒事吧？你賈哥就是一時衝動，他以為……」
孫紅心剛才忙著安撫人，沒顧上處理，但不代表他忘了。他直接打斷易中海，看也沒看他：「他以為什麼？一大爺，請你讓開，這事不用你管。」
他根本不理會易中海的臉色，直接吩咐：「柱子哥，麻煩你去趟派出所，就說院裡烈屬無故被打。航子，你去筒子樓叫我姐夫。」
「好。」何雨柱和張航立刻行動，張航推走了孫紅心的自行車，何雨柱則跑向派出所。
「別別，不至於這樣。」易中海想攔，可看到兩人通紅的眼睛，沒敢上前，只好繼續勸孫紅心：「紅心，我讓賈哥給你道歉，你打他罵他都行，隨你處置。」
孫紅心依舊不理易中海，卻對著滿院鄰居笑了笑，索性原地坐下：「一大爺，別忙了。趁大家都在，我就說說怎麼回事。」
「我從師傅家吃完飯回來，賈家嬸子攔住我，說要借房子，就是老太太那間。」
「那房子的事大家都清楚，表面是老太太留給我，其實是留給柱子哥的。他家用不上，就跟我換了，換的什麼大家也知道。所以，那房子是我真金白銀買的。」
「借房子這事，一大爺之前就找過我，意思是要我把房子免費讓給賈家住。呵呵，只要對賈家有利，又不用自己掏錢，咱們這位一大爺一向積極。」
「我當時就說，房子我花了錢，賈家想住可以，照原價給我，我直接過戶。這要求不過分吧？結果一大爺沒聲了，他不想出錢，賈家也出不起。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沒放心上。」
「哪知道剛才回來，又被賈家嬸子堵住，還是為房子的事。要我說，賈家嬸子真會算，老太太的房子舊了，我推倒重建快完工了，她跑來借房。」
「我從買房到重建，少說也投了一千五百塊。賈家嬸子倒好，空口白牙就想借走？這種事，別說門，連窗戶都沒有！」
「結果呢，賈家嬸子見我不答應，直接坐地上撒潑打滾。那些話我就不重複了，大家沒少聽，內容實在上不得台面，封建思想太重。」
賈東旭一見賈張氏癱坐在地，二話不說便沖了過來，直接給了我一拳。
說到這兒，孫紅心從地上站起身，走到賈東旭面前，臉上掛著笑，眼神卻冷颼颼的：「賈哥，這是我十五年來頭一回挨打。我奶奶在世時沒動過我，我姐頂多揪揪我耳朵。
說實話，這感覺挺新鮮，也真挺疼的。
但我這人向來不大度，挨了打，不可能就這麼算了。今天當著全院人的面，我就把話撂這兒——這次你家一定會死人，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