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雖然孫紅心不確定人民衛生出版社是否會採納他的建議，將全書分冊印刷出版，但他個人仍希望盡力爭取，在每次交稿時確保整理出的內容剛好能組成一冊。
這意味著他必須付出極大的努力。
下午他在空間裡完成了約一萬兩千字的翻譯和校對工作，多虧空間內外時間流速不同，讓他每譯完四千字後能小睡片刻。
即便如此，當他離開空間時，現實時間也已過去兩個多小時，相當於他在空間裡連續工作了近二十四小時。
回到現實後，孫紅心稍作休整，四點半便出門前往姐夫家吃晚飯。
到了之後，他沒有去廚房打擾，獨自在屋裡安靜待著，直到孫燕回家。
「紅心，下午去哪兒了？」孫燕放下挎包，坐到弟弟身旁，輕輕戳了戳他的肚子。
「在招待所翻譯書呢。」
「難怪，高嬸下午去院裡找你沒找到。」
孫紅心這才回過神來，「高嬸找我？可能是柱子哥相親的事有消息了。姐，高嬸怎麼說的？」
孫燕雖然也好奇高嬸給何雨柱介紹了什麼樣的對象，但對方並未向她透露詳情。「她沒細說，只讓我轉告你，如果明天下午有空，就帶何雨柱去她家一趟。」
「好，我知道了。」看來晚飯後還得回院裡一趟。
「你可得替柱子把把關，別找了個對雨水不好的媳婦，那可不行。」孫燕雖好奇，卻也心存憂慮，畢竟何雨柱腦筋不太靈光，萬一將來被媳婦哄得連妹妹都不顧就糟了。
「絕不會的。」孫紅心拍著胸脯保證，「我是誰？火眼金睛！」
111 有話直說
一吃完晚飯，孫紅心便匆匆趕回四合院。他沒去後院，徑直走進中院何雨柱家，連門都沒敲。
何雨柱剛伺候聾老太太吃完飯，手裡拿著饅頭，見孫紅心突然闖進來，一時有些 ** ：「紅、紅心，你吃過了嗎？」
「吃過了。」孫紅心進屋關好門，瞥了眼何雨柱的飯菜——二合面饅頭、油渣燉白菜，還有一點炒雞蛋。「聞著挺香啊。」
何雨柱這會兒也緩過神來了，剛才孫紅心衝進來太急，把他嚇了一跳。「要不要再吃點？我給你再炒個雞蛋？」
「不用，真吃過了，來找你說件事。」要是沒吃，孫紅心肯定不會客氣。
「你說。」
「高嬸下午跟我姐說了，讓我們明天下午有空去她家一趟。」
孫紅心話音剛落，何雨柱連飯都顧不上吃了，騰地站了起來，「怎麼這麼突然？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不行，我得去張羅點東西。」
孫紅心趕緊拉住他，把手指豎在嘴邊，「柱子哥，小聲些，這事先別聲張，你等我把話說完。」
「好好，你說。」何雨柱壓低聲音，一邊應著一邊坐下，還把凳子往孫紅心旁邊挪了挪。
看著他那憨憨的樣子，孫紅心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暗暗後悔接了這個差事。「是這樣，明天過去主要是聽高嬸介紹姑娘的情況和條件，姑娘本人你是見不著的，所以明天不用帶什麼。」
「要是聽完覺得合適，決定見面了，你再準備也不遲。不過既然高嬸來通知了，說明姑娘那邊是同意的。到時候如果真要見面，東西得趕緊備上。」
「我跟你說，不用太複雜。蔬菜你直接去航子家拿，肉菜你自己準備，夠一頓吃就行，別搞得像擺闊。」
「另外，從航子家帶一瓶半油。半瓶給高嬸，你去她家做飯，總不能用人家的油，剩下的就當送她了。整瓶那瓶是給姑娘的。」
「再買點糖果瓜子，姑娘家都喜歡這些。其他就不用準備了。」
何雨柱心裡一陣感動。蔬菜不值錢，可油是稀罕物。雖說孫紅心最近榨了不少油，可那也是他自己的。妹妹去幫忙，人家願意給一瓶已經很夠意思了。
「紅心，菜我就不客氣了，這油……要不我跟你買吧？」何雨柱實在不好意思白拿。
孫紅心立刻擺手，「得了吧，我還差你這點？真要賣，多少油賣不出去？你趕緊把終身大事定下來，就算幫我忙了。眼看就要開學，到時候我可沒空管你這些。」
「另外，老太太應該跟你提過房子的事。那房子本來是留給你的，但給你未必是好事，我就要了。到時候補你一輛自行車和一塊手錶，你要真處對象了，也算有點家底。」
「不過話說在前頭，自行車和手錶只能買二手的。我現在不在院裡看病，弄不到工業票。你別嫌棄，到時候去信託商店挑最新的。」
「這麼算來，還是我占了便宜，這點油就當是補償。」
「再提醒你一句，房子的事在老太太走之前別往外說。我估計院裡還要為這房子鬧騰，這事我來處理，你不用摻和，到時候幫忙作個證就行。」
「哎，我聽你的。」何雨柱不再爭執。
孫紅心笑了笑，「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中午我吃完飯過來，咱倆一塊去高嬸家。快吃飯吧，都涼了，我先走了。」
直到孫紅心離開，何雨柱才回過神來。此刻他是真被孫紅心的豁達打動了。以前院裡人都說他耿直，可看看孫紅心的為人處世，他那哪是耿直？頂多算是嘴直罷了……
真正的耿直應該像孫紅心那樣。房子我可以拿，但絕不會白拿，我會用同等價值甚至更高的東西來交換。
想到這裡，何雨柱真想給自己一巴掌。自己都二十一了，做人還不如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光明磊落。
不過想到孫紅心已經原諒了他，也沒有嫌棄他過去的所作所為，何雨柱又笑了。
他就著涼菜吃完飯，回了房間。
孫紅心回到招待所也沒有偷懶，在空間裡翻譯了八千字，睡了一覺後又仔細打理了空間。
洗完澡還不困，他蹲在河邊看魚兒的生長情況，尤其關注鱖魚，其他小雜魚反正也長不了太大。
他看見幾條鱖魚，其中最大的一條可能超過一斤了，已經可以吃了，只是還得想辦法把它弄上來。
他不會釣魚，也沒法下河去抓，得想別的辦法。
除了怎麼抓魚，孫紅心還在想野雞以後吃什麼。有些昆蟲不難捉，但要考慮它們會不會飛到左岸。
想來想去，覺得蚯蚓最合適。
感覺困了，他就離開空間去睡了。
早上回院裡吃早飯，他先找到小龍小鳳：「你們今天沒事的話，幫紅心哥挖點蚯蚓。」
「紅心哥，你要去釣魚嗎？」小鳳隨口問了一句，她對這位鄰居哥哥時不時做些奇怪的事已經習慣了。
蚯蚓確實可以釣魚，但孫紅心不打算釣，效率太慢。不過小鳳這麼理解也行。
孫紅心揉了揉小鳳的頭：「你紅心哥不會釣魚，我有別的用處。多挖點，帶點土，別讓它們死了。」
「嗯嗯，知道了，紅心哥。」
「好，去吧。」
在張家吃早飯時，張剛拿了張單子給孫紅心：「紅心，這是田師傅昨天列的單子，你看看。」
單子上寫的是一些鋼管之類的東西，孫紅心哪看得懂，只看了一眼就還給張剛：「張叔，你買就是了，要多少錢找田叔拿，我姐已經把??給他了。」
「行吧。」張剛看他那樣子，知道說了也白說，乾脆不多嘴。
孫紅心也不是完全不關心自己的房子，吃完飯出去看了看。地基已經打好，砌牆用的磚和水泥也拉來一部分，他覺得進度挺快。
但他不知道，這是因為田力他們幹活賣力。
而他們之所以賣力，是因為伙食好——菜管夠，油水足，讓他們不好意思偷懶。
現在的人，真是實誠。
看了會兒，他就去醫院了。
孫紅心在中醫院坐診半個多月，已經跟幾位老病號熟悉起來，病人不僅習慣了他，還喜歡在就診時跟他聊天。
這段時間裡，他的醫術有了很大進步，許多原本拿不準的症狀如今已能準確判斷，診脈手法也愈發熟練。不過，針灸這門重要的治療手段他還沒有開始學。
王老告訴他，針灸等上了大學再學也不遲。那時醫院已經改制完成，會設立專門的針灸科，實踐機會多得很。現在他要做的，是把中醫的基本功——望、聞、問、切——學紮實。
中醫院裡，幾位和王老同輩的老中醫，個個都對王老羨慕不已。名師難遇，但有天賦的徒弟更難得。孫紅心的表現已不止是有天賦，簡直稱得上天賦異稟。
每次看到老同事們羨慕的眼神，王老都忍不住暗暗高興。
看完診，中午吃過飯，孫紅心匆匆趕回四合院。他比何雨柱還要好奇，想看看高嬸給何雨柱介紹的相親對象長什麼樣。
何雨柱已經到家了，孫紅心只是好奇，而他卻是激動。
孫紅心走進何雨柱屋裡時，看到他正坐立不安地來回踱步。
「紅心，你回來啦。」
見何雨柱這副緊張的樣子，孫紅心覺得好笑，故意不緊不慢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柱子哥，站著幹嘛？都是熟人，不用這麼客氣。」
何雨柱知道孫紅心在逗他，可自己的終身大事還得靠他幫忙，只好陪著笑臉坐下，軟聲問：「那個……紅心，我們什麼時候去高嬸家呀？」
「不急不急，說不定高嬸還在午睡呢。」
你當然不急！何雨柱心裡嘀咕，但大中午的，人家確實可能休息，只好耐著性子陪孫紅心喝水。
一直等到兩點，孫紅心才起身：「走吧。」
路不遠，兩人就沒騎車，步行過去。
可一到高嬸家，孫紅心和何雨柱都愣住了。按孫紅心的想法，今天只是來聽聽女方的條件。
沒想到高嬸家裡坐著一位姑娘。
姑娘看起來最多二十歲，瓜子臉，大眼睛，身材苗條，坐著也能看出個子不矮，估計有一米六五。
在孫紅心的標準里，這姑娘的顏值至少能打七十五分——要知道，被稱作四合院顏值擔當的秦淮茹，在他眼裡也才剛及格。
孫紅心只是愣住，何雨柱卻看呆了，一副傻愣愣的樣子，差點沒流口水。
「高嬸。」孫紅心反應快，一秒不到就走到高嬸身邊。
「哎呀，你們可算來了，快坐快坐。」高嬸笑呵呵地招呼著。雖說這是給何雨柱介紹對象，但在她心裡，孫紅心才是貴客。
「柱子哥。」見何雨柱還杵在門口發呆，孫紅心趕緊喊了一聲，心裡直喊尷尬——這下可被他連累得一起丟人了。
從門口到進屋坐下，何雨柱的目光就沒從那姑娘身上移開過。
這意味著他必須付出極大的努力。
下午他在空間裡完成了約一萬兩千字的翻譯和校對工作，多虧空間內外時間流速不同，讓他每譯完四千字後能小睡片刻。
即便如此，當他離開空間時，現實時間也已過去兩個多小時，相當於他在空間裡連續工作了近二十四小時。
回到現實後，孫紅心稍作休整，四點半便出門前往姐夫家吃晚飯。
到了之後，他沒有去廚房打擾，獨自在屋裡安靜待著，直到孫燕回家。
「紅心，下午去哪兒了？」孫燕放下挎包，坐到弟弟身旁，輕輕戳了戳他的肚子。
「在招待所翻譯書呢。」
「難怪，高嬸下午去院裡找你沒找到。」
孫紅心這才回過神來，「高嬸找我？可能是柱子哥相親的事有消息了。姐，高嬸怎麼說的？」
孫燕雖然也好奇高嬸給何雨柱介紹了什麼樣的對象，但對方並未向她透露詳情。「她沒細說，只讓我轉告你，如果明天下午有空，就帶何雨柱去她家一趟。」
「好，我知道了。」看來晚飯後還得回院裡一趟。
「你可得替柱子把把關，別找了個對雨水不好的媳婦，那可不行。」孫燕雖好奇，卻也心存憂慮，畢竟何雨柱腦筋不太靈光，萬一將來被媳婦哄得連妹妹都不顧就糟了。
「絕不會的。」孫紅心拍著胸脯保證，「我是誰？火眼金睛！」
111 有話直說
一吃完晚飯，孫紅心便匆匆趕回四合院。他沒去後院，徑直走進中院何雨柱家，連門都沒敲。
何雨柱剛伺候聾老太太吃完飯，手裡拿著饅頭，見孫紅心突然闖進來，一時有些 ** ：「紅、紅心，你吃過了嗎？」
「吃過了。」孫紅心進屋關好門，瞥了眼何雨柱的飯菜——二合面饅頭、油渣燉白菜，還有一點炒雞蛋。「聞著挺香啊。」
何雨柱這會兒也緩過神來了，剛才孫紅心衝進來太急，把他嚇了一跳。「要不要再吃點？我給你再炒個雞蛋？」
「不用，真吃過了，來找你說件事。」要是沒吃，孫紅心肯定不會客氣。
「你說。」
「高嬸下午跟我姐說了，讓我們明天下午有空去她家一趟。」
孫紅心話音剛落，何雨柱連飯都顧不上吃了，騰地站了起來，「怎麼這麼突然？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不行，我得去張羅點東西。」
孫紅心趕緊拉住他，把手指豎在嘴邊，「柱子哥，小聲些，這事先別聲張，你等我把話說完。」
「好好，你說。」何雨柱壓低聲音，一邊應著一邊坐下，還把凳子往孫紅心旁邊挪了挪。
看著他那憨憨的樣子，孫紅心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暗暗後悔接了這個差事。「是這樣，明天過去主要是聽高嬸介紹姑娘的情況和條件，姑娘本人你是見不著的，所以明天不用帶什麼。」
「要是聽完覺得合適，決定見面了，你再準備也不遲。不過既然高嬸來通知了，說明姑娘那邊是同意的。到時候如果真要見面，東西得趕緊備上。」
「我跟你說，不用太複雜。蔬菜你直接去航子家拿，肉菜你自己準備，夠一頓吃就行，別搞得像擺闊。」
「另外，從航子家帶一瓶半油。半瓶給高嬸，你去她家做飯，總不能用人家的油，剩下的就當送她了。整瓶那瓶是給姑娘的。」
「再買點糖果瓜子，姑娘家都喜歡這些。其他就不用準備了。」
何雨柱心裡一陣感動。蔬菜不值錢，可油是稀罕物。雖說孫紅心最近榨了不少油，可那也是他自己的。妹妹去幫忙，人家願意給一瓶已經很夠意思了。
「紅心，菜我就不客氣了，這油……要不我跟你買吧？」何雨柱實在不好意思白拿。
孫紅心立刻擺手，「得了吧，我還差你這點？真要賣，多少油賣不出去？你趕緊把終身大事定下來，就算幫我忙了。眼看就要開學，到時候我可沒空管你這些。」
「另外，老太太應該跟你提過房子的事。那房子本來是留給你的，但給你未必是好事，我就要了。到時候補你一輛自行車和一塊手錶，你要真處對象了，也算有點家底。」
「不過話說在前頭，自行車和手錶只能買二手的。我現在不在院裡看病，弄不到工業票。你別嫌棄，到時候去信託商店挑最新的。」
「這麼算來，還是我占了便宜，這點油就當是補償。」
「再提醒你一句，房子的事在老太太走之前別往外說。我估計院裡還要為這房子鬧騰，這事我來處理，你不用摻和，到時候幫忙作個證就行。」
「哎，我聽你的。」何雨柱不再爭執。
孫紅心笑了笑，「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中午我吃完飯過來，咱倆一塊去高嬸家。快吃飯吧，都涼了，我先走了。」
直到孫紅心離開，何雨柱才回過神來。此刻他是真被孫紅心的豁達打動了。以前院裡人都說他耿直，可看看孫紅心的為人處世，他那哪是耿直？頂多算是嘴直罷了……
真正的耿直應該像孫紅心那樣。房子我可以拿，但絕不會白拿，我會用同等價值甚至更高的東西來交換。
想到這裡，何雨柱真想給自己一巴掌。自己都二十一了，做人還不如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光明磊落。
不過想到孫紅心已經原諒了他，也沒有嫌棄他過去的所作所為，何雨柱又笑了。
他就著涼菜吃完飯，回了房間。
孫紅心回到招待所也沒有偷懶，在空間裡翻譯了八千字，睡了一覺後又仔細打理了空間。
洗完澡還不困，他蹲在河邊看魚兒的生長情況，尤其關注鱖魚，其他小雜魚反正也長不了太大。
他看見幾條鱖魚，其中最大的一條可能超過一斤了，已經可以吃了，只是還得想辦法把它弄上來。
他不會釣魚，也沒法下河去抓，得想別的辦法。
除了怎麼抓魚，孫紅心還在想野雞以後吃什麼。有些昆蟲不難捉，但要考慮它們會不會飛到左岸。
想來想去，覺得蚯蚓最合適。
感覺困了，他就離開空間去睡了。
早上回院裡吃早飯，他先找到小龍小鳳：「你們今天沒事的話，幫紅心哥挖點蚯蚓。」
「紅心哥，你要去釣魚嗎？」小鳳隨口問了一句，她對這位鄰居哥哥時不時做些奇怪的事已經習慣了。
蚯蚓確實可以釣魚，但孫紅心不打算釣，效率太慢。不過小鳳這麼理解也行。
孫紅心揉了揉小鳳的頭：「你紅心哥不會釣魚，我有別的用處。多挖點，帶點土，別讓它們死了。」
「嗯嗯，知道了，紅心哥。」
「好，去吧。」
在張家吃早飯時，張剛拿了張單子給孫紅心：「紅心，這是田師傅昨天列的單子，你看看。」
單子上寫的是一些鋼管之類的東西，孫紅心哪看得懂，只看了一眼就還給張剛：「張叔，你買就是了，要多少錢找田叔拿，我姐已經把??給他了。」
「行吧。」張剛看他那樣子，知道說了也白說，乾脆不多嘴。
孫紅心也不是完全不關心自己的房子，吃完飯出去看了看。地基已經打好，砌牆用的磚和水泥也拉來一部分，他覺得進度挺快。
但他不知道，這是因為田力他們幹活賣力。
而他們之所以賣力，是因為伙食好——菜管夠，油水足，讓他們不好意思偷懶。
現在的人，真是實誠。
看了會兒，他就去醫院了。
孫紅心在中醫院坐診半個多月，已經跟幾位老病號熟悉起來，病人不僅習慣了他，還喜歡在就診時跟他聊天。
這段時間裡，他的醫術有了很大進步，許多原本拿不準的症狀如今已能準確判斷，診脈手法也愈發熟練。不過，針灸這門重要的治療手段他還沒有開始學。
王老告訴他，針灸等上了大學再學也不遲。那時醫院已經改制完成，會設立專門的針灸科，實踐機會多得很。現在他要做的，是把中醫的基本功——望、聞、問、切——學紮實。
中醫院裡，幾位和王老同輩的老中醫，個個都對王老羨慕不已。名師難遇，但有天賦的徒弟更難得。孫紅心的表現已不止是有天賦，簡直稱得上天賦異稟。
每次看到老同事們羨慕的眼神，王老都忍不住暗暗高興。
看完診，中午吃過飯，孫紅心匆匆趕回四合院。他比何雨柱還要好奇，想看看高嬸給何雨柱介紹的相親對象長什麼樣。
何雨柱已經到家了，孫紅心只是好奇，而他卻是激動。
孫紅心走進何雨柱屋裡時，看到他正坐立不安地來回踱步。
「紅心，你回來啦。」
見何雨柱這副緊張的樣子，孫紅心覺得好笑，故意不緊不慢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柱子哥，站著幹嘛？都是熟人，不用這麼客氣。」
何雨柱知道孫紅心在逗他，可自己的終身大事還得靠他幫忙，只好陪著笑臉坐下，軟聲問：「那個……紅心，我們什麼時候去高嬸家呀？」
「不急不急，說不定高嬸還在午睡呢。」
你當然不急！何雨柱心裡嘀咕，但大中午的，人家確實可能休息，只好耐著性子陪孫紅心喝水。
一直等到兩點，孫紅心才起身：「走吧。」
路不遠，兩人就沒騎車，步行過去。
可一到高嬸家，孫紅心和何雨柱都愣住了。按孫紅心的想法，今天只是來聽聽女方的條件。
沒想到高嬸家裡坐著一位姑娘。
姑娘看起來最多二十歲，瓜子臉，大眼睛，身材苗條，坐著也能看出個子不矮，估計有一米六五。
在孫紅心的標準里，這姑娘的顏值至少能打七十五分——要知道，被稱作四合院顏值擔當的秦淮茹，在他眼裡也才剛及格。
孫紅心只是愣住，何雨柱卻看呆了，一副傻愣愣的樣子，差點沒流口水。
「高嬸。」孫紅心反應快，一秒不到就走到高嬸身邊。
「哎呀，你們可算來了，快坐快坐。」高嬸笑呵呵地招呼著。雖說這是給何雨柱介紹對象，但在她心裡，孫紅心才是貴客。
「柱子哥。」見何雨柱還杵在門口發呆，孫紅心趕緊喊了一聲，心裡直喊尷尬——這下可被他連累得一起丟人了。
從門口到進屋坐下，何雨柱的目光就沒從那姑娘身上移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