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不過也沒什麼可惜的，以後有錢再買就是了。不光是貴木家具，那些精美的古董也都在信託商店裡明碼標價擺著，只要有錢，隨時都能帶回家。
幸好張航在家，否則孫紅心和板兒爺把暖氣片拉回來時，根本搬不進屋裡。那東西是鑄鐵的，特別沉，板兒爺一個人扛不動，加錢也不行。信託商店的人只管把暖氣片搬上板車，剩下的就不負責了。
五組暖氣片，孫紅心讓張航和板兒爺往張航家搬了三組，剩下兩組放自己家。張航那三組是等新房建好用的，他自己家的那兩組，孫紅心打算一會兒收進空間。
搬完以後，孫紅心給了板兒爺兩塊錢。原本說好是一塊五，但他看板兒爺搬得辛苦，衣服還蹭上了暖氣片上防鏽的油，就多給了五毛。
81 孫燕在默默幹大事
面對新鮮事物，人難免好奇，連張麗也是。「紅心，這些鐵疙瘩是什麼？樣子還挺別致。」
孫紅心對親近的人一向能說會道：「張姨，這是暖氣片。你看這邊有個接水管的孔，熱水在裡面循環流動，整個屋子就暖和了，比燒煤球舒服多了。」
他一邊比劃一邊講解水流的樣子，動作誇張得像跳舞，誰也搞不清他究竟在指哪裡。
不過張麗至少明白了一點：這些鐵疙瘩能讓屋裡變暖。她也看出來了，孫紅心只知道它能取暖，具體怎麼實現的，他自己也不清楚。
「那挺好，多少錢？」張麗心想，如果真像孫紅心說的那樣，價格合適的話，自家是不是也可以裝一組。
「一組八十，我買了五組，一共四百。不過我這個應該是高檔款，上面還有雕花，普通款沒這麼貴。」
一聽價格，張麗立刻打消了安裝的念頭。
「張姨，這些先放您這兒，我待會兒去通知田叔，明天就開工。我明天開始住招待所。對了，師傅們的飯菜還得麻煩您準備，我已經和三大媽說好了，她會來幫忙。菜我明早拉回來。」孫紅心又向張麗交代了自己的安排。
「行。」雖然張麗始終覺得重建房子沒必要，但看孫紅心準備得這麼周全，也不好再說什麼，免得惹人不快。「那你吃飯怎麼解決？」
「吃飯照舊，早上來您這兒吃，中午在醫院，招待所離得也不遠。」孫紅心笑呵呵地回答，心裡還挺得意，看來長輩還是疼他的。
跟張麗聊了幾句後，孫紅心回家把除了今晚要睡的床以外的東西全收進空間，接著就騎車趕到田力家，通知他明天開工。
之後他又去了趟街道辦開介紹信——這年頭，連住招待所都得要介紹信。
介紹信是王主任開的，順便還拉著他聊了半天：「你這小子，盡會折騰！我聽你姐說，你那房子重建要花兩三千？」
孫紅心笑嘻嘻地走到王主任身後，替她按肩膀：「王姨，我這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您想，我那屋子冬天冷得人直跺腳，太影響學習了。我也是 ** 得沒辦法。」
王主任怎麼可能相信孫紅心的胡言亂語呢？她無奈地說道：「你這張嘴啊，算了算了，懶得跟你多說了，反正說了你也不會聽。不過學習這事可不能馬虎，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好師傅，千萬別耽誤了自己。」
「您就放心吧！」孫紅心拍著胸脯保證。
在學業方面，孫紅心確實值得信任。長期以來，他一直表現出色，只是最近稍微有些鬆懈——下午忙著別的事，但每天上午他都堅持去醫院學習，從未間斷。
拿到介紹信後，孫紅心轉身就跑。
王主任和孫燕看著他的背影，不約而同地搖搖頭，這孩子，還跟沒長大似的。
「燕子，你不是說要換房子嗎？找到合適的人家沒有？」王主任對孫燕格外關心，也很看好她。孫燕工作能力強，政治覺悟高，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弟弟。不過，她弟弟也確實值得她操心。
「還沒呢，這事不急，慢慢來。先把紅心的房子安頓好再說。」孫燕心裡有自己的打算，只是覺得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以後再說也不遲。
房子的事確實不急，但另一件事卻需要留意。「你心裡有數就好。對了，你的入黨申請書我已經交上去了，過兩天還要填一份個人報告。不如讓紅心幫你寫吧，他文筆好，能寫得漂亮些。」
「哎，謝謝王主任！」孫燕高興極了。
王主任對這個稱呼不太滿意，皺著眉頭看向孫燕。
孫燕連忙改口：「嘻嘻，謝謝王姨。」
「這才對嘛，沒人的時候就叫姨。」王主任這才露出笑容，「說正事，個人報告交上去後，組織上會派人找你談話。不過你不用緊張，應該就是我跟你談。」
談話之後還有半年的考察期，這半年裡你多表現表現。等考察期結束，你就是預備黨員了，再過一年，就能轉為正式黨員。
原本我打算明年再給你提一級，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免得有人說閒話，影響你入黨。反正你還年輕，等你成了正式黨員，我想辦法幫你轉成幹部編制。就差兩級了，你有烈士家屬的身份，又是正式黨員，辦起來應該不難。」
對於孫燕來說，幹部身份和漲工資並不是最重要的，她最在意的是能夠入黨，這是一種光榮。至於賺錢的事，她更願意交給弟弟去操心。
但王主任對自己、對自己家的關心，孫燕是真心能感受到的。「王姨，您真疼我。」
「你這丫頭呀。」看著孫燕撒嬌的樣子，王主任就像看到自己的親閨女一樣，心裡喜歡得不得了。
而從街道辦出來的孫紅心，直接去了姐姐和姐夫家。
看得出來，宋桂蓉很喜歡小兒子早點回來。雖然他也幫不上什麼忙，甚至說不了幾句話，但宋桂蓉就是覺得小兒子跟自己親近。哪怕他每天只是在廚房搗亂三兩分鐘，她也開心。
「大姨，我今天買到暖氣片了。」孫紅心一邊啃著剛從廚房洗好的西紅柿，一邊說道。
「很貴吧？」
「老貴了。」
「那東西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宋桂蓉有些不信，畢竟也沒見其他人用過。
孫紅心其實心裡也沒底，他以前在南方住，家裡都是地暖，從沒接觸過暖氣片。但東西既然買了，他只能硬著頭皮吹：「絕對管用，等天冷了你來試試就知道。反正裝好了你就搬過來和我住。」
這事兒之前家裡已經商量過，宋桂蓉也沒反對：「行，大姨過去照顧你。」
「嗯嗯。」孫紅心親了宋桂蓉一口，就回自己屋了。
***
晚上回到院裡，孫紅心先回屋關上門，從空間取出了幾百斤蔬菜，又把第二天的早飯送去張家。
一到張家，他就看見自己訂的花生油壓榨器已經做好了，張剛的手藝確實不錯，和他想的一模一樣。「張叔，就是這個，喲，這鐵餅還真沉。」
張剛到現在還是覺得自己腦子糊塗了才答應做這個，這麼簡單的玩意兒，怎麼看也不像是能榨出油的東西。他苦笑著問：「紅心，你真確定這東西能榨油？」
「這個嘛……」孫紅心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我哪能確定？反正步驟沒錯，到時候試試就知道了。對了，柱子哥的石磨怎麼還沒送來？」
聽到這沒譜的回答，張剛只能無奈地搖頭。
孫紅心已經跑出屋，往何雨柱家去了。
何雨柱家門沒插，孫紅心本來想敲門，一推門就開了。正在喝酒的何雨柱一愣，見是孫紅心就笑了：「紅心？快進來。」
「柱子哥，我的石磨呢？」孫紅心沒心思閒聊。
「石磨？」何雨柱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對對對，石磨，我同事說就這兩天到，我給忘了。」
「行，到了幫我放航子家。」說完，孫紅心看見何雨柱家裡有不少空酒瓶，心想榨油總得有東西裝，空酒瓶正好。「雨水呢？」
「在屋裡看小人書呢。」何雨柱指了指隔壁。
孫紅心把何雨水從屋裡拉出來，指著地上的空酒瓶說：「雨水，交你個任務，明天把這些有蓋兒的空酒瓶都洗乾淨，一定要洗得特別乾淨，弄好先放你屋裡。」
何雨水雖然有點懵，還是乖乖點頭：「好的紅心哥，我保證洗得乾乾淨淨，一點酒味都不留。」
「乖，那你繼續看小人書吧。」孫紅心用完就「丟」，又把何雨水打發回去了。他實在不放心讓何雨柱洗瓶子，就他那邋遢樣，洗出來的瓶子孫紅心可不敢用。
何雨水暈乎乎地回屋後，孫紅心自己坐下，很自覺地倒了點酒，量很少，絕對不到一兩。「柱子哥，我陪你喝點。」
何雨柱看他倒那麼點，一臉嫌棄：「就這麼點兒？你多倒點啊，酒我這兒有的是。」
這和喝了多少無關，孫紅心其實並不清楚自己的酒量。他先倒了一點，打算如果喝完沒事再加。可他才抿了一口，就差點吐出來，喉嚨像被刀割一樣火辣辣的疼，「咳咳，這什麼酒？怎麼這麼辣？」
看著孫紅心的樣子，何雨柱笑得前仰後合，「哈哈，這是我打的散白，酒不都這個味嗎？」
孫紅心對白酒了解不多，還傻傻地問：「不對啊，我上次喝的茅台沒這麼嗆。散白……散白是哪個牌子的？」
何雨柱簡直不想理他，拿散白跟茅台比，這能比嗎？「散白就是自己釀的散裝白酒，沒牌子。」
孫紅心一聽，立刻把自己杯里的酒倒進何雨柱的杯里，「那我不喝了，太難喝。」
真是個大少爺，喝酒還得是名酒才行。
何雨柱也不在意那是孫紅心喝過的，反正不是誰都那麼講究。「哎，紅心，這都幾天了，高嬸那兒怎麼還沒動靜？她是不是給忘了？」
這下輪到孫紅心鄙視何雨柱了，「要是你自己去，說不定高嬸真忘了。我去的話，她百分百不會忘。你就安心等吧，我既然跟高嬸說了，她肯定會給你找個最合適的。」
有了孫紅心的保證，何雨柱放心了。可接下來的事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何雨柱不愧是廚師，下酒菜就一樣：自己炒的五香花生米。孫紅心只喝了一口酒，因為太辣，就抓了幾顆花生壓一壓。這一嘗就停不下來了，實在太好吃了。
「嗯嗯，柱子哥，這花生米真不錯。過兩天我弄點花生回來，你幫我多炒點。行，你喝酒吧，我先回去了。」說完，孫紅心直接端著裝花生米的碗走了。
幸好張航在家，否則孫紅心和板兒爺把暖氣片拉回來時，根本搬不進屋裡。那東西是鑄鐵的，特別沉，板兒爺一個人扛不動，加錢也不行。信託商店的人只管把暖氣片搬上板車，剩下的就不負責了。
五組暖氣片，孫紅心讓張航和板兒爺往張航家搬了三組，剩下兩組放自己家。張航那三組是等新房建好用的，他自己家的那兩組，孫紅心打算一會兒收進空間。
搬完以後，孫紅心給了板兒爺兩塊錢。原本說好是一塊五，但他看板兒爺搬得辛苦，衣服還蹭上了暖氣片上防鏽的油，就多給了五毛。
81 孫燕在默默幹大事
面對新鮮事物，人難免好奇，連張麗也是。「紅心，這些鐵疙瘩是什麼？樣子還挺別致。」
孫紅心對親近的人一向能說會道：「張姨，這是暖氣片。你看這邊有個接水管的孔，熱水在裡面循環流動，整個屋子就暖和了，比燒煤球舒服多了。」
他一邊比劃一邊講解水流的樣子，動作誇張得像跳舞，誰也搞不清他究竟在指哪裡。
不過張麗至少明白了一點：這些鐵疙瘩能讓屋裡變暖。她也看出來了，孫紅心只知道它能取暖，具體怎麼實現的，他自己也不清楚。
「那挺好，多少錢？」張麗心想，如果真像孫紅心說的那樣，價格合適的話，自家是不是也可以裝一組。
「一組八十，我買了五組，一共四百。不過我這個應該是高檔款，上面還有雕花，普通款沒這麼貴。」
一聽價格，張麗立刻打消了安裝的念頭。
「張姨，這些先放您這兒，我待會兒去通知田叔，明天就開工。我明天開始住招待所。對了，師傅們的飯菜還得麻煩您準備，我已經和三大媽說好了，她會來幫忙。菜我明早拉回來。」孫紅心又向張麗交代了自己的安排。
「行。」雖然張麗始終覺得重建房子沒必要，但看孫紅心準備得這麼周全，也不好再說什麼，免得惹人不快。「那你吃飯怎麼解決？」
「吃飯照舊，早上來您這兒吃，中午在醫院，招待所離得也不遠。」孫紅心笑呵呵地回答，心裡還挺得意，看來長輩還是疼他的。
跟張麗聊了幾句後，孫紅心回家把除了今晚要睡的床以外的東西全收進空間，接著就騎車趕到田力家，通知他明天開工。
之後他又去了趟街道辦開介紹信——這年頭，連住招待所都得要介紹信。
介紹信是王主任開的，順便還拉著他聊了半天：「你這小子，盡會折騰！我聽你姐說，你那房子重建要花兩三千？」
孫紅心笑嘻嘻地走到王主任身後，替她按肩膀：「王姨，我這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您想，我那屋子冬天冷得人直跺腳，太影響學習了。我也是 ** 得沒辦法。」
王主任怎麼可能相信孫紅心的胡言亂語呢？她無奈地說道：「你這張嘴啊，算了算了，懶得跟你多說了，反正說了你也不會聽。不過學習這事可不能馬虎，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好師傅，千萬別耽誤了自己。」
「您就放心吧！」孫紅心拍著胸脯保證。
在學業方面，孫紅心確實值得信任。長期以來，他一直表現出色，只是最近稍微有些鬆懈——下午忙著別的事，但每天上午他都堅持去醫院學習，從未間斷。
拿到介紹信後，孫紅心轉身就跑。
王主任和孫燕看著他的背影，不約而同地搖搖頭，這孩子，還跟沒長大似的。
「燕子，你不是說要換房子嗎？找到合適的人家沒有？」王主任對孫燕格外關心，也很看好她。孫燕工作能力強，政治覺悟高，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弟弟。不過，她弟弟也確實值得她操心。
「還沒呢，這事不急，慢慢來。先把紅心的房子安頓好再說。」孫燕心裡有自己的打算，只是覺得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以後再說也不遲。
房子的事確實不急，但另一件事卻需要留意。「你心裡有數就好。對了，你的入黨申請書我已經交上去了，過兩天還要填一份個人報告。不如讓紅心幫你寫吧，他文筆好，能寫得漂亮些。」
「哎，謝謝王主任！」孫燕高興極了。
王主任對這個稱呼不太滿意，皺著眉頭看向孫燕。
孫燕連忙改口：「嘻嘻，謝謝王姨。」
「這才對嘛，沒人的時候就叫姨。」王主任這才露出笑容，「說正事，個人報告交上去後，組織上會派人找你談話。不過你不用緊張，應該就是我跟你談。」
談話之後還有半年的考察期，這半年裡你多表現表現。等考察期結束，你就是預備黨員了，再過一年，就能轉為正式黨員。
原本我打算明年再給你提一級，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免得有人說閒話，影響你入黨。反正你還年輕，等你成了正式黨員，我想辦法幫你轉成幹部編制。就差兩級了，你有烈士家屬的身份，又是正式黨員，辦起來應該不難。」
對於孫燕來說，幹部身份和漲工資並不是最重要的，她最在意的是能夠入黨，這是一種光榮。至於賺錢的事，她更願意交給弟弟去操心。
但王主任對自己、對自己家的關心，孫燕是真心能感受到的。「王姨，您真疼我。」
「你這丫頭呀。」看著孫燕撒嬌的樣子，王主任就像看到自己的親閨女一樣，心裡喜歡得不得了。
而從街道辦出來的孫紅心，直接去了姐姐和姐夫家。
看得出來，宋桂蓉很喜歡小兒子早點回來。雖然他也幫不上什麼忙，甚至說不了幾句話，但宋桂蓉就是覺得小兒子跟自己親近。哪怕他每天只是在廚房搗亂三兩分鐘，她也開心。
「大姨，我今天買到暖氣片了。」孫紅心一邊啃著剛從廚房洗好的西紅柿，一邊說道。
「很貴吧？」
「老貴了。」
「那東西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宋桂蓉有些不信，畢竟也沒見其他人用過。
孫紅心其實心裡也沒底，他以前在南方住，家裡都是地暖，從沒接觸過暖氣片。但東西既然買了，他只能硬著頭皮吹：「絕對管用，等天冷了你來試試就知道。反正裝好了你就搬過來和我住。」
這事兒之前家裡已經商量過，宋桂蓉也沒反對：「行，大姨過去照顧你。」
「嗯嗯。」孫紅心親了宋桂蓉一口，就回自己屋了。
***
晚上回到院裡，孫紅心先回屋關上門，從空間取出了幾百斤蔬菜，又把第二天的早飯送去張家。
一到張家，他就看見自己訂的花生油壓榨器已經做好了，張剛的手藝確實不錯，和他想的一模一樣。「張叔，就是這個，喲，這鐵餅還真沉。」
張剛到現在還是覺得自己腦子糊塗了才答應做這個，這麼簡單的玩意兒，怎麼看也不像是能榨出油的東西。他苦笑著問：「紅心，你真確定這東西能榨油？」
「這個嘛……」孫紅心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我哪能確定？反正步驟沒錯，到時候試試就知道了。對了，柱子哥的石磨怎麼還沒送來？」
聽到這沒譜的回答，張剛只能無奈地搖頭。
孫紅心已經跑出屋，往何雨柱家去了。
何雨柱家門沒插，孫紅心本來想敲門，一推門就開了。正在喝酒的何雨柱一愣，見是孫紅心就笑了：「紅心？快進來。」
「柱子哥，我的石磨呢？」孫紅心沒心思閒聊。
「石磨？」何雨柱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對對對，石磨，我同事說就這兩天到，我給忘了。」
「行，到了幫我放航子家。」說完，孫紅心看見何雨柱家裡有不少空酒瓶，心想榨油總得有東西裝，空酒瓶正好。「雨水呢？」
「在屋裡看小人書呢。」何雨柱指了指隔壁。
孫紅心把何雨水從屋裡拉出來，指著地上的空酒瓶說：「雨水，交你個任務，明天把這些有蓋兒的空酒瓶都洗乾淨，一定要洗得特別乾淨，弄好先放你屋裡。」
何雨水雖然有點懵，還是乖乖點頭：「好的紅心哥，我保證洗得乾乾淨淨，一點酒味都不留。」
「乖，那你繼續看小人書吧。」孫紅心用完就「丟」，又把何雨水打發回去了。他實在不放心讓何雨柱洗瓶子，就他那邋遢樣，洗出來的瓶子孫紅心可不敢用。
何雨水暈乎乎地回屋後，孫紅心自己坐下，很自覺地倒了點酒，量很少，絕對不到一兩。「柱子哥，我陪你喝點。」
何雨柱看他倒那麼點，一臉嫌棄：「就這麼點兒？你多倒點啊，酒我這兒有的是。」
這和喝了多少無關，孫紅心其實並不清楚自己的酒量。他先倒了一點，打算如果喝完沒事再加。可他才抿了一口，就差點吐出來，喉嚨像被刀割一樣火辣辣的疼，「咳咳，這什麼酒？怎麼這麼辣？」
看著孫紅心的樣子，何雨柱笑得前仰後合，「哈哈，這是我打的散白，酒不都這個味嗎？」
孫紅心對白酒了解不多，還傻傻地問：「不對啊，我上次喝的茅台沒這麼嗆。散白……散白是哪個牌子的？」
何雨柱簡直不想理他，拿散白跟茅台比，這能比嗎？「散白就是自己釀的散裝白酒，沒牌子。」
孫紅心一聽，立刻把自己杯里的酒倒進何雨柱的杯里，「那我不喝了，太難喝。」
真是個大少爺，喝酒還得是名酒才行。
何雨柱也不在意那是孫紅心喝過的，反正不是誰都那麼講究。「哎，紅心，這都幾天了，高嬸那兒怎麼還沒動靜？她是不是給忘了？」
這下輪到孫紅心鄙視何雨柱了，「要是你自己去，說不定高嬸真忘了。我去的話，她百分百不會忘。你就安心等吧，我既然跟高嬸說了，她肯定會給你找個最合適的。」
有了孫紅心的保證，何雨柱放心了。可接下來的事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何雨柱不愧是廚師，下酒菜就一樣：自己炒的五香花生米。孫紅心只喝了一口酒，因為太辣，就抓了幾顆花生壓一壓。這一嘗就停不下來了，實在太好吃了。
「嗯嗯，柱子哥，這花生米真不錯。過兩天我弄點花生回來，你幫我多炒點。行，你喝酒吧，我先回去了。」說完，孫紅心直接端著裝花生米的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