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章
這也是他佩服那些穿越前輩的地方——都是從新世紀來的，他們是怎麼適應公共廁所那種生化級場所的？自己好歹有空間可以解決，他們呢？
光是聽著，閻埠貴就十分嚮往，也很羨慕，但嫉妒不起來。他家沒那個條件，不光是錢的問題，地方也不夠。
眼看大兒子閻解成已經到了該成家的年紀，閻埠貴心裡盤算著在自家旁邊的小空地上給他蓋一間新房。總不能結婚後還讓大兒子和弟弟妹妹擠在一個屋裡吧。
閻埠貴清楚，這事光自己想沒用，必須得在院大會上舉手表決才行。想到這兒，他也顧不上心疼賣魚那點小錢了，便對孫紅心說道：「紅心，三大爺有件事想拜託你。」
孫紅心客氣地回應：「您說，不用這麼客氣。」
閻埠貴解釋道：「解成眼看也該找媳婦了，可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實在住不下了。我打算在旁邊那塊空地上給他搭間屋子，這事得通過院大會，到時候你能不能支持一下三大爺？」閻埠貴心裡明白，只要孫紅心點頭，院裡至少一半的人都會跟著同意。
孫紅心有點無奈：「三大爺，您蓋房子我支持，可您能不能換個理由？解成哥和航子同歲，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呢。不如您直接說家裡孩子多、住不下，大家都能理解。到時候我再幫您說幾句，應該問題不大。」
閻埠貴不好意思地笑了：「那行，三大爺聽你的。」
孫紅心又提醒：「您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也好有個準備。」他心裡清楚，三大爺這種私自搭的房子占的是公家地方，街道辦不會批手續，和自己家情況不同。所以必須提前和關係好的幾戶人家打好招呼，避免出什麼意外。
等閻埠貴走後，孫紅心照常進入空間忙自己的事。
第二天下午，孫紅心和姐姐孫燕、姐夫李軍一起看了田力畫的圖紙。整體布局和孫紅心之前畫的一樣，只是更加立體了。
田力還特意把孫紅心之前那張抽象示意圖拿出來對比，打趣道：「紅心，我可是按你自己的意思畫的，占了一點屋檐面積，最後室內面積大概能有九十平方左右。」
孫燕看著兩張圖，忍不住笑了——弟弟畫的那張最多算是小學生水平。
李軍也強忍著笑意，覺得這小舅子平時聰明得像個妖孽，偶爾卻顯得特別可愛。
孫紅心臉皮厚，根本不在意，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畫的那張圖收起來，認真地和田力討論起來：「田叔，下水道的問題解決了嗎？」
田力回答：「這個好辦，你這後罩房緊挨著後面胡同，胡同下面就是下水道。不過通下水道的時候得挖開地面，這事得燕子幫忙，得街道辦批准才行。」
孫紅心心裡有數，找街道辦王主任撒個嬌就能解決，這招他用了十五年，早就熟練了。
他鬆了口氣，笑道：「那就好，我明天就去找暖氣片。」
關於廚房的灶具，由於孫紅心已經準備好一間柴房，表明主要燃料是木柴。不過田力仍需確認這一點，因為砌灶時燒柴和燒煤的設計有所不同。
此外，關於房間開窗的問題，除了柴房，孫紅心為每個房間都設計了窗戶，其中廚房的窗戶是朝向後院開的。這是借鑑了穿越前輩的經驗——為了避免烹飪時的香味飄散到前院，把廚房窗戶開在後面，讓氣味向後擴散。
除了衛生間窗戶開在側面外，其餘房間的窗戶都朝向前方。另外，孫紅心計劃在所有窗戶上加裝老式防盜網，用鋼筋固定，即便玻璃被打破，外人也無法進入。這種簡易防盜方式即便再過幾十年也依然常見。
田力提醒道：「紅心，這次需要的鋼材不少，包括鋼筋和鋼管，尤其是用於下水道、自來水引入和暖氣布線的管子。院裡不少人在軋鋼廠工作，你看是否可以請他們幫忙採購？我也有渠道，但價格會高一些。」田力為人實在，不想在材料上多賺孫家的錢，更不願因此與孫家交惡——畢竟這家人里有醫生、公安和街道辦的，得罪他們並無好處。
孫紅心爽快起身：「田叔，您跟我來。」走到門外，他指了指張航家：「到時候您直接找那家的主人，姓張。不過得等軋鋼廠下班後去，我會提前跟他打好招呼。另外，採購費用您直接和張叔結算，我和他家關係太好，要是我去說，他肯定不肯收錢。」
田力點頭答應：「好的。」
回到屋裡，孫紅心又提出幾點要求：第一，除廚房和柴房外，包括衛生間在內的所有房間都要鋪設水磨石地面；第二，兩間臥室各做一張兩米乘兩米的大床；第三，所有木製部分——包括床、門窗——都必須選用最好的木料。
田力認真記下每項要求，旁邊的孫燕和李軍聽得入神，覺得孫紅心在花錢方面很有一套。不過，想到兩米的大床，孫燕已經開始發愁——弟弟現在的被褥是一米五寬的，新床做好後，這些鋪蓋就都不合適了。
孫紅心暫時想不出其他要求，覺得大體框架已經確定，剩下的無非是添置家具。他並不擔心這一點，打算近期多去信託商店逛逛。聽穿越前輩們說，那裡常能找到小葉紫檀和黃花梨家具，若有合適的，就順手買幾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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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為止，田力已經算不清重建房子需要多少錢了，不過就算粗略估算，整體造價也肯定超過兩千塊。這年代的磚和水泥價格高得驚人，而且不但需要錢，還需要票證。
不過田力從事這個行業，自然有自己的門路，這一點孫紅心和孫燕都不打算過問，畢竟這是人家謀生的本事。
其實大家有個誤解，認為這年代凡是買賣都算投機倒把，其實不然。城市裡也不是人人都有正式工作，那些沒工作的人總要生活，總不能餓死。
孫燕今天來之前，特地去銀行取了一千塊錢，想都沒想就全部交給了田力：「田叔，這是一千，明天取了錢再給你送來。之後如果不夠，你直接去街道辦找我。」
「至於什麼時候開工，你跟我弟弟商量。估計還得等幾天，至少得先把家裡的東西都安置好。」
田力對孫家姐弟的大氣很是佩服，一般人可不敢這麼辦事。
田力接過錢，又提出一個問題：「紅心、燕子，按我們這行的規矩，幹活時主家得管一頓飯，你們看……」
孫紅心早就想好了：「田叔，現在誰家糧食都不寬裕，我家也拿不出那麼多。要不這樣，您和師傅們的主食自己解決，菜我包了。絕對不是鹹菜，新鮮蔬菜管夠，到時候我讓張姨給你們做。」
他指了指張家方向：「張姨就是張叔的媳婦，您買鋼材就找張叔，以後少不了打交道。另外，每個師傅每天的工錢我加一毛，算是主食錢。」
田力對「蔬菜管夠」的說法將信將疑，不過主家既然這麼說了，還給了補償，也就同意了。一毛錢雖然不多，但讓人吃飽還是沒問題的。
後來開工了他才知道，孫紅心說的「蔬菜管夠」是真的能用蔬菜把他們撐死。
事情差不多都定下來了，田力喝了杯茶就告辭了。
時間不早，見家裡挺乾淨，沒什麼需要收拾的，孫燕就帶著弟弟回家吃飯。
吃完飯回來，孫紅心先去張家說了買鋼材的事。張剛只好答應下來。也就是軋鋼廠的員工了，換別人想買這麼多鋼管鋼筋可不容易。
至於規格，張剛根本懶得問。他知道孫紅心肯定沒概念，還是自己去跟師傅溝通吧。反正這是自家孩子蓋房子，幫忙盯著點也是應該的。
從張家出來，孫紅心又去了前院閻埠貴家。
「紅心哥。」閻解娣一見他來就湊了過來。
孫紅心摸摸她的小腦袋：「乖，作業寫完了嗎？」
「寫完啦。」小姑娘驕傲地揚了揚下巴。
「真棒，去玩吧，紅心哥找你娘有事。」
小姑娘應了一聲，快活地跑開了。
閻埠貴和三大媽都覺得挺新鮮，尤其是三大媽，問道：「紅心，你是來找我的？」
「是啊。」孫紅心接過三大媽遞來的水，坐下後說：「三大媽，過幾天我家那房子要推倒重建，到時候得給工人們管一頓午飯。張姨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我想請您去搭把手。」
「當然不會讓您白忙。您幫忙的那段時間，您、三大爺還有解娣的中午菜我包了，跟工人們一起吃，菜管夠。不過主食得自己準備，我現在沒給人看病，實在弄不到那麼多糧食。」
孫紅心明白「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只是中午做一頓飯，最多不過十個人的量，管閻家三個人的菜已經夠意思了。再多，不是他捨不得，而是不能慣出這習慣。
閻埠貴心裡本來還盤算能不能多占點便宜，比如讓孫紅心連自家全家的菜都管了。可轉念一想，這話不能說。萬一惹孫紅心不高興，自家還想在空地上蓋間屋子的打算，估計就得泡湯。
「行，這事你三大媽答應了。」不等老伴開口，閻埠貴就直接拍了板。
「那好，到時候我讓張姨來通知三大媽。」說完，孫紅心就走了。他看得出閻埠貴剛才的心思，但也沒往心裡去，只覺得挺有意思。
回到家，孫紅心把暫時用不上的家具全都收進了空間，碗筷也是，只留下一張自己睡的床和客廳的桌椅。
他並不擔心別人起疑。跟拆房重建比起來，幾件家具不見了根本不算什麼，也不會有人留意。這院裡沒人清楚孫紅心家裡到底有哪些家具，連張航也不知道。
唯一知情的張麗，最近都是她幫著收拾屋子，但她不是個愛打聽的人，甚至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些。
接下來兩天下午，孫紅心騎著自行車跑遍了四九城所有的信託商店，還真讓他找到了暖氣片，一共五組。雖然自家只需要三組，他還是全買了下來——說不定以後姐姐家能用上。
聽說這些暖氣片是從以前的大戶人家流出來的，做工相當講究，上面還帶著雕花。不過價格也確實不便宜，五組一共花了孫紅心400塊錢，比何雨柱一年的工資還高。這玩意兒，果然不是普通人家能享受的。
在信託商店逛的時候，他也看到別的好東西，可惜已經買不起了。比如那張小葉紫檀的八仙桌和配套的凳子，標價一百多塊。而他買完暖氣片，口袋裡只剩下幾十塊錢，只能幹看著。
光是聽著，閻埠貴就十分嚮往，也很羨慕，但嫉妒不起來。他家沒那個條件，不光是錢的問題，地方也不夠。
眼看大兒子閻解成已經到了該成家的年紀，閻埠貴心裡盤算著在自家旁邊的小空地上給他蓋一間新房。總不能結婚後還讓大兒子和弟弟妹妹擠在一個屋裡吧。
閻埠貴清楚，這事光自己想沒用，必須得在院大會上舉手表決才行。想到這兒，他也顧不上心疼賣魚那點小錢了，便對孫紅心說道：「紅心，三大爺有件事想拜託你。」
孫紅心客氣地回應：「您說，不用這麼客氣。」
閻埠貴解釋道：「解成眼看也該找媳婦了，可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實在住不下了。我打算在旁邊那塊空地上給他搭間屋子，這事得通過院大會，到時候你能不能支持一下三大爺？」閻埠貴心裡明白，只要孫紅心點頭，院裡至少一半的人都會跟著同意。
孫紅心有點無奈：「三大爺，您蓋房子我支持，可您能不能換個理由？解成哥和航子同歲，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呢。不如您直接說家裡孩子多、住不下，大家都能理解。到時候我再幫您說幾句，應該問題不大。」
閻埠貴不好意思地笑了：「那行，三大爺聽你的。」
孫紅心又提醒：「您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也好有個準備。」他心裡清楚，三大爺這種私自搭的房子占的是公家地方，街道辦不會批手續，和自己家情況不同。所以必須提前和關係好的幾戶人家打好招呼，避免出什麼意外。
等閻埠貴走後，孫紅心照常進入空間忙自己的事。
第二天下午，孫紅心和姐姐孫燕、姐夫李軍一起看了田力畫的圖紙。整體布局和孫紅心之前畫的一樣，只是更加立體了。
田力還特意把孫紅心之前那張抽象示意圖拿出來對比，打趣道：「紅心，我可是按你自己的意思畫的，占了一點屋檐面積，最後室內面積大概能有九十平方左右。」
孫燕看著兩張圖，忍不住笑了——弟弟畫的那張最多算是小學生水平。
李軍也強忍著笑意，覺得這小舅子平時聰明得像個妖孽，偶爾卻顯得特別可愛。
孫紅心臉皮厚，根本不在意，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畫的那張圖收起來，認真地和田力討論起來：「田叔，下水道的問題解決了嗎？」
田力回答：「這個好辦，你這後罩房緊挨著後面胡同，胡同下面就是下水道。不過通下水道的時候得挖開地面，這事得燕子幫忙，得街道辦批准才行。」
孫紅心心裡有數，找街道辦王主任撒個嬌就能解決，這招他用了十五年，早就熟練了。
他鬆了口氣，笑道：「那就好，我明天就去找暖氣片。」
關於廚房的灶具，由於孫紅心已經準備好一間柴房，表明主要燃料是木柴。不過田力仍需確認這一點，因為砌灶時燒柴和燒煤的設計有所不同。
此外，關於房間開窗的問題，除了柴房，孫紅心為每個房間都設計了窗戶，其中廚房的窗戶是朝向後院開的。這是借鑑了穿越前輩的經驗——為了避免烹飪時的香味飄散到前院，把廚房窗戶開在後面，讓氣味向後擴散。
除了衛生間窗戶開在側面外，其餘房間的窗戶都朝向前方。另外，孫紅心計劃在所有窗戶上加裝老式防盜網，用鋼筋固定，即便玻璃被打破，外人也無法進入。這種簡易防盜方式即便再過幾十年也依然常見。
田力提醒道：「紅心，這次需要的鋼材不少，包括鋼筋和鋼管，尤其是用於下水道、自來水引入和暖氣布線的管子。院裡不少人在軋鋼廠工作，你看是否可以請他們幫忙採購？我也有渠道，但價格會高一些。」田力為人實在，不想在材料上多賺孫家的錢，更不願因此與孫家交惡——畢竟這家人里有醫生、公安和街道辦的，得罪他們並無好處。
孫紅心爽快起身：「田叔，您跟我來。」走到門外，他指了指張航家：「到時候您直接找那家的主人，姓張。不過得等軋鋼廠下班後去，我會提前跟他打好招呼。另外，採購費用您直接和張叔結算，我和他家關係太好，要是我去說，他肯定不肯收錢。」
田力點頭答應：「好的。」
回到屋裡，孫紅心又提出幾點要求：第一，除廚房和柴房外，包括衛生間在內的所有房間都要鋪設水磨石地面；第二，兩間臥室各做一張兩米乘兩米的大床；第三，所有木製部分——包括床、門窗——都必須選用最好的木料。
田力認真記下每項要求，旁邊的孫燕和李軍聽得入神，覺得孫紅心在花錢方面很有一套。不過，想到兩米的大床，孫燕已經開始發愁——弟弟現在的被褥是一米五寬的，新床做好後，這些鋪蓋就都不合適了。
孫紅心暫時想不出其他要求，覺得大體框架已經確定，剩下的無非是添置家具。他並不擔心這一點，打算近期多去信託商店逛逛。聽穿越前輩們說，那裡常能找到小葉紫檀和黃花梨家具，若有合適的，就順手買幾件回來。
備用群 ⑻玖⒊jiu⑹思泗陸鄰
到現在為止，田力已經算不清重建房子需要多少錢了，不過就算粗略估算，整體造價也肯定超過兩千塊。這年代的磚和水泥價格高得驚人，而且不但需要錢，還需要票證。
不過田力從事這個行業，自然有自己的門路，這一點孫紅心和孫燕都不打算過問，畢竟這是人家謀生的本事。
其實大家有個誤解，認為這年代凡是買賣都算投機倒把，其實不然。城市裡也不是人人都有正式工作，那些沒工作的人總要生活，總不能餓死。
孫燕今天來之前，特地去銀行取了一千塊錢，想都沒想就全部交給了田力：「田叔，這是一千，明天取了錢再給你送來。之後如果不夠，你直接去街道辦找我。」
「至於什麼時候開工，你跟我弟弟商量。估計還得等幾天，至少得先把家裡的東西都安置好。」
田力對孫家姐弟的大氣很是佩服，一般人可不敢這麼辦事。
田力接過錢，又提出一個問題：「紅心、燕子，按我們這行的規矩，幹活時主家得管一頓飯，你們看……」
孫紅心早就想好了：「田叔，現在誰家糧食都不寬裕，我家也拿不出那麼多。要不這樣，您和師傅們的主食自己解決，菜我包了。絕對不是鹹菜，新鮮蔬菜管夠，到時候我讓張姨給你們做。」
他指了指張家方向：「張姨就是張叔的媳婦，您買鋼材就找張叔，以後少不了打交道。另外，每個師傅每天的工錢我加一毛，算是主食錢。」
田力對「蔬菜管夠」的說法將信將疑，不過主家既然這麼說了，還給了補償，也就同意了。一毛錢雖然不多，但讓人吃飽還是沒問題的。
後來開工了他才知道，孫紅心說的「蔬菜管夠」是真的能用蔬菜把他們撐死。
事情差不多都定下來了，田力喝了杯茶就告辭了。
時間不早，見家裡挺乾淨，沒什麼需要收拾的，孫燕就帶著弟弟回家吃飯。
吃完飯回來，孫紅心先去張家說了買鋼材的事。張剛只好答應下來。也就是軋鋼廠的員工了，換別人想買這麼多鋼管鋼筋可不容易。
至於規格，張剛根本懶得問。他知道孫紅心肯定沒概念，還是自己去跟師傅溝通吧。反正這是自家孩子蓋房子，幫忙盯著點也是應該的。
從張家出來，孫紅心又去了前院閻埠貴家。
「紅心哥。」閻解娣一見他來就湊了過來。
孫紅心摸摸她的小腦袋：「乖，作業寫完了嗎？」
「寫完啦。」小姑娘驕傲地揚了揚下巴。
「真棒，去玩吧，紅心哥找你娘有事。」
小姑娘應了一聲，快活地跑開了。
閻埠貴和三大媽都覺得挺新鮮，尤其是三大媽，問道：「紅心，你是來找我的？」
「是啊。」孫紅心接過三大媽遞來的水，坐下後說：「三大媽，過幾天我家那房子要推倒重建，到時候得給工人們管一頓午飯。張姨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我想請您去搭把手。」
「當然不會讓您白忙。您幫忙的那段時間，您、三大爺還有解娣的中午菜我包了，跟工人們一起吃，菜管夠。不過主食得自己準備，我現在沒給人看病，實在弄不到那麼多糧食。」
孫紅心明白「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只是中午做一頓飯，最多不過十個人的量，管閻家三個人的菜已經夠意思了。再多，不是他捨不得，而是不能慣出這習慣。
閻埠貴心裡本來還盤算能不能多占點便宜，比如讓孫紅心連自家全家的菜都管了。可轉念一想，這話不能說。萬一惹孫紅心不高興，自家還想在空地上蓋間屋子的打算，估計就得泡湯。
「行，這事你三大媽答應了。」不等老伴開口，閻埠貴就直接拍了板。
「那好，到時候我讓張姨來通知三大媽。」說完，孫紅心就走了。他看得出閻埠貴剛才的心思，但也沒往心裡去，只覺得挺有意思。
回到家，孫紅心把暫時用不上的家具全都收進了空間，碗筷也是，只留下一張自己睡的床和客廳的桌椅。
他並不擔心別人起疑。跟拆房重建比起來，幾件家具不見了根本不算什麼，也不會有人留意。這院裡沒人清楚孫紅心家裡到底有哪些家具，連張航也不知道。
唯一知情的張麗，最近都是她幫著收拾屋子，但她不是個愛打聽的人，甚至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些。
接下來兩天下午，孫紅心騎著自行車跑遍了四九城所有的信託商店，還真讓他找到了暖氣片，一共五組。雖然自家只需要三組，他還是全買了下來——說不定以後姐姐家能用上。
聽說這些暖氣片是從以前的大戶人家流出來的，做工相當講究，上面還帶著雕花。不過價格也確實不便宜，五組一共花了孫紅心400塊錢，比何雨柱一年的工資還高。這玩意兒，果然不是普通人家能享受的。
在信託商店逛的時候，他也看到別的好東西，可惜已經買不起了。比如那張小葉紫檀的八仙桌和配套的凳子，標價一百多塊。而他買完暖氣片，口袋裡只剩下幾十塊錢，只能幹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