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何雨柱趕緊道謝。他知道,要不是孫紅心開口,高嬸根本不會接這麻煩事。

  高嬸擺擺手:「等我消息吧。對了紅心,你再幫我兒媳婦看看,她吃幾天藥了,看有沒有好點。」

  既然上次幫高嬸兒媳看病是正確的,這次孫紅心也爽快答應:「好,拿條毛巾來,診脈時墊在手下比較好,我沒帶手枕。」

  高嬸兒媳急忙找來乾淨毛巾,對摺後擺在桌上,她心裡其實比高嬸更著急:「紅心,你看這樣行嗎?」

  「可以,嫂子你別緊張,放鬆些。」孫紅心請她坐下,「把手放上來就行。」

  孫紅心診脈時十分仔細,並未因師傅已看過就馬虎。雙手把脈十分鐘,又觀察舌象後,他問道:「嫂子,你自己應該也有感覺吧?腰是不是沒那麼疼了,手腳冰涼的狀況也減輕了?」

  高嬸兒媳連連點頭:「沒錯,我感覺手暖和多了。」

  「那就對了。對了,我師傅開了幾劑藥?」

  「十劑。」高嬸在一旁答道,藥是她去抓的。

  孫紅心摸了摸下巴:「嗯,先吃完這些藥,應該就差不多好了。不過為了保險,吃完還是去醫院複診一下。我放假每天上午都在醫院跟著師傅學習,您到時候上午帶嫂子過來,我請師傅給她看看。」

  高嬸和兒媳激動得眼眶濕潤。這是兩年來她們聽到的最有希望的消息,而且她們願意相信孫紅心——上次他明明已診出問題,卻堅持不開方子,這次同樣慎重。

  「紅心,嬸子謝謝你,說實話這事已成我們家的心病了。」高嬸抹著眼淚說。

  但孫紅心不願居功:「呵呵,嬸子謝我做什麼?嫂子又不是我治好的。等嫂子懷上了,您去謝我師傅吧。」

  高嬸笑了笑,指指孫紅心,沒再說話。

  事情到此告一段落。孫紅心又向高嬸和她兒媳叮囑了些注意事項,便帶著何雨柱離開了。

  路上,何雨柱忍不住問道:「紅心,你說老太太想讓我送終我信,可怎麼還牽扯上一大爺?你不是說他想讓賈東旭送終嗎?」

  走路閒著也是閒著,孫紅心就打趣道:「柱子哥,以後可別自己琢磨問題了,這活兒不適合你。等高嬸給你介紹個厲害媳婦,家裡拿主意的事就交給人家吧。」

  挖苦兩句後,他才轉入正題:「我記得說過,易中海比誰都清楚賈東旭不靠譜。那你想想,他會不會準備個備選?萬一放棄賈東旭,也好有人接替。

  如果有,你再琢磨琢磨,他身邊年紀、工作各方面最合適的小輩是誰?你告訴我,除了你還能有誰?」

  說到這兒,孫紅心便不再多言,讓何雨柱自己琢磨。

  回到院裡,孫紅心沒管還在苦思的何雨柱,直接去了閻埠貴家。今天魚不多,不到一斤,閻埠貴只收了四毛錢。正好昨天還剩四毛,孫紅心不用另掏零錢——不然他身上還真沒散錢了。

  直接給十塊錢也不太合適,畢竟不清楚房子什麼時候開始動工。一旦動工,收魚的事就得停,到時候自己會搬到招待所住,總不能讓閻埠貴天天往招待所送魚吧?

  魚已經送到家了,孫紅心跟閻埠貴聊了幾句就回了屋,關上門,把魚收進了空間裡。他沒急著出來,又在空間裡忙活了一陣,新開墾了些地,種上了玉米、紅薯和花生。

  出來之後,孫紅心坐著琢磨怎麼把花生榨成油。想了一會兒,還真琢磨出個辦法,不過行不行還得試了才知道。接著他拿出紙筆,把需要的工具畫了出來,那圖除了他自己,估計誰也看不懂。

  不過沒關係,這東西還得找張剛幫著做,晚上拿著圖跟他講清楚就行。畫完圖,孫紅心對著紙「嘿嘿」笑了,感覺自己厲害極了——要是真能榨出油,家裡糧食都能省下不少。現在的人吃得多又容易餓,就是因為缺油水,他家也缺,因為他不吃肥肉,很少煉葷油。

  所以,在孫紅心看來,這可是件大事——能讓自己家在這個年代實現吃油自由。

  正欣賞著自己的「大作」,外面忽然傳來吵鬧聲。孫紅心一直覺得院裡最近少了點什麼,但一直沒想起來,一聽見吵架才反應過來:是少了許大茂。

  那外頭吵架的肯定是許大茂和何雨柱了。孫紅心趕緊開門,這幾年這兩人可沒少給他帶來樂子。

  一開門就看到精彩一幕:許大茂一隻腳已經踏進家門,身子還在外頭,正指著何雨柱罵:「孫子哎,你給爺等著,等找到機會,看爺不整死你!」

  一看許大茂這架勢,孫紅心就知道今天這場戲不大——人都快躲進屋了,還能有什麼看頭?何雨柱嘴上吵不贏,可拳頭沒輸過,但他總不能衝進別人屋裡打人。


  不過吵不贏歸吵不贏,何雨柱還是捏著拳頭喊:「有本事出來比劃,一個大老爺們動不動就往屋裡躲,丟不丟人!」

  「爺是文化人,不跟你這莽夫一般見識。」許大茂甩出一句,可一看何雨柱衝過來,嚇得立馬縮回屋,「砰」地把門關上了。

  戲看完了,孫紅心準備回屋收拾一下,坐一會兒就該去姐夫家吃飯了。沒想到何雨柱也跟著進來了。

  「哎,許大茂這陣子幹嘛去了?感覺好久沒見他了。」孫紅心隨口問了一句。

  「他爹不知道託了誰,把他弄進我們廠了,在宣傳科當放映員,這陣子正跟著他師傅下鄉放電影呢。他師傅是我們廠的老放映員,聽說快調去電影院了。」何雨柱邊說邊呸了一聲,「真是走了狗屎運。」

  「難怪。那今天怎麼又吵起來了?」孫紅心更關心的是這個。

  「這人回來就朝我炫耀,我能忍嗎?」

  太對味了!

  其實孫紅心和許大茂關係還行,許大茂雖然為人挺小氣的,但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說話也比何雨柱順耳些。

  不過,這不耽誤他喜歡看何雨柱揍許大茂。這個年代娛樂太少,能讓他放下書跑去湊熱鬧的,也就這件事了。

  「那你跑我這兒幹嘛?我都打算去姐夫家吃飯了。」既然沒熱鬧可看,孫紅心可沒打算陪何雨柱閒聊,就算他管飯也不行,不去姐姐會擔心。

  「嘿嘿。」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不準備相親嘛,你也知道,我平時沒怎麼收拾過,衣服就那麼幾件,還都舊了。就想你能不能陪我去買兩身,咱院裡就你衣服最多。」

  其實何雨柱想說的是,孫紅心穿得最體面。他的衣服多是孫燕買布自製的,款式是參考後世設計的,雖不張揚,但穿著舒服又得體。

  孫紅心一聽卻有點無語,衣服也得看人穿啊,再說了,現成的衣服不就那幾個款式嘛。

  他立馬回絕:「別扯了,買衣服你帶雨水去唄,順便給她也買兩件。你整天待在廚房,穿啥都沾油味兒。

  行了,別太講究。到時候高嬸提前通知,你穿乾淨點就行,頭髮也理理,亂得跟雞窩似的。」

  其實何雨柱就是想和孫紅心聊幾句,覺得跟他說話能開竅,倒不是真想讓他陪著買衣服。

  既然何雨柱主動上門,孫紅心倒是想起一件事:「對了柱子哥,你知道哪兒有賣石磨的嗎?」

  「石磨?你要那幹嘛?」何雨柱愣了一下,瞅了眼孫紅心的細胳膊細腿,不像能拉動石磨的人。

  孫紅心一看他眼神就知道誤會了,用手比了個25厘米左右的圓:「不是大磨盤,是小的,最小的那種,大概這麼大。」

  「哦哦,房山那邊有,那兒有採石場。」

  「有點遠啊。」孫紅心摸摸下巴,從南鑼鼓巷到房山,幾十公里路,騎車也得兩小時。

  「你真要?要的話我托人幫你帶一個,不過得等幾天。」這事何雨柱還是能找人辦到的。

  廠里採購科經常下鄉,明天去問問誰最近去房山,捎個話就行。那邊自然會安排人送。石磨再小也是石頭做的,底下通常還帶個石盤,加起來可不輕,一個人搬不動。

  孫紅心連連點頭,「要,當然要,你幫我帶一尊回來,大概多少錢?我先給你。」

  「我也不清楚,等帶回來再說,到時候你要是沒錢我就先墊上。」這院裡誰都有可能賴帳,唯獨孫紅心不會,這一點連閻埠貴都不擔心。

  「也行。」孫紅心想著再貴也貴不到哪去,就沒再爭執。

  「你還沒說你要那東西做什麼呢。」何雨柱有些著急,他是真納悶。

  「榨花生油。」孫紅心也沒隱瞞,榨油時動靜不小,香味飄出來,別說這個院子,隔壁幾個院都能聞見。

  可這簡簡單單四個字卻把何雨柱嚇了一跳,「榨、榨油?你還會這個手藝?」

  「到時候你看了就知道。」孫紅心也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榨出來。

  送走何雨柱,孫紅心就去姐姐姐夫家吃飯了。

  孫燕已經知道弟弟下午帶何雨柱去找媒婆的事,一進門就揪著他的耳朵問:「你怎麼想的?15歲就帶人去找媒婆,不怕被人笑話啊?」

  孫紅心一邊小心扒拉姐姐的手,一邊疼得齜牙咧嘴:「這有什麼好笑的?又不是我自己找,我就是帶個路。」

  「高嬸可不是這麼說的,她說全程都是你在拿主意。你什麼時候跟傻柱關係這麼好了?」孫燕挺好奇這點。

  「他這人吧,要說壞也不至於,除了愛揍許大茂,沒做過什麼太出格的事。但確實是蠢,被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聯手糊弄得團團轉。我是覺得再這樣下去,他遲早得毀,就當是可憐他,順手拉一把。」這是孫紅心的真心話,他幫何雨柱一方面覺得有意思,另一方面也想看看能不能改變這位「原主角」的命運。

  他並非聖母心泛濫。如果換作賈東旭去世後、何雨柱變成秦淮茹的終極舔狗那個階段,他不僅不會管,甚至可能想辦法收拾他,反正那時何雨水也成年了,有沒有這個哥哥都無所謂。

  但現在離賈東旭出事還有兩三年,何雨柱還沒徹底走偏,從他主動上門道歉來看,這人還有點是非觀念。既然順手,能幫就幫一把。

  李軍對這小舅子的某些行為也看不太懂,但他早就不把孫紅心當孩子看了。不管是發生在他們大院的事,還是他在師傅家的表現,都看得出這孩子比大多數人都明白事理。

  明白事理不稀奇,很多人心裡清楚卻說不出所以然,這才讓易中海那樣的人有機可乘。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