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裂國劍法太小家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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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之上

  蕭瑟與司空千落的目光都被那道玄鐵之門牢牢吸住,仿佛那門後藏著什麼驚天動地的秘密。

  司空千落盯著門扉上的金龍紋路,那龍鱗栩栩如生,龍眼中的琉璃珠泛著幽幽冷光。

  她忍不住追問,那聲音里滿是好奇:

  「為何不造?」

  她頓了頓,指著那門:

  「玄鐵雖貴,劍心冢也不缺,造個門該不難吧?」

  齊天塵捋著鬍鬚輕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神秘,幾分感慨:

  「因為他就算造出一模一樣的門——」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說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也造不出門裡的東西。」

  司空千落正想再問——

  蕭瑟卻忽然上前一步。

  他望著閣內上百柄懸空的古劍,那目光沉靜如水,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鋒芒。

  他朗聲道,那聲音在空曠的劍閣中迴蕩,震得那些古劍都微微顫動:

  「蕭氏子弟蕭瑟,前來天劍閣求劍——」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願受賜教!」

  話音未落,他足尖一點!

  那身形如箭般掠至劍閣中央,月白長袍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他立在那裡,周身氣息內斂,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從容。

  周遭的古劍依舊靜立,仿佛在審視這位不速之客。

  就在眾人屏息等待時——

  「噌!」

  一柄長劍突然躍出劍鞘!

  那劍化作一道流光,如驚鴻般直撲蕭瑟,穩穩落入他手中!

  劍身纖長,鑲嵌著細碎的寶石,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華美的光澤,流光溢彩,美得驚心動魄。

  司空千落看得咋舌,那眼睛瞪得溜圓:

  「取劍這麼容易?」

  齊天塵笑道,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促狹:

  「這是百年前花蘿公主的佩劍『落花劍』。」

  他頓了頓,目光在蕭瑟臉上轉了一圈:

  「聽說這位公主生前最愛俊秀郎君——」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打趣:

  「看來單靠長相,也能得寶劍青睞啊。」

  司空千落聞言,悄悄嘟起了嘴。

  那嘴巴嘟得能掛油瓶,眼神往蕭瑟那邊瞟了瞟,帶著點說不清的氣悶,帶著點小小的醋意。

  齊天塵看在眼裡,笑得更大聲了:

  「小王妃莫惱——」

  他頓了頓,那目光里滿是促狹:

  「花蘿公主算起來是永安王的祖母輩,這醋吃得未免遠了些。」

  司空千落臉一紅,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剛要反駁——

  場中突然起了變故!

  蕭瑟手中的落花劍還沒握熱,閣內上百柄古劍竟齊齊嗡鳴!

  那嗡鳴聲越來越大,震得整個劍閣都在顫抖。

  緊接著,那些劍「噌噌噌」躍出劍鞘,化作漫天劍影,如暴雨般朝蕭瑟劈來!

  「來得好!」

  蕭瑟低喝一聲,握緊落花劍迎了上去!

  劍光在他周身織成密網,時而如狂風掃葉,將襲來的古劍震得倒飛;時而如靈蛇吐信,精準點在每柄劍的破綻處。

  那劍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每一招每一式都行雲流水,毫無滯澀。

  不過片刻——

  「叮叮噹噹!」

  那些劍紛紛落回原位,再無動靜。

  司空千落看得目瞪口呆,那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蕭瑟,我只知你棍法厲害,劍法竟也這麼強?」

  她頓了頓,那目光里滿是震驚:

  「這是什麼路數?」

  齊天塵眼中讚許更甚,撫須解釋,那聲音裡帶著幾分追憶,幾分感慨:


  「這裂國劍法乃北離開國皇帝蕭毅所創,只傳蕭氏皇族。」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講述一段塵封的往事:

  「大開大合,霸道絕倫。分絕生、破風、驚龍、碎天四境——」

  他頓了頓,那目光落在蕭瑟身上:

  「尋常人窮盡一生,能摸到絕生境已是奢望。」

  場中,蕭瑟長袖翻飛,長劍在他手中如臂使指。

  百柄古劍雖悍然圍攻,卻被他一一震退,身姿從容得仿佛在舞劍而非搏殺。

  那劍光時而凌厲如電,時而輕柔如風,將裂國劍法的精髓展現得淋漓盡致。

  司空千落看得心頭一跳。

  那眼神亮得驚人,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並肩作戰的夥伴——她從未見過蕭瑟如此凌厲的一面,從未見過他如此鋒芒畢露的樣子。

  齊天塵望著場中景象,緩緩道,那聲音裡帶著幾分敬意:

  「百年來,此劍法練得最好的是琅琊王蕭若風——」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也只到了破風境。」

  話音剛落——

  最後一柄古劍「哐當」落地。

  場中重歸寂靜。

  蕭瑟收劍而立,月白長袍垂落,劍尖斜指地面。

  他轉過頭,目光轉向齊天塵,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國師說的『百年之內』——」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是否包含皇城那位?」

  齊天塵愣了一下。

  那愣怔只是一瞬,隨即他失笑出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瞭然:

  「自然不包含。」

  「那他將這裂國劍法練到了哪境?」

  蕭瑟追問,那目光里滿是探究,滿是鋒芒。

  齊天塵沉默片刻。

  那沉默像一塊石頭,壓在每個人心頭。他的目光仿佛穿過層層雲霧,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瞬間。

  他緩緩開口,那聲音裡帶著幾分追憶,幾分敬畏:

  「陛下只來過天劍閣一次。」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極重要的時刻:「是登基第二年。」

  「當時他只掃了一眼裂國劍法的圖譜,便棄之不顧。」

  蕭瑟的指尖猛地收緊。

  那動作很輕,卻被齊天塵看在眼裡。

  齊天塵繼續道,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我問他為何不練,這劍法放眼天下也能排進前三。」

  他頓了頓,複述著當年的話,那語氣里滿是敬畏:

  「陛下只淡淡說——」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複述一句神諭:

  「『這劍法太小家子氣,不屑練。』」

  蕭瑟聞言,指尖猛地收緊!

  那力道大得劍柄硌得掌心生疼,可他渾然不覺。

  司空千落卻忍不住驚呼出聲,那聲音都拔高了:「連這等劍法都嫌小家子氣?」

  她頓了頓,那目光里滿是難以置信:

  「那陛下練的是什麼?」

  齊天塵抬頭望向皇城方向。

  那目光穿過層層雲霧,穿過重重宮牆,落在了那個高臥九重的身影上。

  他開口,那聲音裡帶著近乎虔誠的崇敬,那崇敬濃得化不開:

  「陛下一生——」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只練一劍。」

  「一劍?」

  蕭瑟與司空千落異口同聲,那臉上滿是震驚,滿是不可思議。

  「是啊,一劍。」

  齊天塵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讓人心悸的東西。

  他望著皇城的方向,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

  「但這一劍——」

  「至今未曾出世。」

  ······

  「裂國劍法太小家子氣!?」

  「皇帝居然只有一劍可用,恐怕對敵力有未逮吧!」

  「是啊,皇帝還是太驕傲了!」

  「不過,這一劍究竟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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