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指尖都在抖
還是在那種情況下關的機。
殯儀館那邊發生什麼事了？
黎母覺得把心挖走不夠，還想拿她的屍體祭奠黎茵茵，派人去鬧了？
晏姜捏著手機，再也坐不住了。
她急急地起身，去找值班護士，拜託她們幫忙多照看一下孩子，有什麼問題立即給自己打電話，得到肯定的回覆後，便匆匆地往外走。
電梯裡，晏姜一直在給付遙打電話，試圖聯絡上她。
可無論撥幾次，那邊始終是關機的狀態。
晏姜快急瘋了，不停地摁一層的按鈕，仿佛這樣就能夠讓電梯走得快一些。
【您好，你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同樣的話再次在耳邊響起的剎那，晏姜掐斷了通話。
電梯門在這個時候打開，晏姜一邊往外走，一邊把黎飲宴的手機號碼調了出來。
她不想聯絡黎飲宴，可現在，只有通過他，才能夠知道黎家是不是真派人去鬧事了。
晏姜咬牙，伸手去按那個綠色的撥號按鈕。
指尖碰觸到屏幕那一瞬間，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付遙打來的。
晏姜立刻接起來，「遙遙！剛才出什麼事了，是不是張少貞叫人去鬧了，她做了什麼？你呢？還好嗎？有沒有怎麼樣？」
晏姜擔憂得連指尖都在抖。
連孩子都不肯入過——黎母那樣的畜生，她是真怕好友一個人會被欺負。
「張少貞？」付遙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是黎母的名字。
她有些錯愕對黎母一向恭敬、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晏姜，竟然直呼黎母的名字，但眼下明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安撫被嚇到的好友才是首要的事，也就沒有多想，「沒有沒有！我沒事，剛才就是出了點小狀況，跟黎家無關。你又不是不知道黎家人都什麼德性，他們這會兒怕不是在慶祝你終於死了呢，怎麼可能來？姜姜，真的，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像他們那樣薄情寡義的，少夫人走了，居然連個人影都沒看見，說那一家子是人渣都是在污辱人渣這兩個字，他們就是畜生——」
付遙說著說著就沒忍住破口大罵起來，下一秒想到什麼，又自己止住了，「你別往心裡去哈，我就是一時氣憤沒憋住。」
換作以前，好友這樣怒罵，她或許還會反駁幾句，替黎飲宴找藉口開脫。
現在……
晏姜扯了扯嘴角，「你沒罵錯，他們的確是畜生。」
畜生都比黎母有人樣。
因為畜生懂得護自己的孩子。
而黎母，做出那樣事情的黎母，畜生都不如。
「啊？」付遙呆住，她沒想到晏姜會贊同自己。
她以前不是最護著黎飲宴，一丁點不是都不讓說麼？
晏姜沒解釋。
她根本不想多提，因為只要一想到黎家、尤其是黎母，就直犯噁心，「不說他們了，剛剛通話怎麼突然斷了？發生什麼事了？」
「就——」付遙轉頭，看了眼將火化的事一手接過去的男人，「姜姜，你——和傅衢京還有聯絡嗎？」
「誰？」這個名字實在是出現的頻率太少了，晏姜一時間竟沒能夠想起來。
「傅衢京啊！就多年前相親，被你羞辱過那個……」線那頭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應該是付遙用手捂住了話筒。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晏姜定了快三秒，才反應過來。
相親？
晏姜眉心一跳，想起來了。
傅衢京，他們昨天晚上見過。
那個曾經被自己當眾羞辱、之後幾年都沒有過交集，卻是第一個出現、也是唯一一個在她死後來探望的男人。
只是，晏姜不明白，付遙跟傅衢京完全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從未有過交集，怎麼會突然提起他來，還遮遮掩掩，一副生怕被聽見的模樣。
難道……
晏姜微擰著眉，心頭有一個猜測冒出來，下一秒又被她自己摁了回去。
就相親時自己做的那些事，傅衢京沒有落井下石，還願意到醫院去送她一程，已經是仁至義盡，怎麼可能再專程跑一趟殯儀館……
晏姜自嘲地搖頭，覺得自己一定是被接二連三的意外砸得昏了頭，才會生出這樣可笑的猜測。
可不知怎麼的，男人昨晚那句清冷磁性的話語，卻冷不丁，從腦海深處竄了出來——
【明天早上十一點，要通知哪些親友，你自己決定。】
晏姜握著手機，心跳莫名有些快，「你怎麼……突然提起他來？」
「他現在人就在這裡啊。」
晏姜大腦轟了一下，呆住！
她沒想到自己的一通胡思亂想會成真——
傅衢京竟真的去殯儀館了。
昨天他跟自己說話的語氣，離開的時候的行為，明明將嫌惡表現得那麼明顯。
晏姜還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想與自己扯上半點關係。
沒想到……
晏姜定在那裡，整個腦子都是懵的。
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怎麼會……」
「就……噯……我也不知道啊……打個電話的空檔，傅大少爺突然就出現了……」比起沒在現場的晏姜，付遙腦子懵得更厲害。
她耳朵嗡嗡的，完全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生成現在這個樣子——
傅衢京突然從天而降接過了所有的事，而作為晏姜最好朋友的她，跟個外人似的，完全插不上手，只能蹲在角落裡數螞蟻玩。
付遙嘆氣，「反正就是……傅衢京剛剛過來了，他一來，就把所有的事都接過去了……」
付遙摳著腦袋，怎麼想都覺得事情不合理，「姜姜，你跟傅衢京相親之後確定沒再聯繫過，也沒有任何的交情？」
「……沒有。」她要是真跟傅衢京有交情，剛剛又怎麼會都沒想起來他是誰？
「真沒有？」
「真沒有。」
「那他怎麼會——」
「……我也不知道。」
「「啊——」付遙忽然想到什麼驚叫一聲，見引來眾人的注意，趕緊又把聲音壓低，捂住話筒，「傅衢京不會是——還記著幾年前的事，過來報仇的吧？」
晏姜沒說話。
不知道說什麼。
主要她是真想不通，傅衢京為什麼會三番兩次地出現。
殯儀館那邊發生什麼事了？
黎母覺得把心挖走不夠，還想拿她的屍體祭奠黎茵茵，派人去鬧了？
晏姜捏著手機，再也坐不住了。
她急急地起身，去找值班護士，拜託她們幫忙多照看一下孩子，有什麼問題立即給自己打電話，得到肯定的回覆後，便匆匆地往外走。
電梯裡，晏姜一直在給付遙打電話，試圖聯絡上她。
可無論撥幾次，那邊始終是關機的狀態。
晏姜快急瘋了，不停地摁一層的按鈕，仿佛這樣就能夠讓電梯走得快一些。
【您好，你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同樣的話再次在耳邊響起的剎那，晏姜掐斷了通話。
電梯門在這個時候打開，晏姜一邊往外走，一邊把黎飲宴的手機號碼調了出來。
她不想聯絡黎飲宴，可現在，只有通過他，才能夠知道黎家是不是真派人去鬧事了。
晏姜咬牙，伸手去按那個綠色的撥號按鈕。
指尖碰觸到屏幕那一瞬間，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付遙打來的。
晏姜立刻接起來，「遙遙！剛才出什麼事了，是不是張少貞叫人去鬧了，她做了什麼？你呢？還好嗎？有沒有怎麼樣？」
晏姜擔憂得連指尖都在抖。
連孩子都不肯入過——黎母那樣的畜生，她是真怕好友一個人會被欺負。
「張少貞？」付遙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是黎母的名字。
她有些錯愕對黎母一向恭敬、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晏姜，竟然直呼黎母的名字，但眼下明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安撫被嚇到的好友才是首要的事，也就沒有多想，「沒有沒有！我沒事，剛才就是出了點小狀況，跟黎家無關。你又不是不知道黎家人都什麼德性，他們這會兒怕不是在慶祝你終於死了呢，怎麼可能來？姜姜，真的，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像他們那樣薄情寡義的，少夫人走了，居然連個人影都沒看見，說那一家子是人渣都是在污辱人渣這兩個字，他們就是畜生——」
付遙說著說著就沒忍住破口大罵起來，下一秒想到什麼，又自己止住了，「你別往心裡去哈，我就是一時氣憤沒憋住。」
換作以前，好友這樣怒罵，她或許還會反駁幾句，替黎飲宴找藉口開脫。
現在……
晏姜扯了扯嘴角，「你沒罵錯，他們的確是畜生。」
畜生都比黎母有人樣。
因為畜生懂得護自己的孩子。
而黎母，做出那樣事情的黎母，畜生都不如。
「啊？」付遙呆住，她沒想到晏姜會贊同自己。
她以前不是最護著黎飲宴，一丁點不是都不讓說麼？
晏姜沒解釋。
她根本不想多提，因為只要一想到黎家、尤其是黎母，就直犯噁心，「不說他們了，剛剛通話怎麼突然斷了？發生什麼事了？」
「就——」付遙轉頭，看了眼將火化的事一手接過去的男人，「姜姜，你——和傅衢京還有聯絡嗎？」
「誰？」這個名字實在是出現的頻率太少了，晏姜一時間竟沒能夠想起來。
「傅衢京啊！就多年前相親，被你羞辱過那個……」線那頭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應該是付遙用手捂住了話筒。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晏姜定了快三秒，才反應過來。
相親？
晏姜眉心一跳，想起來了。
傅衢京，他們昨天晚上見過。
那個曾經被自己當眾羞辱、之後幾年都沒有過交集，卻是第一個出現、也是唯一一個在她死後來探望的男人。
只是，晏姜不明白，付遙跟傅衢京完全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從未有過交集，怎麼會突然提起他來，還遮遮掩掩，一副生怕被聽見的模樣。
難道……
晏姜微擰著眉，心頭有一個猜測冒出來，下一秒又被她自己摁了回去。
就相親時自己做的那些事，傅衢京沒有落井下石，還願意到醫院去送她一程，已經是仁至義盡，怎麼可能再專程跑一趟殯儀館……
晏姜自嘲地搖頭，覺得自己一定是被接二連三的意外砸得昏了頭，才會生出這樣可笑的猜測。
可不知怎麼的，男人昨晚那句清冷磁性的話語，卻冷不丁，從腦海深處竄了出來——
【明天早上十一點，要通知哪些親友，你自己決定。】
晏姜握著手機，心跳莫名有些快，「你怎麼……突然提起他來？」
「他現在人就在這裡啊。」
晏姜大腦轟了一下，呆住！
她沒想到自己的一通胡思亂想會成真——
傅衢京竟真的去殯儀館了。
昨天他跟自己說話的語氣，離開的時候的行為，明明將嫌惡表現得那麼明顯。
晏姜還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想與自己扯上半點關係。
沒想到……
晏姜定在那裡，整個腦子都是懵的。
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怎麼會……」
「就……噯……我也不知道啊……打個電話的空檔，傅大少爺突然就出現了……」比起沒在現場的晏姜，付遙腦子懵得更厲害。
她耳朵嗡嗡的，完全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生成現在這個樣子——
傅衢京突然從天而降接過了所有的事，而作為晏姜最好朋友的她，跟個外人似的，完全插不上手，只能蹲在角落裡數螞蟻玩。
付遙嘆氣，「反正就是……傅衢京剛剛過來了，他一來，就把所有的事都接過去了……」
付遙摳著腦袋，怎麼想都覺得事情不合理，「姜姜，你跟傅衢京相親之後確定沒再聯繫過，也沒有任何的交情？」
「……沒有。」她要是真跟傅衢京有交情，剛剛又怎麼會都沒想起來他是誰？
「真沒有？」
「真沒有。」
「那他怎麼會——」
「……我也不知道。」
「「啊——」付遙忽然想到什麼驚叫一聲，見引來眾人的注意，趕緊又把聲音壓低，捂住話筒，「傅衢京不會是——還記著幾年前的事，過來報仇的吧？」
晏姜沒說話。
不知道說什麼。
主要她是真想不通，傅衢京為什麼會三番兩次地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