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牧青白還有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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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安穩的入齊。

  很多在暗地裡的人也入齊了。

  安穩的入齊算是殷雲瀾給這些人餵的一顆定心丸。

  「公子,韓家司家已經入齊。」

  安穩入齊,可不只是帶著一支親衛,還有安家的情報網。

  安穩冷笑了起來:「是啊,韓雲傷是韓家安插在陛下身邊的一雙眼睛,陛下做了什麼,不做什麼,他們都看見了,他們當然要有動作了。司家受到了牧青白的捆綁,他們動了,也很正常。」

  「公子,可就只有這兩家動了,這與老爺當初預想的結果大相逕庭。」

  「不要著急,等吧,等戰事一起,他們就躁了,等前方的戰事。」

  這時候,另有一人自前方戰線而來。

  也是安家的情報勢力中的一員。

  護衛在安穩身邊的心腹侍衛立馬前去對接。

  而後又再三確認了戰報的準確性,接著再度往安穩方向拔腿跑來。

  侍衛湊近安穩,低聲說道:「公子,前線已經開戰。」

  「所有人,全速前進。等我抵達前線,務求兩日之內與夏正海主帥會晤。」

  ……

  帥營並不是在前線。

  畢竟主帥要統帥全局,帥營自是在後方,靠斥候營與傳令兵掌握全軍與敵軍動向。

  雍州。

  夏正海得知安穩前來,特地帶領了部眾迎接安穩。

  他是主帥不假,但安穩這個手持皇命的監軍確是掌握著全軍命脈的。

  打仗最重要的是後勤補給。

  只有後勤跟得上,士氣才能提上去。

  而且安穩在齊國之行的表現來看,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兵家大才。

  雖說這一身武功盡喪,有點可惜,但瑕不掩瑜,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更不必說夏正海與安振濤是舊識,知道安振濤的本事,更清楚在安振濤的教導下,不可能出庸才。

  用安穩監軍?有點屈才了,安穩就應該在行軍打仗。

  但夏正海同時也是女帝麾下的老將,甚至陛下如此用安穩,必然有其深意。

  就沖安穩以聖旨空降監軍,夏正海就該請他吃個飯。

  於是就名正言順的擺了一場接風宴。

  既然安穩是奉皇命而來,夏正海首當其衝定然要表明忠心,肯定不能搞派系爭鬥這種戲碼,絕對約束好自己的手下不給安穩添亂。

  安穩還有些不自在,前線開打了的消息讓他日夜兼程,來到雍州卻看到了從主帥開始自上而下,開始笙歌燕舞。

  如此奢靡鋪張,是一個主帥應該做的事嗎?

  安穩心裡是有些微詞,但並未說出來。

  他尊重夏正海這位老將,所以很是配合的享用了這場接風宴。

  宴後,夏正海才道出了真心話。

  「安將軍,老夫知道你對今日這場宴席不太滿意。」

  安穩抬手客套道:「絕無此意,夏帥,如此奢宴,安穩頗感受寵若驚。」

  「安將軍,你誤會了,老夫知道安尚書門第之下,奉節尚簡,從不過度奢華,你心裡定然有一些九九,想著主帥帶著部下胡吃海喝實在太過荒唐!」

  安穩愣了一下,正想說點什麼解釋。

  夏正海微微一笑:「你不必替老夫開脫找補,身為主帥,沒有明正典刑,反而借著接風宴的由頭如此奢靡墮落,確實不該。」

  安穩張了張嘴,抬手作揖:「夏帥英明神武,必然不會做出這等沒有由頭自損名聲之事!想必是對安穩有教誨。」

  夏正海連忙擺擺手:「教誨談不上,只是安將軍須知,這監軍雖也是軍中要務,但總管後勤輜重補給,以後免不了要多多經歷此遭。」

  安穩眉頭不自覺皺起,心裡暗暗猜測了些什麼。

  夏正海呵呵一笑:「安將軍,老夫雖然年邁,但腦子還是清醒的,老夫追隨陛下至今,不說是心腹,卻也是可以託付大事的老將,陛下此戰所圖,老夫倒是也能明白一二。」

  「夏帥明白?」

  夏正海微微點頭,笑道:「明白。」


  夏正海的笑容很開心,就是因為他明白才開心,很多人想要明白都明白不了呢。

  安穩聞言,心情也是微微平復。

  既然夏正海明白,說明陛下是信任他的,不過想想也是,若是不信任夏正海,又怎會派遣他做這個主帥。

  「哎~!老夫縱橫疆場半生,還是頭一遭遇到一場註定要放棄的戰事。」

  安穩連忙說道:「夏帥,慎言。您喝醉了。」

  「這處沒有外人,安將軍與我,皆是陛下所託付的臣工,也就沒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了。」

  夏正海靠在椅子上:「陛下是一位明君,能得明君信任,是為將者的幸事,若不是出征之前有陛下明言,老頭子我啊還蒙在鼓裡呢!這所謂的東線戰事,真正的敵人不在我陣前,在陣後!」

  「夏帥能明白,那晚輩以後的工作就好進行了。」

  「安將軍,人的轉變是要有契機的,你突然轉變,是會引起他們懷疑的。若是沒有此遭,誰又不會懷疑你如此正直的門第出來的年輕小將,會與他們同流合污?」

  安穩鄭重其事的抬手作揖:「多謝夏帥替晚輩鋪路。」

  夏正海紅光滿面的擺了擺手:「我們都是替陛下,替言侯辦事。」

  安穩頓時心裡一個咯噔:「言侯?」

  夏正海見他突然是這樣一個反應,也是不由得怔住了:

  「怎麼?安將軍……你……」

  「牧青白?」

  夏正海聽到安穩直呼言侯姓名,頓時意識到了事情並不簡單,當即酒都被嚇醒一半了。

  夏正海正襟危坐起來,有些吃驚的看向了安穩,壓低了聲音問道:

  「難道……言侯與陛下不是一條心?」

  安穩有些錯愕:「夏帥是怎麼會覺得陛下與言侯是一條心的?」

  「是言侯說的啊!」

  「牧青白什麼時候說的?」

  「言侯有一心腹,她持言侯信物,常與老夫聯絡……難道!」

  「牧青白還有心腹?」

  安穩吃驚的側重點有些偏了,但這也確實值得吃驚,牧青白這種畜生竟然還有心腹可用?

  他能用誰啊?

  「是啊,是一位女子,名叫方灼華!」

  安穩眉頭一皺:「方灼華!沒想到牧青白竟然用上了這樣一枚被所有人忽視的棄子!」

  安穩話說完,就看到夏正海的手有點發抖。

  夏正海心中忐忑極了:「安將軍,老夫是不是壞事了?言侯竟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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