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冰煞煉虛與玄冰玉
兩道冰影，快如鬼魅，融入寒煞之中，了無痕跡。
唯有刺骨的殺意，從四面八方鎖定了林越。
這是冰煞統領主場下的絕殺之局。
但林越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
他甚至……閉上了眼睛。
「放棄掙扎了麼？」
冰煞統領幽藍的魂火微微跳動，帶著一絲貓戲老鼠的嘲弄。
然而下一秒，它的嘲弄凝固了。
因為林越周身的氣息，驟然變了。
不再是化神後期的靈力波動，而是一種……浩瀚、古老、仿佛承載著萬物生滅的「世界」氣息！
他身後，那片方圓十里的朦朧世界虛影，再次顯現。
但與之前不同，這一次，虛影更加凝實，其中萬象山、青木森林、寒水湖泊、火山炎河、庚金礦山的景象纖毫畢現，甚至能聽到隱約的流水聲、風吹林葉聲、星靈鍛造的叮噹聲……
界心雛形，全力催動！
「裝神弄鬼！」
左側冰影率先按捺不住，自寒煞中顯形，利爪裹挾著凍結神魂的幽藍冰芒，直刺林越後心！
但它的爪子，在距離林越身體尚有三尺時，便詭異地停住了。
不是被阻擋。
而是……它前方的「空間」，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那片區域，被林越身後世界虛影的力量，暫時「同化」為了小世界的一部分！
在小世界的法則籠罩下，外界的速度、距離概念被扭曲，冰影看似近在咫尺的攻擊，實則隔著「一界」之遙！
「什麼？！」
冰影驚愕的瞬間。
林越動了。
他甚至沒有轉身，只是反手向後，輕輕一握。
「鎮。」
言出法隨。
世界虛影中，萬象山的投影轟然降臨，攜帶著一方世界的厚重與鎮壓之力，無視了空間的阻隔，直接出現在冰影頭頂，狠狠壓下！
轟——！！！
冰影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這「一山之重」碾成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連神魂都被徹底磨滅！
精純的、蘊含著冰系法則碎片與毀滅本源的能量，被世界虛影吸收，匯入小世界之中。
小世界微微震顫，寒水湖泊區域驟然擴張，湖面凝結出一層淡淡的幽藍冰晶，對冰寒力量的抗性與掌控力大幅提升。
同時，一股精純的星辰之力反哺給林越，他的氣息又凝實了一分。
「你——！」
另一道冰影驚駭欲絕，再也不敢靠近，遠遠退開。
冰煞統領幽藍的魂火劇烈跳動，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界心之力……竟然能運用到如此程度？」
「看來，角煞敗得不冤。」
「但，這裡是我的永寂冰域！」
它雙手猛然合十，眉心處，一道幽藍色的複雜符文浮現！
「以冰煞為引，召永寂降臨！」
「冰封……萬界！」
咔嚓嚓——！！！
整個冰窟，不，是整個冰煞裂隙深處的空間，仿佛都被瞬間凍結！
時間、空間、靈力、甚至法則的流動，都變得無比緩慢、遲滯！
這是一種領域級的壓制！
是冰煞統領觸摸煉虛門檻後，將自身領悟的冰系法則與毀滅意志融合，形成的獨特領域——永寂冰封領域！
在這領域內，一切都會被逐漸凍結，從物質到能量，再到靈魂，最終歸於永恆的寂靜與毀滅。
林越周身的世界虛影，也變得黯淡、遲緩，仿佛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行動艱難，思維遲滯，連界心的運轉都受到了影響。
「界心雛形，終究只是雛形。」
冰煞統領的聲音帶著掌控一切的冰冷。
「在我的領域中，你連調用它的力量，都做不到。」
「現在，交出你體內那塊碎片，還有你的小世界核心……」
「或許，本統領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它一步步走來，所過之處，連寒煞之氣都被凍結成冰晶。
壓力，前所未有的大。
但林越被冰霜覆蓋的臉上，卻緩緩地……扯出了一個笑容。
一個讓冰煞統領感到極度不安的笑容。
「誰告訴你……」
林越的聲音，透過冰封的領域，一字一句地響起。
「我調用不了界心的力量了？」
冰煞統領腳步一頓。
下一刻，它駭然看到，林越眉心處，一點九彩光芒驟然亮起！
那光芒並不強烈，卻仿佛蘊含著開天闢地般的力量，所照之處，領域內的冰封法則寸寸崩解！
「界心……投影！」
林越低喝。
那點九彩光芒脫離他的眉心，在虛空中迅速放大，化作一枚拳頭大小、緩緩旋轉的九彩晶體虛影！
正是界心的投影！
雖然只是投影，但其本質，卻遠超冰煞統領的領域！
因為領域，是修士對自身領悟法則的運用。
而界心……是一方真實世界雛形的核心，是法則的源點之一！
「不可能！你的界心明明只是雛形，怎麼可能直接投影？！」
冰煞統領失聲尖叫。
「誰規定……雛形就不能投影了？」
林越嘴角笑容擴大，帶著一絲狡黠。
「不過，還是要多謝你。」
「如果不是你這『永寂冰封領域』的極致壓制，逼得界心本能反抗……」
「我還真沒那麼容易，在體外顯化出它的投影。」
他早就計劃好了。
從察覺到冰煞統領可能擁有領域開始，他就打算利用對方的領域壓力，來逼迫、催化界心雛形，完成第一次體外投影！
這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界心突破，實力暴漲。
賭輸了……身死道消。
但現在看來，他賭贏了。
九彩界心投影懸於頭頂，灑落柔和卻無可阻擋的世界之力。
永寂冰封領域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迅速消融。
林越活動了一下恢復自如的手腳，看向面色難看的冰煞統領。
「現在……」
「輪到我的主場了。」
他抬手，對著冰煞統領，虛虛一按。
「小世界……降臨！」
這一次，不再是十里虛影。
而是以界心投影為核心，將小世界極小一部分「真實」區域，短暫降臨此界！
冰窟中央，方圓百丈的空間猛然扭曲、變幻。
寒冰與煞氣退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真實的土地，一片搖曳的青木虛影，一座微型的火山，一汪清澈的湖泊，以及一片金屬光澤的山岩。
正是小世界五行區域的微縮投影！
雖然範圍極小，持續時間也註定很短，但……這是真實不虛的世界之力！
在這百丈範圍內，林越就是絕對的主宰！
「不——！！！」
冰煞統領發出絕望的嘶吼。
它能感覺到，自己與這片天地的聯繫被徹底切斷，連汲取寒煞之氣都做不到了。
更可怕的是，那股無處不在的世界之力，正瘋狂地淨化、瓦解著它的毀滅本源！
「結束了。」
林越沒有給它任何機會。
心念一動。
降臨的微型小世界猛然收縮！
五行之力輪轉，化作一道璀璨的九彩光環，套在了冰煞統領身上，然後狠狠收緊！
「啊——！！！」
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中，冰煞統領高達五丈的冰霜身軀，如同被無形巨力碾壓，寸寸碎裂、崩潰！
它的神魂試圖逃離，卻被世界之力牢牢鎖住，拖向林越眉心的界心投影。
「煉虛級的神魂與本源……正好，作為界心成長的資糧。」
林越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幾個呼吸後。
冰煞統領徹底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顆拳頭大小、晶瑩剔透的幽藍色晶體——正是被它部分污染、又經過界心之力淨化的「寒冰本源碎片」核心。
以及，一團精純無比、蘊含著半步煉虛全部精華的能量，和大量的冰系與毀滅法則碎片。
林越一招手，將碎片核心和能量全部收入小世界。
萬象山深處，封印大陣又多了一位「住客」，世界樹歡欣搖曳，開始全力消化這份大禮。
小世界再次迎來劇變。
面積從七萬三千，暴漲至八萬五千平方公里！
時間流速上限突破三千倍！
界心投影徹底穩固，林越在外界調用界心之力的比例，從一成提升到三成！
寒水湖泊徹底化為「玄冰湖」，成為小世界冰系法則的核心，對冰寒力量的掌控達到全新高度。
最重要的是——
林越的修為，在吸收了半步煉虛的部分精華後，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化神大圓滿！
距離煉虛，只差最後的「法則合一」與「神魂質變」。
「該出去了。」
林越收斂氣息，看了一眼那座還在運轉、但失去主持者後威力大減的逆源轉化陣，隨手一記星隕劍氣將其徹底摧毀。
隨後，他身形一閃，沿著冰魄寒光開闢的通道，向上飛去。
冰煞裂隙入口。
冰魄仙子、林墨、星瑤等人正全力維持著陣法，焦急地等待著。
突然，冰魄寒光通道光芒大盛，一道身影激射而出。
「林宗主！」
冰魄仙子驚喜喊道。
林越落地，微微點頭。
「幸不辱命。」
「裂隙深處的噬靈族已伏誅，逆源轉化陣已毀，寒冰碎片暫時穩定。」
他抬手，將一枚留影玉簡遞給冰魄仙子，裡面記錄了部分戰鬥過程和噬靈族的陰謀。
冰魄仙子神識一掃，臉色變幻，最終長舒一口氣，對著林越深深一拜。
「林宗主救北境於水火，此恩，玄冰宗永世不忘！」
「按照約定……」
她毫不猶豫地取出一隻冰玉匣，雙手奉上。
匣中，一塊巴掌大小、通體無瑕、散發著純淨至極冰寒氣息的玄冰玉，靜靜躺著。
先天玄冰玉，到手！
「另外……」
冰魄仙子遲疑了一下，又道：
「關於其他四種先天靈物，我玄冰宗歷代探索北境及周邊，倒也收集到一些線索。」
「或許，對林宗主有所幫助。」
林越眼睛一亮。
「請講。」
「西漠金剛舍利，據古老記載，並非存於大禪寺地面建築，而是供奉於寺內『摩訶洞天』深處。開啟洞天，需『禪心』與『佛緣』，強行闖入恐引洞天自毀。」
「南明離火，南域火山群深處的炎魔族祖地確有可能存在，但祖地外圍有『九炎焚天大陣』守護，非炎魔血脈或精通火系至高法則者不可入。」
「戊土精魄，中域厚土宗遺址深處確有，但遺址已被『穢土』污染，生機斷絕，且可能有噬靈族餘孽潛伏。」
「至於先天建木……」
冰魄仙子頓了頓。
「東海龍宮當年遺失的，可能並非建木本身，而是……孕育建木的『先天木源之種』。此物或許已流落至『歸墟海眼』附近，那裡是東海與虛空海的交界，危險異常。」
四條線索，條條珍貴，卻也條條兇險。
林越將信息牢記心中，鄭重道謝。
「多謝冰魄宗主。」
「此間事了，林某還需趕往他處。北境封印，需貴宗繼續費心鞏固。若有異動，隨時聯絡。」
冰魄仙子點頭應下。
又簡單交代幾句後，林越不再耽擱，帶著眾人登上啟明星號，化作流光，消失在南方的天際。
第一件先天靈物，先天玄冰玉，入手。
接下來，就是馬不停蹄地……收集其餘四件。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唯有刺骨的殺意，從四面八方鎖定了林越。
這是冰煞統領主場下的絕殺之局。
但林越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
他甚至……閉上了眼睛。
「放棄掙扎了麼？」
冰煞統領幽藍的魂火微微跳動，帶著一絲貓戲老鼠的嘲弄。
然而下一秒，它的嘲弄凝固了。
因為林越周身的氣息，驟然變了。
不再是化神後期的靈力波動，而是一種……浩瀚、古老、仿佛承載著萬物生滅的「世界」氣息！
他身後，那片方圓十里的朦朧世界虛影，再次顯現。
但與之前不同，這一次，虛影更加凝實，其中萬象山、青木森林、寒水湖泊、火山炎河、庚金礦山的景象纖毫畢現，甚至能聽到隱約的流水聲、風吹林葉聲、星靈鍛造的叮噹聲……
界心雛形，全力催動！
「裝神弄鬼！」
左側冰影率先按捺不住，自寒煞中顯形，利爪裹挾著凍結神魂的幽藍冰芒，直刺林越後心！
但它的爪子，在距離林越身體尚有三尺時，便詭異地停住了。
不是被阻擋。
而是……它前方的「空間」，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那片區域，被林越身後世界虛影的力量，暫時「同化」為了小世界的一部分！
在小世界的法則籠罩下，外界的速度、距離概念被扭曲，冰影看似近在咫尺的攻擊，實則隔著「一界」之遙！
「什麼？！」
冰影驚愕的瞬間。
林越動了。
他甚至沒有轉身，只是反手向後，輕輕一握。
「鎮。」
言出法隨。
世界虛影中，萬象山的投影轟然降臨，攜帶著一方世界的厚重與鎮壓之力，無視了空間的阻隔，直接出現在冰影頭頂，狠狠壓下！
轟——！！！
冰影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這「一山之重」碾成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連神魂都被徹底磨滅！
精純的、蘊含著冰系法則碎片與毀滅本源的能量，被世界虛影吸收，匯入小世界之中。
小世界微微震顫，寒水湖泊區域驟然擴張，湖面凝結出一層淡淡的幽藍冰晶，對冰寒力量的抗性與掌控力大幅提升。
同時，一股精純的星辰之力反哺給林越，他的氣息又凝實了一分。
「你——！」
另一道冰影驚駭欲絕，再也不敢靠近，遠遠退開。
冰煞統領幽藍的魂火劇烈跳動，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界心之力……竟然能運用到如此程度？」
「看來，角煞敗得不冤。」
「但，這裡是我的永寂冰域！」
它雙手猛然合十，眉心處，一道幽藍色的複雜符文浮現！
「以冰煞為引，召永寂降臨！」
「冰封……萬界！」
咔嚓嚓——！！！
整個冰窟，不，是整個冰煞裂隙深處的空間，仿佛都被瞬間凍結！
時間、空間、靈力、甚至法則的流動，都變得無比緩慢、遲滯！
這是一種領域級的壓制！
是冰煞統領觸摸煉虛門檻後，將自身領悟的冰系法則與毀滅意志融合，形成的獨特領域——永寂冰封領域！
在這領域內，一切都會被逐漸凍結，從物質到能量，再到靈魂，最終歸於永恆的寂靜與毀滅。
林越周身的世界虛影，也變得黯淡、遲緩，仿佛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行動艱難，思維遲滯，連界心的運轉都受到了影響。
「界心雛形，終究只是雛形。」
冰煞統領的聲音帶著掌控一切的冰冷。
「在我的領域中，你連調用它的力量，都做不到。」
「現在，交出你體內那塊碎片，還有你的小世界核心……」
「或許，本統領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它一步步走來，所過之處，連寒煞之氣都被凍結成冰晶。
壓力，前所未有的大。
但林越被冰霜覆蓋的臉上，卻緩緩地……扯出了一個笑容。
一個讓冰煞統領感到極度不安的笑容。
「誰告訴你……」
林越的聲音，透過冰封的領域，一字一句地響起。
「我調用不了界心的力量了？」
冰煞統領腳步一頓。
下一刻，它駭然看到，林越眉心處，一點九彩光芒驟然亮起！
那光芒並不強烈，卻仿佛蘊含著開天闢地般的力量，所照之處，領域內的冰封法則寸寸崩解！
「界心……投影！」
林越低喝。
那點九彩光芒脫離他的眉心，在虛空中迅速放大，化作一枚拳頭大小、緩緩旋轉的九彩晶體虛影！
正是界心的投影！
雖然只是投影，但其本質，卻遠超冰煞統領的領域！
因為領域，是修士對自身領悟法則的運用。
而界心……是一方真實世界雛形的核心，是法則的源點之一！
「不可能！你的界心明明只是雛形，怎麼可能直接投影？！」
冰煞統領失聲尖叫。
「誰規定……雛形就不能投影了？」
林越嘴角笑容擴大，帶著一絲狡黠。
「不過，還是要多謝你。」
「如果不是你這『永寂冰封領域』的極致壓制，逼得界心本能反抗……」
「我還真沒那麼容易，在體外顯化出它的投影。」
他早就計劃好了。
從察覺到冰煞統領可能擁有領域開始，他就打算利用對方的領域壓力，來逼迫、催化界心雛形，完成第一次體外投影！
這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界心突破，實力暴漲。
賭輸了……身死道消。
但現在看來，他賭贏了。
九彩界心投影懸於頭頂，灑落柔和卻無可阻擋的世界之力。
永寂冰封領域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迅速消融。
林越活動了一下恢復自如的手腳，看向面色難看的冰煞統領。
「現在……」
「輪到我的主場了。」
他抬手，對著冰煞統領，虛虛一按。
「小世界……降臨！」
這一次，不再是十里虛影。
而是以界心投影為核心，將小世界極小一部分「真實」區域，短暫降臨此界！
冰窟中央，方圓百丈的空間猛然扭曲、變幻。
寒冰與煞氣退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真實的土地，一片搖曳的青木虛影，一座微型的火山，一汪清澈的湖泊，以及一片金屬光澤的山岩。
正是小世界五行區域的微縮投影！
雖然範圍極小，持續時間也註定很短，但……這是真實不虛的世界之力！
在這百丈範圍內，林越就是絕對的主宰！
「不——！！！」
冰煞統領發出絕望的嘶吼。
它能感覺到，自己與這片天地的聯繫被徹底切斷，連汲取寒煞之氣都做不到了。
更可怕的是，那股無處不在的世界之力，正瘋狂地淨化、瓦解著它的毀滅本源！
「結束了。」
林越沒有給它任何機會。
心念一動。
降臨的微型小世界猛然收縮！
五行之力輪轉，化作一道璀璨的九彩光環，套在了冰煞統領身上，然後狠狠收緊！
「啊——！！！」
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中，冰煞統領高達五丈的冰霜身軀，如同被無形巨力碾壓，寸寸碎裂、崩潰！
它的神魂試圖逃離，卻被世界之力牢牢鎖住，拖向林越眉心的界心投影。
「煉虛級的神魂與本源……正好，作為界心成長的資糧。」
林越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幾個呼吸後。
冰煞統領徹底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顆拳頭大小、晶瑩剔透的幽藍色晶體——正是被它部分污染、又經過界心之力淨化的「寒冰本源碎片」核心。
以及，一團精純無比、蘊含著半步煉虛全部精華的能量，和大量的冰系與毀滅法則碎片。
林越一招手，將碎片核心和能量全部收入小世界。
萬象山深處，封印大陣又多了一位「住客」，世界樹歡欣搖曳，開始全力消化這份大禮。
小世界再次迎來劇變。
面積從七萬三千，暴漲至八萬五千平方公里！
時間流速上限突破三千倍！
界心投影徹底穩固，林越在外界調用界心之力的比例，從一成提升到三成！
寒水湖泊徹底化為「玄冰湖」，成為小世界冰系法則的核心，對冰寒力量的掌控達到全新高度。
最重要的是——
林越的修為，在吸收了半步煉虛的部分精華後，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化神大圓滿！
距離煉虛，只差最後的「法則合一」與「神魂質變」。
「該出去了。」
林越收斂氣息，看了一眼那座還在運轉、但失去主持者後威力大減的逆源轉化陣，隨手一記星隕劍氣將其徹底摧毀。
隨後，他身形一閃，沿著冰魄寒光開闢的通道，向上飛去。
冰煞裂隙入口。
冰魄仙子、林墨、星瑤等人正全力維持著陣法，焦急地等待著。
突然，冰魄寒光通道光芒大盛，一道身影激射而出。
「林宗主！」
冰魄仙子驚喜喊道。
林越落地，微微點頭。
「幸不辱命。」
「裂隙深處的噬靈族已伏誅，逆源轉化陣已毀，寒冰碎片暫時穩定。」
他抬手，將一枚留影玉簡遞給冰魄仙子，裡面記錄了部分戰鬥過程和噬靈族的陰謀。
冰魄仙子神識一掃，臉色變幻，最終長舒一口氣，對著林越深深一拜。
「林宗主救北境於水火，此恩，玄冰宗永世不忘！」
「按照約定……」
她毫不猶豫地取出一隻冰玉匣，雙手奉上。
匣中，一塊巴掌大小、通體無瑕、散發著純淨至極冰寒氣息的玄冰玉，靜靜躺著。
先天玄冰玉，到手！
「另外……」
冰魄仙子遲疑了一下，又道：
「關於其他四種先天靈物，我玄冰宗歷代探索北境及周邊，倒也收集到一些線索。」
「或許，對林宗主有所幫助。」
林越眼睛一亮。
「請講。」
「西漠金剛舍利，據古老記載，並非存於大禪寺地面建築，而是供奉於寺內『摩訶洞天』深處。開啟洞天，需『禪心』與『佛緣』，強行闖入恐引洞天自毀。」
「南明離火，南域火山群深處的炎魔族祖地確有可能存在，但祖地外圍有『九炎焚天大陣』守護，非炎魔血脈或精通火系至高法則者不可入。」
「戊土精魄，中域厚土宗遺址深處確有，但遺址已被『穢土』污染，生機斷絕，且可能有噬靈族餘孽潛伏。」
「至於先天建木……」
冰魄仙子頓了頓。
「東海龍宮當年遺失的，可能並非建木本身，而是……孕育建木的『先天木源之種』。此物或許已流落至『歸墟海眼』附近，那裡是東海與虛空海的交界，危險異常。」
四條線索，條條珍貴，卻也條條兇險。
林越將信息牢記心中，鄭重道謝。
「多謝冰魄宗主。」
「此間事了，林某還需趕往他處。北境封印，需貴宗繼續費心鞏固。若有異動，隨時聯絡。」
冰魄仙子點頭應下。
又簡單交代幾句後，林越不再耽擱，帶著眾人登上啟明星號，化作流光，消失在南方的天際。
第一件先天靈物，先天玄冰玉，入手。
接下來，就是馬不停蹄地……收集其餘四件。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