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下一站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被那不靠譜的玄女氣得肝疼，臉上仿佛還殘留著被「遠程撓人」的灼痛感。「省著點用？呸！」我低聲罵了一句，越想越清醒，索性披衣坐起。
借著搖曳的燭火，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整理紛亂的思緒。當務之急，是敲定下一站的去向。九天玄女靠不住，回家的路，終究得靠自己一步步趟出來。
按《水滸傳》原著結局，倖存的梁山好漢分作幾類，如今對照手頭線索一梳理：
征方臘途中取回任用將領五員——金大堅、皇甫端、蕭讓、樂和、安道全；
歸隱將領六員——公孫勝、武松、李俊、燕青、童威、童猛；
東京接受覲見將領二十七員——宋江、盧俊義、吳用、關勝、呼延灼、花榮、柴進、李應、朱仝、戴宗、李逵、阮小七、朱武、黃信、孫立、樊瑞、凌振、裴宣、蔣敬、杜興、宋清、鄒潤、蔡慶、楊林、穆春、孫新、顧大嫂。
故原著結局中，梁山一百單八將，共有三十八人存活。
而目前已知遇害的，已有五人：
玉麒麟盧俊義，中水銀毒沉江而亡；
呼保義宋江，飲御賜毒酒殞命；
黑旋風李逵，隨宋江一同飲鴆；
智多星吳用，遭雲威勒殺，死前留了個模糊方位；
小李廣花榮，被雲威偷襲勒斃。
根據我與陳希真早有的「降魔」分工，索性以山東為界：山東以北歸他，山東以南歸我。至於山東境內，就留給他去折騰，反正我又不關心輸贏。
先看山東以北，陳希真的「獵場」：
【東京汴梁】：雙鞭呼延灼領兵在外，暫時安全；聖手書生蕭讓、神醫安道全、紫髯伯皇甫端、玉臂匠金大堅、轟天雷凌振等五位仍在京城，看蓋天錫、康捷南下的速度，四賊顯然已有所察覺，這五人中怕是已有傷亡，堪稱最危險的漩渦中心。還有鐵叫子樂和，從京城出來送信，應該不會再回這個是非之地。
【大名府】：大刀關勝與一枝花蔡慶在此。關勝是倖存好漢中排位極高的軍方大佬，又是武勝關二爺後人，絕對是奸賊的眼中釘；蔡慶追隨關勝，自然在劫難逃。
【保州】：美髯公朱仝在此，離大名府最近，很可能成為關勝之後的下一個獵物。
【滄州橫海郡】：小旋風柴進復為良民，武藝平常又無護衛，處境極度危險。
【薊州二仙山】：入雲龍公孫勝在此出家，說不定還有幻魔君喬道清、神駒子馬靈。原著說神機軍師朱武、混世魔王樊瑞日後會投到他門下，不知此刻是否已在。公孫勝本就是世外高人，他師傅羅真人更是半仙之體，此外還有朱武、樊瑞、喬道清、馬靈這些神人，此地堪稱北部最大硬骨頭，陳希真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薊州飲馬川】：鐵面孔目裴宣、錦豹子楊林在此嘯聚山林，位置偏遠，安全係數倒高些。
（註：北宋時薊州實際屬遼國，此處權當北宋北部架空州郡處理）。
再看山東境內，南北難分的「灰色地帶」：
【泰安州岳廟】：神行太保戴宗。有神行法傍身，打不過總能跑，想害他沒那麼容易。
【登州・登雲山】：病尉遲孫立、小尉遲孫新、母大蟲顧大嫂一家在此做官。孫立武藝了得，又有獨角龍鄒潤在登雲山策應，自保能力極強。
【鄆州石碣村】：活閻羅阮小七。這小七哥曾穿著方臘的赭黃袍、龍衣玉帶玩耍，被朝廷追奪了官誥，此時應已返回石碣村，憑他那灑脫性子，未必會束手就擒。
【鄆州獨龍崗】：撲天雕李應、鬼臉兒杜興。這對主僕霸占獨龍崗，地勢易守難攻，本就不好對付；何況我明面上已經「殺」了他們，沒必要主動撞槍口。
【青州】：鎮三山黃信。他原官階就不低，如今仍是軍官身份，能調動兵士，暫時無需擔憂。
最後是山東以南，我該負責的「轄區」：
【江州揭陽鎮】：小遮攔穆春。回家繼續當土財主，本身不起眼，是塊最容易啃的骨頭。
【潭州】：神算子蔣敬。偏文職，路途遙遠，可以往後放。
【杭州六合寺】：行者武松。就算斷了一條胳膊，那也是頂級戰力。而且他人在寺廟，我一個道士上門『降魔』，怎麼看都像是去踢館的，太扎眼。
【太湖消夏灣】：混江龍李俊、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當然也少不了太湖四傑赤須龍費保、捲毛虎倪雲、瘦臉熊狄成、太湖蛟卜青。原著說李俊歸隱後帶著兩童去尋太湖四傑，一齊在太湖落草，而後泛舟出海，去暹羅當了國王。可那都是後話，宣和六年他們應該還在太湖。這七個水軍將領所在的太湖，絕對稱得上我不得不面對的終極挑戰。
此外還有一人——浪子燕青！
原著說他挑著一筐珠寶離軍而去，從此下落不明，是唯一沒提及後話的好漢。不過，我倒有把握查出他的蹤跡。
分析至此，格局已然清晰。
北方的爛攤子，就讓陳希真去收拾吧。誰在乎那所謂「降魔計劃」勝不勝出？難不成真要跟陳麗卿成婚，在一千年前留下筆情債？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贏，而是要看「降魔」這盤大棋圖窮匕見的那一刻——幕後黑手是誰，星軌篡改的真相如何，屆時自然一目了然。
但總得棋落一子，否則陳麗卿那邊都交代不過去。
目光在南方幾個名字上來回掃視。武松太硬，李俊太滑，蔣敬太遠……算來算去，只有江州那個土財主穆春，武功平平，目標不大。
我嘆了口氣，用指尖將「穆春」的名字圈了出來。一種混合著輕蔑與愧疚的情緒在心底蔓延。
「好吧，就選你了——穆春兄弟。對不住了，並非在下小覷你，實在是你我皆是這棋局中的棋子，而我這顆棋子，只想快點找到下棋的人。」
就決定是你了，小遮攔穆春！
下一站，江州揭陽鎮！
借著搖曳的燭火，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整理紛亂的思緒。當務之急，是敲定下一站的去向。九天玄女靠不住，回家的路，終究得靠自己一步步趟出來。
按《水滸傳》原著結局，倖存的梁山好漢分作幾類，如今對照手頭線索一梳理：
征方臘途中取回任用將領五員——金大堅、皇甫端、蕭讓、樂和、安道全；
歸隱將領六員——公孫勝、武松、李俊、燕青、童威、童猛；
東京接受覲見將領二十七員——宋江、盧俊義、吳用、關勝、呼延灼、花榮、柴進、李應、朱仝、戴宗、李逵、阮小七、朱武、黃信、孫立、樊瑞、凌振、裴宣、蔣敬、杜興、宋清、鄒潤、蔡慶、楊林、穆春、孫新、顧大嫂。
故原著結局中，梁山一百單八將，共有三十八人存活。
而目前已知遇害的，已有五人：
玉麒麟盧俊義，中水銀毒沉江而亡；
呼保義宋江，飲御賜毒酒殞命；
黑旋風李逵，隨宋江一同飲鴆；
智多星吳用，遭雲威勒殺，死前留了個模糊方位；
小李廣花榮，被雲威偷襲勒斃。
根據我與陳希真早有的「降魔」分工，索性以山東為界：山東以北歸他，山東以南歸我。至於山東境內，就留給他去折騰，反正我又不關心輸贏。
先看山東以北，陳希真的「獵場」：
【東京汴梁】：雙鞭呼延灼領兵在外，暫時安全；聖手書生蕭讓、神醫安道全、紫髯伯皇甫端、玉臂匠金大堅、轟天雷凌振等五位仍在京城，看蓋天錫、康捷南下的速度，四賊顯然已有所察覺，這五人中怕是已有傷亡，堪稱最危險的漩渦中心。還有鐵叫子樂和，從京城出來送信，應該不會再回這個是非之地。
【大名府】：大刀關勝與一枝花蔡慶在此。關勝是倖存好漢中排位極高的軍方大佬，又是武勝關二爺後人，絕對是奸賊的眼中釘；蔡慶追隨關勝，自然在劫難逃。
【保州】：美髯公朱仝在此，離大名府最近，很可能成為關勝之後的下一個獵物。
【滄州橫海郡】：小旋風柴進復為良民，武藝平常又無護衛，處境極度危險。
【薊州二仙山】：入雲龍公孫勝在此出家，說不定還有幻魔君喬道清、神駒子馬靈。原著說神機軍師朱武、混世魔王樊瑞日後會投到他門下，不知此刻是否已在。公孫勝本就是世外高人，他師傅羅真人更是半仙之體，此外還有朱武、樊瑞、喬道清、馬靈這些神人，此地堪稱北部最大硬骨頭，陳希真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薊州飲馬川】：鐵面孔目裴宣、錦豹子楊林在此嘯聚山林，位置偏遠，安全係數倒高些。
（註：北宋時薊州實際屬遼國，此處權當北宋北部架空州郡處理）。
再看山東境內，南北難分的「灰色地帶」：
【泰安州岳廟】：神行太保戴宗。有神行法傍身，打不過總能跑，想害他沒那麼容易。
【登州・登雲山】：病尉遲孫立、小尉遲孫新、母大蟲顧大嫂一家在此做官。孫立武藝了得，又有獨角龍鄒潤在登雲山策應，自保能力極強。
【鄆州石碣村】：活閻羅阮小七。這小七哥曾穿著方臘的赭黃袍、龍衣玉帶玩耍，被朝廷追奪了官誥，此時應已返回石碣村，憑他那灑脫性子，未必會束手就擒。
【鄆州獨龍崗】：撲天雕李應、鬼臉兒杜興。這對主僕霸占獨龍崗，地勢易守難攻，本就不好對付；何況我明面上已經「殺」了他們，沒必要主動撞槍口。
【青州】：鎮三山黃信。他原官階就不低，如今仍是軍官身份，能調動兵士，暫時無需擔憂。
最後是山東以南，我該負責的「轄區」：
【江州揭陽鎮】：小遮攔穆春。回家繼續當土財主，本身不起眼，是塊最容易啃的骨頭。
【潭州】：神算子蔣敬。偏文職，路途遙遠，可以往後放。
【杭州六合寺】：行者武松。就算斷了一條胳膊，那也是頂級戰力。而且他人在寺廟，我一個道士上門『降魔』，怎麼看都像是去踢館的，太扎眼。
【太湖消夏灣】：混江龍李俊、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當然也少不了太湖四傑赤須龍費保、捲毛虎倪雲、瘦臉熊狄成、太湖蛟卜青。原著說李俊歸隱後帶著兩童去尋太湖四傑，一齊在太湖落草，而後泛舟出海，去暹羅當了國王。可那都是後話，宣和六年他們應該還在太湖。這七個水軍將領所在的太湖，絕對稱得上我不得不面對的終極挑戰。
此外還有一人——浪子燕青！
原著說他挑著一筐珠寶離軍而去，從此下落不明，是唯一沒提及後話的好漢。不過，我倒有把握查出他的蹤跡。
分析至此，格局已然清晰。
北方的爛攤子，就讓陳希真去收拾吧。誰在乎那所謂「降魔計劃」勝不勝出？難不成真要跟陳麗卿成婚，在一千年前留下筆情債？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贏，而是要看「降魔」這盤大棋圖窮匕見的那一刻——幕後黑手是誰，星軌篡改的真相如何，屆時自然一目了然。
但總得棋落一子，否則陳麗卿那邊都交代不過去。
目光在南方幾個名字上來回掃視。武松太硬，李俊太滑，蔣敬太遠……算來算去，只有江州那個土財主穆春，武功平平，目標不大。
我嘆了口氣，用指尖將「穆春」的名字圈了出來。一種混合著輕蔑與愧疚的情緒在心底蔓延。
「好吧，就選你了——穆春兄弟。對不住了，並非在下小覷你，實在是你我皆是這棋局中的棋子，而我這顆棋子，只想快點找到下棋的人。」
就決定是你了，小遮攔穆春！
下一站，江州揭陽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