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初入起源之地
荒淵星域的邊界，距離那幾座黑色建築還有很遠一段距離。
凌天和葉輕語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周圍地貌從開裂的暗紫色金屬平原，逐漸過渡到更加崎嶇的、遍布巨大晶體簇和扭曲金屬殘骸的區域。空氣中的鴻蒙紫氣濃度還在緩慢上升，壓迫感愈發明顯。
葉輕語的腳步越來越沉重，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這裡的重力是星界的億萬倍不止，她那點微末修為，每走一步都像在扛著一座山。她全靠體內那一絲源自破界梭的微弱能量和凌天偶爾渡過來的一縷暗金色氣息吊著命。
凌天卻走得輕鬆寫意，甚至還有閒心打量周圍那些形態各異的晶體簇。「這些晶體結構不錯，法則殘留很精純，像是某種古神的血液結晶？可惜太小了，沒什麼吞噬價值。」他偶爾伸手摸一下路邊的扭曲金屬殘骸，感受其內部的法則紋路，「這種材質，用來墊桌子倒是挺合適。」
葉輕語氣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後，聽到他的自言自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墊桌子？這可是能硬抗混沌風暴的高維遺骸！
就在這時，凌天腳步一頓，抬起頭，暗金色的豎瞳望向側前方一片相對平坦的區域。
幾乎同時，葉輕語也感覺到了什麼，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地面震動。
起初是輕微的、如同遠處雷聲般的沉悶轟鳴，隨即迅速增強，變成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前方那片平坦區域，暗紫色的金屬地面突然隆起、破裂，一隻覆蓋著厚重暗紫色角質、布滿猙獰倒刺的巨爪，猛地從地下探出！
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咆哮，一頭難以形容其龐大的巨獸，從地底鑽了出來。
它的身軀堪比一顆小型行星，通體覆蓋著暗紫色的厚重鱗甲，每一塊鱗甲都像一座小山。頭顱猙獰，長著九隻不斷轉動的、燃燒著紫色火焰的巨眼，口中獠牙如同彎曲的紫色山脈，涎水滴落，將地面腐蝕出滋滋作響的深坑。最恐怖的是它散發出的法則波動——起源真仙初期，但極其狂暴、混亂，充滿了荒淵之地特有的原始野性。
這是一頭荒淵巨獸。誕生於荒淵星域極端環境下的頂級掠食者，以吞噬高維能量和誤入此地的生物為生。它顯然感知到了凌天和葉輕語這兩個「異物」的氣息，從沉眠中甦醒，將他們視作了美味的點心。
巨獸九隻火焰巨眼鎖定凌天，張開血盆大口，一道混合著狂暴火屬性法則和劇毒腐蝕的紫色吐息，如同決堤的岩漿洪流，朝著兩人洶湧噴來！吐息所過之處，空間扭曲融化，連堅硬的暗紫色金屬地面都被灼燒成沸騰的熔岩！
「完了！」葉輕語絕望地閉上眼，身體在恐怖的法則威壓下動彈不得，連逃跑的念頭都生不出。
凌天卻眼睛亮了。
他非但沒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灰色外套在吐息掀起的狂風中獵獵作響。他盯著那道足以湮滅星辰的紫色洪流，咽了口口水，臉上露出純粹的、屬於饕餮的興奮。
「好傢夥！野生的！還是這麼大一隻！」
他身形一晃，從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直接出現在那道紫色吐息的洪流正前方，面對著奔涌而來的毀滅能量，竟然張開了嘴，深深吸了一氣！
「呼——！」
暗金色的氣流自他口中湧出，形成一個微型的吞噬漩渦。那足以融化一切的紫色吐息洪流，在接觸漩渦的瞬間，就像遇到了克星的冰水，被強行扭轉、壓縮，化作一道精純的能量流，乖乖地被凌天吞入腹中！
「味道還行，火候有點過頭，但能量層次比外面那些人造的高多了。」凌天咂咂嘴，點評了一句。
荒淵巨獸愣住了。它那只有本能的大腦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它最強大的攻擊，竟然被這個小小的人形生物……吃掉了？
凌天沒給它思考的時間。他踏步上前，身影在巨獸面前急速放大。並非法天象地，而是最純粹的肉體力量釋放，帶動著周圍空間一起扭曲。瞬息之間，他化作一尊高達萬米的暗金巨龍形態！十二道翼在身後展開，每一道翼都銘刻著複雜的暗金色法則紋路，鱗片覆蓋全身，閃爍著金屬和寶石般的光澤。
他抬起一隻覆蓋著暗金鱗片的龍爪，朝著巨獸那堪比星辰的頭顱，輕輕按了下去。
動作很輕，甚至有些隨意。
但巨獸的九隻火焰巨眼，在這一刻同時露出了極致的恐懼。它想逃，想鑽回地底，但那隻龍爪仿佛鎖定了它周圍的所有時空，讓它動彈不得。
龍爪按下。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法則的激烈碰撞。只有「噗」的一聲輕響，像是按碎了一顆熟透的果子。
荒淵巨獸那堪比小型行星的猙獰頭顱，在龍爪下像脆弱的陶器一樣凹陷、碎裂、最終徹底爆開！暗紫色的血肉和骨骼混合著狂暴的法則能量四處飛濺，卻又在離體的瞬間被龍爪中心散發出的無形力場牢牢鎖住，無法逃離分毫。
緊接著，凌天化作的暗金巨龍張開了嘴。
不是象徵性的恐嚇，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深淵巨口般的吞噬。一個直徑超過千里的暗金色吞噬漩渦在他口中成型，產生恐怖到極致的吸力。
巨獸那龐大的、正在崩潰的身軀，連同其中蘊含的浩瀚本源、法則碎片、乃至血肉骨骼的每一絲物質，都被這股吸力強行拉扯、壓縮，化作一道粗壯的暗紫色能量洪流，源源不斷地投入那張仿佛連接著另一個宇宙的巨口之中。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十秒。
一頭足以稱霸荒淵星域一角的荒淵巨獸，就這樣被凌天連皮帶骨，吃得乾乾淨淨，連地面上的血跡都被舔舐一空。
暗金巨龍形態收斂，凌天恢復兩米人形，落在葉輕語身邊。他拍了拍肚子，臉上露出些許滿足的表情：「不錯，一頓像樣的正餐。能量很足，法則結構也挺有意思，就是肉質有點老，需要多消化一會兒。」
葉輕語還保持著閉眼抱頭的姿勢，渾身抖得像篩糠。剛才那毀天滅地的威壓和景象，讓她幾乎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餵。」凌天用腳尖碰了碰她，「起來了，走了。」
葉輕語顫抖著睜開眼，看到眼前完好無損的世界和站在面前、氣息平穩仿佛只是吃了個零食的凌天，大腦一片空白。她看了看巨獸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凌天，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凌天懶得等她，邁步就走。葉輕語連滾爬爬地跟上，看向凌天背影的眼神里，除了深入骨髓的恐懼，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絕望的敬畏。
而就在此刻，在星界，碎花星域，大夏帝朝的中央城。
李軒轅正在與夏幼楚、段不語等人商議星界發展的最新規劃。突然，議事殿中央，凌天出發前留下的一塊通訊玉簡自發亮起，並投射出一道光幕。
光幕上，沒有畫面，只有聲音——那是凌天的聲音，清晰地、帶著現場雜音地傳了出來。
「……已經吃了三個初期和一條船，口感中規中矩。客棧里的菜不好吃，廚子水平太差。對了，這邊有個組織叫巡天殿，管界海巡邏的，我好像把他們的人吃了。估計後面會有麻煩上門，但不用擔心……」
緊接著，是少女驚恐的尖叫：「別吃我！求求你別吃我！我不好吃……」
然後是凌天平淡的回應：「名字？」
……
光幕忠實地記錄著凌天進入荒淵星域後的一部分對話和動靜，包括他嫌棄葉輕語「沒肉可吃」，包括他評價荒淵巨獸「火候過頭但能量層次高」，包括他生撕巨獸、吞食入腹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議事殿內，落針可聞。
夏幼楚看著光幕，紅唇微張，美眸中異彩連連。段不語摩挲著下巴，發出意味不明的「嘿嘿」低笑。李軒轅撫須，眼中精光閃爍。小鳳凰趴在桌上，尾巴興奮地一甩一甩，仿佛也聞到了「美食」的氣息。
凌天不知道，他隨手開啟的這道單向通訊，被夏幼楚利用虛無法則進行了強化和擴散，悄然接入了星界主要的通訊網絡。此刻，不只是大夏高層，整個星界有頭有臉的強者、各大勢力的領袖，都在通過不同的方式，「聽」著這場來自高維世界的「美食直播」。
直播標題是夏幼楚起的，簡單直白：《天尊覓食記（高維實況）》。
星界，某隱秘洞府。
一位閉關萬年、氣息深不可測的古老存在猛然睜眼，瞳孔中映出光幕上凌天生撕行星巨獸的景象，失聲道：「這……這是何等偉力！那巨獸的氣息，比老夫全盛時期還要恐怖幾分！」
星界，某商業巨城的繁華酒樓。
一群世家子弟圍坐在一起，看著光幕，聽著裡面凌天平淡點評「肉質有點老」，一個個面色漲紅，激動得難以自持。
「凌……凌天大佬這是在哪兒？高維世界？他還生吃了一頭比星球還大的怪物？」
「聽到了嗎？大佬說那邊的廚子不行！大佬這是要親自下廚的節奏？」
「太狂了！不愧是我星界第一狂人！到了高維也是食物鏈頂端！」
「嗚嗚嗚，大佬還記得我們嗎？什麼時候帶點高維特產回來啊？」
直播間（姑且這麼稱呼）的彈幕早已爆炸，各種驚嘆、崇拜、期待的言論如同潮水般刷過。凌天在高維世界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那視萬物為食材的霸道姿態和深不可測的實力，像一針強心劑，注入了星界每一個知曉此事之人的血脈中。
大夏帝朝的聲望，凌天個人的威名，在這一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跨越了維度壁壘，達到了新的巔峰。
而對此一無所知的凌天，正摸著肚皮，看著遠處地平線上那幾座越來越近的黑色建築，思考著下一個問題：
「那個叫葉輕語的小丫頭說，裡面有什麼主城，有『菜市場』……」
他舔了舔嘴唇，暗金色的瞳孔深處，食慾與期待交織燃燒。
「得去看看，都有些什麼新奇的『食材』在等著我。」
凌天和葉輕語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周圍地貌從開裂的暗紫色金屬平原，逐漸過渡到更加崎嶇的、遍布巨大晶體簇和扭曲金屬殘骸的區域。空氣中的鴻蒙紫氣濃度還在緩慢上升，壓迫感愈發明顯。
葉輕語的腳步越來越沉重，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這裡的重力是星界的億萬倍不止，她那點微末修為，每走一步都像在扛著一座山。她全靠體內那一絲源自破界梭的微弱能量和凌天偶爾渡過來的一縷暗金色氣息吊著命。
凌天卻走得輕鬆寫意，甚至還有閒心打量周圍那些形態各異的晶體簇。「這些晶體結構不錯，法則殘留很精純，像是某種古神的血液結晶？可惜太小了，沒什麼吞噬價值。」他偶爾伸手摸一下路邊的扭曲金屬殘骸，感受其內部的法則紋路，「這種材質，用來墊桌子倒是挺合適。」
葉輕語氣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後，聽到他的自言自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墊桌子？這可是能硬抗混沌風暴的高維遺骸！
就在這時，凌天腳步一頓，抬起頭，暗金色的豎瞳望向側前方一片相對平坦的區域。
幾乎同時，葉輕語也感覺到了什麼，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地面震動。
起初是輕微的、如同遠處雷聲般的沉悶轟鳴，隨即迅速增強，變成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前方那片平坦區域，暗紫色的金屬地面突然隆起、破裂，一隻覆蓋著厚重暗紫色角質、布滿猙獰倒刺的巨爪，猛地從地下探出！
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咆哮，一頭難以形容其龐大的巨獸，從地底鑽了出來。
它的身軀堪比一顆小型行星，通體覆蓋著暗紫色的厚重鱗甲，每一塊鱗甲都像一座小山。頭顱猙獰，長著九隻不斷轉動的、燃燒著紫色火焰的巨眼，口中獠牙如同彎曲的紫色山脈，涎水滴落，將地面腐蝕出滋滋作響的深坑。最恐怖的是它散發出的法則波動——起源真仙初期，但極其狂暴、混亂，充滿了荒淵之地特有的原始野性。
這是一頭荒淵巨獸。誕生於荒淵星域極端環境下的頂級掠食者，以吞噬高維能量和誤入此地的生物為生。它顯然感知到了凌天和葉輕語這兩個「異物」的氣息，從沉眠中甦醒，將他們視作了美味的點心。
巨獸九隻火焰巨眼鎖定凌天，張開血盆大口，一道混合著狂暴火屬性法則和劇毒腐蝕的紫色吐息，如同決堤的岩漿洪流，朝著兩人洶湧噴來！吐息所過之處，空間扭曲融化，連堅硬的暗紫色金屬地面都被灼燒成沸騰的熔岩！
「完了！」葉輕語絕望地閉上眼，身體在恐怖的法則威壓下動彈不得，連逃跑的念頭都生不出。
凌天卻眼睛亮了。
他非但沒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灰色外套在吐息掀起的狂風中獵獵作響。他盯著那道足以湮滅星辰的紫色洪流，咽了口口水，臉上露出純粹的、屬於饕餮的興奮。
「好傢夥！野生的！還是這麼大一隻！」
他身形一晃，從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直接出現在那道紫色吐息的洪流正前方，面對著奔涌而來的毀滅能量，竟然張開了嘴，深深吸了一氣！
「呼——！」
暗金色的氣流自他口中湧出，形成一個微型的吞噬漩渦。那足以融化一切的紫色吐息洪流，在接觸漩渦的瞬間，就像遇到了克星的冰水，被強行扭轉、壓縮，化作一道精純的能量流，乖乖地被凌天吞入腹中！
「味道還行，火候有點過頭，但能量層次比外面那些人造的高多了。」凌天咂咂嘴，點評了一句。
荒淵巨獸愣住了。它那只有本能的大腦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它最強大的攻擊，竟然被這個小小的人形生物……吃掉了？
凌天沒給它思考的時間。他踏步上前，身影在巨獸面前急速放大。並非法天象地，而是最純粹的肉體力量釋放，帶動著周圍空間一起扭曲。瞬息之間，他化作一尊高達萬米的暗金巨龍形態！十二道翼在身後展開，每一道翼都銘刻著複雜的暗金色法則紋路，鱗片覆蓋全身，閃爍著金屬和寶石般的光澤。
他抬起一隻覆蓋著暗金鱗片的龍爪，朝著巨獸那堪比星辰的頭顱，輕輕按了下去。
動作很輕，甚至有些隨意。
但巨獸的九隻火焰巨眼，在這一刻同時露出了極致的恐懼。它想逃，想鑽回地底，但那隻龍爪仿佛鎖定了它周圍的所有時空，讓它動彈不得。
龍爪按下。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法則的激烈碰撞。只有「噗」的一聲輕響，像是按碎了一顆熟透的果子。
荒淵巨獸那堪比小型行星的猙獰頭顱，在龍爪下像脆弱的陶器一樣凹陷、碎裂、最終徹底爆開！暗紫色的血肉和骨骼混合著狂暴的法則能量四處飛濺，卻又在離體的瞬間被龍爪中心散發出的無形力場牢牢鎖住，無法逃離分毫。
緊接著，凌天化作的暗金巨龍張開了嘴。
不是象徵性的恐嚇，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深淵巨口般的吞噬。一個直徑超過千里的暗金色吞噬漩渦在他口中成型，產生恐怖到極致的吸力。
巨獸那龐大的、正在崩潰的身軀，連同其中蘊含的浩瀚本源、法則碎片、乃至血肉骨骼的每一絲物質，都被這股吸力強行拉扯、壓縮，化作一道粗壯的暗紫色能量洪流，源源不斷地投入那張仿佛連接著另一個宇宙的巨口之中。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十秒。
一頭足以稱霸荒淵星域一角的荒淵巨獸，就這樣被凌天連皮帶骨，吃得乾乾淨淨，連地面上的血跡都被舔舐一空。
暗金巨龍形態收斂，凌天恢復兩米人形，落在葉輕語身邊。他拍了拍肚子，臉上露出些許滿足的表情：「不錯，一頓像樣的正餐。能量很足，法則結構也挺有意思，就是肉質有點老，需要多消化一會兒。」
葉輕語還保持著閉眼抱頭的姿勢，渾身抖得像篩糠。剛才那毀天滅地的威壓和景象，讓她幾乎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餵。」凌天用腳尖碰了碰她，「起來了，走了。」
葉輕語顫抖著睜開眼，看到眼前完好無損的世界和站在面前、氣息平穩仿佛只是吃了個零食的凌天，大腦一片空白。她看了看巨獸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凌天，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凌天懶得等她，邁步就走。葉輕語連滾爬爬地跟上，看向凌天背影的眼神里，除了深入骨髓的恐懼，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絕望的敬畏。
而就在此刻，在星界，碎花星域，大夏帝朝的中央城。
李軒轅正在與夏幼楚、段不語等人商議星界發展的最新規劃。突然，議事殿中央，凌天出發前留下的一塊通訊玉簡自發亮起，並投射出一道光幕。
光幕上，沒有畫面，只有聲音——那是凌天的聲音，清晰地、帶著現場雜音地傳了出來。
「……已經吃了三個初期和一條船，口感中規中矩。客棧里的菜不好吃，廚子水平太差。對了，這邊有個組織叫巡天殿，管界海巡邏的，我好像把他們的人吃了。估計後面會有麻煩上門，但不用擔心……」
緊接著，是少女驚恐的尖叫：「別吃我！求求你別吃我！我不好吃……」
然後是凌天平淡的回應：「名字？」
……
光幕忠實地記錄著凌天進入荒淵星域後的一部分對話和動靜，包括他嫌棄葉輕語「沒肉可吃」，包括他評價荒淵巨獸「火候過頭但能量層次高」，包括他生撕巨獸、吞食入腹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議事殿內，落針可聞。
夏幼楚看著光幕，紅唇微張，美眸中異彩連連。段不語摩挲著下巴，發出意味不明的「嘿嘿」低笑。李軒轅撫須，眼中精光閃爍。小鳳凰趴在桌上，尾巴興奮地一甩一甩，仿佛也聞到了「美食」的氣息。
凌天不知道，他隨手開啟的這道單向通訊，被夏幼楚利用虛無法則進行了強化和擴散，悄然接入了星界主要的通訊網絡。此刻，不只是大夏高層，整個星界有頭有臉的強者、各大勢力的領袖，都在通過不同的方式，「聽」著這場來自高維世界的「美食直播」。
直播標題是夏幼楚起的，簡單直白：《天尊覓食記（高維實況）》。
星界，某隱秘洞府。
一位閉關萬年、氣息深不可測的古老存在猛然睜眼，瞳孔中映出光幕上凌天生撕行星巨獸的景象，失聲道：「這……這是何等偉力！那巨獸的氣息，比老夫全盛時期還要恐怖幾分！」
星界，某商業巨城的繁華酒樓。
一群世家子弟圍坐在一起，看著光幕，聽著裡面凌天平淡點評「肉質有點老」，一個個面色漲紅，激動得難以自持。
「凌……凌天大佬這是在哪兒？高維世界？他還生吃了一頭比星球還大的怪物？」
「聽到了嗎？大佬說那邊的廚子不行！大佬這是要親自下廚的節奏？」
「太狂了！不愧是我星界第一狂人！到了高維也是食物鏈頂端！」
「嗚嗚嗚，大佬還記得我們嗎？什麼時候帶點高維特產回來啊？」
直播間（姑且這麼稱呼）的彈幕早已爆炸，各種驚嘆、崇拜、期待的言論如同潮水般刷過。凌天在高維世界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那視萬物為食材的霸道姿態和深不可測的實力，像一針強心劑，注入了星界每一個知曉此事之人的血脈中。
大夏帝朝的聲望，凌天個人的威名，在這一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跨越了維度壁壘，達到了新的巔峰。
而對此一無所知的凌天，正摸著肚皮，看著遠處地平線上那幾座越來越近的黑色建築，思考著下一個問題：
「那個叫葉輕語的小丫頭說，裡面有什麼主城，有『菜市場』……」
他舔了舔嘴唇，暗金色的瞳孔深處，食慾與期待交織燃燒。
「得去看看，都有些什麼新奇的『食材』在等著我。」